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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勾心鬥角為名利 三、軍統特務,陰謀插手

第五章 勾心鬥角為名利

三、軍統特務,陰謀插手

霍實子一面說話,一面掃眼看看在座的同事,只見方硯農、黃季弼二人臉色尷尬,呆若木雞,而王維鈞、楊貽清、楊肆、施家乾等人,則頻頻點頭,表示支持。
霍實子聽了,憤然回答:「吳恆山會不會譯電,這組內的同仁全都清楚,我為什麼要弄虛作假?難道我要以此來討好你不成?你說我在第一組裡乾的事情你都知道,這是你的不打自招,正說明你已經在第一組裡安插了特務,在監視我們了。你也要放明白些,休想把你的特務作風帶到軍技室里來,我們是要堅決抵制的!」
霍實子等人回到軍技室以後,立刻團結各組非軍統人員,把軍統特務的活動公開化。大家一致反對戴笠、魏大銘在軍技室發展、派遣特務分子,反對軍統局企圖控制軍技室,想把軍委會軍技室變成軍統局軍技室,並推舉霍實子等人為代表,向毛慶祥呼籲,向蔣介石呼籲。
霍實子的行動,再次被小特務偵知,報告了魏大銘。魏大銘一者理虧,二者也怕把事情鬧大了,不好收拾,就去報告他的主子戴笠,要戴笠出來打圓場。
那麼,究竟誰是特務呢?這三個繕寫員,都是追隨霍實子多年的老部下了,誰會這樣不開眼,去干這種不光彩的事情呢?
他的這個詭計,首先被霍實子所識破。第一,霍是溫毓慶的親信,溫被魏擠走的原因,別人不知道,他是知道的,因此對於魏上任后的所作所為處處提防,以免中計招禍;第二,他從南京的交通部密電檢譯所調到漢口、重慶的軍委會密電研究組,都沒有履行過這樣的手續;第三,第一組有三個留日學生,都是從軍統局過來的,霍曾經問過他們怎麼會參加軍統組織,他們說:一九三八年,軍統局盜用軍委會的名義,以抗日需要為招牌,公開招聘留日學生做翻譯工作,凡報名者,均需交繳照片三張,考取以後領取月薪,才知道上當受騙,進的是軍統局,但要撤身已經不可能,從此當上了特務,一切行動都要受軍統組織的嚴格約束。有此三點,霍實子對這次大合併需要交繳照片一事產生了懷疑。
特務分子終於挖出來了。霍實子把王維鈞找來商量,認為其他各組一定也有特務潛伏。當即分頭通知楊貽清、楊肆、施家乾等人,再次到霍實子家開會。決定由霍實子到毛慶祥家裡去詳細彙報軍技室近來的情況,要求毛慶祥即刻到軍技室來行使副主任職權。
論搞電訊工作,魏大銘的確是一把好手。抗戰前,他在上海國際無線電台任報務員。當時中國電訊技術之落後于歐美等國,實在驚人:偌大中國的國際電台中,僅僅有三個半人能與歐美先進國的最佳報務人員媲美。魏便是三個半人中的一個。戴笠主持特務處工作后,以重金禮聘魏為其工作。從幾個電訊人員發展到軍統有四千多人搞電報,從幾台收發報機發展到幾百部,還自己製造特工專用機。在軍統電訊工作中,確有不少的建樹。而他的技術,更是為人所稱道。
這一席read.99csw.com「鴻門宴」,當然是不歡而散。
霍實子首先將情況密報軍技室副主任毛慶祥,得到了毛慶祥的認可以後,即與王維鈞分頭召集溫派人物到霍家來開會密議。到會的計有第二組組長楊貽清、第三組組長楊肆、第五組組長施家乾等人。第四組組長方硯農,是魏大銘安插的軍統特務;第六組組長黃季弼秘密參加了軍統,霍、王等人當時雖然不知道,但看他近來與魏大銘的關係密切,態度曖昧,也不敢請他參加。
第一組的辦公室,計有一間組長室,兩間包括研究、破譯、整理在內的研譯室,一間包括打字在內的繕寫室。兩間研譯室都相當大,裏面放的不是辦公桌,而是架起許多塊木製的台板,樣子頗像裁縫的案子,但比裁縫案子更寬些,更長些。研譯人員面對面地坐著工作。台上放著幾個裝文件的鐵絲筐,筐里放著已經破譯成功的日文密電,由翻譯人員自覺取來翻譯成中文。譯多譯少,譯長譯短,都由自己選擇,沒有任何人來分配、規定,所以根本就沒有弄虛作假的任何必要。何況霍實子是一組的組長,怎麼可能由他來替吳恆山代譯呢?據此,池步洲一針見血地指出:潛伏在第一組內的特務,根本就不了解研譯室的工作情況,如果不是魏大銘信口雌黃,而是真有人向他彙報的話,這個人肯定不是研譯室內的人。
霍實子也不示弱,當即反問:「我在第一組裡幹什麼錯事了?」
對於戴笠的誘降怎麼回答,是事先經過大家商量的。不卑不亢,是原則之一;絕不提魏大銘一個字,是原則之二。
這期間,第一組研譯室發動了一次短暫的罷工:每天收到的密電,雖然照譯不誤,但卻不給蔣介石送去。蔣介石一連好幾天看不見日方動態的情報,就把毛慶祥找去問是什麼原因。毛慶祥藉此機會向蔣介石詳細說明戴笠和魏大銘在軍技室的所作所為,要求蔣介石把軍統局人員從軍技室完全撤出。
戴笠是個殺人魔王,今天能說出這樣一篇婉轉的話來,就已經十分給面子、十二分的不容易了。但是霍實子等人是有備而來的,對戴笠的抹稀泥和誘降並不買賬,當即由霍實子代表大家回答說:「戴先生為黨為國,勞苦功高,我們十分景仰。可是你們軍統局所乾的事情,與我們所乾的事情,完全不同。我們都是白面書生,只會坐在辦公室里做做研究工作,你們做的工作,我們都干不來,根本就無法與你們共事的。」
霍實子進一步談了自己的三點疑問,認為必須認真對待,不能掉以輕心。王維鈞點頭稱是。於是兩人經過商量,定出對策,分頭執行。
到了赴宴的那一天,王維鈞、楊貽清、楊肆、施家干、方硯農、黃季弼、霍實子等人由魏大銘帶路到了戴公館,入席以後,魏大銘借故走開,戴笠不陰不陽地嘿嘿笑著,舉杯祝酒:「霍組長是攻破日本外交密電碼的鼻祖,在座諸位都是研究密電碼的專家,我戴某非常欽九九藏書佩。希望諸位和我們精誠合作,把軍技室搞好。魏大銘是我的部下,這個人讀書不多,說話可能粗些,工作方法也可能簡單了些,不過人是個直爽人,對黨國的忠誠,也無可懷疑。如果他對諸位有失禮的地方,請諸位看在我戴某的面上,多多擔待;如果有什麼意見,也請對我說,我可以轉告他,批評他,叫他改正。」
戴笠的用意,本想用恫嚇的手段,迫使霍實子等人就範。偏偏這幾個人都不吃這一套。他們長期在軍委會工作,都知道蔣介石有過明確指令:軍統局要逮捕將級以上官員,事先必須呈請蔣的批准。霍實子等人,不但都是將級以上官員,而且是蔣介石每天賴以提供日帝情報的重要耳目,都是蔣介石的嫡系親信,並不是隨便揞個罪名就能逮捕的。更何況這次鬥爭,有毛慶祥作後盾,表面上是毛慶祥與魏大銘之間的個人權力之爭,實際上則是軍技室從屬於軍委會還是軍統局的派系之爭。在這方面,大家相信毛慶祥的力量並不比戴笠差,因此有恃無恐,敢於硬碰硬地跟戴笠硬頂。
霍實子點頭稱是,照計而行。
霍實子立刻趕到第一組,召集研譯室的全體人員,先講了魏大銘有可能在組內發展了特務的情況,然後要求大家認真分析,一定要把這個潛伏在第一組裡的特務分子挖出來。
魏大銘脫口而出:「你的小舅子吳恆山根本就不會譯電,他譯的電文,都是你替他譯的。」
蔣介石當時決定把軍技室設在軍委會底下而不設在軍統局底下,本有不想讓戴笠插手的意思。因為軍統局內根本就沒有破譯密電的人才,所有從破譯密電得來的日方情報,都是原軍政部研譯室的人所為。大合併以後,魏大銘派了幾個日本留學回來的特務分子到第一組來參加研譯工作,池步洲等人不但不教他們,還對他們嚴加防範,絕不讓他們懂得破譯的秘訣。因此軍統人員在軍技室內始終沒有做出任何成績來,戴笠和魏大銘在蔣介石面前,也就講不出一句響話。蔣介石見軍統局的人一事無成,卻又無孔不入,對自己眼睛鼻子底下「絕對可靠」的人實行監視,手伸得太長,不起好作用,也很生氣。於是在一九四零年十二月明令魏大銘等大小特務統統回到軍統局,任命毛慶祥以少將副主任代理主任,並宣布以後軍技室一切事務軍統局不得過問。
魏大銘沒有想到霍實子會撕破臉皮跟他這樣說話,愣了好半天,這才忿忿地說:「你這個人真跋扈,真跋扈!」悻悻地走了。
軍委會軍技室成立之初,最先是毛慶祥得勢,旋被溫毓慶所奪,最後大權落入軍統局魏大銘之手。但是魏大銘以特務手段取得的勝利,也不過曇花一現而已,最後仍然以失敗而告終。
在魏大銘的眼中,認為李直峰不是共黨分子,就是親共分子。但是一時間他又拿不出有力的證據來,無法將其逮捕,只好採取「調離」的手段,把他調到軍令部西安譯電人員訓練班任上校主任教官兼read•99csw•com軍技室第十工作隊隊長。這個譯電人員訓練班,是專門培養特工用以破譯共產黨和非蔣系部隊的密電的,由軍統局掌握控制。這樣,第一可以把李直峰置於軍統特務的嚴密監視之下,一旦抓住證據,立刻逮捕法辦;第二是即便抓不到證據,至少掐斷了他和共黨的聯繫,避免情報送出。
關於魏大銘其人,沈醉先生當然比較了解,他在其所著《見聞》中說:
所謂異己,也有大小之分。「大異己」是對立的敵人,務必嚴厲打擊,除之而後快,「小異己」不過是側面的旁人,只要加以孤立,不予重用,也就是了。
第二步,是任用親信,發展軍統勢力。軍技室的六個組長中,第四組組長方硯農本來就是軍統局的特務,但是只佔六分之一,比例太小了。魏大銘上任伊始,又不便大量撤換組長,於是就秘密發展特務組織,安插軍統特務當組長下面的小頭目:首先拉攏第六組組長黃季弼參加軍統;任命軍統特務劉泌為軍技室秘書;任命軍統特務竺烈民為第六組第三科科長,但不受第六組管轄,而是直接聽從軍統局的指揮。竺烈民的第三科,單有一間辦公室。他們關起門來,專門偵譯八路軍和汪偽軍的中文密碼電報。其他幾個組,也都派進或秘密發展軍統特務,負責監視。這樣,魏大銘雖然沒有撤換組長,但各組的動態,皆瞭然于胸。
對於池步洲等五人,魏大銘採取的是敬而遠之的孤立政策。一者他知道池步洲等人具有熔研究、研譯、翻譯於一爐的本事,能力都比別人強,而且已經取得了非凡的成就;二者他知道池步洲曾經在中調科工作過,以為池必定是中統分子。當時國民黨的兩大特務機關中統與軍統互相對立,形同水火,因此他後退一步,變各不相容為各不相擾,已經算是相當客氣的了。
魏大銘竊據了軍技室的大權,就把軍統局的特務作風帶了進來,不但辦事橫行霸道,還命令全室人員交二寸半身照片三張,想把所有的人員都納入軍統組織,把軍技室變成軍統局的一個下屬單位。
此文雖然寫得傳奇化了一些,把戴笠寫成了一個對部下可以隨意生殺的軍閥,但寫魏大銘受到戴笠的器重,則基本屬實,對他的技術,更是讚揚備至。魏大銘有過硬的技術、過硬的後台,野心勃勃,早就想把軍技室「軍統化」,成為他手中的法寶。如今上台,春風得意,「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行」,開宗明義第一章,就是清除異己;第二章,才是任用親信。
這可是誰也沒有想到的事情。如果不挖出這個特務分子,那就人人都有嫌疑,因此人人都想洗刷自己。經過大家的分析、討論,初步結論是:潛伏的特務,可能在繕寫員中。
在這場爭權奪利的賭博中,魏大銘弄巧成拙,成了最大的輸家,究其原因,主要是他的手中缺少「賭本」。因為抗戰期間破譯日寇的密電,主要是池步洲的光輝業績,軍技室所賴以每日向蔣介石提供的情報,大都從池步洲九*九*藏*書所破譯的日本外務省密電中得到。溫毓慶和霍實子雖然早就透露已經破譯了日本外務省的密電,但那是溫毓慶用以維繫密電檢譯所的法寶,破譯的情報,絕不和軍技室摻和,更不能拿到檯面上來。而軍統局的特種技術研究室,則完全是個空架子,研究人員幾乎等於零。如果魏大銘手中真有一批研究人才,這一場權利之爭,到底鹿死誰手,可就很難說了。
魏大銘眼目眾多,不久就得知霍實子在家裡召集幾個組長開會一事。他氣虎虎地跑到霍實子家裡,開門見山地質問:「你為什麼要帶頭反對我?你要放明白些,你在第一組裡所乾的事情,我全知道!」
從此,軍技室終於成為一個內無特務分子潛伏,外無特務機關干擾的純抗日秘密機關。
繕寫室里,一共有繕寫員三人。研譯室里的電文翻譯出來,由整理員送到繕寫室交繕寫員繕寫。按照規定,繕寫員是不許進入研譯室的。因此研譯室內如何工作,繕寫員們並不知道。
正好這時候軍技室主任秘書王維鈞到霍實子家來串門。王是溫的親信,所以當上了主任秘書,如今魏大銘掌權,雖然還沒有把他的主任秘書抹掉,也已經名存實亡,有職而無權了。他滿腹牢騷,在霍實子面前,當然無話不談。那天,王維鈞對霍實子說:「魏大銘下令要咱們每人交三張照片,據說是為了防止同仁中有人逃跑,便於緝拿。」霍實子一聽就炸了:「魏大銘根本不信任咱們,把咱們當作『假想敵』了。咱們在密電檢譯所破譯了日本人的外交密電碼,沒有任何人對外泄露過機密,更沒有任何人出賣過情報,開過小差。大家都是一心為抗日的愛國志士,他姓魏的竟拿咱們當敵人對待,太不尊重咱們的人格,也太豈有此理了!」
一開始,霍實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提拔任用的親信中會有人背叛自己。沒有根據,又不能隨便懷疑是哪一個人,真叫他又氣又急又為難。池步洲提醒他:既然事情已經鬧到了這一步,乾脆在組內挑明了,讓大家都知道組內出了特務。有道是做賊的心虛,誰是特務,誰就會坐不住。大家察言觀色,不難從臉色、表情上看出三分跡象來。最後請霍實子分別找這三個繕寫員談話,曉以利害,明以大義,即便他自己不敢承認,也不難從三個繕寫員中甄別出特務分子來。
魏大銘就任「代主任」以後,就派隨從副官把池步洲叫去談話摸底,似乎有點兒「前線偵察」的意思。池步洲走進他的辦公室,見他繃著臉大模大樣地坐在那裡,傲不為禮,就也不理睬他,管自找張椅子坐下,既不點頭,也不開口。魏大銘綳了半天,也綳不住勁兒了,只好自己給自己一個台階,生硬地問:「你就是池步洲嗎?」池步洲只是點點頭,一句話也不說。魏大銘見池步洲也大模大樣,對他這個「代主任」並不買賬,以為他大有來頭;倆人話不投機,自感無趣,就說:「以後見面的機會多,今天就……」池步洲不等他說完,答了個「好」九-九-藏-書字,就起身離開他的辦公室。
溫毓慶逃跑以後,一九四零年六月,魏大銘奉蔣介石的命令,以軍技室副主任代理主任。軍技室的大權,於是落到了軍統特務的手中。
戴笠萬萬沒有想到霍實子居然會說出這樣一席話來,讓他碰了一個老大的軟釘子。他想發作,似乎還有些不便;他想假裝不懂,又覺得咽不下這口氣兒去。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好半天,忽然換了一個話題:「最近汪偽政府的上海市市長傅筱庵被暗殺這件事情,諸位大概已經聽說過了吧?外間的傳說,都認為這個人不是我殺的。其實他們錯了,我不妨告訴諸位,這個傅筱庵,還確實是我殺的。」
根據這樣的推理,基本上可以肯定這個特務出在不了解研譯室工作情況的繕寫員中間。
巧的是:池步洲與此公見面,也只有這一次,半年之後,他就被軍技室的同仁們趕走了。
抗戰期間,蔣介石命令戴笠要在福建沿海多布置一些潛伏電台。福州淪陷后,蔣介石急於要了解日軍的情況,戴笠無法應命,便把魏大銘叫去問:為什麼不能通報?魏認為一定可以聯絡上,可是經過幾次呼叫,總是沒有回答;便把魏大銘叫到重慶電訊總台,要他親自上機與福建潛伏台聯繫,聯繫不上就要槍決他。說完,戴笠掏出手槍向台上一拍,指著魏的鼻子說:「叫不通福建的潛伏台,它就對你不客氣了。」魏親自上機呼叫,居然叫通了,而且收到福建站發來的重要情報。(157-168頁)
繕寫員中,有一個叫戴繼武的,本是密電檢譯所統計部的統計員。一九三七年密電檢譯所從南京撤到漢口的時候,霍實子夫婦帶著六個子女,行動不便,統計部主任就派年輕力壯、精明強悍的戴繼武來當霍實子的副官,以便沿途照顧孩子。從此,戴繼武就成了霍實子的親信之一。軍技室成立以後,霍實子就點名要戴繼武來第一組當繕寫員。
這次開會,大家的一致意見是:對交照片一事,堅決予以抵制。
霍實子把組內有潛伏特務的情況公開化,而且暗示這個特務分子就在繕寫室內。戴繼武知道以後,驚慌失措,坐卧不安。霍實子一眼看出他表現異常,第一個就找他來個別談話,經過善言啟發,戴繼武終於承認他被魏大銘拉了過去,秘密參加了軍統特務組織,任務就是監視第一組的人員,每月給魏大銘寫小報告。這一回是實在沒得可寫,這才無中生有,胡寫幾句交差的。
戴笠心心念念只想把軍技室納入軍統局的管轄之下,如今軍技室出現反軍統勢力,當然十分惱火,於是定下計策,發出請帖,請軍技室各部門負責人到重慶張家花園雲廬戴公館吃飯,進行調停。霍實子等人接到請帖,心裏當然明白這是魏大銘搞的鬼,這次由戴笠出面設的「鴻門宴」,不論他來文的還是武的,威逼利誘,目的無非為了招降,企圖把軍技室變為軍統的一個部門,如此而已。於是,溫派的各組組長第三次在霍實子家裡開會,商量好了對應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