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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跨國集團

第十九章 跨國集團

「知道桃源山秘密的人不多。像李小泉博士,鬼都人只知道他每年為他們解決幾個科學尖端方面的技術問題,而對他秘密從事的個人研究活動卻並不清楚,也從不過問。」
「你能不能再為我們重現剛才的鏡頭?」丁丁懇求道。
兩人來到鬼魂研究所門口,榕兒停住了,「你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不知道,是天生的吧。」丁丁回道。
「這些栩栩如生的鬼魂是怎樣弄出來的?」
雲飛的解釋加深了庖丁的懷疑。庖丁曾為養父多次送了「貨」,隱隱約約覺察到他在進行一項人類史上最偉大的實驗。可是,具體在做什麼,他並不清楚。憑他的直覺,他的養父一定在製造一個聰明絕頂的人。這種人會是什麼樣子?他從未見過。難道面前的雲飛是養父生前的傑作嗎?可是,雲飛的腦細胞頻率與正常人沒有什麼差別,難道真正的價值是那塊不存在的晶元嗎?

1

「沒有飛行器的協助,海馬晶元的主人出不了桃源山。失事的飛行器是個明證。」
「以後再說吧。我們得將打聽到的消息及時告訴雲先生。」
「記不清了,反正是深秋。」
這時,一個無線電裝置響了。
「庖醫師,你怎麼了?」
「人腦作為豐富的電信號器官,能通過腦細胞間質傳遞信息。大量的次聲對電信號產生一定程度的干擾和刺|激,從而讓人產生錯覺和幻覺。嚴重的話,能導致人產生恐懼、緊張、紊亂。」李怪回道。
「當一定頻率的電磁波射入這些死人的腦部,反饋到裝置里時會還原出他們生前的骨胳模型,再通過光和影的造型,就可以看到他們死時的模樣。死的時間時間太久會因為周圍生物場能量減弱,只能還原出他們現有的骷髏形狀。發出來的聲音,是他們瀕臨死亡時的心裏活動在大腦皮質層所殘留的印跡,是通過聲波反射技術作的還原處理。結果看到的現象恍如鬼魂再現。我把這一招叫做借屍還魂。」
「我失事時是雲潔和她母親救出來的。」
「一年前。」雲飛說道。
「對不起,一次試驗要消耗許多能量。」李怪說罷就走了。
「他?」庖丁一愣。
「不認識。」庖丁很快恢復了鎮靜,斷然作出了否定的回答。
雲飛的問話,庖丁覺得不屑於回答。庖丁從飛行器里提出手術箱。開始為手術前作細緻的準備工作。接著,用微型掃描器在雲飛的大腦上掃描了一遍,之後在大腦後部、左側、右側等不同部位分別探測了等量時間。
寂靜。一個人正向窗戶邊走來。
麗娜是他生命中出現的火花。他甚至想,只要麗娜高興,他願為她奉獻完整的身軀,而不是身體中某個器官。當他得知心愛的麗娜變成了電子生物人,他的心也凝固成了冬天的冰,絲毫感受不到世上存在的熱量。
庖丁將不同部位探測到的信號圖形,掃描在電腦硬碟內,處理成幾個不同數據的文件。再將數據轉換成信號,輸出的圖形后令庖丁大吃一驚。圖形表明,大腦海馬區中主管記憶的腦細胞受到強大能量的衝擊read.99csw.com波影響,像一塊彈簧受到大於受力範圍的拉力而被扯著變了形。此外,海馬區上方還存在一個非常規則形狀的痕迹,無疑表明曾被植入了某種晶元。痕迹的末端,殘存著與大腦海馬相連的兩根細微的電極。
「哪一天?」
「天生?」
「謝謝榕姐。」丁丁高興得笑了。
過了一會,不知是有意轉移話題還是想打破沉默的僵局,庖丁開口了。
「你見過?」李怪緊緊追問著。
「真的。」
雲飛的住房環境安靜,地方隱蔽,是庖丁理想的手術地方。庖丁從雲飛身上解下房門鑰匙,開開房門,將雲飛背進房內,面朝上仰放在床上。接著檢查雲飛的傷勢,才發現槍手射擊的是種快速昏迷劑,只要休息半小時,雲飛就會醒過來。
「你們認識嗎?」雲飛敏銳捕捉到庖丁的表情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什麼事?」榕兒心裏一緊。
榕兒回過頭,見丁丁用奇怪的眼神望著她,便問他,「你怎麼啦?」
「什麼?你們發現了一個山洞?好,好,你們繼續搜。」
「他們是三金幫的人嗎?我不認識他們。」雲飛說道。
接照親人復憶場的設計原理,要知道很久沒有見過面的親人是否不在人世,只要在復憶場回憶就可以。不在人世的親人,就會在夢境出現。反之說明親人還活著。
「你知道我的真實動機就不會謝我了。」李怪收住笑容道。
這是珍珠國的國旗。珍珠國一向認為自已代表了整個地球最先進的文明,最先進的文化,最先進的科技,如同他們的國旗,統一地球成為了他們最大的追求目標。
丁丁是為了救她而丟失母親,對此事,榕兒心裏感到內疚。丁丁既然提出這種要求,榕兒沒有理由反對。
他們究竟在桃源山幹什麼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榕兒和丁丁決心親自到bb公司內部探聽一番虛實。
「哦?是關在奇物園裡的那個丁丁嗎?」
「請儘快恢復我的記憶。」雲飛催促道。
「丁丁。」
丁丁翻過牆,和榕兒朝著偏遠的亂葬崗地跑去。亂葬崗一片墳地。數不盡的墳頭零亂地列在山頭上,路面坷坷坎坎,行走非常困難。追擊的人不得不放棄越野摩托車,改用步行。走過墳地大約兩百米,出現兩個很大的墓堆。墓堆之間是條非常狹窄,光線異常昏暗的小道。他們決定從那兒穿過去。可是,他們沒想到,走出五百米后,竟然拐入另一個巨大的墓堆,進入死角,前面已無路可走。
丁丁的耳邊又響起剛才聽到的一種非常熟悉的聲音,這聲音不時揪痛著他的心。
整個院子除了兩層灰色辦公樓以外,便是一排低矮的住房。房間里所有起居和辦公設施非常簡陋,沒有他們想象的複雜。辦公樓的過道幾乎看不到行人走動。丁丁跳進牆內后,悄悄走進大樓建築物的後面,緊貼牆壁沿著水管往上爬。每到一個窗邊,丁丁確信房內沒有任何動靜后,才小心翼翼地從窗口裡往內張望。丁丁就這樣一個窗戶挨著一個窗戶仔細地搜索,希望能找到一點什麼。終於到了最後一個窗戶,房間里傳來了兩個人的對話。
養父read•99csw.com也是一年前消失。庖丁想道,他的死是市民津津樂道的神秘話題。
「剛才為什麼令人那麼難受?就像腦袋要崩裂似的。」
「這不過是李怪的實驗而已,你不要想得太多。」榕兒說道,「我們回海城吧。」
庖丁回過頭來一看,原來雲飛醒過來了,苦笑著回道,「沒什麼。」
「你見過有人進去索魂坡嗎?」
庖丁困惑了。
「地黃花?」
「嗯。我不知道救你是對還是錯?」
「雲先生,你什麼時候開始失憶的?」
「沒有呀,你難道不知道那是件很危險的事嗎?」丁丁回道。
「你說的是真的?」
「你笑什麼?」李怪不高興道。
「我見過和你長得一樣的人。不過,他臉上的肉包是長在右邊,而你的卻長在左邊。」
「榕姐。」丁丁站在那兒沒動。
「我沒空。」李怪停住腳步,向丁丁望了一眼。
「我要謝的人,應該是榕姐,而不是你。我脫離三金幫,是榕姐幫的忙。而你出手相救,是有條件的,我幹嗎要謝你?」
「關於爆炸事故,你們為什麼不能交代得更詳細?」
「如果有碎片存在,一定逃不過儀器高靈敏度的電子眼。況且海馬晶元的片基含有抗震材料,不會因外來的衝擊力而受到破壞。」
「死亡之谷遍地都是。」
「小兄弟,說實話,我有個朋友得了一種怪病,需要地黃花才能治好。」
「萊特先生,我們的情報從來沒有出現過失誤。」
李怪笑了起來。
「我救了你,你非但不謝我,還取笑我?」
「李所長。」丁丁見李怪忽視他的進來,便大聲叫了一句。
榕兒怕時間耽擱太多,只好由著丁丁在鬼都,自已一人匆匆趕往海城。
十五分鐘后,兩人驚魂未定地發現,那些骷髏竟一下子消失得無蹤無影。
「你住在什麼地方?」
「你見過天藍草嗎?」
庖丁已無法記清曾親手解剖過的人腦數。長期浸染在血腥中的視線,漸漸變得司空見慣。心理上的麻木,使得他感到每次處理人腦的感覺,與處理動物沒什麼異同。手術刀上浸透著人類的鮮血,在他看來,不是飽含人類喜怒哀樂的有機組成,而是沒有生命力的粘稠性彌紅色液體。一顆顆頭顱,不過是一隻只盛滿奇異物質的容器。事實上,如果不是心如靜鐵,手術操刀時又怎能達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房內一片寂靜,庖丁的思緒忽悠悠地飄著,回到了二十年前。
「你願意為我做恢復記憶的手術嗎?」雲飛問道。
「哪些追我們的人呢?」丁丁走上前去,疑惑地問道。明明剛才看到一大群人追著後面跑,怎麼一下子不見了呢?
「哈哈,被嚇得屁滾尿流縮回老窩去了。」李怪站在高處,指著下面那些爭先恐後逃命的人大笑道。
「鬼都沒有人知道桃源山的特點嗎?」
「謝謝你幫了我們。」
「可是,並不排除鬼都的警察及時將他救出來。」
「我說過,你們搜尋要耐心,觀察要細緻。任何一絲粗心就會鑄成不可挽回的大錯。」
「什麼事?請注意長話短說,我在思考一件重要的事呢。」李怪眼皮抬也未抬地說道。
「你說過,有空read.99csw.com的時候帶我去鬼魂研究所參觀四個試驗場。」
今天,他看到雲飛像擺脫一隻巨大的野獸而在掙扎,開始暗自發笑甚至有點幸災樂禍。可一看,追雲飛的正是控制他行為和語言的三金幫,心裏不禁對雲飛產生一絲同情,決計冒著生命危險救了雲飛再說。
「可是,我們的分隊在那兒仔細搜索了二十多遍。以出事地點為中心,方圓兩公里以內的地方,我們進行了徹查。一片樹葉,一根茅草,一個山洞,一顆石頭,都沒有放棄過。我們不但用上先進昂貴的探測設備,還派出了一流的偵查能手,就差掘地三尺了。」
就在這時,天地突然昏暗起來,接著他們的腦袋受到一種崩潰般的難受,像是有人在撕扯著他們的神經,使他們癲狂不止。兩人抬頭望去,墓堆周圍到處遍布著手舞足蹈的骷髏和各種奇形怪狀的死人,有的沒有了頭顱,有的沒有了四肢,有的沒有了內臟,猙獰可憎的樣子令人毛骨悚然。凄厲的哀號,不安的嗡嗡聲,寒毛倒豎的呻|吟,此起彼伏。丁丁和榕兒被這場景嚇得大氣不敢出,趴在地上抱著頭,閉著眼,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
父親得了不治之症,送入愛心醫院不久后,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撒手人間。支撐家庭的經濟支柱突然倒了下來,無力而無用的母親,面對著三個未成年的兒女,欲哭無淚,心一橫,投入了河中。突如其來的打擊,使三個毫無準備的孩子,雪上加霜。從那時起,庖丁才知道,沒有錢,就意味著生命的延續異常艱難。到了這種地步,人往往變得人格沒有自尊。庖丁帶領弟弟妹妹天天掙扎在生存線上。最終,在一個寒冷的冬天,弟弟妹妹相繼離他而去。弟弟妹妹乞憐的眼神令他記憶猶深,那分明是生命感到絕望后的無奈。
「這種環境下你能動手術嗎?」雲飛面帶疑色道。
「好吧。」
「傑作?」李怪一聽,樂得哈哈大笑起來,「有意思,有意思。」
「沙灣鎮。」
「不存在這種可能性。桃源山是座很特別的山。周圍存在著巨大的磁場。任何外來的機械飛行物一進桃源山就會受到磁場的干擾,要麼失去重心墜地而亡,要麼繞道而行。只有順著南北方向某一個位置才能出入。南邊的出口恰好位於魔鬼湖,魔鬼湖上空有股莫名其妙的能量。四個前去執行任務的鬼都警察,就因為不明情況經過魔鬼湖上空時被能量殺害。」
榕兒和丁丁轉到了院子的後方,丁丁戴上手套,換上消聲衣服和輕功鞋迅速攀上了高牆,進入牆內。榕兒貼牆站在原地,準備隨時應付突發|情況。
「您的意思是說,海馬的主人是死是活至今仍是個謎?」
不會說話的痛苦,丁丁深有體會,說道,「過幾天我幫你采些回來。」
「是的。」
「你放心,我馬上為你動手術。」庖丁回道。
庖丁駕著飛行器降落在雲飛住房前花叢中的樹蔭下。
榕兒和丁丁來到鬼都后,才知道租用桃源山的是珍珠國的一個跨國集團,叫做bb公司。於是,兩人開始著手調查bb公司的事。但除了媒體對bb公司租山的簡短報道之外,沒有任何這read.99csw•com方面的詳細資料。
「幫他找地黃花。」丁丁說完,又回到李怪那兒。
庖丁在迴避著什麼。雲飛想道。
「他們對你產生了興趣可不是件好事。」庖丁說道。
不過,無論是否,雲飛並非他印象中的超人。當務之急,要儘快恢復他的記憶,或許只有他能化解這個謎。
「看你的表情,一定有什麼心事?」站在旁邊許久未說話的榕兒開口了。
難道桃源山底下藏有奇珍異寶?可是,一查他們的租賃協議,兩人傻眼了:他們租用后,僅僅只能對地面上的空間任意使用,不能破壞山上一草一木,不能隨意開採地下礦產資源。更奇怪的是,bb公司與鬼都政府簽訂協議后,半年過去了,竟然毫無半點動靜。一大片山林依然處於原始的自然狀態。
「伯爾遜先生,我們的海馬尋找行動按照您的計劃執行了半年,一點線索也沒有。是不是你們的情報有誤?」
李怪將牛五中毒的事件一五一十告訴了丁丁,然後說道,「按馬醫生的診斷,我的朋友再過十天,治愈的時間就要到期。如果沒有地黃花藥及時相救,我的朋友會將永遠說不出話。」
整個大樓響起了警報聲。叫聲,腳步聲,向著他們逼近。
「發生的地點記得嗎?」庖丁的心開始突突地跳起來。
就在這時,有人向他伸出了溫暖的雙手。這雙手至少讓他曾激動了十多個年頭。從此,他不再露宿街頭,不再有三餐之憂。他進了最好的學校,畢業后又到了最有名氣的愛心醫院工作。當然,他後來給予的回報也豐碩無比。小時候,他最痛恨有錢的人。然而,當那些貧窮的病人在他的刀下一個個變成冤魂,而他們的大腦、心臟、腎等器官卻變成富人繼續苟延生命的有機體時,他的心曾深深震動、抽搐過。可鐵一般的事實告訴他,只要他一扔下手術刀,馬上會變得一無所有,甚至連自己的身軀也不能支配。其實他和那些貧窮無力的病人一樣,主宰不了自己的生命。他感到一種深深的悲哀。研究所爆炸后,養父也隨之終結了他的生命。然而,他仍然無法擺脫身後勢力的控制。
「榕姐,我剛才好像聽到了媽媽的聲音。所以,我心裏亂糟糟的。」
「為什麼?」丁丁問道。
「小子說話還有道理?」李怪盯著丁丁上下看了老半天,然後問道,「你為什麼長得這麼矮小?」
「記不清楚了。醒來后是在一個山洞內。她母親救我時受到嚴重的內傷,不久離別人世。」
一聽到有人提他的個子,丁丁不樂意了。他最忌諱人家當著他的面提這個。
丁丁進去后,李怪在辦公室低著頭,雙手放在背後,像只熱鍋中的螞蟻,圍著辦公桌走來走去。
「我想參觀親人復憶場。」丁丁叫道。
「這樣好不好,榕姐。我只到親人復憶場試試,看能不能見到我媽媽,正好藉此機會證實一下親人復憶場是否如傳說中的那樣靈驗?」
只有一個人正站在中間的一個大墓堆上哈哈大笑。

2

「裝置在那呢。」李怪指向鬼魂研究所。
bb公司的總部設在鬼都北郊一個不起眼的九-九-藏-書院子內。往西向山上走大約一里路便是鬼魂研究所,往北走就是亂葬崗。院子裡外圍是三米高的瓷磚牆,光潔油滑。門外站有幾個耀武揚威的門衛,手拿著一件叫不出名的武器,筆直挺在那兒,警惕地望著門外。大門最上方插有兩面地球形狀的綠旗。
「李小泉博士的死,鬼都的媒體報道輕描淡寫。至於其中是否有人死在現場根本沒有提及。事件發生后,鬼都官方一律保持沉默。我們的情報局竊取有關情報時也遇到前所未有的阻礙。這導致了我們今天採取的下策。」
「等等。搜查組有消息了。」萊特的聲音。
接著是腳步聲,電話聲。
「你叫什麼名?」
「你等等。」丁丁說罷,跑到外面對榕兒說道,「你先回去吧,有件事我要幫助一下李怪。」
忽然一陣極為恐怖的聲音傳進了榕兒和丁丁的耳朵。「兒呵,你要為我報仇,我死得好慘呵。」這聲音對丁丁是何等的熟悉。待丁丁回頭看時,一個骷髏的背影如一陣風從他們眼前飄過。
「鬼都的馬四告訴過我。」
「李怪。」榕兒一眼認出了面前的這個人。突然想到這是李怪玩出來的花樣,心裏不由感到一陣厭惡。
「是你救我到這裏的?」雲飛問道。
「庖先生,人生中許多事情需要面對。逃避只能變得更複雜,而不利於解決。」
「是的。」
「那兒不是離索魂坡很近嗎?」
「別動,現在開始動手術。」庖丁低聲說道。
「這個……這個……」丁丁不知該不該對李怪說實話。
「你為何得罪了三金幫?」
「你的裝置呢?」
「小兄弟,現在正是救人十萬火急的時候,怎麼能耽誤呢?萬一病情提前惡化,等你來回一跑,只恐怕時間上等不及。」李怪說道,從眼角擠出兩滴眼淚。
「是的。聽說地上有天藍草,地下有砷礦,而且必須靠水潭的地方才能找得著地黃花。我不知你是否聽說過這種地方?」李怪盯著丁丁的臉說道。
「或許雲先生說得對。」
雲飛感覺回答這個問題非常困難。如果照實說,無疑會使別人帶來對雲潔真實身份的猜疑。萬一被她的仇家嗅出蛛絲螞跡,面對雲潔的將是一場災難。
「我媽媽說,我是從垃圾場撿來的。至於為什麼長不大,我媽媽也不知道原因。」
「這正是我們納悶的地方。只能推測,海馬晶元的主人,一定還活著。至於在什麼地方,還得繼續尋找。」
「你要的很急嗎?」善良的丁丁見李怪一臉焦急,便問道。
後面的人就要追上來,丁丁和榕兒一時犯了難。
「我剛完成一個新裝置,正愁找不到合適的試驗對象。你們這麼一來,不正幫了我的忙嗎?」
「也許當年隨著爆炸,早化成碎片變成了泥土。」
「難道海馬晶元的主人能飛出去不成?」
「剛才的景象是你的傑作嗎?」
榕兒一見著李怪,頭腦里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極力想忘記的情景。因此,只要一聽到鬼魂研究所或李怪,榕樹兒心裏就厭惡。
丁丁意識到不妙,急忙往下滑走。然而,來不及了。
「你怎麼知道我能做這種手術?」庖丁提出疑問道。
李怪臉上的肉包,令丁丁不禁撲哧一聲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