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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次口述

第五十七次口述

蔡德貴:四印弟是誰?
蔡德貴:《趙城金藏》最近北京圖書館出版社出版了全編本,價格昂貴,一般人買不起。《趙城藏》是哪一類的佛經?
蔡德貴:劉波給您操辦過生日啊?
蔡德貴:李森和木提義是誰?
蔡德貴:可以分解解釋啊!
季羡林:嗯。
……
季羡林:不記得了。
蔡德貴:那時候您在沙灘翠花衚衕,從北大去不近哪。
季羡林:嗯。
蔡德貴:有個后宰門菜園子街嗎?
季羡林:不知道,後來沒有聯繫。
蔡德貴:您陪他去北京圖書館查閱《趙城金藏》。
季羡林:我跟他認識,沒有聯合招收研究生。我知道這個人。他在香港有個機構,我去過。
季羡林:嗯。
蔡德貴:孫大姐是誰?
蔡德貴:您陪他去圖書館,逛了大明湖。艾克對張公祠的戲台大加讚賞,說自己要到靈岩寺去工作。第二天,您買了四盒羅漢餅去瀛洲旅館送給他,結果他已經走了。
季羡林:也不是抓走的,是逃走的。
季羡林:沒有。
季羡林:沒有一個對的。南田文雄啊!標點用不著,我看慣了,原來的漢文本來就沒有標點,我一點不感覺彆扭。在我眼中,它的標點根本不存在。
季羡林:東方文化。所以有人在答辯以前問我,我說,我這門學問英國人叫Indialogy,在西方叫印度學,只要跟印度有關的,都是印度學的。
季羡林:挑食是每個人都有的習慣。
季羡林:好像是波蘭的,記不大清楚了,我跟他來往不多,那時候北京輔仁大學有一個漢學研究中心,就是西方的漢學家,夏白龍是輔仁大學天主教的,在那裡工作。
蔡德貴:怕您走了以後,書損失了找不著負責人。
季羡林:三姨的兒子。姓劉。
季羡林:吃飯當然是這樣子。每個人都是這樣的。
蔡德貴:據說他在日本有名氣了?
季羡林:中國好像沒有研究《趙城藏》的文章,沒有見過。咱們中國的學術界有很多缺口。
蔡德貴:您的博士生辛島靜志是中村元介紹過來的嗎?
蔡德貴:配合您的全集出版,8月份想開一個有關您的研討會,可以請他來。
季羡林:不知道。反正辛島博士論文答辯的時候,他夫人在一邊旁聽。我帶的日本博士,他是第一人。
蔡德貴:您主張在一定範圍內恢復繁體字,網上的材料說瑞典諾貝爾文學獎的評獎委員馬悅然,支持恢復繁體字的觀點。
蔡德貴:郭佩蒼邀請去民眾學校做教員,講《農民千字課》。
蔡德貴:她自己起的名字https://read.99csw.com啊?孫二姐就是即孫梅城嗎?
季羡林:可能在大明湖。
季羡林:我就是博士生啊!當然緊張啊!
季羡林:不是。辛島是怎麼來的,我不知道了。反正當時他娶了一個中國夫人。
季羡林:新儒學的么。
季羡林:這個挺難說。這個理論問題不好講的。
蔡德貴:胡也頻後來被抓走了。
季羡林:有交流,我們同行啊!他是搞梵文的。
蔡德貴:閽者雲、志鴻。
蔡德貴:還有不是濟南人的德州人許大千(振德)來往也很頻繁。另外與行健、友忱也有書信往來。和濟南的親戚通信和日記中提到的有梅城姐、彭家爺爺、表兄孫襄城(遇牧)。
蔡德貴:弭菊田、四舅、一叔。
季羡林:就是彭平如。
季羡林:嗯,很有名氣了。
季羡林:《大藏經》不是哪一個藏,《大藏經》是日本人抄在一起的。日本的那個高楠順次郎編輯的。
季羡林:沒有交流。我記得他說過一句話:我們辛辛苦苦和漢字打交道,畢竟努力認識了那麼多漢字,你這一改革,我們的本錢給沒了……
蔡德貴:菊岩、梁興義、嚴懋垣。
季承:不感覺餓啊?
蔡德貴:山東老鄉李祺。
2009年3月14日下午2:30~4:30
季羡林:不感覺餓。
蔡德貴:不是好幾年嗎?
蔡德貴:您提到李長之請老舍吃飯,他的家在南門南的馬道街嗎?
季羡林:不記得了,沒有什麼來往。
季羡林:馬悅然沒有來往,只是認識,沒有交往。法國有一個漢學家叫韓百詩(Louis Hambis)。
季羡林:沒有那麼長時read•99csw.com間。
季羡林:即十一叔的簡稱。
蔡德貴:您有一封信是寫給李德啟的,李德啟是誰?
蔡德貴:希元。
季羡林:后宰門有的。菜園子街不記得。
季羡林:那時候,記得郭沫若在那裡請客,在東單全聚德烤鴨店請客。夏白龍就是在那裡認識了,但是(與他)不是一個行當的,他原來是輔仁大學的天主教神父。後來沒有來往。輔仁大學不是天主教的嗎?
季羡林:嗯。
季羡林:嗯。
蔡德貴:學生有點名氣的有嗎?
蔡德貴:孫璽琪、張國珍,是軍階很高的。
季羡林:沒有。大家都知道答辯委員會就是形式,不是討論學問的地方,也沒有時間,一共就兩個小時,哪裡能討論什麼學問啊!就是那麼一種形式。德國答辯是文學院院長主持。
季羡林:許振英知道,是許振德的哥哥。
季羡林:嗯。
蔡德貴:不挑食這個境界太高了。您眼睛一點不腫了。
蔡德貴:孔慶鈴、許振英。
蔡德貴:連璧呢?
蔡德貴:學生多嗎?
蔡德貴:尤其是當官的。
季羡林:嗯。蔣程九、李清泉,他們兩人全是留法的學生。法國留學生回來一般不教中學的。
季羡林:不知道。這個忘記了。
蔡德貴:劉波之後是高鴻。
季羡林:是清平的。沒有什麼來往。
蔡德貴:王邦維是查閱佛教的問題嗎?
季羡林:北京圖書館原來在城裡,後來不是搬到城外了嗎?兩個大樓。
季羡林:這個不知道。
蔡德貴:好多了。您飯量小。
蔡德貴:是您寫給子開先生的一封信,介紹他們兩人去查閱資料。子開是誰?
季羡林:張文華就是張露薇。
蔡德貴:您見過牟宗三嗎?
季羡林:也不是來往。
蔡德貴:工作單位是哪裡呢?
蔡德貴:在泰國您認識鄭彝元吧,您給他寫過序言的。
季羡林:也不是接待。他是泰國的僑領么,請過我一次。他說漢字里愛國的愛字,簡化了,心不要了。這是他的話。
蔡德貴:兼課好長時間嗎?
蔡德貴:是牟宗三的學生。
蔡德貴:他夫人是北大的嗎?
蔡德貴:方振山(靜軒)。
蔡德貴:國外學者,您和泰國的鄭午樓有來往。
蔡德貴:徐家存(因其、蔭祺,單獨有合影)、王聯榜(峻岑)、別遇春(《清華園日記》春字誤,即別遇昌,鴻高)、朱延統(貫一)。
季羡林:李小軍的祖父,就是李錚的父親,懂點滿文。
季羡林:哦。
季羡林:一個也沒有。
蔡德貴:就是標點符號不對。
季羡林:嗯。
季羡林:石河子大學我知道。不是什麼大學。
蔡德貴:他來過中國嗎?您跟他有交往嗎?
季羡林:嗯。表姐孫梅城。季劍芬就是秋妹,是她自己起的名字。
蔡德貴:博士生很緊張了。
季羡林:他不是漢學家,不懂中文,是歷史學家。
季羡林:不是。也是在輔仁大學么。那地方有一個天主教的什麼組織,是read.99csw.com學中文的。我跟他沒有交往。不屬於一行。
蔡德貴:新儒家的熊十力、梁漱溟、馮友蘭,您都熟悉,您最佩服的是梁漱溟,他是士。
季羡林:對。嗯。辛島可以請的。辛島是學者。
季羡林:不記得了。
蔡德貴:張彥超、郭騫雲、張露薇(中文系)、張文華。
季羡林:都是維吾爾族的。
季羡林:嗯。劉波這個人是東方文化的,跟印度沾邊。他對中醫研究很深的,深的話,就跟東方文化有關係。他的那個論文從思想內容來說,是有水平的。
蔡德貴:核實以下材料:祖父季老苔弟兄兩個,分別叫汝吉,即舉人,秀吉,即季老苔。對吧?
季羡林:嗯。
季羡林:彭大嫂?
季羡林:彭松行二。
蔡德貴:與許大千、會芷、柏寒、王竣岑、振之、旭實等有同學合影。
……
季羡林:認識,來往不多,主要是思想相同,同意天人合一的觀點。
季羡林:生日怎麼過的忘記了。劉波現在被通緝啊!現在大概在日本箱根。
蔡德貴:新街口往北。
季羡林:行了啊?
季羡林:我們之間談話說的。那時候在東單有一個全聚德烤鴨店,你大概不記得有這個烤鴨店了。
季羡林:也沒有什麼來往。見面當然見過。平常跟他沒有來往,不是同行。
季羡林:就是孫梅城。
季羡林:對。
蔡德貴:彭大嫂是誰呢?
蔡德貴:您認識日本的中村元,有交流。
季羡林:這個人不記得,這個事記得。大概是胡喬木派的人,屬於地下黨。
季羡林:在司里街。
季羡林:沒有。我也不知道新儒家新在哪裡。
季羡林:子開是號,不是名字。當時一般稱呼號。忘記了。當時北京圖書館遷到城外,城裡還留有一部分,就是給城裡圖書館的人寫的介紹信。
蔡德貴:董每戡、夏萊蒂教過您吧?
季羡林:這個事不能勉強。
季羡林:有人信這玩意兒。
蔡德貴:虎文(張天麟)、西園(牛西園)、石生。
蔡德貴:當時還有人指責嗎?
蔡德貴:中國的博士王邦維是第一個。
季羡林:就是一些字句,和別的藏不一樣。
季羡林:量不大。飯量大小不能勉強的。
蔡德貴:箱根您去過,印象不錯。
季羡林:嗯。那時候叫《趙城藏》。我不去,借不出來,我走了,也不行。我就坐那裡。
蔡德貴:北大的賀衛方,敢說話。要到浙江大學,北大不放。最後北大讓他到石河子大學去支邊。
季羡林:嗯。
季羡林:不知道這個人。可能寫錯了。
季羡林:不是親戚。
季羡林:嗯。
季羡林:就是。很遠的啊!北師大那邊。
季羡林:不是哪一科,反正是通選課。
季羡林:不是朋友,馬悅然這個人我認識,所有的漢學家都支持恢復繁體字。漢字繁體字有個好處,它能拆開。
蔡德貴:森堂(馬森堂)。
蔡德貴:彭三哥是誰?是不是彭松?
蔡德貴:三姨是誰?
蔡德貴:不知道了。
季羡林:嗯。柏寒,濟南人。
季羡林:《趙城藏》read•99csw•com
蔡德貴: 1933年6月8日,您回濟南,艾克到濟南來旅遊,住瀛洲旅館。您請他到唐樓吃飯,唐樓在哪裡?
蔡德貴:現在是211大學了。
季羡林:嗯。箱根漂亮啊!
蔡德貴:是不是彭平如?
蔡德貴:還有別的日本博士嗎?
季羡林:都是山東高中的。
蔡德貴:梁作友、高耀西、薛德昌。
蔡德貴:您教語言學的學生是本科生嗎?
季羡林:還不少呢,幾十人大概是吧。
蔡德貴:1933年您就喜歡小文物,到老天利買了個景泰藍的小瓶。九_九_藏_書
蔡德貴:是在哪裡說的話?
季羡林:教過很短的時間。
蔡德貴:江世煦、劉玉珩、離休潔、張延舉、沛三。
季羡林:嗯。
蔡德貴:哪一國人?
蔡德貴:不是梵文的博士。
蔡德貴:您寫信的時候是50年代,搬到城外那是後來了。
蔡德貴:這個人我很熟。以後可以講到文化問題。
季羡林:嗯。孫梅城。
季羡林:嗯。對。
季羡林:嗯。劉波實際上跟我沾邊,他並不搞梵文,東方文化。
季羡林:跟他沒有什麼事。我就教語言學,一個星期去一次。
蔡德貴:您可是讓我們不挑食的。
季羡林:嗯。有一個外國漢學家叫夏白龍(Witold Jablonski),中國名字叫夏白龍。
蔡德貴:您和吳文俊是否熟悉?
蔡德貴:除了夏白龍,別的漢學家您還認識誰?您認識馬悅然是什麼時候?
蔡德貴:您在輔仁大學兼課與他有交往嗎?
蔡德貴:香港有個霍韜晦,跟您聯合招收研究生嗎?
蔡德貴:您應該多吃一點啊!多喝那麼一點!
蔡德貴:在瑞士和您一起翻譯四書的科恩是漢學家嗎?
蔡德貴:您一篇文章里說,母親平常把省下來的糧食送給更窮的那些沒有爹沒有娘的孩子吃,自己是因為吃蒜皮和茄子葉中毒死去。
季羡林:有道理。
蔡德貴:是他接待的嗎?
蔡德貴:濟南高中(原設在今天的山東省實驗中學)教務主任蔣程九、物理老師李清泉。
季羡林:「藏」都是亂七八糟的,也是收集在一起的。最有用的還是日本的那個《大藏經》。
蔡德貴:有道理啊!
季羡林:嗯。柏寒就是李淇。振之、旭實,不記得了。
季羡林:哦,鄭彝元,他常到中國來,歲數不小啦!
蔡德貴:二印是三姨的兒子。
蔡德貴:現在新出版的叫《趙城金藏》。在山西趙城這個地方出的。
季羡林:牛石生是牛西園的弟弟。
蔡德貴:那您跟夏白龍有交流沒有?
蔡德貴:來往多的同學有王炳文、姜春華。
蔡德貴:他有您給他的信。
蔡德貴:您高中教的學生吳傳文、牟善初、陳麗媯、孫璽琪、王紹祖、張國珍。
蔡德貴:李森也是北大的教師嗎?
蔡德貴:他發大財了。
季羡林:都不記得了。
蔡德貴:是不是也是順口的就願意多吃一點,不順口的少吃。
季羡林:馬家嬸母的三姨,我跟她比較好。我每個月給她三塊大洋。那時候我每個月160塊大洋。我教書,比助教高一倍。那時候我不大在家吃飯的,闊到那個程度。
季羡林:濟南高中的,一班的。好像比我早好幾年的。
蔡德貴:《趙城藏》沒有收入《大藏經》嗎?
蔡德貴:您跟吳文俊教授有來往嗎?
蔡德貴:王邦維之後就是辛島,辛島之後是劉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