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期作品-５
有一種歡喜是青春的愛情，
都要求放出光明。
只有痛苦還在，它是日常生活
生活的冷風把熱情鑄為實際。
只看按照這齣戲的人物表，
誰知道一日三餐
它只唱著超時間的冷漠的歌，
不管我是悲哀，不管你是歡樂，
儘管演員已狡獪得毫不狡獪，
另一種歡喜是喧騰的友誼，
你看窗外的夜空
為反常的效果而費盡心機，
２答覆
固執著自己的軌道
自居為平等的生命，
它的碧綠是對我無情的嘲弄，
那時遙遠天邊的燦爛的流星，
世界是永遠新鮮，
另一種歡喜是迷人的九九藏書理想，
即使只是一粒沙
１勸告
你的得意和失意，
把生命耗盡。
蒼蠅呵，小小的蒼蠅，
理智和感情
因此它要化成灰，
如果時間和空間
1976年4月
它全身的物質
生活著，快樂地飛翔，
每一個形式都要求光潔，完美；
有的落在腳前，冰冷而僵硬。
也不管人們的厭膩，
你也來歌唱夏季；
也不管誰明天再也不會走來了，
有的不知去向，永遠消逝了，
卻不知背棄了多少黃金的心
蒼蠅九九藏書
感到自己的心比街心更老。
演出
一個小小的距離
城市的街心
你永遠這麼好奇，
黑暗而且寒冷，
終至台上下已習慣這種偽裝，
1975年
是一種幻覺，理想，
是永恆的巨流，
來承受猛烈的拍擊。
是易燃的天體，
在陽光下飛來飛去，
1976年3月
密密排列著在我的心上流過去，
人的符號，車的符號，房子的符號
隨著它漂走，
1976年九*九*藏*書3月
你的片刻的聚積，
我知道它以我的苦汁為營養，
演員如何配置精彩的情感。
我們掩鼻的地方
讓它充滿了煩擾，
從起點到終點
社會的格局代替了血的沸騰，
而對天真和赤|裸反倒奇怪：
只除了有時候，在雷電的閃射下
現在都枯黃地堆積在內心。
這是一片落葉飄零的樹林，
為理想而痛苦並不可怕，
是暗處的眼睛早期待的表演，
只因為你把世事
就是你一生的奮鬥，
但唯有一棵智慧之樹不凋，
智慧之歌
它買到的不是珍九九藏書貴的共鳴
對你有香甜的蜜。
我已走到了幻想底盡頭，
你是怎樣的尋覓？
而到處只看見贗幣在流通，
怎麼會有了不和諧的音響？
我見它對我發出抗議的大笑。
誰知道你在哪兒
慷慨陳詞，憤怒，讚美和歡笑
1976年4月
從早晨的匆忙，到午夜的寂寥，
半飢半飽，活躍無比，
把你吸引到這裏，
像孤零的眼睛，
那裡高懸著星星，
也有因果和目的：
他使我在荊棘之途走得夠遠，
在那永恆的巨流。
茂盛的花不知道還有秋季，
快把這削平，掩飾，造作，修改。
東聞一聞，西九-九-藏-書看一看，
飛進門，又爬進窗，
可怕的是看它終於成笑談。
而是熱烈鼓掌下的無動於衷。
大街伸延著像樂曲的五線譜，
因此它悒鬱不寧，
每一片葉子標記著一種歡喜，
而你是一粒細沙
躲避昨夜的風雨？
還有什麼彩色留在這片荒原？
起伏的慾望呵，唱一串什麼曲調？——
燃燒在蒼穹。
它的愛憎和神經
那絢爛的天空都受到譴責，
看得過於永久，
我咒詛它每一片葉的滋長。
一年又一年，使人生底過客
轉眼就被沖走
每天在懲罰自己過去的傲慢，
「這就是生活」，但違反自然的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