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獲得新生
屋內,林西施對鳳嬌和青霞說:「我們幹嘛要怕他?把門打開。」
沒想到陳欣怡又故態復萌,換了個地方依然還是把自己當成便利貼,任人差遣,象個打雜的小妹,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甚至為了幫別人做事情,把自己份內的工作丟到了一邊。
迪倫將陳欣怡第一件作品一匹陶制小母馬「紀念品」擺上了黑池藝廊的展示櫃,要讓她在這兩年學到的成績接受一次市場的考驗。
「你不喜歡以前那個和你一起跳舞的人嗎?如果不喜歡,又怎麼能跳出舞步那麼默契的華爾茲?」紀存希問。
陳欣怡打算親自把保證卡給紀存希送去,她來到酒店紀存希的房門前,按了半天的門鈴都沒有人回應,只好把保證卡留在酒店前台請他們轉交。
眼見陳欣怡的車準備停下,有人想和她搶車位,還是個兇巴巴的大男人,陳欣怡居然一點不害怕,三言兩語就把那傢伙打發走了。紀存希更是感嘆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陳欣怡嗎?
聽見陳欣怡口口聲聲地感謝迪倫給了她新生,紀存希氣不打一處來,決定要把迪倫這個大障礙先給弄走。
「真的?」安娜高興地說。因為舞蹈室還有些事情急需安娜去處理,所以安娜很快就離開了:「存希,記住,你永遠都是我最重要的。」
雖然被敲詐了一筆,但是很快陳欣怡冷得開始打噴嚏,馬上穿上了外套,這效果,紀存希還是很滿意地。
紀存希戴上面具,醋意大發地偷偷坐在陳欣怡椅子後面的位置,偷聽他們的談話。看見陳欣怡把外套脫掉,只剩了抹胸裙,那漂亮的肩膀和白白的皮膚都暴露在空氣里,紀存希心裏象貓爪在不停地撓。他好不容易想了一招,叫來負責冷氣的人,要他把冷氣開低點,沒想到那傢伙倒是個老手:「你再給我兩千塊,我把出風口對著那位小姐吹。」
紀存希的車在後面緊跟,他在車裡就一直在想:晚上出門還化妝,不帶眼鏡了,還穿個露肩小禮服,這個小蝸牛進化的還真快。
「不對,你應該說,完了,我得和人分享一個小秘密了。」迪倫也笑起來,然後很認真地問:「他還在你的心裏嗎?紀存希。」
「我確定沒有見過你,你肯定聽錯了。能幫我嗎?」紀存希耍無賴道。
陳欣怡非常懷疑自己能不能勝任迪倫安排的那些和藝術有關的工作,迪倫說會給她最嚴格的訓練,如果學習成績優秀,會介紹她跟中山龍大師認識,來打動陳欣怡。
就算不能跟你在一起,也不能讓你們在我面前卿卿我我。紀存希腳下使個絆子,將一個經過的服務生差點絆倒,引起一陣小小的騷動,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保護她?就是讓她哭著回薑母島?每天晚上睡不著覺,一直哭。讓她懷疑自己對別人那麼好有什麼用。現在她明白了,那些都是浪費。」說到這裏,林西施拿出結婚的時候紀存希給陳欣怡戴上的結婚戒指:「這個還給你,以後就忘了我們家欣怡,對那個安娜小姐好吧。」
「你根本就沒把欣怡放在眼裡,就當她是路邊的一隻狗。你高興了摸摸它的頭,它就對你搖尾巴。不高興了,就再不管它的死活。等到哪天想起來,突然發現它不見了,又跑來找它。」
紀存希還是說第一次聽到安娜是為了自己被舞蹈團開除的事情,他覺得自己對不起安娜:「為什麼你以前不說清楚?」
男子卻阻止說:「不行,都說了他只對男人感興趣,討厭女人。我有個辦法https://read.99csw.com,他最喜歡欣賞優美的舞蹈。你陪我跳一曲華爾茲,他心情好了,我還是能搞定那份合約的。」
陳欣怡,如果遇見一個合適的人,我希望你能幸福,紀存希在心裏說。
這種感覺,怎麼越來越熟悉?
陳欣怡跑出門外,上了車,不停地對自己說,不是他,不是他,那個噩夢已經過去了。
陳欣怡這一通亂走,已經迷了路,老伯好心地帶她回去,並且勸導她:「忘不掉過去,就不要忘記了,你說的那個幫助過你的年輕人,也許就是你的下一段故事。」
「怎麼樣?幫個忙吧。」
「你以前在哪裡跳過華爾茲?」紀存希故意想勾起陳欣怡和自己在一起的美好時光。
陳欣怡半推半就地被紀存希拉進了舞池。
「我保護不了她,也保護不了紀念品,所有的承諾通通跳票。我後悔的要死,最讓我後悔的是,我竟然喜歡她,比我自己想象的還要多得多。我想找到她,我想親口對陳欣怡說聲對不起。」紀存希悔恨地說。
而安娜準備開辦自己的舞蹈學校。
「我知道,你已經說過很多遍了。可是明天我要去上海,不能陪你去試了。不過我會買件禮物來祝賀你的舞蹈室開業。」紀存希說。
「依琳。」迪倫將一枚硬幣高高拋起,然後握在掌中:「猜猜是人頭還是字?」
工作人員聯繫了陳欣怡,告訴她「紀念品」已經賣出了,陳欣怡高興地想趕回去,親自見見買東西的人。儘管迪倫想了辦法抄近路,但是因為塞車,超過了紀存希與她約好的時間,兩人還是錯過,沒有見上面。
因為錯過見到買家的機會,陳欣怡一直在猜想:他是個什麼樣的人,長得什麼樣呢?真有些期待和好奇。
「我還沒說。」
林西施走了。紀存希拿出錄了自己對陳欣怡說話的磁碟交給青霞,希望她們能轉交給陳欣怡,陳欣怡聽了以後就會明白自己的心思了。可是等他走了以後,鳳嬌還在生氣,故意勸青霞說她們有沒義務幫紀存希寄東西,於是那個磁碟就這樣被丟到了一邊。
「如果可以把她的電話號碼告訴我,我先預約她男朋友那個位置。」兩人開著玩笑說。
迪倫追上陳欣怡表示自己是認真地,陳欣怡說:「我離過婚,失去過一個孩子,我的過去你全知道,如果不是遇見你,我的人生還是一片混亂。你值得更好的女孩子。」
紀存希正想走過去打招呼,卻看見迪倫出現在陳欣怡的身邊,兩人有說有笑,十分的親密:原來當初是迪倫把陳欣怡帶走了。他們現在有沒有在一起?
「什麼?」陳欣怡問。
「不是這樣的,我承認一開始,沒有重視陳欣怡,可是後來卻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她,甚至想要保護她。」紀存希顧不得男人的形象,在林西施面前哭了起來。
陳欣怡搖搖頭。
陳欣怡剛一起身,就撞到了一個手拿酒杯帶著面具的男人,還很不幸地,把杯子撞翻,潑了那男人一身酒。
「那我幫你去解釋一下好了。」陳欣怡好心地說。
在趙總熱情的指點下,紀存希來到有名的黑池藝廊,準備買送給安娜的禮物。
時間一天天過去,陳欣怡全方位提升自己的修養和能力,漸漸變得漂亮,自信,聰明,能幹。
「要不要打電話問問以前的陳欣怡心裏是怎麼想的?」
「你有沒有想過,那是因為你值得我對你這麼好。」迪倫說。
「愛情,我能幫你做到嗎?」迪倫終於向
九*九*藏*書陳欣怡表白。
迪倫告訴陳欣怡,剛才是一隻貓觸發了黑池藝廊的警報系統,事情已經解決了。
這時藝廊打來電話,對迪倫說剛才藝廊的警報響了,可能有小偷,要他趕快回去處理。迪倫安排陳欣怡繼續在這裏欣賞表演,起身離開。他們可沒有想到,這正是紀存希調虎離山安排的好戲。
「我都聽見你嘆氣的聲音了。」奶奶從屋子裡走出來:「累了吧?如果真愛她就不會覺得累。」
面對這個和藹可親的老伯,陳欣怡忽然有了傾述的慾望,她簡單地說了自己和紀存希不愉快的婚姻,還有迪倫對自己的幫助,可是自己卻令他失望:「我就是這麼笨的一個人,從小什麼事情都做不好。」
這兩年安娜的變化也很大,不再事事那麼任性以自我為中心。十分地關心體貼奶奶,令奶奶對她的印象也大有轉變。紀存希希望安娜不要把自己弄得那麼累,可是安娜卻想事事完美。
「今天是我和女伴依琳一個重要的日子,因為她剛剛答應要和我交往,我先請大家喝一杯。」迪倫把氣氛帶動起來以後繼續說:「我能夠和依琳在一起要感謝兩個人,一個是以前那個不懂得珍惜她的混蛋,第二個,就是今天買下她作品的買家,讓依琳有了開始重新追求幸福的勇氣。」
我倒要看看,這兩年你到底改變了多少?紀存希賭氣地想。
等安娜走了,紀存希長長地嘆了口氣。回到原點?可是他的心已經回不去了,再也找不到當初和安娜在一起的感覺。
「那時候,我都不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我太了解你了,你心裏想的和我想的是一樣的。」迪倫失落地離開了舞台。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買你那件作品的人聽說飛機誤點,現在人還在上海。我知道你非常想見他,已經請趙總問問他有沒有時間見你一面。」迪倫體貼地告訴陳欣怡。因為趙總是黑池藝廊的忠實用戶,所以和迪倫也是朋友。
迪倫帶她來到自己開的黑池藝廊:「我喜歡發掘有潛力的新人。」他仔細給陳欣怡介紹著她即將加入的工作環境。
「我也很想改變自己啊,但是你得給我一點時間啊。」陳欣怡委屈地跑了出去。
「太好了,那我明天就可以親自向他說聲謝謝啦。」陳欣怡高興笑了。
「欣怡,她那麼柔弱,傻乎乎的,需要我的保護,不然她就會被人欺負。」
可是陳欣怡卻說:「那是一段糟糕透了的回憶。」
「奶奶才累吧?每天都等一個再也不會回來的人回來。」紀存希也同樣明白奶奶的心思,陳欣怡是她心裏最好的孫媳婦。
紀存希買下一件天鵝造型的工藝品后,又繼續在藝廊裏面轉悠起來。他很快發現了標註為「紀念品」的那件作品,這和他曾經有過的那個孩子一樣的名字,而且那匹小母馬的造型顯得那麼地悲傷,深深打動了紀存希的心。他當即決定買下「紀念品」,可是工作人員告訴他,這裏所有出售的作品都必須有製作者本人的親筆簽名保證,而「紀念品」因為是才擺上不久的,還沒有來得及準備好製作者的簽名。紀存希認為那個簽名不重要,只要自己喜歡就好。
迪倫真誠的話語,還一這麼多年的相知,陳欣怡很難再繼續拒絕:「如果明天我的作品賣出去,我就以女朋友的身份和你吃晚餐。」
這時陳欣怡打來電話,說她的車在外面拋錨了,迪倫不得不暫時離開藝廊,去幫陳欣怡。他前腳剛走,紀存希後腳就到了。九*九*藏*書
「是有一句話,欣怡要我告訴你,以後再也不要找她。她一輩子都不想見到你。」
「這兩年的依琳,憑著自己的本事,想要什麼就可以自己辦到,什麼都不缺,就是缺了一樣東西。」迪倫故作神秘地說。
「不會啊,你剛才對我那副設計圖的評價還挺有意思,能表達出我的心思。」老伯讚許地說,然後還說了一段他年輕時喜歡上一個女人卻不能與她相守的故事:「幸福如履薄冰,這輩子即使我不能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但是我和她在一起的一切都會成為我創作的養分。有故事的人,才能創作出璀璨的作品。」
「在,不過,他已經變成了我的故事,創作的養分了。」
陳欣怡改換了個英文名字叫依琳,現在用同事的話來形容,依琳是個溫柔知性,但是該強勢的時候,連中山龍大師都會刮目相看的時尚都市精英了。她和迪倫的感情似乎也發展的不錯。
回到座位,迪倫已經恢復了平靜:「這兩年,你成熟了很多,對待愛情卻還是那麼誠實。我希望有天,你能發自內心真正接受我,我會等你。」
追求了這麼久,陳欣怡第一次口氣有了鬆動,迪倫倒開始懷疑這個承諾的真實性了。
紀存希飛到上海,跟代理商趙總說明亮晶晶的產品裏面含有某種對人體皮膚不利的元素,使趙總打消了與亮晶晶公司的合作,繼續與魔法靈簽約。
「依琳,你告訴我,是因為喜歡我才要做我的女朋友。」迪倫將話筒遞到陳欣怡的面前,等待她開口。陳欣怡睜大眼睛看著迪倫,久久地,久久地,無法開口。
陳欣怡哪知道這是迪倫慣用的小把戲,結果當然是猜錯了。陳欣怡避重就輕地說:「看來今天晚上我得一個人回家了,沒有人送了。」
陳欣怡看見陳欣怡一個人走夜路,好心想跟在後面保護她,沒想到被陳欣怡當成了好色之徒,就是一陣暴打。紀存希本來就此想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可是迪倫不放心陳欣怡一個人回家,正好趕到,紀存希只好灰溜溜地逃跑。
紀存希公司的傳承品牌上海代理商決定要和對手亮晶晶公司合作,紀存希經過一番商談,決定第二天,他直飛上海去和代理商見面再好好地談談。
紀存希趕緊來到黑池藝廊,尋找陳欣怡。有人告訴他陳欣怡和老闆去慶功了,並給了他地址。
林西施支開鳳嬌和青霞,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向紀存希述說陳欣怡在家的時候有多麼地乖巧,從不讓父母操心。嫁給了紀存希,從來都不說他不好,每次都對家裡人說紀存希有多麼好。
「我們都要切割過去,好好過未來的日子。」紀存希的話,奶奶很贊同。
陳欣怡緊張的情緒因為這意外的事件而稍稍放鬆了一下。
陳欣怡無意間來到一個亭子里,看見一群人正圍著張圖紙在研究什麼,她過去一看是一副茶具的設計圖。陳欣怡獨到的見解吸引了一位老伯的注意。
男人生氣地說他正在談一份十分重要的合約,對方十分重視禮儀,還是個男男愛好者,自己這樣子是無法去和他談了,說著他還指指遠處角落裡坐著的一個外國人,以示自己沒有撒謊。
陳欣怡一愣,有點懷疑地看看紀存希,隨即想到,不可能是他了,他不知道自己來了這裏,也沒那麼巧就會碰上他,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不要這麼說,我也會受傷的哦。其實每次離開你,我都需要很大的勇氣,這次更是最難的一次。每次看見你那麼照顧懷孕的read.99csw.com陳欣怡,我好羡慕,甚至想如果我也能為你生個孩子就好了。」安娜強忍著眼裡的淚水說。
陳欣怡非常真誠地對迪倫說:「你對我真的很好,幫我找房子,教我藝術知識,最重要的是你給我信心,帶著我成長。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這不象你,安娜。你還有你最喜歡的芭蕾。」紀存希從來沒想到安娜也會為自己想到那麼多。
「不,我不是陳欣怡,我要忘記陳欣怡。」陳欣怡笑著說。
「我早就告訴你,你說要回到原點,我已經回不去了。即使我的腳完全恢復,也不會再有舞蹈團願意要我了。」安娜的聲音很平靜,可是紀存希的心裏卻不是滋味。也許是覺得對不起安娜,紀存希還是保持了和她的交往。
紀存希趕到正準備開化妝舞會的那家酒吧,很快就看見了坐在一邊的陳欣怡,他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終於又看見她了。他彷彿看見陳欣怡也在對自己微笑。
「猜了有沒有什麼獎勵?」
此時的陳欣怡心裏也很矛盾,因為迪倫對她那麼好,她沒有拒絕的理由。可是她的心為什麼在抗拒他的接近?
「她走了,你不是都要她簽離婚協議書了嗎?」林西施吼道。
「猜對了,我就送你回家。猜錯了,讓我分享你一個小秘密。」迪倫看著陳欣怡說。
結果紀存希拒絕見面后,又馬上後悔了:兩年前,我讓你那麼傷心的離開,至少給我個說對不起的機會,我答應你,離開上海后,我再不會進入你的生活。他給趙總打電話,約好和陳欣怡見面的方式和地點。
「你希望我是誰?」紀存希得意地反問。
「如果我知道後來你會受到那麼大傷害,當初就不會撮合你和紀存希了。那年我去參加奶奶的生日宴會,是希望看見你得到幸福的樣子,沒想到會是那樣的結果。如果遇見你是上帝的安排,我希望我們的相遇是有意義的。」
這樣能行?陳欣怡抱歉地一笑:「可惜我不會跳華爾茲。」
「我已經回不去了,舞蹈團把我開除了,她們不需要一個在公演前一天為了給男朋友過生日離隊的舞者。我永遠失去這個舞台了。」
「你肯定跳過。」男人,其實就是紀存希啦,他和陳欣怡在游輪上跳過,當然知道了。
「存希,預定的婚紗已經來哦。」安娜又一次地提醒。
剛走到門口,正好碰見尋找陳欣怡不著的迪倫回來,他衝上前一把抱住陳欣怡,不停地檢討自己剛才態度惡劣。而這時候的陳欣怡已經想通了,她再不要做一張便利貼,她要很努力地去改變自己。
讓人驚喜的是,這位和藹可親的老伯居然就是藝術大師中山龍,他還收了陳欣怡做弟子。
「好,你說吧。」陳欣怡猜他準是又要搞什麼古怪了。
我這個白痴!怎麼全是因為我才成全了迪倫?紀存希心裏那個後悔。
紀存希卻總是在幻想著陳欣怡會忽然出現在自己身邊。
「因為那個男人從頭到尾都在玩弄我,所以我不想再跳華爾茲,要忘掉他。」話雖然這麼說,可是和紀存希在游輪上共舞的一幕幕慢慢在陳欣怡眼前浮現。她真的可以徹底忘記嗎?
「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你的答案了。」迪倫知道陳欣怡的心裏還有他——紀存希。
安森向紀存希彙報工作,首先是他們剛收購了一家工廠,有人建議裁員。紀存希考慮到在那家工廠工作的都是附近的居民,大多以此為生,決定暫時不裁員。
紀存希一直打聽不到陳欣怡的下落,幾九-九-藏-書乎每天都跑到林西施的家去打聽,每次都吃了閉門羹。連安森都看不過去,要他再別去了:「陳欣怡現在離開你,不就是你以前想的那樣,正好和安娜重新開始,我真不明白,你何必要這樣跟自己過不去呢?」
「在被安娜放了十二次鴿子后,紀存希終於要放棄了。」安娜自嘲地說。
迪倫把這些看在眼裡,毫不留情地狠狠批評了陳欣怡一通:「你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可不可以長點智慧?你本來可以先弄清楚人就不會稀里糊塗跟人發|生|關|系,本來有機會抓住紀存希,卻縮在一邊,現在有個機會發展事業,你卻去做小妹。你告訴我,這樣和以前有什麼不一樣?」
紀存希其實就在房間里,只是陳欣怡來按門鈴的時候,碰巧他正在洗澡,沒有聽見門鈴聲。等他收拾好行李準備離開酒店回台灣的時候,才拿到那張卡片,驚訝地發現製作者的簽名竟然就是陳欣怡。難怪這個作品一看就有種心靈相通的感覺!
紀存希聽說陳欣怡要見自己,故意不答應:剛才打我,現在又要見我,我才不會那麼隨便就答應你。
這下輪到迪倫傻眼了:「我長這麼大,第一追女孩,就被當成笑話?這也太傷心了吧。」
可是轉眼又看見陳欣怡在路邊用紙盒把一處破損的地方遮擋起來,還寫了個便利貼提醒過路人注意,紀存希又欣慰地對自己說,這還是原來的那個陳欣怡。
陳欣怡苦笑了一下。她刪掉了和紀存希一起的合影:曾經我們在一起玩過一個遊戲,你是爸爸,我是媽媽,還有一個孩子,但是我們都不適合對方,所以還是把彼此都忘記了吧。
「要找美女多得是,如果一定要問我為什麼找你,因為我喜歡專註工作的你,或許只是因為你就是陳欣怡。」
「你是誰?」陳欣怡問。
其次是安娜的婚紗已經運到了,就是說離紀存希和安娜舉行婚禮已經不久了。
聰明的迪倫感覺陳欣怡是出於報恩的心理才選擇和自己在一起,於是他拉著陳欣怡走上舞台。
陳欣怡隨迪倫來到了上海,那繁華的都市,氣派的高樓大廈都令她覺得新奇。
奶奶打電話告訴紀存希,紀寶貝要生狗寶寶了,催紀存希趕快回家。可是等紀存希走到家門,奶奶又說自己弄錯了,搞了個烏龍。就連安娜也被驚動趕了過來。
紀存希聽完安森的報告后,要他趕快去參加已經預約好的聯誼會,並在第二天放他的假。紀存希變得這麼成熟,會關心體貼別人,樂得安森心花怒放。
忽然一種恐懼感席上陳欣怡的心頭,她猛地一把推開紀存希:「不好意思,我幫不了你。」
「請告訴我,欣怡在哪裡?我有很多話要對她說,難道她就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哪怕只是一句話。」紀存希拉住準備走開的林西施問。
陳欣怡呆住了,隨即一笑:「哈,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說完她轉身就走掉了。
迪倫正在緊張地注視著「紀念品」有沒有可能在展出的第一天就被人買走。因為一般新人的作品大多要一,兩年才有可能會遇見買家。但是現在這個「紀念品」賣出去的速度和陳欣怡今晚是否能與他約會答應做他的女朋友息息相關,他就不能不密切關注了。
「修女,我能告解嗎?」迪倫虔誠地對陳欣怡說。
紀存希決定把自己的感情變化向安娜說清楚。
「你的聲音聽起來好耳熟,我們見過嗎?」陳欣怡還在懷疑。
紀存希更加後悔:「我現在想知道陳欣怡在哪裡?我要親口對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