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追上去制止他……」朝倉說。

後院的小門開著。十津川赤腳從後門奔出戶外。

此時，十津川毋寧是以憐憫的眼色打量著這位老人家的臉孔。

十津川說：「來不及了。」故做不予理睬的態度。「已成定局了，我們追上去照樣無法挽救。你打算拖美也子下水嗎？照此下去的話，她也捲入命案了。如此的話，首尾木家就真的完了。」

「拜託你九_九_藏_書們制止首尾木先生，兇手確實是我。」

十津川看得出大造的臉孔因其強硬的措詞而微微抽搐著。

「請你給我一點時間考慮。」

「沒有時間了，如果高田信次郎被射殺的話，一切都來不及了。」

「首尾木先生！」十津川大聲喊。

沒有回應。而十津川背後的美也子卻說：「獵槍……」

「……」朝倉口中喃喃說著九九藏書什麼話。

「為什麼攜帶獵槍？」朝倉問。

接著，美也子與朝倉律師也出來了。

十津川狠狠望著他的臉。

「如果我們不面對事實的話，我們就是放棄身為刑警的職責。這種事我辦不到。即使我不追究，歧阜警局的野崎組長照樣不會罷休的。請你不要小看我們警察才好。」

「我太對不起祖先了，首尾木家居然毀在我這一代。」大造仍舊細聲https://read.99csw.com喃喃說著。

「如果你犯案入獄，首尾木家才算毀了，難道這一次的連環命案是你們首尾木家全家共謀的？如此的話，首尾木家才正如你說的毀了。」

「這還用問？他打算在高田信次郎未向警方說出三年前的真相之前，加以射殺，他一定認為這麼做的話，才能保全首尾木家的名譽，其實這麼做反而把事情弄得一團糟。」

野崎與兩名https://read.99csw.com刑警從玄關的方向跑過來。

「獵槍怎樣呢？」

「首尾木家是相傳三百年的家族。」老人喃喃說。

「掛在牆上的獵槍不見了。」

一片漆黑。只聽見流水聲。原來長良川流經附近。

十津川的臉色變了。

「兇手是信次郎的兒子，也有遺書為證。如此不就行了嗎？難道你跟首尾木家有仇恨？」

「可能攜帶獵槍去會見高田信次郎。」

「發生什麼事？」

「九*九*藏*書首尾木大造拿著獵槍跑掉了，他打算射殺他弟弟。」

「怎麼辦呢？」美也子看著十津川，又看著朝倉。

「我的話沒錯吧？是你跟朝倉律師兩人乾的吧？」

十津川說時，朝倉用著沙啞的聲音說：

「二、三分鐘就好。」

「胡說！」

「我父親打算做什麼呢？」美也子問。

大造拉開紙門，消失在裡間。十津川默默目送著他，但隨即發覺不妥，拉開紙門一看。

見不到大造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