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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俗邊緣的歌者 2、死了兩次的人

世俗邊緣的歌者

2、死了兩次的人

「什麼?」
門被打開了,和其他幾間一樣,只有一個蛋殼形狀的機器。
「怎麼樣?發現什麼了嗎?」石岡著急的問。
鯰川和石岡面面相覷,最後不得不同意的都點了點頭。
「哦?那是什麼?」鯰川和石岡一起問道。
「那當然,是為了保密起見。」
石岡和鯰川幾乎跳了起來:「說!」
「石岡次郎博士!現在我的頭腦中有一個想法,它幾乎就能解釋整個事件了,不過我現在還需要一點資料,我想你就能夠提供了!」我鄭重其事的對石岡道。
然而,等石岡尿完,忽然牆壁上就出現了一個洞,從洞中走出來一個體積有一個小孩那般大的機器人!他用某種特質的機器吸幹了尿水,然後用消毒水徹底清理了那個地方。等一切如初之後,機器人自動走進了那個洞,最後那個洞就奇迹般的消失了,我不禁走過去摸了摸牆壁,完全看不出曾經有過一個洞的痕迹。
博士G(石岡次郎)—男—控制室」
作家D—男
「喂?石岡,這裡有消毒水的味道……似乎最近這裏被打掃過?」
「……這、你確定沒有第三種可能了嗎?」
「而且你也沒有不在場證明,你的控制室連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一台台電腦,所以甭指望它們那些東西能給你作不在場證明了!假設你去殺了這個女人,你認為有這種可能嗎?」
我在想,能不能下次弄個虛擬妓院的時候,他的那個電腦朋友忽然說話了,用的是很急促的語調:「離實驗結束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但是受邀的六位,只出來了五位。」
「說實話,至於兇手是如何作案我已經知道了,不過困難的是如何能夠引出兇手,這才是最困擾我的呢!」
石岡回答:「為了新鮮的空氣,都是開著的。不過,這可就判斷不出哪一間是被害人的房間了,看來只有等那四個人回來才可以知道了。」
「這個房間一定是那個女人的房間,那女人在割脈的時候,那個機器人清理工聞道了異物——人血的味道,然後突然從牆裡面跳了出來,清理掉滴在地上的血跡。那個女人被嚇了一跳,於是選擇了跳崖自殺!」

10

「是不是耍我啊?」我道。但好奇心佔了上風,我也趴下,用鼻子貼著地板,聞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他的牙齒在寒風中打顫:「現在最重要的是查出事情的真相!你怎麼看,御手洗君?」
「喂,一點用都沒有嘛!」我嘀咕道。
鯰川點頭:「找到了,他們正在趕來的路上呢!」
由於參加實驗的人都離開了,他們房間的編號也可以公開了——其實只有五個人交回了磁卡,另外一張磁卡可能在那女人墜崖的過程中隨風飄走了,是我們通過比對才找到了實驗的六個房間——:106Q是我也即孔丘的VR房間;728Y、256I、997K、448N也是實驗的房間。這幾間房間都看不出有什麼異常,而且我們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們在哪個房間、各自扮演的是誰。
「但、但既然被害人被綁著不能動了,怎麼又能突然向兇手施以威脅、以致兇手猛然將其推下山呢?」我反過來揶揄了鯰川一把。
「你的說法有道理,因為參加實驗的六個人互不認識,而且只有唯一一張磁卡可以開啟房門。不過,為什麼屍體手腕上會有刀痕呢?」
我的計劃是這樣的:在他們四個之中,只有一個人對於死者有著巨大的仇恨,所以我們要讓她——也即陸接輿——復活,然後等著那個兇手的強大的慾念殺死VR中的楚狂;而那個VR中的楚狂自然是我們事先設定好的一段程序、不是真人的思想。
鯰川的表情也很著急,再過十幾分九*九*藏*書鐘,那四個人就要再次回到VR研究室了。
「有什麼發現嗎?」石岡神色慌張的看著我。
「我只想得到進一步的更為精確的結果!」
「只有一個辦法。」

08

「嗯……初步判斷可能是自殺。」
「誰知道呢?難不成是雙保險?」鯰川搔頭。
流浪漢F(御手洗濁)—男
「這是兩回事,實際上,即使是現在——嫌疑人還都未到齊——,也能根據已有的事實來推斷出好些事情呢!只不過各位都沒有看到、或者說沒有讀懂罷了!」我驕傲的說。
「嗯,這個判斷也符合常理。不過,你是認為割脈這個行為是發生在墜落之前的嗎?」
我還知道,除了那個兇手之外大家都覺得接輿的話有古怪,因為他說的不是半文不白的話了,而是現代語言。
「你用眼睛是看不到的,你要俯下身子,聞一聞這裏。」接著他示範了一下,近距離的聞了聞那裡的地板,似乎發現了什麼怪異之處。
鯰川正要回答,我卻忙按住他的嘴:「不必告訴我了,無論是誰都是一樣的。到目前為止,我們對他們四個人的了解幾乎為零,就算現在清楚了誰是兇手,也沒有證據將這個兇手繩之以法。所以對我來說,知道和不知道,簡直就沒有什麼區別!」我在頃刻間,感到自己剛才所做的事情竟然是如此的無力、脆弱。
「可你安排錯了,我嚮往的是戰國,可不是春秋!」
「好吧!我有問必答,誰叫我和你是多年的朋友呢!」
「嗯?」我不解的問。
這是當時所有嫌疑人了。
他們點頭。
鯰川漂馬推了推石岡次郎:「為了調查真相而偶一越出法則小小的一步,也不見得不是好事嘛!何況,我也可以障著你們呢!」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向大家道:「那個女人的割脈之謎終於解開了!」
不過,和之前不同的是,我們解除了電腦自動刪除信息的命令,所以我們能夠很輕易的知道是誰運用了意念殺死了楚狂接輿!
「怎麼可能?」
「啊……為什麼要這樣?你知道嗎,這可算是犯法的……」
「這是遊走在牆壁之中的清理工!」石岡解釋道,「一旦他們發現有污濁——憑藉他們超強的感知能力——就會從牆壁中跳出來,然後清理掉垃圾!嘿嘿,不錯吧!」
在VR世界中死掉的陸接輿居然就是在現實世界中被殺的教師A!這之間到底有沒有什麼聯繫?
我一語中的!
「那麼知道他的身份嗎?」

09

「因為她想自殺呀……」鯰川似乎說了一句理所當然的話。
「所以,只有兩種可能。第一,他已經變成了死人,死在館內,死人是發不出什麼腦電波的;第二,他還是變成了死人,從窗口跳下懸崖了。」

07

經過了另外四個神秘人物的簡略口供之後,簡單的表格有了補充。
也就是說,這個女人可能是進入VR之前死的,也可能是在VR世界之中突然就想跳崖了、或者被人從現實中砸死了,也可能是在結束虛擬世界遊戲之後才死的。
「第一,我不知道他們挑選的磁卡的編號,自然不知道他們在哪個房間,難道我一個一個的試過去嗎?第二,就算我找到了這個女人,可是我為什麼又要割她脈又把她推下山呢?第三,我沒有動機。」石岡回復了冷靜。
「喂!有異常!」鯰川忽然站了起來,「你們快看這裏!」他指著蛋殼旁邊的一塊地板。
「可是你有著萬能磁卡啊!」我準備嚇唬一下老朋友。
「知道了吧,否則https://read.99csw.com自己怎麼會被叫回去?那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嘛!」
我不搭理精神有些恍惚的石岡,轉向鯰川:「大人,另外的四個人找到了嗎?」
「那你要我怎麼樣?直接告訴你她是幾時幾分幾秒從哪裡哪裡摔下來的嗎?」天城反駁道。
石岡的肌肉繃緊:「怎麼可能?我、我沒有可能!」
演員E—男—子路—997K
「對了!」我想到了一個關鍵,「那四個人現在知道有人死了嗎?」
不過,這樣的話,B、C、D、E四個人就都有不在場證據了,因為在VR世界中,他們都肯定出現了!
「鳳兮鳳兮,何如德之衰也。來世不可待,往世不可追也……」
接輿在VR世界中死了,在現實中的教師A也竟然死了,這其中莫非有著什麼聯繫?

挑戰讀者

「好,我想知道的是:出來磁卡之外,真的沒有其他方法能打開房間嗎?」
不過,我的推理並非代表真相,而只是部分真相。最後的真相是我所想不到的。
「混蛋,那怎麼辦!」
「是誰?」我迫不及待的問道。
石岡又問道:「那六個人——不,御手洗已經在這裏了——那五個人的身份,你知道嗎?」
「什麼?」鯰川和石岡異口同聲的問道。
「當然有!」我故意騙他,想勾起他的興緻,「不過你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她的頭骨已經碎裂,身上也滿是明顯從高處墜落所形成的難看的傷痕。不過,最令人不解的是,她的左手手腕處有一道切痕。
「而且,你的推理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兇手割脈割到一半的時候,被害人清醒了,接著兇手把她推下山了……但、為什麼那把割脈的刀子在被害人口袋中呢?兇手應該是沒有機會放進去的吧!」
我拿著這份十分簡陋的信息單,絞盡腦汁的要想出有什麼辦法能找出兇手。
別妄圖猜測兇手究竟是B,還是C、D、E了,那真的沒有意義(不過提醒讀者諸君的是,兇手在VR世界中的身份倒可推知);關鍵在於兇手的作案手法。
石岡這才如夢方醒,道:「這裏的房間都用不著打掃的,就算是要打掃,也都由機器人負責打掃。不過,還是讓我聞聞吧……」他也趴下,過了一會兒,忽然面露輕浮的笑容:「讓我來向大家解釋吧!」
當然有,而且十分的匪夷所思……這個人,是一個死了兩次的人!在VR世界中死了一次,在現實世界中又死了一次!
石岡用特製的萬能磁卡一間一間的檢查過去,企圖能夠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我只是面露難色的看了看石岡:「關鍵在你,石岡。如果你不肯幫助的話,恐怕就很難調查出真相了。這個愚蠢的VR實驗已經將所有的證據都摧毀了。」
「什麼?」鯰川面露懷疑表情,「連作案動機都不知道就能知道是凶殺案和作案手法?這未免也跳得太快了吧?」
「是!」電腦不再說話了。
「沒有什麼重要的……不過,我可以確定,你的實驗做不下去了!」我潑了他一盤冷水。
我們忙捏住鼻子,驚異於石岡的這個不合時宜的不正常行為!
「那我只有儘力而為了!」天城叫人運走屍體。——不過這是我們最後一次需要天城的幫助。
「什麼呀……這我怎麼知道。好了,好了,下次給你安排在戰國好了。不過,做一下那個時代的資料可是要花好久時間的,要確保周圍的環境和形勢和那時一摸一樣才可。所以我們提供的20個場景,幾乎有一大半是關於未來和外星球,呵呵,那就省去了研究歷史的精力了嘛!」
企業家B—男
「呵呵,我完全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提醒你,如果這個女人選擇了割脈自殺,又為什麼會跳樓——read.99csw.com在那裡跳樓等同於跳崖——自殺呢?這豈非多此一舉?」
石岡訝異的看著我:「都老、老朋友了,你儘管問吧!」
「聽說你很嚮往中國的東周時代啊!」
演員E—男
「那……的確沒有。」
——但這次,卻再也不會醒來了。
「不在,我們掃描過內部,沒有發現人類所特有的腦電波。」
——這果然是一起謀殺案!如果四人之中沒有人認識那個女人,或者和那個女人沒有怨仇,那麼怎麼會發生剛才那恐怖的一幕?
「是這樣啊……」鯰川似乎不屑一顧。
——熊貓敬上
「哪裡怎麼了?」我怎麼看都覺得很正常。
「哦?理由是?」
不過我可不想這麼快就公布答案,萬一我的推測都錯了,豈非很丟臉?我只是回答道:「還未到公布的時候,線索有了,可是證據不足。我只能提醒你們一點,這是一起謀殺案!」
「嗯,是的,可是你是什麼意思啊?」
「推理,」我再次如最後解謎般興奮的回答道,「一切都要靠邏輯演繹,才能推理出來!說實話,在本案中,最奇妙的部分不是謀殺、而是自殺!是自殺!如夏花一般絢爛的自殺!」
究竟是怎麼回事?莫非是清理機器人忽然電路錯亂,殺死了A?
「別心急,仔細看看吧!」鯰川提醒道,然後彎下腰幾乎是用鼻子在嗅著地板。
我問道:「這裏的窗戶都是開著的嗎?」
我忽然迸出了一句恐怖的話:「VR中的殺人事件被複制到了現實中了!」
我說:「怎麼回事,完全看不出什麼線索嘛!」
博士G(石岡次郎)—男—控制室」
「真的嗎?」我將嘴巴貼近石岡的耳朵,我的幾句話令石岡直冒冷汗。

11

鯰川顯然比石岡更有勇氣冒險,雖然他不是很清楚我的計劃。
「嗯?」在一旁的鯰川挑了挑眉毛,「犯法?御手洗君,你要幹什麼?」
「有什麼證據和線索指向謀殺案?」鯰川反問。
石岡走過來,仔細的翻來覆去看了幾眼,道:「這個么,像是自殺用的。」
「嗯,很好,石岡兄弟的說明極有道理。從你的說明中,我可得到了不少有益的線索呢!」我翹著眉毛道。
血絲滲了出來,宛若朵朵梅花綻放……
我要向讀者挑戰!
趁那四個神秘人物還沒有來,我、石岡、鯰川先去調查位於山巔的自殺或者殺人的現場。
在看見我所說的最後一段話之後,讀者諸君中是否已經有人能夠洞悉「那朵」絢爛之花?
「不知道呀!」
「這……也不一定是綁著,也許用迷香什麼的也說不定。」
在我的推理演繹中,兇手太過巧妙的運用了VR實驗的性質了。
石岡握緊我的手:「怎麼辦呀?我真是弄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我眼中放著光:「好精彩的推理!不錯,這個想法的確很能說明種種怪異之處!那麼就要看驗屍的結果了,看看屍體內有沒有什麼安眠藥物之類的了。」
鯰川想了一下,忽然噗哧笑起來:「屁話!難道她能在半空中用小刀從容不迫的割脈自殺嗎?」
天城一二傲慢的不理我,走到屍體旁邊。
最後我們到達了716Z。
一小時之後,人們從山下湍急的河流中發現了屍體。屍體已經被泡的浮腫起來,醜陋的臉被河水沖得異常扭曲變形。這是一個女性。她被擋在了一塊突起的岩石后,才得以及早發現、而未被河流沖走。
「什麼?」
我搖晃了一下石岡麻木的身子:「到底怎麼回事?」

05

流浪漢F(御手洗濁)—男—孔丘—九_九_藏_書106Q
我看了看環繞在我周圍的四個學生,他們彷彿已經習慣了,都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
「嗯?他還在裏面嗎?」石岡問道。
「我只想問,為什麼把我們安排到東周?這樣做有什麼好處?」
我攤了攤手:「你不這麼乾的話,我也沒辦法了,你們就看著兇手逍遙法外吧……」
「不,他參加了實驗。但是之後就沒有了他的蹤跡。」
「媽的!」博士重重的敲擊了一下牆壁,「怎麼會這樣!御手洗君,你覺得這件事情要報警嗎?」
「真是懶惰!居然在如此偉大的事業上如此馬虎!」
「教師A(死者)—女
「雖然被你批判,不過能聽見你說這個事業之偉大,我還是異常的高興呢!」
「教師A(死者)—女—陸接輿(死者)—716Z企業家B—男—子貢—256I
「這個推論的確有可能,不過兇手是如何做到讓她割脈而死的呢?」

06

石岡額頭上出現了汗滴:「好!你去報警!」
「不知道,感覺很奇怪。你看,她的手腕上還有刀痕,你能解釋這是為什麼嗎?」
我不相信的搖了搖頭:「我覺得不是。如果她是自殺的,那麼解釋不了為什麼又要割脈又要跳崖;如果她是被謀殺的,又解釋不了為什麼手腕上會有割痕。呵呵,真的很傷腦筋呢!」
不必多說,所有的資料早就全部呈現給讀者諸君了。請讀者諸君別忘了一件事,那就是:解謎的關鍵事實上就在你的眼前。
最後,在一片瘋狂的笑聲之中,接輿的頭頂忽然飛過來了一塊巨大的石頭,把他的腦袋砸入了茫茫白雪之中。
石岡問道:「可是,就算我們知道了那個人是兇手,且稱之為X吧!但我還是不明白,X究竟是怎麼作案的?還有,這一切一切的經過又是怎麼樣的呢?我完全不能理解……」
「紀錄下來了嗎?」我來不及脫掉那滑稽的黑衣,就跑進控制室,對著石岡和鯰川吼叫。
「這不是安排不安排的事情,這隻不過是一個巧合罷了。我們的實驗共有20場,每場的場景都大不相同,還有羅馬帝國、俾斯麥統一戰爭、日本的戰國時代、星際大戰時代等等場景呢!我們將場景的信息提供出去后,然後感興趣的人再向我們報名就可以了。這次挨上你,則完全出於我個人的考慮。」
我拿著她的手,仔細端詳,完全不理解這處傷痕是怎麼回事。
我拋掉這種愚蠢的想法,然後再次進入106Q房間,進入那個蛋殼之中,等著儀器在我周圍發出各種我未知的波束和能量。最後,我再次進入了VR世界中。
「你說就行,我一定辦得到。」
「資料已經被刪除,無法得知。」
我在戰慄。
「難道你想跟我說,這個女人的脈割到一半的時候,突然闖進來一個人把她推下去了?又或者,這女人被推下去之後,居然還沒有死,然後迴光返照似的拿出口袋中的刀故意去割自己脈?是為了結束這痛苦的等死的經歷嗎?」鯰川一逮住機會就要揶揄我一下。
「嗯,的確……」我從她口袋裡掏出來一把小刀,「估計就是這把刀造成的。啊!鯰川警官,這些證物交給你吧。」我把現場交給了鯰川漂馬,然後對天城一二道:「兄弟,這次可要靠你了,我完全不能辨別這個女人究竟是自殺的還是被殺的!」
每個人都顯得很驚奇,當然我是故意裝出來的,這一切都是我預先讓石岡次郎博士安排好的,而且,最過分的還在後面。
大學生C—女—宰予—728Y
石岡咽了口口水,然後鐵青著臉,點了點頭:「那就這樣辦吧,我想了一想,就算沒有找出兇手,不過只要我和你不說出去,也沒有任何的害處!不會、不https://read.99csw.com會像上次一樣了……害的我被人唾罵、實驗整整耽擱了七年!」
「怎麼樣,御手洗君!此行有所收穫嗎?」石岡期待著我的發現。
鯰川點頭,也為沒有證據而苦惱。
這時,馬車的布幔又一次莫名其妙的自動掀起了,最不可思議的是,居然那個人、那個傢伙、那個死者……陸接輿披散著頭髮,傲立在風雪之中,手上的蒼白的石頭不停的敲擊著,發出悅耳的神秘的聲音,只聽他嘆息的唱道:
石岡猶豫了一會兒,道:「不過,這個計劃可是建立在你的推論必定準確無誤的情況之下的哦!我怎麼干貿然行事?」
鯰川進一步解釋:「我是說,兇手要造成割脈自殺的假象,這是不可能的。沒有一個人會在還有理智的情況下,任兇手用刀子割斷她的脈搏!也就是說,除非兇手先用迷|葯之類的讓被害人失去知覺!嗯,是了,結果割到一半的時候,被害人突然醒過來了!於是兇手手足無措,猛然把被害人推下去了!」
「那你對這個女人的死有什麼看法嗎?」
「那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沒有進去過嗎?」
「報警,然後讓警犬找出那五個人,哦不,那四個人,有一個已經跌下山去了。」
「完全不必用什麼藥物。直接把被害人綁了、不讓她動就行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只要你事後處理一下,也就不能算什麼犯法了嘛!」我對石岡說。
大學生C—女
我實在還未完全反應過來,不住的傻笑。
我嘆了一口氣,不過旋即又一拍腦門:「嘿嘿,就算知道這事情也不要緊,他們之中一定就有人是兇手!現在,我想到了一個很好的主意,能夠逮住某人!」
「嗯,對了,刀子!割脈自殺的人,會還把刀子放在口袋裡嗎?我估計不會吧,隨後一放就得了嘛!肯定是有人想讓我們以為她是割脈自殺的,所以把刀子放在她的口袋裡!」我眉飛色舞。
「你沒聽見嗎?有一個人他不見了,而且很可能已經跳下山崖了!不過,我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鯰川垂頭喪氣:「哎呀,這下我全完了。不過,或許這把刀子不是割脈的那一把?有這把刀子是一個巧合?」
接輿瀟洒的唱完之後,對著我和那四個學生仰天大笑,邊笑邊道:「不可能的!你以為這麼輕易的就能殺死我嗎?真是笑話,我還活著呢!活得好好的呢!……」
什麼?還有一個人沒有出來?真是奇怪了。
作家D—男—顏回—448N
接輿仍在狂笑,不過我要的就是這種不斷挑釁的狀況。
電腦回答:「怎麼可能?那是隱私,我們電腦就算知道了,也會自動刪除的。」
電腦冷冷的回答道:「而且一定是第二種可能,我們已經用熱力探尋儀器檢查過了——在實驗結束后的第十一分鐘第一秒。如果屍體還在館內,那麼多少會發出熱量,但是很可惜,沒有。所以,結論是,那個參与者跳下了山崖。」
「哦!作案動機呢?」
然後石岡次郎背對著我們,解開褲子,竟然撒起尿來!
一片的冰天雪地,梅花就如鮮血在怒艷著。
我歪著頭,露出一副不解的神情:「嘿嘿,莫非是嫌割脈死得不夠快,又跳崖了?不過,企圖自殺的人的想法我們是永遠弄不明白的。可話又說回來了,為什麼不可能是他殺呢?」
「我看不出任何問題。」石岡沮喪的道。
在沉默無語的時候,天城一二法醫做出了初步的判斷:「致命傷是腦部的重擊,很可能是墜崖身亡,腦殼狠狠的砸在了石頭上。不過也不排除是被某種硬物重擊致死的可能性!我仔細比對了那把刀子和那個傷痕,十分的匹配,那把刀子極有可能是被害人用來割腕用的。至於死亡時間,由於被河水浸泡,只能推斷為一個小時到兩個小時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