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求救的信號
「你的意思是,他們以後不會再管我了?」
「這下子找夢龍更麻煩了。」牛五說道。
「下一步我們怎麼辦?」牛五問道。
雲飛拆開臉具一看,竟是五十開外體格魁梧有力的男子。他們三人誰也不認識這張臉孔。他會是誰呢?他會不會是夢龍?
「我認為,庖丁轉移到的地方不會離腦科學研究所太遠。一是時間有限制,另一個是庖丁手術后極需休息和恢復身體健康。」
「將他們捆結實后扔到水潭,讓他們痛快痛快。」雲飛說道。
「快,將他扶上我的背部。」雲飛說道。
「這種葯根本就是馬四人為編出來的。」李異說道,「我去過他那兒看過幾次病,他就喜歡對病人無病診成有病,小病診成大病,大病診成奇病。對無可奈何的病,他就會編一種不存在的藥草,然後假惺惺地說道這種藥草在世上絕無少有,千年難遇。似乎非不如此,就難以彰示他高超的絕世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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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死了就好辦,要是還活著又怎麼找?」
眾人一行來到鬼都后,來到bb公司前,門口沒有任何人,飛進去的偵察蜂得到的信息表明,裏面空無一人。向鬼都對外辦事處打聽,才知道他們租用桃源山的期限還差一個星期。他們到哪兒去了呢?
「可這種守株待免的方法有效嗎?」牛五說道。
庖丁搖了搖頭。
「李異說得果然沒錯。」丁丁放下鏡頭,遞給雲飛,「可是,這麼大的工程遠非幾個人能完成,難道沒有人知道嗎?」
「戴上我的手套和腳套,就可以走到頂上將洞口擊穿。」丁丁說道。
於是,大家一起往外沖。剛剛走出不遠,後面發生一聲沉悶的聲音,緊接著一個巨大的火球從研究所的上空竄起,不久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濃煙。
「你們把雲潔藏在哪兒?」李異問道。
四排實驗桌散亂著各種塑料瓶子、試劑盒和小型儀器。靠牆壁有三個水龍頭,水龍頭下是洗刷用的水槽。雲飛走進隔壁的兩個小房間,一個房間放滿了各種試劑和容器,另一個房間擺著一張書桌,書桌邊是一台較舊的電腦。靠牆的兩個書櫃,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學習教材及課外書,從小學到大學應有盡有。他記起來了,這是他小時候長大的地方。房間後面有個花園,那是他戶外活動的唯一地方。這房間里有張睡覺用的小床,如今不見了。
當走到院子最後面,雲飛發現一個獨立於院子的實驗室。一道厚重的鐵門將實驗室與院子隔開。鐵門被打開了,雲飛走了進去,裏面的布置一下子吸引了雲飛的注意。
「他們到哪兒去了呢?」庖丁問道。
可是,他們找遍了整個山谷,
read.99csw•com沒有發現雲潔的人影。
「這隻不過人們的一種科學理論的推測而已。」牛五說道,「我以前認識一個瓦寨女子,她腦內患有一種周期性骨痛病,到愛心醫院沒治好。按古醫學來說,可用這種藥草來治。」
當他們走到桃源山谷之後,發現並沒有人跡出現。
「伯爾遜先生果然聰明,一個小小的計策就讓他們乖乖趴在這兒。這下子我們不僅可以一網打盡這些傢伙,還可以捉到雲先生。即使他不願意與我們合作也不行。哈哈哈。」其中一人說著笑了起來,其它兩個人也跟著大笑起來。
雲飛搖搖頭,「我已從海城警察局裡得到消息,這兩個公司已被海城接管,麗娜和伯爾遜與這兩個公司毫無瓜葛了。」
「你說的瓦寨女子指的是雲潔的母親嗎?」丁丁問道。
「向桃源山出發。」
大家一看,秘洞兩邊的洞口都被堵死。
大家全部趴伏后,雲飛偷偷用餘光瞟了一眼洞口。密封的洞口透出了光亮,接著從上面丟了一顆石子。見洞內沒有任何動靜,一根繩索拋了下來,緊接著下來一個人,接著又下來兩個人。三個人下到洞底后,慢慢地藉著洞口反射下來的微弱光線,一邊摸索著一邊朝他們趴伏的地點走來。
「大家要冷靜。」雲飛說道,「兩邊的洞口一封,裏面的氧氣會減少,地面上的二氧化碳濃度較高,大家盡量站直身子,不要趴下。」
「我們不可以直接找庖丁嗎,夢龍不會背著庖丁走。庖丁一定藏在另外一個地方。」丁丁叫道。
「我們找不到夢龍就找不到庖丁,這次事故后,估計夢龍隱藏得會更狡狤了。況且,我們真的見著了夢龍,也沒有人認識他。這下教我們如何去找呢?」牛五說道。
「他們要的是海馬晶元,而不是我們的屍體。」雲飛分析道。
於是,在雲飛的帶路下,大家穿過那個秘洞,到了最裡面的小山谷。
正在這時,丁丁和牛五都跑了過來。雲飛蹲下身子。
「你記得來這裏時的情景嗎?」
「你叫什麼名?」雲飛蹲下身子問道。
雲飛一邊思考著一邊走出鐵門,接著繼續往下搜索。突然他覺得腳邊有個什麼在動,一看是個倒在地上的蒙臉人,於是伸出手指在他鼻孔前試了試,發現還有一絲氣流。雲飛腑下身子,那人嘴巴突然動了動,發出一種含糊不清的語言。
「當時有沒有別人在場?」
「別——別這樣,我們說。」其中一人說道,「他在洞口的上面。」
「你是不是叫小三?」丁丁快步走上去,顫聲問道。
就在這時,雲飛大叫一聲,「大家起來。」
「其實馬四講的這種藥草並非沒有記載。」牛五說道,「它最初被發現的功用主要是用來調節女九九藏書子月經時出現的心煩意亂,身體不適等出現的各種癥狀。有一種安慰劑的作用,能使人的心情平靜下來,對精神或體力的緊張都有一種松馳舒緩的功效。後來,有人發現這種藥草含有能改變人體內的情緒、體力及智力周期的成分。因而便想到試管嬰兒的試驗之中。」
「比如,為病人治病,動手術。」牛五說道。
「我們給你發了無線信息,你沒收到嗎?」
「你真是蠢貨!你沒明白伯爾遜先生的用意嗎?只要將他加工成和雲潔一樣的腦袋思維,同時又不損傷他以前的記憶,我們總有辦法找得到那塊海晶元。即使找不到,雲先生作為一個極為難以得到的人才,他的學識和聰明,如果能夠為我們加以利用和發揮,將來必能夠為我們國家的發展作出一份貢獻。」
「好了,來了就加入我們的行動。」雲飛說道。
「雲潔五歲時就離開夢龍,時隔了那麼多年,她父親的印象不會很清晰了。」牛五說道。
「這你有所不知。我最擔心的是雲潔的安全。如果他們劫走了雲潔,他們會將雲潔當作最後一次的籌碼,迫使我再一次為他們尋找海馬晶元。所以,他們最終的目的是到桃源山。這樣我們先行一步,在那兒等候他們的到來,再相機行動不遲。」
「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麼回事,後來我什麼也不知道了。」庖丁說道,「我還記得我為雲先生的大腦動過手術。我叫庖丁,是不是?」
「以他們的技術,當然能發現那塊海馬晶元是真是假。他們很快又會返回桃源山。」
牛五正待說話,在用望遠放大兩用鏡在周圍看地形的李異,突然大叫了起來。
「我們進去搜。」雲飛果斷地說道。
雲飛說道,「你現在的身體雖然不是庖丁的,但你的頭腦,你的思維和你的記憶仍然屬於庖丁。你可以做過去庖丁所熟悉的事情。」
「離……開……此地。」那人還在斷斷續續地說道。
「原來如此。其它人呢?」
一種預感在丁丁心裏閃過,「我帶你們去參觀一個地方。」
不知過了多久。大家覺得呼吸變得困難起來。可是,因為沒有雲飛的命令,大家誰也不敢亂動。
「可是,我不明白,我們捉到雲先生有什麼用?他腦袋裡並沒有我們要尋找的海馬晶元呀。」其中一個人問道。
「其它人就地處理,只留雲先生一人跟我們走。這是昏睡劑,你注射到雲飛身上,讓他睡得更久一點。」
說罷,大家攀著繩索出了洞口。
小三眼皮向上翻了一下,用盡最後力氣將頭點了一下。之後,身子一歪,倒在一旁。
「這是在哪兒?我為什麼會在這兒?」庖丁一見到他們走過來就說道,「而且,我的身體為什麼與以前不一樣了呢?身材原九_九_藏_書來沒有這麼高,也沒有這麼肥,腳上的小傷疤也不見了。」
眾人陸續往桃源山走去。
「是嗎?我還能做什麼呢?」庖丁說道。
他在說什麼呢?
「我們暫時將這個人拉到火葬場秘密火化。這件事暫不要對外說出去。」雲飛說道。
「是不是沙灣鎮大垃圾場旁邊的那間小屋?」丁丁一時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竟然跑過去抓住小三的頭搖晃著問道。
可是,庖丁會藏在哪兒呢?大家一時陷入困頓之中。
「他們會來嗎?桃源山的一草一木都被他們偵探過呀。」丁丁回道。
「是……是從屋裡搜……搜到的。」
「我第一次聽說有這種藥草呢。」丁丁說道。
「你的意思是——」庖丁疑惑道。
雲飛他們的腳步聲驚動了伯爾遜。當他抬頭一看,發覺情況不對頭,站起來就跑時,然而太遲了。牛五手中的一劑強力粘性藥物從空中噴射過去,直落在伯爾遜腳下。伯爾遜先生雙腳像上了螺釘,固定在地面上。慣性帶著他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大家蜂擁而上,將伯爾遜捉住。
原來,他是在腦科學研究所內長大,居然對此毫無所知。那李博士到底與三金幫又是什麼關係呢?
大家正在疑惑時,李異跑了進來。
丁丁將那隻寒光表小心翼翼從小三的手臂上取下來。這隻表,勾起了他對母親深深的思念。我一定要追查出母親的下落。丁丁想道。
「大家仔細看看,這個山谷根本就是人為的。那個秘洞也是的。放大鏡里可看出很多機器加工的痕迹。天然一般毫無規律,且雜亂無章。但山谷的岩石表面布滿了微細碎石和砂礫,但紋理排布非常有規律。」
「真的,我們忙亂時竟然忘記了一個普通的常識。丁丁用偵探蜂偵探時,庖丁還在裏面,可剛才大家找了一遍,都沒有發現庖丁,就是說在我們進去之前夢龍將他轉移到了別的地方。這說明庖丁有可能還活著。」雲飛說道。
「可是,庖丁會被夢龍轉移到什麼地方呢?」牛五問道。
雲飛點了點頭。
丁丁突如其來的動作,令雲飛和牛五來不及制止,小三斷了氣。大家感到一陣遺憾。本來可以問出其它許多重要的情報,經丁丁這一折騰,事故唯一的倖存者就這樣死掉了。使得夢龍和庖丁是生是死的消息又變得迷離起來。
「前兩天,你到哪兒去了?」丁丁問道。
大家按照雲飛的要求,一個個挺直站在那兒,閉著眼神,想象性地進入睡眠狀態。
雲飛將蒙臉人輕輕放在一塊乾淨的草地上,接著向城主發出求救的信號。半個小時消防隊員開著消防飛行器,姍姍而來。然而火炬已把研究所變成了一個火海。
「沒有。」
「這場爆炸來得好奇怪。」丁丁說道。
突然丁丁看https://read.99csw.com到了他衣袖下的表,正與他母親收藏的一模一樣。丁丁的血液剎那間凝固了下來,呼吸也停住了。
果然伯爾遜坐在一棵大樹底下等那三人的好消息。
「說,伯爾遜在哪兒?」雲飛對著其中一人問道。
「一定是藏在天地麗人公司或大動搖歌舞團里。」丁丁說道。
「什麼雲潔?」
「我們先合力救出雲潔,將她治好腦傷,然後通過李異的親人復憶場驗證,她父親是否還活在世上。」丁丁說道。
「大家少說話,盡量減少不必要的體內能量活動,降低需氧量。到時聽我的命令行事。」雲飛小聲地說道。
「我們所里正在試驗一種新裝置,沒有我在場,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雲飛舉起了鏡頭,看了看,突然叫了起來,「糟了,我們中計了。」
「可是,我……他們……」庖丁眼內流露出一種恐懼的神色。
這笑聲與殺死李博士的兇手的笑聲是何等相似呀。雲飛頭皮簡直快要爆裂了!
多麼熟悉的地方呵!
「為什麼?」李異問道。
「我以前聽雲潔講過,她母親腦內曾患有一種慢性頭痛病,需要一種叫金草藥的藥草才能治好。她母親在愛心醫院治療無效后找過馬四。馬四告訴她,這味葯非要到只有陽光直射的地方才能找得到。李博士的研究所恰恰處於這種理想的地方。是不是他也是為了尋找這種葯才意外發現這種地方?」雲飛分析道。
又過了一段時間,只聽見洞口一陣響聲,雲飛低聲說了句,「大家趴伏地上,假裝昏睡過去。」
於是,眾人進去后將每個角角落落搜了個底朝天,也未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雲潔被麗娜藏在哪兒呢?
「不知雲潔對他父親的模樣是否還有印象?」丁丁說道。
「你不記得了?你發生了一次槍擊事故。」雲飛說道。
「耐心等待。」雲飛說道,「堅持到最後。」
「好吧。」庖丁向雲飛伸出他的手,「我能為你們做點什麼呢?」
聽到此話,丁丁立即從李異手裡搶過望遠放大兩用型鏡看了起來。
牛五走過去,將那棵草放在了他嘴裏。然後又從旁邊找了含水量更充沛的植物葉片,遞給他。蒙臉人慢慢吮吸了一會兒,許是恢復了一點微弱的力氣,便緩緩抬起頭來,兩眼發出死一般的光澤。
雲飛迅速背起蒙臉人往外沖。
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目瞪口呆。
「大概有一個多小時了吧?」庖丁說道。
對方垂喪著頭,沒有應答。
對方抬頭望了一眼丁丁,點了點頭。
「前兩天抓到的那位年輕的女子?」雲飛問道。
「李異用能量波將洞口擊穿,這樣不就解決呼吸問題了嘛。」牛五說道。
「大家迅速離開此地,這兒有危險。」雲飛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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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需要救出一個同伴。」雲飛握著庖丁的手說道,「她的腦神經被人改造了。我們需要你為她治好腦傷,這樣她不會再受人控制。」
「他們守在洞口。這樣做,對於我們大家不利。」雲飛分析道。
「就是說,通過這種藥草的調節,就可創造出一個智力超常的試管嬰兒?」李異問道。
「快告訴我,你手上的表從哪兒來的?」丁丁激動地說道。
「這兒都是極硬的石塊,到達頂部高達十幾米,很難擊穿。雖然洞口薄弱,但洞口與洞底相隔很遠,能量未到達洞口,差不多在與空氣的摩擦之中損耗完了。」李異解釋道。
「你是醫生,難道不清楚你身上發生變化了嗎?」雲飛說道。
聽了這話,大家將這三人捆實后,雲飛說道,「你們在這兒老實獃著。如果你們說的不對,我們回來後有你們的好受。」
「沒看到,也沒聽說。要不,你們上去問問頭兒吧。」
於是,丁丁帶他們來到了原來山人的小動物園。在小動物園後面的小暗室里,他們找到了庖丁。正是丁丁的一番話最終打動了夢龍,才使得他決計將庖丁交給他們。
「我們先帶大家參觀小泉博士研究所的廢墟。」雲飛說道。
庖丁看了看雲飛,想了想,說,「原來他們將別人的身體換給了我,那我的身體呢?」
「對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雲飛將他帶到小三的屍體邊,問道,「你認識他嗎?」
「救出來的那個人呢?」隨著牛五的發問,雲飛和丁丁再看時,背出來的那個蒙臉人,正用手笨拙地在折他身旁一棵含露珠的野草,好不容易折斷後,試圖將它送到自已的嘴裏。顯然他極度口渴,貪婪的眼神集中在那根折斷的草上,一點沒注意到雲飛三人轉過來的視線。他作了幾次努力后,最終因極弱的體能不足以讓他完成這簡單的動作,手垂了下來,草掉到了旁邊的地面上。
「我們在地下室進行試驗,一切外來的信息要經過能量波過濾裝置。凡是對我們如期進行試驗的信息都被拒絕於門外。」
大家失神地望著大火,感到束手無策。
「不記得,我醒來后就在這裏。」庖丁說道。
「那怎麼辦?」丁丁說道,「總不至於在這兒等死吧?」
「我們先按丁丁的建議做吧,這樣夢龍是否活著我們心裏也有個數。」雲飛回道。
雲飛湊近他的耳邊,終於聽到了他的微弱的說話聲,「快,快,離……」
「對了,庖先生你是什麼時候恢復清醒的?」丁丁問道。
「他們?」雲飛想道,怎樣向他說清楚這件事呢?「他們都不存在了。」
「這兒多隱秘呵。」丁丁驚嘆道,「不知李博士是怎麼發現這個地方的。」
話聲未落,三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