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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保護措施

第三十二章 保護措施

「這隻表是我媽媽的。」
「你要幹什麼?快還給我。」丁丁一驚,撲過去就從李異手裡去搶。
「你能想到會是誰乾的嗎?」
「你尋找的另一隻表?」
「你要了解這隻表的真實來歷,其實也不難。不過,我有個等價的條件。」丁丁說道。
「我也不知道。」丁丁茫然地搖搖頭,然後從懷裡掏出那隻表。這是他母親留下來的唯一的遺物。睹物思人,丁丁的眼淚控制不住,一滴滴流了出來。
丁丁聽后,心裏幾乎氣憤得快要爆炸了,霍地衝過去一把抓住李異的衣襟,「你這沒良心的老東西,虧你想得出如此下流的計策。說,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不然我就殺了你。」
正在外面的李異急忙跑進來。兩人走進門內,進入了地道。他們剛進去不遠,發現又是一個石房。李異用能量槍打開石門后,發現裏面放著一具古屍。由於沒有適當的保護措施,古屍已高度腐爛了,發出一股很難聞的氣味。
丁丁一人獨自往走著,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丁丁似乎走到底了。在頭頂上出現一個圓形頂蓋。丁丁試了很久,才找到底下的機關按鈕,啟開后,頂蓋被打開。上面出現的燈光照射了進來。
凌風說完后,臉上的光澤變成了暗淡。當他的嘴再次張動的的時候,已顯得非常困難。不久,就咽了氣。
他要幹什麼呢?丁丁屏住了呼吸,睜大著眼睛,生怕漏看了一個細節。
丁丁悻悻地收起了刀,同時,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李異,「今天,暫放過你一馬。」
李異在手提電腦裝置鼓搗了老半天,一邊思索著一邊不斷在鍵盤上敲擊著。最後,手指像發狂似的在上面擊動,當他敲到最後,忽然站了起來,像個小孩子似的手舞足蹈起來,同時高聲叫道,「成功了,成功了。」
「這你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具有血緣關係的人,向周圍散發出的生物能場也彼此相似。按照這個說法,兩隻表分別戴在我和李怪的身上,只要戰鬥時,我倆緊緊靠在一塊,相當於密不可分的一人時,也可以發揮鴛鴦表的強大威力。我父親的用意非常明顯,就是只有我們兄弟倆團結成一個整體才能戰勝強大的敵人。」李異回道。
「以其人之能傷其人之體,這就是鴛鴦表的原理。」李異忽然明白什麼似的說道,「原來標本人殺人的原理就來自於鴛鴦表。這麼說,李怪參与標本人設計,其實早就掌握鴛鴦表殺人的建構原理。」
「發現了又能怎樣?自已種的苦果自已咽。沒有李怪在背後的支撐,他能與海城相抗衡嗎?」
「榕兒是替我做了兩件事,但是你親眼見到,是她自已跳崖死的。至於你母親,我連模樣都未見到,再說,我一生中從未出手殺過人。為什麼說她們倆是我害死的呢?」
丁丁無語了。
「是什麼?」
「你知道是誰乾的嗎?」
「喂,你這隻表是從哪兒來的?」
「你知道嗎?這不是一隻普通的表,它與雲潔手上的表是一對鴛鴦表。」
「是的。」丁丁望著前面散亂的墳堆,含著淚道,「還記得榕兒和我第一次來到這裏的情景嗎?」
「你發現的地道是我一手打造的,耗費了三百個民工三年的時間。原為我們鬼都政府高九-九-藏-書級人士在緊急情況下作避難場所用。它有兩條通道口,一條通向我辦公室的坐椅,另一條通向亂葬崗的巨墓。這一工程耗資巨大,沒想到財政一下子變得拮据緊張。為了不致民怨沸騰,我偷偷將古屍幹性油賣給了珍珠國的一個科研機構,並要李怪打造一具模擬古屍替代原來的古屍,沒想到被李怪捉弄了,還讓我賠上了兒子的性命。這件事使我有口難言。亂葬崗事件后,我懷疑到有外人知道了地下的秘密。」
「亂葬崗事件?」丁丁湊過來盯著熒光屏,果然,看到十個標本人出現在畫面上。雖然畫面不是很清楚,但依稀可辨出標本人身著相同的面具,一色的變色衣,頭上頂著一個小小的無線裝置。此外,現場中發生的哭聲、叫聲、博斗聲、廝殺聲此起彼伏,聽得一清二楚。
隨後,李異便和丁丁、牛五急匆匆朝往海城方向的車站走去。
李異話聲剛落,轉眼間寒光表就從丁丁手裡到了他手裡。
「告訴你也無妨。我在研究能量殺人時,意外受到了一種叫β粒子源的傷害,我的整個生殖系統垮掉了,成了中看不中用的廢物。加上我長期對鬼魂研究的著迷,我漸漸達到了痴狂的地步。滿腦子裡只有能量、鬼魂、次聲等概念。空閑之時,我就會以一種奇怪的方式來滿足我的這種變態的心態。對榕兒的第一個要求,一半是為了這個原因,一半是出於服務第二個要求的目的。」
「我是她撿垃圾撿來的棄嬰。是她把我養大。她不是我母親,誰還能配做我的母親?」
「李異,找到了。」丁丁叫道。
「我來尋找我的媽媽。」
可是,他們找了近兩個鐘頭,還是一無所獲。最後,丁丁一屁股坐在雲潔原來被關時所坐的位置上。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了屁股下石椅的微微震動。丁丁跳開來,順勢將石椅一扭,在房壁上出現了一道門。
「既然你不信任我,你要我講什麼呢?」
李異叫了一陣之後,趴在地上。聚精會神地盯著熒光屏上的變化。
丁丁揉了揉眼,當確信眼前的現象是事實時,便撲伏在一旁的草叢裡躲了起來,視線卻緊盯著那塊大墓碑不動。
「馬——四。」
「快帶我去母親的墳邊。」丁丁威嚴地命令道。
快到了鬼魂研究所。丁丁心兒一動,何不趁這時候放出偵探蜂偵察一番,看偵探蜂是否能找出什麼有關榕兒和他母親的線索。
兩人站住了。
「呵,是丁丁。快過來看。」李異指著屏幕說,「真是奇迹,亂葬崗事件重現了。」
「既然你這樣說,那麼請問這塊表上有什麼其它特殊的標誌嗎?」
「那麼,你說,你究竟要榕兒做了兩件什麼事?你為什麼不說出來?」
「你媽媽的?你媽媽怎會有隻這樣的表?」李異臉上露出一臉困惑。
「呵,難道她是……我不信,你的母親怎會一下子變成我的母親?」
丁丁正疑惑著,在離他不遠的大墓里忽地傳來一陣響動。緊接著,丁丁看到了大墓的墓碑在動。
馬四死了。是不是與牛五體內的葯一樣的呢?如果一樣,牛五曾目睹馬四從地黃花提煉成分的全過程,應該知道其中的操作過程。可是,從採藥回來到牛五煉藥九-九-藏-書,時間上來得及嗎?
「可是,鴛鴦表要一個人配戴時才能發揮作用,你父親為何想到一分為二,分別贈與你們兩弟兄一人一塊呢?」
李異停下腳步,問丁丁道,「你怎麼來到了這裏?」
「總算有了進步。」
「因為它正是我一直苦苦尋找的另一隻表。」
兩人掩著鼻子察看了一番,便迅速出來了。
雲飛和庖丁、牛五三人走後,丁丁和李異兩人開始在雲潔被關的石房內附近仔細地搜索地道的入口。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牛五問道。
「哼,想不到你這種人居然還會講信用兩個字。」
丁丁決心再一次來到亂葬崗。亂葬崗的墳堆散布在高低不平的山坡上,沒有墓碑。看上去東一堆西一堆,毫無規律的排列。中間有條狹長的過道,兩旁是兩個大墓。穿過過道,過道的末端是亂葬崗最大的墓,墓前有塊很大的石碑,上面密密麻麻寫著亂葬崗事件中的人物名單。亂葬崗事件之前,據說是郊區的一個墓葬管理所,還散居著一些居民和建築工人。靠山頂有個規模很大的祭祀禮堂,常常香火不斷。如今一片凄涼,雜草叢生。偶而有些飛鳥走獸,一有風吹草動,便驚得如同喪魂落魄般的四處而逃。
「你要老老實實回答我,這隻表是從哪兒來的?」
「兩件事,如果有一件事你不說清楚,你休想知道這塊表的真正來歷。」
說罷,李異將寒光表戴在左手的手腕上,然後將表面上的熒光屏對準丁丁,右手的手指輕輕在旁邊的綠色按鈕上往下一壓。剎時,只見一股熱氣騰地從丁丁身上被吸了出去。丁丁頓覺一陣驟冷,緊接著眼前天昏地轉。與此同時,李異則滿臉發紅,渾身冒著熱氣,猶如一團火球在體內滾動,火燒火撩般的難受。李異「哇」地怪叫一聲,鬆開手指,就勢滾到附近地面上濕潤的草叢裡,盡量將身上的熱度降到最低。
「有一件事不能宣揚出去,因為這會損害另一個人的正直和清白,我曾答應過她,就得信守這個諾言。」
凌風臉上出現了潮|紅,精神比剛才好了許多。
「這真是可怕。如果一個人身上戴著鴛鴦寒光表與敵人作戰時,不但威力無窮,而且能和數十倍數百倍的敵人戰鬥。」丁丁說道。
「這狗東西,你到現在還不明白,你手上的表就是這位老太太一直珍藏在身邊的寶物。」
李異平靜地望著丁丁,一動也不動。
丁丁的預感終於得到了驗證。果然榕兒……。丁丁心裏一陣陣酸痛。
「那你對榕兒的第二個要求呢?」
「是不是參与地道建造中的人泄露出去的?」
「你不是鬼都都主凌風嗎?」丁丁驚奇地問道,他是從電視里認識凌風的。
「沒有,我媽媽的聲音伴著我走過了十幾個風風雨雨,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它在心靈里決不會因任何微小的干擾而影響我的辨別。我心裏總在想,我媽媽一定就在這附近。今天,這聲音驅使我的雙腳,不知不覺地往這裏來了。」
「這具古屍和文物館擺放的那具古屍怎麼一模一樣?」丁丁問道。
「後來雲飛破了古屍殺人案后,難道凌風沒發現是李怪設的機關嗎?」
「想不出來。」凌風搖了搖頭,然後https://read.99csw.com又說道,「有一次,海城城主想要我與他們聯盟,重新組建一個強大的國家,企圖恢復翡翠國早期在世界上的地位。當時,我考慮鬼都是我父親一手建造,而且發展勢頭不錯,百姓安居樂業,而海城雖然佔盡地理優勢,但人民對上層多有怨言。加入后,我怕對百姓生活有影響,因而沒有答應他的要求。不過,據我所知,海城城主一向愛國體民,不會因這要求未滿足就會製造亂葬崗事件。再說,他要真正達成這個目的,有很多方法選擇,用不著使用這等下策。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以戰爭相威脅。以我們的力量斷斷不能與他們相抗衡。我想,真到了這種地步,為了百姓的安寧,我會讓步。」
凌風看出了丁丁的心思,向他搖了搖頭。接著摸索著從身上掏出一粒紅色藥丸,吞入腹中,說道,「什麼都不用了,我的生命只有一個小時了。」
「我父親呢?」李異瞪著大眼死死地盯著熒光屏上自言自語地說道。
「可是,你為什麼要對榕兒提出這樣的條件呢?」丁丁壓抑住心中的悲憤問道。
「咳咳咳。」凌風用手肘支撐著想站立起來,可是費了很大勁才知道無效。
「你還配做她的兒子?」丁丁忽地從身上拿出一把刀,對準李異的頸部。

1

「雲飛要你們速回海城,商量下一步如何對付標本人的事。」
「我指的不是這個。」
「呵?」
「慢著。」
李異?丁丁差點失聲叫了出來。他恍然記起凌風說過,亂葬崗正是地下大廳另一個地道的隱蔽出口。
「明白了嗎?她就是我的媽媽。」丁丁悲痛欲絕地說道,「這塊表她一直放在一個秘密的箱子里,從未拿出過給別人看,也從未在身上配戴過。她根本就未想到有一天三金幫會抓走她。就在那一天,三金幫的小三在她的箱子將這個唯一值錢的表翻了出來。」
「這位老太太是不是後來就埋在亂葬崗大墓不遠的地方?」
「你怎麼啦?」丁丁走上前想扶住他的身子,可是凌風密實的身軀讓丁丁吃不消,無奈之下,丁丁只好托住他的頭部輕輕靠在地面上。
李異出來后,關好出口。然後走到狹長過道的左邊的大墓邊。然後朝四處迅速看看。從懷裡拿出一個裝置。裝置外觀就像個手提電腦。
「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李異說完,收起手中的裝置,起身欲離開亂葬崗。就在這時,他發現丁丁正用一種奇怪的表情看著他。
「哼,你居然喪心病狂到了連自已母親也不放過的地步。」丁丁憤怒地瞪著眼睛,「你說,這就是你復讎要的結果嗎?」
「到這裏找你媽媽?」李異一怔。
李異將丁丁帶到一個較新的墳墓前。自已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頭不斷地磕向地面上。「媽,兒不孝呵。兒向你請罪來了。」
「實不瞞你說。這本是我的家事。我母親與我父親分手后不久生下我和李怪兩兄弟。我父親聽到這個消息后,親手打造了這對寒光表作為我們出世的禮物。只不過,我母親不想我們兄弟倆全都留在父親的身旁,在我出生后不到三天便悄悄將我送給了海城大學金鋰夫九九藏書婦。後來,我取名叫做金鉛。由於養父養母後來變了卦,就再也沒有將我送到母親的身邊。就這樣,我與母親失去了聯繫。直到養父養母臨死前才將真相吐露給我,並要我原涼他們的做法。他們還告訴我,要找到我的親生母親,關鍵要找到那塊與李怪一模一樣的寒光表。後來,我就一直注意打聽這方面的消息。」
不久,地道在他們倆面前出現了分支。
「這……」李異思忖著。
「我媽媽有沒有這樣的表與你有什麼關?給我,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李怪將模擬古屍改造成了他的研究工具,這恐怕不是凌風的原意吧?」丁丁回道。
李異慢慢地站起來,神態漠然,動作遲緩,神情顯得異常蒼老。突如其來的事實,幾乎將他的精神擊得粉碎。
李異眼內發出一種深不可測的目光,這使丁丁想起他的母親、還有榕兒。如果不是顧全大局,丁丁真想大聲質問李異到底對榕兒做過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丁丁和李異才漸漸恢復常態。兩人終於明白了鴛鴦表的含義。原來,同時戴在身上的話,在與敵人作戰時,一隻表能將對方的體能吸過來,吸過來的體能則可以通過另一隻表轉化成攻擊敵人的能量而射向對方的致命部位。殺死一個對手僅是幾秒鐘的事情,而戴錶者則毫髮未損。
「我怎麼會忘了呢?那一次,我第一次成功演示了借屍還魂的試驗,就為你們趕跑了敵人。」
丁丁感覺到事情很嚴重,匆匆將坐椅恢復到原位,掩蓋好洞口,跑出凌風的住房。可是,剛走到外面,丁丁突然想起李異不知是否回來,便先折到鬼魂研究所去。
「你必須告訴我你答應幫榕兒救我時,曾要求榕兒為你做了兩件什麼事?」
「亂葬崗事件后,李怪復讎的念頭一刻沒停息過。」李異說道,「凌風當初成就大業,我父親功不可沒。如今他作為一都之主,對亂葬崗這麼大的案子束手無策,不是顯得很無能嗎?」
「殺我?恐怕你沒那麼容易。你要知道,我可從沒有逼迫過榕兒什麼,一切都是她自願。而且,在她行事之前,我一再叮嚀過她,一定要慎重。你還要我對她怎樣?」
「是呵,你怎麼知道?」
李異低下頭,沒有作聲。
「第二個要求,純粹是為了研究的需要。」李異說道,「通過一種能產生幻像的裝置,讓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殺死一個老太太。」
丁丁又想起原來和榕兒為了躲避BB公司的追擊,曾到過亂葬崗。就是在那兒他似乎聽到母親非常熟悉的聲音。如果李異的所謂「借屍還魂」確有科學根據,那麼意味著母親一定埋葬在亂葬崗。難道母親的死與李異有關嗎?如果是這樣,榕兒為什麼寧願選擇一死呢?
從李異眼神里,丁丁看到了李狂在李異心裏投下來的陰影效果至今未消。這就是他到今天仍痴迷在研究能量殺人的樂趣之中而難於自撥的原因。他母親與這隻表,在他心目中到底哪一樣重要呢?
又一種神秘的葯?
於是,丁丁停下腳步,放出兩隻偵探蜂。一會兒,兩隻偵探蜂到達了鬼魂研究所,分別鑽入各個房間四處竄動。那些奇奇怪怪的裝置很多,有許多是丁丁從來未見過的,也叫不出什麼名兒來。九九藏書裏面除了幾個工作人員在正常上班之外,房間里看不出任何異常的地方。
丁丁望著凌風,覺得他似乎有話要對他說,便沒有作聲。
「沒有。三百個民工及所有有關這件事情的知情人都在亂葬崗事件中全部死亡。自那以後,我預感到我遲早逃不過與他們相同的命運,便暗中找了幾個替身代替我常出現在公開場合,並在我的住房及辦公地點設計了許多重重機關。儘管小心提防,我還是未能倖免于隱藏敵人的暗算,被人下了毒。」
後面一聲大喊,兩人回頭一看,牛五跑了過來。
「什麼?鴛鴦表?你憑什麼這樣說?」
「我當時聽到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現在想起來這聲音就是我媽媽發出來的。」
可是,熒光屏上一直未出現當年他父親的身影,只是一個混亂打鬥的局面。不久,畫面消失了,熒光屏上一片雪花。
母親究竟葬在什麼地方呢?
一會兒,墓碑啟開了,裏面露出一個洞。洞里鑽出一顆腦袋,腦袋下吊著一個大大的肉包。
「我走左道,你走右道。」丁丁說道。

2

「你是不是聽錯了?」
「模擬古屍是李怪按照都主凌風的意圖製做的。要這樣做的原因大概只有都主一人心裏明白。」
「這就是當時出土的那具古屍。文物館擺放的是模擬古屍。」
「我服的是強心劑。它的劑量能支持我半小時的清醒,但也加速了我的死亡路程。」凌風說道,「本來,我想親自見雲飛一面,今天的情形看來不能如願了。」
「當然有。你看,這隻表粗略地看與雲潔手上的表沒有區別,但你仔細地看,就會看出,它們的區別就在於上面微小的按鈕,雲潔手上的按鈕為紅色,而這塊表為綠色。通常,不知內情的人把它只會當做一隻普通的表使用。實際上,它與雲潔手上的表一樣有著特殊的功能。它的功能在於能強烈吸收對方的體能,使對方失去體能的支持從而喪失戰鬥力。」
「我——我——」凌風嘴裏含混著詞,斷斷續續地說著。從他的口裡,丁丁得知,原來,他體內早就被人下了一種毒性非常緩慢的葯。這種葯在產生致命的攻擊力之前,它可以悄無聲息地在人體內潛伏一段時間,甚至會製造假相,讓人誤以為是一般疾病,在服用通常的藥物后,會與藥物混合作用並殺人于無形。
丁丁像是從夢中醒悟般似的,忽地衝到李異的跟前,用手指指著李異,大聲地質問道,「你說,榕兒、還有我的母親,是不是你害死的?」
「什麼條件?快說,只要我能做到。」
「天呵,為何要這樣捉弄人?」李異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臉上悔恨的淚水傾刻間流了出來。
「可是,你媽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接著,兩人分開走了。
丁丁冷不防地跳出來,叫道,「什麼事值得你這麼高興?」
李異想了一下,說道,「好吧。反正榕兒死了,我也不須對她再承諾什麼了。」於是將原來要榕兒做的第一件事說了出來。
誰料,李異用手護住寒光表,跳到一邊,躲開了丁丁。
丁丁跳出來后,發現來到一個大廳。原來,地道的洞口是個活動的坐椅。大廳一角躺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