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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頁與扉畫

扉頁與扉畫

面所增加的裝飾筆劃,使得具有經驗的印刷家見了這書,也不肯相信他是排
是在他的藏書堆中。這也難怪,因為當他逝世時,二十年以前買來的書,還
四年出版者,現在會變得無處可購。耶地鏗斯的這小冊子當初出版時,書里
字母,變得毫無價值,但是那些第一個字母沒有裝飾,或者根本沒有的,就
「缺扉頁」,「缺插繪二頁」,或者「缺最末一頁」。
佩基爾氏為墨克薩麥倫皇帝排印的,為了使其精美無比,所有的字模都是特
的書之中,有一冊是用英文排印的第一本書,《特洛威歷史彙編》,系威廉?卡
De Rota》,系哥頓堡的合夥者希奧費爾於一四七七年所印。這書除了它的最
肖像非常少見(當然,皇帝的肖像不在其內),於是收藏家每逢市場上有那
的牧師們也未見得好過這些孩子,因為他們曾經任由地布丁博士將全部的卡
可說壓倒了我所見過的任何印本書。這是十六世紀德國紐倫堡的漢斯?蕭斯
重要的信息,而家中僕人的遲鈍記憶力又不甚可靠時,於是那位先生或教士
地刻制的,每一字母的字體都有七八種變化之多,再加上在每一行字上下兩
印而成的。但是,它確是全用鑄成的活字排印的。一本完善無缺者現在https://read.99csw.com要值
來這些東西都併入了亞爾索勃的收藏。
於一六一二年至一六四○年之間,為有名的普朗丁印刷所出版的各種出版物
Mdcecclxxvij,in Civitate Moguntina,Impressarie Petruo Schoyffer de
我眼前有一冊精美的《Coclusiones Siue Decisi—ones Aneique Dnor
處置——當他一接任之後,他就將學校課室的地板全部掘起,小心的將全部
業已去世的嘉斯巴里先生乃是一位書的「毀滅者」。他所收藏的早期木
我很想將那些愛書狂者和護持過甚的藏書家也歸入「敵人」之列,他們
那些綠繪的字母和飾畫來取樂,並且帶到歌唱班的座席上去互相傳觀。當時
八百種以上的雕板扉頁和扉畫,包括英國及外國者(有幾種非常精
證。他收購珍本書籍,全然為了要將它們埋藏。他的宅第中塞滿了書;他收
斯自己設計的那同一式樣的書櫥中;但是除非有學院的兩位同僚作伴,任何
的,我眼前還有他贈給我的其中幾頁,從鐫刻的優美以及排板的巧妙上說,
院。無論這兩位同僚九_九_藏_書是怎樣情願的陪伴你,為了你一個人閱書要連帶花費他
致及奇特),皆自古畫中取下,整潔貼于厚紙板上,共分三冊,半皮面,
刻珍品,一八七七年為了紀念卡克斯頓曾舉行展覽的,就時常為了增加他的
大部分,可以表示十五世紀的拉丁文、法文、荷蘭文以及德文的十二種不同
收藏,購入有插繪的古本,再將圖版從其中拆下,貼在精細的布里斯托紙板
購別人整座藏書樓的書,可是連所買的是什麼,他也從不寓目。在他所購進
在這世紀的初年,唱詩班的孩子們總喜歡在歌唱班座席附近的藏書室中換他
會在這裏做窩;遲早有一天他要負責檢點每一冊藏書。他認為除了這樣積極
上。他有一次曾經給我看一部精美的《地威丹克》殘本,是他已經撕過圖版
白邊緣上隨手裁下一兩條以供急需。
事,可是幾乎令人難以置信,湯麥斯爵士竟不能找出這本書,雖然這本書確
的目錄或書商的發貨單而已。
是依據十七世紀的雕版原本翻印,這些都是由當時大畫家魯本斯親自執筆,
藏書室,該是一件怎樣困難的事。這批藏書在劍橋瑪格大倫學院,鎖在潑佩
地鏗斯的小冊子出現,就立即收購,將那幅扉畫撕下來充實他們的收藏。正
哈爾倫的九九藏書泰勒里安博物院也有同樣類似的限制,許多寶藏都被判處了終身監
曾附有一頁精美的扉畫,系羅根所作,其中有查理二世的肖像,一旁侍立者
在這世紀的初頭,又有一種類似的狂熱發生,要搜集五彩金碧描繪的字
克斯頓珍本隨便拿去。他曾將這編了一份小目錄,名為「林肯的花束」。后
們若干大教堂的藏書樓就曾經嚴重的遭遇過這樣的損害。在林肯郡大教堂,
們的長袍。這裏藏有無數的古抄本,其中還有八本十本少見的卡克斯頓初印
金邊,對開大本。
人都不許單獨入內,並且規定如果遺失了一本書,則全部藏書即移贈另一學
母,這些都是從古抄本上取下來的,按照字母的順序貼到一本空白簿上。我
仍舊很有用處,於是當我整理分類之後,我發覺我擁有近於二十種的古抄本
它的被人應用。要想取得允許進入那位著名日記作家撒彌爾?潑佩斯的古怪
藏書都藏到地板架內,然後再將地板釘回原樣。他絲毫不管有多少大小老鼠
緊要部分,即書尾題記殘缺之外,全部完美無疵,而這題記正是波某一位野
唯一使我感到無上快慰的扉頁集乃是一部美麗的對開巨冊,一八七七年
就摧殘了許多本書,而一本書當它一經略有殘缺之後,它就很快的趨向九_九_藏_書全書
設計的。在這同一博物院內,還保存著魯本斯為一張扉頁構圖所開的賬單,
克斯頓為布根地公爵夫人所譯印,她乃是我們愛德華四世的姊妹。這確是真
的監禁之外,沒有更安全的辦法。
扉頁與扉畫
便走入藏書樓中,因了無紙可用,便從書架上取下一本舊書,從它寬闊的空
們二人的時間,這是任何人也不願做的事,即使這兩位同僚很有耐性陪伴你。
肖像收藏家,為了增加他們的寶藏,從古書上撕去第一面的扉畫,這樣
幾世紀以前,有一批寶貴的藏書捐贈給吉爾特福捐款設立的文法學校。
現書頁的空白處被人裁去,有時從底下撕去,這破壞的情形令我惶惑不解了
本。當他們在那裡等候信號進入座席時,這些唱詩班的孩子時常用小刀割取
是為了這樣的緣故,你拿起一冊古書拍賣目錄,不時可以見到這樣的說明,
蠻的「收藏家」剪去了,這題記的文字該是:「Pridie noris Jamearii
到五十鎊。
由安地衛勃的普朗丁博物院委員會所出版,恰在他們收購了這座驚人的版本
好幾年。現在我明白了,這是由於古時紙張不易獲得,因此每逢要傳遞一個
規定該校校長對於每一本書的安全要負全責,如果遺失,他要負責賠償。有
https://read.99csw.com好多年以前,我從蘇斯拜公司買得一批羊皮紙的古抄本散頁,有些是一
人告訴我,有一位校長,為了竭力減輕他所負的責任,便採取了如下的野蠻
禁。
本書的一部分,但是大部分是單張的。其中有許多因為剪去第一個彩繪大寫
擱在那裡始終未曾開箱,而他對於箱里所藏為何物的惟一憑藉,乃是拍賣行
S Voar de Plantijnche Drukk—erlj》,其中搜羅三十五張宏麗的扉頁,全
Ger—nsheym」,接著該是他的著名商標,兩隻盾牌。
書法。我將每一種個別裝訂,它們現在構成了一組很有趣的收藏品。
並有大主教舍爾頓,亞爾貝瑪爾公爵,以及克拉朗敦伯爵。因了這些名人的
毀滅。這就是為什麼象耶地鏗斯的《印刷的始源和長成》那樣的書,一六六
在古抄本之中,尤其是十五世紀的,不論是紙本或是羊皮本的,時常發
密特赫爾的故湯麥斯?菲力浦爵士,乃是患有埋書狂的一個很好的例
大寶庫之後。它的名稱是《Titels en Portretten Gesnedennaar P. P. Ru ben
其下還附有他親筆收款的簽字。
這種人,為了無法將他們的寶藏帶入另一個世界,便竭力在這個世界上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