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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命案現場調查

第十二章 命案現場調查

趙大偉以為高峰是在贊同自己的觀點,馬上說道:「還有司馬勇,他也是被謝永和所殺的。」
謝永和與蕭月進入了電梯中,電梯里的攝像頭再次清晰地記錄下了兩人的樣子。電梯在1樓的時候停了下來,一名保安走了進來。保安主動向陳曉鳳打了聲招呼。陳曉鳳沖保安點頭微笑了一下。如果這時她向保安求救的話,那她同樣也不用死,不過內心的恐懼讓她選擇了沉默。電梯在陳曉鳳所住的樓層停了下來,謝永和與陳曉鳳在這裏下了電梯,保安則乘坐電梯到了頂層。因為樓道里沒有攝像頭,所以視頻里並沒有謝永和與陳曉鳳走出電梯后的畫面。直到半個小時后,謝永和才再次出現在電梯里,這次他在1樓走出了電梯。接下來是小區地面監控拍下的畫面,謝永和從大樓里走出來后,就直接步行走出了小區。而在兩分鐘之後,小區的保安才封鎖所有的出入口,阻止人們離開小區。
趙大偉把停車卡遞給保安說:「幫我查下這張卡的信息。」
「對不起。」保安隊長忙向趙大偉道歉,接著沖保安斥道,「回頭我再找你算賬,現在你先回答趙大隊長的問題!」
高峰解釋道:「兇手不是在小看我們,而是打算收手了。」說著停下來再次看了看陳曉鳳的屍體,接著說道,「看來兇手認為害死月夜的只有陳曉鳳和司馬勇,而殺了這兩個人之後,也就用不著這支電擊槍了,因此才把它扔在了作案現場。」
高峰盯著房門說:「不,你應該說我們沒來晚了吧?」說著回頭對蕭月吩咐道,「打開它!」
趙大偉想了想,雖然他和高峰在誰是兇手的問題上有些爭議,但是對於高峰、蕭月的偵破能力還是肯定的,至少是在兩人的幫助下,才找到陳曉鳳的。趙大偉對保安隊長吩咐道:「我這兩位朋友要在這裏看下其他監控視頻,你們配合他們一下。」
趙大偉心裏暗罵保安笨蛋,這種反常的表現,不正是在發求救信號?趙大偉接著問:「還有嗎?」
蕭月興奮地叫道:「太好了,告訴我們她具體住在哪裡?」
蕭月突然明白了過來,如果動手殺人的是兩個,那死者就不該是被拖到死亡地點,而是應該被抬過去的,地板上也就不會留下拖動的痕迹。蕭月好奇地問:「兇手為什麼要那麼做,或者說另一個人為什麼不動手?」
聽到解釋,蕭月不再像剛才那樣生氣,不過卻非常好奇,向高峰問道:「兇手難道就不怕我們通過電擊槍找到她?」
「是。」保安隊長應道。
男人回頭拉了陳曉鳳一下,攝像頭把他的樣子也拍了下來。
保安向蕭月問道:「喂,可以放開我了吧?」
蕭月在一旁問道:「那你們小區有沒有一個開保時捷的女人?她三十歲左右,長得還算漂亮。」
高峰開口說道:「從監控畫面來看你說得很對,謝永和是殺害陳曉鳳的唯一嫌疑人。」
高峰說道:「我們先假設兇手是那個在小說里出現的、月夜真正相愛的女人。她想要替死去的月夜報仇,可又擔心自己一個人無法辦到,於是就找了個幫手。她是一個有原則的人,要親手殺了司馬勇和陳曉鳳,同時又不想過度連累幫助她的人,因此整個行兇過程,就只有她一個人動手。」
趙大偉說道:「對,她就是陳曉鳳,你們再看那個男人。」
福臨苑是近幾年才開發的新小區,雖然沒有富貴苑高檔,但是能住到這裏面的人,都是比較成功的人士。地下停車場入口的保安,見高峰三人憑藉停車卡打開了自動門也就沒阻攔,可當看到過去的汽車又倒了回來,就立即跑了過去。
read•99csw.com保安本能地向後避開,一邊護著對講機,一邊充滿敵意地看著高峰,嘴裏叫道:「你幹什麼?」
趙大偉重新調出保安與謝永和、陳曉鳳一起在電梯里的視頻,指著畫面說道:「你見過這兩個人吧?」
蕭月有點不贊同地說:「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蕭月原本還打算立一功,想通過電擊槍找到兇手,此時不免失望,說:「那怎麼辦,難道就這樣讓兇手逍遙法外?」
趙大偉見高峰不說話,就接著說道:「監控錄像拍得很清楚,陳曉鳳是和謝永和一起回到這裏來的。他們在陳曉鳳所居住的樓層離開了電梯,之後電梯再也沒有在那個樓層停過。半個小時后,謝永和一個人進入了電梯,隨後離開了小區。我們在謝永和離開沒多久就趕到了陳曉鳳家裡,結果陳曉鳳已經死了,這可以說明殺了陳曉鳳的就是謝永和。」
保安回道:「我們小區確實有一個開保時捷的女人,如果你們要找的人是她的話,那我知道她住在哪裡。」
趙大偉心煩地說:「知道了,放行吧。」
趙大偉伸手去摸自己的警察證,卻發現證件不見了,一時間著急地說:「奇怪了,我的證件哪裡去了?」
高峰搖了搖頭說:「已經死了,屍體還沒有涼,兇手應該還沒有走遠。」
趙大偉接著向保安問道:「當時你就沒有發現他們兩個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趙大偉第一次領略到蕭月的本事,眨眼間門鎖就被打開了。他驚訝地問:「你是從哪裡學的這一手?」
趙大偉對這個保安非常失望,如果是他的手下,早就找借口把他調到別的地方去了,此時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好了,這裏沒你的事了。」
眼看保安就要掏出電話報警了,高峰把趙大偉的證件遞過去說:「它在這呢。」
趙大偉站在門口感嘆道:「這個女人真會享受!」
高峰扭頭看向門外,說:「兇手殺害司馬勇是經過嚴密計劃的,因此想要找到她可以說非常難。而殺害陳曉鳳顯然是倉促間作案,現場雖然沒有留下什麼足夠的證據,但是小區的監控一定會拍下有效的證據。」
高峰扭頭看向蕭月,同時解釋道:「現場確實有兩個人,兇手卻只有一個,另外一個只能算是幫凶。就像司馬勇被殺時一樣,進入司馬勇房間的只有兇手一個人,另一個人一直等在車裡面。」
三人上了車,趙大偉發動車子向前疾馳而去,拐個彎見到了保安所說的那部電梯。情況緊急,趙大偉直接把車頭頂到了電梯口,三人下車乘坐電梯來到了18層A座門前。
保安莫名其妙地看著高峰,並沒有按他說的去做。這讓高峰非常憤怒,直接動手去搶保安的對講機。
保安隊長聽到這裏,插嘴叫道:「我們有規定,巡檢的時候不準乘坐電梯,你為什麼要乘坐電梯?!」
保安回頭看著保安隊長,叫道:「隊長。」
保安委屈地說:「我只是一個小保安,平時看到這些業主只有點頭哈腰的份,哪敢去管他們的私生活。再說了,萬一我問的話不對,說不定還會惹來一身的麻煩,因此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
保安仔細回想了一下,說:「那個男的我以前沒有見過,不過當時我感覺挺奇怪的。冷麵女王,哦,我指的是畫面上出現的陳女士。以前我也曾經見過與陳女士一起回來的男人,看起來挺有錢的,而當時和她在一起的男人卻並不像有錢人。那男的手一直放在陳女士背後,兩人看起來挺親密的樣子。我還納悶女業主的品位什麼時候變了。」
趙大偉回頭看著高峰,好奇九九藏書地問:「怎麼在你那裡?」
保安隊長指著趙大偉,說:「這位是市刑警隊趙大隊長,這兩位是……」他本來想介紹一下高峰和蕭月的,突然想起自己也不知道兩人的身份是什麼,乾脆說道,「哦,他們是和趙大隊長一起的,想要問你幾個問題。」
保安走進來敬了個禮,說道:「隊長,你找我?」
趙大偉跟著下了車,看到高峰奇怪的舉動,就再次問道:「究竟出什麼事了?」
高峰繼續搶奪保安的對講機,同時沖趙大偉叫道:「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那麼多,陳曉鳳可能已經遇害了,兇手也許還在這個小區里,我們必須阻止他離開!」
視頻都已經拍下來了,保安想不承認都難,乾脆果斷回道:「見過,當時我正在例行巡檢,剛巧在電梯裏面碰到了他們兩個。」
「我……」保安知道自己錯了,爭辯也沒有用,乖乖地低下了頭。
保安白了高峰一眼,說:「如果不是你突然搗亂的話,我已經查到了。」
保安想了下回道:「好像有人跟著她在一起,我記不太清楚了。」
蕭月低聲叫道:「是陳曉鳳。」
高峰沒有回答,打開車門就跳了下去,沖保安吼道:「讓你們的人封鎖所有的出口,快!」
保安以為趙大偉是冒充的警員,態度嚴肅地說:「先生,請出示你的證件。如果你沒有有效的證件來證明你是警察的話,那我可能要報警了。」
保安確定趙大偉和照片是同一個人後,慌忙敬了個禮,嘴裏叫道:「趙隊長,請問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說著把證件還了回去。
高峰示意蕭月放開保安,接著向保安問道:「停車卡的信息查到了沒有?」
「是嗎。」趙大偉對高峰的話有所懷疑,可又沒有什麼證據來證明是假的,於是就把這件事放到了一邊,回頭沖正在對比照片的保安,問道,「你看夠了沒有?」
高峰和蕭月乘坐趙大偉的車,來到了相距兩千米的另一個小區,福臨苑。
高峰不理會趙大偉的調侃,問道:「我可以留在這裏看看小區里的其他監控錄像嗎?」
趙大偉看到了保安那懷疑的眼神,解釋道:「我證件不知道哪裡去了,不過我真的是刑警隊大隊長趙大偉,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問一問。」
趙大偉聽著來氣,人們彼此之間變得越來越冷淡了,總像眼前的保安一樣,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正是這樣的人無形中縱容了罪犯,這也是近年來犯罪率居高不下的一個重要原因。趙大偉接著問:「今天除了他們兩個,你還見到過其他可疑的人,在小區里出現過沒有?」
保安隊長回道:「我已經通知他到這裏來了。」說著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接著說道,「按說也應該到了才對。」
高峰檢查完屍體后又在所有的房間里轉了一圈,接著回到了屍體前,盯著死去的陳曉鳳,說道:「死者的雙手有被繩子勒過的痕迹,這說明她曾經被綁架過。客廳餐桌前有三張椅子被移動過,這說明案發之前除了她之外還有兩個人,他們一起在客廳待了一段時間。她沒有掙扎過的痕迹,脖子上有和司馬勇類似灼燒的痕迹,說明她死之前像司馬勇那樣被電擊暈了。她是被電擊暈后拖到卧室里的,兇手利用卧室里的床單勒死了她,然後把她擺成《被謀殺的伯爵》中伯爵死亡的樣子,這說明她的死和月夜有關。另外,作案手法和殺害司馬勇的手法幾乎完全一樣,可以推斷兩起命案的兇手是同一人。」
「什麼?」趙大偉一下子愣在了那裡,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高峰的話。
保安搖頭說:「沒有了。」
高峰知道趙大偉堅九_九_藏_書持認為謝永和就是兇手,如果不拿出點實質性證據很難說服他,於是說道:「趙隊長,你可以到案發現場去看一下。案發時現場不止謝永和與陳曉鳳兩個人,還有第三個人在現場,而這第三個人才是真正的兇手?」
蕭月再次叫道:「是謝永和。」接著扭頭看向高峰,「真的是謝永和綁架了陳曉鳳!」
蕭月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按高峰的吩咐掏出手機看看月夜的微博有沒有更新。在等待保安查詢停車卡信息的時候,她又查看了下,臉色馬上變了,低聲叫道:「高峰!」
保安被趙大偉的態度給嚇壞了,如果兇手真的還在小區里,並且最後跑了的話,那這個責任他可擔當不起。保安放棄了掙扎,沖對講機叫道:「他確實是刑警隊大隊長,這點我可以證明。」
保安掙扎著想要奪回對講機,卻被跟著過來的蕭月給控制住,只能叫道:「你們在幹什麼?快點把對講機還給我!」
高峰點了點頭。
趙大偉扭頭瞪著眼前的保安,吼叫道:「快點告訴他們我的身份!」
蕭月皺起了眉頭,甚至有些生氣,驚訝地說:「不會吧。兇手真的那麼小看我們,認為我們的邏輯推理能力連小孩子都不如?」
蕭月神秘地說:「秘密。」說著就推開了門,大聲叫道,「陳曉鳳!」
保安站在車外敬了個禮,說:「先生,對不起,這裏不能倒車。」
警察趕到了這裏,他們得到了趙大偉的交代,並沒有為難等在這裏的高峰和蕭月。其中一名警察上前說道:「這裏交給我們吧,隊長讓你們兩個到小區的監控室去一趟。」
高峰盯著手裡的電擊槍,搖了搖頭說:「兇手不是忘記拿它,而是故意留下的。」
趙大偉回頭向高峰、蕭月,問道:「你們兩個還有什麼看法嗎?」
「該死的,我們就晚來了一步!」趙大偉氣憤地罵道,說著往門外看了一眼,接著說道,「對了,電梯里有監控,也許拍下了兇手的樣子。你們守在這裏,我去看下監控有沒有拍下兇手的樣子!」
保安硬著頭皮應道:「是!」
高峰點了點頭,讓視頻繼續播放。
高峰指著地板說:「如果你仔細看過的話,就會發現地板上有拖過的痕迹,因此我才說死者是被拖到卧室里來的。而司馬勇被殺的現場也有被拖過的痕迹,憑這點就可以證實真正動手殺人的只有一個。如果動手的是兩個人的話,那地上就不會留下拖過的痕迹。」
蕭月發現高峰說的話里存在漏洞,糾正道:「你不是說這裏除了陳曉鳳還有兩個人,也就是說有兩個兇手,應該說兩起命案的兇手是同兩個人。」
趙大偉跟過來一看,立即掏出電話調派警力來這個小區,隨後向正在檢查的高峰問道:「怎麼樣,還活著嗎?」
高峰點了點頭。
保安隊長擺了擺手讓他離去,藉著這個機會上前問道:「趙大隊長,既然你們要找的人已經離開了小區,那可不可以放其他人離開小區?」說著又訴起苦來,「這麼短的時間已經有不下二十名業主打電話向我投訴了。如果再不放行的話,我怕會再生出事端來。你知道的,我們保安沒有什麼執法權,這一行很難做的。」
高峰抬頭看了趙大偉一眼,心裏清楚只憑自己在月夜電腦里發現的那篇被隱藏的故事,推理並沒有多大的說服力,相反現實拍下的監控錄像才更具說服力。
保安沉著臉,那眼神已經將趙大偉當成了詐騙犯,再次重複道:「先生,請出示你的證件。」
趙大偉搖頭嘆了一口氣說:「好吧,我會到案發場去仔細調查的,看看是不是如你所說的那樣,案發時還有第九*九*藏*書三個人在場。」說完故意加重語氣說道,「一個女人!」
趙大偉正在監控室里和保安隊長交談著,見高峰、蕭月走進來,就說道:「有些重大發現,你們過來看一下。」說著吩咐監控人員調出視頻來,指著一輛進入小區停車場的計程車說道,「這是一個小時前進入小區停車場的視頻,你們看這輛計程車。」
高峰鎮定地說:「哦,我看到它掉在椅子下面就幫你撿起來了。」
「淫|盪的婦人會死在她那骯髒的窩裡。」
「好的。」高峰應了聲,與蕭月一起走了出去,路上遇到一名保安問了下監控室的具體|位置,然後就趕了過去。
趙大偉在這時說道:「我們晚了一步,如果早來兩分鐘的話,那謝永和還沒有離開小區。」說著停下來看了看高峰和蕭月,接著說道,「看來那隻不過是個故事,和現實完全是兩碼事。如果單從故事來推理的話,我同意你的觀點,兇手可能是一個對月夜痴情的女人,而現實中兇手卻是個男人。」
高峰把保安逼到了牆上,伸手奪過對講機按下通話鍵,叫道:「所有人注意,立即封鎖小區各個出口,不要放任何一個人出去!」
高峰見保安不能給自己具體的答案,回頭沖蕭月、趙大偉叫道:「上車,快點兒!」
趙大偉用力拍打著房門,嘴裏叫道:「警察,開門!」叫了幾聲見裏面沒有動靜,往後退一步看了看樓層號碼,嘴裏說道,「我們沒跑錯地方吧?」
蕭月在高峰檢查現場的時候也沒有閑著,她找到了一支電擊槍,拿給高峰看過後,說:「這是我在外面找到的,應該就是擊暈陳曉鳳和司馬勇的東西。」說著停下來看了眼陳曉鳳的屍體,接著說道,「兇手為什麼要把它留在這裏,是不小心落下的,還是故意留下來誤導我們,讓我們以為是陳曉鳳殺了司馬勇后在這裏自殺?如果是落在了這裏的還好解釋一點,假如說是想誤導我們的話,那兇手也太看不起我們了吧。先不說司馬勇的案子,陳曉鳳如果用這玩意把自己擊暈了,又是如何自己殺自己的?」
趙大偉把對講機拿回來,再次說道:「我再重複一遍,我們正在調查一起命案。兇手可能躲在這個小區里,請配合我們的工作,立即封鎖小區所有的出入口,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放任何一個人離開。」
趙大偉放下車窗對保安說道:「我是刑警隊大隊長趙大偉。」
「唉,好。」保安隊長鬆了口氣,立即通過對講機吩咐手下人員放行。
「哦,還有第三個人?」趙大偉有些意外,盯著高峰說,「你說的這第三個人是個女人,而且你還堅持認為兇手是個女人,對吧?」
趙大偉向高峰、蕭月打了聲招呼,就趕往了案發現場,留下高峰、蕭月在監控室里,繼續查看其他監控視頻。
高峰知道由趙大偉來說效果會比自己好一點兒,立即將對講機遞了過去,同時囑咐道:「必須阻止兇手離開這裏!」
一個小時前陳曉鳳還活著,她顯然不知道自己不久之後就會被殺,不然不會故作鎮定地站在那裡,而是拼了命也會喊叫的。
趙大偉對保安隊長說道:「我們正在調查命案,你們的事能不能回頭再談?」
高峰不想和趙大偉爭論,回頭向保安隊長問道:「那個在視頻里出現過的保安,現在在什麼地方?」
趙大偉衝過去對高峰叫道:「把對講機給我,讓我來和他們說!」
趙大偉接過對講機叫道:「所有人注意。我是市刑警隊大隊長趙大偉,我們正在調查一起命案,兇手可能還在這個小區里。請你們配合我們的工作,立即封鎖所有的出口,阻止任何人離開!」
read•99csw.com安連忙轉身沖趙大偉敬了個禮,說:「趙大隊長,你好。」說話的同時看了看高峰和蕭月,接著說道,「請問你們想要問我什麼?」
「這個……」趙大偉一時間說不出什麼來,最後說道,「只要我們抓到謝永和,就能知道他的動機是什麼了!」
計程車在通往陳曉鳳家的電梯口停了下來,接著後面車門打開,從乘客席上走下來一個女人,緊接著一個男人跟著走了出來,緊貼著女人站立。女人表現得很不自然,像是受到了威脅,而計程車司機並沒有意識到這點,放下兩人後就離開了。女人無奈地轉過身來,她對周圍的環境很熟悉,故意站到了監控攝像頭可以拍的地方,她的樣子自然而然被拍了下來。
保安隊長先對高峰三人說道:「來了。」說著向門外的保安吩咐道,「進來吧。」
高峰抬頭問道:「你不怕我們破壞了現場。」
屋裡的裝修非常豪華,和張天意所居住的地方完全是兩個世界。那裡就像是貧民窟,而這裏卻像是皇宮一樣。
高峰接著剛才的話說道:「我的意思是說,謝永和的動機是什麼,他為什麼要殺了陳曉鳳?哦,還有你剛剛提起的司馬勇。」
說話間就見一名保安出現在門口,高聲叫道:「報告!」
「明白。」對講機里應道,接著重複了趙大偉的指示,封鎖了小區的所有出口。
趙大偉責怪地說:「你知道畫面上的女人死了嗎?既然你發現了這麼多疑點,為什麼不問問?要是你問問的話,那個女人也許就不用死了!」
趙大偉聽到蕭月的聲音,就回頭問道:「出什麼事了?」
保安並不認識趙大偉,又敬了個禮,說:「你好,請出示你的證件。」
蕭月情緒略顯激動地說:「『淫|盪的婦人』一定是指陳曉鳳,兇手要殺她。」說著向窗外看了一眼,接著說道,「骯髒的窩可能指的就是這裏。」
保安想必聽聞了小區里發生命案的消息,邊回想當時的情況,邊小心翼翼地回道:「那個女業主在我們小區是有名的冷麵女王,平時見到我們總是一臉的高傲,從來不和我們打招呼。可當時她竟然沖我笑了一下。現在想想我也覺得奇怪,她為什麼要衝我笑?」
保安伸手直著前面說:「你們順著這條道走到頭拐個彎會見到一部電梯,她住在18屋A座,你們乘坐那部電梯就可以到達。」說著停了下,看了蕭月一眼回道,「不久前她剛剛回來,不過這次她並沒有開那輛保時捷,是乘坐計程車回來的。」
高峰的注意力並不放在裝修上,在蕭月去其他房間搜查的時候,他直接衝進了卧室。陳曉鳳坐倒在床尾,脖子上纏著床單,臉上早已經失去了血色。
高峰搖頭苦笑一聲說:「怎麼找?兇手作案的時候一定戴了手套,整個案發現場都沒有她的指紋,這支電擊槍上自然也不會有。另外,這種電擊槍很容易買到,兇手更可能是在網上郵購的,光憑這支電擊槍,我們是找不到任何線索的。」
「是!」保安接過停車卡應道,通過對講機把停車卡卡號報了上去。
趙大偉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高峰,一臉信任地說:「我相信你會處理好這裏的事,再說兇手也許還在小區里,抓到他才是關鍵。」說完揮了下手,拔腿跑了出去。
「你真的是刑警隊大隊長?」對講機里再次傳來質問聲。
對講機裏面傳來質問的聲音:「你是誰,為什麼要阻止人們出去?」
蕭月想了下說:「你的意思是說監控可能拍下了兇手的樣子?」
高峰扭頭看向蕭月,見她把手機遞給自己就接過來看了看,月夜的微博再次更新。
高峰一聽,問道:「只有她一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