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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萊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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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
小小說
一列火車緩慢地駛出柏林，車廂里儘是婦女和孩子，幾乎看不到一個健壯的男子。在一節車廂里，坐著一位頭髮灰白的戰時後備役老兵，坐在他身旁的是個身體虛弱而多病的老婦人。顯然她在獨自沉思，旅客們聽到她在數著：「一、二、三。」聲音蓋過了車輪的「卡嚓切嚓」聲。停頓了一會兒，她又不時重複數起來。兩個小姑娘看到這種奇特的舉動，指手劃腳，不加思考地嗤笑起來。一個老頭狠狠掃了她們一眼，隨即車廂里平靜了。「一、二、三。」這個神志不清的老婦人重複數著。兩個小姑娘再次傻笑起來。這時，那位灰白頭髮的後備役老兵挺了挺身板，開口了。「小姐，」他說，「當我告訴你們這位可憐夫人就是我的妻子時，你們大概不會再笑了。我們剛剛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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