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十代傳人
「等我拿到光碟,游輪上的噩夢就會結束了。」紀存希想著,發現了陳欣怡。他一直懷疑陳欣怡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以為陳欣怡是跟在他身後上的船。為了躲避陳欣怡,他順著船邊溜走時,不小心掉進了水裡。
紀存希大踏步地走上前:「誰說陳欣怡沒有約會?她約的就是我,以後不要把你們的事情都丟給她做,不要讓她給你們買東西。從今天開始,她下班的時間全是我的。」
啊?林西施和青霞現在才知道紀存希的真實身份,母女倆這才知道陳欣怡是釣到了金龜婿。
這時候有人在外面喊,問她們家來沒來過陌生人,看來是烏陸陸的人找到這裏來了。林西施氣歸氣,還是很清醒地對青霞說:「家醜不可外揚,你去跟他們說,沒有啦,要他們快走。」
車開到了醫院門口,珍珠奶奶一眼就看見在門口拉拉扯扯的紀存希和陳欣怡,以為一切都結束了,怒氣沖沖地跑過去,拉住孫子就打:「你個劊子手,殺害我曾孫子的仇人!你不是不知道我們紀家九代單傳,她要是生了個兒子就是我們魔法靈第十代傳人,這下沒了。你可氣死我了。」
但是看到紀存希為難和明確表示不要這個孩子,陳欣怡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我知道,我不能給他一個完整的家,而且他也會成為你和安娜之間的障礙,我不想他是個不受歡迎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孩子,以後也過得不幸福。明天我會去打掉它。」
「你們是——」珍珠奶奶弄清楚了面前站的就是陳欣怡的媽媽和姐姐后,無比激動地叫了一聲:「親家。我就是紀存希的奶奶,魔法靈的董事長。」
倒霉的安森,一上岸發現紀存希不見了,正在著急,就被薑母島的人當成是紀存希,一頓好打。
紀存希談了安娜的理想和抱負說:「你們兩個最大的不同是安娜有目標去奮鬥,而你卻只會隨波逐流,別人怎麼會去欣賞你呢?」
「老天爺啊,你不要這樣懲罰我好嗎?我媽和姐姐會把我碎屍萬段的。」陳欣怡踏上了去薑母島的船,心裏一直惴惴不安。她沒有想到紀存希帶著安森也在這班船上,他們是準備來找烏陸陸他們談工廠和光碟的事情。
紀存希背對陳欣怡脫掉上衣,陳欣怡看見他背上全是被抽打的青衣道紫一道地,暗暗對肚子說:「寶寶,你爸爸又救了我們一次哦。」她覺得紀存希真是個好人。
紀存希安慰自己說:沒有那麼巧吧?也許只是一個巧合,那孩子不是自己的。
青霞安慰她說,這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在她們家裡,特別是陳欣怡很老實的。這時候二兒女——也就是烏柒柒的老婆鳳嬌,急匆匆地挺著大肚子跑來告訴媽媽和姐姐,薑母島的人明天要去碼頭向紀存希抗議。
為了遮醜,陳欣怡穿上雨衣,帶上口罩安全帽跑到藥店去買驗孕棒。恰巧電視里正在播報附近發生了一起搶劫案,作案人的打扮和陳欣怡極為相似。藥店老闆以為陳欣怡就是搶劫犯,連錢都不敢收,就把陳欣怡打發了。接著藥店老闆就報了警。
「為什麼不讓我把孩子生下來?」
這下,林西施和青霞又傻眼了,這得多有錢啊?
確定自己懷孕了,陳欣怡猶豫該不該把這個事情告訴紀存希,畢竟他是孩子的爸爸,可是他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會不會認這個孩子呢?
看見陳欣怡氣得捏緊了拳頭,紀存希心裏暗叫:「陳欣怡,加油!」
這時,林西施打電話來,開口就是:「你在船上做的好事我都知道了。」
珍珠奶奶一看有門,忙招呼大家上車:「咱們回去慢慢談。」說著上前扶住了陳欣怡,萬般小心地將她接上車。紀存希想跟著往裡鑽,奶奶卻幫著陳家母女說,車子滿了,要他自己跑回去就行了。可惜的紀read.99csw.com存希發現奶奶有了曾孫子,完全就把他給丟到一邊去了嘛。
紀家。
於是,陳欣怡在衛生間使用驗孕棒的時候,警察包圍了過來,並且把她當搶劫犯給堵在了衛生間里。電視台現場直播,將鏡頭對準了陳欣怡,這下所有的電視屏幕上都出現了陳欣怡的鏡頭。紀存希和迪倫都看見了陳欣怡的窘態。
紀存希象被潑了一桶冷水:是啊,自己不也是逼著陳欣怡打掉那個無辜的孩子嗎?
「你也不用腦袋想想,這個事情能瞞多久呢?」青霞教訓說。
眼看快到薑母島了,陳欣怡發現大家都在碼頭等著自己。完了,肯定是自己昨天上新聞的事情被大家知道了,興師問罪來了。薑母島民風淳樸,容不得有這種醜事發生。
林西施這下可神氣起來了,把紀存希逮著一頓好打:「你還是個男人嗎?帶著我家欣怡來打胎。」一轉身,她又對陳欣怡吼道:「還有你,別人叫你來你就來啊?真是氣死我了。」
「什麼?你說什麼?」珍珠奶奶不相信地問。
紀存希找到陳欣怡所在的律師事務所,因為老闆陳律師是他的朋友,他想告烏陸陸父子侵犯隱私非法勒索。陳律師勸他不要衝動,這種情況對紀存希一點好處都沒有,反而會把事情越搞越大,變成社會新聞,那時候安娜也會知道,紀存希就再也說不清了。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到薑母島去把記憶卡銷毀。
迪倫來到教堂,給孤兒們帶來了好吃的,當初他也是他們中的一員,現在輪到他來做回報了。孩子們童言無忌地說他和陳欣怡是天生一對,令迪倫對從沒見過面的陳欣怡產生了好奇。
啊?陳欣怡慌了,趕緊解釋:「不是這樣子的,你們聽我說。」可是那邊的媽媽加上兩個姐姐都是多麼厲害的人,哪裡讓她開得了口?
青霞一聽,趕忙掏出手機打給鳳嬌:「鳳嬌我告訴你,烏柒柒的工廠有救了,欣怡肚子里孩子的爸爸就是紀存希,魔法靈的老闆。」
接著林西施審問紀存希的身份,可是紀存希的身份證掉進了江水裡,沒有辦法證明。林西施一會懷疑他是偷渡客,一會懷疑他是牛郎。紀存希沒有辦法只好要林西施給自己的奶奶打電話來證明自己的身份。
紀存希將烏柒柒手裡一直捏著不放的記憶卡拿了過來,順便再他的肚子上踩了一腳,達成他說的那個「想拿到記憶卡,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心愿。
陳欣怡看著紀存希給自己的籌碼,也想自己能有所改變,她拒絕同事的請求:「我也有很多事情做,馬上就要下班了,我幫不了你。」欺負慣了她的同事說:「你那麼急著下班幹什麼?古馳都把你給甩了,就是下班也沒有男朋友跟你約會啊。」
「約會啊。」紀存希拉了陳欣怡,在一片驚訝羡慕的目光中走出了律師事務所。
「你的曾孫子在那邊。」紀存希指指對面。
想來想,紀存希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要快點說清楚比較好:「那個孩子,我不是負擔不起。可是我有女朋友,我和你嚴格來說,還是陌生人。對不起,這種情況下,我不能要這個孩子。」
紀正人認為安排這麼個工作是對自己的羞辱,紀存希也不讓步,兩邊正在拉扯時,烏家父子正好也找來,告訴紀存希他們手裡有船上事情的光碟。藉此來威脅紀存希。
換好衣服,他們聊起天來,紀存希非要看陳欣怡小時候做的手工,在其中發現了一個小手工盒,裏面裝的全是陳欣怡寫滿自己願望的字條。其中有一條「希望找個愛我的人,我也愛他。」紀存希說這個願望兩個人倒是一樣。
紀存希好不容易游上岸,發現手機掉水裡了,沒有辦法和安森聯繫。就在他尋找路的時候,聽九九藏書見烏陸陸和一個薑母島居民的談話,知道他們安排了人到碼頭去堵自己。既然薑母島的人都跑到碼頭去了,那麼現在紀存希去找光碟應該就比較容易點了吧?
紀存希到辦公室把光碟打開一看,果然是那天船上被烏陸陸他們拍下的照片,只是陳欣怡的模樣被打上了馬賽克,看不出來是誰。想著還有記憶卡捏在烏家父子手裡,紀存希鬱悶極了。
其實陳欣怡很捨不得肚子里的孩子,之所以選擇要打掉它,全是因為紀存希的原因,這麼做只是要他安心。在醫院里看著那些大腹便便有老公陪著,一臉幸福準備做媽媽的女人,陳欣怡心裏好凄涼。
林西施正在家裡教訓陳欣怡,她手拿雞毛撣子揮舞著,要陳欣怡把那個男人交代出來。陳欣怡把當時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但是她沒有把紀存希的名字告訴林西施,還一個勁地說是自己的錯,男方是個好人,她不想去破壞別人原有的愛情。
「紀存希,你不要拿我們當傻子。我才不會上你這個奸商的當。」烏柒柒說著,故意把記憶卡拿在手裡引誘紀存希向他布置好的機關走去。
紀存希受不了奶奶的眼淚攻勢,大聲說:「奶奶,他還在。」
「走什麼走?你要去哪裡?」「死」了的烏柒柒突然開口說話了。嚇得大家以為詐屍了,都驚叫起來。
珍珠奶奶還在那裡痛哭:「我願意用任何東來換我那寶貝的金曾孫。」
烏陸陸發現烏柒柒是活著的,埋怨鳳嬌道:「你剛才不是說脈搏都沒有了嗎?」
「昨天電視上的事情你們沒看見?」陳欣怡心想她們不是都知道了嗎?怎麼還這副表情?
對於陳欣怡的善解人意和善良,紀存希只有充滿內疚的說聲「對不起」。堅持要第二天一起陪陳欣怡去做手術。為了以防陳欣怡會單獨行動,紀存希留陳欣怡和自己一起睡在雜物間。本來無法入睡的他,竟在陳欣怡的歌聲里感覺到了溫暖舒適,安心地合上了眼。
迪倫正把買下的中山龍的作品送給奶奶,秀玲和紀正人就也來到了紀家,她們帶來了船上的光碟放給奶奶看,還不停地攻擊紀存希的人品。
這話說得,林西施她們都有點不愛聽,不過看在珍珠奶奶愛曾孫那真切的心情,大家就不好意思跟她這老人家計較什麼了。
沒想到陳欣怡一下泄了氣,又露出那種卑微的笑:「好的,就放在這裏,我等下就做。」
紀存希的態度還是那麼強硬:「你要是再不把記憶卡給我,我就把工廠賣給火葬場,還可以得到一筆轉讓費。」
「你少教訓我了,你還不是一樣讓自己的女人來打胎。」那男人用鄙夷的目光看著紀存希。
最後林西施厲聲命令道:「不管是什麼樣子的,你明天就給我回薑母島再說。」
紀存希開始的時候嚇了一跳,還以為奶奶發現了自己的「惡行」,後來才知道她是太氣憤了,拉著自己發泄一下而已。奶奶罵「混蛋」,紀存希也只好跟著附和罵自己是「混蛋」。
陳欣怡趕忙遞上自己手裡準備好的衣服:「這個是我二姐的,你應該穿得上。」
陳欣怡聽著哭起來,雖然孩子還小,還是在這種情況下出現的,可是她也有些喜歡上了它。
「我是孩子的爸爸,有權利決定要他,我要他平平安安地來到這個世界上。」紀存希的決定,讓陳欣怡感覺好溫暖。
林西施看見了陳欣怡可來氣了:「我是怎麼教你的?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蠢事來?一想到你在船上的事情,我就整夜睡不著覺。從小我就教你們姐妹要知道羞恥,你這樣怎麼對得起我,對得起你死去的爸爸?」
紀存希一聽,這還象個男人說的話嗎?他衝過去,對這那男人就是一拳:「既然不想負責,為什麼要她懷孕?」
不九九藏書過奶奶還挺希望紀存希能做出這樣走錯房間上錯床的事情,她說:「那樣我可就是做夢也要笑醒啦。」
「是啊。」林西施和青霞點頭。
陳欣怡因為感覺不舒服跑進衛生間嘔吐,一個孕婦關心地詢問了她一些問題,肯定地告訴她是懷孕了。陳欣怡驚呆了,不過她還是不敢肯定,她對紀存希撒謊說自己吃壞了肚子才會吐。
秀玲母子馬上從剛才的咄咄逼人「彈劾」紀存希,變成了恭喜奶奶,看到她們這精彩絕倫的表演,迪倫心裏要笑翻了。
說到這裏紀存希看看陳欣怡那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打扮:「我上次不是已經教過你一次了嗎?怎麼還穿得這麼難看?」
陳欣怡進了手術室,紀存希在外面等候著,忽然聽見一對情侶的爭吵聲。
「你個淫|魔。」林西施可不手軟,雞毛撣子對著紀存希就揮了下來。打得他又蹦又跳。
紀存希將記憶卡丟進了河水裡,現在再沒有人可以拿這個事情來威脅他了。可是他馬上看見烏陸陸父子帶領人四下在搜索自己,碼頭也被控制了。看來今天是回不去了,他得找個地方避避風頭。
這時候,陳欣怡心裏一噁心,跑到衛生間去吐,無意間將電話給掛掉了。林西施在那邊可氣壞了,陳欣怡竟然敢第一次掛掉自己的電話,反了她了?
秀玲以紀存希馬上要做爸爸,到時候很忙為理由,趁機要求讓紀正人幫幫紀存希。奶奶一高興就答應了讓紀正人做紀存希的特助,這下秀玲母子可樂壞了,彷彿看見紀家的財富正在向她們招手。
薑母島上,陳欣怡家的電視又是雪花一片,這裏收視信號不好,所以看電視成了聽電視。林西施聽到那則關於陳欣怡的新聞報告,因為電視上沒有提到陳欣怡的名字,所以她大聲地對離婚住在家裡的大女兒青霞說如果是自己的女兒這麼不檢點,做媽媽的不如去跳海了。
有人上前一摸烏柒柒的口袋:「記憶卡沒有了。」
林西施和青霞從愣怔中清醒過來,把陳欣怡留下的紙條遞給珍珠奶奶看:「啊,這可怎麼得了,我的曾孫子啊,青霞都別愣著了,趕快去救人。」珍珠奶奶看紙條上寫著陳欣怡要去打胎,心急如焚地要青霞上了車,飛快往醫院開去,好不容易天上掉下了曾孫子,可不能就這麼稀里糊塗沒了呀。
「我是沒有摸到嘛。」鳳嬌說了實話。
偷偷躲在屋外的紀存希把一切都聽得清楚,他覺得陳欣怡真是善良,這事情明明就是自己的錯,她卻一句壞話都不說。還有,那個孩子看起來真是自己的。
紀存希一把拿過吃的,叫道:「你不但在公司沒地位,在家裡也差不多。」說著他狠狠咬了一口手裡的包子,又立刻「撲」地一聲吐了出來:「這是什麼鬼東西,這麼難吃。」
林西施一把拖了陳欣怡往家走,青霞趕緊趕上,留守早碼頭等魔法靈公司代表的事情就交給了二姐鳳嬌。
烏柒柒做夢也沒有想到紀存希早就知道了他的計劃。結果那些機關全部被紀存希巧妙地引導著被烏柒柒自己享用了,最後還意外地跌下了樓。幸虧那下面一堆紙箱,烏柒柒只是摔昏了過去,倒是死不了。
「可是你不是很怕女朋友知道嗎?我不想害你。」
珍珠奶奶回身拉住陳欣怡的手:「好,我孫子成熟了,懂得欣賞內在美了。」
電視台和警察發現弄錯了新聞對象后,順勢檢查了陳欣怡的驗孕結果——她懷孕了!節目馬上轉為採訪陳欣怡這個准媽媽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心情。陳欣怡真是欲哭無淚了。她還能有什麼心情?這麼大張旗鼓地,死的心都有了。
「請問這是陳欣怡的家嗎?」珍珠奶奶問。
珍珠奶奶也看到了這個新聞,於是把一肚子的氣莫名其妙發到了剛回家的紀存希身上九*九*藏*書:「這個做爸爸的太不像話了,怎麼能把別人的肚子搞大了,不負責就跑掉了呢?」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陳欣怡看見媽媽這麼傷心,內疚地自責道。
真是想什麼就來什麼,奶奶接到從薑母島打來的電話,林西施在電話裏面氣沖沖地要紀家對自己的女兒負責任。奶奶問清楚了陳欣怡肚子里的確是自己的曾孫子,馬上說:「我最喜歡的就是負責任。我們紀家當然要負責任。你們也要負責把我的曾孫子照顧好。」奶奶現在什麼都不管了,立刻和林西施約好第二天就上門去談這個負責任的事情。
紀存希這下可爆發了:「我現在應該睡在我那氣派的房間里,摟著我可愛的小草莓被,都是因為你,我跟安娜求婚沒成,還跑到這種鬼地方來,看著打扮成這樣的你——」
紀存希一打量自己身上,可不是?他掉進水裡,然後又在倉庫折騰,身上的衣服又臟又臭,聞上去一股子怪味:「太難聞了。」
船靠岸了,陳欣怡看見大家都拿著「武器」做出一副戰鬥的樣子,忙低著頭想溜掉。但是又覺得這樣不太好,還是跟媽媽和兩個姐姐打了招呼。
醫生帶他們去做檢查,看見顯示屏上已經有心跳的胚胎在跳動,陳欣怡心裏更加不舍和難過,這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惜他失去了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權利。紀存希的心裏也五味雜陳,複雜極了。
林西施和青霞將紀存希關進了雜物間,他哪裡睡得慣稻草堆,不停地翻來覆去。門響了,陳欣怡偷偷拿了食物來送給他吃,見紀存希氣呼呼地坐在稻草堆上生氣,她走過去說:「你一個人也可以生氣啊。今天害你被打,真是不好意思。」
離開陳律師的辦公室,紀存希驚訝地發現陳欣怡就在這裏上班。那些同事還在把她當小妹用,叫她做這做那。
陳欣怡現在才知道紀存希是有錢人,不過善良單純的她沒有象一般的女孩子趁機粘上紀存希,或者藉機要求賠償,而是請紀存希給教堂助養的孤兒們捐贈善款。紀存希為了成全陳欣怡的善舉,掏光了身上所有的錢。
「什麼?欣怡要去打胎?」林西施也看見了欣怡的那張紙條,慌忙和青霞一起向醫院跑去,剛到門口,一輛豪華小車正停在了門口,珍珠奶奶從車上走了下來。
秀玲看見那兩個鄉下男人靠著一盤光碟把紀存希的氣焰打擊沒了,就留了心。偷偷跟在了紀存希的身後。
陳欣怡已經很煩了,被媽媽姐姐一通教訓,忍不住也來了脾氣:「好啦,不用你們操心,懷孕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
陳欣怡好笑地說:「你還說我,看你自己也差不多。」
「這個是我們這裏的特產『姜軍包』。」陳欣怡倒能理解紀存希這樣的大老闆吃不慣這包子。
珍珠奶奶喜氣洋洋地問:「我那曾孫子肯定很可愛,他們人都在哪裡呀?」她想見見這個為紀家立了大功的孫媳婦是什麼模樣。
等烏陸陸帶領那些抓住安森的島民來到倉庫的時候,就看見了烏柒柒躺在地上的一幕,鳳嬌趕緊衝過去,馬上就抱著烏柒柒哭了起來:「我老公沒有脈搏了。」
沒想到奶奶卻是高興的不得了:「存希,好樣的,幹得好!我們存希開竅了,知道背著安娜在外面亂搞了。明天你們就把這個照片給我發到各大新聞媒體上頭條,我要找到這個上面打馬賽克的女孩,對她負責。」
紀存希打了個響指,對陳欣怡伸出手去。「什麼?」陳欣怡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再見到紀存希,他還象個王子一樣來拯救自己。
鳳嬌抹了一把眼淚站起來:「走。」她打算帶人去找紀存希算賬。
「可是你說,我懷孕了就和我結婚的。」
事情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秀玲母子傻眼了。
紀存希心裏激烈地糾https://read.99csw.com結了半天,終於感情戰勝了理智。他飛快地跑到手術室,撞門而入,拉起還沒有開始手術的陳欣怡:「不要做手術了。」
陳欣怡來到教堂懺悔,她沒想到旁邊屋子裡的不是神父,而是和孩子們玩捉迷藏碰巧躲在裏面的迪倫。陳欣怡把自己最近遇到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包括身體上不舒服的反應。迪倫也懷疑陳欣怡是懷孕了。從她的言談舉止里迪倫判斷陳欣怡是個正派的女孩子,於是他好心地教她怎麼去測試自己有沒有懷孕,因為對陳欣怡來說祈禱上帝不要讓自己懷孕是沒有用的。陳欣怡走後,迪倫從孩子們口裡知道了剛才那個尋求幫助的女孩子就是陳欣怡。
就在紀存希不知道上哪去找光碟的時候,烏陸陸得意忘形地把光碟在烏柒柒身上,烏柒柒在工廠倉庫里,並且布下了米袋,老鼠夾,水桶三重機關的事情全部大嘴巴地對人說了個清楚。這下紀存希也聽得明白了。
迪倫卻自責地想,都怪自己不該要陳欣怡那麼急忙地去驗孕,不然也不會弄成這樣,陳欣怡該怎麼辦?
「昨天晚上新聞里的那個女人是你?」看見陳欣怡點頭,林西施要瘋了。她們說的是陳欣怡在船上刷了二十多萬的事情,現在怎麼弄出個懷孕事件來了?
「你不是說懷孕好辛苦,又吃不下又睡不著,要他幹嘛?」
珍珠奶奶忙過來給林西施順氣:「不要氣,氣壞了身體就不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紀存希發現陳欣怡已經離開了,她留下張紙條,說自己已經一個人去了醫院,要紀存希不用擔心。
「沒錢結個什麼婚啊?」
烏陸陸一聽兒子死了,也大哭起來:「紀存希,他居然用了調虎離山的奸計,把這個娘娘腔放在碼頭迷惑我們,他自己跑到這裏來害死了柒柒,就是為了那個記憶卡。」
林西施和青霞逼問男方的聯繫方式和姓名,陳欣怡一概裝作不知道,可是她們哪裡相信。林西施的雞毛撣子眼看就要向陳欣怡落下,紀存希再也看不下去了,衝進屋子將陳欣怡攔在自己身後:「不要打了,我就是孩子的爸爸。要打就打我好了。」
烏柒柒正坐在倉庫里,心情大好地準備享用大餐,看見紀存希居然好生生的出現在門口,雖然有點納悶,但是他對自己布下的天羅地網還是很有信心地:「紀存希,你要是不答應我們的條件,今天就叫你有來無回。想拿到記憶卡,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林西施一聽,又叫了起來:「什麼一家人,誰跟你一家人?別看你們家世不錯,那車子也不錯……」她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珍珠奶奶一看這親家似乎不滿意,就解釋:「那車我家還有好幾輛呢,將來都是我的曾孫子的。」
那些同事是認識紀存希這個大名人的,趕快灰溜溜地把自己的東西都從陳欣怡的桌子上領了回去。
「啊?懷孕!」大家都驚訝地看著陳欣怡。
秀玲和紀正人在五年前魔法靈公司陷入困境時,自顧分家離去。現在眼見魔法靈又恢復了往日的氣派,不知羞恥地回來想滲透進去,以後好分家產。他們花言巧語地想讓紀存希給紀正人安排個高層的位置坐坐,但是紀存希卻只給紀正人安排了個最基層的工作。
「對不起,都是我走錯了房間。」陳欣怡自責地說,她很羡慕安娜找到這麼個好男人。
趁紀存希出去開會,紀正人母子把光碟偷到了手裡。秀玲當初是帶著紀正人嫁進的紀家,一直都沒有地位抬不起頭來。這次有了紀存希醜事的光碟,珍珠奶奶一氣之下,他們母子就可以藉機回到紀家了,真是個好機會啊。
這時,紀存希及時趕來了,陳欣怡看見他,心裏得到了一些安慰,可是在看見他在手術同意書上籤下名字的時候,心裏又是一陣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