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異度空間
冷建國突然瞪大了眼睛,驚恐萬狀地看著羅子涵,然後渾身顫抖嘴裏啊啊地狂叫著。羅子涵雖然從醫多年,見過不少病人發病,但她還是被冷建國的突然舉動嚇壞了。不過她畢竟經驗豐富,遇到這種情況一定要沉著應對,千萬不能亂了陣腳。她定了定神,拿出一支拴在線上的鉛筆,湊到冷建國眼前說道:「看著這根鉛筆!」
1、郵件疑蹤
「有個碧雲中學,」一個工作人員回答道,「對,那孩子穿的就是碧雲中學的校服。」
「什麼不好了?你是哪位啊?」
蘇鏡對兩個人弔兒郎當的樣子極不滿意,便想嚇唬嚇唬他們,於是莊重地說道:「我們懷疑你們與一宗謀殺案有關。」
「沒有。」
另一人說道:「應該是三個人。」
兩個工作人員抬起頭來,迷茫地看著蘇鏡,每個人嘴巴里還塞著沒吞下去的瓜子,顯然還沒從剛才的閑侃中緩過神來,其中一個問道:「哪兒的?」
何旋馬上來了興緻,只有三個人來寄過包裹,範圍很小,要回憶起嫌疑人的相貌來,也是比較容易的事。
「記得是什麼地址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郵政法》里有明文規定,郵局必須檢查交寄的包裹。」
「還記得他們長什麼樣子嗎?」
「這哪兒記得啊?只記得他穿著校服。」
「我是說,你先入為主之後,你就覺得羅子涵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就是這個read•99csw•com包裹,」蘇鏡指著密封袋裡的紙盒,「裝著這個舌頭。」
「是寄到電視台的。」
「他不是在你們這裏買的紙盒?」
「舌頭,人的舌頭。」
蘇鏡環顧一周問道:「你們這裏生意好像真的不行啊!」
「這附近有什麼學校?」
「我……我是……殷……殷千習……」
蘇鏡被何旋頂得說不出話來,愣愣地看著她,過了半晌才說道:「辦案有時候要靠直覺的。」
「出什麼事了?」
「我沒看。」
告辭了人民醫院的小護士,蘇鏡興奮地說道:「怎麼樣?我就說羅子涵有問題!」
何旋開著車在城市裡飛奔,一會兒的工夫,在一家郵局門前停下來。這是一個很小的郵局,掩藏在一個居民小區門前的幾棵松樹下。松樹的枝葉上壓滿了積雪,沉甸甸的,風一吹,積雪便紛紛揚揚地飄落。郵局裡冷冷清清,兩個工作人員靠在暖氣片旁邊,喝著茶水嗑著瓜子,看著報紙聊著九-九-藏-書天。
「行啦行啦,你們這些當記者的,一個個伶牙俐齒的,我說不過你。」
就在這時,蘇鏡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按了通話鍵,手機里傳來慌亂的聲音:「蘇……蘇警官……不好了!」
「是,他的紙盒已經封好了,直接交給了我們。」
另一個人說道:「兩位請坐請坐……」
「上海。」
另一個人站起來,走到窗口前問道:「什麼事?」
「這……這……」
一人一邊回憶一邊說道:「那天上午來了一個男的,要來寄一個包裹,我給了他一個紙盒,他就把東西裝進去了。」
「是啊,這個……我們怎麼知道包裹裝的是舌頭啊!」
「什麼?凶殺案?到我們這裏調查?」
「也好。」蘇鏡不易察覺地笑了笑。
蘇鏡走進郵局,抬頭張望幾眼,十分失望地對何旋說道:「這裏沒有安裝攝像頭。」他走到服務窗口前,掏出證件說道:「我是公安局的,來問點事情。」
一個人接過去仔細看了看,read.99csw•com說道:「是,沒錯,是從我們這裏寄出去的,這個郵局編號就是我們這裏的。」
何旋插嘴問道:「包裹是寄到哪兒去的?」
「不是。」
「記得他長什麼樣子嗎?」
「是,是。」
另一個問道:「這個包裹有什麼問題嗎?」
「一個中學生?」
「不要緊張,我不是你們領導,我只是來調查凶殺案的。」
照片上是一團血淋淋的東西,兩個人皺著眉頭問道:「這是什麼呀?」
蘇鏡拿出幾張照片遞給兩人,冷冷地說道:「看看吧。」
蘇鏡見兩個人前倨後恭的樣子,不禁覺得可笑。他開門見山地說道:「四天前,是你們值班嗎?」
「校服?什麼顏色的?」
「哦?」何旋笑道,「我還以為是靠證據呢。」
一人說道:「反正人很少,最多三四個人吧。」
「公安局的。」
本來一直坐在那裡的工作人員也趕緊站起來,打開門將蘇鏡和何旋迎進去,說道:「警官開玩笑了,我們怎麼會與謀殺案有關呢九-九-藏-書?來來來,請進,喝杯茶。」
「來調查一樁凶殺案。」
「好啦好啦,不跟你爭啦。」
「藍白相間的。」
「是,是,可是……可是……現在誰還會去檢查包裹里裝的是什麼啊。現在快遞公司那麼多,連國際知名的快遞公司都跑來跟我們搶生意了,我們還去檢查那麼仔細幹什麼?檢查多了,誰還會到我們來這裏寄東西啊!」
何旋卻不以為然:「蘇警官,當你懷疑一個人的時候,她的任何所作所為都會變成證據。」
「什麼意思啊?」
蘇鏡問道:「這個包裹是從你們這裏寄出去的吧?」
「四天前,你們這裡有幾個人寄過包裹?」
「啊?這與我們無關啊!」
蘇鏡不滿地看了看他,問道:「那人長什麼樣?」
何旋說道:「我就不去了吧,我想回去寫筆記,把這幾天了解的情況整理一下。」
蘇鏡的眼睛里閃現出興奮的光芒,他看著何旋說道:「我們該去趟碧雲中學了。」
「只記得挺年輕的,長什麼樣子……就沒注
https://read.99csw.com意。」「與你們無關?」
「舌頭?」
兩人又一起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一人說道:「那天快下班了,來了一個中學生,寄了一個包裹,是寄到本市的。」
「裝的是什麼?」
蘇鏡從包里拿出一個透明的密封塑料袋,塑料袋裡裝著一個拆開的紙盒。那個紙盒是郵局包裹專用的紙盒,兩個工作人員看看那個紙盒,又看看蘇鏡和何旋,不知道這個紙盒到底與謀殺案有什麼關係。
「你們記得那天寄到本市的包裹,是誰來寄的嗎?長什麼樣子?」
「四天前?」兩個人默念著,回憶四天前的事。
離開郵局,蘇鏡說道:「我們現在就去碧雲中學。」
「這個……這個……我們哪兒知道啊……」
「所以你們就可以玩忽職守了?」
「是啊,一天下來也沒幾個人來寄包裹。」一個工作人員搶著說道。
「你們難道不對交寄的包裹進行檢查嗎?」
兩人互相看了看,又盯住了蘇鏡。
「朱建文……朱建文死了!」
「這個孩子有沒有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