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 熱戀
我就覺得自己有點無聊了,他的這個樣子,不如今天不來見我了。
「我怎麼把吳嘉儀的簽名給你啊?」
電影結束,放映廳里是長久的掌聲,我向四處看看,居然看到很多旭東公司里的職員。找了這麼多的「托兒」,真讓人感嘆用心良苦。
我:我辦事你放心。
「怎麼回事?」
菲說:「能不能看到明星?」
程家陽
「嘉儀,你手上的戒指好漂亮啊。」
「那我去給您找。」她說著就出了會客廳。
那我去還有什麼意思?只好又打電話給旭東請假。
我想飛腳踹他。
她伸手抱我的頭,在我耳朵邊說:「等我一下,我去洗手間。」
他搖搖頭,看著我,眼裡,臉上,身體上還有手中都是燃燒的慾望。
旭東忙著照顧佳人,跟我打了個招呼就載吳嘉儀離開了。我看見他對她呵護備至,還真挺奇怪,他這是怎麼了,又不是沒接觸過小明星,居然對這一個這麼看重,這倒不是我熟悉的他的風格。
「別讓自己輸得太慘。」父親說。
我遞給吳嘉儀一個帶來的小本子,說:「一個朋友讓我千萬要到你的簽名。」
我說:「姐姐,我要跟你一起去。」
「電影完了嗎?」她說。
他看著我:「你真好。」我笑一笑。當然我的慾望也沒有得到紓解,但讓他做得盡興,我樂意。
「覺得有意思就翻翻看這本書,還沒打算以後做什麼呢。」她說,「我啊,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了,我很少安排兩天以後的事情。」
母親穿著一套真絲的家居服,華貴艷麗,她喝了一口果汁牛奶看著我:「你以為家明不住在家裡,他的事情我們就不知道嗎?那個女人叫什麼,多大了,在哪裡上班,還有家裡的背景,我們都了如指掌。不過,」她搖搖頭,「前一段我跟你父親太忙了,那個女人懷孕這件事情確實出乎意料。不過,錯誤總會糾正。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好吧。好好休息。」
她要推門出去的時候,我又從背後把她抱住了:「我一看著你,就不是我自己了。」
「你們看準了嗎?」我說,「也有可能是他朋友的妻子。家明那個人嘴硬,喜歡找引子與你們爭執。」
毫無經驗的我憑著感覺為他口|交,我只是想要他高興。
她笑起來,親親我的嘴巴:「乖。」
菲:哇!厲害!你給我要到簽名沒有?
程家陽
「與我有關嗎?」我問。
我只好說:「我不想被別人看到。」
「還有教育部的翻譯在那呢。」我說,「下星期『十一』了,你怎麼過?」
家明拿起衣服要離開,父親擋在他的面前。
「嗯。」
「沒事。」
「我都回學校了,正洗臉呢。」
「想你了。」
「我覺得身體素質也很重要。」菲說,「真挺費腦力和體力的。」
「剛完。你呢?」
我看看旭東,他看看我,平時自視甚高的我們此刻都是被各自的女人否定存在的男人。
「嘉儀,聽說你在跟大公司的小開談戀愛啊,是不是這樣。」
第二天,母親與我說起事情的原委。他們在去醫院看望一位老幹部的時候,碰見家明陪著一個懷孕的女孩在婦產科做檢查,父親因此大發雷霆。
「討厭。」
「你胡說什麼?」我親親他的嘴,「晚上12點關大門。我必須得回去。」我再親親他,呵呵。
他嘻嘻笑:「吃醋了?」
去服務台要路過衛生間,我趁她不注意,就把她拽了進去。我們靠在門上,我
read.99csw.com把她抱起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我沒有讓她高潮,她自己離開,乘計程車,甚至沒有用我送,理由是,不願意讓別人看見。
首映之前是酒會,我到的時候,旭東已經到了,身邊是電影的女主角吳嘉儀。我在報上看過她的照片,本人要年輕一些,不過她抹著很厚的妝,樣子也不像鏡頭上那般驚艷。她態度很是大方,跟我握手:「你好,家陽,旭東經常提起你。」
這個圈子裡沒有秘密。
「嗨,」我終於說,「這不是問題。」
我也想不到為什麼會這樣,我不願意她疼痛,不能莽撞地進入,雖然最後我高潮得淋漓盡致,但我也並不是很喜歡她為我口|交,這是一個人純粹感官上的快樂,從本質上說是孤獨的。
父親卻說道:「我沒有讓你走。」
他們幾乎齊高,可是父親氣勢壓人,看著家明,幾乎一字一頓地說:「你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那麼放縱你?」
我周末見到菲,就覺得生活沒有那麼疲憊,仍然有足夠的溫暖得以延續。
「非常漂亮、賢淑、大方、誠懇、成熟……」
我說:「對不起。」
「我不能為了你們的面子活著。」家明說,他始終面帶微笑。我了解,針對我們的父母親,他是有鬥爭經驗的,可這回似乎做得有些過火。
我看見菲離開,心情寥落。
「別生氣,別生氣。」旭東說,看著我,「有事跟我說吧?」
「我送你。」他伸手就拿來褲子。
我收了線,上了車,慢悠悠地往家裡開。我在想這個姑娘。
「我跟你父親,我們都老了。有時候看看你哥哥,真覺得這麼辛苦沒有任何價值。好在,」母親把手搭在我的脖子上,輕輕撫摸我的頭髮,「你是最乖的孩子,如果你也像家明那樣,那真是要了我們的命。
「嘉儀,自己出來玩嗎?」
父親看我一眼,我噤聲,進了客廳,坐在靠窗的椅子上。
我「哈」地一聲笑出來,被人回頭說「噓」。真是不巧,電影里的美麗女人淚眼婆娑地對男主角說:「我是真的愛你。」
這個女孩啊。
喬菲
星期一,法國大學校長聯合會代表團來訪,國務委員接見,我當翻譯。之後又有法方與教育部的會談,商定擴大雙方在教育、科研領域的合作。
我按住他的手,又指指他的小弟弟:「不用了,你不累嗎?我叫計程車回去。」
「等我送老外離開。後天吧。」
「看得出來。」
「我要帶一個法國旅行團去大連兩三天吧。」她推我,「行了,你膽子也太大了。咱倆還都有活兒得干呢。」
「愛情。」
然後他向我的方向倒下來,壓在我身上,我們中間是他的液體。
他自己也在做一下深入的律動,越來越快,越來越深,他喊了一聲「菲」,把自己抽離的一剎那噴射出白濁的液體,噴在我赤|裸的身上。
旭東嘿嘿一笑:「去了你就知道了。」
「你呢?出過糗沒有?」
「什麼?」
然後我們去跳舞,找到一家很好的迪斯科,在那個著名的丹麥樂隊的舞曲里,菲跳得瘋狂而漂亮,她的黑頭髮跟著音樂甩動,我在一個金髮碧眼的老外湊上來之前,適時地將她扣在我的懷裡。恰在此時音樂變了,有那麼一會兒,很舒緩很柔軟,在華麗而混亂的燈光中,菲一雙迷濛的貓眼讓人銷魂。
我也笑起來:「是很沒面子啊。」
我覺得她更多的時候像個倔強的小孩子,可有時候會說些能https://read.99csw.com讓人品味的大道理。
他伸手撫摸我貼在額前的頭髮,一綹一綹的,他看著我,有寵膩的眼神。程家明絕對是個溫柔的人,因而他很性感。
會談結束,第二天,我又陪同法國代表團來到北大和外院,與學者和大學生見面。
說到「面子」上,實在沒辦法了。只好在周末這一天,按照旭東的要求穿戴整齊了去看首映。
我們吃了飯,西餐。時間很長,菜一道一道地上,有足夠的工夫聊天。菲很喜歡聽我講當翻譯時工作中的事情,我搜腸刮肚地想把故事說得精彩些,可是,我從小接觸這個行業已經太久,產生審美疲勞,自己都不知道哪裡十分有趣,後來只好岔開話題,問她暑假裡帶的那個大團在一路旅行的過程中有什麼意外。
我回頭看他。樂聲隆隆,他沒有說話,指了指我,笑著搖搖頭,意思是:程家陽,你也來這裏玩?
又問:電影好不好看?
電影不是很有趣,講的是都市裡偶遇的愛情,N多次的巧合造成相愛,N多次的擦身而過又產生誤會,最後被外星人點化,有情人終成眷屬。
我洗乾淨身體和頭髮,穿上我的裙子。
我腦袋裡有個挺瘋狂的想法,我想讓她緊張。我跟著她出來。
我問:你們到了哪裡?
她回頭吻我。
我的父母親對於家明的問題難免生氣,不過,他們並沒有太過介懷,他們有強硬的手段、旺盛的精力,自信能「妥善」地解決問題。我覺得,即使我與家明站在一邊,也不可能對抗這兩個人。
接下來,我有好幾天的時間沒有給她打電話。一方面是由於工作的緣故,我眼下有大量的筆譯要做,有關於政府在非洲援建機場的大量文件需要準備;另一方面,我不得不承認,她的話,她說不願意讓別人看到,還是輕微地傷到了我的自尊心,這是一種態度,她並不願意承認存在於我們之間的親密關係。
那這位一定是新的女朋友。我說:「不虛此行。」
家明看著他,沒有說話。
我打電話給菲,說朋友約我去看首映,你願不願意一起去?
「有啊,」我看看請柬,「就是最近很紅的那個上海女演員,叫吳嘉儀的。」
我親她嘴的時候,手抱著她的腰,她咯咯地笑起來,摟我的脖子,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你這樣還當翻譯呢?快回去吧。」
我看著她穿過舞動的人群。音樂又強烈起來,我閉上眼睛,跟著擺動,此時此處,於我如田園牧歌。
大部分的時間里,我跟菲在互發簡訊。
終於家明說:「沒事我就先走了,我明天還上班。」他要站起來。
「菲。」我說。
菲回復:吃完火鍋,要去工人文化宮看古裝表演。
他一下子就站起來了:「你不高興了?」他不是今天下午跟我說教的學長了,他像是害怕自己做錯事的小孩子。
「當然不能。」我理直氣壯,「這也不是我的母語,我說漢語有時候還拌蒜呢。不過啊,翻譯這種東西,要求從業者勤奮,還有態度認真,做一個小時的翻譯,得至少準備兩個小時,減少意外發生的可能性。」
我說,其實你認識,就是大學門口那個跟你豎中指的姑娘?我說,你說巧不巧,她就是你找去陪我春風一度的處|女?
「太好了,我最喜歡看她的片子!」可她停一停,「太不湊巧了,那天我得帶團的。你自己去,千萬記得給我要簽名。」
「不是。第一次挺好。後來就不行了。她疼得要命,出一身汗,根九_九_藏_書本不行。而且……」我說。
「你不要這樣,家明。」母親說,「我們這樣的家庭……」
「您說的事情不可能。」家明說,「那個孩子是我的,我不會讓她拿掉。」
「家陽你回來得正好,先過來,不要上樓,我們有事情要談。」我母親說。
程家陽
「我得回學校。」
他把我摟過去,替我擦擦汗。
「又什麼代價啊?」菲的聲音慵慵懶懶的,讓我的心痒痒的。我一回頭,看見又大又圓的白月亮:「看看你就行。」
人在這個時候遇到麻煩,很有傾訴的慾望。可這些我當然不能說,因而也沒法向旭東解釋清我此時的具體情形,只是轉彎抹角地說,不是十分和諧。
「那也沒什麼,你這次查字典記住了,保證下次說得出來,不就行了。」
我說什麼?
「很長時間沒見你這個樣子了。」
父親走過來,大口吃麵包,喝咖啡,又讓保姆端上來煎蛋、火腿和水果,看看我:「早上起來也不運動運動。」
在外院的見面會之前,代表團在會堂的偏廳會見校長並稍作休息。調來服務的是法語系的學生,我看見菲,穿著一套藍色的西服裙笑容可掬地為外賓引座。
「從前翻不出來領導信口拈來的古詩也是常事,我也急得身上冒汗。後來熟練了,解釋一下讓老外明白了,也就過去了。還有,我對數字也不是很敏感,每次翻數字的時候都得動筆。」
「我非常喜歡她。」他的眼神跟著她。
「我們局今天下午對領事司有籃球賽,比賽之前我不能傷到。」我說。
「不行,你不來就是不給我面子。」
他上來繼續吻我的嘴,舌頭糾纏,我也一樣地身體發熱,一些關於疼痛的回憶模糊起來,我也非常想要他。
「親一個。」
「沒有啊,」女人撒謊,眼都不眨,「我年紀還小,只想專心於工作。」
「都說你最近挺反常的。」旭東說,「劉公子說看著你了,在那蹦迪,特陶醉,話也不願意說,他說離遠看見有個姑娘在你旁邊,後來那位不見了。」
她推我的肩膀:「我不是怕你工作忙嗎?」
他說:「我會小心。」然後緩慢地推入。
我喝了一口威士忌。
「什麼?」
程家陽看著我。
又指指自己身邊一個發育未全,妝卻化得恐怖的女孩子,意思是:怎麼一個人?沒有帶美眉?
我還是沒忍住,笑了起來。
可是我到了家,發現氣氛不對,大廳里燈火通明,我的父母親在等我,不僅有他們兩個,還有我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哥哥程家明。真難得家裡人都在,可我只想躲開他們徑自上樓。
她看看我:「座上給您準備了飲料。」
十點多了,她那邊想必也結束了吧,我得給菲打電話。
我說:「好朋友?」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我們的鼻尖和微微翹起來的嘴唇輕輕摩擦,我們身體相貼。我的手,拿著冰涼啤酒的手,輕輕滑過她的脊背和胳膊,我享受她的氣息和觸感。慾望此時一觸即發。
接著我說了一句很輕佻的話,我是喝了一點點紅酒,可在她的面前,我的嘴總是有點失控:「我呢,體力還是很好的。」
「喲,」旭東饒有興味地看著我,「這麼說是真的了?」他很高興,「什麼時候帶出來,讓哥哥瞧瞧。」
「那樣太累,再說,不下雨不就白操心了?」
他把我壓在床上,我們身體的中心相互摩擦,卻遲遲不融合。
「我們什麼家庭?」家明看母親,「又是這個問題,我
read•99csw.com們爭論過太多遍,這對我來說沒有意義。」
他隨我起來,我推倒他:「鴛鴦浴的,不要。」
「謝謝啊。一位好朋友送的。」聲音柔軟,一句一嗔。
她在喉嚨里低低笑起來:「我困了。」
「不是第一次吧。」
我心裏發冷。
我送菲回到學校已經很晚,我看著她蹦蹦跳跳地跑進宿舍。我的心情非常愉快,每次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好像是個少年,稚嫩的心海會因為女孩的眼神而漣漪層層。
他又拍拍我的肩。
我接到旭東的電話,說要送給我一個國產文藝片首映式的請柬,並被告知務必出席,我知道他一向不喜歡看電影,這次突然這麼踴躍,讓人不得不懷疑他的動機。
「聽媽媽說,你也這麼大了,跟誰玩一玩都沒有關係,可不能出格啊。」
「還有旅行團呢。吳小超昨天給我打的電話。」
「又笑話哥哥不是?」
「你是我們的兒子,這是不能改變的事情。平時玩一玩,都沒有問題,我們也不過問。可是如果你堅持這樣,你讓你爸爸的面子往哪裡放?」母親說。
「代替胸罩。」我說。
家明坐在我對面,自他上次因為明芳的婚禮而來向我示威后,我就更加不爽他,我猜想現在爸爸媽媽一副冷臉,十有八九是他又起了新的「官司」。
「說得也對啊。」我說,「那咱們先點菜,把肚子餵飽。」
「進不去?」旭東向來單刀直入。
我們推推搡搡地進了房間,他邊吻我邊脫我的裙子。我的太陽裙胸前系的帶子是像鞋帶的那一種,弄鬆了的領子,被他一點點地扒開,他沿著我的脖子吻下去,我的腿摩擦著他的腿。他停下來,用下巴碰一碰我胸前的乳貼:「這是什麼?」
「對啊,」吳說,「剛剛結束新片的宣傳,忙裡偷閒,出來放鬆一下。」
吳嘉儀的無名指上戴著一顆很大的鑽石,亮閃閃的,她跟我寒暄,聊天,有時自己看看那枚戒指,然後親吻旭東。我們坐在吧台旁邊聊天,她不斷調整坐姿——女演員的習慣,總要以最無懈可擊的面貌出現在眾人面前。
我聽出事情複雜,很複雜。
我想要他,可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們不能以正常的方式做|愛的問題在哪裡。
大夫總是喜歡搶白別人的。我想。
旭東跟吳嘉儀一前一後離開酒吧,我開著車在馬路上轉悠了很久。
酒吧的另一側出現小小的騷動,原來吳嘉儀被娛樂記者發現,此刻被圍上接受短小採訪。問的都是一些不著邊際的八卦問題。
我逆光看他,高大的他擋住陽光,看不清表情。
「我都不知道你形容女人的時候,詞彙量這麼大。」
「不行。」他穿褲子。
我最害怕孤獨。
這人這麼不自覺?還是有話要對我說。
我走過去:「我渴了。」
「可以。」
「除了這些,我不相信你什麼都翻得出來。」
他點點頭:「噢。」樣子很可愛,然後用嘴巴把那兩個小膠貼咬掉。他捧著我的胸,用力吸吮,我起先覺得有點癢,後來有點痛,我想起上一次尖銳的疼痛,身體就不那麼自然了。
我等著聽事情究竟,可是好久都沒人說話。
有人拍拍我的肩,回頭一看,是劉公子。我與他也不算有什麼交情,只是我爸爸認識他爸爸,我跟他從小好像上過一個幼兒園而已。
我把吳嘉儀的簽名給她,她很高興,一直問我那個明星究竟長得怎麼樣。我說,一般,其實啊,沒你漂亮。菲就更高興了,將吳的簽名小心地放在一本新買的《西方翻譯read.99csw.com簡史》里,我說,你還真是用功啊,打算考研究生?
她想一想,忽然就笑了:「在桂林,我讓一個大夫給搶白了。」
父親說:「我今天去看你打籃球啊。」
周末我下了班,約了旭東喝酒,他帶來吳嘉儀,女人穿了一件玫瑰色的小紗裙,露出雪白的脖子和膀子,沒有化太濃的妝,這樣看,比上次漂亮些。
「菲,祝你每天快樂。」吳嘉儀在簽名後面寫道。她把本子還給我,對我說謝謝。我覺得這個女孩蠻有心。
「齲齒,牙神經,打鑽,填充……這些詞我都不會。當時還是晚上,腦袋裡面都懵了。」
我回到學校的時候,時間剛剛好。可是寢室里人卻不全,不知那些丫頭瘋去了哪裡。法國人說:每個人都在找他的貓。我刷牙洗臉,聞一聞自己的手,好像還有程家陽的氣味。
當然她也沒有給我打電話。
電影開場,我隨眾人進去,看見放映廳門口放著旭東送的上千朵火百合的花籃,很是奪目。
旭東喝了一口酒,很平常的一張臉:「安全感嘍,女人不見兔子不撒鷹。呵呵。你不用笑我,你的問題恐怕也是這樣。」
我向他點點頭,然後繼續閉上眼睛跳舞。
我幫家陽脫掉衣服,裸體的他雖然不胖卻有結實的肌肉,他的身體非常漂亮,胯|下的小弟弟生機勃勃地挺立。
父親跑了步回來,向我們招招手。
什麼人能說這種話?我看看他身邊的旭東,他向我笑笑:「知道為什麼一定要你來了吧。」
誰說他老了?他向來強壯過我。
我們離開迪斯科還不到十點,我們在那裡待的時間不長,我們急於離開那裡。
從小,他的話總讓我不寒而慄,我不知道這對家明是不是起到了一樣的作用。他沒有再說話,拿著自己的外套走出了房子,開車離開了家。
她很高興,瀟洒地寫上名字,問我:「你朋友叫什麼名字?」
在酒店開了房間,在電梯上程家陽就抱住我,他喝得不多,可是熱情而急躁,抱著我,那會兒都硬了起來。我很喜歡他,我想讓他高興。
他親我,我說:「我得去洗個澡。」
我跟他擺擺手,喝了一口啤酒,去找菲。我的腦袋跟腳步一樣輕飄飄的,真是愉快。
「我讓他少廢話,快給外賓看牙,結果他訓斥我說,外交無小事,您這樣還當導遊呢?」
我回復:沒注意。不過聽說已經獲得大陸金鵝獎和台灣金騾獎的雙重提名。
旭東很享受,眼神如影隨形。
然後吳嘉儀隨導演去招呼來賓,旭東替我拿了酒,問我:「怎麼樣?」
「我也是。」
吳嘉儀去洗手間的時候,我對旭東說:「你也太不地道了,怎麼跟我喝酒還把女朋友帶來了?多彆扭啊?」
在與學生的見面會上,先是法方學者發表演說,接著是台上台下互動,學生提問,學者作答,氣氛熱烈,內容豐富。我也不含糊,翻譯得滴水不漏。
「又欠我個人情。」
「談戀愛了?」旭東說。
菲發來簡訊說謝謝,接下來是一則笑話。四隻老鼠吹牛——甲:我每天都拿老鼠藥當糖吃;乙:我一天不踩老鼠夾就腳發癢;丙:我每天不過幾次大街都不踏實;丁:時間不早了,回家抱貓去咯。
可是他剛剛進去一點,我就疼極了。我的汗流出來,他按住身體,不再前行,可是即使是這樣,我好像也被他觸及了內臟,我轉了一下身體,他手握著自己的陽|具,撤出了我的身體。
「為什麼?」我說,「你不知道未雨綢繆嗎?」
「我不想喝純凈水,我想喝可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