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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新的命案

第七章 新的命案

趙隊長名叫趙大偉,辦案能力在警局裡算得上出類拔萃,可這人卻有一個非常大的缺點,那就是有些勢利。趙大偉本以為在裏面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可看到眼前的警察局局長不過是個小市的局長,生活在省會裡的他也就沒有放在眼裡。趙大偉把張成功的警察證還了回去,接著目光落在了胡兵身上,有些不屑地哼了一聲說:「喲,原來你也是刑警隊長,和我一個等級。」
趙大偉又一次打斷張成功的話,不溫不火地說:「張局長,你難道沒聽明白我的話嗎?司馬勇是死在我的轄區,他的案子由我負責,如果你不同意的話完全可以向上面反應!」
蕭月出於禮貌與趙大偉打招呼:「趙隊長,你好。」
高峰抬頭看了看屋頂的吊燈,他們來時吊燈是開著的,窗帘也沒有拉上,在一定的角度下兇手行兇的過程很容易被路過的人看到。難道說兇手並不擔心自己會被看到?高峰搖了搖頭,兇手殺害司馬勇是早有預謀的,除非當時的條件特殊,不然兇手應該會注意到打開的窗帘,並把它拉上才對。高峰扭頭來回看了看,最後走到被撞倒的門前叫道:「麻煩你們過來搭把手!」
地上的保安完全愣在了那裡,吐出嘴裏的警棍后,哆哆嗦嗦地說:「你……你們……究竟在幹什麼?」
「是的。」高峰點了下頭,抬頭看著張成功說,「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他被勒死的時候沒有反抗,因為他當時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胡兵一臉客氣地對保安說道:「你好,我們要去見裏面的業主司馬勇。」
趙大偉白了胡兵一眼,連腔也不搭,向張成功問道:「張局長,你們不待在家裡睡覺,這半夜三更地跑到我的命案現場幹什麼?」
胡兵掏出鑰匙問道:「高大哥,你想幹什麼?」
高峰往後退了一步,對蕭月吩咐道:「打開它。」
蕭月指著司馬勇上衣口袋說:「就放在口袋裡面。」
事態緊急,再說胡兵他們也不認識司馬勇,並沒有對方的電話,也就顧不得會不會打草驚蛇了。胡兵拿出自己的警察證說:「我們是警察,來找司馬勇是和一起案件有關,請你放我們進去。」
趙大偉不等張成功說完,回頭看了一眼被撞變形的汽車說:「因此你們就跑到我的轄區來開車直接闖入民宅,還間接地破壞了命案現場?」
高峰瀟洒地打開車門走進了屋子裡面,蕭月、張成功、胡兵也在後面跟了進去。
「什麼?」保安隊長驚叫一聲,壯著膽子走到高峰旁邊一看,臉色嚇得蒼白,沖自己手下叫道,「報警,快點兒報警!」
椅子上的人像是沒聽到保安的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保安隊長帶著其他保安沖了進來,看了看被車子撞毀的房門,向門崗問道:「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說著又向高峰四人問道,「他們是什麼人?」
後面跟著進來的保安看到坐在客廳的人後,慌忙叫道:「司馬先生,真是對不起,是他們自己硬要闖進來的,我攔都攔不住!」說著他感覺有些不對勁,小聲叫道,「司馬先生,你沒事吧?」
趙大偉再次打斷張成功的話https://read.99csw.com,說道:「張局長,我不管你們究竟想要做什麼。現在司馬勇被殺了,他的案子由我接手,請你們不要再插手此事。」
高峰卻沒有張成功那麼樂觀,沉聲說道:「有時就算親眼所見也未必是真的,更何況我們還沒有見到司馬勇本人。」說著下車走到別墅的鐵門前推了下,見門是鎖著的就按響了門禁電話,可裏面連一點反應也沒有。
就在高峰想要進一步檢查現場時,外面傳來刺耳的警笛聲,隨後一排警車先後停在了外面的便道上,接著就見十幾名警察沖了進來。
高峰蹲下來在房門下找到一隻被壓變形的手電筒,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兇手為什麼不把窗帘拉上的原因找到了。
高峰問道:「它是在哪裡找到的?」
張成功問:「你的意思是說有人用電把他擊暈了,然後再用床單把他勒死?」
這話一出,讓人大跌眼鏡,張成功斥道:「笨蛋,你難道忘了月夜已經死了嗎?」
張成功攔住胡兵說:「算了,趙隊長說得對,這是他的案子,我們先走吧。」說完瞟了一眼司馬勇的屍體對趙大偉說道,「趙隊長,關於這起命案,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助的請直接開口。」
張成功同樣覺得趙大偉說話難聽,可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強忍著內心的怒氣,說:「趙隊長,我們並沒有破壞現場,我們只是……」
小區保安這時追了上來,一邊喘著氣一邊叫道:「你們幾個給我站住!」
趙大偉抬高嗓門叫道:「我說話已經夠客氣了,不然光憑你們私闖命案現場這條,我就可以把你們幾個帶回警局去!」
地上的保安見遠處傳來閃爍的燈光,知道是自己的同事趕了過來,興奮地叫道:「我的人來了,你們誰也跑不掉,快點投降吧!」
「啊?」胡兵沒敢貿然行動,回頭看著張成功。得到張成功的默許后胡兵一腳踩下油門讓汽車朝前撞了過去。
趙大偉說:「這輛車撞壞了死者的家門,屬於命案現場的一部分,我要把它拖回去調查。」
張成功一直覺得司馬勇的屍體看起來有些奇怪,突然間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作為一名警察局局長,張成功有著豐富的刑偵經驗,見過許多命案現場,幾乎每個被謀殺的人在死之前都有過反抗,可是司馬勇的樣子看起來卻沒有一點的反抗。張成功疑惑地說:「看來他是被人勒死的,可他為什麼沒有反抗?」
對於胡兵的解釋大家倒是都認同,如果這件案子和月夜的死沒有一點兒關係的話,那高峰四人也不會跑到這裏來。
「我們的人?」趙隊長皺了皺眉頭。他可是一接到報警電話就跑過來的,而且命案屬於刑事案件,得歸他管,有誰比他還先到這裏呢?
四人向外走去,當胡兵伸手想去打開車門的時候趙大偉突然叫道:「住手!你想幹什麼?」
胡兵盯著蕭月手中的封面,叫道:「《被謀殺的伯爵》!」
客廳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給人的感覺卻非常奇怪。他背對著大家坐著,脖子上纏著一條被撕爛的黑白相間格子床單,兩頭垂在地上,對於九*九*藏*書高峰幾人的闖入毫無反應。
胡兵回頭看著趙大偉說:「你不是讓我們回去嗎?」
蕭月的動作很快,打開鐵門后就直接沖了進去。
胡兵盯著被燒焦的地方說:「那是什麼東西,看起來就像是被殭屍咬過一樣。」
高峰懶得解釋那麼多,一把奪過鑰匙叫道:「別那麼多廢話!」
張成功沒想到事情竟像高峰說的那樣發生了,月夜剛剛更新的微博預示著有人要殺司馬勇,而他們趕到這裏時已經晚了。張成功深吸一口氣,向高峰問道:「知道是誰殺了他嗎?」
保安隊長急忙擠上前回道:「趙隊長,你可來了,是我報的案。」
趙大偉也不願意真的得罪張成功,不情願地叫道:「小劉,開車送他們回去!」
「嗯……嗯……」保安掙扎著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保安隊長指著張成功說:「就是他。」
保安隊長見趙隊長臉色變了,就猜到裏面的人身份有些問題,急忙說道:「我看過他們的證件,他們確實是警察,其中一個還是局長。」
「嗯。」趙大偉只是哼了一聲,並沒有把胡兵和張成功當回事,目光落在高峰和蕭月身上問道,「他們也是警察?」
「嗡……嗡嗡……」汽車發出咆哮的聲音。
張成功見趙大偉不領情就對其他人說道:「我們走。」
一名三十多歲,看起來頗為精幹的警察向保安們問道:「是誰報的案?」
「這世上根本沒有殭屍。」高峰說了句,用手指摸了摸被燒焦的黑點,接著說道,「這應該是電擊后留下的。」
保安看了高峰一眼說:「只有業主自己才有鑰匙和密碼。」說完看了看其他人,態度傲慢地叫道,「你們竟然敢撞壞門崗強行闖進來,我要報警了。你們誰都別想離開,就等著去警察局吧。」
胡兵一怔,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一個死人是不可能殺人的。胡兵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輕咳一聲說:「不好意思,是我沒說清楚。我的意思的是:這件案子一定和月夜有關。你們想一下,月夜是故意模仿《被謀殺的伯爵》一書中的場景自殺的,而《被謀殺的伯爵》的封面又出現在司馬勇的口袋裡。這說明兩起案件有關係,《被謀殺的伯爵》像一根線把它們串聯在了一起。」
小區保安見狀急忙叫道:「喂,站住,你們不能進去!」
小區保安一見胡兵強行進入就慌了,一邊在後面追一邊用對講機對其他保安叫道:「有輛汽車強行沖了進去,他們可能要去70號,快點兒過去幫忙!」
「那抱歉了,我不能讓你進去。」保安說完轉身進入了崗樓里。
車子在70號停下來后,張成功見別墅一樓的燈還亮著,就鬆了一口氣,扭頭對高峰說道:「看來是你分析錯了,司馬勇還活著。」
胡兵語出驚人地說:「是月夜,他回來報仇了!」
張成功彎腰試了下,這房門還真夠沉的,一個人想要把它抬起來有點困難。張成功回頭叫道:「胡兵!」
被稱為趙隊長的警察看了保安隊長一眼,用帶著官腔的語氣說道:「這裏真的出了命案?你可要為自己的話負責,要是謊報案情的read.99csw.com話也是犯罪!」
胡兵見到趙大偉這種態度就有些受不了了,剛想發火卻被張成功攔了下來。張成功故意站到胡兵面前說道:「不,他們是我請來的偵探,這位是高峰,這位是蕭月。」
胡兵實在是受不了了,厲聲叫道:「姓趙的,你說話客氣一點兒!」
保安隊長湊到了趙隊長面前,樣子看起來完全是個拍馬屁的小人,謹慎地說:「趙隊長,真的出命案了。」說著往屋裡看了一眼,接著說道,「就在裏面,你進去看下就清楚了。死的人叫司馬勇,是我們這裏的一名業主,聽說是文化界的名人,搞出版生意的。」
有著豐富破案經驗的高峰四人,已經意識到了事情是怎麼回事。高峰先走了過去,站在司馬勇正面看了一眼,說:「報警吧,他已經死了。」
也不知道是今天太勞累了,還是最近缺乏鍛煉,張成功覺得兩手有點發軟,見高峰蹲在下邊一直不出來就吃力地叫道:「喂,好了沒有?」
「閉嘴!」蕭月乾脆用警棍堵著保安的嘴。
張成功早就聽到了警笛聲,也聽到了保安隊長在外面說的話,迎上去說:「趙隊長是吧?你好,我們算是同事,這是我的警察證。」說著將自己的警察證遞了過去,同時指著胡兵說道,「他也是警察,叫胡兵,刑警隊隊長。」
「嗯。」趙大偉輕應一聲,他連張成功這位警察局局長都不放在眼裡,更別說不是警察的高峰、蕭月了,他略帶嘲弄地對張成功說,「在你手下幹活可真夠輕鬆,把案子全都交給偵探去辦,其他人只要等著月底領工資就行了。」
高峰一把推開保安,向身後的蕭月吩咐道:「讓他別攔著路。」說著就打開門坐在了駕駛位上。
保安開始並沒有將身為女性的蕭月放在眼裡,可當他被放倒在地上,並無法站起來時才意識到這個女人有多麼得厲害。保安躺在地上掙扎著叫道:「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快點兒放開我,不然你們就完了!」
眾人的目光一起投向胡兵,張成功詢問:「是誰?」
高峰四人沒有辦法,只能乘坐警車回到了酒店。
張成功再次亮出自己的警察證,對保安隊長說道:「我是警察,讓你的人立即撤出去,守在外面不要讓無關的人員進來。」
趙隊長一聽警察局長在裏面就加快了腳步,心裏還在奇怪,自己還沒到局長怎麼就接到情報到這裏了?趙隊長躍過堵在門口的汽車和倒塌的房門進到了屋裡,先是掃了一眼並沒有見到自己的局長,回頭向保安隊長問道:「局長在哪?」
「是。」保安隊長應道,帶著自己的人撤了出去。
趙隊長看了看張成功並不認識,其他三人也不認識,再加上四人中沒有一個穿警服的,就認定這些人可能是冒牌貨,因此毫不客氣地叫道:「你們是什麼人,在這裏幹什麼?」
趙大偉傲慢地說:「我想沒有這樣的機會,我很快就會破掉這起命案的。」
高峰晃著手電筒說:「一隻手電筒。」
胡兵氣憤地問:「你什麼意思?」
高峰發動引擎後用力踩了幾下油門,車輪胎在地上面上滑動著發出嘈雜的聲音,車尾巴慢九_九_藏_書慢甩了過去,使車頭對準了司馬勇的房子。
高峰走到保安面前問道:「你能打開裏面的門嗎?」
還沒等高峰迴答,就聽蕭月在另一邊叫道:「你們快過來看下!」
高峰緊跟在蕭月的身後來到了房門,房門使用的是密碼鎖,和庭院門鎖比起來要難打開許多。
張成功走過去問道:「你想幹什麼?」
高峰再次低聲叫道:「衝進去!」
高峰伸手在司馬勇的脖子上摸了下,屍體還沒有完全涼透,應該是剛死不久。就在高峰打算把手收回來的時候看到手指下方有兩個黑點,還被撕爛的床單擋著,於是就把床單扯了下來,這才看清那兩個黑點像是被燒焦的。
門崗面露恐慌地回頭看向保安隊長,顫抖著說:「隊……隊長,他們說司馬先生死了。」
張成功示意胡兵別發火,對趙大偉說道:「趙隊長,現在已經很晚了,外面連輛計程車都沒有,如果非要把我們的車拖回去調查的話,那能不能派一輛車送我們回去?」
胡兵有些生氣地說:「沒有。」
張成功辯解道:「可是兩件案子原本就有牽連,我們怎麼可能……」
保安看了看胡兵的警察證,見是其他市的警察就沒太放在眼裡,還回警察證說:「請問你有搜查令嗎?」
張成功以眼神示意胡兵、高峰、蕭月都不要說話,自己對趙大偉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們那裡剛發生了一起命案,死者司馬勇和我那起案子有所牽連,因此我們就……」
嘭的一聲巨響,汽車猛地撞在了那扇安裝了密碼鎖的房門上,車頭嚴重變形,房門也向裏面倒塌了下去。
蕭月試了一下,回頭對高峰說道:「沒有合適的工具我打不開它。」
高峰仔細觀察了司馬勇,接著又在整個房間裏面轉了一圈。
保安禮貌地說:「對不起。現在已經很晚了,除非有業主陪同或者你們可以給業主打個電話,得到允許后我才能放你們進去。」
富貴苑是高檔別墅小區,每棟別墅都是獨立的,擁有自己的庭院。
胡兵立即跑了過去,在兩人的合力之下才將房門抬了起來。
高峰低聲叫道:「別和他那麼多廢話,快點拿出你們的證件。」
胡兵遇到了同行本是非常熱情,聽到對方陰陽怪氣的話之後卻非常不爽,而且對方連一點禮貌也沒有,竟然沒有向張成功敬禮,這是讓胡兵最看不過去的一點。胡兵揚起頭裝出一臉的傲慢,站到張成功身邊說道:「趙隊長,這位是我們局長,他的職位可比你高。」
張成功有些生氣地說:「我知道那是手電筒,我的意思是它為什麼會在門下面,你發現了什麼?」
之前張成功和胡兵已經去過了富貴苑,這次可謂輕車熟路。再加上夜裡大街上基本沒什麼人,很快他們就到達了目的地,只是在小區門口又被攔了下來。
高峰、張成功、胡兵一起趕了過去,只見蕭月手裡面拿著一張有些摺痕的紙,仔細看會發現那是書的封面。
保安隊長點頭哈腰地帶趙隊長往裡面走,同時說道:「就在這裏,你們的人正在調查。」
案發時的影像出現在高峰腦海里:兇手先是按響了門鈴,司馬勇為其打開房門,九-九-藏-書毫無防備地走在兇手前面。兩人進入房間后,兇手突然用電擊槍將司馬勇擊暈,然後把司馬勇拖到了客廳的椅子上。兇手不是第一次來這裏,對卧室的方位非常清楚,跑進去將床上的床單撕爛纏在司馬勇脖子上。兇手用力拉著床單兩頭,確定司馬勇完全斷氣后立即離開,順手關上了房門。
胡兵突然叫道:「我知道是誰殺了他。」
高峰的所作所為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在那一瞬間,胡兵甚至後悔將車鑰匙交給高峰,回去之後他要怎麼寫報告?
張成功從高峰的眼神中感覺出他在自責,如果自己能夠再快一點兒,如果能在兇手動手之前到達,那或許司馬勇就不用死了。張成功有些尷尬地盯著司馬勇的屍體。畢竟他們之前已經跑了一趟,卻什麼也沒有察覺到,這可以說是失職。
「你……」胡兵緊握拳頭,氣得想揍人。
司馬勇的衣服有些皺,一隻鞋脫落下來被掛在腳上,而地毯上還有兩道被拖拽后留下的痕迹。卧室的門是打開的,床上少了一條床單,應該就是纏在司馬勇脖子上那條被撕爛的床單。除了那條床單,屋裡的物品基本上沒被碰過,可見兇手的目標很明確,殺了司馬勇並不是為了圖財。
保安跑到了庭院門外,一手扶著牆一手捂著肚子,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你……你們……給……給我站住。」說完背靠著牆休息,他已經沒力氣再去阻止高峰幾人了。
張成功看了看死去的司馬勇,接著又看了看被高峰撞倒的房門,分析道:「我們來的時候房門是鎖著的,保安又說知道門鎖密碼的人只有業主——也就是司馬勇一個人知道。這麼看來,殺死司馬勇的應該是個熟人,或者至少兩人是認識的,不然司馬勇不可能在這麼晚了還為兇手開門。」
趙隊長本來還在為深夜被人打擾而不高興,一聽真的有命案發生就警覺了起來,問道:「哦,快點帶我過去!」
高峰退出來說道:「放下吧。」
蕭月給了保安腦袋一下,低聲喝道:「你給我閉嘴!」
「嘭!」門板重新摔回地板上。張成功喘了口氣,盯著高峰手中的手電筒說道:「你找到了什麼?」
高峰指著地上的房門說:「把它抬起來。」
「高峰、蕭月。」趙大偉聽到這兩個名字感覺很耳熟,緊接著就意識到是有名的偵探。不過他卻認為高峰和蕭月只不過是浪得虛名而已,主要是小城市裡的警察過於無能。「哦,原來你們就是高峰、蕭月。」
高峰盯著屍體沒有說話。
「你……」胡兵氣得臉都綠了。
「嗡!」隨著一聲咆哮車子沖了過去。
胡兵覺得受到了侮辱,從張成功身後走出來叫道:「你說什麼?」
高峰見車上沒有鑰匙就衝車外的胡兵叫道:「快把鑰匙給我!」
「什麼?」保安以為自己聽錯了,卻不敢過去看個究竟,只是站在原地叫道,「司馬先生。」
嗵的一聲,小區用來攔截車輛的欄杆被撞斷後飛出十多米遠,車子也駛進了小區。
趙大偉冷冷地說:「我是讓你們回去,可沒讓你們把車開走。」
「是!」一名年輕的警員應道,隨後對高峰四人說道,「請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