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恆星之大戰行星
事態很快就很明了,如果再不遏制住這兩種恆星活動,那麼文化將遭到毀滅,也許整個銀河系生命就會絕跡。天文知識在這個問題面前束手無策。關於恆星演變的理論似乎完美無缺,可是無法解釋這種特別現象。同時銀河世界社會開始動手人工引爆那些還沒有自動度過「新星」階段的恆星,藉此希望能讓它們更加安全,能夠再度作為太陽使用。可是各個階段的恆星都變得危險了,這種舉動也就終止了。接著,大家採取措施,想要從已經沒有光亮的恆星那兒獲取必要的光輻射能量。通過一定的控制手段,使它們的原子發生裂變,至少在一段時期內,使之變成合乎心意的太陽。可是越來越多的恆星開始散發這種火焰似的羽毛狀物質,速度蔓延得很快。一個個的世界體系被橫掃一空。大家瘋狂地調查,最後發現一個方法能夠使火焰觸角從黃道改道。但是這個方法並不總是可行。而且,即使這次成功了,很快太陽又會吐出另一道火舌。
正常的「新星」階段,誘因不是外因而是內因,也只出現在恆星的青年期或是成熟期的早期,有些恆星可能還不止一次。現在銀河系處在後期階段,許多恆星早就過了自然的「新星」階段。因此,應該把整個世界體系從年輕的恆星邊移走,轉移到老一點的恆星周圍。消耗了大量的能源,這樣大動靜的遷移進行了幾次。史詩般的計劃制訂出來了,要把整個銀河社會都轉移到安全的恆星周圍,銀河系的多餘人口不會得到安置,而會實施安樂死。
在宇宙的早期階段,「第一代」恆星只能自己摸索,在毫無幫助的情況下,從嬰兒時代走向成熟。而後來的恆星就多少有了前輩的引導,因此能夠更快地從懵懂狀態過渡到心智成熟階段,成為頭腦完全清醒的精神個體,成為所在宇宙的精神世界的一分子。我們知道原始星雲濃縮成恆星,有早有晚,而出現最晚的恆星過渡到成熟期所用的時間最短,因此在恆星界,普遍認為,只要假以時日,在這些最年輕的恆星成熟之際,它們在精神世界方面的洞察力肯定要超越它們最了不起的前輩。我們有充足的理由說,所有的恆星都有兩個願望:一是在恆星的集體舞蹈中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二是儘力獲得洞察宇宙本質的能力。第二個願望是智慧世界最能理解的一個恆星智能要素。恆星度過自己漫長的青年期,也就是人類天文學家所觀察到的「紅巨星」期后,它一生中的黃金時期就來到了。黃金時期結束之後,它就會迅速收縮,進入矮星狀態,此時(注:是指銀河系行星世界開始了解恆星世界的時候)我們的太陽就處於矮星狀態。物理性的大改變也同時伴有深遠的精神世界改變。此時,在銀河系的舞蹈節奏中,成為矮星的恆星已不再衝勁十足,但是它們思維卻更加清晰,看問題更加一針見血。它對恆星日復一日的舞蹈興趣大減,而更加註重應有的精神意義。漫長的物理成熟期過後,又一個危機來到了。恆星進一步收縮,體積大大減小,密度非常高,從而進入了我們天文學家所說的白矮星階段。我們的智慧世界無法進入處在危機中的白矮星的精神世界。這場危機似乎是絕望和重塑希望的階段。之後恆星的心智呈現出一種費解,甚至是讓人害怕的消極特質,它們冷淡、憤世嫉俗、沉默超然,我們懷疑這一切只是外在表現,恆星內心經歷的是我們所看不到的某種狂喜。無論事實究竟如何,年老的恆星依舊兢兢業業地踏著舞步,扮演著自己的角色,但是它的心境卻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年少時對美學的狂熱,成熟時更為穩重誠摯的願望,成熟時對智慧的執著追求,這一切都淡去了。或許恆星此時對自己已經獲得的成就心滿意足,樂於以一種超然和洞察的態度來享受它周圍的宇宙。智慧世界無法理解年老恆星的心智,大家不確定的是:這到底是源於它們心智超群,還是精神出了什麼問題?年老恆星的這種狀態會持續很久,在此過程中,它的能量逐漸消失,精神上也越來越封閉,然後就是年老體衰,昏睡不醒。最後光芒也熄滅了,它的組織在死亡中分解。但是它依然在太空中無意識地航行,可是其他意識清醒的恆星對此不無反感。
2.銀河系的災難
第一次發生爆炸是因為要把一顆恆星推離它的自然軌道,然後發射出去,進行星系間的航行。我們和最近的星系間的心靈感應交流已經非常可靠了,可是正如我講過的那樣,大家決定要進行實體的世界交流,認為這樣會促進相互間的理解和合作,其價值不可估量。計劃制訂出來了,幾個恆星和其周圍的行星將被發射出去,穿越兩大文化之間浩瀚的空間。旅途漫長,距離比之此前進行過的旅途要遠成千上萬倍。旅途完成之際,各個星系中許許多多的恆星可能已經熄滅,宇宙生命的完結也許就在眼前。可是大家還是認為,以這樣的方式將宇宙中各個星系連接起來是有價值的,能在宇宙生命最後最困難的階段大大增加彼此的了解。
計劃正在進行當中,可是又出現了一系列新的災難。已經發生過爆炸的恆星,只要周圍出現了行星,就會反覆發生爆炸。而且新的災難已經初現端倪。非常古老的恆星,早就過了可能發生爆炸的階段,開始出現駭人的現象。光球層發出羽毛狀的發光物質,隨著恆星的自轉,這種發光物質成擺尾狀拋撒出來。有時,拋撒出來的象鼻狀的火焰物質將每個軌道上的行星表面煅燒焙烤,所有的生命都不能倖免。有時象鼻狀的火焰物質沒有掃到所有的行星軌道,一些行星死裡逃生。但是如果第一次毀滅不夠徹底,象鼻會更為精確地襲擊倖存的軌道,毀掉倖存的世界。
我說過這麻煩是前所未有的。嚴格來講,這話說得不對。幾乎每個恆星早期都經歷過類似於蒙羞的事情。每個恆星都選擇了緘默不言,天長日久之後,自己能夠容忍它的存在,或是自己根除了羞愧的源頭。真是讓人驚奇呀,恆星的本質在許多方面都和人類迥異,是人類覺得不可理解的,但是在這一方面,它們卻是如此的「人類」。事情就是這樣的。
雖然銀河系一貧如洗,但是在很多方面依然是一個烏托邦社會。恆星和行星的共生社會非常和睦。兩者間的衝突也是
https://read•99csw•com遙遠過去的記憶。雙方都忠貞于共同的目標。生活中,雙方熱忱合作,友好地處理分歧,分享共同的興趣。在探索和理解宇宙的共同事業中,他們根據自己的能力,合理分工。如今恆星群體的死亡數量大大高過以前,原因就是衝突中大量成熟的恆星進入老齡的白矮星階段。它們死後,軀體都按照遺囑捐贈出來,或用於開發亞原子能源,或用於人造太陽,或用於蟲子狀智慧生物的居住地。許多行星體系都圍繞在人造太陽的周圍。從物理性質而言,人造太陽勉強算得上合格的替代品,但是行星世界的生物已經習慣了活生生的太陽作為精神上的同伴,人造太陽對他們而言無異於是一個大火爐,這讓他們非常沮喪。預見到銀河系不可避免地會迎來這種共生關係終結的那一天,行星盡其所能吸收恆星純真的智慧。可是不過億萬年的時間,行星也不得不開始削減自己的數量。他們的太陽溫度越來越低,已經容不下那麼多的世界環繞周圍了。整個銀河系的智能,本來就難以維持在最高點,在行星數量減少之後,更是開始萎縮。1.星系璀璨
縱觀星系的歷史,恆星突然爆發,突然平靜的現象很常見。究其原因,是因為恆星的外層發生了亞原子爆炸。誘因可能是因為外來星體的撞擊,通常外來星體的個頭不會超過小行星大小;還有可能就是恆星自身物質演化造成的因素。但是這兩種情況都在銀河世界社會的精確掌控之中:一是可以改變外來星體的軌道,二是可以將遭受威脅的世界體系轉移到安全的地帶。但是我們剛才講的那場災難卻是始料不及,找不到任何原因。因為它違背了現有的物理法則。
以上就是智慧世界最初想用心靈感應和智慧恆星取得聯繫時的局勢。從單純的聯繫發展到舉步維艱的笨拙交流,這期間經歷了好些階段,我在此不再一一敘述。一段時間之後,恆星肯定也認識到了這樣的道理,制約它們的不僅有各種物理力量、魔鬼,還有我們智慧世界的本質與它們迥異,但是說到底又和它們的本質如出一轍。我們通過心靈感應感受到了橫掃整個恆星社會的驚訝。兩種觀點、兩種政策、兩大陣營逐漸形成了。
在描述慘劇之前,我要介紹一下其他星系的情況。因為我們參与了銀河系的活動,對它們也就有所了解。
我們有理由相信單個恆星的行為由兩方面決定:一是舞蹈的簡樸準則,二是恆星之間合作的社會願望。恆星之間的關係毫無疑問是一種社會關係。這讓我想到了管弦樂隊,所有的樂隊成員都專註于同一件事。也許每顆恆星在演奏自己的樂章之時,它不僅要關注自己純美學或是純宗教的念頭,還要注意給隊友的表達提供正當的機會。如果是這樣,那麼每個恆星在生活中感受到的就不僅是完美實現的形式美,還有彼此之間完美的愛的表達。但是我們如果認為恆星具有人類的感情和同伴關係,也不是很妥。我們不能否認它們彼此之間的感情,應該說它們彼此之間是有愛的。通過心靈感應的調查,我們發現恆星的體驗和智慧世界的體驗是完全不同的。我們說它們有思想,有願望,這也許完全是把它們擬人化了,但是實在是找不到其他的詞彙來講述它們的體驗。
4.銀河共生體
在此我還得補充兩點內容:第一點,有一些星系已經到了高度發展的階段,在我們銀河系和其他星系的發展歷史中,他們一直是心靈感應的旁觀者;第二點則是,不少星系最近出現了恆星意外爆炸毀掉其周圍行星的慘劇。
粗略講來,這就是一顆普通恆星正常的一生。但是大的分類下面還有很多小的種群。恆星的原始大小和構成都有不同,也許給鄰近恆星造成的心理衝擊也不同。最常見的奇特類型就是雙子星,兩個巨大的火球,在太空中跳著優美的華爾茲,有時幾乎是貼在一起。它們之間的關係,就像恆星之間的所有關係一樣,是純真無邪的。可是我們不能肯定,它們之間有沒有一種愛慕的情思,或者它們只是把對方當作合作者。調查清楚地表明,它們成雙成對,蜿蜒漫步于星系之中,的確,它們都悅然於心,這是一種合作的愉悅。愛情?這就很難說了。到了一定的時候,兩顆恆星失去了推動力,就真的碰到了一塊兒。電光火焰之中交織著喜悅和痛苦,它們合二為一。一段時期的昏迷之後,新形成的恆星產生新的組織,又成了純真恆星中的一員。所有恆星當中,最讓人費解的還屬變光星。它們的精神狀態在狂熱和安靜之間不斷更替,其物理節奏也和它們的心境匹配,相應更替。除此之外,我們對它就一無所知了。
然而,經過長期耐心的工作,我們銀河世界體成功地完成了所有宇宙星系的種族調研。我們發現眾多的星系各自處在不同的精神物質發展階段。有許多年輕的星系,主要還是星雲物質構成,恆星數量有限,還沒有行星。其他一些星系中,已經有了具有生命的行星,可是行星上的生命還沒有到達人類水平。有些星系雖然已經到了成熟階段,可是沒有行星,其原因有可能完全出於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恆星之間分佈過於稀疏。在千百萬個星系當中,有那麼幾個星系裡,一個智慧世界將自己的種族和文化遍布整個星系,就像是雞蛋的胚胎逐漸吸收雞蛋里其他的物質,繼而充盈整個雞蛋。在這些星系中,他們的星系文化想當然地認為這個胚胎應該繼續發育,直至充盈整個宇宙。這些星系偶然和其他星繫心靈感應聯繫上后,他們完全迷惑了。不少星系裡各自發展出了這樣的胚胎文化,最後互相有了接觸。接觸的結果就是要麼發展成為共生體,要麼無盡地爭鬥,甚至同歸於盡。最普遍的星系社會模式是:每個世界最初都是獨立發展,後來就開始有了衝突,互相殘殺,接著又建立起巨大的聯邦和帝國,然後一次又一次地陷入社會混亂,但他們從不停止奮爭,一路跌跌撞撞走向星系烏托邦。有一些星系已經建立起烏托邦,一路艱澀辛酸;有的正在苦苦掙扎;還有的因為戰爭,元氣大傷,康復無望。如果不是幸運地擁有共生體生物,我們的銀河系也會淪為最後一種類型。
即使是完全read•99csw•com覺醒的世界,面對恆星智能這個事實,也覺得匪夷所思,難以理解。而對於我,小小的人類個體,現在已經無法理解其中最顯而易見的東西。但是為了能繼續講述我的經歷,我必須盡我所能概括一下恆星智能中較為簡單的特質。智慧世界與恆星的接觸開始了,逐漸了解恆星的體驗,他們的發現,我不會在此從頭至尾一一敘述。我首先要講的就是恆星的本質。兩者之間的交流完全建立起來之後,智慧世界躊躇之中推導出了恆星的本質。從生物學和生理學的角度出發,我們的讀者也許能較為容易地理解恆星智能生活的某些方面。
因此一顆恆星正常體驗的主要部分就是感知宇宙環境,體內不斷的自發變化,以及相對其他恆星的位置改變后的自發變化。這種位置的改變就涉及恆星的旋轉和位移的路線。因此恆星的運動生命就好比舞蹈一般,比如說花樣滑冰,是完美原則下的完美技藝,都源自恆星本質深處的意識,這種意識隨著恆星心智的成熟而日漸明確。
恆星的智力發育也是一個過程,從懵懂的嬰兒期一直到具有正確判斷意識的成熟期。所有的恆星,無論老少,在精神上都具有「天使」的特質,只要知道有正確的行為模式,它們肯定會付諸實踐。年少的恆星,雖然也能完美地在銀河系中舞蹈,但是和更有經驗的年長者相比起來,它們在精神方面就顯得有些幼稚或是孩子氣了。恆星之中沒有罪惡一說,如果明知會有不良結果的錯誤路線,它們都不會故意去選擇,但是年少無知,就會犯下更成熟的恆星心智看來是偏離完美模式的錯誤。但是恆星中完全覺醒的階層卻能接受這種偏差,並且把它當成整個星系恆星運行中可取的一部分。從智慧世界所知道的自然科學角度出發,年輕恆星的行為是它年輕天性的真實反映;而年長一些的恆星行為也是它們天性的真實寫照。但是讓人吃驚的是,每顆恆星在每一階段的成長都會受到其他恆星心靈感應的影響。任何時代的純物理學都不會捕捉到這個事實。科學家們從收集到的數據里歸納出恆星進化的物理規律,但是他們不知道這些數據中所包含的不僅有常規的物理學上的相互作用,還有他們根本沒有想到的恆星之間精神上的相互作用。
其中一大陣營認為,智慧行星只是嬌柔作態,它們的歷史充斥著罪惡、衝突和屠殺,這樣的生物體一定是邪惡殘忍的,與它們和談無異於自取其禍。這一派陣營最初得到了大多數恆星的支持,它們督促繼續戰爭,毀滅所有的行星。而少數派的陣營呼籲和平。它們強調,行星不過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追逐和恆星一樣的目標。它們甚至暗示,這些微小的存在體,經歷豐富,長期和邪惡糾纏不清,也許會有恆星,這些降落凡間的天使所缺少的洞察力。如果兩者能夠結合在一起,形成一個璀璨的共生體社會,共同奮鬥,達成彼此都珍愛的目標,也就是成就完全覺醒的精神世界,難道不行嗎?很長時間內,大多數恆星都沒有聽取這個建議。毀滅還在進行中。它們肆意揮霍著銀河系寶貴的能源。一個個的世界體系被摧毀了。一個個的恆星消耗殆盡,不省人事。整個過程中,世界體保持著平和的態度,它們沒有再發掘恆星的能源,沒有再去改變恆星的軌道,也沒有再人工爆破恆星。
各個世界的態度也發生了轉變。熱情已經退去,大家不再熱衷於宇宙烏托邦的建立,也不再熱衷於通過完善知識和創造力來成就精神世界的探索。在一個相對較短的時期,大家就要不可避免地走向滅亡,大家更願意以一種宗教的平靜來面對最後的命運。那個遙遠的宇宙目標,曾經是所有覺醒世界的最高動機,現在看來簡直是膽大放肆,甚至是不恭不敬。小小的覺醒世界妄圖探知整個宇宙的知識,探知神的旨意。現在該做的就是在這場戲劇中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以神聖的超脫來品嘗自己最後悲劇的結局。
最後,整個銀河系都建立起了恆星和行星體系的共生社會。但是銀河系一貧如洗,共生社會最初也是舉步維艱。數十億顆的恆星中只有極少一部分還處在黃金時期。可以用作太陽的恆星周圍都圍繞了行星。智慧世界對許多死亡的恆星採取了人工分裂原子的方式,使之成為人造太陽,對其他恆星的使用也進入到節儉模式。智慧世界培育出了特殊的智慧生物種族,他們生活在死亡的恆星之上。很快這些種族就遍布上千顆曾經火熱的恆星,他們的文明簡樸艱苦。死亡恆星上的火山能源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根本。這些培育出來的種族體積微小,身體呈蟲子形狀。他們費力地匍匐行走在星球表面,原因是這些死亡的恆星引力實在是太大了,一個石頭要探出地表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這些蟲子狀的生物個體從半英寸的地方摔下來,就會粉身碎骨。死亡的恆星上是無盡的黑暗,發光的東西只有人工照明、遠處的星光,還有這些星球居住者身上的磷光現象。他們的地下洞穴里有眾多的光合作用基地,把恆星中囚禁的能源轉化出來供給生活和智能維持的需求。這些生物的智能當然不是以單個個體存在的,而是群體智能。就像昆蟲生物,這些小小的個體只是靠本能生活的生物,一旦離開群體,群居的渴望就會驅使他們回到群體當中。
最好是把恆星看待成生物體,但是這種生物體的生理和心理機制都非常奇特。一顆成熟的恆星,它的外層和中間層由「組織」構成,「組織」則由熾熱的各種氣體構成。恆星內部密度較高,極其活躍,不斷向外輻射能量,外層和中間層阻截部分能量,以維持自身運轉和恆星的意識。恆星的外層和中間層為生命維持層,其最內層類似消化器官,將原始的太陽輻射轉換為維持恆星生命必需的各種形式。消化區之外是調節協作區,相當於恆星的大腦。最外層為日冕,對宇宙環境中的各種及其微弱的刺|激做出反應,這些刺|激包括附近的恆星、宇宙射線,還有流星的衝撞、周圍行星或是恆星引力下的潮汐作用。這種奇特的氣體感覺器官不能對周圍刺|激產生明確的判斷,但是它會從性質和方位上區分這些刺|激,然後把信息傳到相關的「大腦」層。
樂於天命的心態很適合當下無法避免的災難,可是一個新的read•99csw.com發現改變了大家的心態。有些世界很早就有了這樣的懷疑:恆星不規律的活動不是自然現象,是故意為之,事實上恆星也是有生命的,這樣做是為了除掉行星的騷擾。此種可能性最初提出時很難讓人相信,但是後來這種現象變得越來越明顯,只要恆星周圍的行星一毀滅,恆星的不規律活動就會結束。當然也有可能,環環圍繞的行星有可能會以某種不可解釋的純機械的方式引發恆星的爆炸,或是讓它釋放出火焰狀的觸角物質。但是以天體物理學的角度來看,沒有任何機制可以造成這種結果。大家再次開始了心靈感應調查,以測試恆星到底有沒有意識,如果有,則設法和恆星的心智取得聯繫。最初,這種嘗試沒有收到任何回饋。如果恆星真的有意識,肯定和行星世界的意識截然不同,大家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接近恆星的意識。很有可能,因為恆星的意識要素和行星的意識要素完全沒有共同之處,所有根本沒法聯繫上。這些世界動用了所有的想象力,絞盡腦汁,所有的地方、所有的方法都試過了,但還是沒有接到任何回應。恆星故意為之的理論似乎是站不住腳了。有的世界再次認命,不求欣慰,只求安慰。然而,有的世界體系,精通心理溝通技巧,堅持研究,認定只要能和恆星聯繫上,銀河系的兩大智慧世界就能達成某種諒解和一致。最後,終於和恆星智能取得了聯繫。並非我們銀河系一人之力,而是另外一個星系從中斡旋,在那個星系裡,行星世界和恆星之間已經開始相互了解。
銀河社會正在苦思災難的原因,這時,又有一顆恆星爆炸了。這一次是一組領頭世界體系的太陽爆炸了。在爆炸之前,該世界體系正在嘗試增加這顆太陽的光輻射量,大家認為應該是進行的實驗引發了這次爆炸。可是相繼又有恆星爆炸了,周圍的行星毀於一旦。幾個案例里都在進行各種實驗,要麼就是試圖改變恆星的軌道,要不就是試圖開發恆星儲備的能源。
銀河世界體正在擴展自己心靈感應的視野,同時社會的物質結構也在提升之中。可就在此時,發生了我們在遠處已經目睹的突如其來的災難,其成員的生命受到威脅,銀河社會不得不全力解決這個問題。
3.恆星的盎然生機
恆星舞蹈的過程中,有一小部分恆星會遭遇到一件事情,其心理意義重大。兩顆或是三顆行星會湊到一塊兒,接下來就是彼此之間發射出電光火花。「飛蛾之吻」之際,電光之中,行星誕生了。參与其中的恆星經歷了一種強烈的不為人類所知的身體上的狂喜。有過這種經歷的恆星理應對身體和精神的結合有了奇特生動的認知。「處|女」恆星雖然沒能有幸經歷這種奇妙的冒險,也似乎無意違背舞蹈神聖的規則,創造機會相遇其他恆星。它們謹守天命,旁觀有幸一試的恆星經歷生命中的狂喜。恆星的心智實在是無法用語言描述,在此我勉為其難,用人類的比喻來形容恆星的心智,其實也有誤導之嫌。在恆星和智慧世界的關係上,我還是只有用人類的比喻來描述,此時誤導的嫌疑也就更大了,因為在和智慧世界的關係壓力之下,恆星第一次經歷了表面上類似人類的情感。要是沒有受到智慧世界的干擾,恆星共同體的每一個成員都會完美地表現著自己的天性和共同的精神世界,正直公正,無憂無慮。它們甚至能平靜地接受衰老和死亡的過程,在它們看來,衰老和死亡是存在模式的一部分,恆星想要的並非是長生不老,而是恆星本質的完美成熟。但是,當智慧世界中的這些行星開始干涉恆星的能源和運動模式的時候,恆星怕是經歷了一種自己無法理解的全新情緒。被行星世界干擾的恆星心神不寧,內心衝突。它們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是為什麼,它們犯錯,不是無意之舉,而是有意為之。事實就是他們犯下了罪惡。雖然它們崇尚的依然是正義,但是它們卻選擇了謬誤。
銀河系的狀況急劇改變。迄今為止,銀河系裡的恆星能源儲備驚人,但是現在能源就像暴雨,傾盆而下。雖然一次爆炸不足以影響這顆恆星的活力,但是不斷爆炸,累加起來消耗就很大。很多年輕的恆星迅速衰老。絕大多數的恆星已經過了自己的黃金時段,許多恆星看上去就像是發著微光的火炭或是毫無生機的爐灰。智慧世界,雖然想盡了各種辦法來防禦,可是依舊傷亡慘重,數量大大減少了。相比之下,人口劇減造成的後果更為嚴重,因為銀河世界體在其鼎盛時期,是一個高度組織起來的社會。銀河體就好比人的大腦,這場災難直接就抹掉了很多高等「大腦中樞」,大大降低了整個大腦的活力。由於各個世界體系專註于防禦自己體系內太陽的攻擊,所以世界體系之間的心靈感應交流也極大地削弱了。銀河世界體的集體智能處於停止運作的狀態。
這些火怪從未征服過它們寄居的火球世界。或早或晚,很多都死掉了,有些死於某種天災,有些死於相互殘殺,有些死於恆星自我清理的行為。還有很多活了下來,但是它們給恆星造成的傷害微乎其微,因為它們的存在,恆星會覺得有些不自在,和其他恆星交往的時候會有所隱瞞,不是完全推心置腹。恆星的大眾文化根本就忽略掉了火怪寄生蟲的存在。每一個長了寄生蟲的恆星都認為自己是星系中唯一的受害者或是有罪的恆星。寄生蟲也對恆星的思想造成了影響。它引入了純潔這個概念。因為自己不純潔,所以每個恆星都更加珍視恆星共同體的純潔。
經過天才的實驗和計算,星系間航行的第一次嘗試開始了。一顆周圍沒有行星的恆星,成為航行中自然能源和亞原子能源的能量庫。通過精密的設計,這顆充當能量庫的恆星將飛向另一顆選定好的恆星,將那顆恆星逼出軌道,帶著它自己的行星飛向另外一個星系。選定的恆星飛出軌道的過程,以及在航行中加速的過程中,它所帶的行星都應保持在原來的軌道上,這個工作非常棘手,但是最終還是完成了,只損失了十幾個世界。但是就在這顆選定的恆星飛出了軌道,開始加速的時候,爆炸發生了,恆星發出耀眼的白光,迅速吞沒毀滅了周邊的世界,接著恆星又平靜下去。
我們雖然覺得恆星的感覺體驗聞所未聞,但是還是在理九_九_藏_書解範圍之內。我們要通過心靈感應的方式體會到恆星對銀河系各種微小刺|激的感覺雖然困難,但也不是不可為。雖然恆星自己就是大放光芒的球體,但是自己向外輻射的光芒不會激起感覺器官的反應。恆星只能看到從外界照射過來的微弱光線,因此,在恆星的感覺中,周圍也是群星璀璨,但是大背景並非一團漆黑,由於恆星能夠感覺到人們感覺不到的宇宙射線,所以黑暗中還有宇宙射線的微光。在恆星的視野中,其他恆星因為大小、種類、年齡不同而具有不同的色彩。雖然能夠理解恆星的感覺認知,但是在最初,恆星的運動技能是大家所不能理解的。我們必須習慣於一種嶄新的運動機能。表面上,恆星自發的運動就是我們所觀察到的恆星相對於其他恆星,還有整個銀河系的位移。恆星能夠大致感知整個銀河系的引力分佈,但是對周邊星球的引力感知更為精確,這些引力是在我們的感知範圍以外的。恆星自發地應對它感知到的各種引力,從恆星的角度來看,它的運動毫無疑問是它自身感覺之後,自我意願的自由表達;而在我們小小智慧世界的天文學家看來卻是機械運動。以上就是我們銀河世界體經過研究得出的難以置信的結論。
人類對這種完美原則並不能很好地理解,只知道它在實際中的表現是「最小作用量」這一廣為熟知的物理原則;或者說大家能理解的就是,恆星在各種引力和其他影響的條件下,用最不易察覺的方式完成自己的舞蹈。恆星完美地航行在宇宙的電磁場中,反應及時精確,完全在自己的意志掌控之中,就像一輛汽車行駛在蜿蜒的道路上,穿過熙熙攘攘的交通;又像一個芭蕾舞演員,輕鬆自如地演繹著最複雜精細的動作。恆星整體的運作是一種形態之美,令人欣喜,令人發狂。智慧世界自己也有形式主義的美學經歷,完全能感覺到這一點。事實上,正是由於有形式主義的美學經歷,智能世界才能和恆星建立起聯繫。但是恆星如此推崇形式主義美學的至高無上的地位,則是智慧世界無法理解的,他們能做的也只有姑且信之。很明顯,這種美學原則在某種程度上象徵著某種精神本能,而這種本能對於智慧世界而言是永遠也無法理解的。
戰爭極大地削減了智慧行星的數量,可以用作太陽的恆星數量也大大減少了,無法在足夠多的太陽周圍建立新的行星世界體系,智慧世界的數量已經少得接近了危險的邊緣,沒有足夠多的種類,就無法維持共同體的生活,在此情況下,就需要一些種族居住在死亡的恆星上。銀河世界體是一個精密組織的聯合體,每個組成部分都有它特別的功能。失去的成員不可複製,所以必須造出新的世界來,至少能大致代替他們的功能。慢慢地,共生社會克服了許多困難,完成了重組的任務,開始把注意力轉向所有覺醒智能所追求的終極目標,這是他們骨子裡的嚮往,因此必定是他們欣然信奉的目標。因此共生社會把精力都用在精神世界的進一步覺醒上。
心靈感應很早就揭示了有一些星系存在智慧世界。現在,我們銀河系的所有世界,作為一個整體的銀河智能,長時間地探索著其他星系,已經更為詳細地了解了整個宇宙。這很不容易,因為每個星系在精神層面上都有自己的鄉土意識,沒有人料到過星系還有自己的鄉土意識。每個星系在物理和生物組成上,並沒有太大的區別。其他星繫上的物種和我們銀河系大同小異。但是在文化層面上,每個星系的不同發展趨勢造就了自己與眾不同的精神特質,這種特質根深蒂固,自己根本就意識不到它的存在。最開始的時候,發達星系之間的交流非常困難。我們銀河系的主導文化是共生體生物的文化,它派生於無憂無慮的亞星系。因為經歷過帝國時代的恐懼,我們的文化趨於平淡無奇,所以面對經歷坎坷的星系,想要建立起心靈感應交流就比較困難。而且,主宰亞星系的是海洋文化,我們銀河社會所接受的基本概念和價值源於這種海洋文化。雖然銀河系的「大陸」人口主要是人體形生物,但是他們的本土文化也深受海洋精神的影響。而在其他星系中,這種海洋精神比較罕見,因此我們較為孤立。
一個個微小的生物體智能、行星世界智能,還有恆星智能聚集在一起組成了銀河系智能,有了眾多個體的參与,銀河系智能更加豐富,覺醒了,有了更高層次的洞察力,它看見了自己生命短暫。回顧銀河系的歷史,眾生百態,我們的銀河系智能看到自己一生衝突不斷,還有無盡的憂愁和夭折的危險。目睹過去飽受折磨的精神世界,銀河心智並沒有自我憐憫或是悔意綿綿,相反它莞爾一笑,就像一個人回憶童年的苦難一樣,沒有什麼不滿。正如它所說的,在每個成員的心裏,「他們的苦難,似乎是無果的痛苦,卻只是為了我的來到所付出的小小代價。苦難發生了,但是整個過去是公正的,甜蜜的,美麗的,因為有我的到來。我的到來補償了我眾多先輩所遭受的痛苦,我是他們渴望得到的天堂。在我所剩不多的生命里,我,連同我在宇宙中的同輩們,將繼續前進,淬鍊我們對宇宙的認知,達成完美愉悅的洞察力,謹以此獻給偉大的造星主,他創造了眾世界,創造了眾恆星,創造了眾星系」。
銀河世界體想要完善自己和其他星系的交流,簡單點的聯繫方式就是心靈感應。可是世界體也很想實體穿越浩瀚的空間到達別的星系,銀河世界體想派出使節踏上征程造訪其他星系。就是因為這個念頭,銀河世界體染上了恆星爆炸的惡疾。
恆星的觀點開始改變。大屠殺運動慢了下來,最後停止了。接著就是一段時期的「隔離主義」,恆星專註于修復自己支離破碎的社會,完全沒有理會以前的敵人。逐漸地,行星和它們的太陽之間摸索著開始了親善之舉。兩者之間雖然迥異,無法理解對方的特質,但是兩者都是神志清明之輩,不會受制於部落情緒的影響。雙方決定克服一切障礙,建立起某種共同體。沒過多久,每個恆星都希望自己周圍能夠有人造行星環繞,和行星建立起「心理共生」的合作關係。恆星已經認識到這些「害蟲」也能給予它們有用的東西。兩大不同體系的存在體經歷互補。恆星依然擁有它們黃金時期純真九九藏書智慧的精髓。而行星世界精於分析,擅長觀察微觀世界,這是苦難羸弱的祖輩給它們留下的財富,流淌在它們的血液里。恆星的眼中,它們微小的同伴面對滿是邪惡的宇宙,不是聽天由命地接受,而是欣然接受,這讓它們百思不得其解。
恆星在生命的早期,外層上除了正常的氣體之外,還有一種寄生氣體,一團團獨立的火焰生物,體積和地球上的雲彩差不多大,但是有時也有地球般大小。這些「火怪」或者像恆星正常的組織一樣從恆星內核湧出的能量中汲取能源,或是直接侵食恆星表層正常的組織。生物進化的原則同樣適用於此處,時間一長,就出現了多種智慧的火焰狀生物。有時火焰狀生物還沒有達到智慧生命的層次,但是它給恆星組織造成的不良影響已經很明顯了,恆星感覺到自己得了皮膚病,或是感覺器官染病,甚至是更深層次的組織染病。此時它所經歷的情緒也和人類有幾分相似,它害怕,它羞愧,就像人類一樣,它急於掩蓋,不想讓同類通過心靈感應得知它的病情。
但是單個恆星的生活包括的不僅僅是物理運動,它也有文化精神生活。每個恆星都知道其他的恆星是一個個的意識體。也許是本能再加上心靈感應,但是也有可能是觀測到其他恆星的運動從而得出的推論,它們知道彼此的存在。恆星之間的心理關係是我們智慧世界完全陌生的一種社會感知,所以我也不知如何描述。
之前,純真的恆星群體和豪情壯志的銀河世界體所希望達到的精神境界不僅關係到銀河系,而且關係到整個宇宙,可是現在這樣的目標在大家看來已經太渺小了。恆星和行星世界都認識到了,不僅是我們銀河系,其他許許多多的星系都在走向自己的末日。維持生命的物質資源曾經看起來是用之不盡,現在卻越來越匱乏。資源在全宇宙的分配愈加均勻。潛在的資源已經不多了,智慧生物想要攔截到均勻分配的資源已屬不易。很快整個宇宙在體能上就會進入衰老階段。各式各樣的雄心壯志都放棄了。大家都不會再提星系間實體航行的事情。因為此舉消耗太大,過去的億萬年間肆意揮霍,所剩的能源經不起這樣的消耗。即使是星系內部,一切沒有必要的來來往往也都停止了。行星世界緊緊圍在他們太陽的周圍,太陽的熱量一天天地減弱下去,周圍的世界也都減小軌道半徑更緊地圍在太陽周圍,獲取僅有的溫暖。
與此同時,智慧行星的力量越來越大,它們膽大妄為,作為寄生蟲竟敢操縱恆星以供自己的需求。在恆星看來,這些犯錯的恆星是危險的瘋子。我前面已經說過了,當智慧世界想要發射一顆恆星,向鄰近的星系派出第一位使者之際,危機爆發了。這顆受傷的恆星,因為自己的瘋子行徑,驚恐不已,採取了唯一的報復手段。它爆發了,進入「新星」階段,成功毀滅了周遭的行星。從恆星正統的觀點來看,這種行為屬於七大罪惡,因為它褻瀆干涉了上天給恆星安排的命運。可是這種行為達到了想要的結果,其他絕望中的恆星紛紛效仿。因此才有了銀河社會體經歷的恐慌時代。對恆星而言,這個時期也不好受,很快整個恆星社會都絕望起來。過去完美的福祉狀態一去不復返。「上帝之城」已經淪為一個充斥著仇恨、相互指責的絕望之地。大量的年幼恆星成為早熟幽怨的矮星,而年長些的恆星大多則變得衰老不堪。恆星之舞一片混亂。它們依然保留著對舞蹈準則的熱忱,但是何為準則,它們的理解混淆了。精神生活讓位於緊急行動。它們還保留著洞察宇宙本質的熱忱,但是它們的洞察力模糊了。在這之前,恆星無論長幼,都率真自信,它們相信宇宙的完美,相信宇宙背後的那股力量是正直公正的,可是現在它們有的只是茫然絕望。
麻煩還在繼續。一個個的世界體系被毀掉了。所有折騰恆星的行為都中止了,但是這種「新星」惡疾還在蔓延之中,勢頭還越來越猛。每一次爆炸的都是擁有行星的恆星。
但是銀河系並沒有呈現出悲哀的氛圍,反倒是喜氣洋洋。共生體的形成大大提高了心靈感應交流的能力。銀河世界體中,所有的精神世界前所未有地緊密結合在一起,和諧的多樣化精神世界產生了真正意義上的銀河系智能。恆星的集體智能超越了單個恆星的智能,銀河世界體的集體智能超過了單個世界體系的智能,同樣的道理,銀河系智能超越了恆星和行星世界的智能。
當智慧世界大肆發掘恆星的資源,改變恆星的軌道時,此時恆星的感覺就不是隱藏的羞愧,而是公然的受辱。眾目睽睽之下,該恆星公然違背了舞蹈的準則。一開始,眾恆星目瞪口呆,迷惑不解。處|女恆星開始低聲議論,彌足珍貴的恆星接觸,自然形成了行星,而最後卻導致了這樣羞恥的不規不矩,那麼接觸時的那種狂喜也許就是罪惡的。犯錯的恆星抗議,說自己不是罪人,是受害者,是圍繞它們運行的行星不知用了什麼力量讓它們脫離了軌道。但是它們內心深處也在懷疑自己。很久以前那次接觸,恆星之間通體的狂喜之感,是不是真的違背了舞蹈的準則呢?它們還懷疑,自己這樣不規不矩,輿論嘩然,如果當初自己意志堅定,即便有外力的推動騷擾,也可以巋然不動,繼續按自己的路線行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