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聖嬰編外篇
小魚,真沒聽過。古三點著煙,吐了個圈兒。在這片兒混得小太妹,我個頂個不是摸過大腿就是摸過屁股,可叫小魚的真沒遇見,怎麼你想玩玩?
神聖的屠城
什麼?殺……殺掉你的孩子?
想到這裏,他突然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閉上眼,噌地坐起身,靜了兩秒鐘,又急忙起立,快步走到書房,剛才痛罵自己的那一頓讓他想起一個異常重要的東西。
時間進程表(2)
9月25日上午
跳樓現場你見過嗎?
順著一條石子路,我走過第一次遇見妖冶女人的石凳,站在那裡,心中油然而生一種奇怪的惆悵,那是怎樣妙不可言的性啊!自從與她邂逅之後,再也沒有體驗過別的女人,甚至再也沒有自|慰,我的身體彷彿耐心地等待著,等待著那個女人的再次臨幸,並且只為她一人而等,即使與炎熱的夏天毫無保留地擁在一起,身體開始僵硬,心理卻依然無動於衷地等待。
別廢話。那夫一把掏出槍,扔在桌子上。躺著去,有事我再叫你。
別害怕!我可以幫助你,我幫你找警察,他們會解脫你的冤孽,他們會拯救你!
我噌地站起身,為自己剛才的沉淪感到深深地恥辱!身體堅硬的痕迹無法褪去,我急忙一遍又一遍地背誦炎熱的夏天留下的遺情書,讓愛情感召回自己偏離的靈魂。
那夫急忙又趕回通訊公司,將三個手機號碼通通做一次徹底查詢,沒有詳細的登記資料,沒有機主姓名、住址,但三個號碼開通於兩年前的同一天,而且同在一個地方,竭城!
閉嘴。那夫瞥了他一眼。我說正經的。
正點,絕對正點!古三一拍胸脯。這你放心,我坑誰也不坑財神爺,絕對正點。
讓我們再度吟唱
在計程車司機遠遠離開之後,環視四周,至少50米之內沒有車輛,我快步踏進公園,將自己隱藏進黑暗。
趕走那夫是有預謀的,我跟他的行事風格完全不是一個套路,他在我身邊,只會束手束腳,而且這個偏執狂幹什麼都不會輕言放棄,所以我不但要讓他離開我單獨偵探,還要刺|激起他的鬥志。
夜深人靜,一丁點響動都被擴大n倍,何況手機就放在耳邊。
聖靈伊達的新生
得了癌症,胰腺癌,非常疼非常痛苦的病。發現時已經是晚期,基本沒救了。
我不能活了,我不能活了!
真不知道,真不知道。古三拿到那夫給的一筆不小的線人費后,態度立馬客氣很多。
阿夜被唐璜及手下毆打;那夫、寧隊長與k博士分析死貓的化驗報告;
接起電話。
自從走過草地的一剎那,我突然意識到,寂靜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寂靜,自己已經身處誘患之中,耳膜中始終鼓鼓脹痛,一種似曾相識的哀怨之聲彷彿從心底中慢慢滲透出來,引導著,引導著我一步步走進黑暗。
我有幫手!我可以找很多幫手!
這孩子是我們快四十了才有的,我跟她爸爸一向寵著,不捨得打,不捨得罵。那母親越說越傷感。她從小學習就不好,我們也不太在意,誰也沒指望她將來成個什麼,可最近我們發現這孩子越來越喜歡跟著不三不四的人交往,還學會抽煙,那晚上,她跟她爸爸又因為這事兒吵起來,她爸爸氣不過……
去莎琳娜媽媽老家調查的工作組,在說明調查墳墓的意圖之後,遭到整個村村民的強烈排斥與威脅,汽車玻璃被全部砸碎,輪胎扎破,工作組被迫於當天下午全部撤離;而另外幾個喬裝改扮的警員,儘管異常小心,依然紛紛吃到閉門羹,不但沒有問詢出一點線索,反而都被趕出了村莊。
不同於炎熱的夏天依偎在我身體里的無可奈何的悲怨,不同於山洞籠子里兩個少女瘋狂掙扎式的痛哭,不同於安傑洛11顧影自憐似的聲聲抽泣。
貓脈與伊達,則完全沒有靠譜的影子,連那個網站本身都搜不出來。
屍體呢?
我又看到一個少女。
看不清她的面容,看不全她的軀體,只知道這樣一個類似少女的肉體,孤獨地坐在河邊,那哭泣聲聲像迴旋的利鉤一般,狠狠地穿透然後拉扯住我的身軀。
古三,我是那夫!
那夫一點,一張奇異的地圖,頓時跳出來……
僵持,寂靜,只有雜音沙沙作響。
那等你有了幫手再來找我!別再跟著我!你會害死我的!
但不管怎樣,莎琳娜媽媽詐死的推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儘管沒有看到臉,但我親眼見過那雙裂口子的大腳,那不可能是假的。可在公園反覆遇見的那個老女人,為什麼外貌如此之像?!難道是失散多年的雙胞胎?不能吧?
你還不知道?古三也有點納悶。大哥在局子里呢。
而查找莎琳娜下落的工作組,至今沒有找到任何關於莎琳娜自從媽媽去世后的蛛絲馬跡,因為在媽媽去世的三天里,她迅速切斷了所有跟自己有關的聯絡線,辭去工作,換了手機、家庭住址等一切通訊方式,並沒有向任何政府相關機關申請新的登記。至少可以肯定的是,這應該是一系列絕對有計劃的行動。可現在我們連她到底還在不在這個城市都不知道,大海撈針啊!
不!你不要靠近我!不然我把你也殺了!她突然惡狠狠地嚎叫!
我操!你說夢話呢?那個叫古三的開始清醒。大哥還沒放出來吧?
聖嬰降臨!
回到刑偵大隊之後,寧隊長再次請我進行一次單獨對話。
也許是女友在天之靈在保佑我吧!那夫想著,不禁又傷感起來:沒想到我們相距的時間又要拖后,就讓我的照片在墓園中陪伴你吧,安息,我的寶貝,現在我要加油了!
可炎熱的夏天會在哪裡?
哦。那夫聽著,起身看著電腦桌旁這個17歲女孩的照片,不算漂亮,一臉稚氣的小太妹。小魚平時有些什麼愛好?
那夫不再做聲,他意外地發現瀏覽器中還有一個眼熟的網址,打開,正是那座被貓包圍的墓碑!
最神聖的朝歌——
想著,那夫打開搜索引擎,將這個幾個關鍵詞分別輸入進去搜索。
晚上,一間安靜的酒吧。老闆是個有錢又清心寡欲的女人。
那女孩嚇得立馬直挺挺躺在沙發上。那夫走進卧室拿條毛毯出來扔給她:沒我九*九*藏*書的話,不準動。
你一定沒在醫院陪過床吧?寧隊長又點著一支煙,看起來他相當焦慮。開過刀的人,至少三四天不能進食,她媽媽這麼重的病,在手術后還能有力氣跳樓,估計……
9月29日凌晨
另一個小組從女工被殺后就一直在進行秘密排查工作,到今天已經完成所有工作,排查跟「被殺女工」、「生怪胎孕婦」、「莎琳娜母女」、「炎熱的夏天」以及「大哥女人」有來往、密切聯繫、某種交易的嫌疑人,一共3069人,結果發現,除了我、那夫還有阿夜,能在她們中的某兩個人之間起到聯繫,其它毫無所獲。這相當於做的全是無用功。
躺了幾分鐘,那夫突然覺得自己滑稽得可笑,心裏暗暗地罵起來:那夫啊那夫,你可真是老了,越老越沒出息!當年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傻小子哪兒去了?那個孤身一人衝進黑幫夜總會的人哪兒去了?那個敢於以一敵三甚至以一敵四的硬漢哪兒去了?
一個捲曲長發的裸體女人雙手高舉著一個帶血的嬰兒,一群貓圍繞在她的腳下,無限虔誠地抬頭張望,女人的身後,墓碑旁幾個同樣赤|裸的女性站立著,被捆束著手腳毫無表情地仰望上天。
死因是?
唐璜被殺,炎熱的夏天被劫持;
可真沒想到,事情居然會糟糕到這種地步,毫無進展,毫無線索,一件比一件邪門。我只有使出自己最後幾張牌。
你辜負了這個世界給予你的惟一希望,你浪費了這個世界最後一點聖潔的真愛,你毫無用處地生活著,像一具行屍走肉,來吧,死亡在向你召喚,這將是你永恆的歸宿……
當你被這啼哭包裹,心裏無法遏制地汩汩涌著鮮血,你再次想到自己從小到大陷入到的種種旋渦、陰謀與陷阱,再次想到所有的委屈、誣陷、栽贓與誤會,整個世界的快樂都變成虛偽的假象,你想到身邊一個又一個的惡人,他們微笑著留在你身邊,剝削、壓榨、欺騙、侮辱,在得到所有的滿足后揮揮衣袖毫不回頭的離開,一次次被傷害之後,每個孤獨憂傷的夜裡,你只能寂寞地躺在床上,自己擁抱著自己冰冷的軀體,瑟瑟發抖。
一屁股坐在門口的台階上,不知道已走了多久,一股疲憊從骨子裡蔓延,雙腿邁不動的懶惰。然而剛點著一支煙,炎熱的夏天委身於我哭泣的影像,遺情書中字字句句的絕望,頓時在頭腦中再度浮現。
電腦能看看嗎?那夫問著,隨手開了機。
我踏進公園。
你懷疑這一切都是假的?我連連搖頭。這怎麼可能,她媽媽得的可是絕症,而且,就我的印象而言,莎琳娜的媽媽絕對不是我見過的那個樣子,那個老女人,雖然外貌相當像,但說話、做事的風格相差太多。
還有什麼?
但這遠遠不是該悲傷的時刻!
第二天一早醒來,那夫直接去了通訊公司。在那裡,他順利找到老朋友,列印兩份通話清單。
走到公園大門的時候,並沒有貓的蹤影。肅穆的門口,靜無一物,只有我的影子,在地面上忽長忽短。
打開瀏覽器,那夫一條一條地看著上網記錄,打開其中一個網站,等了一會兒,恐怖的界面與瘮人的搖滾樂同時毫無徵兆地跳出來,把那母親嚇了一跳。
那夫發覺自己不知什麼時候睡倒在桌邊,因為毫無提防地驚嚇,心突突地朝嗓子眼亂跳。
莎琳娜媽媽的屍體真的沒有火化?!沒有記錯的可能?我吃驚地問。
有了槍,頓時覺得安全了許多,如果突然被射死,那是天意;但如果是正面硬碰硬,那夫自信滿滿,就黑幫里那些沒經過訓練的小混混,永遠不是他的對手。
那夫握住那把槍。
沒有迴音。
這絕望得想立刻死去又戀戀不捨的啼哭,在寂靜的黑夜,劃破所有道貌岸然的寧靜,揭穿一切極度掩飾的寬容,直撲向毫無防備的脆弱靈魂。
指引我們聖戰的方向
你懷疑是詐死?
女王已經加冕
9月25日晚上
喂?你好,我是那夫,你……
嘿,真丑啊。
在這篇文字的右下角,有一個箭頭。
那夫親自去了一趟索索租的房子,敲了半天門,也沒有開。
我從沒聽說過這個。
事情居然變得如此複雜,按照寧隊長的說法,自從媽媽去世之後,莎琳娜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單親家庭的悲哀,她去哪兒呢?
挺職業啊。那夫鄙夷地看了那妞一眼,又抬頭看看鍾,11點30.你手機多少?
我真沒想到,在炎熱的夏天消失之後,居然又扯上莎琳娜,她媽媽死後三天,我們分的手,僅僅通過一個簡訊,此後杳無音信。我甚至不知道她之後都做了什麼,還在不在這個城市。
那夫緊貼著牆,腦子急速轉動,會從哪兒下手?不像普通小混混所為,難道是職業殺手?!想不通,猜不到如果不從門或者客廳這個大窗入手,還能從哪兒。卧室、陽台的窗戶都有防盜網,我就不信他們去掉那些鋼架子可以不出一點響動。那夫把自己扔在家中看似最安全的牆角,他的全身肌肉始終緊繃,雙手緊握著手槍,隨時準備射殺闖入視線的任何物體!
是一把手槍。一把款式不夠新穎、但明顯保養得非常好的手槍。
對了,會不會是那個網站打給我的?
那夫偵探所,請問您是哪位?那夫打了過去。
那夫坐回電腦前,反覆琢磨著,他重新打開墓碑的網頁,仔細地尋找一遍可以點擊的地方,最終還是只有「招募」這一個地方可以輸入內容。他嘗試著把「聖靈伊達」四個字敲進去,一按確定,這次網頁居然沒有關閉,而是立刻彈出一個新的頁面!
9月26日
啊!——那少女抬頭看了我一眼,立刻手忙腳亂地掙紮起來,她邊呻|吟著邊連滾帶爬地企圖逃脫,剛要站起身卻又重重地摔在地上,於是,她面對著我用手跟腳拚命地往後蹬著身子!
什麼?
9月29日凌晨
你不要過來!那少女聲音完全破碎,聲帶在凝固的空氣撕扯出恐懼的條紋。你不要過來!嗚嗚嗚……你不要過來!
那……那偵探。電話那邊一片騷亂,之後另外一個女人接過話筒。那……那偵探,求你趕緊幫幫我們,我孩子丟了……
沒有,老爺子把姓https://read.99csw.com名、年齡、相貌等等都背得一清二楚。寧隊長表情奇怪地盯著我。老頭子說莎琳娜她們家在農村有祖墳,歷代人沒有一個火化的,死之前都要先拉回家去,埋在一起。
辦公室電話上有20多個未接電話,全是同樣一個號碼!
對了。那夫腦子突然一轉。莉莉呢?
哦,也就是說,你根本無法證明她的媽媽確實死亡。寧隊長嘆一口氣,撓了撓頭。
據我所知,這個城市裡很有幾個看似瘋狂的科學家,k博士就是其中之一,還會有別的怪人,難道是這其中有什麼人在搗鬼?
自從排擠走那夫之後,我的預感越來越糟。於是,將每時每刻的工作筆記與進程詳細地記錄下來,萬一自己哪天突然被解職,或者突然死於非命,這將給後來人省去不少時間。
——摘自寧隊長的私人破案進程日記
可兇手為什麼偏偏會選擇這樣一個跟阿夜關係最密切的女人下手?而阿夜又偏偏是那個進入公園又遭遇一系列奇聞的男人。這之間,會不會有什麼必然的聯繫?
不!
爸爸為什麼打她?那夫聽著,心裏一沉,索索這幾天都沒有去上班嗎?
按照地址,那夫找到了報案的那戶人家。在孩子的卧室里,一個五十多歲的母親焦急地邊哭邊絮絮叨叨:我的女兒叫小魚,就因為她爸爸給了她一巴掌,就離家出走。三天沒回家了。
別跟我裝,夜總會大哥。
那夫沒有應聲,他快速將莉莉的手機號輸入「招募中」,確定后,莉莉接著喊起來。大哥你怎麼把我……
別怕!你不是兇手!讓我靠近你,讓我幫助你!
9月27日
什麼?那夫一聽就傻了。
當手機鈴聲驟然響起的時候,那夫猛地驚起來,手直接掏向手槍!
大……大哥……
這次失敗的責任在我,由於事先沒有做好充分的調查,不知道莎琳娜媽媽老家的那個村落是個相當閉塞、落後的地方,全村互相都是親戚,造成了現在這種進退兩難的結果。
一年半多以前,確切地說,是前年的三月份,剛過完年不久,幾號我記不清楚了。
該來的還是要來了,大哥終於開始下手。那夫咬咬牙,使勁屏住呼吸,豎起耳朵仔細分辨任何響動,同時,左手將電話回撥過去,沒有響聲,看來殺手還沒有上樓;貼著牆,那夫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挪到窗邊,長吸一口氣,然後異常耐心地用手將窗帘拉開一條細小的縫隙,突然猛甩頭朝外急瞟一眼,又趕緊縮回來,如此反覆兩次:街上也沒有人!
什麼?
嗨!我忍不住吭了一聲。
大哥,還要看片嗎?那女孩大大咧咧地問道,看著那夫快速打開墓碑的網頁,瘮人噁心的畫面一股腦兒跳出,她嚇得聳聳肩。大哥,這是幹什麼?
他盡量保持平和的語調提出問題,我也盡量斟酌清楚再做回答。
那段詩一般的文字依然費解,那夫分析著,記錄下幾個關鍵詞:蘇城,聖嬰,貓脈,聖靈伊達。
意識清醒后,那夫在沙發里同樣一個姿勢保持了很久。一個人明知道自己就要死的時候,不能確切地知道死亡的時間與方式是最大的痛苦,尤其必殺令的最後期限已經過去,他真的很害怕自己一旦起身,將只能聽見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個聲音:射爆自己腦殼的槍響。
找到莎琳娜的蹤跡與她媽媽的屍體,仍是首要問題,必須不計後果不擇手段!不管怎樣,我不能再坐以待斃,接下來該自己出馬了。生死就由天命吧!
沒有妖冶女人的引導,沒有野性的召喚,等真的走進之後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盲目,不知道接下來幹什麼,不知道走向那裡,沿著一條路走下去,終點永遠是另外一個大門,但在這裏又要等什麼?難道是像唐璜一樣在瞬間被咬碎喉嚨?
直到走到那片草地,再次想起那個老女人,想起莎琳娜媽媽的外表,想起她踩在腳下的那個黃色|貓頭。這個老女人心裏一定很多秘密,如果能再次遇見她,我一定要想方設法糾纏住。
那哭聲忽遠忽近,我突然意識到,這是從未聽到過的哭泣。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尋哭泣的源頭,於是不住地踏過草地,走進小路,穿透樹林,可那哭泣彷彿跟我兜著玩笑的圓圈,不論如何,都差那麼一點點,直到一片斑駁搖曳中,暗光粼粼的小河再度出現在面前!
桌面壁紙上,有這樣一句話,用血紅的顏色寫著:生命如果可以重來,我將用無限的愛,感召你脆弱的明天。
蘇城,信息雜七雜八,有網路社區,有個人主頁,有城市的簡稱,甚至還有中學的名字。
我猛然想起在山洞里時,老女人發出過同樣的哀鳴「這個城市已經腐爛,儘快離開,帶著你的女人,走吧!」
趕那夫走,是迫不得已。向阿夜攤牌,也是迫不得已。
不能奢望跟阿夜知心交往,更不能跟他溝通案情,我能做的只是給予充分的自由,讓他完全地暴露自己。
來電顯示,一看號碼,又完全陌生。
阿夜與k博士第一次見面;經調查莎琳娜媽媽的屍體壓根沒有火化;那夫發現索索失蹤;
嗡!————突然一輛疾駛而過汽車留下的轟鳴,將我一把拖回現實。
那夫打開書櫥,搬下一摞偵探系列的書,從後面掏出一個精緻的沉甸甸的藍盒子,盒子表面很乾凈,連個字都沒有。打開,將裏面的一本薄薄的書拿開,那夫盯著那盒子愣了一下。
只有對自己殘忍,才是最真摯的愛。
一種警悟突然覺醒,自己又受到妖孽的蠱惑!這究竟是哪裡的哭泣?
一直關機呢。
你女兒喜歡看鬼故事啊?那夫問了句。
全身的衣服已被汗水完全浸濕,那夫突然覺得自己真的老了,耐力與韌性遠不如從前,他發現無論如何都不能再集中注意力,而且這樣被動的防守,從來也不是自己擅長的方式。
為什麼?
住院期間你去看過嗎?
沒有通知公安局?
嘿,我跟你說。古三一臉淫|盪地湊過來。我給你介紹一個,叫莉莉,保准沒錯,身材沒得挑兒,三百一夜,仗義吧……
如果這樣的話,炎熱的夏天的處境將十分危險!
那夫直接掏出五張一百的鈔票,故意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堵住那女孩的嘴:你幫我接個電話,這點錢給你換個新號,聽見沒?
掛了?!說什麼了九*九*藏*書?那夫一下火就上來了。
只剩下最後一刻噬飲鮮血的快|感
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女,屈膝抱著自己的雙腿,肩膀靠在膝蓋上一顫一顫。
幸虧永恆的聖歌
大……大哥,你要幹什麼?莉莉嚇得幾乎哭出來。
阿夜在公園再次遇見哭泣的少女;那夫接到神秘電話;
火化當天你去了?
你們盡情地交融在一起,她的身體是如此放蕩地引誘著你欲罷不能地吸吮,然後你的後背被那鋒利的手指穿透,一種從未有過的痛感卻直接撩撥起你全部的熱血;然後你們纏綿,快樂,蹂躪著屬於彼此的貪婪與放縱,直到那雙煞白的眼睛釘在你的心中,留下讓人唾棄的恥辱烙印。
從時間上分析,細菌病毒的說法很能站住腳。莎琳娜媽媽的屍體失蹤於一年半前,因為那時候可能正需要這樣的屍體做人體試驗;然後一年前,生怪胎的女人遭遇襲擊,這隻是活體試驗的第一次嘗試,但是失敗了;直到今年,隨著研究的進一步成功,終於要開始大面積人體試驗,於是開始不斷有人遭到襲擊,但由於連續出現死亡的病例,搞人體試驗的兇手決定改變策略,先搶人,再試驗……
9月29日凌晨
那夫請古三喝酒。
哦。那夫若有所思地應著。情況我已經記下了,有情況隨時聯繫,這是我的名片。
——摘自寧隊長的私人破案進程日記
我操。找誰?
我可沒虧待你。那夫遞出一支高檔香煙。
想到這裏,那夫左手撥通一個號碼,響到「無法接通」也沒有人接,再撥,依然如此,直到第三次,鈴聲又響了漫長的十多秒,終於一個懶洋洋的聲音說話:喂?
那夫腦中唰地一閃!身體如獵豹一般向左嗖地一個魚躍,在地板上猛滾幾下直接貼到牆根,在站起的瞬間,槍早已緊緊握在手中。
9月28日
我坐下,像戒毒后第一次復吸的饑渴,在頭腦中從激|情的第一幕重新播放:
那夫直接把手機扔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心裏大叫一聲:媽的!
什麼?!
我一遍遍默背著炎熱的夏天的遺情書,專心致志地抵禦侵擾,同時極度警覺地搜尋著目標。
那女孩說著,再一次轉身貼著地面飛奔出去跳進樹林,一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感召你脆弱的明天
你聽著。那夫囑咐她。如果一會兒有電話進來,你就接,說話一定要跟平常一樣,如果她問什麼問題,你就說聽不清楚讓他重複一次,我會立刻在紙上寫下你需要回答的話,只要照作就可以,明白了嗎?一定別緊張……
啪的掛斷……
我決定再次置身那片黑暗,哪怕只是撞大運地到處行走;一切現實殘酷地擺在面前,故意擺脫寧隊長的手下跟蹤,故意在深夜闖入公園,我隨時面臨著被拘留的絕境,再進去就不知何時能出來,因此必須在異常緊迫的時間內,找尋到炎熱的夏天下落的蛛絲馬跡,沒有任何寬容的餘地。
於是,再度走過那扇看似平坦的大門,深入漆黑的公園,我時刻背誦著炎熱的夏天的遺情書,一遍又一遍,為了避免再被慾望的妖孽蠱惑。
外面休閑坐椅上的半老徐娘,街邊賣報的攤主,走來走去看似甜蜜的情侶,甚至坐在我身後慢慢悠悠喝著茶的看報男子,儘管拿不准誰是跟蹤的警察,但肯定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生不如死
再度打開墓碑的網頁,再度看到群貓圍繞嬰兒,再度看到那段苦吟的詩歌,最後又一次點開那個招募的按鈕,猶豫兩下,那夫將自己家的固定電話輸入,確定。
掛了。
牆上的鍾,不過凌晨1點,誰會在這種時間打來?難道又有什麼突發事件?
寶貝,不要害怕,不要哭泣!過來……我幾乎不能相信聽到的一切與眼前的景象,這樣一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少女,怎麼會是殺人無數的兇手,又怎麼會有孩子?
慢慢地,滾出一張古舊的信紙,上面用血紅的顏色寫道:
沒有。等莎琳娜通知我時,已經在停屍房了。
所以接下來首先要做的,是證實莎琳娜媽媽的屍體到底有沒有安葬在老家的祖墳。如果安葬了,那阿夜一定在說謊,必須馬上將他抓捕,就算用刑,也要審訊出結果;如果沒有安葬,莎琳娜就將是問題關鍵!
這樣一個不平靜的夜晚,心中突然充滿一種難以抑制的悲壯情愫,我掏出炎熱的夏天最後留下的那封遺情書,其中每字每句都傷感得彷彿世界末日前的聖歌。不管莎琳娜在哪兒,找到炎熱的夏天是頭等重要的事情!
這一系列性質惡劣的案件,已經引起市領導甚至更高領導的極度關注,再干不好,我的位置,以及一次次靠命換來的榮耀、光環,都將在一瞬間灰飛煙滅。
別害怕,這一定是幻覺,你這麼柔弱……
手機放下,去沙發上躺著。那夫一瞪眼。
哈哈哈哈……那女孩突然無比憂傷地大笑起來,緊接著,大笑陡然轉為無聲的抽泣。……你幫不了我的,誰都幫不了我,你連自己都解救不了!聖嬰已經出現,什麼都晚了,誰都解救不了這個世界!
嘿嘿嘿嘿……
拿著索索與小魚的通話清單,那夫找了一個僻靜的咖啡屋。仔細看過,事情完全證實他開始的預料,小魚失蹤前一晚接到一個電話,正跟自己昨晚接到的第二個號碼完全一致。索索同樣在半夜接過一個電話,號碼雖然陌生,但與小魚相同,她們都在接完電話后又收到一條簡訊。看來這個網站其中定有問題。
你我慘滅于凡人的奴役
喂?那夫應了聲。
又是血腥的畫面:
竭城就在這個城市邊上,是個熱鬧的小城鎮,交通方便,到這個城市不用一小時。難道事情會發生在那裡?如果那樣的話,恐怕這將是一起系列很有預謀的拐騙女性案,跟手頭的案件並不相干。
昨晚的通話,依然以自己一開口電話就斷線而草草結束,這裏面一定有什麼貓膩。索索的手機一直沒開機,也讓他心慌意亂。一事未完,又起風波,這生活真是熱鬧。
我完全忘記自己第一次清醒著走進公園時是一種怎樣的心境,read.99csw.com只記得一次次在心中孽障召喚下進入黑暗時那種忘我的饑渴與期盼,這裏陰森、死靜,到處是無聲的陷阱,生命可以在任意一秒以任意一種方式終結,防不勝防,於是,雙腿邁開,坦然地走向刺|激的終端。
莉莉急忙點點頭。
——摘自寧隊長的私人破案進程日記
如果那夫在,他會提出什麼想法?
不知道,她能看這麼嚇人的東西?連個蟲子她都害怕。
揉揉眼睛,他發現自己不但還活著,還活在家裡,而且眼前的一切都是原樣。其實多麼希望自己能在睡夢中無聲無息、毫無痛苦地死去,但這個心愿沒有達成。
9月28日下午
就上網吧,沒別的。那母親仔細地想了想。她也不會彈個鋼琴、寫個書法啥的,平時這門老關著,我們也不大知道她都幹什麼,就上個網,沒別的吧。
以上這些推論,都有一個最根本的前提,就是阿夜沒有說謊。
別怕,別怕!我試圖跨過小河走到她的身邊。我不會傷害你!
狂野不在,幻想消失,惟獨對炎熱的夏天深深的思念,徹頭徹尾地摧殘我脆弱的心。
哪個大哥?
加入!
跳樓。
一按確定,整個網頁消失了。
事情不會這麼巧合吧?
會說話的貓出現在阿夜的窗外;
老頭子很可憐,一生清貧,因為急需用錢給老伴看病,他串通幾個人一起將屍體調了包。寧隊長頗為無奈地說。老頭子一生就做過這一次錯事,從那之後日夜睡不安生,怪不容易的,哭得老淚縱橫。
你女兒手機一直沒人接?
最後的那段話倒是很不錯:生命如果可以重來,我將用無限的愛,感召你脆弱的明天。
9月29日夜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勿忘祖先的卑怯
錯覺,或許只是錯覺,打錯一個電話而已,不該這麼魯莽。但不能就這樣被動下去。
離開刑偵大隊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自從母親因為意外中彈變成植物人後,他發誓不再用槍,於是這把伴隨自己出生入死、從來不離身邊的夥伴被永久封藏,用一隻叫小哀的貓取而代之。那夫曾以為自己永遠不會再打開這個盒子,甚至記憶的塵封已經讓他幾乎忘記這個傢伙,但此刻別無選擇。
回到家,那夫再次打開那個網站,他仔細地看著那座被貓包圍的墓碑,以及墓碑前的斷劍與人頭,一個長發矇面的人頭;接著點開下一頁,貓繞著這個嬰兒,難道是什麼邪教儀式?
世界再也不需要理智與秩序,你多麼想臣服於她的腳下,用舔舐腳趾討取她哪怕是一點點的歡欣;無所謂殺戮,無所謂流血,身體中最原始的本能被激發,在無畏的幻想之中,你一點點走向死亡,那尖銳的嘶吼,一次次像聖劍一般穿透你脆弱的喉嚨……
沒人安慰,沒人理解,人生不該如此陰暗,你充滿幻想地愛著這個世界,可惟一一個愛你的女人現在在哪裡?
我將用無限的愛
不!她咆哮著打斷我。是我殺的人!她們逼迫我!她們逼迫我殺掉自己的同類,她們逼迫我殺掉所有跟我一樣不想殺人的同類!嗚嗚嗚……她們逼迫我殺掉自己的孩子……
見過。我親眼看到莎琳娜將那雙紅色破舊的軟底皮鞋脫下來,給她媽媽換上新鞋。但是沒看到臉,莎琳娜說面部需要整容,當時沒法看。
你幫我打聽下小魚的下落。那夫說著,從兜里掏出張照片。拿著,看好了,是這個叫小魚的,別騙我,有消息錢你不用擔心,三天內給我信。
9月26日凌晨
聖嬰、聖靈,出現頻率不小,全是些無聊人寫的恐怖故事,當然還有《魔戒》這樣傳說中的經典著作。
k博士的分析,我依然要慢慢勸說自己理解,無法接受,但這個看似瘋瘋癲癲的老頭,確實給了我嶄新的方向,而且似乎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只是太有悖于常理。
那夫!
從進入的一剎那,體內就彷彿有一種做|愛般的激烈快|感,呼吸急促,心跳異常,緊張得彷彿下一秒就要噴射而出,無法理解。
出了門。墓碑的影像依然揮之不去。
今晚你就睡這裏。看到簡訊后,那夫立刻說。現在給我去沙發上躺著。
他女人不是被人搶了嗎?大哥跟左右手帶著傢伙就去了,結果警察到的早,大哥有點衝動,跟警察叨叨的時候,結果……我操!不知道誰開了兩槍,大哥跟左右手直接被拘留,說是襲擊警察要判刑,其他人正忙著找關係呢,我以為這事兒你肯定知道啊。
我強迫自己走下去,一步都不要停留,在每一個可以轉向出口的方向都毅然回頭,既然運氣曾經眷顧於我,現在也不見得就一定遠遠離開。
在最繁華的步行街,我走進一個快餐店坐在靠窗的座位,吃了一點東西,之後不停地喝著可樂。
那夫焦急地盯著,可莉莉卻用眼神向他打著啞謎,看不懂什麼意思,那夫快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字:「讓他說話」。
古三,幫我找大哥!我要跟他談談。那夫忍住怒火,沒搭理他。
你看它無休的血淚
但我有種預感,我們終於開始接近事實真相了。
大哥。
悲慟在一瞬間轉化成無畏的力量。
將莉莉領回家后,那夫去了趟洗手間,等他出來時,莉莉已經脫的只剩三點坐在客廳里等著。
好!好!好!一聽到那突然失聲的痛哭,我急忙定在原地,高舉起雙手。我不過去,我不過去!別怕,別怕!
喂,喂,你是誰,說話啊?……掛了。
帶阿夜去見k博士也是有預謀的,不但可以給阿夜一種我很真誠對他的感覺,還果然證實了我的猜想,阿夜確實見過那些貓,這樣至少有部分事實已經可以對上號。但我隱約覺得,阿夜不會這麼快就跟我徹底交心,他一定還隱瞞著一些什麼東西,不想或者不敢讓我知道,這樣也好,問恐怕是問不出來,接下來該給他一些自由,他會自己慢慢暴露的。
不!我殺了人!我殺了很多人!誰會救我!
唐璜死後,什麼意外都變成隨時可能!我在猶豫是不是要加派警員暗地跟蹤並保護那夫,可現在人手實在太緊張。
我快步踱向那附近的大門,說好的,在這裏匯合。read.99csw•com
那夫醒來的時候,身體深深縮在沙發里,伸了個頗為囂張的懶腰,這絕對是幾個月以來睡得最香的一覺。
哦?我很納悶。
重生之力悲嘆女王的天堂花園
嗯。那夫應付著,邊打開電腦邊說。你先坐著喝口水。
一夜沒回家,第二天就報警了,可到現在都沒有消息,我們這幾天一直打您的電話,您可一定要幫我們這個忙。
生命如果可以重來
空無一人,甚至連門都沒有開過的痕迹。
什麼……都沒說。莉莉顯然有點害怕,她儘力討好地說。大概手機信號不好吧,呲啦呲啦的,要不我打回去……
事情到這個地步,可以有計劃地展開工作,而不用盲目地等待,真是讓人高興的事兒。
那夫拿起話筒,放在耳邊,又是呲啦呲啦的雜音;那邊無人說話,那夫聽著話筒,眼睛盯著前方,也不說話。
點燃熊熊火焰
沒有。
那夫閉上雙眼禱告一下母親,快速地擦拭一遍,裝滿子彈,背上槍套,將槍插在腋下,從不上保險,突然拔出瞄準一個花瓶,再一轉身直接瞄準客廳里的煙灰缸,一切動作還是那麼流暢,那夫滿意地點點頭,槍並沒有拋棄他,還是那麼順從,有些東西,就像本能,是一輩子都不會生疏的。
誰?
不!別過來!你一個人幫不了我!你太弱了,根本不是聖嬰的對手。
話還沒說完,一條簡訊突然發了進來!是剛才同樣的號碼。
索索的手機還沒有開機,這丫頭又不是本地人,連個家庭電話都沒有。
我操!電話那頭睡意濃濃地罵起來。大哥,你他媽不知道現在幾點啊?你夢遊啊你。
黑暗,冰冷,充滿不可名狀的神秘慾望,勾引著閱讀者沉溺於其中。
什麼?
是一種啼哭,一個稚嫩的女聲無助地抽泣。
這個城市只有一個地方有火化人體的資格,所有在這裏死亡的人都要在那裡火化。寧隊長抽著煙說。我也知道這很難理解,可不得不說,負責莎琳娜媽媽火化的是個老頭子,我們的警員剛一去,他就嚇傻了,沒怎麼審問就全招了。
那夫意外得到網站暗號,看到神秘地圖。
聖嬰?什麼是聖嬰?快告訴我,把真相告訴我!我突然大喊著朝前邁出一步。
只有短短几個字:輸入「聖靈伊達」。
然後,他心中接著怒放一般地快樂起來:這下可算幹掉後顧之憂,可以正式開始了!一時間興緻高漲,那夫迅速脫掉被汗漬浸濕的衣服,沖了個澡,再度打開電腦,屏幕上那句話又跳了出來:生命如果可以重來,我將用無限的愛,感召你脆弱的明天。
幾十分鐘,在不知不覺中飛逝。
一個被醫生開具瀕臨死亡的癌症病人,卻沒有被火葬場火化;一個被證實死於一年半以前的人,卻又與阿夜一起相處一天一夜。莎琳娜媽媽的屍體失蹤,跟系列襲擊案之間真的會什麼關係?
事實上,我懷疑的,並不僅僅是這個。
洗漱完畢后,那夫隨便喝了杯牛奶就出了門。索索手機從昨晚一直關機讓他很意外,於是決定去偵探所看一看。
阿夜意外被捕;大哥女人被兇殘劫持;寧隊長與那夫決裂;
你說……寧隊長詭異地看了我一眼。
最後的最後,那夫在自己強烈的好奇心之下,再度點開墓碑的網站,找到招募的按鈕,在「請輸入手機號碼」的地方,將自己的手機原原本本地輸了進去。
你……你怎麼了?我竭力控制著自己已經要失去理智的腔調,用一種盡量溫柔的語氣問道。
莉莉老實地說出,然後說了句。大哥覺得好,以後可以常找我。
直到深夜11點快餐店打烊,店裡沒有一個客人,街上的行人也寥寥無幾。我快步出門打車,直接去了那個發生太多故事的公園!
正想著,家裡的電話陡然響起,劇烈的鈴聲在半夜像一根清脆的皮鞭狠狠抽在心肉之間,一種撕扯的疼!
一場耐性的廝殺。
嗚嗚嗚……嗚嗚嗚……那女孩顫抖地不停抹著雙眼,肩膀顫慄得彷彿剛剛遭到電擊一般的抽搐。
輸入「聖靈伊達」,輸在哪兒?
網頁緩緩地刷新,那夫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狂點滑鼠,但已無法挽回,數據被發送成功。我真傻,這一下對方可以直接查到家庭住址了!媽的,他憤憤地罵自己,最近壓力實在太大,腦子老犯暈。
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
莎琳娜的媽媽是什麼時候死的?
我沒有回家。面對滿屋子的攝像頭,剛得到的自由豈不跟沒有一樣。寧隊長雖然答應將監視器全部拆下,但這話還是不信為好。
我第一次感受到沒有那夫的痛苦。
迫不得已,這個以前在我的字典里幾乎沒有的詞彙,如今卻一次次的出現,真是一種恥辱,但能給我揮霍的時間已經越來越少,再攥著僅有的一點王牌不打,最後也是死在手裡。
我的三個工作小組都遭遇到前所未有的困境。
那夫把這話同樣放在了桌面壁紙上,如此看來,那個女孩的失蹤,或許跟這個網站有莫大的關係。
今晚陰霾,無月無星,但真的會發生什麼嗎?
那女人走過來,她徐徐褪去所有的衣衫,坐在你顫抖的雙腿上,從此,眼前的一切都只任由選擇,沒有對錯,慾海澎湃,你從沒觸摸過如此無法言表的軀體,它彷彿上帝賜予的禮物,完美得讓每個女人嫉妒。
沒什麼。
是貓脈靈魂的死祭
從此,慾望的渴求將你湮沒,愛是什麼,恨又如何!
剛住院的時候看過一次,後來都被莎琳娜拒絕,因為她媽媽手術後身上都是管子,穿不了衣服。
蘇城墓碑
糟了!
去了。但我只是在門外等莎琳娜,我不是她們家的人,沒有得到家族的批准。
裏面呲啦呲啦的雜音。沒人說話。
食言兩天,貓還會在嗎?
在得知炎熱的夏天失蹤后,阿夜決定與警方配合;那夫無意間瀏覽到一個有關墓碑與聖嬰的網站;
嗚嗚嗚……我的孩子……
我不能活了,我殺了人!你知道嗎?嗚嗚嗚……我殺了人!我殺了很多人!嗚嗚嗚……那女孩用近乎咆哮地哭腔嘶吼道。
來電鈴聲在那夫覺得還沒有交代充分的時候就已經響起,又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跟莉莉同時長出一口氣,莉莉哆嗦著拿起電話,停了一下,她說了聲: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