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我捂住了他的嘴，「寶貝，別說話，再做一次。」

「謝謝你啊。」抱著感激的心情，我走到餐桌邊，「哇！這麼多菜全是你一個人做的？」他讓我先坐下：「是啊，你要是肚子餓了可以先吃，還有一個湯一會兒就好。」天哪，這麼完美的男人真的不多了，我眼裡泛著崇拜，竟讓他覺得我孩子氣。最後一個湯是我最愛喝的芋頭排骨湯，這應該是巧合吧，他怎麼會知道我愛喝什麼湯。他幫我倒了一杯果汁，幫我盛了一碗米飯，讓我突然覺得他好像父親，當然我老爹不可能那樣對我，讓我老爹幫我盛飯可能整個人都不會好了，明天的太陽可能要從西邊升起來。

剛出包廂的門，乘著電梯下來，跨出門我就覺得這酒後勁開始上來，還沒上車就覺得自己胃裡一陣難受，搖搖晃晃的身體有想嘔吐的感覺。

「嗨，好久不見。」

小的時候，常常覺得自己是單親家庭出生的孩子，覺得自己特別可憐，不過老爹對我很好，哪怕是天上的月亮只要我想要他都想方設法地弄來給我。所以長大后，我會努力讓自己過得開心，讓身邊對我好的人也快樂。現在，我覺得我活得挺好的。

吃過晚飯，我想說要不我洗洗碗吧，不然多不好意思啊。他竟然也全部包攬了，我暗自慶幸。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我把這裏當成自己家似的開始放鬆起來。他和我聊天，我看著電視，他和我說話，我看著電視傻笑，他和我繼續說話，我繼續看著電視邊笑邊吃水果。「那個……我有話跟你說。」「好啊，你說，我聽著呢。」不過我還是繼續看著電視，可能真的是神經大條，完全沒發現他已經開始不對勁兒了。忽然他從後面抱住了我，我竟然沒有辦法掙脫。「現在可以聽我把話說完了嗎？」「那個……你要說話就說話，別這樣啊……」因為沒有注意到他的神情變化，一直看電視入迷的我，現在開始有點想挖地洞了……

趁著天氣甚好，買了機票回到自己的城市。不知道是不是不經意路過那家咖啡小站，還是一心想要來這裏。咖啡店已經變成一家茶葉店，像被什麼吸引一樣，我邁進了店門。隨處看看，已經變了一個模樣，完全不是幾年之前那個優雅又溫暖，還滿屋子飄著香氣的咖啡店了。這裏的架子上，玻璃櫥窗里放滿茶葉，淡淡的香氣，有點刺鼻。走出店門口，下起了雨，想起多年之前的那場雨，把我和你困在這裏，把你和我的緣分系在這裏。

我把椅子挪了挪，換了個姿勢繼續看書等著雨停，心情說不出來的激動。可能一想到要挖地洞，整個人都熱血沸騰起來。仔細一看，他長得可真帥氣，輪廓分明的臉像個人氣偶像，修長的身材讓人羡慕嫉妒。立馬收回視線盯著玻璃窗，外面的雨絲毫沒有要停的樣子，可我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一來是因為剛才頭髮上的葉子讓我非常在意，二來是他到底還有沒有在偷看我。心想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一個熱水澡，再喝一杯熱牛奶。

我沒有一哭二鬧三上弔要他留下來，也沒有說要等他回來，更不要他給我什麼承諾。去就去吧，如果是九*九*藏*書有更好的發展，如果是有更多的機會。遇見你就足夠幸運了，不應該捆綁你阻礙你的人生，這是我愛你的方式，這是理智的決定，我不適合等待，但是我愛你。

「我送你回去。」他把手上的外套給我披上，問我要不要喝點水，還沒等我說完，「你在這裏等我，不要走開，我馬上回來。」看著他跑向對面的商店，我心裏突然開始暖暖的，這是夢境還是現實？揉揉眼睛努力告誡自己不要產生錯覺，這個男人不是我的那個他，只是一個陌生的男人而已。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他，可能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對他產生了好感，可能是第二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他，可能是想要被他保護著又想愛他。一個不曾被人溫暖過的人卻能給人溫暖的愛，讓我覺得有些受寵若驚。不是自己經歷，我真的難以相信有過這樣遭遇的人，竟然沒有成為職業變態殺手或者精神病患者。當然，我們所有人都不是正常人，不然這個世界就不會有溫暖和寒心的區別了。

他說：「沒有。」

不知不覺天也黑了，雨也停了。人們慢慢走出咖啡小站，我隨著人群往街心走，攔了輛計程車立馬回家。

我說：「你這麼關心我，是不是喜歡我？」我把全部的力氣都放在了眼睛上，盯著他看了老半天。「你喝多了，我先送你回家吧。」哎呀，他居然出乎意料地冷靜。不過藉著酒壯膽，我又開始耍賴皮。我說：「我們交往看看？」他說：「那現在是男朋友送女朋友回家的時候了。」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說出來的話讓我無言以對……真的很會佔我便宜，這傢伙有兩把刷子，不是蓋的。「我知道你是開玩笑，不過我還是很期待，好了，我先送你回家。」「嗯，我家就在附近，走走吧。」因為有點喝多了，吹會兒風走一走能夠散發一些酒精，能夠讓人變得清醒，也讓我明白這是現實不是夢。我眼中的感情是自然而然就會發生，而不是在任何準備就緒之後才慢慢燃燒。一路上，他一直扶著我，一直問我需不需要這個，需不需要那個的，活像個男朋友。只是我越來越清醒，他卻越來越模糊。那天晚上我只記得他親吻了我的額頭，告訴我洗個熱水澡早點睡覺。我像一個乖孩子一樣，點點頭關了門。靠著門，我想他一定是走了，卻覺得好像已經開始在意這麼一個人了。

可是很想趕快逃離的我，腳步卻一步也沒跨開來，或許心裏奢望這樣的溫暖，也或許是眼前這個男人讓人很有安全感。我站在原地等他回來，他拿著水幫我打開。我喝著水看了他一眼，看見他用滿足的眼神看著我。我突然想笑，接著笑出了聲，這是第一次我們輕鬆地面對面接觸。

認識他之後，他總是喜歡讓我在他身邊鬧騰。不管再怎麼忙，都會和我打電話發簡訊，不管再怎麼忙，都會抽時間陪我吃吃飯看看電視窩在家裡聊聊天。總之，我覺得我不能沒有他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告訴我他要出國了。

他從廚房拿來一瓶酒，坐在客廳里抽煙發獃喝悶酒。我問他：「請問，需要一個酒htｔｐs://reaｄ•９9cｓw•cｏｍ友嗎？」他笑著點頭，拉我坐下。他開始和我說他心裏的故事。從而得知他現在一個親人都沒有，可以說一個親人都不在世界上了。父親因為偷情被母親抓住，太深愛父親的母親一氣之下，殺了丈夫和那個**，然後自殺。這件事我在當地的電視新聞上見過，也聽長輩們說過很多不同版本的結局。那是我剛升初一的時候，在我們小城裡傳得沸沸揚揚。然後那個小男孩一夜之間也消失了，有人說被送出國外，也有人說被寄養在親戚家裡。我總是想，那個男孩子真的很可憐，比我還可憐。而十幾年後的今天，聽著男孩親口說出這個故事，這一切的故事都發生在他身上的時候，唯一能做的就是想抱抱他，抱抱眼前這個可憐的人。

他扶著我說：「你還好嗎？」

「你幹嗎？！」本能的反應讓我不自覺地大叫出來。乍一看還以為是變態調戲良家婦女，可能是武俠小說看多了，腦洞就特別大。

總覺得自己是一個任性的人，也常常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個正常人。有一段時間，非常空虛寂寞，而此時此刻我一定會認為那時沒有比談戀愛更好的選擇了。或許也只是想暫時熬過這一個孤單的空白期。然後下一秒，我又覺得自己真的糟糕透了，不如喝醉倒頭睡一覺來得乾脆。

「總覺得自己是一個任性的人，也常常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個正常人。」

外面下著雨，現在的我不會再想著去哪裡躲雨，而是想著趕緊回家洗個熱水澡，然後倒一杯熱牛奶。

他又微微一笑，遞給我一杯酒，又讓我少喝一點，這男人的心思你猜不透的時候，最好也別去猜了。當晚我喝得微醺，慶幸的是我還能夠清醒地想要回家，不幸的是我的好朋友也就是當天晚上的壽星吩咐他送我回家：「我看你喝多了，讓他送你回家吧，我擔心你一個女孩子又穿著裙子大晚上回去不安全。」心想著，現在穿裙子的女人大街上要多少有多少，別擔心我，這座城市治安還是不錯的。可是她再三吩咐我也就無可奈何地答應了。那天晚上我們大家玩得太開心，都喝得差不多醉了。而我是因為不勝酒力，沒幾杯就差不多暈了。反而羡慕那些喝得爛醉如泥的人，什麼也不用想，好好睡一覺就什麼都好了。

回家第一件事，洗澡。拿了睡衣立馬衝進浴室，熱乎乎的水灑落在身體上，非常舒服，讓人特別放鬆。耳邊都是水嘩嘩嘩的聲音，我又想起咖啡店遇到的那個男人。高高的個子，白白的皮膚，黑色的頭髮，還有溫柔的笑容，想起來會讓人有很溫暖，又很心疼的感覺。一直覺著他怎麼這麼眼熟，突然一個靈光閃過，發現他和舊情人長得很像，才意識到自己原來已經失戀很久了。我會喜歡一個人生活，是因為習慣。我會開始不願意一個人生活，也是因為習慣了每天都有他的日子。習慣這個東西讓人變得很冷淡，又讓人變得十分躁動。下雨的夜裡，適合懷念。不過下雨的夜裡，最適合的應該是睡大覺。

「我看過你手上拿的那本書，書中的主角最後……」這時對面的那個男人第二九-九-藏-書次開口說話，馬上讓我覺得不痛快。「打住。」我立馬回了一句，「我看書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打擾我，也不要劇透什麼的。你看你的，不用理我。」說完我就覺得自己可能說話語氣有點過硬，但是對於一個陌生人，我也沒有義務要對他溫柔，況且最煩陌生人說些有的沒的了。

那天的秋雨下得並不大，但是淋在身上還是感覺冷颼颼的。馬路上沒有帶傘的行人紛紛逃進一家咖啡館，我也不例外，在櫃檯點了杯熱咖啡便找了個位子坐下。隨手翻開桌上的書本，看窗外的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下來，我就靜下心來看那些書冊。越來越多的人湧進來，起先還算安靜的咖啡館開始有了點生氣，一開始人們都會挑選喜歡的桌位，而現在只要是有空的桌位就會成為搶手貨。這不，對面一個高個男生迎面走來，直挺挺地站在我眼前。

「給我點一根煙吧。」他把點著的煙遞給了我，第一口真的很嗆，第二口還是很嗆，被煙熏到了眼睛，眼淚順著臉就這麼流著。

他走後的一個月，給我打了四通電話，內容大致相似。之後我換了號碼，我不是不想要承諾，也不是不願意等他，我想他能夠想清楚之後再來跟我談以後。我們可以不要在一起，去接受新的，去喜歡別的，也可以愛上你所愛的。但是我更討厭的是無止境地盲目，沒有目的地前進。讓我按時吃飯的人很多，問我過得好不好的人也不止你一個人，希望我穿暖一點出門的大有人在，但是能夠和我相愛的人只有你，可是唯一的你都不在，所以好多話都不能說也不敢再多說一句我想你了。你要知道，每一次的問候，就像在我心上來回蹂躪一般。

「怎麼了？」他看我疑惑的表情說道。

我笑著告訴他說：「沒事，去吧。」我摸著他的臉，抱著他：「去了那裡自己照顧好自己，少抽煙，少喝酒，不要感冒，別擔心我。」

第二次遇見那個男人是在朋友的生日派對上。當時他穿了一件灰色的襯衣和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這樣的穿著和顏色的搭配讓人感到很舒服，不知不覺地盯著看了許久。直到他認出了我，才把眼神收起來。他很快就走過來跟我打了招呼，面帶微笑，又讓人胡思亂想了一通。

他在我耳邊說：「想要嗎？」我竟然不知羞恥地說：「想要。」而不是說我想要回家。那晚我們睡了，我們做了。我們從客廳做到卧室，從卧室做到浴室，從浴室到天台，從天台回到床上。我們像兩個與世隔絕的人，一直都待在一起沒有分開過。這幾天他講了很多故事給我聽，也說了很多秘密給我聽。他沒有說過要替他保密，他也不曾介意任何人會知道，但是他需要一雙耳朵，需要一個能夠理解他的人，能夠真正聽懂他的心的人。

我說：「你有女朋友嗎？」

愛，一會兒濃烈，一會兒冷淡，像你，一會兒熱情如火，一會兒忽遠忽近。

他說：「我辦正事，不然我不會捨得走，相信我，等我。」

那天他抱著我，哭了。回頭想想，其實也沒什麼可難過的，又不是生離死別，也不是永遠不能夠見面。如果要去，就去。如果不想去，九*九*藏*書誰趕你走你都不會走。只是異地戀會有多少故事，分隔兩地到底會發生什麼，想太多便會不開心，何不如瀟洒地去，而我們還是照常地活。我安靜地躺在沙發上，他跟我說了好多好多的話。我還是看著天花板發獃，他繼續說著，我繼續發著呆，直到他整個人俯身看著我，我才發現他原來一直都在，只是我一個人突然迷路了。我張開手臂抱住他，此時此刻相互擁抱的我們顯得很無力，似乎沒有什麼能夠讓我們變回像之前那樣快樂，那樣自由自在。即便不是生離死別，心裏卻十分難過。疼得呼吸不過來，痛到想要喝一杯最烈的酒。不過人本來就是應該為了生存而奮鬥，再去享受更好的生活，再去談所謂的愛情。

「我喜歡你。」他開始吻我的耳，我眼睛看著對面的鍾，10點15分，是不是該回家了？他開始把手伸進我的衣服里，我竟然沒有辦法拒絕他，腦子一片空白，就想這樣和他待在一起。

在這之後，我也搬出了那個家，回到自己的住處。不久之後，因為工作需要我也離開了那座城市。這也好，換個地方改變心情，好好整理自己的人生。顛簸的這幾年中，時常會想起有過這麼一個人，還挺窩心。自認為是痴情又多情的種，為愛情義無反顧的時候不怕摔不怕疼，毅然離開的時候又顯得那麼冷酷絕情。不管別人說我太過理智也好，太過絕情也罷，而我自認為這種感覺正是因不理智不絕情而來，不喜歡沒有安全感的任何事情，也最怕脆弱的承諾了，更討厭自己什麼都不能做的無奈感，還不如有緣再見，現在就斷了吧。明明知道答案又要死撐，真的是最折磨人的事，所以有時候喘口氣放過自己，放過彼此會更好受一些。

最近的天氣好得出奇，就好像我的心情一樣，好得異常。他打電話過來約我去他家裡聚餐，我答應了。對於不會做飯的我來說，一來很羡慕那些肚子餓了就能自己燒一桌美食的人，二來總覺得會做飯是一件很幸福又溫暖的事。自從認識他之後，我就時常會胡思亂想，有時候像個傻子。我按了門鈴，他出來開門。進去之後發現就我一個客人，心想大家怎麼那麼慢，怎麼一個都還沒到。

熱。可樂的氣泡，沸騰的雙眼，你慢慢靠近，我漸漸沉迷。那熱過頭的衝動，和邁向你的腳步，是愛情悄悄降臨。

「嗨……好久不見。」我尷尬地笑了笑，「上次的事情很抱歉，那個……也謝謝。」

「看到你頭上有個小碎片，所以我……」他馬上解釋，原來是剛才的那一陣雨，或許是風太大了，所以樹上的葉子掉在了我的頭髮上。他拿下來后還給我看了看，說明他不是故意碰我，而是幫我。這一下子我就更想挖個三千尺的地洞鑽進去。故作鎮靜，但始終沒有說出謝謝兩個字。

他幫我擦乾眼淚。我笑著說：「這煙真嗆，不過這煙和酒一樣，是好東西。」他苦笑一聲，點點頭想要說話。

「因為我只邀請了你一個人。」聽到這話雖然有一些驚訝，但心裏卻十分高興。

「沒事，我自己能回去，你也回家吧。」上次已經夠丟臉了，現在我真的又想要挖個三千尺九*九*藏*書地洞，怎麼每次遇到他都只想要鑽地洞，真的快變成鼴鼠了。不過我似乎快要站不穩了，又開始胡言亂語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

「我能坐下嗎？」他很有禮貌且面帶微笑。我想現在不只是空桌位成了熱門，只要是空著的椅子都成了人們爭先恐後侵略的領地。我輕聲應道：「坐吧。」這雨越下越大，人也越來越多，位子也越來越少，室內的溫度突然熱得讓人想要脫衣服，空氣中瀰漫著不知名的香水味。

他說，他想過自殺。因為從小父母就在家裡爭吵不休，母親還吞安眠藥自殺過，自殺不成就被父親軟禁在家裡。母親因為吃了太多亂七八糟的葯，也開始神志不清，有時候會自言自語，當時他一個人很害怕。我抱著他，他手用力地抓著我的手，總覺得我會離開一樣顯得毫無安全感。此時此刻感覺他像一個孩子，好像自己的玩具被人搶走，一邊說一邊哭著希望我去幫他拿回來。他目睹了母親殺死自己的父親，他親眼看到發狂的母親自殺，他驚慌地跑出門去求救，後來因為父母失血過多搶救無效。如果一切的一切發生在我身上，我連想都不敢想。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終於累到睡著了，而我，卻失眠了。

我說：「能不能不要去？」

他親吻著我的額頭，我的嘴唇，我的脖子，脫掉了我的裙子。手伸進我的兩腿之間，我們又開始瘋狂地從客廳做到卧室，從卧室到廚房，但是今晚的我們特別珍惜，特別覺得不滿足。裸著身子坐在沙發上，我抱著膝蓋，看著他抽煙，看著他喝酒。

「嗯，那你慢慢看。」從頭到尾他都很斯文，很有禮貌，這倒讓我有些不好意思和不自在了。

「你笑什麼？」他看著我笑，好奇地問我。「沒什麼啊……」我還是笑著說，心裏太多的想法，又想欺負他，又想多看看他。他即便不知道我在笑什麼，但是也跟著我傻笑起來，真的有點過分可愛了。「你傻嗎？人家笑你也笑，我哭你也哭嗎？」我看著他的眼睛喃喃自語，很想知道他下一句會接什麼。「你笑起來很好看。」聽完這話我就開始愣在那裡，好像對他有好感，該不會是喜歡他了吧？我開始一個人自導自演地經歷了心理過程，怎麼還有人比我更會調戲人啊。「你笑起來很好看」這話真的不像是他這樣的人會說的，這人八成是情場高手啊。我拍拍自己腦袋，心想是遇到了高手了。

「沒事，我來得太早了嗎？怎麼就我一個人呢？」

可能是一直想著剛才自己的語氣不太好，就開始有點漫不經心，眼神飄忽。時不時會看他兩眼，竟然發現他也在看我這一邊。立馬就覺得更不好意思了，真想要挖個地洞鑽進去。可我哪是那種膽小鬼，便還是壯著膽子，耍賴皮地說道：「你一直盯著我看什麼，我臉上有什麼奇怪東西嗎？」沒有等我反應過來，他站起身來，在我頭髮上抓了一下。

「好吃！」有我最愛的芹菜炒牛肉、鴉片魚頭、清炒萵筍……甚至連我最愛吃的燉蛋都有。我這人只要是遇到好吃的，什麼形象都沒有了，開始狼吞虎咽起來，好像三天三夜沒有吃過東西的餓狼，全然不顧他在一邊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