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遠藤倏地站起身道：「強者有強者的尊嚴。用飛船上的武器擊殺她，是對強者尊嚴的玷污。我去會會她。」

對面立刻傳來聲嘶力竭的咆哮：「混蛋，說我是變態，我要殺了你！」

不過就在模型一大半都被灰暗色佔據時，守護碑突然出現，法則的力量開始閃動，頓時擋住了灰暗色的侵襲。力量緩慢地恢復，直到模型中的鮮亮的顏色佔據了百分之六十五，與灰暗色形成平衡。

「小虎，他們跟上來了嗎？」

當這個符號大亮的瞬間，也暴露出了它的神秘。我從中看到了燃燒，無物不焚的真意。這是火焰法則中的燃燒法則，可以猜想，當把這個法則掌握到一定的程度，即使是一顆星球，也會在這一支箭下化為熊熊火焰。

我鬆了口氣，但我馬上意識到菲奧娜那隻火焰大弓總共有上、中、下三個神秘符號，那也意味著，她的火焰大弓還能再射出兩箭。

我道：「她至少有十二級，你未必是她的對手。你在魔龍的地下拳場橫掃眾多強者，魔龍是知道你的實力的，如果不是雌鱷菲奧娜夠強，魔龍也不會派她來。」

暗空間是一片無盡的黑暗之海，沒有坐標，沒有星球，至少在大部分普通人眼中是如此。這裏唯一的生命是陰影生命，人們不知道它們是怎麼誕生的，因何而存在，又靠什麼生存。陰影生命有沒有誕生文明，暗空間中是不是真的沒有星球，沒有任何物質，都是待解之謎。我們只知道陰影生命非常可怕，它們會攻擊一切外來生命，它們中的強者一點不弱於人類中的超級強者。

第一支火箭終於消耗完了力量而消失，第二支火箭已經飛射出來，速度比第一箭還要快些，攜著毀滅的氣息，所過之處，空間都好像出現了裂縫。

一個光球直接投射在我面前，裏面出現一個人類模型，看樣子應該是我。數種顏色將我身體填滿，代表了我的幾種力量，然後灰暗的顏色籠罩下來，模型旁邊的數據在飛快地跳動，模型中的各種顏色在灰暗的侵蝕下，也在迅速變化。

第二箭受到風系領域的削弱后，射在盾牌上，盾牌再次燃燒起來，燃燒得沒有第一次熾烈，但是毀壞的程度快得多。不過第二箭要比第一箭被風系領域削弱得更厲害，說明菲奧娜對毀滅法則的領悟遠不如燃燒來得深入。

蒼茫的宇宙空間，一道巨大的光束陡然照亮了周圍近萬平方千米。就好像在黑暗的空間中突然打開強光手電筒，一道極為明顯的光束橫穿數千千米，打在一艘孤零零的飛船上。

「六艘飛船都跟了上來。」小虎的電子聲從光球中傳了出來。

「主人，後面的飛船正在加速，他們發動攻擊了。」

我道：「我們要還擊嗎？」

小虎道：「好的，主人。加快速度把他們引入暗空間的深處，那裡遇到陰影生命的幾率更大。我正在調節飛船能量護罩的光暗度九九藏書。」

柳遠藤身體四周有青色的風憑空生成，那是風系法則領域。在柳遠藤的風系領域中，純青的風刃好似池塘里的游魚，不斷地游弋著。

柳遠藤一鞭抽了過去，墮落樹精之鞭在他手中出神入化。生命法則駕馭下，墮落樹精之鞭瞬間就長出上百根藤蔓，靈蛇般的藤蔓一眨眼就將火焰鱷魚纏住。在菲奧娜冷笑的目光中，火焰鱷魚瞬間被絞碎成無數碎片似的火焰。

懸浮在空中的飛船好像被點燃的紙片，開始燃燒，胡亂旋轉著向下方墜去。

被陰影生命圍攻的飛船自發地進行還擊，一時間戰鬥十分激烈。

菲奧娜目光一凝，沒有想到自己的火焰鱷魚就這麼輕易地被對方擊潰。面對張牙舞爪向自己伸來的藤蔓觸手，菲奧娜也是冷哼一聲，身體四周生出一片火海。藤蔓觸手在火海中迅速失去活力，枯萎，然後被燒成灰燼。

但是當我們以為戰鬥已經結束了的時候，一個人影陡然從火球中沖了出來，那凌厲而決絕的氣勢即便是隔著數百千米，我也依然能夠清晰地從光屏上感覺到。

菲奧娜的獨眼精光四射：「快，追上去。終於讓我找到這兩隻小爬蟲了。等我追上去，我要一點一點碾碎他們的骨頭。」

「究竟是哪個蠢貨撞上去了？那麼大的電漿球都看不到嗎？」菲奧娜面容扭曲，尖銳地咆哮聲回蕩在飛船中。

柳遠藤冷哼道：「十二級又如何？我要讓魔龍知道，想對付我，十二級遠遠不夠。」

「有些不妙啊。」我輕聲自語道。火焰能量本來就擅長攻擊、破壞，壓制著生命法則，而柳遠藤力量等級也被菲奧娜壓制，看起來柳遠藤勝利的可能性正在迅速下降。

小虎一面給「深藍」號加速，一面噴出近百個電漿球，形成一條封鎖線，擋住了身後的六條飛船。「深藍」號船身猛地一頓，像利箭般射了出去。我們身後一艘倒霉的飛船撞在了電漿球上，連鎖反應下，附近數顆電漿球同時爆炸，接著一顆連著一顆，全部電漿球都被點爆了，明亮的電光照亮了半邊黑暗空間，許多陰影生命也很倒霉地被電流卷了進去。

「頭兒，他們好像要從暗空間跳出去了。」

我道：「你知道我的身份，還敢這麼做，膽子真是夠大的。但是一個兇殘如你的海盜，至今還活著，一定不是因為你膽子大，而是因為你有靠山。你的靠山是誰？聲名卓著的魔龍大人？哼哼，誰會想到一個富有盛名的大商人竟然會養寇自重呢？」

雌鱷一旦做出了決定，就不容更改。雖然她的副官不想這麼做，但也只能執行。雌鱷的座艦是幾艘海盜船中最強的，因此能夠突破陰影生命的包圍，但是其他海盜船就只有送死的份了。

我向小虎道：「給我接通對方的飛船。」

菲奧娜的副官在這一刻淚流滿面，因為他知道，菲奧娜的耐心已經被磨光了，如rｅaｄ.9９ｃsｗ.ｃom果再找不到「深藍」號，菲奧娜就會殺人泄憤，而被殺的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

在雌鱷的命令下，所有海盜船火力盡開，攻擊著陰影生命。一陣混亂中，雌鱷的座艦突圍成功，沿著「深藍」號留下的軌跡追了上去……

「快，快跟上！太好了，我喜歡在正空間作戰，一會兒你們釋放干擾信號，讓他們無法空間跳躍，我要親自登船碾碎他們的骨頭！」菲奧娜的心中充滿了怨念。

海盜船內，雌鱷菲奧娜暴跳如雷。即便在一群基本上由兇惡的男性組成的海盜團中，菲奧娜的權威也無人敢挑戰。她的兇殘無人能比，剛剛她在盛怒之下，已經一巴掌打爆了一個海盜的腦袋。沒有人敢說話，人們只會在心裏默默地慶幸被打爆腦袋的不是自己。

小虎道：「主人，敵人飛船比我們想象的要弱得多，我們的勝算應該可以再提高十個百分點。」

平靜的宇宙空間出現一個巨大的圓洞，通向宇宙的暗面，「深藍」號升起能量護罩，毫不遲疑地鑽進去。

菲奧娜的副官戰戰兢兢地道：「根據對方飛船留下的軌跡，應該是快了。哦，看到了，就在前方！」

柳遠藤呵呵笑道：「這下他們樂子大了，不知道最後能有幾艘飛船逃得掉。」

「這個有什麼用？」我不解地問。

「你在找死！」這位著名的太空海盜眸子中射出凶光，臉部肌肉都扭曲起來，「我不會讓死亡成為你的解脫，我會用一切殘忍的辦法讓你受盡痛苦，再割下你的頭顱。我要把你的頭顱做成我的收藏品。呵呵，一個守護者的腦袋做收藏品，一定很有意思。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惹火我菲奧娜的下場！」

一群好像烏賊的陰影生命迎頭撞上電漿球，湛藍的電光四射，十幾秒鐘就將這一小群陰影生命撕成碎片。

雌鱷菲奧娜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睛中閃著殘忍的笑意：「聰明的小傢伙。我最喜歡你這種聰明又強大的對手。當我將你們的頭顱踩在腳下時，那種感覺無與倫比的美妙。」

小虎將全息影像投影在我們面前，身後六艘飛船正呈「1」字形緊跟在我們身後，看得出他們速度正在遞增。其中體型最大的那艘飛船發動了攻擊，應該是雌鱷菲奧娜的座艦，在這艘飛船發動攻擊后，其他幾艘飛船也相繼對我們發動了攻擊。

把火焰法則具現為一柄火焰大弓，雖然她是一名兇殘的海盜，但是單從力量的角度來說，讓人不得不尊敬。

第一發攻擊落在「深藍」號上，船身一陣震動。我們眼前的投影上，各種數字正在飛快地跳躍變化著，顯然小虎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計算對方攻擊強度，對比「深藍」號飛船能量護罩的強度，以及被擊穿的可能性。隨後又有幾發攻擊落在「深藍」號上，「深藍」號震動的程度明顯要輕得多。

按照預定計劃，「深藍」號上中近距離的read.99csw.com武器全開，幾輪攻擊下來，雌鱷的座駕全無反抗之力地被撕開能量護罩，然後被擊沉。看著對方的飛船如同隕石般墜落下去，隨後爆炸，化成一團熾烈的火球，我低聲道：「去地獄懺悔你們的罪行去吧。」

當我抬頭向菲奧娜望去時，果然，她已經在挽弓，正積蓄力量準備射出第二箭。火焰大弓的中間部分的符文閃亮起來，我從中看到了可怕的末日景象：天地崩塌，江河倒流，火焰從地殼中破殼而出。

墮落樹精之鞭陡然生出無數的藤蔓，組成一面半人高的盾牌，擋在柳遠藤面前。柳遠藤的守護碑已經懸浮在他的頭頂，泛著綠色的生命之歌守護碑在盾牌上灑下綠色的光芒。火箭命中盾牌的瞬間，無數藤蔓編織出的盾牌燃燒起來，但在生命法則的作用下，仍有更多的藤蔓被催生出來，填補著盾牌被燒毀的部分。

菲奧娜鬆開手指，火箭疾速旋轉著射向柳遠藤。箭速之快，以至於柳遠藤根本來不及躲避。火箭身後的虛空留下了一條燃燒的火焰，好像虛空也要在燃燒的法則下俯首。

看著菲奧娜施展的攻擊手段，我心中有些擔心。很明顯，兇殘的女海盜掌握的是火焰法則，所以才能從剛才的爆炸中倖存下來。而且她有可能不但毫髮無損，甚至吞噬了部分爆炸時產生的火焰力量。這樣的話，菲奧娜十二級的力量不但無損，甚至有可能加強。

真是可怕的力量。

「喂，你還要跟這個變態聊多久？暗空間通道已經打開了。」旁邊傳來柳遠藤不耐煩的聲音。

第二箭受到風系領域的削弱后，射在盾牌上，盾牌再次燃燒起來，燃燒得沒有第一次熾烈，但是毀壞的程度快得多。不過第二箭要比第一箭被風系領域削弱得更厲害，說明菲奧娜對毀滅法則的領悟遠不如燃燒來得深入。

艙門打開，柳遠藤如同一道鋒利劍光向著雌鱷菲奧娜疾衝過去。菲奧娜渾身冒著火焰，在半空中化作一隻體型巨大的火焰鱷魚，兇惡地向著柳遠藤咬去。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火箭瞬間撞進了風系領域中，狂風大作，游魚似的風刃前仆後繼地撲上來。然而燃燒法則化作的火箭只是被少許削弱，並沒有被擊潰，仍舊向著柳遠藤射去。一旦被火箭擊中，即使柳遠藤是領主級強者，也難逃成為火炬的下場。

我幾乎屏住呼吸，緊緊地盯著那隻火箭摧枯拉朽般穿過風系領域，直擊柳遠藤。

火焰大弓一出現，柳遠藤就覺察到了危險，直接召喚出星核龍獸合體，身影飄忽，快速飛行起來。菲奧娜手執火焰大弓，屹立在火海中，彷彿一代女武神，威風凜凜，殺氣深重。

「方圓千米的陰影生命正在趕過來，它們的速度超乎想象的快，一旦被纏上，我們就很難毫髮無損地逃脫。另外我們行駛路線附近的陰影生命也正從沉眠中醒來。」

小虎道：「不，我們要準備好九-九-藏-書跑路。」

柳遠藤道：「雌鱷菲奧娜，只有這樣領主級的強者才有可能從剛剛的爆炸中活下來。看她的樣子，似乎正在向我們撲過來。她這是打算登上我們的飛船嗎？」

說到那個巨大的陰影生命，柳遠藤來了精神，說道：「那個好像八爪魚的陰影生命，雖然體型巨大，但等級應該不會太高。看起來智慧很低的樣子，只懂得利用吸盤吸吸我們，應該只有十一二級。真可惜，不能下船和它玩兩招。能遇到這樣合適的陰影生命的機會也不多。」

「深藍」號上，我和柳遠藤坐在控制室內。小虎抱怨道：「他們的速度真慢，為了等他們追上來，我們差點被那個巨大的陰影生命抓住。現在他們正慢騰騰地趕過來，能夠趕在通向正空間的通道關閉之前進入通道。」

四周一片黑暗，「深藍」號就像被墨汁給浸染了，完全感應不到一點外面的情況，只有將自己的能量場釋放開，才能覺察到外界的變化。

第一箭似乎已經消耗了柳遠藤不少力量，面對第二箭，柳遠藤臉色也凝重了許多。他暴喝一聲，一團團星光從他體內各個竅穴中湧出，數團星核獸靈漫天飛舞著沖向菲奧娜。不過星核獸靈的力量太過弱小，菲奧娜瞥了一眼就不再關注。

我和柳遠藤都驚訝地看著我們身後的那艘飛船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擊沉。飛船上的重型武器果然夠強大，但是消耗也不小，估計這一擊消耗了「深藍」號三十分之一的能量儲備或者更多。

只剩下一半多一點的力量，想要和一個佔據地理優勢的強大陰影生命戰鬥，這顯然不是一個好主意。

灰暗色代表了暗空間的法則壓制，代表星宿之力的顏色比較堅挺，雖然在緩慢地下降，但至少還剩下十分之七的樣子，暗能量的總量已經下降了一半多，不同屬性的暗能量受到的壓制相對比較均勻，但都在持續下降中。雖然我心中早有預料，但看見暗空間壓制得這麼厲害，我還是吃了一驚。

兩天後，菲奧娜語氣不善地問道：「還沒有追到嗎？」

一小群脆弱的陰影生命被電漿球消滅，但是這就像往平靜的湖面投一塊巨大的石頭，動靜之大，已經驚醒了方圓千米的其他陰影生命。

噗噗幾聲輕響，幾個電漿球從「深藍」號上飛出，迎著陰影生命飄了過去。

在她面前的顯示屏中，那艘撞在電漿球上的飛船雖然沒有當場墜毀，但是已經嚴重受損，現在還被陰影生命包圍了。這艘飛船已經完了，完全沒有任何施救價值了。不過讓菲奧娜憤怒的是，爆炸和光亮引來了更多的陰影生命。雖然趕來的這些陰影生命力量等級很弱，但數量多，船隊而且一旦被纏住，遲早會有更加恐怖的陰影生命出現。

雌鱷菲奧娜陰沉著臉，突然厲聲道：「突圍，繼續追擊。」

菲奧娜斜睨了他一眼，充滿殺氣的目光讓他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他惶恐地說道九*九*藏*書：「我是說，我是說，當家的，這些都是大當家您培養了很多年的兄弟，敢打敢殺。雌鱷海盜團是您的班底，咱們沒必要為了魔龍的一個命令，就傷了雌鱷海盜團的元氣。」

「閉嘴！」菲奧娜冷酷地道，「執行我的命令，衝出去，我要親自出手殺了那兩個混蛋。區區兩個剛晉級的守護者，就敢在我面前囂張。我一定要剁了他們的腦袋做收藏品！」

我道：「暗空間並不適合我們戰鬥，所有正空間的能量、法則在暗空間都受到很大壓制。小虎，按照你的計算，我能在暗空間發揮出多少力量？」

菲奧娜臉上露出冷笑，口中迅速誦念著咒語，這是她借用法則之力的一種技巧。隨著她的誦念，圍繞著她的火海領域與之響應，震動起來。咒語很短，她誦念得很快。柳遠藤剛將剩下的藤蔓觸手收回來，菲奧娜手中已經握著一柄與她身高差不多的巨大火焰弓。火焰弓上跳著的火焰就好像馬的鬃毛，無風也在飄蕩著。弓上有幾個神秘的符號，似乎像活著的生物，不停地變化著。

火箭雖然強悍，但是力量也依然在不斷地削弱中，看來柳遠藤是擋住了。

小虎問：「主人，要不要攻擊？我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可以在她靠近我們之前將她擊殺。」

小虎道：「主人，這就好像在深海中釣魚。一片黑暗中，只有我們像螢火蟲一樣亮著。我們越亮，黑暗深處的陰影生命就會更快地發現我們。哦，有陰影生命發現我們了，正在趕來，遊動速度很快。糟了，避不開，它們衝上來了。」

小虎道：「錯估了陰影生命的速度，另外它們對光源比預估的還要敏感。我要調整一下戰略，降低光暗度，加快『深藍』號在瞬間的爆發速度。」

說話間，無數的陰影生命正從四面八方瘋狂地涌過來，好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

火焰大弓上逐漸凝聚出一隻火箭。這隻火箭一出現，火焰大弓最上端的那個神秘符號頓時大亮。

我也知道這明亮的光芒在暗空間中意味著什麼。我誇讚道：「小虎，你這一手真是神來之筆，他們就像燈塔一般吸引著周圍的陰影生命，甚至方圓數千千米之外的陰影生命都會受到吸引而趕過來。被這麼多陰影生命圍毆，我們的海盜女士的表情不知道有多難看。」

「嗯？」

菲奧娜的副官震驚地道：「其他飛船恐怕難以順利突圍。」

不知是否是我的錯覺，我感覺小虎的聲音有些興奮。我道：「一切按照計劃進行，加快速度前進。」

小虎聰明地關閉了通訊信號，尖銳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我笑道：「成功激怒她了，我們馬上進入暗空間。」

很快信號接通，我對著雌鱷菲奧娜肅容道：「這就是我的答案。」

柳遠藤道：「過去的兩天，他們一定過得很糟糕，看看他們破破爛爛的飛船就知道了。」

砰的一聲，一艘冒著黑煙的飛船從尚未閉合的通道中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