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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人體的系統

第二章 人體的系統

今日中醫的沒落,很大的原因是現代中醫的教學,一進學校就先教了這種一知半解的解剖學,使得這些初學的准醫生們腦子裡就架了一個沒有經絡的人體結構,再開始教經絡和穴位,當然滿腦子充滿疑問,如何學得懂中醫呢?
在中醫的系統中,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部分,就是人體的經絡系統,這個部分多年來在解剖學上一直都不能被證實,直到1998年中國大陸的一個科研小組經過8年的努力,總算在解剖中找到經絡確實存在的證據,發現整個經絡系統中最重要的物質是一種生物液晶的材質,同時對某些特定波長的遠紅外線具有近似光纖維的物理特性,這些新的發現配合20世紀末全球計算機網路的發展,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人體是否也是由一個網路系統所構成的世界?這些經絡物質和電子通信網路中的物質特性如此接近,更增添了這種可能性。
從中醫的理論,人體的五臟六腑是經常保持平衡的,各個臟腑的能力和狀態都不會相差太多。當一個器官有問題,其它的器官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在身體修復過程中,身體仍然必須隨時保持這種平衡。因此身體的修復工作是輪流進行的,每一個臟腑提升一點能力,就轉換到另一個臟腑,一輪修完再修下一輪,只要持續保持血氣能量上升的趨勢,這種修復工作就會一直持續進行,直到所有問題都解決,身體再回到正常的運行。
指揮系統
中醫最大的特色,在於非常注重人體的自我修復能力,並且主要的治療手段都在透過提升人體的能量,或排除人體維修系統無法正常運行的障礙,來提高人體的維修能力。
我國在漢朝時曾經處決一個名為王孫慶的叛黨頭目,將其進行活體解剖,然後將細竹片放入血脈中,觀察其流動。結果發現人體的血脈(血管)和醫典中的經絡不相吻合,無法合理地解釋經絡系統的存在。這次的活體解剖,就經絡學來說是一次失敗的實驗。因此,在中國的醫學領域中,從此就放棄了解剖人體,解剖學在中國成為驗屍官所必須了解的知識,而不是醫生所必須學習的功課。
好的中醫師可以從這些能源調度的現象對患者的血氣能量水平做出正確的判斷。對於人體能量狀態的觀察和描述是中醫診斷中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手段和過程。雖然傳統的中醫書上沒有提過這個「資源管理系統」,但是在實際的中醫概念中,這是人體最重要的一個系統。
而這種對應的現象,對不懂中醫的人而言,則是認為毫無根據的。例如中醫認為寒氣會入大腸經,從西醫來看,受寒是肺的疾病,和大腸怎麼可能相關,一個是呼吸系統,一個是消化系統。兩者在解剖中根本就是不相通的兩個器官。從經絡來看,就會發現大腸經和肺經始終都是非常緊密相鄰的。
神經系統
當我們平時勞累,身體沒有能力排泄垃圾時,這些空間閑置著,但是當血氣能量上升,人體有能力排泄垃圾時,不但要排泄當天的垃圾,還要排泄前些時候擱置的多餘垃圾,同時為了這些額外的工作,人體也必須輸送更多的能量物資才能達成任務,這時候排泄垃圾所需經過部位的各種物資的流量可能是平時的好幾倍,有時候甚至需要開闢平常不使用的緊急通道。這些超量的負荷以及平常不使用的功能,
用這個方式重新定義的人體系統,包含了硬體、軟體和網路的結構,比較合理的說明人體是一個完全獨立的系統,同時也更能說明各種慢性病成病的原因。
另外,「血氣」代表日常產生的能源,透支的能源則稱之為「火」。「陰虛火重」則說明人體正在大量透支儲存的能源,「陰陽兩虛」則說明日常生產不足,而儲存的能源也快用完了,也就是「血氣」不足而「火」也快用盡了,身體必須想辦法使用第三種特殊的能源,來供應透支所需的能量。「氣血枯竭」就是「血氣」和「火」全部消耗殆盡。用這樣的方法來解讀中醫的術語,就非常具體,也不再有任何「玄」的感覺了。
「透支體力」是我們的日常用語,許多人都有持續長時間休息不足的「透支體力」經驗。長期透支體力的人當中,有些人感覺體力愈來愈好,也有些人明顯感覺體力愈來愈差,但是仍然都能維持身體的正常運轉,並沒有立即出現嚴重疾病的癥狀。
實際上身體的各種臟器的修復工作,都會造成人體的各種不同的特異癥狀,有些癥狀會讓人感覺不舒服,有些則是不仔細觀察不會知道的癥狀。例如腸胃的修復會讓人感覺腹部脹氣和連續幾天的大便異常很不舒服,有時候也會造成胸悶和心悸;腎髒的修復則會使小便中出現許多泡泡,到醫院檢查會被認定為尿蛋白過多,由於沒有特殊的感覺,不注意根本不會發現。
中醫和西醫的區別,在於中醫面對這些癥狀時,首先認為身體是具有極高智能的機體,不太容易出錯,這些不正常現象的出現必定有它的道理,通常是某一個臟器的能力不足,或者身體正在進行著某種維修工作。因此,治療的方法並不是糾正人體的錯誤,中止這些癥狀,而是協助人體完成它該完成的工作。
除了臟腑對應的關係之外,臟器之間還存在著相生相剋的密切關係,古人將之以五行理論整理后,再依各個臟器的特性予以對應到五行之中就得出了:心屬火、肝屬木、脾屬土、肺屬金、腎屬水。
當身體不再有可以削減的供血時,只好開始把肌肉組織改變為能量,供人體使用,這時就出現糖尿病。這種病人一段時間之後最明顯的癥狀就是肌肉都流失了,這就和公司變賣資產換取流動資金一樣。
經絡系統
這個方塊圖將人體分為六個功能方塊和四個網路系統,分別詳述於後。利用這種人體結構的思考邏輯,可以對多數慢性病理論重新進行界定,發展出新的病理邏輯。再依據這個新的病理邏輯,擬定完全不一樣的治療方案,有機會對慢性病的治療開創出一條新的途徑。
五臟六腑是中國人用了幾千年的一個名詞,就是指人體內的主要器官。中國人把人體內部的主要器官分為「臟」和「腑」兩個大類。「臟」是指實心或有機構的器官,有心、肝、脾、肺、腎五個臟。「腑」是指空心的容器,有小腸、膽、胃、大腸、膀胱等五個腑,另外將人體的胸腔和腹腔合併起來是第六個腑,稱為三焦。
經絡系統不像人體其它的幾個網路,擁有特定的管線結構,而是一個遍布全身由多種不同物質所構成的綿密網路。
這是大腦和人體各個臟器之間溝通的系統。大腦透過這個系統,收集外界的各種信息,也透過這個系統指揮人體做各種工作。
這是一個人體的防衛網路系統,負責偵測各種疾病的入侵,也負責指揮白血球到每一個需要的部位。
也就是說當人體不斷地透支體力時,身體會不斷地調整其化學工廠中的各種生產流程,來應付逐漸惡化的環境。許多慢性病所檢驗出來不正常的化學指標,很可能代表著身體在不同應變措施下的狀態。只有徹底明白人體透支體力時採用的各種不同能源調度方法,才能正確解讀身體檢查時所測出來不正常指標的真正意義。
西醫則認為這些癥狀的出現,必定是身體出錯了,而且直觀的認為就是出現癥狀的部位發生故障了,治療的方法就是中止這些癥狀。
資源管理系統
用現代的計算機術語來說,人體很可能不是單一計算機控制的系統,而是多個計算機加上一個高速的通訊網路所建構的,大腦應該是類似企業內部網路中總裁(CEO)的終端機。這也說明我們祖先對人體五臟六腑的定義中,包括了心、肝、脾、肺、腎(五臟),和小腸、膽、胃、大腸、膀胱、三焦(六腑),獨獨漏了「腦」的可能原因。
這裏順便一提的是,人體是一個充滿智能的機體,前面例子中的膽經痛就是最好的例證。這九_九_藏_書種發生在四肢上的疼痛,通常是用來通知大腦人體生病的訊號。
接著小組繼續對這片骨間膜的結構進行分析,發現它是由三條膠原纖維構成纖維條,再由五條纖維條捲成一束,數量繁多的這種線束結成片狀,有點像計算機中的排線結構。再對這種膠原纖維進行分子層次的分析,發現它是由數種不同蛋白質分子構成的一種生物液晶態 (Bio-Liquid Crystal) 的物質。
這個網路系統的存在才剛被證實,在接下來的這個世紀,隨著研究工作的繼續發展,相信會發現這個網路的更多機能。下一節會單獨就這個系統做更詳細的介紹。
血管系統
有些人很容易扭傷手腳,多數都會認為是意外的傷害,其實只有真正的嚴重外力才會造成扭傷,一般性的用力不當,是不容易造成扭傷的。通常被扭傷的部位會不斷地重複受傷,其實主要原因並不是外力造成的,而是該經絡相應的臟器早就有問題,使得經絡的彈性變差,自然就容易扭傷了,這種扭傷不是偶然的意外,而是必然的結果。
即四肢五官、皮膚、生殖器官等和外界接觸的部位。從中醫的觀點,四肢五官是各種癥狀顯現的部位,所有疾病都應歸之於五臟六腑,正如計算機周邊的輸出入介面裝置發生問題時,通常都是主機內部出了問題一樣。
周邊功能系統
人體的能量供給系統是由消化系統將食物轉化成人體可以運用的材料,再於適當的時辰,人體進入熟睡狀態時,將這些材料轉化成人體可以方便利用的血液。因此,人體的能量供給系統至少包括了消化系統加上造血系統和心血管系統,眾多的硬體系統才能構成能量供給系統。
臟和腑除了在性質上有很大的差異之外,其經絡的位置也有很大的不同。所有髒的經絡都在手臂和腿部的內側,以及身體的前側。腑的經絡則在手臂和腿部的外側,以及身體的背面。當人體面臨危險的威脅時,會本能的曲起身軀,所有髒的經絡都在身體的內側,受到了非常好的保護,只有腑的經絡暴露在外。相較之下,髒的重要性遠比腑重要,如果人的身體真的是造物主所設計,這樣的安排是非常合理而高明的。中國人的這種「臟」和「腑」的分類方法,具備了極高的觀察力和智慧。
接著再從國外醫學研究文獻中了解,人體的所有組織,甚至小到個別的單一細胞,都至少有兩根膠原纖維連結著,它很可能是人體內部的信息高速公路。而人體各個臟器外部的保護膜,也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光纖維。中醫經絡分為經脈和絡脈,其中經脈是主幹,在一般的中醫經絡圖中主要畫的就是經脈。絡脈是經脈的分支,幾乎遍布全身,和研究的結果相吻合。
這種只治結果,不論原因的治療方法,就像受了潮的牆,不去把漏水的地方解決,只在外面塗上新漆,看起來很好就像修好了一樣,是一種「粉飾太平」的治療方法,不但對人體沒有一點好處,反而經常對人體造成更大的傷害。
多數疾病出現的癥狀都是從這些周邊功能系統開始,其實這些癥狀的原因多數在內臟中,外表的癥狀只是疾病的結果,許多醫生都把注意力集中在癥狀的消除。不把原因找到,就算一時消除了癥狀,過一段時間,還是會複發的。
後來西方的解剖學傳入中國,中國的醫生在解剖中找不到經絡,加上當時的中國國力薄弱,整個社會正進行全盤西化的改造,西方的所有科學都被中國人認為是先進的象徵,中國人的自信心完全喪失。對中醫的態度也一樣,特別是西醫對一些致命傳染病的明確療效,更讓人們對中醫失去了信心,甚至一度認為中醫是一種沒有根據的玄學,在汪精衛主政的南京偽政權,還曾經考慮立法廢除中醫。
中國的醫學理論和西方的理論在根本上有很大的差異,中醫的理論認為人體是一個完整的系統。古代聰明的中國醫生髮明了陰陽和五行的理論。五行是利用自然界五種不同特性的元素來比擬人體的五種不同的主要器官。金、木、水、火、土等五種元素,對應於人體的五個主要臟器:肺、肝、腎、心、脾,其中每一個器官對應一種元素,肺對應于金;肝對應于木;腎對應於水;心臟對應於火;脾臟對應于土。
臟腑修復的先後次序和修復的程度,身體會衡量問題的嚴重性和自身能量的狀況進行最佳化的調配。每一個經歷過這種過程的人都會非常驚訝於人體的無所不能,更仔細地觀察還會發現身體的系統是以極高的智能系統化進行著每一項看似平凡的工作。
隨著經絡物質證據的出現,在可預見的未來必定對整體醫學界造成很大的影響,原有的解剖學必須跟著調整,當然以解剖學為基礎的整個現代醫學也必定會跟著發生變化。
中國人有一句俗語, 「頭痛醫頭,腳痛醫腳」是用來形容醫療技術非常差的醫生。當病人出現疾病的癥狀時,醫術高明的中醫必須仔細觀察病人,利用學自古代醫書的技術,以及長期累積的經驗,找出疾病的真正根源。例如當我們喝溫度很低的冰水時,如果喝得很急,常常會造成臉部側面的一條直到額頭太陽穴的線狀部位疼痛。從中醫的觀點,那條疼痛的線是胃的經絡,因此,這種疼痛代表喝冰水太急時,會傷到胃。也就是這種額頭上的疼痛實際上卻是胃的疾病。胃的經絡分佈的位置是從頭部到腳部左右對稱很長的兩條線,如果未來在這條經絡的頭部出現疾病的疼痛時,中醫會認定是胃的疾病,但是卻 可能在胃經腳部的穴位進行針灸。
20世紀60年代,北韓有一個名為金鳳漢的科學家,宣稱找到了經絡,並將之命名為「鳳漢管」,這個發現轟動了全球醫學界,也引發了各國對經絡研究的興趣,日本隨即組織了大批的科學家進行經絡的研究,揚言在15年內解開經絡之謎。當然視中醫為祖先遺產的中國,也很緊張的組織了大批的科學家到朝鮮去實地學習,並加緊研究,生怕這個祖先遺產的謎由其它國家先解開來。接下來的幾年,全球科學家不斷要求朝鮮公布研究成果,朝鮮卻始終拿不出具體的證據,最終據說金鳳漢由於拿不出具體的證據而跳樓自殺,這件事就不了了之。
在每一個人年輕時,血氣能力旺盛,身體的廢物清理系統正常運行,多數人臉上沒有多餘的斑點、贅肉和皺紋。隨著年齡的增長,血氣能量日漸衰弱,臉上及身體的贅肉愈來愈多,皮膚上的斑點也愈來愈多。
當人體血氣能量處於正常狀態時,這些維修工作都會正常地進行著,但是當血氣能力不足時,則身體會視自身資源的能力,選擇性的執行部分維修工作,對於不會立即危害人體的損傷,甚至將之擱置暫時不執行維修的工作。
診斷維修系統
另外,古代的中醫還發現每一條髒的經絡都和另一條腑的經絡緊密相連。例如手臂上肺的經絡和大腸的經絡分別在手臂的內外兩側,用針刺治療穴位時,如果針尖到達的位置是經絡真正的所在,那麼肺和大腸的經絡實際上可能只有數毫米的距離。
例如新增的血液重新進入久己缺血的肌肉組織,會使人產生全身酸痛的感覺;新增的血液進入肺臟驅趕長期駐留在肺中的寒氣時,就會產生感冒的癥狀;新增的血液進入肝臟進行清理工作時,就會出現肝熱和小便發黃等和肝病類似的癥狀,血液中的血脂和各種垃圾也會由於肝臟開始進行大掃除而大幅度提高;新增的血液進入腎臟就會出現小便混濁並且產生蛋白尿的癥狀………
直到退休時,才開始整天無所事事,吃睡隨意,血氣開始回升。這時身體才有機會開始進行各個器官的清理和修復工作。當身體進行器官修復時,其化學程序必定和平時不同。例如當身體清理肝臟或腎臟時,很可能從肝臟或腎臟中排出許多廢物,因而使靜脈中的廢物大量增加。實際的情形是當身體清理肝臟時,會使三酸酐油脂的數據急遽上升;清理腎臟時會使尿中的尿蛋白大量增加。
網路系統九*九*藏*書
從這個事實,雖然現代醫學在概念上也同意人體有自我修復的能力,但是在實際的診斷上,則是完全否定身體具有自我修復能力的可能性。否則醫生在解讀各種檢查數據之前,必須先有其它方法判斷身體處於哪一種化學程序,再選擇適應哪一種程序的上下限標準,才能對疾病作出正確的判斷。也就是現代醫學的方法認定人體的血氣能量只有下降一種趨勢,沒有上升的可能性。
人體必須在緊湊的內部空間中傳送各種營養物資,也需要把多餘的廢物送出去,又要傳送各種感知的信息和操作肢體的信號,更要具備實際操作肢體運動的機構。當初設計時所保留的各種通道必定極為緊湊,只夠身體正常運行時使用,不會預留多餘的空間和容量。
就像體表傷口的修復一樣,在傷口修復的過程中,傷口會出現紅腫、化膿、結痂等現象,體內的臟器修復時,也會出現許多癥狀,如腹痛、咳嗽、多痰、疲倦感…等各種各樣的癥狀。
這是人體能量供應系統和廢物清理系統輸送的通道。
首先人體必須診斷損傷的位置以及嚴重程度,再採取正確的措施,讓壞死的組織慢慢結成硬痂,覆蓋在傷口上,達到保護傷口的作用,接著在痂下方再生出新的組織,所有組織必須和原有周邊的組織完全密合。
這個事件使得從事這項研究的科學家們非常尷尬,許多人放棄了研究,更有偏激的人根本否定了經絡的存在,經絡幾乎成為謎信的一部分。一直到1970年,美國總統尼克鬆訪問中國,中國政府在北京向美國代表團實體演示針刺麻醉下的開心手術,那種血淋淋的神奇場面,使得參觀的美國專家們驚得目瞪口呆。但是此時的中國醫界,分成了兩派,一派人認為沒有經絡只有穴位,否則不能解釋針刺麻醉的現象。另一派人還是堅持經絡的存在,但是提不出具體的證據,這些討論也就愈來愈低調。
自從細菌被發現,加上克服了大多數的瘟疫之後,講求證據成為西方醫學最重要的原則。這種把疾病視為敵人的「對抗觀念」的醫學理念在細菌性疾病的治療上取得了空前的勝利,使得「對抗觀念」成為整體醫學的主流。
這個小組發現經絡本身具有光纖維的物理特性,同時也發現經絡附近的毛細血管呈現平行的狀態,經現代流體力學的模型分析,發現其中存在延著經絡方向運行的體液流場。這就能夠對中醫所說的藥物循著經絡方向流動的現象做出合理的科學解釋。也就是人體經絡系統不但具有傳遞訊息的機能,更有運送物質的能力。
肺與大腸互為表裡的情形也發生在心和小腸、肝和膽、脾和胃、腎和膀胱。這種「臟腑互為表裡」的歸納方法,把原來的十個器官減少到五個體系,人體系統分析診斷的複雜程度立刻大幅下降。這樣也有機會用五行中的五個元素,來描述所有臟和腑之間複雜的相互關係。
當人體經過調養后,血氣會逐漸上升,原來減少供血的臟器會慢慢增加供血,這時人體反而會出現許多疾病的癥狀。
許多人都有一種經驗,就是連續休幾天假,就開始生病。原因是他原來的血氣並不是很低,但是身體仍沒有多餘的能量從事清理或修復工作,因此,只要休息幾天,血氣升高了,就有清理或修復的能力,身體一開始進行這類工作,就產生不舒服的癥狀,在大多數人的認知里這就是生病了。因此,常常有人認為自己是勞碌命,一休息就生病。
人體的十一個臟器各有一條相對應的經絡,加上心包經,也就是心臟和心臟外層的保護膜之間,稱之為心包,其相應的經絡稱之為心包經。再加上人體軀幹前側的任脈和后側的督脈,一共有十四條主要的經絡。其中彼此之間有錯綜複雜的關係。例如每一個臟都相對應於一個腑,心臟對應著小腸;肝臟對應著膽囊;脾臟對應著胃;肺臟對應著大腸;腎臟對應著膀胱;三焦則對應著心包。
這個研究首先認為解剖學已經如此發達的今天,一定不會有任何未發現的線狀或管狀組織,因此,將尋找的目標放在經絡附近的組織分析,由於現代生物分子學進步,可以使用的工具和方法遠較20年前進步得多,加上這個小組的成員不再以醫界專家為主,而以化學家、物理學家、數學家等基本科學的專家為主,從物質最基本的規律做起,因此成功的機會特別大。
就像汽車沒有油或油路不順,計算機沒有電或電壓不足時,都會使系統造成嚴重的運行障礙,甚至完全癱瘓一樣。人體的能量不足也必定會對人體造成很大的傷害,很可能是各種慢性病最主要的原因,更可能是造成多數人死亡的真正原因。
因此,當我們感覺不舒服時,應該先想自己這一陣子是不是休息得比較好,身體又在進行什麼樣的修復工作,而不是立刻懷疑身體是不是生病了。只要是休息多所造成的癥狀,多數是身體正在修復的現象,適當的處理多半不會有什麼問題。
中國的醫生們經過幾千年的觀察,也確認這兩個器官發生變化時,經常是同步而且出現同一性質的變化。例如,出現感冒的癥狀時,在中醫認為是肺熱的現象(熱和寒的癥狀是中醫對於疾病診斷中非常重要的指標),這時通常也會伴隨著便秘的癥狀,中醫稱這時的便秘為大腸燥熱症。
在人體的網路結構中,大腦更像是一個企業計算機網路中總經理(CEO)的終端機,各個臟器則更像是網路中不同功能的伺服器(Server)。也就是人體的大腦更像一個人體系統的使用者,人體的系統維護則另有負責的機構。
人體的硬體結構
接下來的幾個系統是傳統現代醫學概念中經常提到的,因此只做簡單的說明。
從硬體上看,人體的廢物清理系統包括肝和腎從事的血液過濾工作、肺髒的廢氣排放、大腸的排泄、皮膚的排汗和排熱等。除了這些之外,心臟、脾臟和經絡、血管則擔負了運輸的工作,幾乎大多數的臟器都參与了這件工作。
20世紀90年代初期,中國政府高層認為經絡是中國的文化遺產,必須投入資源加以研究,可是當時主導科學研究工作的多數專家都反對,只有復旦大學的費倫教授認為經絡存在了幾千年,雖然我們至今沒有找到具體的證據,但是也有可能是我們過去使用的方法不對,或科技能力不足,今日科學進步了,也許有新的方法可以找到經絡的證據。因此,力排眾議,該項目以13:1的投票比數差點被否決。由於反對的聲浪太大,因此,這項研究僅撥了很少的經費,由費倫教授成立項目進行研究。
經絡系統是中醫數千年前就發現的人體網路系統,但是長期以來從解剖學中一直找不到經絡存在的證據,直到1998年中國大陸的一個科研小組經過多年的努力,才在物理實驗室中找到經絡存在的證據。
中醫有許多治療經絡的手段是在藉助外力協助人體進行垃圾的清理,例如穴位按摩和針灸治療等,都有這種效果。只要身體上的垃圾能夠及時清理,就能使身上的贅肉、斑點和皺紋減到最少,加上充足的血氣,就可以長葆年輕和健康。
由於現代人改變了傳統的生活習慣以及不當的疾病處理方式,使得人體的能量供應系統出現了問題,人體長期處於透支體力狀態之下,能量日漸減少,資源管理系統不斷地應變,就產生了現代各種可怕的慢性病。
身體是非常複雜的設備,我曾經從事人工智慧的研究工作,主要都在模擬人體的各種能力和行為。其中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人體的感知系統,當我們閉上眼睛,旁人用手在我們身上任何一個地方按一下,我們立刻能夠知道被觸摸的位置,以及觸摸的形式和力度。從控制工程的眼光來看,那麼簡單的動作,身體上需要許多密布全身用來傳送位置和力量的信號感測器,當時我就明白人體的設計是極為精細緊湊的。
這些疾病的癥狀和人體能力不足時所發生的癥狀非常類似,不是很高明的中醫師是很難分辨出來的,西醫則將之全部視為疾病。由於這些疾病的癥狀是九*九*藏*書人體進行大掃除的產物,因此,正確的治療應該是幫助人體加快其過程。但是今天的西方醫學認為這些癥狀是人體發生故障所致,因此治療手段的出發點多數都是糾正人體的錯誤,結果多數的治療手段都是直接中斷人體的大掃除動作,回到原來血氣下降的趨勢,人體沒有多餘的能量進行大掃除,這些癥狀也就迅速消失,各種檢查數據回到了正常範圍,就算痊癒了。
圖1是人體右小腿膽經、胃經穴位富集區的掃描示意,圖2為膽經,圖3為胃經的鈣分布圖。圖中顯現穴位和非穴位的鈣元素含量有非常大的差異。(取材自中國大陸《科學通報》1998年3月號,費倫教授等作者的「經絡物質基礎及其功能性特徵的實驗探索和研究展望」一文)
血氣能量的上升就是這麼簡單,只要多休息,盡量回歸到自然的生活,血氣自然能上升,並不需要修鍊任何特殊的功夫和技藝,也不一定需要吃特殊的補品。
這種臟腑之間的五行關係非常複雜,通常一個好的中醫師需要花費數年甚至數十年以上的經驗累積,才能完全掌握。掌握了這種五行變化的醫生,可以非常準確的判斷疾病根源,而有手到病除的功力。
於是小組將該片骨間膜割下來,送到物理實驗室,用質子加速器進行分析,發現有七種元素「鈣(Ca)、磷(P)、鉀(K)、鐵(Fe)、鋅(Zn)、錳(Mn)、鉻(Cr)」等,在穴位和非穴位上的含量有40~200倍之間的明顯差異,而一個穴位的直徑約5~8毫米,所有這些富集的眾多分子都只存在於骨間膜的表層,約一個微米的厚度。這是非常令人振奮的成果,是中國第一次發現經絡存在的最具體物質證據,從此沒有人可以懷疑經絡和穴位是虛無飄渺的了。
現代醫學認為人體有強大的修復能力,但是除了對於各種身體外傷性的修復有非常詳細而且精確的研究之外,對於身體更深層器官的修復功能則認識不太多。
古時候中醫診斷所用的陰、陽、虛、實等名詞,用在描述人體的整體狀態時,就是對人體這種能源調度的描述。例如「陰」代表儲存的能源,「陽」代表日常生產的血氣能量,「陽虛」就代表日常生產的能源不足,也就是中醫所說的血氣不足,「陰虛」則說明儲存的能源正在透支。
人體是具有很高智慧的機體,並且有許多不同的能力,利用現代工程和管理的知識結合對古老中國傳統醫學的概念,可以仿照計算器的結構,畫出另一種人體的結構方塊圖(圖一)。
生物進化的過程,最早是從單細胞生物開始逐漸發展的,在早期簡單的生物中,許多生物並沒有大腦,卻具有結締組織(研究團隊最早發現的經絡組織),大腦是很高級的生物才具備的器官。從這個現象看來,主宰人體臟器運行的並不一定是大腦,更有可能是由經絡系統直接調節和控制的。
雖然這種五行的理論不容易掌握,本書會在後續的章節中將常用的幾種五行規律做比較詳細的介紹。即使沒有這種手到病除的功夫,只要能依照本書所提供的調養方法,慢慢調整生活習慣,也就能使血氣能量上升,讓人體的診斷維修系統發揮作用,消除這種疼痛,差別只是需要忍受稍長時間的皮肉痛苦而已。因此,讀者不用擔心學不會那些難懂的金、木、水、火、土,有興趣就學,沒興趣就不用學,不會因此就學不會正確使用人體的方法。
這項經絡物質證據,只是針對經絡天、人、地三個層級中的地層所做的一小部分研究,除了這項證據之外,經絡和穴位必定存在著其它的現象。上海復旦大學研究團隊中的丁光宏博士所帶領的小組,隨後又發現人體的毛細血管多數呈不規則狀,唯獨在穴位點附近的毛細血管呈規則的并行線狀,而且平行於經絡。經過流體力學的計算,發現只要在相鄰的穴位間有一定的壓力差,在人體的經絡中就會形成管線外毛細血管間的組織液流場。這有點像海洋中的洋流,沒有管子,但有水流。這也很像在「黃帝內經」中所描述的榮衛之氣的衛氣,榮氣是血管中的血液,這裏發現的管外流場,很可能就是衛氣。這項研究仍在繼續進行中,受限於目前設備的極限,仍很難在活體中直接觀察到這個現象,而在死體上血壓消失后經絡根本就不再活動,也就無從看到這個現象,需要了解活體的細微變化,是經絡研究中最大的困難。
所謂能源的調度,就像公司里的財務調度一樣,當財務好時,公司的門面和內部裝潢都會隨時維持在最佳的狀態,各項業務機能也都運行良好。但是當財務發生問題時,必定會緊縮財務的支出,選擇不重要的部門,逐一減少資金的消耗,財務進一步惡化,則必須開始變賣公司的資產。
自然使身體感覺不舒服,也就成了大家認定的生病癥狀了。這就像假日高速公路大量的車流使其癱瘓相同的道理。
在這個研究之前,天津有一個小組在經絡研究方面,曾經發現當針刺入穴位時,會使穴位周圍產生大量的鈣離子。那份報告並沒有說明這些鈣從那裡來,從常識判斷人體的鈣主要在骨頭中,但是骨頭裡的鈣不可能在針刺的瞬間釋放出來。因此,判斷在人體的穴位附近應該存在著可以隨時釋放鈣離子的鈣庫。找到這個鈣庫應該可以找到部分穴位的物質存在證據。
削減脾髒的供血時,人體的診斷維修系統就暫時減少工作,只對嚴重疾病做出反應,對較輕微的疾病不再做出反應。許多大量透支體力的人,忙碌的時候長期不生病,一停下來休息就生病。就是休息使血氣上升了以後,脾髒的供血增加,就有能力生病了。中國人有一句俗語「小病不斷,大病不患;從來不生病,一病就要命」,就是這個道理。
在第一章我們從人體功能的觀點,繪製了一張人體系統的方塊圖,這個方塊圖的各個方塊所代表的是包含硬體、軟體和網路的功能,和我們傳統所知道的人體的硬體有很大的差別。這一章我們將從人體的硬體來說明人體的結構。
主要由大腦構成,擔負思考及指揮身體的機能,但是各個臟器的運行,並不是由這個系統所指揮。指揮系統是利用神經系統將人體各部位的狀況傳達到大腦,並將大腦的指令直接傳達到人體的各個部位,讓人體能夠對各種外來的刺|激做出迅速的反應。
從現代工程學看來,以人體這樣一個獨立運行的系統而言,利用解剖學所建立的現代醫學人體系統有很多缺陷,少了許多東西,例如,能量系統是所有獨立系統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就像個人計算機中的電源供給系統,汽車上的油路系統和電路系統都是系統中的能量系統,是非常重要的部分,唯獨在醫學所描述的人體系統中就沒有這個部分。
任何一個獨立的系統必定存在著一個能量供給的子系統。例如,計算機的電源供給器和汽車的油箱和油路系統,人體也必定存在著類似機能的系統。
雖然從解剖學來看,肺和大腸是在完全不同的位置,甚至找不出任何關聯。但是從經絡上看,這兩個器官卻是緊密相連的,而兩條經絡上的各種物理特性,例如溫度、導電性、體液流動等,都會互相受到密切的影響。古代的中醫就把這兩個器官視為相同的系統,稱為「互為表裡」。
在中國古代的書籍中,很少提到「腦」,這也是中西醫概念上很大的差異之一。
顯然人體內部有一個和計算機軟體類似形態的資源管理系統,我們目前仍然不知道它的硬體是人體的哪一個部分。但是它隨時都用最有效的方法調度人體的資源,當正常的資源不足時,會將身體其它形式儲存的資源轉化為立即可用的資源,提供人體「透支體力」時的能量來源。
人體也一樣,當血氣不足時,就會選擇比較不重要的機能,逐一減少資源的供應,這時人體就會出現許多變化。例如,當廢物清除系統的能量供應被削減時,人體的表面會愈來愈黑,有些人表面上的斑點逐漸增加,還有些人會愈來愈胖,這和公司的門面愈來愈舊是一樣的。
例如,我們常見的腿部外側不明原因的發麻和疼痛,通常被西醫診斷為骨刺壓迫神經造成的坐骨九九藏書神經痛,仔細觀察疼痛的部位,其實痛的是膽經,是因為身體寒氣重,經常引發肺熱引起的。肺屬金,膽屬木,金克木。肺的問題壓制了膽的功能,有時肺熱特別嚴重,就會造成膽經疼痛,這時只要在手部外側肺經的尺澤穴(圖三)壓住不動一分鐘,泄除了肺熱,疼痛立即消失,真是手到病除。
也就是頭部的疼痛,有時是要在腳上治療, 「頭痛不一定醫頭,腳痛不一定醫腳」。在古代的中國,如果一個醫生只會「頭痛醫頭,腳痛醫腳」,人們一定會懷疑他醫療技術的能力。
人體的機能遠比計算機複雜得多,其網路所需傳遞的不單隻有信息,還要擔負能量、資源補給和輸送、廢物輸送、防衛信息等。因此,在這個系統方塊圖中,將之分成幾個不同的網路系統。
古代的人類並沒有任何解剖學的知識,人體內部的器官對大多數人而言,都是非常抽象的,除了用想象的之外,沒有什麼好的方法來形容。不但器官的形體無法形容,器官的性質和功能就更不容易說明了。自然界的金、木、水、火、土這些元素,多數人都能理解其特性,因此非常適合用來把抽象的人體器官性質解釋清楚。同時這些元素的性質,也提供醫生們思考和演繹疾病成因的靈感來源。
許多低等生物並沒有大腦,這些生物沒有逃亡和攻擊的能力,只能無意識的活動,多數的行動均很緩慢。但是這些生物都有和人體五臟六腑類似的臟器功能,能夠呼吸、吸收營養、排泄廢物等。這說明了大腦可能是生物進化過程中,為了適應外界環境,能夠快速運動時,才產生的臟器。
人體每一個部位,甚至每一個細胞,都不斷地進行新陳代謝,會不停的排出廢物,人體的經絡系統則不斷地進行廢物的運輸。當臟器的能力減低,或人體的能量供應系統發生問題時,造成臟器和其相應的經絡之間的互相影響。出了問題的臟器,造成其相應的經絡堵塞,堵塞的經絡又進一步惡化臟器的疾病,形成惡性循環。
根據物理學的常識,晶體結構的物質對聲、光、電、熱、磁等物理能量都具有一些特殊的性質。參考上海交通大學過去對特異功能人士的實驗,知道氣功師所發出的「功」當中,有很大的成分是發射出特定波長(15.5μm)的遠紅外光。因此,小組對結締組織的物理特性測試,首先就從遠紅外光的透光性做起。很快的又得到了令人振奮的結果,實驗證明膠原纖維在徑向對9-20微米的遠紅外線具有近百分之百的透光率,橫向方面則幾乎完全不透光,也就是說對於該頻率範圍而言,膠原纖維具有光纖維的物理特性。
廢物清理系統
從生物的進化過程中,早期的低等動物並沒有大腦,經絡系統是這些動物體內主要調節各個臟器的機構。以現代計算器術語來說,這些經絡系統本身就具備通訊的功能,一個機體很可能不只一個計算機,也就是說動物的機體很可能不是只有單一的腦子,而是由很多個不同功能的腦子構成的一個網路系統組成的。這個觀點和現代醫學認為大腦是人體諸多機能的主宰有很大差別。
許多人在退休后一段時間,開始出現各種疾病的癥狀。很可能這些癥狀都是由於退休后的大量休息,使身體的血氣能量迅速回升,啟動了身體修復五臟六腑的能力和機制,是血氣上升的正常現象。但是到了醫院,都被當成身體發生了故障,不斷地接受各種具有傷害性的檢查和治療手段,久而久之就算本來是健康的身體,也被整出病來了。如果這些人能夠理解身體的能力和行為模式,正確地面對和處理每一個癥狀,很可能會有一個完全不同的生命結局。
人體的功能系統
能量供給系統
當人體在調用儲存的能源時,必定會在體內進行特殊的化學程序,將人體的能量進行轉換。因此,這時人體的各種檢查指標,如血液中蛋白及血糖的含量都會產生變化。
削減腎髒的供血,送進腎臟過濾的血液減少了,小便的顏色就慢慢的愈來愈清淡,最終完全像水一樣,就變成尿毒症。多數尿毒症的病人,腎臟可能根本就沒有問題,只不過血液總量太少,沒有足夠的血液分配給腎臟使用而已。
小組首先在活人身上對穴位進行三度空間定位,並在磁共振 (MRI) 設備下觀察針刺時的實際落點。同時準備一條離體的人腿,同步進行解剖。中醫的穴位依照不同的深度分為天、人、地三層,針灸時,到了每一層會有針感,患者感覺到酸、脹、麻,而施術的醫生則有粘針的感覺。因此,只有在活人身上才能定位,這個實驗瞄準的是腿上胃經的地層。經過穴位定位並同步在離體的人腿上進行解剖,發現小腿上的胃經所有穴位的地層均停針于腓骨和脛骨之間的骨間膜上,這是一種結締組織,以往對它的了解僅止於是人體組織之間的連結功能。
這些人體所做的工作,在我們眼裡看來好象是天經地義,毫不為奇,深入想想這實在是一件非常複雜的工作。
「經絡」是中醫用了幾千年的名詞,中國人數千年前就發現某些人生病時身體會出現紅色發燙的線條,按摩那些線條可以治療疾病。那種人一般稱之為經絡人,只有很少人有這種情形。因此,可以說經絡學說是從治療經驗中發展出來的,是中醫最重要的一部分。
多數不明原因的疼痛可能都是經絡痛,當人體臟器的能力不足時經絡才會痛,多數時候必須觸壓才會有痛感,到了問題很嚴重時,才會不碰也痛。因此當發生不明原因的疼痛時,應先找一份經絡圖,仔細分辨疼痛的位置是那一條經絡,直接按摩疼痛的經絡,或者按摩其相生或相剋的經絡,多半能夠緩解疼痛。
一些長期擱置了很多問題的人,這種修復工作,開始時每一個臟腑都需要數天至一星期甚至十天的修復,然後才會轉換到下一個臟腑。然後下一輪時間就會縮短一點,隨著大問題一個一個被解決以及身體的能力愈來愈好,這種周期會愈來愈短,最後到一兩天轉一個臟腑,甚至一天轉好幾個臟腑。
這項研究的論文,1998年3月第一次發表在中國大陸的《科學通報》上,接著在2000年應邀在世界衛生組織的「傳統醫學研討會」中發表,也在2001年「兩岸中醫藥研討會」中發表。雖然這些報告受到相當程度的重視,但是這項研究最終將造成的影響必定遠不止如此。
這個系統擁有高度的智能。當人體長期「透支體力」時,可以在盡量不影響人體運行的前題下,從身體各個部位調動資源供人體透支所需,直到所有資源全部用光為止。通常這種「透支體力」的行為可以維持數十年,而人體仍然能正常運行。
由於心包和心臟是在一起的,而三焦卻和所有其它的腑沒有關聯,因此,中國人就把所有臟腑稱為「五臟六腑」。五臟是心、肝、脾、肺、腎,其中的心包含了心和心包兩個系統;六腑則是小腸、膽、胃、大腸、膀胱、三焦。除了前面所說的五臟和五腑互為表裡外,心包和三焦則是另一組互為表裡的經絡。
現代醫學的儀器診斷,對於各種數值只有一組上下限標準,超過標準的就認定是不正常。因此,當身體進行臟器清理或修復時,在現代醫學的診斷系統中必定被認定是生病了。
在五行關係中,講究的是平衡,如果五臟中的任何一個臟器的能力較其它臟器強或弱,就會破壞這種平衡。如心火太旺的癥狀,有可能是心臟自己的原因引起的,例如夏天天氣熱,這個季節自然容易產生心火太旺的癥狀,但是冬天腎氣不足時,水克不住火,也會造成心火太旺的癥狀;春天肝氣上升時,也會因九_九_藏_書為木生火而造成心火跟著也旺的癥狀。
淋巴系統
同類療法的人體修復概念,以現有人類的有限科技能力,非常不容易從活人身上實際觀察深處器官修復工作的進行,使得他們的理論無法用新的實證原則所證實,不能為新的醫學界實證標準所接受,他們的方法漸漸成為另類療法的一種,接受的人愈來愈少。這種器官自我修復的理論也就日漸式微。
不過人體的能量供給系統並不像計算機和汽車一樣具備明顯而獨立的硬體。電能和汽油都是很容易使用的能源,但是人體所吃進去的食物種類非常多,也不是可以立即當成能源使用的物質形態。因此,當這些材料進入人體之後,必須經過非常複雜的處理手段,才能轉變成類似電能和汽油般容易利用的能源,再送到身體的各個部位使用。簡單地說人體實際上自備了一個能源材料製造中心和一個發電廠。因此,人體的能量供給系統也就遠較汽車和計算機複雜得多。
例如,甲狀腺亢進是中醫所說「陰虛火重」的典型癥狀,也就是長期大量透支體力的結果;糖尿病則是中醫所說「陰陽兩虛」時的癥狀,也就是人體的血氣和火都己經快用光了,人體開始將肌肉轉化為糖分,代替不足的蛋白作為代用能源。幾乎所有慢性病都可以從資源管理系統的觀點找到新的病理,進而發展出有效的治療或調養方法。
削減肝髒的供血,就會造成血液清洗的頻率減少,血液愈來愈臟,體檢時的各種指數也愈來愈差。牙齦和嘴唇的顏色就慢慢地變黑了,肝里的血慢慢的減少,肝也就慢慢的硬化了。
中醫的觀點中,人體是一體的,五臟六腑之間互相有非常緊密的關係,而且是經常保持平衡的。同時除了解剖學所提到的硬體之外,中醫更有許多概念性或功能性的系統,例如能量系統、資源管理系統等。這些系統在過去科技不發達,沒有儀器量測的年代,由於缺乏數字概念,醫書中只能用各種特殊的文字來描述這些系統。如能量系統就用陰、陽、五行、虛、實、血氣和火來描述;資源管理系統則用相生相剋、平衡及其它的方式來描述。由於這些描述和現代科學精確的數據化用語有很大的差異,使得整個中醫看起來很像難以理解的玄學。
現代醫學是建構在解剖學基礎上的,經絡系統在過去發展解剖學的年代中,限於科技能力而無法看到,直到20世紀末人類的科技能力才剛發現部分經絡的證據。如果真如我們所推測的「經絡是人體內部的信息高速公路」,那麼原來的解剖學很可能漏掉了人體最重要的部分。這就像觀察一棵樹沒看到樹榦只看到樹葉一樣;也像解剖計算機時,只看到部分的硬體就以為那是計算機的全部,沒想到還有軟體的存在,更不知有網路這樣的怪物一樣。
比較中、西醫對人體系統的描述,可以看出,西醫是從近代的解剖學為基礎,以眼睛所見的硬體結構來建立的系統,各個系統都是獨立的,系統之間並沒有太多的關係。中醫則是累積了數千年人類經驗所形成的智能,以推理的方式,就整個人體的軟硬體結構建立一個具備了縝密的邏輯和結構的系統,因此能夠沿用數千年。
除了這五個主要的臟和腑之外,古代的中醫還發現另外有四條主要的經絡。第一條是在手臂內側的中心在線,稱為心包經,和心包的機能有密切關係,這條經絡功能的好壞直接影響血液運行的狀態。第二條在手臂外側的中心在線,稱為三焦經,經常會反映胸腔和腹腔的問題,這條經絡功能的好壞直接影響「氣」的運行狀態。第三條在人體軀幹正面的中心在線,稱為任脈,第四條在人體背面,稱為督脈。任脈和督脈與身體所有器官都有關聯,是人體最重要的經絡。
早期的西方醫學源自於現代仍存在於西方社會的同類療法,認定身體有非常強大的修復能力,把許多身體的癥狀都歸因為身體正在進行修復工作,因此醫生們並不隨意干擾身體的運行,多數對外在變化進行簡單的觀察和協助。這種觀念和當時的中醫是非常接近的,甚至有許多方面和中醫具有互補的功能。
中醫理論認為人體的器官不是獨立存在著,每一個器官都是一個系統,包含了器官本體,以及和每一個器官相對應的經絡和穴位。這種情形和現代的電燈系統有點類似,器官就像燈泡一樣,經絡則像是接引電源至燈泡的電線,穴位則像是接在電線上的開關。包含電燈、電線和開關的完整組合,才能稱之為電燈系統。當燈泡不亮時,可能是沒有電,也可能是開關壞了,或電線有問題,或燈泡壞了。而器官的功能不好時,可能是身體的血氣(能量)不足(就像電燈沒有電),也可能是穴位阻塞(就像開關壞了),或經絡堆了太多的垃圾形成不暢通的狀態(就像電線有問題),或器官出了問題(就像燈泡壞了)。
人體的五臟六腑更像是企業網路系統中的伺服器,而操控和維護伺服器運行的系統,則很可能是我們短時間還無法證實其存在的軟體系統。
削減肺髒的供血,人體臟器的供水系統發生障礙,臉色就愈來愈黑,而且愈來愈干而灰,人也愈來愈瘦。
多數人都曾經在手腳上受過傷,受傷時醫生所能做的就是用各種紅藥水、消毒水、消炎粉塗抹傷口,甚至打破傷風預防針等手段。這些手段都不過是為了防止傷口細菌感染而已。所有傷口修復、組織再生的工作全部都是身體自己做的。在體表上的傷口如此,體內的臟器也必然如此。
人體的修復能力
什麼是經絡?
從經絡物質基礎的研究中,發現手上和腳上的經絡多數在骨間膜上,而髒的經絡和其相應腑的經絡通常都在同一片骨間膜的兩面,所以這兩個臟腑之間的變化會形成一致的病理現象。五臟對應著五腑,另外的三焦經則對應著心包經,也是在手臂的內外側之間對應著。這種現象中國的醫生在幾千年前就明白了,稱之為「臟腑互為表裡」。
整個過程極為複雜,會消耗大量的血氣能量,整個維修工作的進行,顯現了極高的智慧和完美的工藝。
但是這隻是治標而已,這種患者多數都伴隨著膽功能方面的疾病,嚴重的甚至割除了膽囊,因此,只有徹底清除了肺的寒氣,才有機會使膽功能不再受肺的影響,膽經的疼痛(即是大腿外側坐骨神經痛)才能永遠不再發生。
由於費教授是一個精於分子物理學的化學家,不是一個醫生,因此對這項研究採取和過去完全不同的方法。首先放棄傳統上成立正式組織的方式,採用一種名為「虛擬組織」的新式組織,項目中沒有全職的研究人員,完全視研究需要機動的調集上海各種相關科學家及設備,花了近10年時間,終於找到了幾項經絡存在的具體證據。
雖然每個人的血氣水平都不一樣,但是人體在不同的血氣水平,五臟六腑都會形成平衡的狀態,身體才不會有不舒服的生病癥狀。通常出現了不舒服的癥狀時,就是臟器之間失去了平衡,這時中醫的治療目標,就是消除這種不平衡。
因此,徹底明白這個系統,並找出適當的檢測手段,使人體的能量水平能像計算機的電壓及汽車油箱中的油量一樣,可以隨時測量,才能對人體疾病進行正確的診斷,也才能找到疾病真正的原因。同時也要發展出一套可以很簡單就提升人體能量的方法,才能有效克服疾病。
現代人長期忙碌,身體的能量,光是供應每天所需都不足,根本就沒有多餘的能量進行器官的修復。一旦有機會休個幾天假,又急急忙忙地安排旅遊的行程,旅遊期間也是努力地玩,生怕浪費時光。這種休假,身體並沒有真的得到休息。這樣的生活習慣,血氣能量是長期處於下降的趨勢,身體沒有機會對五臟六腑進行清理和修復。
這些經絡附近的特異現象,可以說明人體的經絡不是一個古代中國人所發現的抽象系統。隨著科技的不斷進步,將逐漸出現更多經絡存在的證據。例如,在「天」和「人」兩層必定也有其它經絡存在的證據,還有待科學家們繼續研究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