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回到原點
「當然是,因為現在情況已經和當初不同了,這不是我想要的,但是現在的情況大大超過我能控制的範圍,雖然這是下下策……」可是紀存希還沒講完,陳欣怡就掛掉了電話。
「氣死我了,他竟敢親別人。」林西施一把推開門,驚動了紀存希和安娜。紀存希手裡的資料袋也掉落到地上。
珍珠奶奶站在宴會廳的門口,有些擔心地對安森說:「存希到底會不會來?他要不來,我這老臉可就要丟盡了。」
「怎麼會?」陳欣怡從口袋裡摸出那枚籌碼,再見了紀存希!一道銀光劃過,籌碼落入了水中。陳欣怡將忘記過去,開始新生!
「不准你傷害我的孩子,我現在就要離開你。」說完,陳欣怡又轉身跑上了馬路,一輛疾馳而來的小車躲避不及撞上了陳欣怡。
第二天陳欣怡起床,發現玩具拼裝好了,還多出了個玩具小鴨子,是紀存希偷偷來看過自己嗎?
她不停反覆念叨這句話,鳳嬌辛酸得哭起來,青霞怕陳欣怡再受刺|激:「鳳嬌,說好不哭的,要哭出去哭。」
陳欣怡聽見紀存希的聲音,嚇得大叫:「我不要見他,不要他進來,是他不要這個孩子的。」
「這麼漂亮,一看就是狐狸精。」
「紀念品離開了,可是你還是他的爸爸,這是不會改變的事實。你又為什麼一定要留他們在身邊呢?我真搞不懂,陳欣怡自己都要離開了,你卻不想照著她的意思做。」安娜發現紀存希的心越來越偏向陳欣怡了。
陳欣怡被緊急送往手術室,郝醫生要紀存希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孩子必須打掉,以確保大人生命安全。
珍珠奶奶樂得合不攏嘴:「哎喲,我的孫子也知道疼人了。一開口就找自己的媳婦,不錯,不錯。」
「奶奶,這些都挺好看,我就拿套最便宜的吧。」陳欣怡不好意思地說。
奶奶一瞪眼打斷她的話:「什麼丑貴妃?欣怡就是正牌的正宮娘娘。」然後她對欣怡說:「不用挑了,五套全穿,換著穿,今天要讓大家看看我們紀家未來的女主人有多麼地漂亮。」
「和我一起走,去上海開始你的新生活。」迪倫充滿激|情地鼓勵。
紀存希想我還沒拿去,陳欣怡就知道了?於是回答:「你怎麼知道?」
「陳欣怡,你是不是搞錯了?我要你簽,是為了你好。」
鳳嬌牢牢堵住門:「是你要她簽字對不對?離就離了,沒有什麼好怕的。走啦,你走啦。」
「是不是一定要我簽字?這是你想要的嗎?」
好不容易緩過氣來,陳欣怡說:「我還以為,他會有一點點喜歡紀念品了,原來——」
「不,那只是個意外。」安森說。
「不,不是意外,是我害的。我害了陳欣怡,害了紀念品。」紀存希不能原諒自己。
「奶奶,欣怡呢?」紀存希一見到奶奶就問。
「可是我聯繫了幾次,每次還沒開口,電話就被掛掉了。」紀存希想這次陳欣怡肯定不會再原諒自己了。
壽宴即將開始,陳欣怡接到了安娜的電話,要在風景
九九藏書天橋上和陳欣怡見面。
「存希,你就那麼想和欣怡分得清清楚楚嗎?」奶奶痛心地問。
陳欣怡哭著說:「他真地要我簽字,不要這個孩子。」
可是紀存希不簽怎麼行?為了陳欣怡,他在手術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咬牙說:「我要陳欣怡,不要孩子。」
「那個女的那麼高,肯定不是欣怡啦,所以那個男人高高的雖然很象紀存希,但是肯定不是他。」林西施接著說。
她高興地拿著小鴨子去找奶奶,把這個事情告訴她,並試著問紀存希是不是回來過?
天,忽然下起了大雨。
「你還來找她幹什麼?她走了,以後再也不用受你的欺負了。」林西施衝著另一艘剛離開薑母島的船呶呶嘴。
「或者我削蘋果給你吃?」
他下了決心對屋子裡的安娜說:「昨天我去找陳欣怡了。」
「來了,來了。」安森看見紀存希急匆匆地拿了份文件跨進大門。
「我要的原點,是陳欣怡和紀念品都在我能保護的範圍內。」紀存希不甘心地說。
安娜為了自己居然什麼都願意接受?紀存希十分驚訝地看著安娜,這樣委曲求全的她,曾經是紀存希想也想不到的,可是現在……
紀存希站在陽台上,看著自己手裡當初逼陳欣怡簽的那份離婚協議書,越想越覺得自己跟陳欣怡比起來就是個王八蛋。他還沒有陳欣怡勇敢,只知道在兩個女人中間游移。
紀存希在馬路邊發現了陳欣怡,陳欣怡一見紀存希就如同驚弓之鳥,拚命向馬路對面逃去。紀存希在雨中大叫:「陳欣怡,你是不是因為愛上我才不願意簽這份文件?你告訴我,我就重新處置這份文件。」他對陳欣怡揮動手裡的離婚協議書。
陳欣怡回到了薑母島,身體一天天恢復,但是心裏的傷口卻無法平復。她總是一個人默默地思念那個失去的孩子。
紀存希想起來了,那天陳欣怡第一次帶上金項鏈出門,原來是拿去賣掉;他把筆丟在地上的時候,陳欣怡那麼心疼地上去撿起來……
紀存希沒有辦法,只好在安森的陪同下離開。
迪倫來到薑母島,告訴陳欣怡,人不能活在過去里,要學會如何繼續生存下去。他希望能幫陳欣怡蛻變獲得新生。
紀存希決心豁出去了,為了請求陳欣怡的原諒,他踏上了去薑母島的船,可是一上岸,紀存希就看見了林西施正站在碼頭:「阿姨,陳欣怡在嗎?」
「回到你還沒有回來的時候,我和陳欣怡是個錯誤,但是這個錯誤已經開始了,就必須要解決問題。你等我七個月,我照顧陳欣怡把孩子生下,把她送走以後,我們再重新開始。」
「紀存希要親也是親我們家欣怡,怎麼可能親個個子那麼高的女人呢?肯定不是他。」青霞也這樣說。
「看她眼睛那麼大,還來勾引別人的老公。」
「我看那個男的高高個子,好帥,除了我家烏柒柒就沒有人比他更帥的了。」鳳嬌心裏就她那個臉比馬臉還長的老公最帥。
奶奶也難以置信地問read•99csw•com紀存希:「你今天回來就是要陳欣怡簽字離婚的?」
此時的紀存希正在陳律師那裡,把離婚協議書重新寫了很多有利於陳欣怡的條款加上去,包括給她買車,配司機,每個月給她買最新的雜誌,林林總總,寫的陳律師頭都暈了。
安娜身子一顫:「你果然還是放不下她。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這時,迪倫陪著奶奶也走了進來。奶奶還沒注意到紀存希身邊的女主角換了人,高興地對迪倫說:「你看我的孫媳婦,今天有多漂亮。」再仔細一看,站在那裡的是安娜,奶奶問:「你怎麼來了?」
「陳欣怡怎麼辦?」紀存希問。為什麼要在他對陳欣怡那麼愧疚,想要彌補的時候,安娜來了這麼大的轉變?
「親家,你可來了,今天我就要當眾宣布陳欣怡是我們紀家的第九代傳人紀存希的合法妻子,當初結婚太倉促了,酒席也沒有擺,可委屈了陳欣怡。這次我要好好的讓她出出風頭。」奶奶大聲地談笑著說。
安娜心情緊張地看著陳欣怡,生怕剛才那通電話揭穿自己的謊言。
大家都沒有說話,陳欣怡從她們的臉上已經猜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我的孩子已經沒有了對不對?我沒有用,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
「真的是安娜送給你的嗎?」迪倫可認識這支筆:「陳欣怡賣掉了媽媽給她做嫁妝的金項鏈,才買了這隻筆打算送給你。當時看見你不開心,就撒謊說是安娜買給你的。」
「未來的七個月是關鍵時期,我只是想她們能生活的更好些。」
陳欣怡害怕紀存希是要騙自己回去打掉孩子,她也大叫:「別騙我了,你要我走可以,不要讓我簽那個文件。」陳欣怡以為那是要她流產的文件。
「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紀存希想解釋,可是林西施母女罵完了他又將矛頭對準了安娜。
鳳嬌發現了地上的文件袋,撿起來一看,竟然是紀存希和陳欣怡的離婚計劃書。這下可熱鬧了。
奶奶沒有回答她,卻是笑著拍拍巴掌,立刻出現了一群傭人,她們手上都拿著價值不菲的漂亮衣服。奶奶要陳欣怡打扮得漂亮些,等下參加自己的壽宴。
原來自己一直在欺騙自己嗎?往事一幕幕在紀存希腦中閃現,不覺中陳欣怡對自己竟然已經這麼重要。
最後紀存希滿意地想把這個事情先打電話告訴陳欣怡,電話一接通,陳欣怡先問了:「你是不是有份文件要我簽字?」
「重新開始?你說重新開始就能重新開始了嗎?」安娜簡直不敢相信紀存希會要自己離開。
船上的陳欣怡似乎聽見有人在呼喚自己,她四下張望。迪倫問:「怎麼了?」
紀存希不停地撥打陳欣怡的電話,可是一直沒有人接,最後他終於聽見熟悉的手機鈴聲,發現了被陳欣怡丟在垃圾桶里的東西。陳欣怡你去哪裡了?紀存希大聲地呼喚著。
安娜淚流滿面地站在那裡喃喃地說:「我介意的不是她,而是你。」
「沒什麼,可能是read.99csw.com幻聽。」陳欣怡想紀存希不可能來找自己。
紀存希一下子來了氣:「不准你們這麼左一個狐狸精,右一個狐狸精的侮辱安娜。她才是我真正的女朋友。」
「不管你去了哪裡,回來就好。」安娜抱住紀存希的腰:「存希,我考慮過了,你是紀家的獨子,奶奶也想抱曾孫,我明白你們對孩子的渴望。我願意接受那個孩子,我要把他當成自己親生的照顧,關心,愛護。明天奶奶八十大壽,我想請她給我這個機會,我會全心全意做好紀太太。」
紀存希嚴肅地說:「我已經想過了,我們必須回到原點。」
手機響了起來,是紀存希打來的。陳欣怡現在很怕看見他,哪怕是和他有關係的任何事物,他只想奪走她肚子里的紀念品。陳欣怡要保護自己的孩子。她把那份流產同意書和手機丟進了垃圾桶。
紀存希的心已經離自己越來越遠了。安娜驚恐地發現,她無法再把握紀存希:對不起,陳欣怡,我只有犧牲你了,請理解我。我不能沒有存希。
「你有了情婦就忘了孕婦。」
「不想喝雞湯我倒水給你喝。」
「我今天來,是給你這個東西的。存希今天會去參加壽宴,他要對你負責,可是早上他要我把這份文件先交給你。這個非常重要,需要你簽字,可是他出門的時候忘記拿了。」安娜遞過一份文件。
紀存希看著陳欣怡留下的那麼一點點東西心裏難過地想:怎麼她來的時候只帶了這麼一點東西來,好像隨時都會走掉一樣。無意間他看見了陳欣怡那個許願盒,那些一點一滴在一起相處的日子讓他恍然大悟,他的心裏,原來陳欣怡比什麼都重要。
母女三個嘰嘰呱呱說了一通,越想越不對。那個男人看上去明明就是紀存希!可是他為什麼在這裏親別人呢?
鳳嬌趕緊抹著眼淚出了門,紀存希正等在門口:「讓我進去看看欣怡好不好?」
陳欣怡醒過來,林西施和兩個姐姐都趕緊圍上來。
安娜編排了一番紀存希對自己依然感情不變的話,暗示陳欣怡是他們中間最大的障礙。紀存希是因為心腸軟,覺得對不陳欣怡,才留下她,一直這麼拖著。
「我也可以蛻變嗎?」陳欣怡懷疑地問。
這時陳欣怡醒過來,正看見紀存希拿著什麼東西準備簽字,她馬上明白了:「存希,不要簽,我求你,你可以不喜歡我,但是不要傷害我的孩子。」陳欣怡痛苦地拉著紀存希的手哀求道。
「紀存希,你好好地想想吧,為什麼你一看見陳欣怡和我在一起就那麼不高興。」迪倫生氣地說。
「郝醫生,難道不能兩個都保住嗎?」紀存希哭喊著,他知道陳欣怡有多麼喜歡這個孩子,為了他能來到這個世界,陳欣怡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孩子是陳欣怡全部的快樂和希望。
奶奶又鼓勵紀存希:「存希,你現在明白了對欣怡的真正感情,還不趕快去找她。」
紀存希看見躺倒在車輪下的陳欣怡,她的身體迅速被大量湧出的紅色包裹read.99csw.com,他狂叫著沖了過去……
秀玲忙在旁邊自以為聰明地說:「哎喲,母以子為貴,貴妃再丑,只要肚子里有貨,那風頭也能蓋過正宮娘娘。」
陳欣怡有點不安地來到天橋上,安娜故意說了些關心的話,並把昨天晚上紀存希回家看陳欣怡的事情也說成是自己的安排,讓陳欣怡誤會紀存希對她的感情。
郝醫生無奈地搖頭:「目前的狀況已不可能了,時間緊迫,你趕快簽字吧。」每耽誤一秒,陳欣怡的生命就更危險一分。
一會,他說:「所以,等下我會把離婚協議書拿去給奶奶看,讓她明白我的安排。」紀存希給陳律師打電話:「我想把離婚協議修改一下,增加一些有利於陳欣怡以後生活保障的條款。」
他跑出門去,安娜追上去問:「存希,你要幹什麼?」
紀存希沉默了。
「原來你是來逼我妹妹離婚的。」
「陳欣怡不會在那艘船上吧?」紀存希想自己怎麼那麼倒霉?
陳欣怡的心都碎了,哭喊著被推進了手術室。外面是同樣痛苦的紀存希。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陳欣怡,陳欣怡——」紀存希不甘心地衝著遠去的輪船大聲叫喊。
安娜說:「等她生了孩子,就給她一筆錢,然後等我回來。這不是你早就想好的安排嗎?現在只不過是提前了一點時間實現。」真能這樣嗎?紀存希的內心早就已經偏離了當初的設想。
安森對紀存希說:「少奶奶在樓上等你。」
安娜正舉著傘在街頭走著,她並不是個惡毒到底的女人,對於自己所做的那些,她始終心存愧疚。於是她給安森打電話,詢問紀存希有沒有追上陳欣怡,卻驚聞陳欣怡出了車禍,孩子也沒有了。安娜心裏頓生無法控制的罪惡感,她只是想讓陳欣怡離開紀存希,那樣紀存希就會回到她的身邊,並不想讓陳欣怡失去孩子。可是現在,安娜犯下了不可原諒的大錯,紀存希知道這事情的真相以後還能選擇和自己在一起嗎?安娜失神地丟了雨傘,跌坐在雨地里。
紀存希也說不清楚了。
陳欣怡疑惑地接過去,打開,上面赫然寫著「人工流產手術同意書」,這簡直象個驚天霹靂,紀存希竟然要自己打掉這個孩子?陳欣怡心裏凄涼到了極點。原來她一直看錯了紀存希,還幻想著和他在一起就象童話故事里的王子和公主那樣幸福快樂。
「果然是你這個混蛋!」林西施破口大罵。兩個姐姐也跟在後面罵紀存希不要臉。
「剛燉好的雞湯,你要不要喝?」
「你不想知道我去哪裡了嗎?」紀存希問。
「她是你的女朋友,我家欣怡是你的什麼?」林西施幾乎跳了起來。
「原點?什麼意思?」安娜心裏有個不好預感。
紀存希興沖沖地跑上樓,一推開門愣住了,坐在裏面的不是陳欣怡,而是安娜。
「也許她想通了。存希,你不是也想事情回到原點嗎?現在也許就是個好機會。」安娜希望陳欣怡的離開,可以成全自己和紀存希再重新回到從前。
陳欣怡在街頭漫無目地https://read•99csw.com遊走著:既然你不要這個孩子,我不會讓你毀了他。我要帶著紀念品離開你,雖然我不能給他一個好爸爸,但是我會很愛他。
安娜激動地上前抱住紀存希,緊緊地,彷彿一鬆手,他就會被陳欣怡搶跑,再也不屬於自己。
「走了?為什麼?」紀存希有些不解地問。
鳳嬌大叫:「把現場所有的筆都收起來,不准他簽字。」說著她上前將紀存希身上的筆搶了過來。紀存希怕她把筆弄壞了,心疼地大叫:「那是安娜送給我的禮物,快還給我。」
林西施母女推開房門,裏面一對男女正在旁若無人地接吻。因為角度的關係,只看得清那兩個人身形,卻看不清楚樣子。她們趕緊又關上了門,偷笑說台北的人可真大方,接吻都不避諱人。
當紀存希一踏進安娜家,發現安娜一直沒睡在等著他回來。可是安娜卻什麼都沒有問。
「傻孩子,當初你能偷偷摸摸回來看陳欣怡,現在就不能偷偷摸摸去薑母島再看她?」奶奶幫紀存希出主意。
安娜看見陳欣怡那麼痛苦的樣子,心裏也有些不忍,可是她沒有選擇:對不起,陳欣怡,我已經失去了可以讓自己閃閃發光的舞台,再不能沒有紀存希,請你原諒我。
紀存希苦笑:「我的保證已經不值錢了。我保證過的事情沒有一件可以做到。你不用那麼介意她。」說完,他扯開安娜拉住自己的手,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陳欣怡將手慢慢撫上自己的肚子,感覺那裡好像失去了什麼:「我的孩子,是不是沒有了?」
而樓下的珍珠奶奶迎來了今天最重要的客人,林西施和她的兩個女兒。
「其實安娜也很無辜,不過她是在錯誤的時候出現在了錯誤的地方。」大家至今還不知道安娜背後搗鬼的事情,奶奶還挺同情她。
「長得好看,去當模特啊,還跟我們妹妹搶什麼男人。」
「我要把陳欣怡找回來。」
「存希,你知道今天你去了就是代表你承認了陳欣怡是你的合法妻子,你是她老公這個事實嗎?那麼以後,你還真地會放她走嗎?」這是安娜最擔心的事情。
「欣怡再也不會原諒我了,對不對?她一定恨死我了。」紀存希頹然地問安森。
「是不是後悔跟我去上海?」
「可是你答應過我,保證不離開我的。」安娜提醒紀存希兌現對自己的承諾。
紀存希在外面聽見陳欣怡的哭喊,心都碎了:「我只看她一眼就走,求求你們了,讓我進去。」
「存希,陳欣怡她走了,她要我陪你來出席今天的宴會。」安娜站起來,走到紀存希的面前。
「安娜,請你公平一點,陳欣怡對我付出了很多,我有責任和義務守著她,照顧她。之前你要我等兩年,我不是也答應了嗎?現在等我七個月都不行嗎?我娶了陳欣怡是事實,不能讓她一個人在壽宴上難堪。」
林西施一家也很高興,陳欣怡終於熬出頭了。她們都想早點見到今天的陳欣怡打扮得是如何漂亮,感覺是怎麼樣的幸福。於是安森帶了她們上樓,來到門口,安森有事情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