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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全軍「覆沒」

第九章 全軍「覆沒」

但是,報應來得真快啊!正當所有人都陶醉在達成各自目的的喜悅中時,一直透過圓窗觀察外面的本哈明大喊了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那麼,吁~!」這一聲鄉下丫頭似的吆喝惹來了一陣大笑,辛杜爾夫招架不了克拉拉的反覆哀求,再加上他發自內心的民族榮譽感。只一個簡單的操作,時間飛船就停在了大氣層中。
但是那些阿拉伯人生性暴躁,從來就不把耐心視為美德。他們開始懷疑自己反倒成了這些人質的囚犯,最終只好決定從進來的地方再出去。更可怕的是,既然他們沒辦法從這些俘虜身上獲得什麼幫助,於是採取了極端的手段——直接殺死他們。
「天啊!就在那一年我在康斯坦丁失去了我的男友……」妮妮開始玩起感情牌,試圖打動辛杜爾夫的心,以便讓克拉拉的計劃得逞。
「原來還要上膛啊?您可真是個天才!」胡安妮塔可不放過任何能夠挖苦他的機會。
「你給我注意點兒!」
「這下糟了,」本哈明臉色慘白地答,「咱們肯定是降落在摩洛哥人給西班牙軍隊設下的埋伏里啦。」
的確如此,這些旅行者們從后往前地親歷了一遍特圖安戰役;正如天文學家弗拉馬利翁在小說《魯門》里描繪的那樣,英雄想要重睹滑鐵盧戰役,就必須趕在光速之前神遊到「五車二」恆星上,這樣才能重新看到已經發生過的歷史一幕。
這些阿拉伯人花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還是沒能找到出口。而俘虜們雖然被五花大綁,既不能逃跑也不能求救,但他們非常滿意地看著侵略者正在迅速變年輕,期盼著馬上就能重獲自由。
「你跟他們都該死!」醋意大發的辛杜爾夫開始摔打起手邊的所有可及之物。
「什麼!」胡安妮塔也加入了論戰,「我們要繞過里夫?我叔叔就是在那兒中彈死的啊,他以前還被稱為獵手號角,難道您就忍心連抱一下自己https://read.99csw.com心愛的侄女的機會都不給他嗎?」
「那邊有偵察兵!」娜娜喊道,一面還弄了弄自己的髮飾怕引起指揮部里的哪個軍官的注意。這時候胡安妮塔又驚叫起來:「我的天啊,簡直就像在看木偶戲。」
話音未落,只聽到一位女士的聲音聲嘶力竭地叫道:
本哈明猛地一按加速器,時間機器開始以驚人的速度運轉起來。
難以壓抑艙內的激動,每個人都央求著辛杜爾夫讓他們下船去擁抱那些英雄,也包括胡安妮塔,她借口說從他叔叔吹響的進攻號角里聽出那聲音的確出自她的家族才會有的肺。儘管辛杜爾夫自己也是滿腹讚歎,但是他智慧的外表下卻藏著一顆善妒的心。他感到這正是個除掉他肉中刺的好時機,於是答應了她的請求,決定等胡安妮塔一跨出飛船的大門就立刻重返行程。他選在了一個小樹林里降落,以免被子彈誤傷。大家都滿心歡喜。在一個簡單的操作后,飛船著陸了。
「現在是二十個了!」所有人都害怕地擠在實驗室的一個角落,緊緊抱成一團。
「你們看,」博士繼續說,「第一步,屍體都重新愈合了。」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胡安妮塔不僅把她們拉進了戰局,還成功地說服了整個遠征隊伍聯合起來要求辛杜爾夫停止他的專制,立刻停船。應該說,這些女士們看到自己變年輕之後,心裏就只想著一件事:自由。
「咱們該告訴他真相了。」克拉拉徵求著胡安妮塔的意見。
「再往下,是給子彈上膛。」
「啊……沒錯。」這個博士也注意到了,不過在他看來並不稀奇,他早就料到會是這樣。「因為咱們是在逆著時間走,所以要從戰爭的結束開始看起。」
辛杜爾夫也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他相信他的壯舉會為他在克拉拉的心中贏得一席之地。但同時他似乎預感到了新的麻煩。
「要怎麼爭取?」
「也就在那一天,我實在受不了繼父的打罵,只好背井離鄉離開了博納。」薩維娜也來幫腔,還用口水沾濕眼眶假裝在哭。
「要不是您長這麼丑的話我都想嫁給您了。」
「既然這裏住著這麼多人,」胡安妮塔說,「我們幹嗎還要被關在屋子裡?」
這個小淘氣鬼似乎想要最後再搗蛋一次,居然咬住了她胸口的衣服——當然,對他那個大小的孩子來說,那可是吃飯的地方。
「而左翼,普瑞姆將軍進攻戰壕,卡門德上校緊隨其後。打開一處由加泰羅尼亞人,還有來自阿爾瓦-德托梅斯、普林塞斯、科爾多瓦以及萊昂的士兵的駐守,從那個破口深入,和敵軍混戰成了一團,開始了近身肉搏。在旁邊我看到了搖搖欲墜的蘇格拉涅少校和莫哈中尉,少校的手中飄揚著英勇無畏的西班牙光復軍的旗幟。安立奎歐登爾盡全力輔助普瑞姆將軍的進攻,九_九_藏_書隨後直搗位於蓋萊利之塔的米萊阿巴斯大本營,那些摩爾人只能倉皇逃竄。
「快來安慰你可憐的克拉拉啊!」她問這縮小版的上尉。
「現在咱們回到1860年了。」本哈明確認了航向,說道。
「太可怕了!」那些聽慣了西班牙人甜言蜜語的法國女人低聲叫道。
「還真是的。」面對如此奇特的一幕,所有人都贊同地說。
「您是我見過的最禽獸不如的讀書人!」
「快點,他們要追上來了。」
「把他們拿下!」摩爾人的頭領大吼一聲,侵略者們蓄勢待發,很快就把所有人制服了。但是女士們的哀嘆聲此起彼伏穿雲裂石,誰也沒法讓她們安靜下來,只好給所有人嘴裏塞上布團兒,胳膊緊緊地綁起來,拖進了儲藏室兼避難所。
「我覺得吧,」克拉拉結結巴巴地說,竭盡全力地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有誘惑力,「我舅舅一直都以身為卡斯蒂利亞人為榮,他絕不會錯過這個向自己的英雄同胞致敬的機會。而且……他怎麼會拒絕他最最親愛的侄女的小小請求呢?」
事實上來的人是二十四個從米萊·阿罕默德的營地逃出來的士兵,來到樹林里尋找生路。他們看到降落的飛船,以為是什麼戰爭兵器,就來襲擊。但是他們沒有找到哪裡是入口,於是攀著飛船表面突起的部分爬到了船艙頂端,在辛杜爾夫發動機器之前從反重力空氣管爬進了艙內。
「你們的這些要求我可沒辦法幫你們。旅行結束后我會把你們送回法國。現在時間寶貴,我可不能允許在中途停船。要停也只能是去非洲的特圖安,好好體驗一下西班牙軍隊至高無上的榮耀日。」
經歷了死裡逃生,所有人的喜悅難以言喻。重獲自由后,大家毫無顧忌不分性別地互相擁抱,連胡安妮塔都抑制不住感激之情,對她的主人說道:
雖說這些女乘客前來道謝也是無可厚非,但辛杜爾夫還是怕有閃失,為了不讓克拉拉多跟她們接觸,他勸她趕緊跟胡安妮塔回房間去。
起初沒人敢抬眼看這些身高六尺,佩戴著彎刀和獵槍,滿目復讎殺氣的戰敗的摩爾大漢,等到所有人從驚呆中緩過來,娜娜第一個問辛杜爾夫:「您說……他們會把我們怎麼樣?」
「是兩個!」躲在主人背後的胡安妮塔喊道。
「出來吧,我的勇士們!」她將那些在暗中保護她們的西班牙士兵喚了出來,看到辛杜爾夫驚訝的表情,胡安妮塔露出了調皮笑容。顯然,辛杜爾夫也明白了他們早就背著他在搗鬼了。
「強大的敵人從蓋萊利塔上涌下來,他們的步兵和三千騎兵企圖進攻我軍右翼,但是總司令密切注視戰場上的一舉一動,讓巴爾馬塞達伯爵帶領輕騎兵衝鋒。戰士們奮勇殺敵,埋伏在埃斯特雷亞碉堡的里奧斯將軍率部眾掩護著他們的行動,很快敵人就不得不四散逃竄。
「只能逃跑了。」辛杜爾夫跑向了加速器啟動了飛船,本哈明關上觀景窗,恢復了照明,邊喊道:
「這不要緊,我們家裡有他的畫像。」
「別太心急。」辛杜爾夫反對道,「你們追憶得太早了吧?好好想想咱們大家read.99csw.com現在是逆著時間行進。對咱們來說一年的開始正好現實中一年的結束。現在你們還有三分鐘的時間來悼念你們那些苦日子的周年紀念。」
「不,是撤退,因為現在時間是倒流的,所以咱們先看到的是他們進攻之後的樣子。也就是說,咱們已經來到這場戰役的起點了。現在只要停下飛船就可以重新按正常的時間順序來體驗戰爭了。」
「如果咱們能爭取到時間,」他對本哈明說,「就有救了!」
躺在地上的小天使們變成了初生的嬰兒,揮動著小胳膊小腿兒,大哭大叫。女士們看不下去了,紛紛抱起那些小孩子,在地板上邊走邊搖晃,看著他們變得更小。而辛杜爾夫還是無動於衷,心滿意足地搓著手,露出魔鬼般邪惡的笑容。
「您自己看看吧。所有的一切都是反著來的。」
在那場衣服消失的鬧劇結束以後,女士們紛紛跑去實驗室向辛杜爾夫表達她們的感激之情。
「不過說到後宮,」胡安妮塔揶揄道,「我覺得您陪我們一起也挺合適的。」
「好吧,既然連你都開口了。」辛杜爾夫妥協道,「那咱們就去瞧瞧那段歷史吧,但是絕對不可以下船。」
「男的砍頭,女的納入後宮。」
「我們現在位於米萊·阿罕默德在摩洛哥的營地中心,西班牙的軍隊正在朝著它的敵軍目標和附近的高地進發。現在我們面朝著大海,背對著特圖安,右邊流淌著馬丁河,在我們的左邊是赫雷利塔和卡薩布蘭卡。
「騎兵司令率其部眾衝鋒陷陣,一邊朝指揮官路易斯·達納下令。他的旁邊是陸軍總司令霍偉爾和參謀長加爾西亞將軍。後方的西班牙軍隊的火炮轟炸著敵人的碉堡。艦隊的旗幟飄揚在遙遠的海面上。
克拉拉和胡安妮塔此時只要叫喊一聲,就能獲得來自躲藏起來的愛人們的幫助,眼下卻不得不保持沉默,想到這裏就感到絕望。那些摩爾人把俘虜們趕到倉庫的一角,他們則扛著獵槍站在中央。這些可憐蟲的不幸已成定局。被槍指著胸膛,擠在一起,俘虜們又重新回到絕望中。這時,時間終於顯現了它的巨大威力,捆綁辛杜爾夫的繩子變回了細小的麻絲,他又可以自由活動了。他看準時機,握住牆上的控制器,眨眼功夫,只見閘門大開,那些不速之客就永遠地消失在了無垠的宇宙中。
距離那場重大歷史事件發生后的第21年,讀起辛杜爾夫寫下的幾行日記,即便是用羽毛筆龍飛鳳舞寫成的文字,他的歷險依然讓我們這一代人也身臨其境、激動不已。我將它直接轉抄下來。顯然,畫家卡斯泰拉尼也是受了這篇日記的啟發,才能用鉛筆描繪出那激動人心的場景,同時也給皇家報社提供了素材,供他們繪出了馬德里鑄幣廠對面的全景圖。日記的原文是這樣的:
「沒錯,」本哈明贊同道,「接下來是開槍射擊。」
「我說,」胡安妮塔抗議道,「狹路相逢勇者勝。是男人的話就去英勇戰鬥,路易斯先生,快給科學家一點顏色看看吧!」
「我簡直要昏倒了!」克拉拉不敢相信眼前的現實,大聲抗議道。而胡安妮塔像個猛獸般https://read.99csw.com對他主人揮著拳頭:
辛杜爾夫心滿意足,如沐春風地看著他無心插柳的復讎帶來的喜悅。隨著飛船的行進,士兵們不斷地變小,最後連站也站不住了。
「快逃啊!」這一回民意達成了共識。
而實驗室里的兩位還沉浸在假勳章變回原形帶來的憤怒中。有的時候人們的確會吃科技的虧,而此刻的謾罵也就理所當然。不過他們也只能啞巴吃黃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關上了櫃門,將目光放在眼前這一群美麗的女人身上。真可謂美女如雲,那感覺就好像置身於阿拉伯領袖穆罕穆德的後宮,或者巴黎歌劇院的舞台。
「歐登爾將軍派兵包圍了米萊阿罕穆德的營地,由普瑞姆和羅斯奧拉諾將軍兵分兩路率軍進攻,而炮兵部隊在工程師的保護下位於兩個對軍中央。射出的加農炮炸裂成四十多個碎片散落在摩洛哥人的戰壕中。
所有人的心都在劇烈地悸動,奔涌著的熱血源自比利牛斯山南麓的塔里法山峰。打開了觀景窗,大家都將瞭望鏡對準了戰場,激動的吶喊聲在艙內回蕩。
「和太監們住一起?太可怕了!」女士們抗議說。
本哈明給大家翻譯了入侵者頭領的命令,辛杜爾夫的確沒猜錯,看來他們是必死無疑了,但辛杜爾夫此時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會在這裏?」他臉色鐵青地問道。
「那更好,」辛杜爾夫答道,好像自己是奧賽羅再世一般,「永絕後患。」
「米萊阿罕穆德徒勞地想要阻止那些落跑的士兵,他們面對普瑞姆訓練有素的軍隊只能嚇得丟棄卡薩布蘭卡,奪路而逃。士兵們充滿恐懼,對長官的命令置若罔聞,拖著他一起逃走了。我軍佔領了他們的營地,這一場偉大勝利的戰利品,包括駐紮八百個帳篷的營地、八門大炮、軍火彈藥、駱駝馬匹還有一些行李。
「遠處特圖安的方向,摩洛哥的蘇丹沮喪地見證了自己軍隊的潰敗。
辛杜爾夫讓航向指向北緯35°,將目的地的時間調至1860年2月4日的黃昏,飛船的速度降至馬車般緩慢,最終降落在特圖安——當然是在炮火打不到的地方,但又足夠靠近戰場,這樣他們就可以完整地觀賞到那場偉大的戰役了。
辛杜爾夫趕忙搶過話頭,要是再晚幾秒,恐怕所有的姑娘都要說自己是從阿爾及利亞來的了。
「還等什麼?」她的參謀堅定地回答她。接著,又說:
「這又在做什麼?逃跑嗎?」
「快看那些卡比拉的軍隊朝這邊走過來了。」
「實在是抱歉!」克拉拉反覆地道歉。
「把飛船調到最大速度,他們都沒有使用穩定劑,就會一直縮小,過了他們生日的那天,就會消失不見了。」
辛杜爾夫明白爭不過她們,就強迫自己相信這樣的謬論:她們既然已經回到各自的純真時代,這些巴黎女人也許就會再度變得天真爛漫,忘了所謂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於是他放任她們所有人待在一起,但仍要處在他的嚴密監管之下。
「那更好,」妮妮破涕為笑,打斷他說,「那樣我就能再看到活著的他了。您讓我幹什麼都行,只求您能讓我回到read.99csw.com他的懷抱,重新開始新的人生,我已經受夠了羞辱了。」
「難道您只讓我們俯瞰嗎?」胡安妮塔問道,繼續據理力爭,她的女主人朝她比了個手勢,讓她明白這樣下去過不了多久辛杜爾夫就會屈服的。
「我親愛的路易斯!」克拉拉號啕大哭,愛憐地擁抱著騎兵上尉幼小的身體。
所有的人都不禁打了個冷戰。
「好了好了!」胡安妮塔打斷他,「也只有您能想得出來,從后往前看!」
「我的天啊,您難道沒看到他們馬上就要消失不見了嗎!」胡安妮塔唾沫星子橫飛地吼著。
「你剛剛不還說你不認得他嗎?」
「我軍行進期間,後方面臨被敵軍偷襲的危險,但是歐登爾將軍馬不解鞍地為馬克納將軍派出了兩個營的兵力支援特圖安。馬克納將軍在阿爾卡拉加里亞諾將軍的騎兵隊的保護下,飛速渡過了馬丁河,在廣場上與敵軍進行了短暫的交鋒后徹底將其擊潰。
「怎麼回事?」辛杜爾夫跑到他身邊問。
「好來給我們做個伴,閑著的時候還可以教我們科學知識嘛。」
「啊!」的一聲尖叫蓋過了她慷慨激昂的喊話。十七個士兵從裝著糧食的麻袋和備用物資的木桶後面鑽了出來,站在大家的面前。但是因為他們都沒有接受穩定劑的處理,而且大部分人還都沒滿二十五歲,自從飛船離開巴黎,時間已經倒退了二十年,因此他們都已經變成了乳臭未乾的小孩子了。
轉眼間,那些抱著孩子的女人呆立在原地,懷裡空無一物:士兵們徹底消失不見了。
「發發善心吧,」薩維娜也說,「既然您都幫了我們一次了,就幫忙幫到底嘛。」
「戰事圓滿結束。沒過多久,特圖安沒過多久就敞開城門迎接勝利者。摩洛哥的國王想必已經開始後悔自己挑起了西班牙人民的仇恨。」
「這你別管,」辛杜爾夫說不耐煩地說,「你又不認識她們,她們也聽不懂你說的話。」
「但是,好奇怪啊!」克拉拉不解地說,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景象,「我看不懂他們是在做什麼。」
「怎麼了?」博士問。
「一個摩爾人!」
「妙極了!」
「右翼,羅斯德奧拉諾將軍向他的兒子發號施令,為圖榮將軍領導的第三軍第一師指引方向,成功地讓士兵們攻入了敵軍的各處戰壕。阿拉米諾上校帶領阿爾布埃拉全團,科斯·卡雍上校帶領羅德里格市隊伍,塞爾維諾准將帶領薩莫拉和阿斯圖裡亞斯營,迎著頑強的抵抗,共同攻向敵軍的陣營。敵軍中的一人,在瀕死之時用盡最後殘喘的力氣,爬到一個遺棄的大炮前引燃了火線,給我軍的前線製造了一起可怕的災難。
「我家小姐懂法語,何況這些女士們什麼語都會講。她們已經告訴我們了,她們因為覺得好玩才旅行的,現在就要對你提抗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