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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恐怖郵件

第一章 恐怖郵件

次日,三人先後逛了水族館、嶗山、棧橋,然後乘飛機回去。透過舷窗,朵朵浮雲,把天空裝扮的格外艷麗。但在萬米高空,雅容心裏,老覺得有個人影在晃動,究竟是誰,她說不清,只覺得有陣陣恐怖襲來。
春子又踢了禿頭一腳:「少打她的主意,耽擱了正事你想找死啊!」
不知不覺,在這種溫情的愛中,一眨眼,詩會的日子到了。
她愛葉飛,無以復加!
晚霞中,兩人就這樣浪漫,溫馨。兩人深情擁抱,草地上,留下了愛的痕迹。甜蜜如酒,雅容渴望這種愛永久存在。葉飛說,一定!雅容笑靨如花,渴盼自己的詩會早日到來。
「是。」林雅容說著,提了自己的包,去了電台。
春子說:「別把自己說的這麼偉大,你要遇上了,也是在劫難逃。」春子拿出口紅在唇上塗了幾下,「不過,你們兩口子真有緣,不但同年同月生,而且連名字都那麼富有詩意,一個是一片林,一個是一棵柳。」
窗外,夜風輕柔,整個酒店,一片安靜。望著林雅容疲憊的身影,春子打開包,點燃了一支煙,她慢慢吸著,很陶醉,很享受,彷彿煙霧裡有個美好而富足的世界。是的,春子一直這樣有個性。她是個神秘而特別的女子。從小,她父母離異,大學一畢業,就來到這座到處充滿慾望和幻想的城市尋夢。一次,在一家咖啡廳,她認識了林雅容。從此,兩人成了好友。林雅容很信任她。
林雅容很滿意,與生俱有的高雅氣質,盡顯無遺。極目遠眺,滿山遍野,翠竹青青。她閃著一雙秀眸,想著自己的詩會,想著自己的愛情……
「不用,雅容姐。」秋香從窗口探出頭。
鐵柵欄上,紫藤花開。藤蔓交纏,給人幾分慾望的遐想,身心的束縛。幽香撲鼻,雅容想起了李白的一首詩:紫藤掛雲木,花蔓宜陽春。密葉隱歌鳥,香風流美人。
雅容驚訝,莫大的酸楚湧上心頭。她感覺委屈,想跑下樓攔住葉飛,問這是為什麼,但她還是忍住了,無論如何,今天不能吵,若是吵了,肯定破壞了這個美好的詩會。
禿頭一哆嗦,順勢把春子壓在了床上……幾秒后,春子開始慘叫,腰上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又一刀。禿頭像個從地獄里冒出來的鬼,騎在春子身上,瘋狂地折磨。
「雅容姐,你可回來了!」
懷著這種不安,眨眼,飛機平穩地降落在機場。三人走出大廳,春子戴上墨鏡:「姐妹,我就不讓你那位富商老公欣賞我的美麗了,我還是打的走吧。」
第二天中午,果如春子所說,電台打來電話,說電腦找到了,是一個外地來島城旅遊的大學生在計程車上撿到的。本來這大學生是不想還的,但聽說是著名女詩人林雅容的,就急忙送了過來。林雅容一笑,真給面子,早就聽說名氣大了好辦事,現在看來,一點不假。她說,我要送他一本詩集,以作答謝。導播說,他什麼信息也沒留就走了,你自己憑緣分遇上吧。林雅容說,好,那就憑緣分遇上。
暮春,美女詩人、作家林雅容的新詩集《初戀時節》一面世,就受到了各地讀者的熱烈追捧,銷量一路攀升,大有衝上暢銷書排行榜的趨勢。
林竹青不願意:「姐,你管得也太寬了,我盡量少見吧。」突然,他褲兜里的手機響了,他急忙拿出來接聽,問是誰。對方是個女孩,問竹青什麼時候回去。林竹青壓低聲音:「過幾天就回去,你別再打電話給我。」說完,他快速掛斷手機,站到一邊,背對著姐姐。
春子問:「好小伙,你咋來了?」她望著也就二十一二的林竹青,透視他身上的構造和零件。
初戀,留給人們太多回憶,不管是甜是澀,都各自珍藏在心靈的文件夾,從不輕易打開。對初戀的懷念,對初戀情人的難忘,如一段千古絕唱,時刻https://read.99csw.com迴響在人們心間。
葉飛站起身,容顏冷漠:「我心情不好,我下去走走。」說著,他絲毫不顧及雅容被他冷落的感受,匆匆拿起一本《現代家庭》,走下樓去。
春子紅顏不悅:「滾,不放肚裏放哪裡。」
春子安慰:「沒那麼嚴重,我有預感,明天一定找到!」
「你這是保守,拒絕潮流。」春子不認同雅容的看法,從包里取出一份報紙扔到床上,「看看人家,這才是真正的人生。」雅容拿起一看,一個大標題映入眼帘:富姐深陷婚外情不能自拔。她不屑,大體看了幾眼,遞給春子,「這種故事純粹瞎編,以後少拿這種垃圾給我看。」她臉上微露出幾分憤然。
禿頭說:「我是吃王八長大的,所以智慧特棒,絕對OK!」
春子坐到床上:「你真那麼土嗎,現在做第三者也是件很時尚的事,有些人想做還沒那資格呢。不過,我拒絕回答,給你留一空間,你既可以想我有,也可以想我無,算好玩。」
春子詭秘一笑:「哈,我明白了,裏面有你的裸|照。」
回到酒店,看看表,已是凌晨1點。
「辦!」林雅容很堅定,「我不能放過這個和好朋友相聚的機會。」
林雅容胸上圍著浴巾走出浴室,看春子回來了,就問:「去哪了,這麼久。」
禿頭提了提褲子,像個賊似的走了。
林竹青說:「我懂你的意思,你是不是想說,我姐嫁了個富豪,我也肯定很有錢,其實,你錯了,一直以來,我都是自掙自花。」
但是,別看柳葉飛此時一臉憂鬱,其實,他不但年輕有為,是個成功的億萬富商,而且還經常參加一些慈善活動,很多募捐場合,都有他慷慨的身影。平時,他給人的印象,善良,溫和,富有禮貌……談判桌上,他冷峻,果敢,智慧逼人……但在他的眼角深處,始終隱約飄著一層任何人似乎永遠都無法看透的秘密。
林雅容毛骨悚然,嗔怪道:「你這該死的寶貝,越說越可怕,不說了,洗澡去了。」說著,林雅容走進浴室。春子跟進來,「我要是個男的,現在就奸了你,你看你這誘人的身材,哪個男人見了不動心。」林雅容甩了春子一臉水,「可惜你不是,如果是,沒等你動手,我就踢向你要害了,我可學過美女防狼術。」春子擦著臉上的水,「少在旮旯里嘴硬,真遇上了,你啥招也沒用,照樣被狼吞虎咽。」
「秋香,要我幫忙嗎?」林雅容站在陽台上喊。
別墅離城並不算太遠,但很偏僻,是個很少有人去的地方。不過,雅容喜歡那兒的竹林,草地,山花,清溪,懸崖,怪石……那兒的一切,與她的詩人氣質簡直不謀而合。如果說有世外桃源,那兒就是。
「這次簽售順利,過些天還辦『品茶詩會』嗎?」柳葉飛追上雅容,用一份試探的口氣問。
曲徑通幽,茂盛的紫藤爬滿了鐵柵欄。從遠處看,整幢別墅,竹影搖曳,幾分清寂,幾分神秘。
春子說:「既然電腦找到,我們是現在就回呢,還是再逛一下島城,這兒的景點可都不錯,很適合激發你這位詩人的靈感。」
春子笑得花枝亂顫:「想玩我?哈哈,好啊,我主動給你,想要哪兒給哪兒。」
一會兒,林雅容回到樓上,洗了個澡,疲憊地睡去。
林雅容實在困了,躺到床上,沉沉睡去。一會兒,等春子回來,她朦朦朧朧地說:「春子,你一定要給我找回電腦,要不我不活了。」
她很高興,多次起身感謝讀友的厚愛。臨來時她還擔心,萬一簽不出幾本,那可太糗了,現在看來,島城的讀者蠻熱情,都很喜歡她的詩集。希望這種銷售勢頭繼續保持。有時候,對於一本情感詩集,銷量說明一切。即便有10個大腕作家大報小報地吹捧你的詩集多麼千年九_九_藏_書一遇,多麼感人至深,多麼富有人生哲理……但銷量只有幾千冊,那也只能說明你的詩集不咋樣,至少,你所堅稱的多麼與眾不同,多麼溫馨浪漫,多麼經典完美……卻沒有多少影響。這就是悲哀!小說就更如此了。
林竹青說:「我來島城會個網友,聽說我姐在書城簽名售書,就過來看看。」
一覺醒來,已是半夜。為了不耽擱各路媒體的採訪聯繫,她習慣地打開電腦,查看郵件,突然,一張恐怖的骷髏圖片冒了出來,她嚇得驚叫一聲,許久沒敢碰滑鼠,等她慢慢靜下來,發現圖片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人類根本看不懂的文字,像是咒語,又像是詩行。
等林雅容離去十幾秒,春子給禿頭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禿頭下來和她幽會。就在林雅容的床上,兩人又翻雲覆雨。
此刻,小保姆秋香正在廚房裡忙得不亦樂乎,鍋碗瓢盆,叮叮咚咚,響個不停,一條條活魚活蝦的優美舞蹈,讓她一襲綴有淡藍色花朵的裙子成了七彩圖畫。儘管這樣,她依舊快樂地揮著勺子,哼著歌:「噢……哎……愛你在心口難開……」
趁著這股熱乎勁,周末,在好友春子的安排下,林雅容乘飛機來到島城,在圖書大廈作簽售,出乎她的意料,短短一個下午,幾千冊詩集一簽而空!
禿頭說:「她太美了,我真想享受她一晚。」
而事實上,為了這頓豐盛的午宴,她可是一大早就跟雅容打過招呼,再次出山採購了一通,各種美食,她騎摩托載回來,真是好累!
林竹青無語,覺得春子是個不簡單的女人。
可是,第二天晚上,她又收到一張類似的骷髏圖片,而且比上一張更為恐怖!她立即刪除,永遠都不想再看。但此後的一連數日,她幾乎每天都收到一張類似的圖片。沒辦法,她氣得換了郵箱,但更為恐怖的事發生了,這種骷髏圖片依舊雪片般飛來。她開始驚慌,越想越毛骨悚然,問葉飛怎麼辦,葉飛說,這肯定是你那些痴迷的讀者搞的惡作劇,現在哪個美女作家沒被騷擾過。有道理!她在葉飛臉上甜甜地親吻了下,從此,不再拿這恐怖圖片當回事。
「我姐呢?」林竹青沒有直接回答春子,而是先問他姐,並四處尋找雅容的影子。
門一推,林雅容取電腦回來了。林竹青迎過去:「姐,你回來了?」林雅容見弟弟來了,很高興:「你咋來了?又是見網友?我跟你說過,別和那些女孩子見面,不安全,你要找女朋友,就讓春子給你介紹個。」林竹青說:「沒事,我有分寸。」林雅容說:「別讓我擔心,你一定要記住我的話。」
下了車,小保姆韓秋香看主人回來了,急忙從廚房裡跑出來。
等雲雨結束,春子匆匆下樓回到林雅容的房間。
春子不信:「小子,你騙不了我,你的眼神出賣了你,你是個情騙高手,你已玩過許多女孩。」
林雅容說:「我又不是白痴,明白了,這問題是很無聊,你不會那樣的。」林雅容很相信春子,說笑歸說笑,她幾乎從未懷疑過春子的背後還會隱藏著什麼。朋友之間,貴在真誠,貴在信任。男人需要紅顏知己,女人需要姐妹密友。
平時,雅容清澈的明眸,婉約的微笑,楚楚動人的韻致,總引得葉飛不顧一切地迎上去,在別墅的晚霞中擁住她,在她半推半就的掙紮下強吻她,然後,他還會抱起她就地轉圈,直到兩個人都轉暈,直到她喊告饒。兩人就是這樣快樂,幸福。一對神仙眷屬。
林雅容推了春子一把:「去,別瞎說,那是你的愛好。」
「去,你這張臭嘴。」林雅容開始往外推春子,「別再嚇我,趕快給我想個辦法找回電腦。」春子很自信,「行,沒問題,我出去一會兒就能幫你想到辦法。」她退到床邊,快速拿起她那個神秘的小包乘https://read.99csw.com電梯去了上一層。
傍晚,簽售結束,兩人乘計程車回到酒店。可剛一進房間,林雅容就驚叫起來:「天哪!電腦丟了。」她回頭問春子,「你見了嗎?」
林雅容立刻興奮:「什麼辦法?」
此刻,邀請的友人都去了山澗,那兒溪水潺潺,風景秀麗。她想,面對如此美景,學友們一定是吟詩唱歌,樂不思歸。她只能耐心等他們回來。
「你就那麼捉襟見肘?」春子驚訝,不解地望著林竹青。
禿頭說:「這個我懂,你儘管把心放肚裏。」
趁著熱乎,禿頭把春子抱坐到床上,用手撫摸她的柔肩:「寶貝,在島城呆幾天。」
雅容高興地迎上去,兩人深情擁抱,深情接吻。
春子說:「真是姐弟情深,你姐去電台了,一會兒就回來。」
通話結束,春子說:「我的預感就是准,這不找到了,趕快去拿。」
林雅容高興地抱住秋香:「一切還好吧?」
翻開各地晚報的副刊,從林雅容的頻頻「露臉」,就看出她是當下最紅的女詩人。
這鬼丫頭蠻機靈,渾身上下都透著智慧。林雅容和柳葉飛都很喜歡她。
「好,就這麼定了。」春子非常喜悅,很贊成,像是棧橋那兒早就有人在等她。漂亮的容顏,神秘的女子。
兩人進入房間,擁抱,接吻。禿頭很不老實,一隻手伸進春子的裙子亂摸。春子很快有了反應,心跳加速,血液上涌。她狠狠踢了禿頭一腳,從包里取出幾頁紙遞給禿頭。禿頭翻了下,臉上露出狡黠而滿意的笑容。隨後,兩人開始低聲密語。究竟密語了些啥,恐怕只有鬼知道,甚至鬼也不知道。
「希望是這樣。」林雅容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她佇立窗前,竹林的風吹拂著她的長發,一襲及腳的白裙,隨風飄逸。清雅若詩的容顏,嫻靜,端莊。
林雅容說:「好了,先別說這些了,快給我想個辦法找回電腦,要是實在找不回我也認了,關鍵是,擔心裏面的資料外泄。」
走出電台,春子攔了輛計程車,讓林雅容先回去,她還有點兒事。雅容說好,坐上車,催司機趕快走。島城的夜很迷人。從車窗向後望去,春子在夜風中打電話,究竟打給誰,雅容猜不出。
屏住呼吸,偶爾一片竹葉凌空墜落,也仿若預示著一個恐怖情節要發生。不論男女,這種心靈的壓抑,足以讓人膽戰心驚!
少女時代,她悄悄喜歡班上的帥氣英俊的男生,但漸漸地,她發現,這種男生只會用甜言蜜語取悅女生,從來不想付出一份真心,目的,只是為了性,作為一個人的良好內涵,少之又少。讀高中時,她又開始悄悄喜歡不帥但性格堅毅的男生。從此,這種愛的標準根深蒂固地植在了她的心間,以至影響到現在。不過,幸運的是,她遇上了葉飛,葉飛不但帥,更有堅毅的性格。這種男人,讓她感到安全,可靠!
「葉飛,今天是我詩會的日子,我希望你好好配合。」林雅容走出卧室,臉上洋溢著喜悅。這個詩會,是一件大事。
回過頭,林雅容又囑咐弟弟:「回去后別再見網友了,不安全,騙子太多。」
她走上陽台。天空,刺目的白,亮亮的,有些灼|熱。
置身其中,一股穿心刺骨的涼氣撲面襲來。
或許,有人會奇怪,作為一個現代女性,林雅容真的能堅守「純潔至上」?是啊,答案很難說,每個人既是喜劇,也是悲劇,面對各種誘惑,只能看個人的意志了。
「這倒是個好辦法。」林雅容點點頭。
林雅容想了下:「那就到處看看吧,反正回去也沒啥事。」
霞光溫柔,眷顧著兩個人的身體。
初戀是美好的,也是難忘的。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是每個人美好的希望和嚮往。
禿頭剛走,林雅容的弟弟林竹青來了。
午後,幾位多年不見的學友將在客廳與她一起品九-九-藏-書茶吟詩,懷念過去。回首以往,她已出版過多部詩集,且在北京舉辦過個人詩歌研討會。進入新世紀,由出版社按常規出一本詩集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有人甚至在網上發貼,要賣腎出詩集,可見,出本詩集有多難!所以,她感覺自己很幸運,很感激文友們的支持。
「葉飛的錢再多也是他的,我可不想做個揮金如土的人。」林雅容很惋惜,走到床邊坐下。
「少拿我開玩笑!」林竹青臉色一沉,伸手摸了下褲兜里的手機。鬼知道春子想幹麼。他走到窗口,向樓下張望。春子走過來:「竹青,大胆告訴姐,和幾個女網友上過床了?要注意哦,別忘了戴套。」
林雅容捨不得和春子分離,挽留說:「別啊,你急著去相親嗎,一會兒葉飛就來了,你和我一塊兒回別墅吧。」
不過,為了儘快有個好心情,徹底忘掉這些該死的圖片,她選了個晚霞滿天的黃昏,和葉飛坐在別墅外的草地上,喝著白蘭地,暢所欲言,盡情享受美好的二人世界。
環視著廚房裡的各種美酒佳肴,秋香不禁由衷感嘆,這就是富豪之家啊,哪輩子自己也有這一天。唉,人比人不能活!她撇了撇嘴,一份艷羡在心裏流動,閉眼體會,這豐盛的午宴好像是為她準備的。
春子說:「正好,咱一塊回去。」
播音室外面,林雅容和春子開始等待。但兩人一直等到午夜,也沒等到一條有價值的信息返回。林雅容急了,一遍遍問春子怎麼辦。春子娥眉緊蹙,雙手一攤,也沒招了。這時,導播告訴她們:「你們可以先回去,要是有人聯繫,我會打電話給你們,這種事經常發生在計程車上。」林雅容著急,無奈,對導播說:「也只能這樣了,那我們先回去了。」臨走時,她又回頭叮囑,「有消息請一定儘快聯繫!」導播說:「好的,我會的。」這一瞬,林雅容很感動,導播的熱情和認真,讓她覺得島城真好!下次出了詩集,一定再來。
一會兒,柳葉飛開著寶馬來接雅容。
「嗯,還好,晚上柳先生也回來,所以我沒害怕。」秋香腰上系著圍裙,剛才正在廚房裡忙。
客廳里,柳葉飛坐在豪華的長沙發上,一邊喝茶,一邊吸煙,很多次,他站起又坐下,煩躁的表情,像是心裏有什麼沉重的事。都說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別猜,其實,男人的心思女人最好也別猜。因為,猜到最後,你要承受心靈之亂的痛苦。
「難得,真是個好青年,我要是不比你大幾歲,肯定和你談個戀愛玩玩。」春子媚惑蔓延,話語和眼神里充滿挑逗。
不過,對雅容這個詩會,她堅定的支持。宴后,雅容的幾位學友將在二樓客廳品茶吟詩,共同慶祝雅容新詩集《初戀時節》的出版。為了這個詩會,雅容從茶具到茶葉,再到客廳布置,都花了不少心思。
春子詭秘地一笑:「我去了就不好了,憑我的姿色,肯定影響你們夫妻感情,你不怕我做第三者?」雅容說:「別人或許會怕,但你,我不會怕。」「為什麼?真傷我。」春子風情萬種,目光不停地在身邊經過的人群里掃視,像是在搜尋一個她可以俘虜的目標。雅容說:「葉飛不會喜歡你這樣的,這一點我很自信。」「別太得意,也難說。」春子頗有幾分打擊的意味。林雅容說:「不信你就試試。」春子一臉倔強:「好,到時候你可別後悔。」說完,她攔了輛計程車,一抹身影,匆匆消失在雅容的視線中。
林雅容一笑:「看來你是研究上我們夫妻了,好可怕!」
竹林里,柳葉飛走到一個石凳旁,站了下來。這個石凳,是由他親手安放的。平時,只要一有閑暇,他就來這兒看書,想一些心事。時間一久,雅容曾抱怨說,你一個人老坐那兒幹嗎,你這是典型的熱愛大自然冷落太太。一次,就連保姆秋香也說,大哥,九_九_藏_書你經常一個人坐那兒發獃,就像有了外遇……每每如此,他總是笑而不語。越是這樣,他身上就越透出一種神秘。
等一切結束,春子說:「東西藏好了嗎?」
春子一臉茫然:「怪了,沒見,在書城時不是還有嗎?」
「去電台。」春子顯得很有把握。
這兒,就是林雅容和柳葉飛的「幽林別墅」。
春子說:「我有辦法幫你找回電腦了。」
是的,林雅容是個很中國很傳統的女性,雖然人生的腳步時刻遊走在現代都市的慾望洪流中,但她對時下的各種各樣的出軌熱潮,情感誘惑,另類情緣,一|夜|情,第三者,並不怎麼感興趣,純潔至上,憤恨污穢,是她一貫堅守的原則。
車子飛速,很快駛出繁華的市區,穿過一條彎彎曲曲的竹林小徑,停靠在一幢風格獨特的二層小樓前。小樓格局不大,但融合了古今中外建築物的精華與巧妙,恰到好處地襯托出構築者的美好追求和匠心。
春子故裝神秘:「好奇了吧?去會了個老頭,這年月,誰沒幾個相好,誰沒點兒風流韻事。」
春子坐起來:「不怕,就我這身材,人家懶得按快門,要拍,人家也是拍你。」
柳葉飛淡漠地說:「好的,我知道了。」他沒有上樓,一個人站在鐵柵欄那兒眉頭緊擰,像是很反對林雅容辦這個詩會。
春子說:「千萬別大意,出了事都有損失。」
不多時,門一開,從裏面走出一個五十多歲的禿頭男人,他探頭探腦地看了一眼四周,立刻撲上來抱住春子:「寶貝,你可來了,想得我頭髮都掉光了。」春子用指尖彈了一下禿頭:「少撿好聽的,姑奶奶這不是來了。」
林雅容說:「別賭咒了,還是看好自己的身體,別讓人給偷|拍了。」
她甚是奇怪,人怕出名豬怕壯,樹大招風,難道自己在詩壇的走紅,不但會給自己帶來八面風光的榮耀,也會給自己帶來前所未有的苦惱?她有些怕,不,是恐懼!她希望惡夢不要再來。
軟綿綿的草地上,葉飛盤腿坐著,頭髮黑密,容顏英俊,儒商的風度,文靜,秀氣。雅容欣賞著,很自豪,很幸福,很興奮。葉飛的嘴唇,薄而性感,每次和他接吻,她都血液上涌,紅唇痴迷。她最喜歡葉飛的笑,他的笑溫和而具有磁性,頗有些迷倒眾紅顏的韻味。他的每一次笑,她都用眼眸拍下來,留在心靈的空間終生珍藏。
春子躺到床上:「別把我想得這麼勇敢,本姑娘不是那種人,你就是拿把刀架我脖子上,我都不會那樣。」
春子說:「有你這樣的詩人朋友,我也多少學靈秀了。」
林雅容拉著秋香的手往別墅里走:「那就好,我還擔心你晚上害怕,睡不著呢。」身後,林竹青把幾個皮箱從車上往下搬。
春子說:「這不由我,這要取決於那位高貴的闊太太林雅容,她是主角,她說走,我就和她馬上回去。」
「好啊!」林竹青眼前一亮,「又給我省下幾百大鈔。」
是啊,如花的年紀就是這樣,很難讓一些遠憂近愁打敗。
林雅容吃驚:「你可別告訴我你去做第三者了。」
「難道遇上鬼了?」林雅容退到門外,回頭找尋。
樓道里,她輕輕叩響一間客房的門。
幾分鐘后,車子開始駛向位於西山竹林的「幽林別墅」。
林竹青要憤怒:「你真煩,要是這樣,我怎麼沒把你玩到手。」
林竹青扭開頭:「沒見過幾個,你別把我想得那麼壞。」
床的另一側,林雅容看弟弟神神秘秘,像是在刻意隱藏什麼,心裏頓時湧起幾分擔憂,她想問竹青電話是誰打來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男孩子嘛,總有自己一方隱秘的天空。
事不宜遲,兩人來到電台,要求播個尋物啟事。一個導播問了情況,立刻讓正在播音的女主持插播了一條尋物啟事。
春子寬慰說:「算了,你有個富商老公,還在乎這個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