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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畸戀

第七章 畸戀

之後,實驗室的大門緊緊關閉!
他們為什麼單單一直沒有對你我下手?寧隊長的目光突然滑向我,但那眼神中毫無殺氣,只有完完全全地縹緲。為什麼?為什麼單單沒有對你我二人下手?
寧隊長一言不發地看完后,只將報告遞給我:你看看吧。
時間緊迫,為防止嫌疑人逃離。
你不能就這樣糊裡糊塗地炸山!寧隊長咆哮道。
呵呵,你以為這是什麼希罕事兒?寧隊長沖我無奈地笑了笑。你現在已經知道這個城市太多的黑幕,而且還是個作家,如果有一半故事讓你寫出去,這個城市最起碼的道德底線恐怕就要崩潰,呵呵。
她被拋棄?!我詫異地聽著。
這個似乎我可以幫你解答。k博士終於露出難得的標誌性的陰險笑容,說著,他打開一個冷櫃,裏面赫然擺著幾件黑色的長袍。嘿嘿,或許,破解這一系列案件的,最終還要靠高科技!
確實!我同樣不知所措地點點頭。
大概能,還要進一步探討。
嘭!
領袖的感召力,是推動歷史前進的最大能源。
不要跟我說這個,你知道我現在背負著多大的壓力?你知道在你的帶領下已經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再這樣拖下去事情被全國都知道后,我們將成為整個城市的笑柄!
你為什麼還不走?寧隊長憤怒地問道。
這……我再一次啞口無言。
所有警員全部衝到門口,卻不敢發生任何的聲響,甚至所有人都面無表情,不知道他們正在期盼著還是祈禱著,又或者只是簡簡單單地等待著,等待著一個或許即使發生了也不會有人意外的答案,等待著那一聲逃避責任、結束自己生命的槍響!
我愣了一下:你說,這……這是炎熱的夏天?
正因為如此,我才要求帶領突擊小組,而不是大隊人馬一起搜山!寧隊長顯然被這句話狠狠地激怒。現在我們誰都不了解山洞的內幕,誰都無法確定裏面究竟是不是真的什麼總部,我們必須獲取足夠的線索資料,而且炎熱的夏天說不定還在裏面!
你可曾知道炎熱的夏天整容的事情?
能看看她真實的樣子嗎?寧隊長端詳了半天,突然大胆地提出。
這是重新模擬孕婦被劫現場的罪犯留下的腳模型。k博士緊接著調出三組不同的腳掌模擬的三維動畫模型。我們分別根據寧隊長的分析,用炎熱的夏天、莎琳娜以及索索三人目前能得到所有腳部信息,合成分別能代表她們腳掌特徵的三維結構物體,用相同的模擬器製造出類似於貓科動物的奔跑程式,對比可能留下的痕迹,我們得出一個很意外的結論,進入孕婦被劫犯罪現場的女人,很有可能是索索!
想起過去的死亡之夜,想起那麼多活生生的身軀,一瞬間就變成再也無法吐出笑容的殭屍,內心中一種強烈的自責與自卑,深深觸動著敏感的神經,我絕望地責怪自己,如果當初早早把事情的全部說出來,又怎會有現在如此之多無謂的犧牲?與這些捨生取義的警員相比,區區一個炎熱的夏天又算得了什麼?
人情淡薄,信任危機啊!寧隊長深沉地嘆道。不得不說,這是整個社會的危機,你是否還會關心身邊的陌生人?你可知道對門的鄰居已經有多少天不回家?你可知道公司的同事一聲不響地不來上班也不接電話,究竟是去向何方?一個女人消失10天,居然沒人報案,這真是這個社會的悲哀;我們已經開始清查這個城市所有有可能失蹤的女性,但願這個數字不要高得離譜!
這不可能,你不要再說了!總指揮嚴詞拒絕。
她們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寧隊長繼續堅定地說。我剛才重新打開那個網站,整個網站的連接已經失效,這說明我們的行動,至少震懾到幕後黑手,他要迅速做出改變,或者撤離。立刻監控全城的計算機網路與手機網路!技術科必須要儘快查出網站伺服器的下落,同時,偵探組一定要再次設法找到莎琳娜一家一年半以前的詳細資料……
這是什麼?看著圖片中各個不同角度的腳模型,我們更加疑惑。
這個城市,每天都有人失蹤嗎?
擦乾眼淚!孩子們,擦乾眼淚!動起來,動起來!為了死去的同胞們,動起來……
委屈你了,我不該帶你去看那麼多血淋淋的現場。良久,寧隊長面無表情地說道。
只有四名寧隊長的鐵杆部下舉手參与此次行動。
寧隊長盯著那上面的數字,眼圈在一瞬間紅了,又馬上忍回去:這是昨晚我們行動的成果,一共射殺六名疑犯,我們同胞的死傷數目我不想公開,也不希望任何人去調查!趕緊行動吧!
是啊,難道還有不同的派別?這倒是很符合莎琳娜媽媽口述的狀況,不過真要是這樣,莎琳娜難道跟她媽媽是兩個不同的派別?!寧隊長說著說著,不知不覺間又陷入到沉重之中,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自言自語道:如果索索是黑袍人物,她為什麼會被掐斷喉嚨而死呢?那夫又到底是怎麼死的?
應該沒什麼特別的。我很坦白地說。應該是我跟莎琳娜還在熱戀的時候,應該不到兩年前吧,她突然很興奮地要帶我去見見她的新閨蜜。
你的意思是說,她有可能離開過公園去過這附近的山區?寧隊長疑惑地問道。
寧隊長接起來,一聲不響地聽了一會兒,突然一字一句真真切切地重複道:
什麼?我越聽越糊塗。
你想想,一個人如果打算編謊言,她有沒有可能故意編一個如此荒誕離奇的故事試圖蒙蔽一堆警察?並且,她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整個故事橫亘200年之前,條理性、故事性、合理性都做到如此的程度?寧隊長在等待紅燈的時間里,看著我說。儘管故事中小有瑕疵,但九*九*藏*書能說成這樣,要麼她是個編故事的天才,要麼這一定不是臨時編出來的!
報告上,詳細地記錄了炎熱的夏天整容的詳細經過、價格以及時間、地點,還附有整容前後的對比照片,而那張整容前的照片,我居然從未見過!
四名隊員實在沒有辦法,趕緊往山下走。
不知道……
或許吧,比起那些一|絲|不|掛或者衣衫襤褸的女人來說,這兩個穿一模一樣的黑袍的女人,顯然可能具有更高等級。k博士贊同地點點頭。
它應該有3、4米高,洞的頂端,至少從內部是有一個可以射進陽光的通風口!除此之外,似乎別無他物!
寧隊長一屁股坐下,捧起那夫的破案筆記,深深陷入到莫名其妙的沉思之中。
她怎麼會在這裏?!當看到那具屍體的一剎那,寧隊長突然用一種相當警惕的目光盯住k博士。
隨著在全球定位儀的指引,剛剛到達相應坐標點附近的區域內,寧隊長突然一擺手,停止前進,我們頓時愣了一下。
我不再說話,心中突然有一種強烈的預感:炎熱的夏天懸了……
刑偵大隊總部。幾乎所有的警員都已超過40小時沒有合眼。
說不定反而更真實。寧隊長若有所思地推測道。這至少可以說明,老女人之所以向我們隱瞞身份,只是不想惹上更多的麻煩,看來她早就做好逃跑的準備,而那些故事對她來說,恐怕遠不如自由重要!
對了,還有莎琳娜!我突然失聲說出。
我們……
有一點需要特別注意一下,索索跟我前面分析的那個腳趾甲中有花崗岩成分的女人都有一個相同的特點,都是穿黑袍的女人!
越來越不可思議。寧隊長嘆了下。這些女人之間到底有怎樣的聯繫呢?
過了一會兒,他回過身,點著一支煙,卻沒有抽,只是玩弄著那燃燒的煙頭,突然,他對我說道:昨晚射死的六個疑犯,有五個人的身份已經確定了。
可是,你不能就這樣……
哦?我聽到那種猶豫的聲音,心裏又是咯噔一下!
不!我們跟你一起!我們一起說道!
對啊,有道理!寧隊長讚許地看著我。也就是說,不管老女人所說的一切能不能成立,索索都應該是一個頭目級的人物,她的被殺很可能跟那夫有直接的關係,或者說在發現聖嬰之後她已經沒有利用價值,因此被滅口!
在寧隊長的辦公室里,我們兩人面對面坐著,同樣不發一言,同樣選擇用香煙來填補我們空虛而傷感的心。
受過傷?
是的,或許一會兒我們就全明白了!
我看到他眼中再度閃爍出傷悲的淚光。
她們看穿了我的意圖,害怕我將她們囚禁起來?或者,她們出於渴望自由的本能,並且我壓根沒有取得她們的任何信任?或者,她們本來就想跑,只是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而我正好給她們一個合適的時機?寧隊長目光獃滯地絮絮叨叨。又或者,她們說得一切都是假的,完全欺騙了我?又或者,是我的烏鴉嘴讓一切應驗,讓一切原本可能只是一場空的災難變成現實?
你不要再說了!總指揮一拍桌子站起來。你現在不過是我的突擊隊長,一切命令都要聽我安排!少在這裏跟我玩個人英雄主義!
我現在不關心這個!戰役的總指揮根本就聽不進去。現在必須炸山!這是惟一解決問題的出路,炸山,恐怖分子就不可能必須再呆在裏面,他們一出來,我們的狙擊手便可以不廢吹灰之力地消滅他們!
哦,是嗎?寧隊長對我的態度有點吃驚。
穿黑袍的女人?寧隊長突然拍了一下腦袋,馬上恍然。這麼說,很有可能是個帶幫會性質的組織,靠衣服來區分等級與地位的尊貴。
在到達事發路口之前,車隊至少經過5個同樣的十字路口,也就是說,在前面兩車減速的時候,很有可能作案人已經將救護車控制起來,接下來,兇手的動作,完全是經過策劃的突然襲擊,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絲毫沒有多餘動作!
但是現在下如此結論還為時尚早,畢竟我們還不知道究竟是誰策劃了這一系列的行動,是莎琳娜,還是她媽媽?又一個警官說道。所有人的記憶居然都出現問題,並且現在確實太快,沒人看清先跳出來的究竟是誰。
這是莎琳娜身上的長袍,從服裝上,它與索索的黑袍有明顯的區別,就是衣擺、袖口、帽口等多處,都有明顯的金線,說明莎琳娜應該比索索高一等級。
由於車隊一路走得都是大道,而且時間是在凌晨,所有車速都很快,所以經過每個路口,必然有個突然減速的過程。
按照情報員打探回來的地形,軍事專家協助制定出詳細的圍剿計劃,幾十種不同車輛載著幾百名警員、醫護人員,在極短的時間內將現場山區的主要段落重重包圍,各種探照燈將所有出入口照得燈火通明;兩架直升機不停在空中盤旋,時刻搜索著整個包圍圈的一舉一動。
哦,還有一點忘記說了。k博士突然想起。這個老女人鞋底的沉積物中,我們也發現了幾乎相同的花崗岩物質,而且應該是些長年累月積累在深處的。
很顯然,從目前我們觀察的狀況來說,看不到任何山洞的入口!總指揮一副傲慢的表情,吹鬍子瞪眼。不要忘記,你的手下曾經付出慘烈的代價!
這是什麼?
房屋內,又只剩下我跟寧隊長兩個人,他將那份報告深深藏進抽屜中最隱秘的一個角落,突然意味深長地跟我說道:對於昨晚的事情,我將負完全的責任,不知道還能保護你幾天了!
3、4米?寧隊長突然驚醒。如果這是垂直距離的話,那麼按照我們所處的斜坡角度推算,應該再向上10九_九_藏_書米左右才應該是洞口的所在地!
這……我不知道該選擇哪個答案。
無論這個領袖,是上帝,還是魔鬼!
19:30
這麼說,是莎琳娜背著她媽媽前進,發現死亡后再丟棄?寧隊長猜測道。
可如果那樣的話,莎琳娜的媽媽又該是什麼等級呢?難道她的等級還不如索索?還是她們是不同的派別?!
呵呵,或許!
給我閉嘴!我是不想讓任何一個人送命!總指揮一根手指唰地指向寧隊長。我只給你半個小時,你去給我找個洞口出來!不然我就炸山!
說起來也是相當巧合。k博士很正經地說。這些事情本來不應該說的,我們自己的調查科正在試驗一種新型的專用的跟蹤人類活動的跟蹤器,這個小東西可以輕易固定在某個人的衣服上,非常不容易脫落,然後無論人走到哪裡,全球定位系統都會隨時跟蹤她的下落,我們最近出現時,衣服上都帶著這種東西,就是為了測試它的靈敏度與穩定性,而最好的測試對象之一,就是她們!
拿著吧,說不定會有用處!
我一個人固執地留在了寧隊長的身邊!
恐怕是因為這個老女人年紀實在太大了吧,其他的女人哪個超過30歲呢。k博士反問道。而且經過我們的一系列試驗發現,這個老女人的身體狀況已經極度糟糕,心肺功能已經大面積衰竭,恐怕是因為長期濫用藥物,並且有可能已經提前停經了。
所有的屍體似乎並沒有發現更多有實際意義的價值,k博士的講解大多是匆匆帶過,最後他著重提到一名死去的女嫌疑犯的腳!
五分鐘之後,隨著實驗室大門轟鳴一聲后的打開,寧隊長從裏面緩緩走出,他扯了扯左臂上的臂章,突然激|情洋溢地拍起手掌:
寧隊長放下電話,看著我,突然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時候認識炎熱的夏天的?
第一次見面是怎樣的情景,你還記得嗎?
寧隊長左右環繞了一下,看著我們的雙眼,突然異常堅定地說:我自己留下,你們趕緊下山!
警員再次送進來一份報告與幾張照片。
就算被燒傷,面頰、眼皮的皮膚都面目全非,但鼻樑太高,莎琳娜媽媽是幾乎沒有鼻樑的,以前她一直帶著墨鏡,沒有留意,但除去墨鏡就很明顯。我詳細地指點著。下巴又太寬,莎琳娜媽媽的臉型雖然很有肉感,但依然是瓜子臉的底廓,但現在這張臉的下巴太寬了,而且莎琳娜媽媽的嘴唇很豐|滿,但現在這恐怕……
這很難理解。一名警官反駁道。畢竟死了那麼多人!
寧隊長再次回頭時,已經完全變了一副模樣,專註地思索著,讓我仔細回憶當初那個洞穴從內部看的樣子!
很多死亡是不可避免的人類錯誤。寧隊長再次反駁回來。但兇手的動機顯然不在殺人之上,畢竟從她跳出救護車之後,沒有對任何警員下手!
休息室內,靜悄悄地無人說話,窗邊坐著的一個警員將左臂上黑色臂章摘下來,拿在手中,彷彿沉甸甸的一種磨難!屋子裡很快只剩下煙霧瀰漫,幾乎不論男女,都不得不找點什麼事情做,以免自己陷入過分悲慟的傷懷之中,於是,很多人都選擇了抽煙,哪怕他們之前從來沒抽過一次!
你的意思是,現場留下的腳印,應該比這個女性原先實際的腳掌要小?寧隊長似乎有點明白。
但依然看上去是個美女,學生氣十足,至少應該很合大學生的口味。寧隊長琢磨著。現在的形象,則完全有點富豪女的意思,這話你別不愛聽。
我搖搖頭。
越來越明顯了!寧隊長突然興奮起來。她們的總部應該就在那片山區,應該在她們準備撤離前儘快找到她們的落腳點,現在只剩下一個疑問,這個老女人究竟跟這些黑袍女子之間有什麼關係呢?
23:10
可突然另外一個聲音就再度哭泣,炎熱的夏天,炎熱的夏天,你究竟在哪裡?儘管她口口聲聲說過自己痛恨所有男人,但我依然堅持這個柔弱的女子不可能是那麼多命案的真兇,我突然很恐懼警方接下來的任何行動,害怕這些已經被逼紅眼的警員很有可能將自己的所有憤怒與悲怨,全部發泄在炎熱的夏天身上,真的無法想像當自己眼睜睜看著所有手槍滿懷兇殘地將所有子彈一股腦射向炎熱的夏天的時候,我究竟是該去阻止他們拯救那個心愛的女人,還是目送她身上到處開花!
我看著許多警員的目光,那複雜的心境無可言表,他們似乎很想報仇,卻已經完完全全喪失抓住真兇的勇氣與決心,寧隊長的生命已經成為他們惟一的救命稻草,如果這個曾經鐵骨錚錚的漢子再次選擇用死亡將自己的工作劃上一個不圓滿的句號,恐怕整個城市的刑警都將在崩潰與絕望中結束自己的生命,或者完全喪失最後一點工作的能力!
隊長,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驚詫道!
哦?寧隊長疑惑地看著我。
k博士,這些改變通過整容可不可能達到?寧隊長轉頭問道。
應該不是,我們發現時,她還有一絲氣息,經搶救沒有救過來!
根據衛星追蹤定位系統,向伺服器發送請求的ip地址實際所在地與手機發出呼叫請求的實際所在地完全吻合,並且已經定位到具體的地點。偵察科警員最後一次確定行動目標的準確性。
什麼?莎琳娜的長袍?你從哪裡搞來的?!我跟寧隊長同時大吃一驚!
什麼?是索索?!寧隊長對於這個結論異常吃驚。
而且,我們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在腳後跟上貼膠布,她的腳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那夫的手槍上指紋太多,很難確定究竟是誰開的槍,還需https://read.99csw.com要進一步驗證,但索索與那夫死亡的現場,我們已經發現了同樣的花崗岩物質,或許是無意間帶來的!
寧隊長突然又掏出一把手槍:這是那夫留給我的惟一一樣東西!
你是不是也從沒見過炎熱的夏天大學里的樣子?寧隊長突然這樣問道。
請讓我帶領一個小組前去偵察!寧隊長漲紅著臉向作戰指揮部提出強烈的請戰要求!
…………
你們在說什麼?k博士皺著眉頭。看來我昨晚錯過了太多的故事。
什麼?聽到我很肯定的答案之後,寧隊長有些不知所措,他冷靜了一下,極認真地對我說:看看這張臉,很明顯受過嚴重的燒傷,可能離原來的面容,確實有些差距,你最好再仔細看看!
這又代表什麼呢?我問道。
12:30
他馬上通知總部,請求將搜索範圍向上擴大15米,裏面很不客氣地回應道:你們只剩下15分鐘的時間,趕緊下山,趕緊給我下山!
很難說,這個城市附近的山區大部分都是花崗岩的成分,而且幾乎沒有差別。k博士突然想起什麼,調出一組圖片。說到腳,還有一個很特別的發現,你們看看。
難道索索故意跟蹤那夫?這會是為什麼?寧隊長再度陷入迷惘之中。在案情似乎要明朗一點的時候,怎麼又把索索扯進來。
墨鏡與口罩被緩緩揭開,一張彷彿被燒傷之後留下疤痕的煞白的面孔頓時出現我們的前面。
10月5日 15:30
市立醫院地下秘密實驗室。
聽到炎熱的夏天的消息,讓我大吃一驚。
好吧!你為了你的炎熱的夏天,我給那夫與阿澀報仇!看著我堅定的目光,寧隊長突然點了點頭,緊接著他朝下山的方向眺望一下,看著漸漸遠去的那四名兄弟的背影,心中隱隱道一聲永別!
全部都是女人,有三個是外地的,在這個城市租房子、工作,一個是被拘留過的小姐,還有一個是本地的家庭主婦!寧隊長繼續皺著眉頭。年齡最大的29歲,最小的21歲的。
是的,比起現在的形象,相差很多吧?!
對手的洞穴入口究竟能放在哪裡?
嘿嘿嘿嘿,這才是我叫你們來的真正目的!k博士說著,突然再拉出一個冰櫃!
我搖搖頭,莫不做聲。這麼多天以來,這是炎熱的夏天的影像,第一次離我如此接近,心中難免波瀾起伏,莫名的傷感。
趕緊下山!寧隊長突然咆哮道!
就在我們對炎熱的夏天容貌所展開的討論即將結束的時候,一個電話再次打進來,寧隊長一下子又陷入一言不發的沉默當中,在輕輕說了聲「好」扣下電話之後,這個男人站起身走到窗邊,皺著眉頭望著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頭,彷彿被一個根本沒有正確答案的問題完全困擾住!
我第一次見她時,與她後來單獨跟我在一起時,確實有很大不同。我仔細地端詳著那照片。如果仔細看看的話,眉宇之間還是很有幾分相似的,至少在我看來。
假如確定不是莎琳娜的媽媽,是不是她之前講過的所有故事就都是謊言?在路上,看著寧隊長嚴肅中卻透露出一絲詭異的表情,想了很久,我試探著問道。
那應該是哪兒?寧隊長依然有點不明白。
你當然可以否認我的結論,畢竟我們現在只有索索一個人的實物腳可以做模型,其他兩人肯定有不準確的地方,但我們也有比較用力的證據!k博士自信滿滿地說道。通過總結所有被注射過病毒的女性腳掌的變化,我們發現,腳掌除了角質層開始增多外,腳趾的迅速彎曲、變形與萎縮,是最大的改變!這很有可能是為了迅速適應或者被迫適應四肢同時奔跑而作出的生理反應。
裏面躺著的,居然是戴著大墨鏡大口罩、穿著一身黑色連衣裙、還有雙紅皮鞋的莎琳娜的媽媽……
你的意思是……
為什麼這麼說?!我納悶道。
不要問這麼多,趕緊下山!
聽到炎熱的夏天被排除了嫌疑,我心裏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是這樣的!這樣看來,如果是炎熱的夏天或者莎琳娜所為,她們肯定要被注射病毒,但恐怕很難留下符合型號的腳印!
我剛要說點什麼,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起!
走吧!快走吧,兄弟們,我求求你們了!寧隊長突然雙眼滿含熱淚,撲通一聲跪在我們跟前,這讓我們所有人大吃一驚。謝謝你們,把我送到這裏,我已經非常感激!你難道還沒看出來嗎?我已經被解除了職務,已經將背上不可推卸的黑鍋,而且我的朋友、最好的手下都死了,我早已抱定了必死決心,這才是我要求上山的真正目的!
哦?這麼複雜?我驚訝道。
那些女人都是因為病毒附體?我並沒有接寧隊長的話。
10月5日 23:02
是的,沒見過。我點點頭。她說以前很醜,不給我看,我也沒有強求。
這樣做其實只有一個目的,如果老女人說的一切都是事實,炎熱的夏天作為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伊達女王,而已經不是那個在我身邊的溫柔女人,她將一定會抵抗到最後一滴鮮血!我只希望在炎熱的夏天被亂槍打死之前,自己可以看一眼活著的她。
當實驗室內突然傳出一聲巨響般的哭泣之後,幾乎所有人的臉上都顯現出一種劫后重生式的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更加悲傷,面對腦海中的一片悲壯的狼藉,不知道是誰首先開始啜泣,緊接著幾乎眼睛都滾滾不斷地掉下淚來!
有人看到寧隊長粗暴地將所有正在工作的人員趕出來,其中還有一個被狠狠踹了一腳。
10月5日 10:00https://read.99csw.com
這時,一名警員進來,遞交一份報告。
寧隊長什麼都沒說,突然掏出手槍,直接指向自己的腦袋!此時通話機中,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道:寧隊長,請速帶你的小組下山!寧隊長,請速帶你的小組下山!
情報科與技術科的警員已經將資料整理完畢。
是的。k博士推了一下眼鏡。相對而言,人類的腳掌還是過於脆弱,不太適合如此漫長的旅途,雖然在被注射病毒后,腳掌部分的結構發生了明顯改變,但皮膚組織還未從根本上變異,堅硬的角質層僅僅覆蓋住部分常使用的腳掌部分,腳趾等多處脆弱的部分卻還不能完全適應,所以她的腳掌是受損的比較厲害的一個;而從趾甲沉積物的新鮮程度來看,很有可能是剛剛去過不久!
作戰總指揮部。
不!這決不是事實!
我又有點糊塗了!寧隊長搖搖頭。似乎很不合理,索索失蹤的時間不過幾天,莎琳娜卻已經失蹤一年半,她們怎麼可能站在同一階層上?
氣氛空前緊張。兩撥人正在激烈地辯論。
正在這時,寧隊長的手機突然響起,他接起來不過短短哼哈了幾句,立刻跟跟k博士道別,拉起我就走,一定發生了重大的變故!
寧隊長做出請戰報告,在第一時間得到上級的批複,並特批到兩架直升機做掩護,並配備20把警用輕型步槍,特警隊一個狙擊手班也準備待命。
可以是可以。k博士點點頭。不過,時間要快,這個女人臉部受過傷,皮膚異常脆弱,她的口罩我們做了檢查,不是一般的口罩,裏面含有大量的中藥成分,時刻保護臉部皮膚的。
具體|位置能確定嗎?
寧隊長辦公室。
索索應該很好理解吧,如果真是她找到孕婦,那麼應該是發現聖嬰的人,肯定將可以獲得升級的機會。我突然想到這一點。
隊長……
穿黑袍應該意味著等級比較高,而穿黑袍的人去過山區,則很有可能意味著她們的總部就在那裡,也就是你當初去過的秘密山洞,應該在隱匿山區里!寧隊長回答。
聲還沒完,我感覺自己已經隨著他整個人瞬間墜落下去……
10月5日 17:30 刑偵大隊
那你怎麼辦?
從長相上看,炎熱的夏天完全沒有整容的必要啊。寧隊長重新接過報告,說道。最大的變化,恐怕是隆胸,罩杯由b—隆到c+;面頰處削骨使下巴變尖,似乎也變化不大,其它的更是細微末節的小手術,做這個整容的意義在哪兒呢?你覺得呢?
惟一幸福的只剩下我一個人,有炎熱的夏天的遺情書時刻在心中停留,有炎熱的夏天的體溫與味道時刻在鼻間遊盪,有炎熱的夏天皮膚的柔滑與溫度在身體每一個細胞的記憶中永存,我可以時刻保持相對的清醒,至少還不至於迅速跨掉,找到她的下落,成為支撐我堅強下去的惟一動力!
根據那夫的有關流血墓碑網站的記錄,莉莉的編號是安傑洛22,也就是說這個邪惡的勢力還沒有達到形成規模的時候!寧隊長藉助數據分析道。而我們通過各種渠道已知的死亡的安傑洛的數量,至少超過10,也就是說,她們剩下的人數應該不會太多!
我們再來複盤一次現場的狀況!寧隊長的雙目炯炯有神,聲音堅定異常,他迅速在一塊題板上划著模擬圖:
如果她們真的想跑,為什麼不利用綁架我的方式?她們明明有機會下手的,為什麼非要殺害這麼多無辜的人?最該死的人是誰啊……
這個,我從沒開過槍!我有點膽怯地說道。
馬上派出情報員去那附近了解情況!寧隊長異常專註地吩咐道。一定要小心,作好偽裝,不要強求,帶好望遠鏡與拍照工具!
我仔細地想想,說道:真正認識,應該是在一年半以前吧,她告訴我,莎琳娜把我託付給她,之前,粗略地見過幾次,都是跟莎琳娜一起見的。
怎麼會這樣?我們驚訝地問。她們不是應該非常不容易死亡嗎?
沒有人知道自己究竟在幹什麼,沒有人知道對手到底是誰,沒有人知道下一秒可能發生,黑漆漆的夜晚,在雜草與亂石之中,在樹林與塵土之間,一切有可能被當作嫌疑的地點被我們小心地掠過,境況如此糟糕,幾乎沒有一絲可以喘息的空間,所有人的神經高度緊張。
送到精神病院正在觀察,估計康復的可能性不大。寧隊長吐出一口長長的煙。可惜了一個好孩子,警校的實習生,逞強啊,偷偷參加的這次行動。
時間到這裏,嘎然而止,誰都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去。
是的,忘記說了,莎琳娜媽媽腰部中了一槍,很不巧,這一槍打在腎臟上,大出血而死,基本上沒有其它的傷痕。k博士喘了口氣,接著說。從衛星捕獲的移動線路來說,她們一起行走了好一段,突然停下,再也沒有反應。
他手中的照片里,一個異常清純的女孩子正在櫻花樹下擺出一個有點不知所措的笑容,那甜美的微笑彷彿一勺淡淡的蜂蜜水,口舌之間不會感覺到的甜蜜直接沁入心田!
把瓜子臉變寬可能稍微有點困難,而且,一般來說,也沒有這麼變的。k博士也在不停地思考。而且從目前檢查的結果來看,我們沒有在她鼻樑和下巴處發現過明顯的整形痕迹,她確實做過整形,但大量的手術用在二度植皮上,燒傷沒有傷及骨頭!
走,趕快走!寧隊長突然咆哮道。不要跟著我,你們趕緊下山!
我不能走!我必須見到炎熱的夏天!我堅定地說道。跟你一樣,我也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只想找到我的炎熱的夏天!
在一種異常複雜的情緒之下,在直升機強烈直射光的指引之下,在對講機的https://read.99csw.com來回呼應之下,在呼吸與汗水交錯進行之下,我們出發!
這正好說明了她的地位!寧隊長目光堅毅地說道。她應該在離開現場的時候已經中槍,莎琳娜肯定背負著她走了相當長的路,長袍上的鮮血已經證明;但最終不得不放棄,對於這些殺人不眨眼的傢伙來說,這已經證明,老女人絕對是比莎琳娜還高一個等級的女人,但絕對不是最後的關鍵!
我跟隨著寧隊長再度會見k博士。
實驗室里絲毫沒有一點動靜,這種死寂傳染了現場所有的人,也包括我。
她媽媽已經死了?寧隊長吃驚地問道。
哦。我再次不知所措。
寧隊長回頭,用異常驚恐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大喊一聲:快跑!
寧隊長一聽,陡然目不轉睛地盯住我:莎琳娜也穿黑袍?對啊!
是的,死了。k博士將現場照片調出來。從現場痕迹看,似乎經過短暫的搏鬥,但並不明顯,莎琳娜媽媽顯然是被拋棄了,而莎琳娜的長袍,我們分析應該有兩種可能,一是長袍被莎琳娜媽媽死死抓住,不得已掙脫開,二是長袍被鮮血染臟而順便丟棄!
說著說著,寧隊長突然扔下我,一言不發地闖進醫療實驗室。
我直接吃了一驚!
似乎可以這樣理解……我點點頭。
但是,她卻死於非命……我接著繼續自己的疑惑。
那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洞穴?
而屋子裡那巨響的哭泣則彷彿一曲龐大哀怨的交響樂的根底,自從開始的一剎那,就激|情澎湃再也無法停止,所有細微的哭泣匯聚到那痛哭的主幹之中,一張悲傷、痛咒的天網,將整個城市人類世界最後的希望,團團包裹……
我長嘆一下,搖搖頭,不知道該回答什麼,最後我問:那個警員怎麼樣了?
為什麼?!
她說,炎熱的夏天跟她一見如故,兩人在每個方面都情投意合,見過三次面就已經好得離不開一樣,僅此而已。
根據我們截獲的信息,流血墓碑的網站在10月5日中午向伺服器發出了大量請求,刪除所有信息;同時,在對那夫筆記中提供的所有手機號碼的監控中,其中幾個號碼發出關機的信號以及其中一個號碼打出電話的請求,也被我們截獲!負責彙報的警員拿著詳細的數據說道。已經基本確定他們的方位,在蘇縣村附近5公里的山區!
可在接連遭受如此眾多死亡的打擊之後,誰又能保證自己一定可以堅守住心理最後的防線?
你說她們為什麼突然要逃走?寧隊長突然問道。
什麼?炎熱的夏天兩年前曾經去韓國整過容?
是的,在救護車上,我們其中的調查科化裝的醫生將這種跟蹤器放置在莎琳娜與她媽媽身上,沒想到,接下來卻發生了那麼多的不幸。k博士搖搖頭,露出短暫的痛苦表情。全球定位系統追查到他們全部的行蹤,獲得莎琳娜的長袍與她媽媽的屍體。
一個有關接下來行動方針的秘密會議正在秘密進行。
看著那張完全陌生的臉,我完全呆住,在寧隊長與k博士的注視下,說出一句:這肯定不是莎琳娜的媽媽!
當突然走過一片黑乎乎的草地時,寧隊長回頭伸過手來,企圖拉住我,我剛剛將手搭在他的手上,突然覺得寧隊長整個人嘩地向下一沉!
最後的一場關鍵戰役,就要開始了!
在寧隊長的強硬命令下,10點到12點,兩小時的調整時間,所有警員必須去休息室,哪怕只是安靜地獃著。
這……寧隊長一時也沒了主意。難道事情還有我們意想不到的變化?
想到這裏,我無法遏制傷悲地雙手捂住面頰,難道炎熱的夏天真的是主凶嗎?
啪地關上通話機,寧隊長帶著我徑直向上走!
緊接著,寧隊長將手槍放在我的手中。這是我自己的槍,保險已經打開,你拿著。
這隻能說明一點,作案人的惟一目標是逃跑!而非殺人!
這恐怕是第一次沒有見到這個老頭子面帶微笑地觀看屍體,屋內的氣氛因此多少有些緊張與不安,但是彼此都沒有說什麼肉麻的安慰的話語,只是一次簡簡單單的握手。
是啊,怎麼會這麼複雜。寧隊長相當疑惑地說道。因為種種原因,只有本地的家庭主婦的家人報案了,但街道的派出所一直沒有重視起來,我們也是剛剛知道這一情況;另外一個外地的女孩,失蹤后是她房東報的案,居然是投訴她不交房租逃跑;而其他三人至今都沒人報案!
當時,裏面正在縫合、修復所有死者的屍體。
你們看,這個或許有點意思。他從電腦中調出一組很難懂的數據,自顧自地講起來。這是化驗其中一名女人腳趾甲中發現的泥土的數據,以往我們發現的此類女性的腳趾甲殘留物,基本上都是以公園中的細草屑與附近濕潤的泥土為主,沒有什麼特別;但這名女性腳趾甲的殘留物中卻有一些乾燥的土屑,其中含有明顯的山區花崗岩粉末的特徵與微塵分子!
具體說說。
22:30
在強烈要求之下,我被准許參与到寧隊長的隊伍之中,但是依然不準帶任何武器。
嗯,你倒是真乖。寧隊長說著,突然舉起他的手。你看,這是誰!
這麼著急逃走,恐怕只有一個目的,回到總部通風報信!寧隊長異常傷感地長長一嘆。可惜我深夜的時候,卻沒有想到這點,現在想想,其實老女人在講述的過程中一直試圖用說話的速度掩飾她的恐慌,可憐我一個失誤,造成那麼多人白白死去……
聽了他的話,我認真地再次端詳那張已經結上凍霜的死屍的臉龐,之後,很堅定地搖搖頭: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真的一點都不像。
作戰行動在第一時間部署完畢,由上級公安特警領導直接擔任總指揮,寧隊長出任突擊隊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