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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連戰連勝

第十章 連戰連勝

我道:「法則之軀是什麼?」
魚夢水仔細看了幾眼后道:「確實如此。不過這有什麼用呢?薩克雷的身體外的角質層就好像金屬打造的重甲,就算拿刀砍都砍不開,用手拍又有什麼用?」
我心中一震,向獸人的眼睛看去,果然看到他眼角下方有淡淡的血跡。我道:「柳遠藤剛剛的進攻是在尋找他身上的弱點。他最終發現,眼睛才是他身上最弱的地方。因此果斷地在戰鬥中將劍震碎,劍碎片中的星光突然爆發,刺傷了獸人的眼睛。」
魚夢水和幾個海妖都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緊張地盯著場中的變化。
魚夢水也發現了薩克雷的改變,驚嘆道:「單純的肉體力量達到十級真是可怕,不過好在他還沒有練成法則之軀,否則柳遠藤毫無勝算。」
趕山拳是一種入門級的拳法,變化不多,講究力量兇猛,適合一些笨人修鍊。當然作為入門級的拳法,用來打熬筋骨、增長力氣也是很好的。
在奔跑的過程中,天火戰士抽出了自己的武器——兩把刀、兩把劍。刀兇猛霸道,劍變化多端,乃百兵中的君子。能同時使用這兩種武器,可見這位天火戰士對自己的戰技頗為自信。
兩人你來我往,轉眼過了數十招,柳遠藤手中的星光劍斷了好幾回,可見這天火戰士的力量絕對不弱。天火戰士越戰越兇猛,刀光劍影滾滾洪流般傾瀉而下,氣勢越來越盛。而兩人鏖戰的四周幾乎沒有被兩人戰鬥的餘波破壞,可見天火戰士對力量的掌控十分熟練。
咬人的狗不叫,天火戰士嚴格做到了這一點,不需要任何喊聲,只是悶頭前進,直到將敵人斬于刀下。
柳遠藤的力量自然是不弱的,但是拍在薩克雷身上,好像小孩子撓痒痒般可笑。
薩克雷不斷地進攻,揮拳速度一點也沒有降低,好像不知疲倦一樣。他那好像獅子腦袋一樣的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多少強者被他可怕的拳頭當場轟死。他修習的拳法為趕山拳,並沒有多玄奧,但是十分適合他。他修鍊十五年,只學會了趕山拳的霸道和兇猛。
我望向下方賽場上的柳遠藤,本來放鬆的心情陡然緊張起來。在法陣的影響範圍之內,柳遠藤已經很難能從守護碑中獲得力量了,這一刻,他的力量被壓制到九級巔峰。但是九級與十級有天壤之別,面對肉體力量達到十級的狂獅,柳遠藤與對方的強弱關係立即反轉了。
狂獅薩克雷全力一擊,打得虛空塌陷,自以為勝券在握,柳遠藤忽然沖他露出一抹哂笑,利劍畫圓,點在薩克雷的拳頭上,薩克雷沉重的拳力一頓,隨即將柳遠藤的劍震碎。每一片碎片上的星光都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來,突然而來的強光刺|激得薩克雷不得不閉上眼睛。
而柳遠藤還要再戰勝像他這樣的三個對手,才算完成今天的拳賽。魔龍這個傢伙想做什麼九九藏書?讓一個新晉守護者死在拳台上?這樣恐怕會得罪守護者聯盟吧?
在一片殘影中,柳遠藤倏地站定,目光淡然地看著面前凶神惡煞似的獸人薩克雷。
薩克雷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剛要張開嘴要說話,一口鮮血就噴出了老遠。他顫抖地望著柳遠藤,道:「怎麼會這樣?我自從修鍊趕山拳大成以來,從未輸過。我不可能輸的!」薩克雷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鮮血不斷從眼、耳、口、鼻溢出,顯然受了極嚴重的內傷,連自己的肌肉、骨骼都難以控制了。
這個天火戰士或許曾經擁有過自己的榮譽,但是現在,他就是一個為殺戮而生的凶獸。天火戰士在與柳遠藤短暫的對視后,邁開大步向柳遠藤衝來,沒有咆哮,沒有呼喊,只有沉悶的奔跑聲,但是那迎面撲來的凶戾之氣讓人幾乎窒息。
氣勢如虹的薩克雷一拳將柳遠藤逼退後,突然神色慌張地向後退去。
薩克雷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痛苦咆哮,無形的力量如火山爆發般迸發,賽場中央好似突然捲起十級風暴,飛沙走石,柳遠藤也如狂風中的一片葉子被吹飛出去。觀眾席上一片驚呼,若不是有能量法陣的阻擋,這股突然而來的大風足以將觀眾席上的觀眾們吹得人仰馬翻。
我道:「如果盔甲太厚,振蕩的力量也很難傳遞過去。」
這個薩克雷不簡單!
薩克雷又情不自禁地想到了自己的老師—— 一位聲名遠播的拳道宗師。他最初去拜師的時候,那位拳道宗師拒絕了他,因為在測試中,薩克雷表現得有點笨,並不符合宗師的要求。
柳遠藤皺著眉頭,臉上多了幾分凝重之色,大概他之前也沒想到會出現這個變故。狂獅薩克雷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似是早已知道了事情的變化:「小子,你的死期到了,我一會兒要將你的肋骨一根一根拆下來。放心,我的動作很慢,一定讓你足夠痛苦。守護者,哈哈,我還從未品嘗過守護者的鮮血。」
我和魚夢水這邊討論著振蕩的用法,賽場上,已經有人進入場地將重傷未死的薩克雷抬了下去。這個強悍的傢伙,恐怕沒有幾年的休養,身體是恢復不了的。
「柳遠藤要輸了嗎?」即使是魚夢水這樣見多識廣的,見到天火戰士如此精妙的戰技,也有些惴惴不安。
薩克雷在柳遠藤的進攻下,好似一隻大猩猩,動作總是慢了半拍。他突然吼了一聲,一腳重重地踏在地面,地面好似被這一股力量掀了起來。柳遠藤快速如風的動作突然停滯下來,薩克雷雙眼充滿血絲,一拳向著柳遠藤轟來。拳力狂猛霸道,凝聚如柱,就好像出膛的炮彈,無堅不摧。
上場的是一個四臂人族,身形細長,三米多高,四隻手臂長度均過膝。這個四臂人皮膚偏黑,面部有幾道可怖的傷痕,配合著雙眸中射出的凶光,讓他九_九_藏_書看起來猶如地獄來的惡鬼。
柳遠藤沒有理他,伸手將背後的劍取下來。這柄劍已經不是當初那柄龍鱗劍。不知道龍鱗劍是在任務過程中損毀了,還是丟失了。現在這柄劍雖然看起來也頗為鋒利,卻遠遠不及龍鱗劍。
由此可見,與薩克雷這種獸人近身相搏是非常吃虧的。
剛剛的戰鬥很兇險,因為薩克雷的力量太強,柳遠藤只要被擊中一拳就會完蛋。沒有領主級的力量,柳遠藤所能凝結出的能量護罩在薩克雷的趕山拳面前根本不堪一擊。不過雖然兇險,但因戰鬥結束得快,柳遠藤的消耗並不大。
四柄武器攻擊的招式並沒有多複雜,但是四重武器彼此配合,形成了一個複雜的套路。刀光劍影從四面八方落下,有的看起來很離譜地落在柳遠藤身邊很遠的位置,但實際上這四把武器在出招的那一刻,就已經在織一張大網,將柳遠藤前後左右的空間都籠罩進去,最後把他困在這張大網上,讓他無力反抗。
四臂人族雖然很高,但是從勻稱的身材和不誇張的肌肉來看,是一個非常靈活的戰士。雖然能量反應沒有達到領主級,但是四臂人族和獸人不同,是一個擅長各種武技的種族,他的戰技絕對會比薩克雷強得多。最可怕的是他有四隻手臂,最多可以手持四柄武器,戰技的複雜程度將會遠超普通的戰士。
到最後,只看到一片洪流般的刀光劍影,而柳遠藤的身影完全被籠罩在內。觀眾席上買天火戰士勝的觀眾們率先吶喊吼叫起來,接著整個觀眾席一片沸騰。
然而,就在我們懷疑魔龍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的時候,賽場下方陡然升起一道光罩,是賽場下方的法陣在運轉,然後我們就發現柳遠藤的氣勢被迅速壓制下來。我敏銳地感到自己的守護碑有些不對勁,好似睡著般。我試著發出兩個指令,得到的反饋要比平時慢得多。
我和隼狼合體后,肉身的力量得到極大的加強,當然知道單純的肉身力量強大到一定程度也非常可怕。在柳遠藤難以借用守護碑力量的情況下,薩克雷強大的肉身力量具有壓倒性的優勢。
剛剛的戰鬥很兇險,因為薩克雷的力量太強,柳遠藤只要被擊中一拳就會完蛋。沒有領主級的力量,柳遠藤所能凝結出的能量護罩在薩克雷的趕山拳面前根本不堪一擊。不過雖然兇險,但因戰鬥結束得快,柳遠藤的消耗並不大。
在我們煉製出守護碑后,我們所掌握的法則就全部刻在守護碑上。倘若守護碑受到壓制不能使用,我們就很難發揮法則的威力。沒有法則,還算領主級嗎?
我驚愕道:「魚夢水,你有沒有感到自己的守護碑有些不太對?」
「他的眼睛好像受傷了,那個獸人。」魚夢水忽然叫道。
「你覺得柳遠藤拍打薩克雷身體的動作像不像拍鍾?」我和魚read.99csw.com夢水交流道,「你看他出掌的動作行雲流水,而且手掌好像鞭子一樣抽出去,打在薩克雷身上時,薩克雷的身軀會極小幅度地振動一下,就好像手拍在一口銅鐘上,鍾隨即晃動。」
柳遠藤臉上帶著一絲好奇之色,也迎著對手沖了上去。因為先前的武器已經斷了,此刻他手中持著的是星光劍。
柳遠藤像一道電光,天火戰士像一股狂風,又快又兇猛。兩人轉眼間就撞到一塊,天火戰士的四柄武器向著柳遠藤落下。天火戰士的戰技果然非同一般,四柄武器不是同時落下,而是極富有層次感和時間感,雖然他揮動的動作並不快,但是讓人應接不暇。
魚夢水興奮道:「很厲害的技巧!在戰鬥過程中,找到某一個能讓敵人與自己共振的頻率,將自己的力量通過振蕩直接打入到對方的體內,破壞對方的五臟六腑。獸人的身體雖然強悍,但是五臟六腑是脆弱的。掌握了這樣的技巧,豈不是無論敵人身上披著什麼樣的盔甲,都可以視如無物了嗎?」
「這是一個可怕的戰士。」她最後作出結論。
果然,在眾人的期待中,柳遠藤好像下一秒就要傾覆在滾滾刀劍洪流之中,但是他就是一直不傾覆,而且不時地,一點星光從洪流中突出,向天火戰士疾斬而去。
薩克雷找到那位拳法宗師,跟他說:「謝謝你教會我趕山拳,為了感謝你,我決定用你教我的拳法殺了你。拳道宗師只有一個,如今我既然練成了趕山拳,那這個名號就由我來繼承吧。」
但薩克雷為了能學到那位宗師的拳法,做了宗師的僕人,每天很勤快地挑水、劈柴、喂馬,然後想盡一切辦法偷拳,但是他的天賦實在有限,偷看別人練拳也看不出拳法的奧妙,只能勉強模仿別人的招式。他一直在宗師家裡做了十年僕人,後來那位拳道宗師可能良心發現,傳授了他一套趕山拳。
魚夢水閉上眼睛幾秒后,臉沉如水地道:「守護碑突然反應很慢!這個該死的魔龍竟然研發出能夠壓制守護碑的法陣,他想要幹什麼?」
柳遠藤以一柄武器的代價重新獲得了自由,隨手一抓,就是一柄星宿之力凝聚的劍,星光劍上似有火焰在燃燒。冷焰星光雖然如火焰跳動,卻有著凍徹人心的寒冷。柳遠藤在這一刻化作一柄一往無前的利劍,刺在薩克雷柔軟的腹部,頓了一頓,隨即沒入其中。
觀眾席上一片嘩然,這種拳拳到肉的打法看得所有人都熱血沸騰,眼看就要勝了,怎麼會突然退後。
薩克雷的身體似是已經有了領主級的力量,一拳出來,虛空都要塌陷一樣。他的拳頭就好像黑洞,四周空間都向著中間的黑洞塌陷,產生的絕大的吸力讓對手難以逃脫。他強大的力量不但能束縛對手,而且好似天崩地裂、宇宙空間塌陷一樣的天地之威更能讓對九九藏書手心中生出渺小、無可抗拒之感。
不過,我知道柳遠藤得到了古丹心宗法訣,體內凝練有星核靈獸。星核靈獸都還沒釋放出來,可見柳遠藤是有把握戰勝對手的。
柳遠藤狂風般飆進,薩克雷驚慌地連連怒吼,拳頭雨點般轟出。然而這一次柳遠藤並沒有退後,速度突然加快了三分,身法腳步也變得迅疾無形,出手如電,在薩克雷胸前、背部連拍六掌。
我突然斷言道:「這是一種振動的力量,薩克雷要敗了。」
狂怒的薩克雷如同一輛坦克向柳遠藤衝過去,每一拳都有莫大的威力,拳風呼嘯,風雷激蕩。賽場中間不停地回蕩著沉悶的拳風破空聲。
兩人大戰,拳法大成的薩克雷用七拳轟死了自己的師父。交戰過程中,拳法宗師換了七種拳法,但是薩克雷只一拳揮去,什麼拳法都立即被轟得丟盔棄甲。
天火戰士臉上看不出一絲的焦躁,只是把攻擊的頻率又增加了兩分。刀光劍影之中漸漸多了一抹紅色,天火戰士的身體也在變紅,他在刀劍之中加入了火焰的力量。四把附著火焰的兵器頓時將場面變得更加火爆。
薩克雷這樣的人是可怕的,練拳能練到唯精唯純,練到能從中領悟到力量法則,非大毅力不可。
爆發之後,薩克雷整個人的氣勢又提升了一大截,更為重要的是,他本就十分強悍的身軀,看起來又得到了強化,皮膚看起來格外堅硬,而被刺傷的位置在流下一小灘鮮血后已經基本愈合,體現出了他超強的愈合能力。能夠清除星宿之力的影響快速愈合,這種愈合能力可不一般。
很快,柳遠藤的下一個對手就出場了。出場速度如此之快,顯然是打著不讓柳遠藤有時間休息、恢復的算盤。
魚夢水很樂意地給我解釋道:「法則之軀與朗柏的元素之體類似,在將法則領悟到一定程度后,將法則刻在自己的身體上,從而使身體變得更加強大,可以輕鬆地借用法則的力量。不過練成法則之軀很難,凡是練成法則之軀的強者都是名震一時的超級強者。這個獸人太蠢笨,就是給他幾百年,他也練不成法則之軀。」
柳遠藤淡淡地看著他道:「你沒輸過,不代表你很強,那只是因為你沒遇到過真正的強者。」
我很肯定地一搖頭,道:「輸?這種程度還沒法讓柳遠藤輸。天火戰士雖然戰技精妙,但也不過是佔著有四隻手臂的先天優勢而已。技近乎道矣,一旦戰技達到某種極致的程度,數量就不是最重要的了。」
那位拳法宗師哈哈大笑,只把薩克雷的話當作一個笑話。拳法宗師成年三十載,身經百戰,不知道擊敗過多少自以為是的少年天才,像薩克雷這樣腦袋裡只是一團糨糊的傢伙,他根本不看在眼中。
因為我的解釋來自地球獨特的道家思維,魚夢水聽得似懂非懂,但是她依舊很好學地問我:「那https://read.99csw.com什麼是最重要的?」
薩克雷一拳擊出,所有的能量都在這一拳中粉碎。柳遠藤似乎並未覺得薩克雷可怕,他的眼睛越來越亮,主動攻擊的次數開始增多。他不停地拍打著薩克雷的身體,薩克雷堅硬的身軀在柳遠藤的拍打下留下了一個個淺淺的手印。但似乎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反應。
我道:「最重要的是感悟,是將自身融入宇宙,是道法自然。」
薩克雷厚厚的皮衣被斬開,露出濃密的體毛。柳遠藤這一劍除了斬斷了薩克雷一小撮鋼針似的體毛外,沒有任何建樹。對手肉身出乎意料地強大,但柳遠藤好似一無所覺似的圍繞著對手不停地出劍,劍光源源不絕,將薩克雷籠罩在內。
擊殺了自己師父,薩克雷更加刻苦地修鍊趕山拳,將趕山拳練入骨髓,無論行走坐卧都在練拳。他的身體力量能夠達到十級,也是因為他從趕山拳中領悟了一些力量法則。
說起來,柳遠藤比我要好戰得多,他前半生一直在尋找更強的對手。薩克雷的強大,並沒有給他造成多大的壓力,至少表面看來,他神色一如平常般平淡如水。他身形如柳絮,在薩克雷的拳風中飄忽不定,偶爾找到機會,會突然欺近對方的身前,一掌拍在對方的身上。
我道:「星宿之力。接引天上的星光,化為自身的力量。沒想到柳遠藤已經運用得這麼純熟了。」
我和魚夢水都臉色凝重地看著賽場中央的兩人。薩克雷雖然動作不快,但是拳速相當可怕,每一拳都有音爆聲傳出,說明他每一拳的速度都達到了音速。在這樣可怕的速度下,柳遠藤只要一不小心被拳風擦過,脆弱的身軀都會直接爆開。
很快,柳遠藤的下一個對手就出場了。出場速度如此之快,顯然是打著不讓柳遠藤有時間休息、恢復的算盤。
「他的身上有天火戰士的圖案,一定是出自天火兵團。四臂人族中最精銳的戰士都來自天火兵團。看他身上圖案的顏色,應該在兵團中還有著不低的地位。」魚夢水給我介紹什麼是天火戰士。這個天火戰士和天火殿下可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他們同樣對火系能量有著很好的親和感,能耐高溫。
「薩克雷受傷了。」魚夢水驚訝道,「柳遠藤用的什麼招數,竟然以九級的力量破開對方十級的身軀?」
柳遠藤身形一晃,就已經沖至薩克雷面前。薩克雷戰鬥意識很強,柳遠藤剛動,他就伸出毛茸茸的手臂抓過來,只不過他的速度相比柳遠藤實在是夠慢,柳遠藤從容不迫地避開他抓過來的手,一劍斬在薩克雷的肋部。
薩克雷獲得傳授,如獲至寶,每天只要有空就修鍊趕山拳。對著大樹練,對著岩石練,在瀑布下練,潛入海底練,把輕風當作對手,把暴雨當作對手,把日月當作對手。當有一天,他一揮手就將一塊巨大的岩石轟得粉碎,他知道趕山拳練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