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左右為難
「不要說了,我現在就回家。」紀存希一丟球拍,就沖了出去。
「紀太太?」安娜幾乎要站不穩了:「存希你結婚了?」
陳欣怡向紀存希解釋,想留住他,可是他不聽解釋,毫不留情地甩開了陳欣怡,去追安娜。
「可是寶寶出生了,我就要離開,沒有機會穿了。」
陳欣怡接到紀存希的電話,偷偷把紀寶貝帶出來交給他。紀存希說要去安娜家照顧她幾天,陳欣怡表示理解,一點也不阻攔紀存希,還一個勁地自我檢討:「都是我的錯,害得你有家回不了。」
可是最後媽媽那一欄的落款竟然是安娜。紀存希哭了,和陳欣怡的溫柔賢惠,善解人意相比,他是多麼地自私!於是紀存希趁陳欣怡睡著的時候,開始給紀念品拼裝起玩具來。
紀存希拼好了木馬,看著陳欣怡熟睡的樣子,不禁說:「我能為你做的也只有這些了。你說遇見我是你這輩子最大的福氣,我看是最大的災難才對吧?那天在安娜家我把話說得太重了。」
「你不開心嗎?」安娜從來沒見過紀存希這樣對待自己。
紀存希帶陳欣怡來到他們曾經一起來過的一家母嬰用品店,上次陳欣怡看見一套一家三口的親子裝,被紀存希誤認為是說他與安娜和寶寶一起穿,說安娜不喜歡,才沒有買。今天他直奔那套衣服。
「可是您也知道紀社長對那個安娜的感情,為了她都敢和您撕破臉。」
安娜驚訝地問:「她不是狗保姆嗎?」
安森追上紀存希,要他理智一點,先去搞定安娜,陳欣怡的事情安森會處理。
安娜跑到Ritz餐廳去買醉,因為她總是和紀存希一起來,所以老闆對他們都很熟悉:「你知道嗎?那天紀社長過生日你沒來,這裏所有的人都知道他被女朋友放了鴿子,他的面子丟丟光了,一個大男人咧。」
陳欣怡對奶奶撒謊說紀存希出差,而紀寶貝被她送到美容院去美容了。
陳欣怡自從見到安娜回來和紀存希在一起親密的樣子,就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現在頓時變成了難耐的疼痛。她跌坐在地上,迪倫忙上前扶住她,而陳欣怡還在為紀存希開脫:「他和安娜本來就是一對,現在安娜回來了……哎喲,我肚子好疼。」
紀存希十分愧疚地對安娜說:「對不起。」可是陳欣怡該怎麼辦?
這話象在安娜的心上打開了一扇窗子,她愛紀存希,她要把握和紀存希在一起的機會。安娜冒著瓢潑大雨趕回家,看見紀存希抱著紀寶貝坐在雨中,正等著她回家。兩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互相對對方說:「對不起。」
就在這時候,珍珠奶奶來到了安娜家。紀存希看見奶奶一進門怒氣沖沖的樣子,緊接著陳欣怡也趕到了,於是他將矛頭對準了陳欣怡:「我以為你至少是個能幫別人保守秘密的人,想不到你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安娜一回來,你就慌了是不是?以後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
等她們高高興興回到公司,安森一臉著急地迎上來,似乎有什麼要對紀存希說,可是紀存希卻急https://read.99csw.com著和陳欣怡快點進辦公室分享他們的「戰利品」,而推開了安森。
回到家,陳欣怡看著那套親子裝,原來自己還是沒有穿上它的那一天。想著陳欣怡不禁將臉埋在衣服里哭了起來。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要錢。」陳欣怡她知道自己要的只是一份真誠的愛,可是紀存希真地給不了。
紀存希面對這麼複雜的狀況,已經不知道怎麼解釋好了:「安娜,你聽我說,這些都是真的,可是我……」
「當然是陳欣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跟我說。」
紀存希看見睡夢裡的陳欣怡,眼角緩緩流出淚來,他輕輕為她抹去淚水:「就連夢裡都覺得這麼委屈嗎?」留下自己為紀念品買的小玩具鴨子后,紀存希悄悄地離開了家。
紀存希被奶奶這種強勢的行為激怒了,跑回家,把氣都出在陳欣怡的頭上,說她是裝可憐博取奶奶的同情,來拆散自己和安娜。他收拾了行李準備離開這個家。陳欣怡和奶奶怎麼都勸不住他。
「我都知道,但是錢,我是不會要的。」因為紀念品是自己和紀存希的孩子,所以陳欣怡不想把他當成一件貨物給賣掉。
安森追上陳欣怡:「我們社長和安娜小姐是誰也插不進去的。這個你知道吧?等到生了孩子以後,他會給你一筆錢好好感謝你。我勸你到時候平平安安的拿錢走人,才是最好的辦法。」
等溜到了自己的房間外面,紀存希遲疑了,因為他擔心陳欣怡還在生他的氣。設想了無數種見面的情形。紀存希終於鼓起勇氣走進了房間,意外地是,屋子裡面根本就找不到陳欣怡。難道她走了?怎麼不打招呼?連個便利貼都沒有留下。紀存希心裏特別失望。
迪倫也正準備離開台灣回上海的公司,他對陳欣怡說:「告訴你個秘密,如果你不是嫁給了紀存希,我會追求你的哦。以後你和紀存希的幸福就要靠你自己把握了,明白嗎?」
紀存希雖然追上了安娜,但是兩個人都覺得這段感情自己付出了很多,卻受到了傷害,兩人在激烈爭吵后不歡而散。
等奶奶走了,藏在窗子下面的紀存希頂著一頭的冷水鑽進了屋子。這回到自己家還像做賊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啊。
「明天,萬一紀社長還是帶安娜來,怎麼辦?」安森還是有些不放心。
奶奶提前舉辦八十壽宴的目地就是威逼自己回去見陳欣怡,這點紀存希很清楚,他很惱火奶奶這種脅迫自己的感覺。可是奶奶卻用自殺來威脅紀存希,他可只有這麼一個奶奶,萬一出了什麼事情,紀存希要後悔一輩子。
晚上,紀存希回到家,把奶奶做壽的事情告訴安娜,表示自己肯定得去一趟。安娜心裏對紀存希的心在慢慢改變早有所覺察。碰巧電視上正播放有關孕產婦的知識,紀存希無意間把自己幫助陳欣怡的姐姐生孩子,陪陳欣怡上媽媽課堂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安娜心裏酸溜溜地說:「我原來以為你和陳欣怡在一起都是被逼的,想不到這兩個read.99csw.com月,你過得還蠻快樂的嘛。」
聽見紀存希進門的腳步聲,安娜站起身來。紀存希不知所措地看看安娜,又回頭看看陳欣怡,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還是安娜主動上前跟他打招呼。而陳欣怡剛才的笑容瞬間消失了,看著安娜親熱地擁抱紀存希,對他述說思念之情。
安娜淚流滿面的站起來,默默地走向自己的行李箱。紀存希發現她走路一瘸一拐地:「你的腳怎麼了?」
「她是誰?」安娜發現了站在一邊的陳欣怡。紀存希不知道該怎麼對安娜說。陳欣怡忙撒謊:「我是紀寶貝的保姆。」
本來安娜對瑪莉說的「紀太太」心存懷疑,但是剛才安森對她解釋說,那個紀太太是珍珠奶奶,給搪塞了過去。
迪倫迅速將安娜送進了醫院,他覺得現在有些事情不得不告訴珍珠奶奶了。
安娜四處尋找接受自己的芭蕾舞團,可是大家都知道了她在演出前私自離隊,還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事情,沒有芭蕾舞團願意接受這樣的舞者。事業受到挫折的安娜,也曾經考慮過給紀存希生個孩子,可是一想到一年不能跳舞,她就打了退堂鼓。
紀存希卻在聽到安娜要在台灣停留半年治療腳,想到那時候陳欣怡就要生寶寶,而這期間自己卻都不能照顧她,感覺到了為難。
「如果我要你留下來呢?」紀存希認真地問。
迪倫毫不相讓地教訓紀存希:「你有把陳欣怡當成是自己的老婆嗎?你有沒有真正地試圖去了解她,不喜歡的時候就象撕便利貼一樣把她丟掉,喜歡的時候又好像愛得天翻地覆。我真地很羡慕你有陳欣怡這樣溫暖的家人,希望你好好珍惜。」
「你回來幹什麼?」紀存希的臉色沒有安娜想象中重逢的驚喜,用責備的口吻說。
安娜哭泣著說:「她就是拍賣會上的那個紀太太對不對?因為我突然回來,你在辦公室就對我說她是狗保姆。原來,我才是外人。」
「可是她們缺一樣最重要的東西,就是爸爸的關懷。唉,寶寶真可憐,沒有爸爸的孩子。」安森說得紀存希心都疼了起來。
「狗保姆?」奶奶更是氣憤了:「存希,你竟敢說莫名其妙懷上你的孩子,委屈嫁給你,再過幾個月就要做你孩子媽媽的陳欣怡是狗保姆?我告訴你,不管你承不承認,她都是紀太太。」
「怎麼對待陳欣怡,是我的事情,這還用你說。」紀存希說完就去追陳欣怡。
奶奶還在堅持紀存希應該對陳欣怡負責,可是紀存希卻說安娜是自己的選擇,他和陳欣怡沒有感情,只是要她幫自己生孩子。
「你看他現在認真的那個樣子,只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倒是不擔心他對安娜什麼態度,只是要借明天的機會幫他認清楚心裏什麼是情什麼是義。看看他到底會帶誰來。」奶奶胸有成竹地說。
紀存希無言以對。安娜在心裏說:存希,你在意的不僅僅是那個孩子,還有——陳欣怡。
紀存希心裏好煩,約了安森去打網球。
紀存希說:「我回不回去有什九_九_藏_書麼關係?她們什麼也不缺。」
安森幫紀存希把紀家的監視設備關閉,然後讓他踩著自己的肩膀翻進牆去。接著安森故意找秀玲和奶奶說話吸引她們的注意力。沒想到奶奶突然想喝牛奶,跑去廚房,順手把一杯冷水潑出了窗外,然後用那杯子裝了牛奶喝。
日子一天天過去,陳欣怡肚子里的寶寶已經三個月了,紀存希雖然沒有回家,但是一直通過安森注意著她們的情況。安森感嘆道:「你這麼關心她們怎麼不回家去看看?」
奶奶很自責地說,因為她很喜歡陳欣怡,所以覺得陳欣怡這樣的好女孩一定適合紀存希,才把她娶回來做孫媳婦,沒想到卻讓她受了那麼多委屈:「欣怡,你老實告訴我,到底喜不喜歡存希?」陳欣怡不想對奶奶撒謊,點點頭。
珍珠奶奶趕到醫院,聽迪倫把紀存希和陳欣怡之間發生的種種說完,氣得不行。陳欣怡這麼好的媳婦,紀存希怎麼就是瞎了眼不要呢?
「可是因為那樣,他就能背著我去做錯事嗎?這種一生氣就犯錯誤的男人值得我原諒嗎?」安娜不能忍受紀存希對自己的背叛。
「你是問紀念品還是陳欣怡?」安森眨眨眼睛。紀存希最近一直怪怪地情緒變化太快,安森有時候也不知道紀存希心裏在想什麼。
輕輕推開門,竟然看見陳欣怡睡在裏面。原來,她想到等孩子出生,自己就會離開這裏,每天都來這裏給紀念品布置房間,讓他感覺帶媽媽的愛會一直陪伴著他。
撩開安娜的褲腿,被繃帶包裹的腳出現在紀存希的面前,紀存希這才知道安娜並沒有放自己的鴿子,正是因為要回來和自己一起過生日才被人算計,連舞都跳不成了。
「陳欣怡不讓我跟你說,她說她已經給你帶來了太多的麻煩,還說因為她才讓你和安娜鬧得那麼不愉快。陳欣怡真是個笨女孩,我都想幫她說好話了。」安森真是很同情陳欣怡。
奶奶故意要安森和紀存希聯繫,要他回來看陳欣怡,安森說話前言不搭后語,最後被奶奶揭穿:「存希跟欣怡簽下離婚合約,等她生下孩子就趕她走。現在為了跟安娜在一起,還要逼陳欣怡回薑母島,對不對?」
「那就寫上紀太太,你滿意了吧?私自把我拿去的鑽石項鏈掉包,你知法犯法,回頭我叫陳律師開除你。」紀存希剛好走到瑪莉身後,狠狠地說。在瑪莉悔恨的哀求中,紀存希拉了陳欣怡上車,揚長而去。
門外,奶奶和安森偷偷地走開,找了個僻靜的角落,他們兩興奮地擊掌以示慶賀。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設計好,測試紀存希的心目中是不是重視陳欣怡。現在的結果很滿意。
奶奶見紀存希執意離開了家,決定提前舉辦自己的八十大壽,藉此告訴所有的親朋好友陳欣怡是紀存希的合法妻子。
「我是要買下和你一起穿。」
奶奶卻有不同的觀點:「既然是他親口答應和你結婚,就應該對你負責。」
安娜驚訝地發現不但是紀寶貝變得活潑了,食慾好了,就是紀存希的口味和性情也有了驚人的改九*九*藏*書變,她心裏的不安更強烈了。
安娜心裏隱約感覺到點什麼,但是她寧願不去想。
奶奶馬上決定要去找紀存希算賬,讓他離開安娜,回來對陳欣怡和肚子里的寶寶負責。陳欣怡阻攔道:「奶奶,我希望紀存希能過得快樂,讓他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不要勉強他。」
紀存希的心裏同時也在說:對不起,小蝸牛。因為他知道,陳欣怡對自己也付出了真感情,只是他無法拒絕為了自己失去了把舞蹈看得比自己生命還重要,卻為了自己再難以走上舞台的安娜。
「安娜,你知道,當初你走的時候我奶奶很生氣,所以你們暫時還不方便見面。你在車裡等我,我取鑰匙,很快就回來。」紀存希下了車,拿出手機,打開,看見自己和陳欣怡的親密合影,猶豫半天也下不了決心刪掉。
安森見奶奶什麼都知道了,只好點頭承認。
「難道你就不能原諒他一次,還是說他不值得你原諒?」老闆問。
這叫一向心高氣傲的安娜怎麼接受的了?
無奈的紀存希準備離開,卻發現給紀念品準備的嬰兒房間里隱約透出光亮,這麼晚是誰在裏面呢?
「那你想要什麼呢?我們社長現在除了這個,別的什麼也給不了你。」安森忽然覺得自己以前也許看錯了陳欣怡這個女人?她其實並不貪圖紀存希的錢財。而且她剛才還自稱是狗保姆來幫紀存希解圍,沒有要佔領紀太太這個名分的野心。
安娜受不了這種現實,跑出家門。紀存希在衝動之下說:「我真希望這孩子消失,陳欣怡消失,所有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如果安娜有什麼事情,我一定不會要這個孩子。」
兩個人穿上了情侶裝,紀存希又以自己臉上有髒東西為由,要陳欣怡給自己擦,借位拍下了疑是陳欣怡親吻他的親熱照。
安娜看見陳欣怡手裡的親子裝,以為那是紀存希為他們和紀寶貝買的,高興地說:「我們一家三口終於團聚了。」他們一家三口!陳欣怡受不了這大起大落的悲喜交加,奪門而出。紀存希一甩安娜拉住他的手就去追陳欣怡。
陳欣怡剛準備上車,瑪莉不甘心地走過來諷刺道:「別以為一個破盒子賣了五百萬,就很得意。今天來的女人在登記表上面都寫的是什麼太太,夫人,只有你,紀存希寫的可是女伴。難道等你死了以後,牌位上寫『女伴陳欣怡』嗎?笑死人了。」
陳欣怡搖頭。
「存希能夠偷偷溜回來看欣怡,就證明他還有良心,不會亂來。」奶奶頗有自信地說。
「存希,只要有你,我跌倒多少次,碰到多麼大的困難都不怕,因為想到你,我就有勇氣再爬起來。所以我不能失去你。失去你,我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安娜不停地向紀存希暗示著自己的想法。
紀存希給陳欣怡蓋上毛毯,發現她身邊有個精美的大本子,上面畫著美麗的花朵。他打開本子,這是陳欣怡給孩子寫的成長日記。裏面記錄了紀念品在陳欣怡肚子里的成長過程,還有陳欣怡對紀念品形容溫柔最好的爸爸——紀存希。也有陳欣怡對紀九九藏書存希的思念和愛戀。
「你放過我十一次鴿子也就算了,在我生日那天還第十二次放了我的鴿子。我不說不代表我沒感覺,我是個人,也會痛苦難過,有想要放棄的時候。你那麼瀟洒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現在還回來做什麼?這次,不管你有什麼理由,我都決不原諒你。」紀存希越說越激動,甚至都不願意聽安娜的解釋。
「腳踏兩條船是會比較累的啦。」安森心想你一累就拉著我一起來累,我才是最倒霉的人。
「陳欣怡你不是說喜歡紀存希嗎?如果你不去爭取,那就活該會象現在這樣。」迪倫聽到紀存希見安娜回來就丟下陳欣怡時憤怒了:「我要去找他,他還是個人嗎?」
奶奶氣呼呼地去找紀存希了,陳欣怡趕緊要安森通知紀存希這裏發生的事情,要他有所準備。可惜,紀存希正和安娜在一起,他沒有接安森的電話。
這不會是在做夢吧?陳欣怡拿著衣服在試衣間里幾乎要笑出聲來。
安娜說要給紀存希補過生日,她和紀存希一起去採購食材,要親自下廚給紀存希做飯。兩人買好東西才發現門鑰匙在安娜走的時候一直放在紀寶貝的身上,於是他們回到紀家去取鑰匙。
陳欣怡在紀存希的提議下為了不被奶奶追問紀存希的去向,借口自己想念媽媽打算回薑母島住一段時間,離開前,她特意去找迪倫道別。
「可是你就不犯錯嗎?你錯了時候,他又是怎麼對待你的呢?」
可是說得容易做起來難,珍珠奶奶已經下令,不準紀存希踏進紀家半步,紀存希想回去恐怕不容易。好在他有個好幫手——安森。
「現在他們怎麼樣?」紀存希一點都不知道陳欣怡差點流產的事情。
奶奶差點沒被紀存希給氣倒,幸好陳欣怡肚子里的孩子沒有事。郝醫生告訴奶奶,陳欣怡會這樣是因為情緒受到了很大的打擊,所以才動了胎氣。
「總之一句話,我就不該讓那隻小蝸牛在我頭上越爬越高。搞得我現在怎麼樣收拾殘局都不知道。」
「紀社長,你不要開除我啊,我錯了。」瑪莉正在叫,一輛計程車停在她身邊,安娜從車上走下問:「你叫的紀社長是存希嗎?」瑪莉一看,面前這個漂亮女人喊紀存希的時候好親熱,更是生氣地叫:「別以為我沒份,你就有希望。紀社長剛才可是跟紀太太一起走的。」
「紀太太?」安娜聽不懂了。
「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陳欣怡的頭上,這也太不公平了吧,還不是你把人家要趕回薑母島,人家聽話地連夜收拾行李趕著走才動了胎氣,差點流產,她都沒有說你什麼了。」安森替陳欣怡打抱不平把那天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你不是說安娜不喜歡嗎?」陳欣怡問。
其實紀存希心裏也惦念陳欣怡,只是現在安娜對他這麼好,有些事情,他很難說出口,好不容易他鼓起勇氣說:「安娜,在你離開的這兩個月,發生了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可是我不是故意的,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想到紀存希曾經被自己放過十二次鴿子,每次都會原諒自己,安娜心有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