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開封
02
「嗯，」我扯著美奈子的衣襟，「看上去不像啊。」
「嗯，不過只有這次哦。以後要好好聽話，否則的話——」
美奈子終於理解了我的話，高興地把嘴唇貼過來索吻。她討好地把腳纏到我腿上，連褲|襪摩擦的觸感讓我頗感喜悅……
「異樣？」她惡作劇般地笑笑，爬起身來，「怎麼說？」
啊，果然還是不行——我沒法用腳來歡愛取樂，這隻會招致更多不快。但我可以平靜地撫摸美奈子的腳……為什麼？
啊，這個女孩也……一股快|感流遍我的身體，我的大腦卻仍在冷靜地思考。這個女孩和我一樣，都有著令人不快的女性特徵，那滿溢著白濁液體的粘濕部位，就像要粘粘乎乎流出血液一般。菜刀在被切裂的肉體中攪動，與閃爍著黑色光芒的陽|具被納入肉體的幻影在我腦中閃現，如同老婦冷笑著的臉孔。
「好奇怪啊。為什麼要再租一個房間，屯積這麼多自己根本不看的東西呢。光是買這些東西的錢——啊，不過也可能不是買的，而是幫別人保管吧。」
「別問這些廢話了。」
我不禁全身一僵。事實上，美奈子的猜測並不正確，我對女性的腳並沒有特別的執著，關鍵是，我出於某種理由，需要將自己偽裝成戀足癖。只有這樣才是最有效的——難道美奈子看透了我的真面目，才會有此一問？——不會的，我支起身子想。
「嗯，真是搞不懂啊，奇怪。」
「那，你幹嘛要用它？」
「不，我討厭。」我實話實說，「超級討厭，反正又不是真傢伙。」
「會不會是，他打算轉賣給別人？」
「將來，這裏面有一些光碟會升值吧，然後他再選合適的時機高價賣出。」
「我說……以前我就想問了，紫笛，難不成你有戀足癖？」
我放開了張嘴笑著的奈|美子的舌頭。並用自己的唇貼近她的唇，當我再次吸吮她的舌頭時，發出了粘濕的水聲。被我親吻著的美奈子，喘息著，幾乎全身痙攣。
「為什麼——」我含著她的腳跟，不住舔弄著她從腳跟到小腿間的肌膚，「也不是絕對啦，但是遇到像美奈子這麼可愛的女生，我就沒辦無法自控了。」
「對，不過不是無|碼片什麼的。雖然也有些地下小電影，不過大部分都是可以在商店裡買到的那種。」
美奈子膽怯地起身，稍稍遲疑了一下，便跨到坐在床上的我的膝上。我摟住她的腰，拉近兩人的距離。就在我們互相尋找著最舒服的姿態時，已經能夠隔著連褲|襪感受到對方的身體了。美奈子抱著我，兩手抓住我的背部。手hｔｔｐs://ｒｅad.99ｃsw.ｃoｍ指——對於手指我卻完全沒有感覺……為什麼？
「就是剛才說的，那個叫寄宮靜香的男人啊。他為什麼要收藏兩千份未開封的色|情|電|影呢——」
聽到我的命令，美奈子的腰動了起來。而我則靜靜躺著。在我的催促下，美奈子的動作變得激烈起來。只見她扭著腰，不停地呻|吟著，哭泣著，覆上我的身體。她搖著頭，前後晃動著身體，在這樣的摩擦之下，我全身都熱了起來，簡直如同要融化掉。我們互相貼合著，這種濕粘的狀態，就像那充滿血跡的案發現場。
「在搜查會議上，也有人提出過這種意見。我剛才說過，這些光碟都是市面上能買到的普通貨大路貨，沒啥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
美奈有點疑惑地，將她那介於粉色和紫色之間——軟體動物般的舌頭，緩緩伸出。這讓我聯想起了那些從屍體腹部翻出的內臟。我用手指，觸摸著美奈子的舌頭。
啊，美奈子點點頭。她發現我並非在斥責她后，稍微放下心來，向我這邊靠了靠，「為什麼呢？」
「所有的光碟，都沒有拆過包裝，一份都沒有。」
「啊，會痛的，討厭。」
「這種時候，我就明說了吧。我和那種喜歡打聽我個人嗜好的女人啊，一定會分手的——就是這麼回事。」
「……你自己動。快點。」
美奈子恭敬地捧起我那被連褲|襪包裹著的腳跟，將我的腳捧到臉上。
「……嗯。」我盡量裝作若無其事地回答，「沒錯，我就是喜歡可愛女生的腳哦。」
我抱著美奈子的腰，慢慢仰面躺下。我們的身體，仍有一部分緊緊接合在一起。
可是，不對。他的目的應該不只是為了等色|情|電|影升值。就算真有商品升值，數量也不會太多。若是為了作投資之用，效率未免太低。明知效率不高，還要勉強為之，實在令人難以相信。那我又為什麼要說出這些連自己都不相信的假設呢——只是為了自我欺騙吧。
「可是……為什麼啊？」
「……我，特別喜歡這種觸感。」我隔著連褲|襪，來回撫摸著美奈子的腹部，這裏也像那個男人一樣，裏面裝著內臟吧，我突然想到，「與其說我是戀足癖，不如說我是襪子——連褲|襪愛好者。」
我也從床上起身，攬住美奈子的腰。將她那稍微有點脫落下來的連褲|襪，粗暴的扯上去。皮膚受到這種突然的摩擦，讓她不禁發出了小小的尖叫聲。
我猛撥開美奈子的腳，起身下了床，把她嚇了一跳。
「要是被人知道，」我像往常一樣反九_九_藏_書擊，「我和你偷情，可就麻煩了。」
「沒錯。就是這樣。」
「——啊，難道說！」
我徑直取出的——是一根散發著黑色光澤的假陽|具。
他一定很幸福吧。被兩千份未開封的色|情|電|影包圍著，每日流連於色情的桃源鄉之中。然而，這種快樂也並非永久，也許某一天他會無法忍受而將光碟開封。只要打開一份，一切就會結束，他的天堂會立刻消失。在他看來，看一份和看一千分份一樣，只要觀看了其中的內容，那些神秘的色情內容就會實體化，變為對於機械動作的記錄。而後便只剩幻滅。
美奈子撫摸著我的大腿，將手伸進我的裙子里。我翻過身，和她互相撫摸著對方。
「等，等等……不，不要！」美奈子看到面前閃爍著黑色光澤的傢伙，不禁發出悲鳴，從床上滾落，「紫，紫笛，難道……你喜歡玩這個？」
「也就是說，他只是為收集而收集，自己根本不看？真的一份都沒有拆封嗎？」
「不，不要，太可怕了。」也許我的說明還不夠充分，美奈子裝出想笑的表情，實際上卻快要哭出來了。
「這個啊——，」我把裙子脫下來，在緊身褲外繫上假陽|具，站到床上說，「是用來對付美奈子的。」
「不要閉上嘴哦——就這樣。」
「光碟？什麼光碟——難道是那種？」
「啊，美奈，我和你說的話，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哦，雖然你應該知道。」
「我討厭那個，絕對不要用。」
真不舒服啊——果然，我感到一陣不快。美奈子的愛撫讓我意識到了自己腳的存在。這個事實使我——突然想起了那具男屍的腳趾。那如同不規則的小石子般，扁形的腳指甲，和美奈子正在撫摸的，我的腳重合了起來。我特意穿連褲|襪把腳趾遮住，我的腳趾……
彷彿為了讓她看清楚過程般，我慢慢將那東西取下來，美奈子這才鬆了口氣。
「偷情……？」
「總之——」為了避開美奈子的攻擊，我側了側身子，「被害者租的另一個房間里，有大量光碟。」
「啊，投，投資？」我突然改變話題，讓美奈子露出了困惑的神情，「你在說什麼啊？紫笛姐？」
「把舌頭伸出來。」
要是讓媒體知道，有女警和本地選美小姐發生了這種關係，後果真是——順帶一提，美奈子的這種語氣，是她有求於人時的口癖。
「我早就說過吧，不要在我面前換衣服九九藏書。」
「嗯嗯，」美奈子趴在床上，向我的方向挪了挪，「快告訴我吧！」
「啊，對，對不起。你生氣了？不過，我，我就是……怎麼了啊。」
我撫摸著美奈子的腳趾，扯到我唇邊。
「對……」美奈子的舌頭終於得到自由，她一邊喘著氣，一邊任由唾液從口中流下。
「怎……怎麼了？」
「你是說——」她也側過身子，看著我的臉，「是色|情|電|影？」
「——明白了吧？」我把那東西放回床頭櫃，撫摸著美奈子的下巴，「我啊，是不會用那個東西的，我不會對我喜歡的女孩用那個的，明白了吧？」
「咦，會這樣？」
「我不想看見那東西，快收起來，別讓我看見，求你了。」
「對啊，而且還會根據類別來擺放。」
「啊，你真壞！」
我將手伸向床頭櫃，從中取出的物品，讓美奈子嚇得差點沒把眼珠瞪出來。
「……什麼？」
「嗯，是光碟哦，光碟。」
「我們調查發現，他可是專賣店的名人呢。不管去問哪家店，店員都說經常看到他。他每次都是五份十份的買，也不精挑細選就直接付款走人。最初店員以為他買這些，是要當成什麼聚會的贈品，可他偏偏連收據都不要。因為他每周都會去店裡買這種東西，店員對他印象頗深。事實上，在他房間里發現的光碟上，還貼著這些店的價簽呢。」
「啊，對不起，我不該多嘴。別再生美奈子的氣了好嗎？」
「也許他喜歡收集這個吧。可是兩千份會讓你們這麼驚訝？這數目對於好這一口兒的人來說，也不誇張啊。」
我把美奈子按到床上，只見她正抬頭望著坐在床上的我，我便把腳伸到她面前。
「啊，要說的話，相當於護身符吧。」
「不過，今天晚上我非常有施虐的慾望，所以特別想欺負美奈子呢。」
「咦？」美奈子被我摸得發癢，她直起身靠過來，我們的鼻子幾乎碰到一起，「未開封？」
「你這話說的，活像老頭子。」
我對自己說出的話頗感意外。我並沒有這種嗜好，為什麼要命令她這麼做呢。隨後我立刻明白——這是為了自我欺騙。就像假裝自己有戀足癖一樣，這隻是為掩蓋某種事實－……
「是的，而且他有電視和播放設備，如果他想看，隨時都可以看。」
「啊，等，等一下，」美奈子撒嬌道，「別突然靠過來啦。」
「護身符……？」
「話說回來，雖然法律沒禁止同性戀，可要是被人知道了，也算是樁醜聞啊。」
「我不在的時候，你有沒有好好聽話啊。」我捲起她的毛衣下襟，ｈｔtpｓ://rｅａd•99ｃｓｗ•ｃｏｍ她穿著連褲|襪的下半身頓時顯露無遺，「你沒穿內褲啊，真可以。」
「因為我上班的地方全是老頭子嘛。」
我無意中發覺——那個叫寄宮的男人，是故意不去看那些電影的——這是能讓他獲得最大快樂的方法。他通過包裝去想象光碟的內容——這是他享受色情的最佳方式，在沒有真正觀看的情況下，將內容神秘化便可獲得無限的快樂。他一份一份地購買著，就可以得到如宇宙般無限的快|感——這種奇迹，只有在未開封的狀態下才可能發生。
「轉，轉過去，」無法忍耐自己的矛盾想法，我幾乎是怒吼著對美奈子命令道，「把屁股轉過來，快點。」
我們就這樣交疊著倒在床上，互相擁抱任由氣息鼓動全身。隨後，美奈子覺得熱，便起身將毛衣脫了下來，汗水自她的肌膚流下，散發出陣陣酸甜的香味。想要乘勢扯下連褲|襪的美奈子，突然注意到我的視線，停止了動作。
美奈子臉上的妝有點脫落，可以看到一些小雀斑。這讓她比平日顯得更加幼稚可愛。她的栗色短髮和瞳孔，都是琥珀色系，顯露出一種獨特的透明感，與她北歐化的容貌十分相襯。美奈子擁有一幅少年般的身材，正合我的喜好。不少人叫她小惡魔，卻不知道她其實患有男性恐懼症。她曾在本地的選美比賽中獲勝，出任過我們警局的一日署長，我也是因此才和她相識。儘管我當時已有戀人，但和前女友分手后，我再度與美奈子相遇，並由此開始了兩人的同居生活。
「類別？」美奈子突然笑了出來，「你是說，SM類？角色扮演類？女裝類？——啊，還有同性戀類？」
「有啊，」我有點稍暴地壓住她，而後騎到她身上，「就是這樣的感覺。」
「首先，光碟的數量非常龐大，幾乎填滿了整個房間，大概有兩千份吧。」
「快告訴我，告訴我啊——」
「可，可是……」在我的愛撫下，美奈子倒在床上呻|吟著，「可是，你真奇怪啊。明明是這個季節，為什麼非要讓我和你一樣穿連褲|襪？要說有戀足癖的話，這不是稍微有點奇怪嗎……雖然我是不太懂啦，可是一般這種人，就算對方穿了薄襪子，都會很生氣，你卻——你和普通的戀足癖，不太一樣吧？」
想象一下這幅場景，真是既滑稽又嚇人，雖然不清楚他為何這麼做，但這種行為確實讓人膽戰心驚。
「不是嗎？」
「我突然想到——那個人，會不會是在進行投資呢？」
「你這麼認為？」我一邊撫弄著美奈子的頭髮，一邊把腳搭到她身上。我們兩人
九*九*藏*書的連褲|襪就這樣摩擦了起來，「如果你親臨現場，就會發現那是一幅相當異樣的光景。」「而且他特意買了這麼多，一般來說都會整整齊齊地擺放好吧。就像零售店裡那樣，把話題大作的封面放在顯眼位置——」
「就像手槍一樣——」我模仿開槍的動作，用手指著美奈子的額頭示意，「能不用就不用，但必要的時候就會拿出來」
「對不起，紫笛。我不會再問了。我絕不會再問你這種事了，所以……，原諒美奈子吧？」
美奈子是真的害怕，她還沒有和男性做|愛的經驗。這就是男根恐懼症吧，所以我才願意和她交往……。
「紫笛，這，這……？」
「這麼說來，他日復一日地——」我輕撫著美奈子的下腹部，令她的氣息稍顯慌亂，「購買這些東西卻根本不看？」
「也對，不過——」我隔著毛衣，撫摸著美奈子的胸部，「不過，這些光碟，全部都是未開封的。」
「喂，你，」我用連自己都感到噁心的諂媚聲說，「過來，就像以前那樣。」
但是，這又顯得很矛盾。如果真想遮住腳趾，只要在絲|襪外再套一層短襪即可。連褲|襪雖厚，腳趾和腳後跟的部分卻很薄，從某種角度看，腳趾的部分會露出來。既然這麼做毫無意義，我又為何……
「啊，對，原來如此。所以這些商品都沒開封。」
美奈子伸著舌頭，口中流出唾液。那種粘稠的感覺，彷彿內臟上粘著的體液一般。我一般舔著她的唾液，一邊撫摸著她的下半身。
「是啊，弄不好我還會被開除。到那時，我和美奈也就只能分手了。」
「這樣啊，沒勁。」
美奈子趴在床上，托著腮問我。她穿一件苔綠色開襟毛衣，下身沒穿普通的褲子或裙子，只穿了條厚連褲|襪。
「你——趴下。」
「——那，房間里到底有什麼？」
美奈子一幅泫然欲泣的樣子，抬頭望著我，慢慢張開了嘴。
這樣看來，他能在所有光碟都未開封的狀態下死去，也算是非常幸福了。雖然因為名叫「靜香」而成為連續殺人魔的獵物，也許他會覺得自己非常不幸吧。
「就是上床。」
「——把嘴張開。」
還好我的嫌惡感並沒有壓過快|感——至少，在這個瞬間沒有。在美奈子翻著白眼倒下的同時，我也禁不出發出尖叫。
美奈子像小狗一樣轉過身體。我把腳伸到她翹起的臀部上，用腳搓揉著她的身體，因兩人緊身褲摩擦而產生的熱度，使美奈子呻|吟了起來，她發出如同笛聲般的喘息，倒在地上。
「——真香啊。」
「下不為例。」
「對不起……」
「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