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再次重逢
這下紀存希要瘋了:「陳欣怡,你這個女人,怎麼能瞎說話?」
打發走了陳美,陳欣怡問紀存希來這裏幹什麼?
紀存希的心好受傷。
「我一定會儘力幫忙,不讓你的奶奶失望。」
同事小美見她那麼興奮,主動要幫陳欣怡用塔羅牌算上一卦。陳欣怡抽出了張惡魔牌,聯想到昨天那麼多奇怪的事情,她感覺見面肯定不順利。陳美卻說恰好相反,這正說明有一種神秘的力量要將他們聯繫在一起,雖然中間有很多波折,可是兩人卻都嚮往著能見到對方。
陳欣怡和迪倫拉著手回到中山龍大師的工作室,被陳美看見,取笑他們一大早就玩親密。接著把一盆琉璃苣交給陳欣怡,說是Z先生送給她的。有這麼一位伯樂默默地支持自己,陳欣怡就更有創造的信心和動力了。
陳欣怡沒有反抗,還差一點點,也許他們就會融化在那個吻里,也許從此他們就會重新開始,也許……
「我還沒面子呢。你那麼說,別人會以為我們關係不正常。」陳欣怡也發了脾氣。
老太太拉著那個氣憤填膺的警察繼續指著紀存希說:「你看他這個樣子,還摟著別人大姑娘,簡直就是個淫|蟲,大色狼。」
就在兩人打成一團的時候,陳欣怡出現了:「紀存希,你鬧夠了沒有?」
紀存希失望地說:「看來我要另外找人合作了。」
紀存希也呆住了!
「我希望你現在能夠停止思考那些讓你不愉快的事情,只用全心接受我做你的男朋友,我會讓你快樂。」迪倫深情款款地說。
「不要提車禍,就是沒有那場車禍,你也不要孩子。」
為了掩飾自己有點激動的心情,陳欣怡趕忙找話來說,可是一開口話就說錯了:「放我下來,我要找門開鑰匙。」
可惜,紀存希說不在乎有沒有紀念品,他都會喜歡上陳欣怡的話,被陳欣怡誤解成他不要紀念品了。
說著,陳欣怡就用力去推紀存希,一不留神,兩人摔倒在地。紀存希趕緊撐起自己的身體問陳欣怡:「有沒有摔著?」
「閉嘴,我們的關係很正常。」這次,陳欣怡和紀存希兩個異口同聲地說。
陳欣怡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紀存希還能再說些什麼可以挽回她的心呢?「陳欣怡,加油。你現在變得很堅強,也已經告訴我你的選擇了,我能做的就是尊重你。」說完,紀存希轉身離開。一步步離去的聲音,敲打在陳欣怡的心頭,其實紀存希沒有看見,背對著他的陳欣怡早已經淚流滿面了。愛也好,恨也好,一切對於他們來說都已經成為了回不去的記憶。
陳欣怡不覺挪動腳步,一輛車飛馳而來……
可持續卻不放心地說陳欣怡還很虛弱,不能走。
陳欣怡來到房子後面找到中山龍大師,看見他正在和一個年輕人交談,沒想到,那正是紀存希。
但是當陳欣怡趕到的時候,紀存希還是選擇了離開,他請賣花的老太太給陳欣怡轉交了那束琉璃苣,並留下了一張便利貼:很抱歉,我有事情要先離開,也許上天安
九-九-藏-書排我們保持陌生距離,會讓一切更美好。你的誠意我感受到了,希望你創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我會一直默默支持你!Z先生。
一進門,紀存希就看見擺放在桌子上陳欣怡和迪倫的照片,他問陳欣怡有沒有答應迪倫的表白?陳欣怡卻說這事情和他無關。
陳欣怡又一次遺憾地離開,當她走到馬路邊的時候,看見對面一個背影很像昨天晚上那個跟蹤自己的男人。她以為那男人是為了跟蹤自己才到這裏來的,很是生氣地大叫:「你為什麼要跟蹤我?你給我站住。」
「外人迴避一下。」紀存希看看迪倫。
「你說了不會勉強我做不喜歡的事情。你到底想幹嘛?」陳欣怡說。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一看見我就生氣。我只是對你有好感,想對你好。」紀存希糊塗了,好像自己怎麼做陳欣怡都會不高興。
不過紀存希這麼一關還是有收穫的,冷靜下來的他忽然想起那份離婚協議書,自己是簽了名字,可是卻沒寫時間。那麼說來,陳欣怡現在都還是自己合法的妻子。這個發現太叫人振奮了。
出了院,陳欣怡上了計程車,紀存希也趕緊跟著擠了上去。陳欣怡當然要趕他下去,紀存希死活也不離開,兩個人又是一番唇槍舌劍,鬧得司機不知道該聽誰的好。
偷偷來聽八卦的陳美跑出來多嘴地說:「因為今天依琳和迪倫剛剛修成正果,才手拉著手回來呢。」
「沒事。」陳欣怡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再推開紀存希,或許她的內心並不排斥和紀存希這樣接近。
「我和迪倫本來就在相處,他比你強多了,溫柔體貼又成熟。倒是你,一直找機會來接近我,現在又利用奶奶和中山龍大師的交情跑到這裏來,你還想耍什麼陰謀?」陳欣怡很懷疑紀存希的動機。
陳欣怡感覺自己沒有什麼問題,想下床收拾東西離開。紀存希聽見動靜,跑進病房。陳欣怡一看見他就生氣地說:「你在這裏幹什麼?跟蹤我多久了?昨天在酒吧,今天還跟到公園去了,你到底什麼意思?你要搞清楚,我們兩個現在什麼關係都沒有了。」
面對這麼一個全心全意對待自己專情的男人,陳欣怡覺得自己虧欠他很多,也許該試著和他交往一下。於是陳欣怡主動地親吻了迪倫一下。驚喜之餘,迪倫激動地摟住了陳欣怡:「戀人之間的交往應該象我這樣,眼睛只看見對方,沒有別人的影子。」他慢慢地向陳欣怡的唇吻過去。
「你為什麼要對警察說謊?讓他把我帶到警察局去?是不是你害怕和我單獨相處?因為你對我還有感覺。」紀存希咄咄逼人地說。
沒想到,中山龍大師卻說:「沒有關係,沒有我,還有你,你是我的關門得意弟子,你做的不比我差,完全可以幫我做這次的設計。」陳欣怡自然不願意,推三阻四地說了不少理由,中山龍大師都發現她是在有意推脫,不高興了。
陳欣怡驚呆了!
「我也沒有辦法啊,那種情況下,我只能保你要緊,
https://read.99csw.com你也知道那場車禍——」
中山龍大師以為他們不認識,做了番介紹。紀存希很從容地伸出手來,陳欣怡卻不配合,讓他尷尬地站在那裡。
陳欣怡卻拉住迪倫:「我們的話沒有什麼不可以讓迪倫聽到的。」這明擺著迪倫在她的心裏並不是外人。
陳欣怡忽然一臉委屈:「我不認識他。幸虧你們來得快,不然我就——」
「我不是關心你,只是看看這兩年你有沒有變得成熟,看來,你更幼稚了。」陳欣怡譏諷地說,然後轉身去關心迪倫的傷。
「依琳,你怎麼了?」中山龍大師不解地問。
紀存希被警察帶回派出所好好教訓了一頓后丟進了牢房,想著真憋氣,他堂堂一個社長,竟然被關在這裏,這裏又不是台灣,都不認識什麼人。
「昨天才說和我做陌生人,今天就迫不及待地要和假神父混在一起,把戀情昭告天下,你就那麼迫不及待嗎?」紀存希還擊說。
早上陳欣怡和迪倫去做完運動,迪倫又和陳欣怡玩猜硬幣的遊戲,猜對了就帶她去巴黎遊玩,猜錯了,就要陳欣怡親吻他一下。
陳欣怡不想再傷迪倫的心,已經決定和紀存希斷個乾淨,就要有個新的開始。
老太太馬上證明:「陳小姐在這裏住了兩年多,就從來沒見過這個男人。」
「你當然不在乎紀念品,你怎麼會在乎呢?還敢說喜歡我,就憑你?」陳欣怡冷冷地說。
「你們誤會了。」
「不是你先生?可是他剛才一直說你是他老婆。」護士驚訝地說。
「跟蹤我就是你的公事?還害我進了醫院,下流,變態。」陳欣怡大罵。
這個消息在紀存希聽來就象是半空里一聲驚雷,沒想到那麼快,陳欣怡和迪倫就開始了交往。他以為自己的心不會再痛,可是現在還是忍不住酸酸地。
「我恨不得你把她打昏才好。」
「你告訴我這些幹嘛?贖罪嗎?」陳欣怡問。
「干全天下男人都會做的事情。你把陳欣怡拐跑,還給她改了名字,弄到這個地方來,連性格也改的我都不認識了。以前的陳欣怡比現在要好一百倍。」紀存希痛心地吼叫著。
「還不起來?不給我面子是不是?起來!」警察一聲大吼,嚇得紀存希趕快和陳欣怡一起爬起來。
看得站在旁邊的肇事司機和護士一愣一愣地,這兩個人到底是認識還是不認識?是朋友還是仇人?
想到往昔對陳欣怡的傷害,紀存希想陳欣怡想見的只是那個買家,而不是自己。他突然喪失了和陳欣怡見面的勇氣。一位賣花的老太太要他勇敢的向曾經被自己傷害過的人道歉,一定會得到神的原諒和寬恕。她送給紀存希一束琉璃苣,因為它的花語就是:勇氣。
紀存希卻坐下來跟陳欣怡談紀寶貝要做媽媽了,賣姜軍包的婆婆再嫁了……不知不覺中,兩個人越談越開心地坐到了一起。陳欣怡猛然發現的時候,跳了起來又要趕紀存希出去。
「依琳小姐,加油。三天後,我等待你的大作。」紀存希不再多說九*九*藏*書。
這時候迪倫過來,發現紀存希在這裏,故意強調陳欣怡是自己的女朋友,還當著他的面故意做出親吻陳欣怡的動作:「依琳寶貝,不要忘記我們晚上的約會。」
陳欣怡幸災樂禍地說:「真是很遺憾,看來這次大師真的沒有辦法跟你合作了。」
「這真是誤會,我是她前夫。」紀存希終於說清楚了。
紀存希一想,自己可不就只能算陳欣怡的前夫嗎?他覺得陳欣怡那麼頂針幹什麼?自己真沒面子,沖護士和司機發脾氣:「還不是怪你們,說不是家屬不能進來照顧她,我是沒辦法才那麼說的。」回身又對陳欣怡說:「你幹嘛那麼急著撇開我們的關係啊?我很沒面子。」
「當然記得。」紀存希說。
這下紀存希可再也裝不成紳士了:「好,我們這次的設計就交給依琳來設計。」
突然迪倫親吻了陳欣怡一下。他還從來沒有那麼主動大胆地用這樣的方式向陳欣怡表白過。陳欣怡嚇了一跳,話也不會說了。
熱心的老太太囑咐陳欣怡以後再有什麼事情一定要高聲地叫喊,大家就會來幫忙,說完才放心地離開。陳欣怡將門口的風鈴摘了下來:紀存希,以後我看你還怎麼找上門來。
「你先生還是蠻關心你的,不要對他太凶了哦。」司機好心地勸道。
陳欣怡不好意思地對司機笑道:「不凶,不凶。不過他不是我的先生。」
老太太氣憤地指著紀存希說:「就是他,威脅陳小姐,要她不要反抗,乖乖的聽話,不然就不放過她。」
「叫我拿掉孩子是對我好嗎?」陳欣怡惱火地說。
「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你給我老實點,乖乖就範,不然我就不客氣了。」紀存希威脅道。
「好,那我們就趁這個機會把話一次說清楚。」陳欣怡說。
紀存希正在講電話,聽到聲音不覺回頭看去。
「我平常就是這個樣子。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陳欣怡了。」陳欣怡冷漠地對紀存希說。
警察順手就把陳欣怡從紀存希的懷抱里拉了出來,掩護在自己身後。
當著中山龍大師的面,兩個人還是很和氣地談完合作的事宜,等到中山龍大師一離開,兩個人又吵開了。
「你還記得我喜歡這個?」陳欣怡有點心軟的問。
終於到了陳欣怡租的樓下,紀存希堅持要把陳欣怡送到家裡去,還以陳欣怡的腳有點扭傷為由,抱起她就往樓上走。
「陳欣怡,我想對你說,很抱歉。」紀存希的話還沒說完,陳欣怡就打斷了他:「對不起什麼?因為你不能喜歡我?兩年前我就知道了,你不用再說一次。」
紀存希倒真聰明,上了樓,一溜幾個房門,一下子就看出門框上掛著個陶土風鈴的是陳欣怡的家。
沒有想到他們兜兜轉轉竟然又在這裏再次重逢。剎那間恩怨愛恨齊齊湧上兩人的心頭,走,捨不得走。留,又無法留下。
回到家,迪倫說:「如果真把他打傷你就不會出現了吧?」
門「砰」地一聲被踢開了,鄰居老太太和一個年輕的警察出現在門口。
陳欣https://read.99csw•com怡不自覺地將身體后傾再后傾,剛才的勇氣慢慢消失。正好一個電話給她解了圍,中山龍大師要她回去,有事情找她。
紀存希無奈地一笑:「你以為我會拿紀家的祖先來開玩笑?拿魔法靈來開玩笑?傳承要進入中國大陸是很重要的一步。我會利用這些來打你陳欣怡的什麼主意?如果你不是陳欣怡,就把做陳欣怡的恐懼收回去,以依琳的身份和我純粹公事公辦的合作。還是你連依琳的身份都無法和我合作?」
紀存希把自己奶奶十分喜愛中山龍作品的事情告訴他,中山龍大師十分感慨地說:「原來她一直在默默地支持我。我也一直在默默地為她祝福。」
陳欣怡責問:「你昨天不是答應過要尊重我的決定嗎?」
「這不是想法,是事實。」陳欣怡背過身去:「沒錯,我是曾經喜歡過你,可是現在我已經對你沒感覺了。這兩年來,我在這裏努力的改變自己,我很喜歡現在的自己,而你的出現對我來說就是一場噩夢。希望有天,我們在路上遇見了,你不要過來和我打招呼,我們只是兩個陌生人。」
「傳承要進軍大陸,我想請大師設計一個相配的肥皂盒作為限量贈品。」紀存希說。
「我為什麼要裝親熱演戲給他看?紀存希的出現對我一點影響都沒有,一點意義也沒有。」陳欣怡就是不承認自己內心的想法。
「為什麼要跟我假裝親熱?演戲給他看?」迪倫知道陳欣怡在利用自己去氣紀存希。
這話恰好被路過的鄰居老太太聽見,這男人從來沒見過,他要強迫陳小姐一個單身女孩子幹什麼?
警察掏出手銬:「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拷上紀存希就將他拖出門去。
沒想到迪倫會來保他出去,兩個人來到外面,紀存希對著迪倫就是一拳。猝不及防的迪倫被打倒在地:「你這是幹什麼?」
紀存希酸酸地說:「你幹嘛要故意當著我的面和他卿卿我我?」
陳欣怡卻提醒大師,他的行程早已經安排滿了實在是沒有多餘的時間來為魔法靈設計什麼肥皂盒。
陳欣怡說這些話的時候,狠狠地握住了自己的手,希望不要因為心軟,而說不出這些話來:「離開了你,我還會碰到不錯的人,可以和他交往。你的工作完成了就回台灣吧,那裡才有你愛的人。就算我求你離開我的人生。」
等陳欣怡醒過來的時候,是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她想起自己好像是被車子颳倒了,只聽見紀存希焦急的聲音在大聲地斥責司機開車不小心,又抱怨醫院設備不行,口口聲聲都是在擔心自己的老婆會被撞出什麼問題來。甚至誇張地要用直升飛機把陳欣怡送到他認為更好的醫院去。
「虛弱?你們吵架的時候,她還很有力氣的嘛。」護士心想陳欣怡哪裡就虛弱了?
「我的抱歉並不是說我不喜歡你。認識你的那天,我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倒霉的人,可是後來,你去找紀寶貝,幫我瞞著安娜,每天都讓我那麼感動。每次看見你被我傷害的表情,我就討厭自己,希望能對你read.99csw•com好些就好了。」
紀存希其實沒有走遠,偷偷看著陳欣怡的一舉一動。他知道按照陳欣怡的個性肯定會打聽自己的樣子,所以他早有準備。因此,那個老太太對陳欣怡描述的是一個黑黑,矮矮的男人形象,跟紀存希的外貌完全相反。
警察可不想聽紀存希什麼解釋,眼見為實。紀存希剛才可不就壓在陳欣怡的身上?
陳欣怡不領紀存希的情,被他抱著還爭吵不休,用力反抗:「我一個住,你這樣,我很不方便。」
「好?那你幹嘛不珍惜她?喜歡的時候就逗逗,不喜歡的時候就丟掉,想要孩子就要,不想要孩子就打掉。你的珍惜還真與眾不同。」迪倫越說越來氣,揮拳就打向紀存希。
警察問陳欣怡:「他是不是你前夫?」
「三個月。那麼多地方你不去,怎麼偏偏就要來上海?」陳欣怡沒好氣地問。就想把紀存希趕出門去。
「您認識我奶奶?」紀存希頗感意外。奶奶喜歡中山龍大師的作品,他是知道的,但是兩個老人之間還有交情,這可從來沒聽說過。
站在即將和陳欣怡見面的公園裡,紀存希暗暗希望陳欣怡能找到她理想的伴侶,再不會因為自己而掉眼淚。
護士提醒說:「這位小姐身體沒有問題了,可以出院了。」
「是呀,我們曾經非常熟悉。不過那是五十年前的事情了。」中山龍大師說。
紀存希買好了會台灣的機票,可是趙總找到他,談了關於傳承在大陸的推廣計劃,並且要紀存希留下來支持。紀存希感覺趙總的計劃不錯,特別是他最後說的找個有名的藝術家來合作,這個構思很獨特新穎,紀存希表示自己會留下來大力配合。
這次陳欣怡猜對了,迪倫高興地告訴她,其實他已經做好了安排,就等陳欣怡點頭。
果然,迪倫走了進來,通知陳欣怡,趙總打來電話,說買家已經約好和她見面。看見陳欣怡高高興興離去,迪倫衷心祝願她這次能得償所願,與買家順利見面。
陳欣怡不為人注意地偷偷向紀存希扮了個鬼臉:活該!卻一扭頭又故意大聲地哭喊:「我好害怕哦。」
「不是,我來上海是辦公事。」紀存希解釋。
紀存希倒在地上卻笑了起來:「你終於還是來了。你還是關心我的。」
陳欣怡知道自己也許想錯了:「我為什麼不能和你談公事?那麼我們就公事公辦的合作。」
司機和護士尷尬地說:「聽起來,你們的關係是不正常。」
紀存希裝作不認識的樣子:「昨天?我們說過話?我們很熟嗎?依琳小姐。」
「不,不是這樣的。」紀存希一緊張,話也說不清楚了。
紀存希搖頭:「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真正的感覺。」他低下頭,慢慢靠近陳欣怡,很久沒有這樣看過她了,所以他很想吻她。想一個夢寐以求的吻,一個屬於他和陳欣怡甜蜜的吻。
紀存希不服氣地說:「我好歹也當過幾個月你的老公。」
「我看過你的許願盒,知道你喜歡我。我那個時候其實是想你留下來。我不在乎紀念品的事情,陳欣怡,其實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