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 大連之行
我直覺她話裡有話,我沒有接茬,問家明:「你搬回來了?」
讓她高興的事,我就願意做。
我不得要領,這還是前些日子跟父母對抗、要打獨立戰爭的程家明嗎?
程家陽看著我,我覺得他真溫柔,眼光像要溢出水來。
我們這兒都是資深的翻譯,精選出來的,鳳毛麟角。突然少了一個人,而且又是新人培訓這個要害部門的負責人,主任感到很棘手,又趕上一個重要的國際會議召開,處里的人連新手都被派出去了。
「現在?你不怕有人過來啊?」她轉過來說,我們抱得很緊,她擦過我的身體。她看著我,我們額頭相貼,我最愛她的眼睛,此刻霧氣氤氳。我伸舌頭舔她的嘴唇:「現在。」
她的手肘壓在我的陰|莖上,我一疼,放開她。
「你怕嗎?」
「瞧您說的。」
我的手沿著她的腰肢向下,滑進她的內褲,我想要撫摸她,讓她有足夠的準備。她放在我肩上的胳膊此時有些僵硬。
我從後面抱住她。
我想起自己從前的旅行。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你們團新加上一個人。你知道吧?」
「火雲洞主紅孩兒?」
她的棉布小裙子被雨點打濕了,貼在身上,肩帶滑下來,我走過去,伸手幫她把肩帶扶正,然後手仍然留在上面。
「流氓。」她摸得我又硬了。
野外交合的壓力讓這次性|愛更像是一次探險,我們是打成平手的兩個冒險家,喘息著休息,相互致敬。
從床上滾到地上,爬到桌上,又掉到地上,我再把她撈回床上。在卧室,在客廳,在廚房,在浴室,我貪戀她年輕皎潔的身體,性|愛於我,不僅是生理上無上的快|感,更是心靈的慰藉,我覺得自己像獨自航行太久的行者,赫然發現富饒的島嶼,竟是史前天堂。
她趴在我身上,手抓緊我的胳膊,腿漸漸張開,有時親吻我的唇,有時看看放在她下體的我的手。
「善財童子?」
喬菲
「我有個哥哥。」程家陽說,「我沒有跟你說過吧。我爸爸媽媽有兩個兒子。你猜誰是比較得寵的一個?」
「你別亂說話,小心你爸爸。」母親用一片麵包堵我的嘴,我越來越討厭她這個樣子,把我當作小孩子。我把麵包拿下來。
我將她的手抓回來,放在我的肩上。
「約滿了,跳槽了。在這累得要命,掙得也不算多,人家去上海打工,不多久就能掙一套房子錢。當然了,你大少爺對這事沒概念吧。」
「你那次發給我的笑話——就是我去參加首映式,給你要明星簽名的那天,逗死我了。」
我上了班,發現處里有新的變化,負責新翻譯培訓的老李沒來。此人從不誤工的,卻一上午都沒出現。吃中午飯的時候,我問馬大姐:「大姐,怎麼今天一上午都沒見著老李啊?」
我都忘了我們怎麼回酒店的了,那場雨一直沒有停。
「我是誰?」我喘息著問她。
「還行。」
我心裏挺高興,我覺得聽別人誇獎菲,比我自己得到表揚還高興。
我們大部分時間待在家裡,做|愛。
「怎麼這麼沒文化呢,真人,是成了仙的人;真蟲,就是得了道的蟲。」
「你幹什麼光看著不給我開門?」她說著整理一下自己的頭髮。
「我上了小學,身體也不很好,不過因為腿長,進了田徑隊,跑一跑步,身體就好起來了,後來越來越壯。你看過我跑步沒有?我告訴你,我真有點天賦的,我跑步的時候,腿可以抻平,而且腳是直的,我告訴你,一般人都不行,九-九-藏-書你跑步肯定是八字腳。你別不信,真的,一般人都是八字腳。
我回到家中——我是說,放著我的全部衣物、住著我的父母的那棟房子。
我當時喝醉了,不可能認出菲來的,只記得那個美少女的銷魂香舌。
「說誰呢?」她瞪著我。
「半仙說,我之所以總生病,就是因為我的特殊身份,如來要把我收回去。我媽急壞了,求他救我。」
「你記不記得,有一天自己喝醉了,把我從『傾城』裏面帶出來。」
她又咯咯地笑了,坐起來,拍打我的肩膀:「討厭,我還看電視呢。呵呵,你看他,被發現了。」
「你怎麼知道?」
兩室一廳的單元房,裝修得很舒適。
我們經過海底隧道的時候,蛙人在喂鯊魚,大家看得很高興,誰知此人也是個登徒子,將海葵花摘下來向菲搖一搖,又用雙手比畫成心形,菲很高興,用手勢說「謝謝」。我當時不動聲色,待他們出了這節隧道,我走回去,向蛙人招手,他游過來,我豎起中指,用手勢說「你丫」。
「剛開始很疼。後來……」
「疼不疼?」我繼續撫摸她的花心。
我知道她的疼痛,她想站起來,我扶正她的腰,吻掉她的汗水,在她耳邊說:「沒有關係,菲,我們慢慢來。」
菲咬牙切齒地說:「你臭美。」
我很嚴肅地點頭:「沒錯,我一直覺得自己運氣很好。」
「我哪有?」
第二天,帶團去極地動物館和森林動物園。外賓們忽然發現原來我這個神秘的同行者其實是換班的導遊,菲於是得以休息,她給我水的時候說:「不錯啊,你不累啊。」
程家陽
航班飛往大連大約有一個小時的行程。
「那還是我徒弟呢。」我一句接一句地跟她抬杠。
四個老鼠比誰膽子大……
我說:「笑。」
「我哥他很小就不用我爸媽管了。自己念書,考學,生活。」
「我的性格也變了,特別能說話。下課也說,上課也說,老師經常罰我站。學習成績,一般吧,不是最好的,不過,我上重點初中,上重點高中,一路都靠體育加分。而且,我來這裏念大學,也是因為是市級體育健將在高考的時候加分上來的。
程家陽正喝水,一口嗆在喉中:「您別逗我了,我就知道有真人,太乙真人。」
她非常緊,我幾乎頂不進去。
雨說下就下得很大,我們是跑不回去了。旁邊有個供行人休息的小涼亭,我們只得進去避雨。
她很安靜。
她屁顛屁顛地跑過來:「今天做點什麼吃?」
「嗯?」
「真的?」
我走過去,坐在她旁邊:「明天峰會,我做同聲傳譯,你想不想去看一看?」
「我當天晚上就拉肚子,脫水,住院了。」
那一天,是因為明芳。我見到她的未婚夫,很受打擊,去夜總會消遣。
「這是給我買的?」我問夏娃。
9月2日,星期六,20點12分。
我們抵達了大連。
程家陽就要笑得背過氣去了:「快說,後來呢?」
「拿出去也照樣是帥哥。」
「你這麼大人了,用得著你爸媽管嗎?」
「太好了。」我說,「水族館里的東西,我一個都叫不出來。全拜託你了。」
此時鄰座的人給我拿來一瓶水:「是要這個不?」
「哦?」
原來如此。
「叫出來,叫,叫我的名字,菲。」
「不要忽略一個翻譯官的體力。」我說。
我們住的酒店面向大海。
「那豈不是變成E.T.了?」
「你要金屋藏read•99csw•com嬌啊?」她在我懷裡,看著我。
「啊,我怕你腰肌勞損。」
菲跟一個老婆婆住一個標準間,吳小超的旅行社幫我訂了一個單間,我們露台相通。
我笑起來:「你有親哥哥?」
我想跟他說點有意思的事。
「我是一條,」我定定看著他,「真蟲。」
他緊緊地握著我的手:「我覺得,你過得很愉快。」
菲吃痛:「哎呀,鬆口,旺財。」她笑著滾到我的懷裡。
這是一個急著用錢的朋友賣給我的,我一直沒有住過。
我想要得到她,而我可以付出些什麼?
吃早飯的時候,我看見他坐在我母親身邊看報紙,神色悠閑。他看見了我,說:「嗨,我還以為你失蹤了。」
「我也說不清楚。你進去了,我就疼,你出來了,我就冷,血液好像只往這一個地方流,然後我一片空白。火光四射。」
不會吧,真的有飛來艷福。菲站在外面,笑著看我,被海風吹起頭髮,眯著眼,像一隻大貓。
我洗過了澡,躺在床上看電視,不斷地換台,心不在焉。我跟菲說好,在這兩天的時間里,決不輕舉妄動,可是想想她總是可以的吧。
「家陽。」
菲帶著外賓和我吃海鮮水餃,逛星海廣場,參觀貝殼博物館,她精力旺盛,態度熱情,工作得非常出色。法國人非常喜歡她,初見面,就有老夫人叫她「小白菜」。
「你今天跟大堂經理嘮那麼長時間。」
實習生剛來,主任就對他們進行了測試,菲的筆試成績居然好於口語,總成績中上水平,被指派跟隨我的一個師姐去瀋陽處理該市與法國里爾城市共同體,建立友好城市的合作文案。
我摟著她,輕輕地說:「回去之後,跟我一起住吧。」
「對。」
菲在廚房裡忙碌的時候,我把飯廳布置了一下。格子桌布,黃色蠟燭,長城干紅。她做飯的時候,唱《又見炊煙》,汁調好了,就向我喊道:「家陽,你快過來嘗一下。」
突然開始下雨。
「後來就沒印象了,我好像睡著了,醒過來跟我哥哥在家。」
她搖搖頭,不確定的眼神。
「你。」
「姐姐,還是叫我小狗吧。」
「我也疼的。」我說,「我有時候疼得厲害。」
「家陽。家陽。」
「家陽。」
「哦?」她看看我。
「快說。」
「後來什麼感覺?」我還真有點好奇。
她的手覆上來,撫摸我。
「家陽,」她習慣用「語重心長」的語氣,「你記住,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也沒有掩藏得住的秘密。」
少年時,我跟隨父母,坐在豪華的頭等艙里,飛越海洋、陸地,去陌生或熟悉的地方,北美、歐洲、非洲,有時一路黑夜,有時一路白晝;長大之後,我為了自己的事業和學業,仍然不斷地旅行,迎來送往,行色匆匆。
「她托我舅在農村給我找了一個半仙算命。你猜其實我是什麼轉世?」
「沒起飛呢。」我繼續在自己的背包里找礦泉水,「您有什麼事?」
「那有什麼,我給你弄個工作人員的牌,你戴著,誰讓你幹什麼你都不用搭理,看著我就行。」
「也不告訴家裡一聲。」她嗔怪,可眼裡含笑地看著我,「沒累壞吧?」
下午我拿著文件去找主任簽字,看見他正犯愁。他看見我進來,對我說:「不然這樣吧,家陽。高翻室不能沒人啊,你去外院借幾個實習生來。」
然後我笑起來,吸一口煙。我覺得很自我,很快活。
而現在,我的身邊有菲,因而不再孤單,她是走到我的靈魂中來的旅伴九*九*藏*書。
「我好像從來沒有看見過你不高興。」
上午,飛機里有柔軟的日光和輕微的民族音樂,程家陽握著我的手。
然後我慢慢地送入自己。
後來,我們第一次做|愛,我記得她的嘴唇和她的舌頭,就認出她來。
「一個青菜,一條魚,好不好?我炒青菜,你做魚。」
「家陽。」
我們中間出去幾次,買水、買食物,我回來翻翻塑料口袋,居然還有「紅牛」。
我冷笑了一下。
「跟朋友出去旅遊。」我坐下來。我母親給我倒了我喜歡的奶茶。
「你怎麼四處留情啊?」我在回來的飛機上問她。
高潮讓她的身體戰慄,我被她突然絞緊,也在一瞬間迸發。我們抱在一起,愛|液橫流。
我的手指伸進她的身體,撫摸、揉弄她身體隱秘的中心,那裡漸漸發熱、濕潤,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此時全身的重量在我的身上,我將食指探入、抽出,用整個手掌呵護她的花心,保存那裡的溫暖。
我搖頭。
我的哥哥程家明居然也回到家中,住在了我的樓上。
我終於喘息著握住她的手:「菲,你饒了我吧。」
「從我們進來他就一直看你。還有那天那蛙人,他怎麼不撩別人就撩你啊?還比畫手勢,我揍他個丫挺的。」我說。
「我就這樣,生病,然後你知道的,我爸爸媽媽都不會說話,他們很著急,又求人教我說話,又求人給我看病。他們用全部積蓄給我買了一台電視,讓我天天看。」
「你猜誰過得比較開心?」
我下午專門回到了學校法語系,見到系主任王教授,說明來意,使用小小手段,為菲爭取到這個不錯的機會。
程家陽
「你看什麼呢?」菲問我。
中午,陽光明媚,海風潮濕,城市裡是乾淨整潔的小街和歐式的小樓,還有茁壯的梧桐,樹葉此時已長到手掌般大小,撲撲簌簌地掛在枝頭。
電視里葛優在廁所里打電話,被他老婆發現了,站起來,手機掉在地上。
「後來呢?」
她連名帶姓地喊我。
我現在腦袋裡面發熱。
她上來又要掐我脖子了:「我讓你再跟我犟嘴。」
「別提了,」他說,「我小時候,在幼兒園,因為他們把我當女孩,沒少打架。」
她好像也是累了,就趴在我的身上,黑夜裡明亮的眼睛看著我:「那天,你非常不高興。」
菲說:「得等到什麼時候呢?」她的手扶著欄杆,身子向外探,「我都困了。」
然後我想起我說請菲留下時,她對我說的話,她說「金屋藏嬌」。
「現在大家都看黃渤。」
金屋藏嬌,金屋藏嬌。
晚上,我們邊吃冰淇淋邊看電視。電視上演的是長了頭髮的葛優周旋於一眾美女之間的影片,泄露機密的罪魁禍首是手機。我忽然想起來,手機里存著菲給我發的四個老鼠的笑話,那個笑話我很喜歡,一直沒有捨得刪除,又打開來看看。
我仔細玩味這四個字,曖昧的、放縱的、淫|盪的、苟且的、自私的、無望的。
夏娃最拿手的是拔絲蘋果,甜美無比。
我說:「有人跟你說過你長得好看沒?」
「我並不想說這件事情。」我說,「因為我已經忘了。我吐過之後,就忘了。」
然後有人敲我陽台的門。
「走,走,」她看上去意興盎然,「我們去海邊散散步。」
她說:「那個女孩啊,還真不錯。基本功很紮實,做事情認真,有時翻譯材料到深夜,勁頭上來像個男孩子。」
我想,雖然她的詞彙還有限,因為沒有在海外生活過,有的表達方read.99csw•com式可能還不是那麼地道,可是,若是得到更多的鍛煉,再假以時日,菲也許會成為一個最出色的翻譯。
他看看我:「有時候,有一種無形的壓力。」
「噢。記得。」我摟緊她,想,菲可真是浪漫,一點點通過回憶製造意境。
「我是獨生女。你上次不是看見了?我小時候,又丑又多病。我媽三天兩頭就得帶我去醫院。後來,她想了個轍——」
我斜眼看著她:「別招我啊。」
我們在海灘上追逐起來,我這個時候終於發現,菲她絕對是一個運動健將。跑了不知多遠,我被她撲倒在海灘上。
我看看母親,她一下笑了,很有成就感的樣子:「有什麼看的?人長大了,總會懂事的,你哥他想明白了唄。」
「哎呀,程家陽。你還說髒話。」菲合上手裡的雜誌,「我不說你的不是,你還說我。你知道你一雙桃花眼,走到哪兒都四處放電不?有幾個法國小姑娘都被你電得不行了。」
「你哥哥道行夠高吧,怎麼樣,不還是乖乖回來了。」
程家陽
程家陽,你又在胡思亂想了。我對自己說。
「我就喜歡這個。我最喜歡的書就是笑話新編。」
她捏我的臉,面孔在我眼前放成最大號:「我跟自己說,不能饒了你。」她手腳並用地呵我的癢。
我看見家明開著他的白色吉普離開,我在想,我父母親終究用了手段逼得他就範,而他卻絲毫沒有不甘心的樣子。
「我現在想起點兒事。」
我們沒日沒夜地做|愛。
「快說。」
「嗯。」
「我把眉毛和睫毛全用我哥的打火機燒掉了。」
那個周末,我們在一起。我問她覺得最近做翻譯怎麼樣,她那時背對著我在看書、背單詞,聽到我這樣問,想了想,說了一句話:「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我似乎有點明白。
他終於笑出來,輕聲對我說:「我想親你。就現在。」
她走之後,我吸了幾支煙,普通的那種。我確實有點累,也有點迷糊,可心裏是愉快的。我光著身子在房間里行走、喝水、吸煙,在鏡子里看自己的裸體,我想起大連那個身材不錯的蛙人,我對著鏡子比畫說:「我揍死小丫的。」
「能嗎?」她很高興。
我慢慢坐起來,把她摟在懷裡。我把她頭髮上的沙子拂掉:「你有沒有被誰傷過心?」
我們起先話說得不多,他的另一隻手裡拿著一份雜誌,我有時看看他的側臉,他漆黑的眼睛、高高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他攥起我的手放在嘴邊咬了一下:「你偷看什麼啊?」
我告訴自己記住這一刻,因為我很幸福。
「你咋那麼俗呢。」
回來之後,我問起那位師姐菲工作得怎麼樣。
在從小小的窗口傾瀉出來的日光下,菲的面頰紅潤,睡容安靜。我想知道是怎樣的堅強和對命運的寬容,能讓她這樣輕鬆愉快地說起自己坎坷的生活?
我一口咬住她指著我的食指。
他漸漸止住笑:「後來呢?」
「毛毛雨了。我最會講笑話。」她看著我,「尤其是葷段子。」
「那我的責任不是很大?做不好怎麼辦?」
「不。」
「你冷嗎?」我問。
「對啊,」他收了報紙,「自己住也膩味了,回家住兩天。我上班了,先走了。」
他不想向我吐苦水,就問我:「你呢?你沒有兄弟姐妹吧,我記得上次你說過。」
她現在作勢要掐死我。
她沒有拒絕我,慢慢地將手環上我的脖子,回應我的親吻。我將她裙子後面的拉鏈打開,手繞到前面,撫摸她的乳|房九*九*藏*書,那裡冰涼而潮濕。
「我不想讓你疼。可疼痛會有補償。」
她笑起來,親我的嘴和額頭,捧著我的臉:「你說得好聽。你就只有快活,你不會疼。」
在她講解的時候,我用手機給她照了很多照片,她起先向我瞪瞪眼睛,後來知道拿我沒有辦法,乾脆故意擺了美美的姿勢給我拍。
我告饒,她不停。
「我們接吻了,你記得嗎?」
「我就喜歡趙本山。」
喬菲
「哎呀,太好了。來,親一個。」
我給她開門。
菲回學校那天,我們做得很激烈。她沒有讓我送她,我沒有勉強。
「有時候,也不高興。那我就站在鏡子前面,對自己說『笑』『笑』,一直說到真笑出來為止。」
不久,我得到了更大的警告。
我把她的手放在我的小弟弟上:「有時候,我想起你,這裏就疼。」
酒店的篝火晚會已經結束,此時夜深人靜,夜潮初起,一浪高過一浪。我摟著菲沿著海灘慢行,聽黑暗裡海鳥唱歌飛過。
「我不是在那等行李車嗎?」
我脫下浴衣,要換衣服跟她出去。
「我現在知道了。」
他把下巴墊在我的肩膀上笑得都沒聲了,熱氣呼得我耳朵痒痒的。
她的頭歪了歪,我以為她會靠在我的肩上,她向後仰,頭貼在椅背上,終於找到一個好姿勢,睡得更香。
「你看,你都不知道。你都成習慣了,你都習慣成自然了。」
「那個女人。你上次說的,懷孕的那個女人……」
「我就愛看葛優。」
「什麼?」我舔舔她的耳朵。
「那我比你強點,我愛看《故事會》,邊吃花生米邊看。」我說。
「反正我都能吃了。我餓得要命。」我說。
我們又都笑起來。我們此時發現已經離開酒店很遠了。
「是他。」家陽說,「這中間有因果關係。」
「你吐過的地方,後來爬上來許多小螃蟹。」她說,「它們清理得很乾凈。」
「程家陽。」
結束這次大連之行,我跟菲都還有七天的假期,我們住在我在中旅大廈附近的房子里。
他看我。
「你別告訴別人啊。」
他給我蓋上一個小毯子,真是溫暖舒服。
她居然轉過身去。
「我想要你。」我說,她的皮膚非常好,又細又滑,我親吻她的肩膀,「菲,給我,好不好?」
程家陽
菲忽然抬起身體,貼在我的胸前,她想喊些什麼,可是張著嘴巴,看著我,皺著一雙眉頭。
「笑。笑,程家陽,我命令你笑。」
「電視上都這麼演啊。然後呢?然後你就再也不生病了?」
「聽我說,」我扶正她的小臉,對上她的眼睛,「我想要我們兩個都快樂。」
「十一」學校放十天的假。我帶團去大連,跟程家陽說好,一回來就找他。上了飛機,安頓好老外,放好行李,坐下來找水喝。飛機尚未起飛,我的電話響了,接起來,是吳小超:「還沒走呢?」
我一把抱住她:「你別走了,以後跟我住這吧。」
我看著他,他看著我:「沒有被嚇到吧。」
「我還以為我在做春夢。」
「說。」
我已經硬得不像話了,而菲此時被我弄得意識渙散,我自己掏出陽|具。
「……」
「你怎麼這麼不正經啊,注意影響啊。」我推開他,「我得睡一會兒,等會兒到了地方還得工作呢。」
「我告訴你後來怎麼了。」她的雙手過來摟我的脖子,然後突然變了臉,「你說跟我香香嘴巴,然後你吐了。你吐海灘上了!」
「記得很清楚嗎?」
「他給你燒個符,你把紙灰喝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