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偏偏遇見你
看著陳欣怡那委屈無助的樣子,已經了解到她真是無意間走進自己房間的紀存希,心裏生出了一絲同情。
迪倫和性格活潑開朗的珍珠奶奶是忘年交,被老太太視為孫子,他買了中山龍的作品也是為了送給珍珠奶奶讓她高興。
彷彿是自己那個王子與灰姑娘夢境里的場景,陳欣怡與紀存希相擁起舞。只是陳欣怡不會跳舞,頻頻踩紀存希的腳,可是紀存希一點都沒有責怪她,不厭其煩地教著她:「加油,陳欣怡。」
「好,給我拿五百萬籌碼。」紀存希一開口把大家全嚇了一跳。陳欣怡更是著急地說:「我還欠著二十萬呢,這要輸了,我真要跳海了。」
古馳他們運氣果然是好,一路贏了下來毫不手軟。一對狗男女可樂壞了。陳欣怡開始著急,那麼多錢啊,眨眼就「嘩嘩」地流走了。紀存希卻是非常鎮定:「輸贏不是全看運氣,還要看信心夠不夠,只要有絕對強勢的氣場,就會贏。」
陳欣怡回到家靜心一想,錢全沒有了,心也碎了,夢也破滅了,真是倒霉到家了。她又恢復了以往那種替人跑腿,任勞任怨的生活中去,周而復始。不過,好像有些什麼事情悄悄地發生了。
突然,兩人都是一怔。
燈被迅速地拉亮了,兩個人都大驚失色,慌亂地抓住被子遮掩自己的身體,紀存希更是跳到了地上。
「我也愛你,安娜。」
唉,可千萬不要以為這個叫陳欣怡的女孩子是這家律師事務所打雜的小妹。世界上有這麼一種人,明明自己忙得要死,對別人的要求卻從來都不拒絕。只因為她太平凡,平凡的有點自卑。她的性格說得好聽就是善解人意,樂於助人,難聽的說法就是個膽小鬼,不敢拒絕別人,是個徹徹底底沒有自我的人。沒有個性就是她的個性。
天黑了,古馳和那個風騷|女人正拿著從陳欣怡那裡騙來的錢在賭。他們運氣不錯,一直在贏。突然有人問:「我們可以加入嗎?」
「你真笨!他們做都做了,你還希望他們能有什麼罪惡感?傻瓜。」紀存希也叫道。
「好了,你說話怎麼這麼大火氣。」陳欣怡知道紀存希說的都對,但是現在他的表情不對,陳欣怡忽然想到了什麼:「是不是我們的事情被你的女朋友發現了,她和你吵架了?」
這時,門外衝進了守候多時的烏陸陸和烏柒柒,將紀存希一把推倒在床上,就是一陣狂拍:「紀存希,你不仁,我不義。你要是不答應我們的條件,明天這些照片就是頭條新聞。」
最後一把,紀存希將手裡所有的籌碼一把全推了出去。古馳心裏直打鼓,可是旁邊的女人幫他做了主,也將面前的籌碼一把全推了出去。陳欣怡驚慌地看著紀存希,他那英俊的面龐上是凜然不可侵犯的神情,絕對的自信。陳欣怡受到他的感染,心裏慢慢安定:我們一定會贏。
陳欣怡眼裡湧出了激動的淚花,終於有個人會疼自己,愛自己了:「我愛你,古馳。」
「烏陸陸,烏柒柒,你們再說什麼都沒有用了,那片地我已經買了建化工廠,是不可能改變的事情。」紀存希的身份是魔法靈集團的社長,年輕英俊多金的鑽石單身漢。
「你買了我的廠也就算了,九九藏書怎麼能把那些工人都辭退了,我們薑母島上百分之七十的家庭都有人在我們烏溜溜洗髮精廠工作,這不是要斷了大家的活路嗎?」烏陸陸氣憤地說。
此時,安娜正坐在計程車里向碼頭駛來。她的心裏一直在矛盾掙扎,是投入苦苦等待了多年,曾經被自己放了十一次鴿子的男朋友紀存希的懷抱?還是實現自己人生最大的夢想,到國際舞台上去跳芭蕾舞?
「你是誰?」兩人指著對方的鼻子問。
「誰是古馳?」
看著他那猥瑣的樣子,陳欣怡真是恨自己當初怎麼就看上了這麼個貨色,她一把將籌碼全部從桌子上掃下地:「可以。」
陳欣怡好感動:「從來不知道在你心裏我有那麼重要。」
陳欣怡不能失去古馳,可是怎麼樣才能挽回他的心呢?陳欣怡沒有戀愛的經驗,也沒有人教她怎麼做,真是苦惱啊。
這天下班后,在街頭,陳欣怡看見了一則豪華游輪的旅遊啟事,上面那些鼓舞人心的廣告詞打動了她。也許和古馳去旅遊,會改善兩人間的關係,讓古馳回心轉意的吧。可是要在船上住兩天一夜,那不就要和古馳住同一個房間,睡同一張床了嗎?陳欣怡也不是個隨隨便便的女孩子,這好難啊。但是期望有人關懷有人愛的她,想來想去,最後一咬牙,還是用自己的全部積蓄買了兩張船票。錯過古馳,陳欣怡不知道還能不能尋到喜歡自己的男人,豁出去了。
回過神來的陳欣怡這才發現自己的眼鏡被那個男人踩裂了。怎麼有這麼霸道的人啊?踩壞了自己的眼鏡,還說是自己擺在地上的,真叫人無語了。
這一輸,古馳他們發生了內杠,都埋怨對方運氣不好。賭場馬上派了人來要他們付賬,古馳真是走投無路了。
兩人好說好散地告別。
烏家父子趕緊掩護陳欣怡撤退,他們這才知道那個收了錢的馬來西亞女人根本沒來。紀存希動作也不慢,叫來一群服務生狂追烏家父子,想奪回那些照片。慌亂中,照相機被烏家父子失手掉進了海里。
「你們陷害我。」紀存希惱怒地大叫。
「所有的錢都是我出的,可是現在我有家歸不得,真希望他們能有一點點罪惡感。」陳欣怡只有這樣來安慰自己。
陳欣怡裹著被單跑回自己房間,卻看見古馳和個風騷的女人在床上拉拉扯扯。古馳嚇了一跳,馬上巧言令色地找些誰都不信的理由為自己辯解,見陳欣怡不相信,他轉移話題地說:「還說我,你看你自己,這是什麼打扮?」
船開了,紀存希在吧台邊喝酒,剛才那兩個鄉下打扮的男人來到了他身邊:「紀存希,你還認識我們嗎?」
「拜託,這些都幫我搬到那邊去,快點快點。」
在紀存希一次次演練求婚過程的時候,不遠處的房間里,陳欣怡也在憧憬自己和古馳的未來。
「還不知道是誰輸不起呢。我就喜歡這樣玩。」紀存希氣勢逼人地說。
這時,紀存希把陳欣怡的衣服都拿了過來,沒好氣地說:「衣服給你,戒指還我。」
烏陸陸他們買通的服務員故意將紀存希的房門打開虛掩,好讓隨後安排來跟紀存希製造床上新聞的女人溜進去。紀存希已經鬆動的門牌九*九*藏*書上阿拉伯數字一零零九,在服務員無意間的撞擊下,最後那個九字倒下來,變成了六。
「你們還不明白?就是你們父子倆不願意接受現代化的工藝和管理,才導致了這個廠子的倒閉。我幫你們還清了銀行的欠債,是幫了大忙,你們還有什麼不高興的?」紀存希想著安娜應該上了船正在房間里等自己了吧?
「你買個咖啡去外太空了啊?快,這些是我今天要你幫忙做的,別忘記了。」「啪」一張便利貼貼在女孩子的胳膊上。
沒想到古馳還挺有大男人氣概的:「本來我是不感興趣的。要不是你非要我來,提前買好票,我是不會讓你掏錢的。」
獲得自由的烏柒柒得意地告訴父親,他早已經把記憶卡藏了起來,照片還在自己手裡,只是現在的難題是要怎麼樣去威脅紀存希而不暴露陳欣怡?
紀存希推開艙門,一屋子的浪漫粉紅。粉色的牆壁,粉色的氣球,粉色的花瓣……原來,他要今天在這裏要向女友安娜求婚。現在一切都準備好了,就差安娜的到來了。紀存希的助理安森提議把那個一心只愛舞蹈的安娜就地正法,一舉懷孕,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紀存希卻不同意,因為他知道安娜有多麼酷愛芭蕾舞,為了保持身材決不會同意懷孕的,就是求婚能否成功都是個問號。
「下次走路注意點,不要把眼鏡隨便放在地上。」男子高傲地說完,把陳欣怡一放,趾高氣揚地走掉了。
兩個人都有些迷糊,也沒聽出來對方的話音和平時不一樣,都把對方當成了自己等待和期望相守的那個人,以最親密的方式接納著彼此……
「因為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麼不公平啊。」陳欣怡認命地說。
陳欣怡裝成自己就是紀存希的女朋友,接受了大家的祝福。為了祝賀紀存希求婚「成功」天空中燃放起了煙火,樂曲聲響起,紀存希風度翩翩地邀請陳欣怡共舞。
這時,紀存希安排好的求婚儀式開始了。面對送上來的鮮花和大家的祝福,紀存希一陣尷尬。陳欣怡小聲地對他說:「剛才你幫了我,現在就讓我小小地幫你這個忙吧。」
「我被甩了,知不知道?」紀存希煩透了。
「對不起。」陳欣怡順口就說。
「這是你的咖啡。」女孩子帶著謙恭的表情將手裡的咖啡遞給一個中年男子,男子不滿地說:「會都開完了,還喝什麼喝啊。」「不好意思,就算我請你了。」女孩子陪著小心好脾氣地說。
看著古馳在地上狼狽地收拾那些籌碼,陳欣怡知道一切都結束了:「希望這輩子,我再也不會看見你。」淚水奪眶而出,陳欣怡跑了出去。
接著她又來到一個時髦的女孩子面前:「這個是你的拿鐵,不加糖。」時髦的女孩子接過咖啡:「你等會是不是要複印什麼資料?順便把我的也複印一份吧。」一沓資料丟過來。「好的,好的。」女孩子忙不迭點頭。
古馳抬頭一看,下巴都快驚掉了。髮髻高高挽起,一身名貴的晚禮服,渾身珠光寶氣卻又散發著清純迷人氣息的這個女人,是陳欣怡嗎?簡直不敢認了!突然他被旁邊的女人不滿地拐了一下,古馳才發現自己走神了。古馳的對手已經輸得玩不https://read.99csw.com下去了,正好把位置讓給紀存希他們。
陳欣怡羞得一手緊緊抓住被子,另一隻手指指烏柒柒:「他是我姐夫,那個是他爸爸。」
「二十萬沒了,手機沒了,王子也沒了,珍貴的第一次也沒有了。我只是全心全意地去愛一個人,那麼努力地做一切,他為什麼要那樣對我?」陳欣怡痛哭著發泄著自己心裏的不滿。
一零零六正是陳欣怡的門牌號碼。
甲板上,陳欣怡對追出來的紀存希說:「不好意思,你這麼幫我,可是我最後還是做了個濫好人。」
烏柒柒看著紀存希離去的背影,得意地對烏陸陸說:「這都是他逼我們的,只好用這種爛招,製造他的床上新聞,逼他就範。」
「我受不了你,這個你也要說對不起?我真不明白為什麼那些傷害人的人一走了之,就剩我們這些受害者在這裏難過?」
紀存希卻不滿意:「道歉必須是誠心誠意的。」
不過好在爸爸很疼愛陳欣怡,讓她感覺到了陽光般的父愛,她最快樂的時候就是聽爸爸講灰姑娘的故事。因為爸爸說終有一天,也會有王子來請陳欣怡這個灰姑娘一起跳舞的。不過好人不長命,陳欣怡還很小,爸爸就去世了,從此陳欣怡生命里的陽光也消失了。
紀存希把一肚子火都發在陳欣怡的身上,說她是想藉機勒索。陳欣怡委屈地說:「我怎麼可能用自己的第一次……」紀存希看她倒的確不象是姦猾的女人,可是他咽不下這口氣,對陳欣怡也沒有好臉色。
紀存希想走開,烏家父子抓住他不放:「你就是貪圖我們家祖傳的洗髮精秘方才收購工廠的。」
紀存希交給陳欣怡一枚籌碼:「這個送給你。記住,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情,只要籌碼還在自己手裡,勝利就在你手裡。」
「原來你們認識。」紀存希懷疑陳欣怡和烏家父子是陰謀串通好的了:「你們什麼關係?」
紀存希取過自己早準備好的求婚戒指為陳欣怡戴上:「我終於套到你了,這不但代表著我對你的照顧和承諾,也意味著未來的每一天,我都要和你分享。」
船終於靠岸了,紀存希送陳欣怡上岸,看見她還戴著被自己踩壞的那副眼鏡,幫她取下來:「還是不戴眼鏡比較好看。」陳欣怡請他放過烏陸陸父子。紀存希表示不會追究他們什麼,但是他要拆廠子的決定決不會改變,也希望陳欣怡忘了他們之間那荒唐的事情。
「我只是想放過自己,看到他為了錢給我下跪,我就知道自己的眼光有多差。我不會再捨不得了,我要徹徹底底乾乾淨淨的放棄這段不屬於我的感情。」看著陳欣怡那認真的神態,紀存希竟然第一次感覺到她也有迷人的一面。
古馳怎麼看也和好男人掛不上邊吧?「那種爛人,還有什麼值得留戀的?」紀存希不理解陳欣怡的想法,卻把自己的手絹遞給陳欣怡擦眼淚。
「誰是安娜?」
「我們今天就要讓他們看看,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紀存希拉起陳欣怡大踏步地走向船上的商業區,他要徹底改變陳欣怡,把她打扮成一個美麗動人,讓所有男人見了都會流口水的女人。
因為是上班時間,電梯里人太多,她不得不高高舉起手裡的袋九九藏書子:「對不起,不好意思,小心我的咖啡。」女孩子被擠得東倒西歪,眼鏡也差點掉下來,終於熬到了十樓——她所在的律師事務所,又是一番打仗一樣的折騰才擠出了電梯。
陳欣怡因為感冒喝了葯,覺得頭昏眼花,出了門去找古馳,人沒找到,可是頭卻更暈了。加上眼鏡被紀存希踩壞了,也看不大清楚,於是錯把紀存希的房間當成自己的房間,巧地是門一推也就開了。她走了進去,覺得光線太亮妨礙睡覺,關上了窗帘,房間里頓時一片漆黑……
最近公司里有個帥帥的男職員古馳似乎對她很有好感,在辭職前主動給電話號碼陳欣怡,還約她出去玩。陳欣怡覺得自己的王子就要出現了。
烏柒柒得意地去掀陳欣怡腦袋上矇著的被子:「這位就是我們請的馬來西亞——啊!怎麼是欣怡?」
古馳一看紀存希這財大氣粗地,有點害怕,風騷|女人卻非要賭上一賭,他們今天的運氣那麼好,還不趁勝追擊,大賺一筆?
「他不值得你那麼做。」紀存希鄙夷地說。
因為連生了兩個姐姐,媽媽懷上陳欣怡的時候是不打算要她的。可是媽媽貪小便宜不願意多出錢,藥鋪老闆也不想虧本,於是那個墮胎藥就是偽劣品,這才有了陳欣怡的出生。
甲板上,已經收到安娜發來道歉的簡訊,紀存希一臉的悵然。而陳欣怡也剛剛收到信息,她的信用卡也被古馳刷爆了,欠下一筆巨款。「天啦,我該怎麼還?」陳欣怡一不小心,將自己的手機甩進了海里。她暈頭暈腦地準備翻過護欄去撿。紀存希以為她要自殺,一個箭步上前,將她拉了回來:「你不會這樣就想不開吧?」
大約那對男女的壞事做多了,這次老天爺也不想幫他們了,紀存希和陳欣怡竟然以微弱的優勢贏得了最後的勝利,古馳他們輸得一文不剩!
紀存希回到家,奶奶聽說安娜又飛了,十分生氣,她想抱重孫子的夢想又一次破滅了。紀存希自己一肚子的委屈還得安慰奶奶。
「對,我對你們那個工廠和工人都不感興趣。過幾天,我就把廠子拆了,重新蓋工廠,你們安排好遣散工人的事情就行了。」紀存希果斷地說,毫無人情可言。
烏陸陸將紀存希纏住,表示死活都不能拆工廠,不能遣散工人。紀存希當然不答應。就在他們倆拉拉扯扯的時候,烏柒柒不為人注意地在紀存希的飲料里下了葯,然後故做討好地端給紀存希喝了下去。
看著男子走上船的背影,兩個鄉下打扮的傢伙鬼頭鬼腦地從柱子後面探出頭來研究:「爸,紀存希已經上船了。」「一切按計劃行事。」
秀玲和兒子紀正人想買下珍珠奶奶最喜歡的藝術大師中山龍的作品,作為討好她回到紀家的資本,卻被老道的迪倫用計謀誤導買下了贗品,而真品卻被迪倫買走。
陳欣怡忙自我檢討:「對不起,都是我強迫你來。不過既然來了,我們就忘記以前的那些不愉快,開開心心地玩吧。」單純的陳欣怡沒有看見古馳背著她時,那閃爍不定的眼神。而且眨眼間,他就被身邊經過的女人勾去了魂,找個借口就跑去泡妞了。
古馳沒有辦法,只好跪了下去:「對不起,陳欣怡,我不該欺騙你,把read.99csw.com你當自動提款機,不該把你當傭人使喚,不該背著你跟別的女人鬼混……」
安娜在視頻里又是賠禮道歉又是逗紀存希開心。紀存希說她太自私,完全沒有考慮過自己的感受,這樣下去,他也許不會再等待安娜了。安娜卻自信地認為紀存希永遠都會只屬於自己一個人。她給紀存希寄了條寵物狗回來,取名「紀寶貝」意思是自己和紀存希的孩子,奶奶不買賬地說狗就是狗,怎麼能當自己親生的孩子,它又不會叫「奶奶」。
紀存希酒力和藥性一起發作,他記得自己房間的位置,搖搖晃晃地也回到了房間里。他感覺床上有人,以為是安娜,激動地說:「謝謝你放棄了事業來陪我旅遊。」就上了床想和陳欣怡親熱。陳欣怡因為身體不舒服拒絕他,可是紀存希抵擋不住藥力的發作,求道:「我不能等了,身上好熱,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陳欣怡這個乖乖女可從來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想了想說:「五百吧。」
陳欣怡太高興了,喝醉了,倒在了紀存希的身上。紀存希將她抱回自己的房間,看著陳欣怡熟睡的樣子,他想此刻在這裏的要是安娜就好了。
本來和古馳的交往一切都還比較順利,可是因為陳欣怡那種來者不拒的個性,導致每天都很晚下班,沒有太多時間和古馳約會,於是王子生氣了發飆了:「你的工作比我還重要?既然這樣我們就拜拜。」
可是媽媽一直都不太喜歡陳欣怡,她的衣服永遠都是姐姐們穿過剩下的,玩具也是姐姐們玩膩的。
「如果,你能向受過你傷害的人賠禮道歉,我就把籌碼都還給你。」紀存希將陳欣怡推到古馳面前。古馳猶豫了一下,很隨意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請讓讓。」一個穿白襯衣,灰裙子的女孩子雙手各拎了一大袋食物邊跑邊不停地提醒著周圍匆忙上班的人們。在電梯即將關門的那一刻,她飛快地沖了進去。
電話里,紀存希許諾結婚後不會幹涉安娜跳舞的自由,也不會逼她生孩子。安娜的心被他的誠意打動,決定這次再不放紀存希的鴿子了。就在紀存希信心滿滿地以為這次求婚肯定成功的時候,安娜接到了紐約一家著名芭蕾舞團的盛情邀請,請她去紐約跳舞。安娜的心又開始搖擺起來。
「今天我們玩多大的?」紀存希故意問陳欣怡,他要幫她掙回面子來。
一切慢慢恢復了平靜,幽暗的燈光下,陳欣怡躺在紀存希的懷裡聽他說:「我不想再讓你走了。」
古馳一看紀存希的樣子就明白了,他不但不幫著陳欣怡,還和那個風騷的女人一起來取笑挖苦她,說跟她在一起不過是想讓她義務為自己做事情,根本就不是愛,真是個又笨又傻的女人。最後竟然還將陳欣怡的行李都丟了出去,要她滾。
古馳爬起來:「這該可以了吧?這些籌碼,我可以拿走了吧?」
陳欣怡一個人背著大包小包上船的時候,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眼鏡也掉到了地上,一個打扮酷酷的男子一把扶住了她。朦朧中,陳欣怡覺得這個男子怎麼那麼眼熟?好像是自己夢裡見到的王子。
原來被人尊重的感覺是這麼地好,陳欣怡的心裏五味雜陳,她得到了做人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