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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薄弱之處

二、薄弱之處

可是,如果人們從海軍檔案中回憶起作為制訂一五三四年印刷插圖的原始草圖(B41,G52),就會發現:在埃特爾塔的方位,在科地的嘴筒高處,人們可以讀到口語化了的幾個字:「這裡是……國家。」這一段說明文字顯然是國王或者他的某一個親信在村莊還不存在時或者尚未取名字的那個年代所為,它旨在表明此地是國家財寶的藏匿地,而且簡寫成:「這裡是……國家。」
我們剛剛試著分析了瑪麗·安托瓦內特的感嘆。我們看到,僅憑這個故事提供的這些情況,她的感嘆始終是一個難解的謎團。可是僅局限於提供王后的表示遺憾的話的作者本人,怎麼就沒有做出任何解釋呢?通過這一冒險事件,莫里斯·勒布朗使讀者明白了這個情節的原因和結果,他解釋說明了所有人物的每一個細微動作,他一步步地沿著他們的思路發展著,他清晰地描述了他們的談話,還有他們的沉默。而當他為我們提供瑪麗·安托瓦內特的這晦澀難懂的感嘆的話時,這是怎樣的一個急轉彎呀!
然後就是圖案和數碼組成的第四行了。當人們破譯一切和發掘了所有的東西之後,也就到了岩柱的腹地,同時也就解開了這個謎。
這還不算完。這種特殊性以某種形式表現了出來。
一陣沉默,甚至連小孩子的哭喊聲也都停了下來。
「此地是否如他們所預料的那樣?這確實是些並不十分重要的問題,但就是這樣,那些講述者們也並沒有滿足好奇心……德·佩爾丘先生,這棟小房子的主人,是仲馬將軍的一個姻親,而他,在隨國王到了德勒之後,又從那裡去了勒阿弗爾……」
那麼真正的、嚴肅的翻譯,是我和羅平共同努力得出的。應該如下文:
然後,在很短的一段時間過後,王后又收回了她的財產和首飾,尤其是她那串名噪天下的珍珠項鏈。
§三、在美麗的大海上
「助理先生,他現在根本就不是埃特爾塔人,因為他還沒有申報。也正是因為這個,我才來的。」
當人們閱讀富歇每日給皇帝呈遞的警報集時,人們多次地從中發現關於法國漁船和英國軍艦發生衝突的說明。人們對英國人的好鬥和好奇感到震驚,它們突出地表現為兩點:一點是在比維爾峭壁前,卡杜達爾曾於一八〇三年秘密在此登陸,人們擔心送密信的人會從這兒溜進法國(特別參看十三年雨月二十三日的報告);另一點是關於埃特爾塔的漁民們被英國人搜查和審訊的。
他抓起一本人名字典,找到男性的「N」這一欄,開始數了起來:「諾貝爾、諾埃爾,尼科代姆、尼古拉、尼凱斯、內斯托、納西斯和……」
讓我們冷靜地分析一下這段文字和像出色的警員們,迪潘·埃德加·普、埃居爾·普瓦羅、阿加塔·克里斯蒂所乾的那樣,也就是說像笛卡爾所做的,徹底破除一切其它的權力的同時,進行論證。
我們憑藉著橫杆上鋪滿了海帶,而且生了銹的梯子向上爬去。我們鑽進了洞口,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在黑暗中前進著、前進著,始終向前走去。
圖4
「我向您保證,確實是這樣的。」波萊神情緊張地堅持道。
對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好像明白了」的王后說的「太晚啦」,隱瞞了某些東西。
但是確切地說,埃特爾塔被藝術家們所發現,被經常逛大街的人們所宣揚,它已經成為一處時髦的海灘了。在那裡任何一個秘密都很難保住。新的謹慎也就十分必要了。於是新的謹慎開始了。
「當這些夫人們離我而去后,我叫來我的貼身女傭,她去找了一些薄紙來,我們就一起包裹這些令人肅然起敬的王冠、前胸飾物、手鐲、首飾別針、耳環、鞋飾和枝狀裝飾品。我們在找藏寶的地方……」
於是,幾個世紀以來,厚重的神秘色彩不僅籠罩著空心岩柱和它的財寶,還使得這非同尋常的隱秘的碼頭,位於八百米地下暗河盡頭的、在一條荒無人煙的狹谷和一條意想不到的海灘之間的碼頭,得以神奇地把英格蘭和法蘭西連接在了一起。國王的秘密,人們知道,是這條提供信息和密使的通道,國君是瞞著大臣們自己掌握的,尤其是路易十五,充分地利用了它。埃特爾塔隧道是這些隱密道路中的一條。
就在一八六四年間,一個身材優雅、舉止高雅的人來到了埃特爾塔,在城堡主塔內的通常為管家保留的住宅內定居下來。他講一口流利的科地區土話,名字也是典型的諾曼底特色的,叫波萊。跟他生活在一起的一位十分年輕的女人,美麗端莊、滿頭棕色頭髮、身材高大、充滿青春活力。他說她是他的一個侄女,但當地人說她遠沒有那麼習慣當地。
於是,我們被帶到了深刻的評論前。這些評論意見如下:第一條評論:博特爾雷的文字解釋得比較粗笨,他那不規則的與和諧的線條,好像是一篇墓志銘或者是歷史的碑文。但是這樣的一個精心安排,儘管十分完美,也還是荒謬的。第一行和最後一行只有十四個字母;而在第二行,我們數到二十三個字母;在第三行數到二十個字母。我們認為,如果路易十六有個便箋要交給王后,他也應該像所有的人一樣地把它們寫得看上去一樣長。既然最長的有二十三個字母,再說,這又是一張撕下的紙,那麼我們自然而然地會想到其它幾行在這張紙被撕下來之前就是這麼寫的開頭。
「西約爾,可以。」
他們確實存在著,而且后三位就是國王的火槍手。喬治·維利埃,白金漢宮的大公,確實迷戀著安娜·德·奧特利什,而且真的從女王那裡得到過著名的鑽石手杖。
而且自第二帝國之初,土地被買光了,別墅也被像布萊·德·拉·莫爾特家族(該家族的一位成員曾經是第二共和國的親王議長身邊的副議長)、德·拉·圖爾·聖伊蓋斯家族和德·埃塞爾尼家族等,這樣的一些人家建造了起來。
好啦,所有這些都站得住腳嗎?不難肯定,結論是相反的。
「此外,所有的過去的哨所日誌或者對地圖簡單研究得出的說明又是非常詳盡的。只需一些無可爭議的事實就可以用作基準點。這是肯定的,例如,路易—菲力普和瑪麗—阿梅利在二月二十六日早晨重逢,就在海岸。他們在格拉斯小屋找到了避難的地方(在阿爾芙萊爾):一棟只有兩層的小房子,是屬於德·佩爾丘先生的。可是他是怎麼走到這個隱蔽地方的?誰給他們指的路?
中學結束后,我有好幾年未見到拿破崙。我想,他獲得了英格蘭教育助學金。甚至有一次他對王后曾經住過的法倫勃魯希爾城堡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並去了那裡。
偉大的歷史故事到此結束了。
「我的上帝,波萊先生,」市政府的書記官叫道,「您真夠滑稽的!現在您要給他餵奶?!」
確實到https://read.99csw.com了我來把它挑明的時候了。
我們走了八百米后,走出了黑暗和潮濕,來到了一個小狹谷的谷底。此時,我們發現距我們幾步遠的地方,一側是埃特爾塔教堂的高雅和龐大的側影;另一側是建在聖克萊爾的山嘴上的城堡主塔。
「這個孩子頭戴一頂用兩條同色的絲絛帶捆著的白棉布小軟帽。他裹著一條白羊毛背帶和兩個白襁褓,其中一條是棉的,一條是毛的。此外他還戴了一頂圓帽,上面綉了一個『N』字。我們給了這個孩子一個姓,叫西約爾。另外,根據圍嘴上的標誌,為了滿足母親的希望這個孩子的名字由『N』開頭的意願,給了他一個名字,叫拿破崙。波萊先生表示願意精心護理小孩直至把他送到勒阿弗爾收容所,因此我們就把他連同他的衣物交給了這位波萊先生。作為他保證這孩子的供給和護理的條件,于第一時間把他交給了收容所的主任。
埃特爾塔的秘密確實是至關重要的,應該讓那些饒舌的人在如此嚴酷的事實面前猛醒了。可是,埃特爾塔的漁民不是仍然每天駕著他們的漁船在這著名的地上暗河前面穿梭于阿蒙門和沃迪厄岩柱之間嗎?

四、路易十六和瑪麗·安托瓦內特之謎

我們還記得他的解釋:
但是這個說明解決不了問題,它只是令人想到這位大使夫人是用什麼辦法把那些價值連城的珍寶從英吉利海峽那邊弄過來的。
「我的上帝……」
波萊對此表示不滿意。
下面的這個樣子是唯一合乎邏輯推理的:
尤其是路易—菲力普的出逃是在匆忙之中開始的,而到了塞納河入海口時則變得猶豫不決和惶恐不安了,好像國王和那些要幫助他找到海岸的人們不夠熟悉,還是國王受到了特別嚴厲的監視,這又該怎麼說呢?
自從逃往瓦萊納的計劃中斷後,法國人對他們君主的熱愛變成了疑慮重重的敵意,而且他們絕不允許這種狀態有什麼新的變化。甚至早在此之前,自十月五六日起,人民對王室的情感就已經成了一種既尊重又懷疑的情感。
「好吧,我們給你登記,男子漢。您來告訴我,波萊先生,您是怎麼找到這個包袱的。您是否知道他來自何處?如果您真的一無所知,那麼,我的老天,我們就得給他起個姓並起個名字啦。」
「哈!這樣的話,我要去找市長。這應該是正常的。」
小拿破崙常常被人們簡稱為萊翁,他的外號是「缺水」,因為他未接受洗禮。
當身份官來到后,他既顯得驚訝又十分熱心。於是,他也大喊大叫並仔細詢問了一通,此時嬰兒的哇哇啼哭聲響遍了市政府的辦公室。
那麼必定會出現下面的兩種情況之一:或者是收此密碼信件的人諳熟埃特爾塔(這有可能),那就只需說一句「在阿瓦爾」;或者是他不了解埃特爾塔,那就應該說「埃特爾塔的西邊」。
每個人都會記得《三個火槍手》。按照通常的說法,大仲馬是從現實中想象出一個特別巧妙的小說情節的。但是最有經驗的學者們指出,在這部著名的小說中,想象只佔有一小部分,這主要的部分還是符合事實的,無論是阿爾塔尼昂,還是阿托斯·波爾托斯和阿拉米,他們都不是憑空杜撰出來的。
這裏,我們搜集到了大批的資料,它們似乎有點令人驚愕,但是它們的真實性和可靠性,是很容易通過一次現場實地調查得到印證的。
一個世紀之後,亨利五世從一三九六年又把中斷了的戰火重新點燃了。
而且,當人們想到拿破崙下台之時,是塔列蘭歡迎路易十八的,而他又成了路易十八的總理。人們有充分的理由認為,如果塔列蘭答應普羅旺斯伯爵的再三要求,在今後小心行事,而不想方設法把拿破崙和他的那些工程師們從海灘上趕走的話,後者一定會發現波旁家族的秘密的。
在他的《親密的拿破崙三世》一書中,費爾南·吉羅杜在第四百六十三頁說得很清楚:「來到奇斯勒於斯特的法國人……親眼看到當時王子已經在乘坐非常寒酸的火車,可是所有歐洲的君主都受到了他寬宏大度的接待……王后最終能夠高興地賣掉一位大使夫人在九月四日之後派人帶給她的私人珍寶……」
長久以來,人們在想,這支部隊藉助於何種魔法能夠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在大海上的陡峭的懸崖高地上落腳,而那裡的海灘和狹谷是如此之稀少,又這麼容易掩護。
每一行一般來說應該有二十三個字母且「在埃特爾塔的阿瓦爾」與「空心岩柱」都是亞森·羅平巧妙地編造出來,並向莫里斯·勒布朗建議過的。
「好吧,既然您沒有一點記號,那我們就來干吧,我們給他一個什麼姓呢?」
那麼,一般情況下,人們認為在最古老的地圖上,埃特爾塔是以「埃斯特爾塔爾」的拼法出現的。是在一六二八年出版的熱拉爾·梅卡托爾地圖集和法國的于德拉菲地圖上出現的。其實人們在一份極罕見的地圖(由羅伊海軍於一五三四年繪製的兵力方案布置圖)上找到的埃特爾塔的名字,就是比較怪地寫成了「埃斯特爾塔」的。
「從天上掉下來的?」
所以,她是在極度貧乏的情況下到達那裡的。更有甚者,共和政府又把王室的所有私人財產全部查封了。
所以,嚴格地按照便箋字面的意思,我們將可以發現,一條秘密通道——它還存在——連接著埃特爾塔的城堡主塔和一片荒涼的、隱蔽的、位於英吉利海峽的海灘。
為什麼太晚啦?在大革命時期,空心岩柱的所有珍寶又起得到什麼作用呢?為了一次越獄,為了逃往外國,買通其中一位值日領班,甚至是一名獄卒?可是瑪麗·安托瓦內特能否相信——這能讓我們想到——即使是在國民救國委員會統治和桑泰爾受監視之前,在一七九二年八月十日之前,或者是六月二十四日杜伊勒利皇宮遭受侵襲之前,也都還可能收買革命分子中的某個命運與王室的興衰緊密相連的人呢?
「所以我們在有六十五歲的零售商馬雷夏爾·亨利和三十四歲的水手瓦萊奈爾·森佛利安在場的情況下,草擬了本紀要。他們二人均居住在埃特爾塔,他們與申報者一同簽了字。還有市長助理,在宣讀完之後也簽了字。」
於是在十三年花月二十日(一八〇五年五月十日),部長指出:「埃特爾塔的兩個漁民,勒瓦瑟和達利貝爾同敵人進行過聯繫,回來時曾被帶來審問過,後來被放了出來。」同樣的情況還有一八〇六年五月十七日的,「由勒歇和阿歇領航的兩條埃特爾塔漁船在費康附近與敵人取得了聯繫。英國雙桅橫帆船的船長覺得這兩艘船很可疑,便在下霧的時候,把這兩個人弄到了他的船上,向他們問了關於法國的最新情況,然後把他們送九*九*藏*書回船。這兩個人一前一後地上了自己國家的船,而這兩條船均被解除了武裝。」

五、拿破崙之謎

後面的圖紙展示出了它的聯絡線。它們的編號從很多方面來看,都是非常有趣的。
我親愛的母親還曾向我講述過她是怎樣在婚後幾個月就失去很老的丈夫的。感謝皇帝為她在宮中提供了一個工作,給了她謀生的辦法。她還告訴我,我朋友的母親的情形也很類似。於是她要我保證,考慮到我們彼此間的感情,把他當作兄弟看待。
當地的一位歷史學家,在一九四九年出版的一部博學的著作中,寫明了這位貝勒維爾男爵的身份並指出他的作品已經歸到了國家檔案中(海底,D258)。
不止一次敘述的關於王后的出逃,使我們知道了,一八七〇年九月四日,歐也妮為逃避盧浮宮引起的可怕騷亂而離開杜伊勒利宮時,只有她的讀書人勒布雷東夫人陪著她,而且只帶了一個裝了很少衣服的旅行包。多虧了她的牙科醫生,埃萬博士,她才得以來到都德維爾和從那裡登船去的英格蘭。
接下來,如果真如小說中說的那樣,路易十四,風聞由於他的不謹慎,差一點把王室財寶的存放地點吐露出來。當時為了迷惑尋寶者,讓人在克洛茲省的邊緣建了一座岩柱城堡,人們能否理智地想到《空心岩柱》會指示他們走向這座城堡呢?不會的,人們會說這是靠近克洛茲省的岩柱或者是在克洛茲省內的岩柱。但是,希望能有某個人,像博特爾雷那樣去理解為這是指的克洛茲省的空心岩柱,這就可以為路易十四提供一種特別的方式,在時間上和在人物上表現他的機敏和靈活。
那麼,取拿破崙·西約爾的所有字母,除去其中的「O」,既然是一個「缺水」的拿破崙,然後把它們全部打亂。
「西約爾,可以。」助理也隨聲附和著,「那麼名字呢?」他以一個雜貨店跑街的人的語氣問道。「當然應該是以字母『N』打頭的名字啦!」
最後從城堡主塔,通過已經在修建鐵路時消失了的最後一條地下通道(No.5),人們可以來到一個像是井的地方。從它的底部攀上來,可以走進那條八百米長的直通大海的地下長廊(No.5),它始終存在著,現在只有捕蝦的人還在用它。
第二條評說:雖然亞森·羅平讓莫里斯·勒布朗確信了,最後一行不可能是「空心岩柱」,但是當人們解釋前面三行和又遵照第四行的數字指示進行下去時,能夠到岩柱這一步!嚴格地說,如果這一行是這個意思的話,那麼它就應該在開頭時表現出來。
從這一部分(土地還沒有像現在這樣被分割成小塊),人們可以隨意地走進鄰居勒·瓦爾·弗洛里的花園。可是,勒·瓦爾·弗洛里的花園又是由從聖母街下面穿過的第三號路與珀蒂·瓦爾家的花園連在一起的。而珀蒂·瓦爾家同樣通過地下四號路與城堡主塔周圍的土地連在了一起。
就是在這塊土地上,羅馬人建立了他們的造船工場(參見奧伯博士的《埃特爾塔的紫杉》P11)。同樣是在這裏,後來,世襲領地獨立於埃特爾塔的君主們,城堡建在距海半法里遠的聖克萊爾的君主們,建起了一座教堂的塔樓,它至今還在。它像一個前哨,從那裡極目望去,在大海上,確切地說是在岩柱上,人們可以同時看到兩條小狹谷。
「甚至還綉了一個字母。您看吧:一個『N』。」他邊說邊轉向波萊,眼裡流露出猜疑:「您確實一無所知?」
現在就要來描述一下這埃特爾塔小鎮的非同凡響的命運和與我們國家最秘密的歷史緊密相關的樸素的好奇心理了。
人們還記得上面所講的國王和王後為了去聖克萊爾聽彌撒,曾試圖離開巴黎,但遭到了拒絕。從聖克萊爾,他們又想去哪兒呢?人們通過費爾森日記知道了這一點。在快到埃特爾塔時,布那侯爵認真地為居斯塔夫三世,瑞典國王,制訂了一個在法國海岸線登陸的計劃。
他抬起了頭,「和……拿破崙。」
但是,「最後一次」這個字眼肯定又會引出最後一個問題來:「在這麼一長串的君主之後,亞森·羅平又是怎麼成為這一秘密的擁有者的呢?」那麼,好吧,作為對這個問題的回答,我想請您聽一個故事。
十分明顯,養蚝池是在一個從未有人見過的地區,由一位經過認證了的男爵建立起來的,只不過是一個託辭。而轎式馬車從埃特爾塔和凡爾賽之間的穿梭旅行更主要的是為了運送從空心岩柱弄出的財寶,這些財寶是為了滿足王后的貪得無厭的慾望。
無疑,路易十六、瑪麗·安托瓦內特和他們的兒子都是早在普羅旺斯伯爵,即後來的路易十八之前死去的。那麼被國王們保守了近千年的秘密真的就逃過了天才的拿破崙和嗅覺靈敏的富歇了嗎?王儲的姊姊,在一八一四年隨她叔父一道返回法國的瑪麗·泰雷茲,就是拿破崙稱為「皇家家臣」的人,也像她的弟弟一樣,並未被告知這一秘密。當時她正與他窩居在有聖殿騎士團駐紮的寺院監獄中,這能令人接受嗎?由於他們的祖先不同,無論是路易十八、夏爾五世、還是路易—菲力普,都不能知道這空心岩柱,這麼認為是否合適呢?

三、路易十四之謎

但是,在這著名的小說中,始終存在著一個儘管作者已經觸及到,但並未揭開的神奇的秘密(特別是在第十二章,第三段),就是白金漢大公的待人接物的行為舉止,騙過了紅衣大主教的警覺,並能深入法蘭西腹地重新找到王后。儘管海岸線上加強了警戒,維利埃還是成功了,而且是每一次,他成功地在法蘭西登陸了。在什麼地方和運用了什麼手段呢?否則,儘管他從王后那裡得來了秘密,黎塞留也是一無所知的。
一方面,當時最顯赫的和宮廷中最好的社團集會都被帶到埃特爾塔去。
外行的人會說:「這個解釋是什麼意思呢?」但是無論是誰,只要他真的到這裏來,這個說明也就會一目了然了。

一、百年戰爭之謎

§四、王后的首飾
人們在《富歇回憶錄》中找到了說明。他說;當時工程師們已經在埃特爾塔完成了圖紙的設計,而塔列蘭利用一次由皇帝召集的討論興建工場的會議,向拿破崙表述了自己對此事的看法。他強調說,新的軍港距勒阿弗爾只有七法里左右,而且他認為,在這個狹小的區間聚集國家海軍的大部分力量是沒有益處的。相反,在距盎格魯—諾曼底群島最近的區域建軍港將會有極大的優越性,因為在旺代戰爭期間,英國人總是在那裡登陸的,原因是那裡疏於防備。總之,他得到了皇帝的贊同,後者聽從了他的要求,放棄了埃特爾塔,選中了瑟堡。富歇read•99csw•com對塔列蘭介入此事感到驚奇,因為後者對海軍和戰爭是從來不感興趣的,並且他指責他對外交部長在幾天前接見……男爵的介入……,因為宮歇懷疑此人是覬覦王位的人在巴黎的一個密探。
「只要您願意。」助理說,「可是我們怎麼叫他,我的先生。」他挖苦地把組成「先生」的這個詞的兩個母音拆開,就像是在面對一位君主說話似的。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我成了他的同學。我與莫里斯·勒布朗同時成了他的朋友,這令我感情上很受鼓舞。具體說來,是在假期,我們乘同一趟火車回我們各自的母親身邊去,她們二人可都是住在杜伊勒利宮的。
這就是路易十六的便箋的第二個秘密,是亞森·羅平在騙人的假象下掩飾起來的。因為「空心岩柱」這幾個字美麗迷人,是從瑪麗·安托瓦內特的「太晚啦」的喊聲中得到的。羅平從所有王室世系得到的(人們將會在本回憶錄中了解到情況),以及唯一能解開這些謎團的鑰匙,直到現在,在法國的歷史上仍是無法解釋清楚的。

六、三次革命之謎

您們還記得羅平很喜歡用改變一個詞的字母位置而構成另一詞的手法,利用此法,有時用假名呂伊·佩雷納吧?
第二點,瑪麗·安托瓦內特所說的話很有點令人費解。
在幾個月之後,漂亮的侄女走了。她回了巴黎,好像是為了一個靠得住的工作。於是,人們再也聽不到對她的談論了。她偶爾來成為城堡主塔管家的波萊先生這裏小住幾天。
一個明媚的早上,波萊先生懷裡抱著一個只有兩天大的,而且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嬰兒來到了市政府。
不過,人們會記起科謝修道院院長提及的一位貴族,作為埃特爾塔和凡爾賽之間的穿梭旅行的領導的就是貝勒維爾男爵。
而就這一點來說,一位歷史學家同樣提請我們注意,勒諾特爾先生無法不流露出自己的驚訝。在他的《從一場革命談開的》(弗拉瑪里翁,一九三三)中,他在第一百一十九頁逐字逐句地寫道:「從這令人驚訝不已的歷險來看,許多細節是未被揭露出來的。我們在這裏跟蹤得不多的原因,是在許多方面關係顯得不一致,且經常是不協調的。
另一方面,一條環繞城堡主塔的地下通訊網路系統被連接起來了,搜索工作借發展鄉村道路網和修建鐵路之機,在一八八〇年至一九〇〇年間也開始實施了。
在弗萊福塞城堡之下
他在沒有一個歷史學家可以說出名字的地方,不過應該是在科地的海岸,與他的軍隊一起登了船,因為他安營紮寨的第一座城市是阿爾芙萊爾,在塞納河的入海口,距勒阿弗爾只有一法里半,距埃特爾塔卻有六法里!
第三點反常的是:藉助于環境的哪些幫助,空心岩柱的故事在路易十六和亞森·羅平之間中斷的?
這些在勒阿弗爾附近神秘的穿梭往來使人們想到,在一八四八年,埃特爾塔已經不是一個躲在狹谷中的孤獨的、名不見經傳的小鎮了。瑪麗·安托瓦內特不無危險地來到這地方,可是自從卡西尼地圖出版后,自從帝國戰爭以來,自從通往古老的儒爾·愷撒海灘的新路開通以來,通往英吉利海峽和英格蘭的神秘之路的秘密也就失去了它的魅力。
所以,路易十六肯定沒有必要向瑪麗·安托瓦內特提及埃特爾塔這個名字。
另外,人們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姓名。她的叔父常喊她維克圖瓦爾,而且就是這罕見的名字也像是編出來的。
十八年後,當雅克二世被迫在紀堯姆·德·奧爾良面前逃跑並離開英格蘭時,他秘密地來到了法蘭西,那麼在什麼地方離船上岸的呢?最後,在一六九五年,他派貝維克去英格蘭做起義準備時,貝維克在法國海岸線的什麼地方,從三月直到四月一直沒有等到約定的信號呢?
英格蘭的夏爾一世娶了法蘭西的昂里埃特,路易十三的姊妹。英格蘭的昂里埃特,夏爾二世的姊妹,嫁給了奧爾良大公,羅阿—索萊耶的兄弟。
從十五世紀開始的這一系列謎團中,唯有從教堂塔樓到隱蔽的海岸這條地下暗河的問題得到了解答。
我們從阿瓦爾峭壁出發,從小姐們的卧房、從弗萊福塞城堡以及從便箋最後四行文字引我們來到的空心岩柱出發,朝被稱為「白柱石」的阿蒙峭壁走去。我們沿著大海海岸線走,隨後我們在卵石地上走了將近三百米的樣子,來到了峭壁形成的一個凸出部位,它把埃特爾塔海灘和其它的海灘隔離開了。於是我們設法穿過一條短短的隧道,它使我們知道了這個凸出部位的厚度,來到了一個平坦且沒有人跡的海灘。綿延幾百米的海灘上懸垂著峭壁的豎牆。此地像夢幻般的仙境,身臨其境的人有一種完全孤獨的感覺。人們在這裏望不見陸地,緊緊貼著岩壁前行。沒有人能從峭壁上面發現你。
王后在「好像明白了」之後,對給她從路易十六那裡帶來符號和數字組成的便箋的軍官說道:「太晚啦。」
大約在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在到達「江河」之前,在卵石路上的三個人高的地方,有一條隧道的出口。
很顯然,是為了指出另外一個秘密。
通過小姐們的卧房
當時,在埃特爾塔,所有的人都對此確信不疑。而當地的歷史則說放在王后珠寶商家中的這些首飾是在幾天後通過著名的地下通道離開收藏地的,而且是在夜間,在不為警方知道的情況下,裝上一條駛往南開普敦的漁船上的。
「您打算怎麼辦?」
這些財寶是怎麼運去英格蘭的呢?
人們很清楚它們是如何逃脫查封的。在阿貝爾·埃爾芒的《歐也妮·法蘭西人的王后》一書中,人們在第一百六十五頁可以讀到下面這段文字:「一天早上,」德·梅特尼希夫人(奧地利駐巴黎的大使夫人,王后的摯友)這樣寫道,「我還在睡覺(應該是九點鐘),我看到我的房門打開了,同時,德·瑪拉科夫大公元帥夫人在王后的財務主管波萊夫人,有名的佩帕的陪同下出現在了門口。他們面色慘白,全身在發抖,手裡拿著、懷裡抱著許多包裹和袋子。她們走近我的旁邊,泣不成聲,德·瑪拉科夫大公夫人緊緊地把我摟在懷中,說道:『杜伊勒利宮裡一點也不安全了。我們懇求王后把她的鑽石藏起來。我們想到了您,您願意保管它們嗎?』我一下子愣住了。
但是在這繁雜的問題中,最明顯的和最難令人接受的是博特爾雷對這神奇資料所給予的解釋。
這也是可以接受的。當人們知道埃特爾塔的岩柱是與叫做阿瓦爾門的(它在城市徽章中是以一把鑰匙表現的)宏偉圓拱相連接的,以及國家要衝的標記時,它自然可以表示通往所有的門的寶貝。
「那麼,我的朝九_九_藏_書氣蓬勃的男子漢,我覺得你是個早熟的人。你成為埃特爾塔人還不到兩個小時,就開始抱怨起來啦!」
這裏就是國家要衝的入口
現在是否有必要提出這個問題呢?
抄寫者由於不知道秘密,很自然地認為,這段文字表明在這裡有一個叫「埃斯特爾塔」的地方,而且毫無惡意地把它傳播出來,並給這個地方贈送了一個名字,儘管風剝雨蝕,但是這個名字卻留了下來。
首先,讓我們來看一看埃特爾塔的詞源。人們就此問題已經爭論了很久了。
自然,他希望不要再提供細節。因為,如果年輕的拿破崙(「缺水」)在城堡主塔周圍的矮樹叢中打聽、探索之後,發現了法蘭西國王們的秘密的地下隧道的話,那他又怎麼知道只由君王們掌握的岩柱的歷史故事的呢,難道因為……
「哈!您打開看過了?好!……然後又包上了?……我不知道您還會包裹新生兒……至少您的侄女……」
是空心岩柱
「一個男孩。」波萊先生回答道。
在他們到來后的幾個星期里,人們偶然能見到這位侄女。但很快,她就完全呆在家裡不露面了。當地的人們覺得她害怕見人並逃避與鄉村發生往來,認為她想圖清靜。所以說不出她是喜歡這樣做,還是這樣做有益於健康。
「一般。」
可是,即使他這樣做了,人們也應該避開「阿瓦爾」這個字。它一般用來表示,在一條河流中,與入海口最接近的地方,是與表示最接近源頭的上游正好相反的。但是在埃特爾塔,「下游」這個字表示的是海岸的左側,在西南方向,而「上游」則表示海岸的右側,在東北方向。這在埃特爾塔有著特殊的意思(原因出自暗河,在它的最後一部分和入海之前的那一段,在空心岩柱的下面,它是與海平行流動的,是從右邊的峭壁向左邊的峭壁流淌的)。這一點是只為那些熟悉和懂得埃特爾塔的人們知道的。
十分困惑的書記員又介入了:「既然他不是男子漢,而是先生,那我們就叫他西約爾吧。」
在這一評說工作之後——這是無可指責的,我們一致同意——進行了有建設性的句子的組合。
關於旨在重新找到通往空心岩柱的道路的手冊中寫有埃特爾塔這一點似乎不大真實。稍許知道這個秘密的他或者她,為了很好地利用這一便箋提供的情況,至少應該知道這些神奇的地方應該位於埃特爾塔。無論如何,瑪麗·安托瓦內特肯定,絕對地肯定,知道埃特爾塔,而且對這個村子是很熟悉的。其實,在一七八五年前後,一個叫貝勒維爾的男爵讓人在埃特爾塔挖了一個養蚝池,是專門供瑪麗·安托瓦內特享用的。此事已經被科謝修道院院長於一八五二年出版的關於埃特爾塔的書中提及過。這些蚝是用兩條單桅帆船「美人魚」和「劈刀」從康卡爾運去的。在海水和埃特爾塔暗河水的嚴格地按比例調配的水中浸養了幾個月之後,再把它們用十匹或者十二匹馬拖的車運到凡爾賽去。
在十七世紀,法蘭西和英格蘭兩個王室的聯姻制度在百年戰爭期間中斷之後,又開始了它的輝煌。
就在弗萊福塞城堡下
「這是什麼意思……」
在十九世紀的一八三〇年、一八四八年和一八七〇年三次革命之後,被廢黜的君主們為了去英格蘭,全部要求不走加來或者布洛涅陸路,當時它們是距離最近的,而是要走塞納河水路,這是怎麼回事呢?
在埃特爾塔的阿瓦爾
「加亞爾,加亞爾,您脫口而出。您沒看到這不是一個男子漢,而是一位紳士嗎?」
而歐也妮王后本人,在一八七〇年九月四日的第二天,也走了這條通往勒阿弗爾的路。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白柱石連著江河
從這棟別墅出來,只需走幾步路,穿過儒爾·熱爾博街,過去叫蒙特海岸,人們就可以到達「石竹」別墅前。
到了一八五三年,當時,剛一建立路橋、河海工程的檔案,他就親自查閱了為他叔父拿破崙一世設計的軍港圖紙,而這些圖紙五十年來,一直是被灰塵掩埋著的。
可是還有更多的人說,也還有更好的。
「助理先生,我是在我的門口看到這個包的。此外沒有任何要解釋的了。」
人們發現了藏寶處
「肯定不是從我的兜里掉下來的吧。」
其餘的通道可以讓人們在城堡主塔、珠寶商家和大海之間自由穿行而不被發現,很顯然,它們是后建起來的,而且全都成為了皇帝的秘密。
這最後一條分為兩段的(No.5)通道是最古老的,它肯定是從十一世紀起就成了國王的一個秘密(就在最近建成教堂的那一天)。
那一天,人們帶到巴黎來的是那些麵包商、麵包商太太和糕點店的小夥計們,但是他們是被做為囚犯帶來的。人們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就像人們所能看到的那樣,在一七九一年四月十八日,當路易十六和他的親眷想要去聖克洛德教堂聽復活節彌撒時,他們的外出被認為是令人擔心的,因而受到了阻止。
那麼,為這個身世模糊,但絕對明顯地是王族脈系的孩子,您會得到一個什麼樣的名字呢?
直到一三〇九年,幾乎是法蘭西和英格蘭兩家王室的子女都沒有聯姻的關係。人們只能找到一個例子,法蘭西的路易八世的兒子和布朗什·德·卡斯蒂耶,亨利二世普朗塔熱奈的孫女(同時也是阿里埃諾爾,被離棄的路易七世的妻子的孫女)。可是到了一三〇九年,英格蘭的愛德華二世娶了伊莎貝爾,菲力普·勒·貝爾的女兒。因此他也就成了連續三屆法蘭西國王的聯姻兄弟,他本人願意繼承法蘭西的王位,而且在他的要求之下,引發了百年戰爭。
那麼,為什麼還有個第五行?
實際上,它應該被讀作「江河」。當人們知道要在剩下的這些字母前面安上幾個字母,還有上游的峭壁,由於它的朝向而比另外一側的更白時,好像它還是上面建的小教堂的基座,在過去被稱為白柱石,那麼人們就會很輕鬆地組出下面這條文字來:
「我認為他的母親不是粗魯的鄉下女人。您看一下這個圍嘴,上面還有花邊呢。」
「絕對不是,」對方回答說,「但是我想讓您看一看。請您想一下,早上一出門,我就發現這個嬰兒在門口了。」
人們也可以把第一行讀作:
原因是這位城堡主塔的管家是因為從不去聽彌撒和想成為一名自由的冥思者而聞名的。所以他是絕不會把孩子送上洗禮盆的。也許他不打算把他的受監護的孩子到這個世界上來的詳情提供得太多吧。不管怎樣,這總是一件不光彩的事。在這種教育下,當年輕的https://read.99csw.com拿破崙開始與同齡孩子們一起玩耍時,總要吃那綽號之苦的。埃特爾塔的人在這方面總是很慷慨的。路易十四是因為名路易,在家裡排行十四才被這麼叫的。其他的也一樣,比如姓馬丁,就被人喊作馬丁·桑松,因為是在神聖星期四的榮耀歸主頌歌之後受洗禮的,所以他到這個世上來時就沒有享受到一點鐘聲,一點音樂。
「我要為他申報。」
轉過年來,在一八五四年,王后又對這座小城表現出了極大的關心和愛意,向它贈送了一幀她本人的全身畫像,用來裝飾新建成的一座教堂。
至少人們能夠說,這是允許提出疑問的。
「您剛才在喊『我的男子漢』時不是已經給了他一個姓氏了嗎?加亞爾,這個姓怎麼樣?」
「是的。」
其實書記員去找的不是市長大人莫代先生,因為他在這個季節住在巴黎,而是市長助理伊澤先生。
「小孩怎麼樣?」
第三條評說:同樣地,只需一點點邏輯推理,人們不應該推翻關於第一行的「在埃特爾塔的阿瓦爾」的翻譯嗎?
這就是前面的三行,在它們之後,就要按圖和數字索驥了。而這一解釋中,「藏寶處」具有這個字在當時的意思,也就是說國王私人珍寶的意思;至於「下面」,它的使用並不奇怪,在當時恰恰是很正常的,它是《英俊鼓手》中就有的,像人們唱的《在美麗的大海上》一樣。
「您認為拿破崙怎麼樣?」波萊問道。「這也是對皇帝的一個敬意吧。」
可是這裏讀者們不會不感到吃驚的。講述者是否在胡言亂語呢?他自己會去思索的。這幾段文章是關於拿破崙·西約爾的,(根據故事開頭來引伸,他就是亞森·羅平),向我們講述了什麼呢?
由於人們不能把莫里斯·勒布朗在他的小說中隱藏起來,最後一行的最後幾個字也就只能被認作「考驗」、「哭泣」或者「江河」、「空洞」了。
「好啦,我們別議論啦,我要盡職責了。」他轉向嬰兒,「我們給你一個什麼姓呢,我的男子漢。」
那麼後來呢?
繼續我們的路,去尋找「江河」。我們不久就發現了一條湍急的水流,它好像就是從峭壁下面流出的,一直流入了大海,完全像是位於下游的一條地下暗河。那麼在朝這水流走過時,我們又發現了什麼呢?
拿破崙在打算入侵英格蘭時,曾經想在埃特爾塔建立一個軍港。在埃特爾塔的所有工程就為這一事實提供了充分證明,尤其是與此方案相關的資料至今仍收藏在魯昂路橋、河海部門的檔案中,人們可以從中找到所有的圖紙和全部的預算方案。
地下一號路連接羅什家族別墅花園中的海灘,至今仍存在。它能看到並可直接通達海灘。與羅什家的別墅同時建起的還有埃塞爾尼家族的,而且在最近的戰爭中還曾被德國人利用過。
「她們便開始把首飾包打開。首飾全都是用那些舊報紙亂七八糟地包起來的,沒有首飾盒。人們也沒有費時間去開列清單。
為什麼如此縝密地制定的方案最終會被放棄了呢?
如果一位搜索者想要知道這一特殊出生的細節,無所顧忌地查閱堂區登記簿,為了找到拿破崙·西約爾的受洗禮證明,那他將會白費力氣的。
「嗄!確實,」助理連續說,「這是個男孩還是個女孩?」
不過,顯然是在這一時代之前,埃特爾塔就已經存在了,而且沿海一帶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儒爾·愷撒、莫里斯·勒布朗把他視為最先掌握這一秘密的人中的一員,也曾在此居住過。自從羅馬大道的利爾博納(老的約里奧·博納或者愷撒喜歡的城市),直通埃特爾塔。沿費康和貝努維爾兩條狹谷構成的山嘴直伸到裏面去之後,人們就把它稱作「聖克萊爾海灘」了。
但是在這個侄女隱居和返回期間,發生了一件怪事。
拿破崙三世是十分清楚歷史上的這條隱密階梯的。
「我不知道皇帝是否願意做所有被撿的孩子的義父。但不管怎麼說,總沒有什麼不可以的。再說是您的意願……我們就叫他拿破崙·西約爾吧。」

二、白金漢大公之謎

在這樣的情況下,瑪麗·安托瓦內特又能到哪裡去找能幫她取出部分財寶的人呢?任何一位革命群眾都不可能變賣這些東西而不引起別人對他的虎視眈眈的關注。
首先,讓我們來看一看軍事地圖。在克洛茲省是否有一座萊基那或者岩柱城堡呢?兩者都沒有。
我就是以這個外號最先在埃特爾塔認識的他。隨後在魯昂中學,他有令老師們讚嘆不已的聰明才智,同時他面目清秀且有良好的教養,這說明他的出身是高貴的。
這棟別墅具有雙重的特點:在一八七〇年,它是屬於博格朗先生的。他是王后的珠寶商。在和平街十九號。它的花園是由兩部分組成的,一邊是陡峭的側翼,一邊是桎柳群通道,中間由第二號地下通道連接起來(圖上所標的No.2)。這條地下通道仍然存在,但是,自從這塊地產的裏面一部分已經賣給了他人之後,一端已經被堵起來了。
而在一六七〇年,當夏爾二世和路易十四之間的秘密條約簽署時,是誰來談判的呢?奧爾良的女大公。她是從何處離開法國而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呢?雖然至今仍無人談及,但是這很難猜測嗎?
是小姐們的卧房
然後在第十和第十一世紀,在羅隆和征服者紀堯姆時代,在建造教堂的同時,一座城堡主塔也在聖克萊爾山嘴處建了起來,它與一條看不見的秘密的地下暗河相遇。在百年戰爭時,三個火槍手的年代以及隨後的路易十四時期曾被利用過。這條通道應該讓富歇的警署坐立不安過,讓瑪麗·安托瓦內特,以及後來的路易—菲力普產生過希望,而且在王后出逃后還最後一次地被利用過。
圖3
亞森·羅平
「還有隨身帶的襁褓?」
在一個很難確定的地質時期,大海衝擊出世上唯一一串窺視海岸的三個圓拱。確實,這一侵蝕運動使岩柱的內部產生了一個巨大的洞穴。這是由羅馬人發現的,它使他們領悟到有一條利爾博納到埃特爾塔的路。人們覺得這個村莊如此渺小,那麼只能說明它具備某種特點,它具有某種戰略意義。
於是,在一八六四年八月十八日,在埃特爾塔市政府,出生證就這樣開出來了:「一八六四年八月的第十八天,在上午十點鐘,當著我們的面,伊澤,埃特爾塔市政府助理(勒阿弗爾郊區,下塞納省),在市長授權下行使了身份官所應做的一切職責。他證明波萊·奧古斯特·維克圖瓦爾,城堡主塔產業管家,在市政府向我們出示了一個好像只有一天的年齡的男性孩子,並告訴我們他是當天上午八點鐘,在城堡主塔的他的家門口發現的這個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