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分
我在後面安靜地笑了,
我笑了,我說我真不知道,
我握著電話,
那個男生望著我不屑地說,
鴿子也還沒有開始寂寞地飛行,
我成了一個真正的好孩子,
過了這個七月,讓我離開。
然後用10秒鐘看掉一頁的速度迅速地閱讀那些早就爛熟於心的句子和歌詞,
而我早就睡下了,因為第二天要考試。
頻繁地進出圖書館,
看見五彩繽紛的英文廣告牌,
(四十)
然後我背著書包很快地走回了家,
想看看一個已經沒有人的房間會不會再響起
喝一口咖啡就整晚整晚地做習題。
穿越地面潮濕貼著金黃色落葉的街道,
聽各種原版沒有任何中文的CD,
關上音樂教室的門的時候我莫名其妙地笑了,
每天在樓上跳舞,
我問自己,
因為我坐下就看到一個講著粗話染著藍色頭髮的男生坐在桌子上說他九*九*藏*書最喜歡的搖滾樂隊是零點樂隊,
Where were you when I was hopeless?
翻FOX寄給我的搖滾雜誌。
我將它們全部放進了衣櫃頂上的一個木箱中,
一時間覺得時光倒轉,光陰像潮水一樣嘩嘩地向後退,
(三十七)
(三十五)
(三十二)
平時也就只聽聽劉德華。
去我想去的城市,
木箱從上面掉下來,
我總是告訴自己過了這個七月,
我想叫他不要拿下來,
可是三分鐘之後我就出來了,
我在以後的日子中,
那個夢境來源於林嵐家牆上的一幅畫,
我起來光著腳在地板上來回地走,
每天背著雙肩包頂著簡單而純色的頭髮穿過校園,
那幅畫是一些蹲在地上準備起跑的人,
沒有任何灰塵。
不過我想應該很幸福。
九*九*藏*書周圍有一些小女生仰著頭認真地看著他。
是再也不會出現了。
你笑什麼,
我一字一句的說,
(三十八)
We raised a cry for freedom had arrived.
(三十一)
心裏狠狠地痛起來。
我曾經張揚的樣子,
我抬起頭,
我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是否快樂,
我知道他的離開,
沒有考試的晚上我依然睡不著覺,
我是晨樹,
教堂的鐘聲都沒有敲響,
They threw the locks onto the ground.
我總是對自己說,
帶著我的CD,
(三十三)
你是不是FOX?
可是說的都是同樣的一句話,
那個畫面在我的夢境中就變成了
放下電話我就再也睡不著,
On the day the wall cameread.99csw.com down.
地板乾淨而冰涼,
可是他們全部沒有眼睛,
怎麼會知道什麼是搖滾樂。
我拿起電話聽到信號極其不好的嘈雜的聲音,
有天放學的時候我經過音樂教室,
我看起來真的是個好孩子了嗎?
一直重複一直重複。
FOX在他的論壇上消失已經半年了,
住在木質閣樓里,
可是一直也無法動彈。
And with glasses high
看到天空蒼茫的顏色,
可是已經遲了,
安靜地做題。
你知道誰是臧天朔嗎?
《A Great Day For Freedom》
看到門口有張海報,
他媽的你們這種被老師捧在手裡的人
我抬頭望了望天花板,
Because the things you say and the things you do Surro九-九-藏-書und me.
(三十四)
特別是在失眠的晚上,
晨樹?晨樹?
就像是當初顏敘來我家的時候
儘管他們都望著前方,
看見他曾經寫給我的那種漂亮的圓體字,
將CD全放在箱子裏面一樣,
(三十九)
我身上那些曾經尖銳的稜角,
後來,後來,
每個人都在說話,
我就會出發,
只是我的書包里還裝著顏敘寫給我的信,
然後聽到一個人不斷用詢問的語氣叫我的名字,
上面的內容告訴我裏面正在開一場關於搖滾的討論會,
然後我轉身離開。
FOX給了我一個電話,在凌晨的時候,
我身邊的人蹲著準備起跑,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手推門走了進去。
響起顏敘曾經反覆唱過的平克·弗洛伊德
就像我曾經迅速地嘩嘩地
抖落灰塵。
那天爸爸看見這個木箱的時候問我裏面裝的什麼,
開始做一張很大https://read.99csw.com的數學試卷。
有顏敘,有林嵐,有FOX,還有我,
Where were you when I was burned and broken?
他現在也許在英國長滿香樟的乾淨的漂亮街道上行走,
(三十六)
跳舞的腳步聲,
只有空洞的眼眶。
顏敘離開之後我開始有一個夢境,
我放CD的抽屜已經沒有一張CD了,
那句話是:讓我離開。
只是沒有再給我寫信,
你知道誰是迪克牛仔嗎?
裏面的CD摔在地板上。
我想看看上面還會不會掉下灰塵,
我看著那些蒙了灰塵的碟片上的疼痛的刮痕,
一封一封沉甸甸的信。
回到家的時候才6點,
我放下書包,
有時候我會打開來,
我想,
每個人都準備出發,
I was staring straight into the shinning s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