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開始注意到的是牆壁上少了幾帷幔，雖然之前沒有數，但是帷幔撤走後露出的空間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喝多了，試圖破解筆記本密碼。大約半夜的時候，我去睡覺了。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一個穿著中國風外套，衣服前面全是血的男人追著一個赤|裸裸的戴著吊墜翡翠耳環的女孩兒跑，我拿起相機試圖拍下這場景，但相機里卻沒有底片。

然後，我看到斯坦納的屍體已經不在那根裝有攝像機鏡頭的圖騰柱前面了。有人動過read.99csw.com這桃紅色地毯，把地毯蓋住了以前斯坦納屍體所在的地方。我不用掀起地毯也明白為什麼他用地毯蓋住了這裏。

看來有人暫時不想讓斯坦納之死這件事聲張出去，我是無所謂的，我還正好可以趁機思索思索，萬一要做口供，我怎樣隱瞞卡門裸|照一事。

不可能是警方，否則一定會有人留在這裏。我和卡門才離開一個半小時，而且現場也看不出警察攝影師和指紋驗證員留下的痕迹。

我站了起來九_九_藏_書，找到立燈開關，打開了燈。

我點了根煙，坐在燈光昏暗的房間中央，琢磨著這事。片刻后，我朝圖騰柱里的照相機走去，這一次我找到了，卻發現相機里的並沒有底片。

我合上門，單膝跪地悄悄挪動，我屏住呼吸，側耳傾聽。但除了屋頂上滴滴的雨聲，我什麼都沒有聽到。我打開筆形手電筒，試探性在地板上照了照，也沒人朝我開槍。

我走進客廳那頭的走廊，探身走進一間卧室，卧室布置得很講究，相比之下九*九*藏*書，更像女人的閨房。被子很長，四周還鑲有荷葉邊，我把被子掀開，打開燈照了照床底下。

回到伯格倫德已是晚上十點后了，我把車停好，上樓回到了公寓。我洗了個澡，穿上睡衣，調了一杯熱格羅格酒。好幾次我都看著電話，思索著是否要打電話給德維克看他是否在家。但是想想還是算了，讓他安靜一晚上，明天再說吧。

一切看起來和剛走時沒什麼不一樣，我鑽過籬笆，輕輕地推開門，聞到了一陣煙味。

我回到九九藏書客廳，用腳把熒光燈踢到了圖騰柱後面，關了燈離開了房間。我走進被雨水浸透的汽車，發動了汽車。

我把煙斗塞滿，拿著熱格羅格酒和斯坦納的藍色小筆記本坐下來，筆記本設有密碼，但是從記錄順序和縮進的頁面可看出裏面是一排排名字和地址。至少有450個。如果這就是斯坦納的顧客列表，就算除去他那些敲詐的勾當，他就已經有個小金庫了。

我付了車費，在胡椒大道旁邊的一家公司前下了車，又往回走了一段路，爬上蜿蜒曲折九_九_藏_書的拉維尼階梯，穿過灌木叢，來到了斯坦納的房子前。

我把手伸向斯坦納那張矮桌上的深紅色電話，但並沒有拿起電話。

列表上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是殺手。要是把它交到警方手裡，那警察可就有的忙的，想到這兒我就一點都不羡慕他們的工作。

這是之前所沒有的氣味。之前雖然氣味很複雜，包括記憶猶新的無煙彈藥，但是那種混合氣味中是沒有香煙味的。

斯坦納不在床下，也不在房間的任何地方。有人把他帶走了，他自己可沒這個能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