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水管中咕咕響了幾聲，又噴出幾滴水，最後停了下來。沒水了。河水不再漲了？

米莉安彎腰吐在了便池中，抬起頭時，字還在。蒸九九藏書汽散盡，鏡子也清晰起來，那三個字才慢慢淡去。

嘿，瘋子。

米莉安嘟囔著，在水槽內壁上擦了擦手，無論如何read•９９csｗ.com，她都想儘快把掌心裏黏糊糊的東西清理掉。水蒸氣漸漸消散。

廁所里頓時蒸汽瀰漫。

龍頭裡流出來的竟是熱水，她被九九藏書燙得大叫一聲，縮回了手。試圖關上水龍頭時，把手掉了。毫不意外。

這時，鏡子上出現了一條神秘的消息。字是用指尖寫的，看樣子應該寫https://read.99csw.com上去很久了，只是蒸汽的緣故才重新顯形。

她知道模仿她的人是誰了。

米莉安闊步從馬克·戴利死掉的地方走過，徑直鑽進廁所。廁所和一個壁櫥九-九-藏-書差不多大，而且是個堆肥式的廁所。水槽就是一個鐵皮箱子，在這種鬼地方，她沒有挑剔的理由，為了洗手，她硬著頭皮擰開了水龍頭。

消息只有三個字，全部大寫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