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獵物
第二章
你的雙腿依然很疼,繩索當時勒得太緊抑制了血流。你側卧過來,這樣可以更好地看著狼蛛。你又想到了他對你講的那個荒謬不經的故事……一個匪徒的故事?啊,是的……一個在逃的匪徒想讓狼蛛給他換臉!而你是人質!
亞歷克斯,他肯定不知道事情這麼錯綜複雜……不能讓他和你受同樣的苦。亞歷克斯是個笨頭笨腦的大傢伙,一個粗人,他喜歡討你的歡心,過去你想對他怎樣就對他怎樣,他還像條狗一樣到處跟著你!
是的,他的計劃就是這樣!在閹割你、把你弄得面目全非、毀掉你之後,在摧毀了你的身體重造了另一個你、將你變成一個有血有肉的玩偶之後,讓你賣淫來羞辱你並不是他的目的。不,這一切只不過是場遊戲,只是他真正計劃的開場——他要讓你陷入瘋狂,就像他女兒那樣……既然你已經承受了所有這些考驗,他便加大了尺度!
他喂你吃完飯,還堅持要你喝下一杯酸奶,吃了點水果。
夏娃從床上起來,洗了個澡穿起衣服。她下樓來到客廳。里夏爾來到水塘邊與她會合。他帶了些碎麵包扔給天鵝。她蹲在水邊,吹著口哨召喚天鵝。天鵝遊了過來,它們從她的手裡叼過小麵包塊,扭著脖子吞食下去。
「你能回憶起我的妻子嗎?」
「能……」
他抬起了你的腹部。
他們開上了公路。她拉下車窗,將手放在窗外迎風揮動。他勸她不要這樣,因為可能會有蟲子或石頭傷著她。
你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這一場景,這些人戴著手套操作著手術刀和鑷子,在皮肉里切割,和狼蛛剛剛對你所做的事完全一樣。
「你叫什麼?」里夏爾抓住他蓬亂的頭髮,捧起正在往下耷拉的腦袋。
狼蛛將你擁進懷中,讓你緊緊貼在他的身上。他的手在你的頭髮里遊走,撫摸著你的頭、你的頸。他將你從地上抱起來,帶你走出這個地窖。
「龜|頭的皮瓣露在體外造出新的陰|蒂。陰囊上的皮膚我們保留下非常薄的一層,現在我們要將它切除,使其形成大陰|唇。
你全部吃完后雙眼便合上了,你筋疲力盡。他把你帶上樓,讓你睡到自己的床上——你入睡前看到他坐在你的身邊,握著你的手。
他不會只滿足於摧殘一個人,他必須讓兩個人都受他擺布。四年了,狼蛛用了四年的時間來找亞歷克斯……亞歷克斯,他現在變成什麼樣了?特別奇怪的是,狼蛛怎麼可能會把他抓起來呢?你壓根就沒說過一句關於亞歷克斯的話!
醫生一邊抿著酒,一邊坐在椅子里觀察他。是威士忌——瓶子就放在地上。無恥的渾蛋!他著著實實騙了他,壓根沒在乎過他的臉。這真是個可惡的傢伙,他一點也沒有露怯,很會裝模作樣……是的,亞歷克斯承認,承認自己是個可憐蟲。
他一步一步將你擊倒,他把你的頭摁進一潭黑水,卻時不時地抓起你的頭髮,防止你完全溺水,就是要最終給你致命一擊——亞歷克斯!
過了幾分鐘,亞歷克斯交代了利夫里加爾岡那幢獨立小屋的地址。
亞歷克斯看到了鎖鏈,九九藏書看到了這個亂堆著各種傢具的地窖,還有這些滑稽的假窗戶、大海、群山……他冷笑起來。一切都完了。他不會說出那個婆娘在哪兒,儘管來給他用酷刑吧,死他是無所謂的……
陽光煦暖。他們兩人向別墅走去,肩並肩坐在游泳池旁花園的吊椅上。他們就這樣長久地坐著,彼此貼得很近,卻始終不發一言。
「這個匪徒,你就讓他走了?」她滿心疑慮地堅持問了下去。
「不會的,嘿嘿,蠢貨,就算把我碎屍萬段,我也一個字都不會說的!我挺得過去。要是你不殺我,警察也會抓住我的——我完蛋了,我不害怕任何事情了。」
狼蛛沒有瘋——他是個天才。還會有誰能構思出如此精心的計謀呢?這個渾蛋,必須把他給殺了!
今天,這個男人睡在你身旁。他縮在椅子里,應該睡得並不舒服。當他在地窖里看到你時,他吻了你,將你摟進臂彎。門是開著的。現在他想做什麼呢?
你聽著這笑聲,笑聲慢慢減弱,他撫摸起你的耳朵,你還想睡下去,但是睡不著,麻醉的效果已經開始消失……過了漫長的時間后,你從另一個世界回來了,你夢中的畫面依然鮮明,而狼蛛正在笑著……你轉過頭,你的一隻胳膊,不,你的兩隻胳膊都被綁著……一根針插|進了你的肘彎,而一根管子正系在你的肘上,一個血清瓶正在你頭上輕輕晃動,瓶里的點滴一滴一滴地滴落下來……你感到一陣暈眩,可慢慢地,在你身體的遠端,在你的小腹處,產生了一陣陣強烈的疼痛,而狼蛛正在笑著。
「沒有……我倒是想對她這樣來著,不過我當時選擇了晚點再說;我本應該這麼做的,對吧?聽好了,現在不會有人去干她。永遠也不會……兩個星期內沒人會去她那兒的!她會因為饑渴而死。都是你的錯……你也許有一天會看到她的骷髏……她床上功夫至少還不錯吧?」
狼蛛將你帶進一間擺放著些粗製傢具的客廳。他把你放在一把椅子上坐下,跪在你的面前,將前額貼在你的肚子上,雙手緊摟著你的腰。
貼著地面拂來了一股清新的空氣。你扭著身體向那一邊轉去,你將臉頰撐在地面上,呼吸著這一小片清新的空氣。你的嗓子又疼又干。嘴上的膠布緊緊地勒著皮膚。
他們折回繼續散步,一直走到了城裡。夏娃餓了。他們在一家海鮮餐館的露天座上坐下。她品嘗著一盤生蚝和海螺。里夏爾嘗了只蜘蛛蟹的蟹腿,然後便看著她獨自吃完。
里夏爾一副可憐的模樣,他不停地說著,以此來承認自己的失敗。這是一種恥辱的完敗,在仇恨之火盡消時產生這樣的失敗感顯得過晚,已經不足以作為懲戒。
可怕,你無法找到睡意。狼蛛給你注射了鎮靜劑。後來,他為你鬆綁扶你站了起來。你一小步一小步地走了起來,轉著圈。導尿管在你雙腿間晃動,連在抽吸分泌物的真空瓶上的導管也在晃動。狼蛛手裡拿著一個瓶子,另一個塞在你睡袍的口袋裡……你疲乏無力。狼蛛帶你離開了地read.99csw.com窖,將你安置在一間小套房裡。套房裡有間小客廳,一間卧室……你眼前一片眩暈。這是兩年來你第一次離開牢房。陽光灑滿你的臉龐。很舒服。
另一側的門正開著。你突然跳起身,衝進手術室,在實驗台上抄起一把手術刀,你慢慢地回到狼蛛身邊,刀口正對著他。
所以,現在到了最後一幕!狼蛛編出這個匪徒的故事,用這種胡言亂語的小說情節,讓你的警覺消失。他用溫存哄騙你,讓你隨心所欲,讓你去看大海,為的是讓你跌進恐懼的無盡深淵!
他指了指深深插入他靜脈的導管。亞歷克斯大汗淋漓,開始嗚咽。這個渾蛋,他這樣玩他……用藥物。
「我親愛的朋友,我沒法拍我剛才給您做手術的照片……不過,這種手術很常見,我會藉助這個短片來向你解釋。」
「現在你們看到的是幾個月後的同一位病人。術後效果非常令人滿意——陰|道大小合適,功能完全到位,陰|道口功能活躍、非常敏感,尿道口位置恰當,沒有尿路併發症……」
亞歷克斯慢慢地從睡夢中醒來。拉法格一邊監視著他的反應一邊等待。他站起身猛力抽打亞歷克斯的臉,以便能使他儘快恢復意識。
「他傷害了你,這是他應得的!」
里夏爾睜開了眼睛。他的腰很疼。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整夜看護著夏娃,然後好像有某種東西,像是布料摩擦發出的聲響,是床罩,又或者是夏娃醒了,在晨曦中暗暗地注視著他……她就在這兒。她在床上大睜眼睛。里夏爾笑了,他站起身,伸展四肢,坐到床沿。他說起話來,又用上這荒謬的「您」來稱呼她,他一旦心生仇恨,就會使用這樣的稱呼,然後用些下流的事來恢復情緒。
里夏爾靠近亞歷克斯,亞歷克斯一口痰吐到他的臉上。里夏爾將他的胳膊抵在牆上,掌心向前,他的手腕已經被鎖鏈拴住,緊緊粘在混凝土牆面上的寬大強力膠布更使他的四肢完全動彈不得。
你問他對你做了什麼。非常簡單的一句話。他把手術台推到地窖的另一邊,你一直生活的那一邊。
「您好了不少,」他說,「一切都結束了,我……總之,結束了,您可以走了,我會負責證件的事,給你弄一個新的身份,這能做得到的,你知道嗎?你去找警察,對他們說……」
你醒了……房間內光線彌散開來,應該是清晨了。狼蛛就在這兒,在你的身邊,他坐在一把椅子上睡著了,你房間的門大開著。
里夏爾又給他看了看一個注射器,他把它連進導管。他慢慢地推動活塞。亞歷克斯大聲嗥叫,他試圖拉開鎖鏈,但毫無效果。
「這麼說……」拉法格說道,「夏娃在一個地窖里,被綁在電熱器上。獨自一人。」
「她就快死了……你是不會知道她在哪兒的!」亞歷克斯嘟囔著說道。
「接下來的時間要做一個陰囊至會陰|部的切口,與後面的肛|門保持三厘米距離;我們把陰|莖體從這個切口處露出來,繼續解剖龜|頭的外皮和皮瓣。這樣我們就能讓尿道獨立出來,並在會陰中線上分離出海綿體。read.99csw.com」
他打開一台投影儀……畫面投射在一面牆上,屏幕上出現一間手術大廳。有人在解說,但並不是狼蛛。
你再也搞不清了……睡意又來。這一覺里不斷交織著噩夢。每一場夢裡都有同樣的景象——狼蛛冷笑著,你躺在手術台上,巨大的探燈刺著你的眼。狼蛛穿著件白上衣,套著條外科醫生用的白圍裙,戴著頂白色的手術帽,他看著你醒來,放聲大笑。
他切開蛋糕,拿了一半砸到你的臉上。你甚至連叫喊的力氣都沒有了。他一邊笑著一邊吃著另一半。他打開一瓶香檳,倒滿了兩隻高腳杯。他喝了他的那一杯,將另一杯澆到你的頭上。
之前你彷彿吞下了幾公斤的灰塵;水在你嘴裏,給你帶來一種從未有過的美妙感覺。
他側身朝向她,用無限憂傷的眼神注視著她,然後答應了。他們回到屋裡,夏娃找了個包,放進去一些東西。里夏爾在車裡等著她。
是的……你知道他對你做了什麼。打針,讓你隆出雙乳,現在,又是這個。
賓士停在街上。狼蛛將你放到他身邊坐下,然後發動汽車。
但對他狼蛛也沒什麼招——你見識過的他那套精巧的手段,沒法用到亞歷克斯的頭上。也許他會逼著你和亞歷克斯……是的,他被鎖住了,被剝得精光,這就是狼蛛想要的一切!
「您對她施暴了嗎?」
「里夏爾?」終於夏娃開始說話了,「我想看看大海……」
里夏爾開得很快,發泄般猛力轉過彎道。她請他放慢速度。海邊的懸崖很快便出現在眼前。
埃特爾塔那積滿卵石的海灘上遊客熙攘如織。水邊聚著一堆一堆的人。潮水很淺。他們在懸崖旁的海濱路散步,路的盡頭是一條通往另一個海灘的隧道,著名的「奇岩」便聳立在那裡。
「我們已經剝離出一條新生陰|道,寬四厘米,深十二到十三厘米……現在,我們要將陰|莖包皮的外埠縫合,再將陰|莖的皮膚內翻后套進陰|道……
當麻醉的效果完全消失,當你完全恢復意識,你嗥叫起來,長時間地嗥叫著。他就這樣棄你不顧,你在手術室里,在地窖里,躺著,被綁在手術台上。
「里夏爾,」她問道,「那個匪徒的故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巴尼……亞歷克斯。」
門開了。燈亮了。是狼蛛。他撲到你身上。為什麼他帶著這種慌亂的神情?他把你摟在懷裡,輕輕地撕開粘在你嘴上的膠布,他在你臉上四處吻著,叫你「我的小人兒」,現在他開始為你鬆綁,將繩子全部解開。你麻木的四肢疼痛難忍,解除了束縛,血液猛地一下暢通起來。
「我親愛的樊尚,我們來慶祝你將非常熟悉的一個人的第一個生日——夏娃!」
「你看著吧!」里夏爾說。
「在經過兩年分步的激素治療后,我們可以對X先生進行陰|道成形手術,我們事先已和他有過多次交流。我們現在開始手術,在麻醉后,我們先在龜|頭處切一塊一點二厘米的read•99csw.com皮瓣,然後我們將剝離整個陰|莖的外皮直至根部。接下來我們要解剖陰|莖體,同樣直至根部……陰|莖體背面的血管和神經組織也要進行相同的操作。這樣做是要取掉海綿體的外胚層直至陰|莖根部……」
當他們走進屋裡時天色已晚。她跟著他走下通向地窖的樓梯。他打開門,點亮了燈。那傢伙正跪在那兒,雙臂被那些她如此熟悉的鎖鏈拉開。當亞歷克斯抬起頭時,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驚叫,就像是受了傷卻不知道怎麼回事的動物的哀號。
「很快,」狼蛛對你說,「你就能看到好戲了!」他笑得喘不過氣來。
你的雙腿被拉開了,你很疼。你的膝蓋被綁在柱子上、鋼管上……是的……這桌子就像婦科醫生用來檢查……啊!這種痛苦,瀰漫在你性器官周圍,又上升到腹區,你試著抬起頭,想看清發生了什麼,而狼蛛始終在笑著。
狼蛛抓起一面鏡子,他推起你的脖子,將鏡子放在你雙腿之間。你什麼也看不見,只看到一堆沾滿血的鮮紅紗布,還有兩根連著瓶子的導管……
「里夏爾!那我們得回去啊,你不能讓他就這麼死了!」
她用拳頭敲打著桌子,想把他拉回現實。她感覺自己在演一出荒誕劇,杯子里盛著白葡萄酒,盤子里盛著螃蟹,不合時宜地談著那個在勒韋西內屋子地下室里等死的傢伙!他正出神地看著別處。她堅持要回去。他立即就答應了。她感覺,如果她要求他從懸崖頂上跳下去,他也會心甘情願地服從。
「等等,我的小樊尚……我會幫你的……」
她完全崩潰了,她呼吸急促地用手指著囚徒。她急忙跑到走道上,跪倒在地,開始嘔吐。里夏爾走到她的身邊,一邊托住她的前額,一邊撐起她的身體。
狼蛛就在這兒,在你的身邊。他扶著你。你嘔吐出來的東西撒在水泥地上。狼蛛低聲說著些溫柔的話,「我的小可愛」,「我的小人兒」,他用一條手帕擦拭你的嘴,向你獻著殷勤……
「會的,可憐的笨蛋,您會說的……」
你又開始彈鋼琴、繪畫……既然你有了乳|房和大腿間的這個洞,你就得把遊戲玩好。逃跑?在過了這麼久之後回家?回到你的家?那裡真的是你的家嗎,那個樊尚曾經生活過的地方?那些他曾經認識的人會怎麼說呢?你沒有選擇。化妝,打扮,香水……有一天,狼蛛將你帶到布洛涅森林里的一條小路上。再也沒有什麼會讓你震驚了。
你看著這一切,彷彿在看一場荒唐的遊戲。狼蛛消失了。他將落在地窖里的床罩拿了回來,他給你披上,然後將你帶出門外。夜色正濃。
他又對她講述了一遍,他回到勒韋西內,門被打開,卧房裡空無一人,他看到她消失后非常焦慮。最後又說起他是如何與她重逢的。
他巧施詭計,讓你看到亞歷克斯也成了囚徒,就像你四年前那樣,只是想讓你更加心碎,讓你進一步地走向——會是這樣嗎?——走向瘋狂……
「沒有,他被綁在地窖里呢。」他以一種漠然的語調低聲回答道。她聽了后氣都差點沒接上來。
「怎麼,我的小夏娃,到目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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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娃問里夏爾是否讀過勒布朗的小說,這個瘋狂的故事講述了一群在懸崖岩洞內藏身的匪徒。沒有,里夏爾沒有讀過……他的語氣裡帶著種淡淡的苦澀,他笑著說道,他的職業留給他的空閑時間非常之少。她堅持說,不會吧,俠盜亞森·羅平,所有人都知道的啊!
他開始對你說話,講述起一個似真似幻的瘋狂故事。你勉強聽了下去。一個逃犯為了敲詐他而綁架了你……可憐的狼蛛,他瘋了,他再也不能將現實與他導演的一幕分清楚了。不……儘管他一再表現出溫存,你還是很明白他要讓你受罪,要懲罰你……車停在一處紅燈前,他扭頭看你。他微笑著,又一次撫摸起你的頭髮。
他來了。他俯下身體看你。他似乎不願停止笑聲。
你的「恢復期」持續了很久。導尿管消失了,瓶子也沒了。只剩下你兩腿之間的這個洞。狼蛛強迫你將一個橙子塞進陰|道里。他說這是必要的,否則皮膚會重新閉合起來。你就這樣夾著橙子過了幾個月又幾個月。在陰|道上方有一處非常敏感的點——你的陰|蒂。
藥物現在已經在他的體內,流進他的血液。他開始感到噁心,腦子裡像塞進了一團棉絮,意識漸漸模糊。他不再叫喊和掙扎。他用獃滯的目光一直看著拉法格的臉,那張臉帶著笑容,眼神邪惡。
他帶來了一個蛋糕,一個小蛋糕,插著根蠟燭。只有一根蠟燭。
你房間的門一直是關著的。透過關著的百葉窗,你看到了一個花園、一個小水塘和兩隻天鵝。狼蛛每天都會來看你,長時間地陪你。你們說著你的新生活。說著你的變化……女人。
回到勒韋西內,他將你抱進客廳,把你放在沙發上。他徑直跑到你的卧房,拿了條浴袍回來;他給你穿上后又消失了……重新出現時他端來一個餐盤,吃的喝的一應俱全……他喂你服了幾粒葯,你不知道是什麼葯,但這沒什麼要緊。
「這兒什麼都沒有了!我會向你詳細解釋。你再也不是樊尚了。你是夏娃。」
「請您閉嘴,」拉法格緊咬牙關低聲說道,「您會告訴我她在哪兒的……」
「第三個階段是造一個新生陰|道,前通尿道口,后連直腸,要將一個指頭伸進直腸內控制剝離的過程。
你不是在勒韋西內,而是在另一幢屋子裡……這意味著什麼?狼蛛用腳踢開一扇門。這是間廚房。他一邊抱著你,一邊拿起一隻杯子,倒滿了水給你喝,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
影片結束了。在你的小腹處,在深深的疼痛中,你還感覺到一種癢意。你想撒尿。你對狼蛛說了……他用了根導尿管,一種奇怪的感覺,你性器官的這種新感覺就這麼來了。你又大聲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