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親密合作
陳欣怡舉起手上紀存希的外套:「我是來還衣服的。你是不是早上幫我撿設計圖,後來一直又沒換衣服著涼了?我只想照顧一下你。」
那一刻,陳欣怡感受到了他的溫暖。
安森卻高興地對紀存希說:「這就對了,安娜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就是她想留住你。」
紀存希一甩陳欣怡的手:「不用你管。我們不是說好再也不要見面了嗎?怎麼這麼快你又跑來了?」
可惜她那個愛炫耀的老公烏柒柒偏偏不識相地跑了來:「鳳嬌,鳳嬌,上個年度我們洗髮精工廠業績上升迅猛,受到紀社長的表揚了,他獎勵我一輛賓士,快來看看。」這下鳳嬌可是紙包不住火啦。
安娜對陳欣怡失去那個孩子心裏一直懷有內疚,一聽到這話就有些控制不住:「你不了解存希,陳欣怡失去孩子不是因為存希,也不是因為我,而是那場車禍。不要做出一副你看得透任何人心思的樣子。」說完,她怒氣沖沖地準備走。
設計圖很不巧被吹進了一灘池水中的大燈罩上,雖然沒有被打濕,可是那地方太難撿回來了。陳欣怡泄氣地說:「算了,我回去重新再畫一張。」
「早知道我就多安排幾個醉漢來撞你。」紀存希開玩笑說。
「給我買?」陳欣怡指指自己。
陳欣怡回到薑母島,發現那裡在魔法靈的大力支持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島民們生活得比從前更安寧快樂。
而陳欣怡的變化,也讓島民們幾乎認不出她來,時尚,優雅,漂亮的連林西施都沒有一眼認出自己的女兒來,還差點把她當什麼記者給趕跑。
紀存希一點點靠近陳欣怡,希望她能被自己大胆的舉動嚇得逃跑。可是,心裏不可遏止的忽然冒出要與陳欣怡親熱的念頭來,於是他一下重重地吻了下去,緊緊地抱住陳欣怡,一腳踢開房門。陳欣怡也摟住了紀存希的腰,兩個人就用這種親密的姿態吻進了屋子,關上了房門,然後,很不幸地被茶几絆倒,才分開。
「謝謝你今天那麼幫我,我還一直誤會你。」陳欣怡真誠地說。
看著陳欣怡離去的背影,紀存希暗暗說:千萬不要回頭,讓我死了這條心。陳欣怡果然一直沒有回頭,筆直地向前走著。「幹得好,陳欣怡,加油。再見。」紀存希的眼裡湧出了淚水。
聰明的安娜在紀存希還沒有開口前,就把他帶到自己選定結婚的教堂:「據說在這裏結婚的人會永遠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我為了跳舞,從來不敢吃肯德基,飯永遠只能吃五分飽。當我第一次學會滑步,媽媽臉上露出了難得的一點點笑容,當我第一次學會平轉,第一次學會凌空跳,每個第一次,我都希望能看見媽媽的笑容。可是她的笑容越來越少。直到我第一拿到獎牌,才又聽見她嚴厲的讚許,我以為自己的人生就要在孤獨的芭蕾舞中度過了。可是我碰見了你——紀存希。你就是我的王子,我的肯德基,我的獎牌。所以,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的人生就完蛋了。」
去掉了草莓的草莓蛋糕送上來,可是安娜已經走了,迪倫不由想起自己從小失散的妹妹也很喜歡吃沒有草莓的草莓蛋糕……
陳欣怡翻身坐起來,沉默良久:「再次遇見你的時候,我就一直想問,如果你真的在乎我,當初為什麼要……」
安娜拿九*九*藏*書出那張保證卡:「這個是存希買的。」
迪倫和安娜來到一家露天咖啡館,服務生送上來一碟草莓蛋糕,安娜吩咐道:「請幫我把上面的草莓拿掉。沒有草莓的草莓蛋糕是我最喜歡吃的了。」
可是紀存希不知道陳欣怡拐了彎以後,腳步越來越慢,她的心裏越來越不開心,感覺有什麼最重要的東西要永遠地離自己而去了。
「我們今天不是一直在準備嗎?」
設計圖,還有自己這身打扮,陳欣怡看看,的確什麼都不缺,原來是上了紀存希這小子的賊船。
第二天紀存希醒來的時候喊:「欣怡。」可是出現在他面前的卻是安娜,紀存希疑惑地問:「昨天你來的時候,房間里就只有我一個人嗎?」
「我後悔了。兩年前,我沒有發現自己愛的就是你,所以,我沒有好好珍惜。你離開我是對的,你看現在你多自信,完全不需要我了。可是剛才看見你擔心我,感覺原來那個陳欣怡又回來了。只是我從來沒有了解你,明白你,保護你。」淚水從紀存希的眼角悄然滑落。
可是陳欣怡沒有掙扎,也沒有退縮的意思,勇敢地凝視著眼前的紀存希。她知道紀存希不會傷害自己。
「我相信他。」安娜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話。
「你還是那麼幼稚。」
「年輕的時候,我錯過了一個生命中很重要的人,以後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她。可是你是多麼的幸運,上天如此地眷顧你,這麼快又讓你見到了他。」中山龍大師向陳欣怡說了自己年輕時的一段往事:窮小伙中山龍愛上了大戶人家的千金,可是他要當兵去打日本鬼子。因為緊急出發,來不及當面和姑娘告別,就隨部隊走了。等他再回到家鄉,姑娘已經嫁人,去了台灣,從此就再沒有見面。
兩個人藉著夜色,慢慢向紀存希暫住的酒店走去。一個醉漢突然歪向陳欣怡,紀存希趕緊將她摟進自己的懷抱,保護起來。
「可是我什麼都沒有準備啊。」陳欣怡拒絕道。
林西施勸陳欣怡趁著年輕,再找個好男人,好好戀愛,以後好好過日子:「媽媽是個女人,知道一個女人在社會上有多辛苦。我可不想你象我一樣,知道嗎?」
紀存希回到台灣,安森無意間說走了嘴,把安娜知道陳欣怡在上海的事情說了出來。
紀存希表示理解地說:「你繼續忙啊,聽我說就可以了。」
為什麼這些話曾經都是陳欣怡要求紀存希做到的,如今他這麼說了,也準備這麼做了,她的心裏卻是深深的失落?
「安娜,我從來沒說過,那個孩子流掉跟你有關。你只是無辜的局外人而已。」迪倫奇怪安娜的反應怎麼這麼激烈。
陳欣怡非常用心的去設計肥皂盒,可是這種設計一定要了解企業文化背景,和它所要表達的特殊意義,再把它完整地在作品中表達出來。這不能不勾起陳欣怡對往事不堪回首的記憶。
看起來紀存希的心情很好,可是陳欣怡什麼都不吃:「我到這裏來是和你談工作,不是吃飯的,你故意刁難我的同事,要我來,你的目地已經達到了。」
「那你找我問什麼?」迪倫彷彿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
安娜按照保證卡上面的地址找到了黑池藝廊,第一個碰到的就是迪倫,看見迪倫的那一刻,安娜說:「
https://read.99csw.com看來我不用問這個保證書上的陳欣怡是誰了。能和我聊聊嗎?」「好吧,存希社長。」
林西施急了,對鳳嬌和青霞說:「中國那麼大,怎麼又偏偏遇見了紀存希?不行,得趕快想辦法給欣怡介紹個合適的對象,把她嫁出去。」
迪倫來到陳欣怡的家時,才發現她已經回了台灣。陳欣怡留給他的信里坦白地說,她仍然牽挂著紀存希,不想在這樣的情況下假意去接受迪倫,那樣會感覺很對不起他。她最想做的還是陳欣怡,也許會讓迪倫失望了。
陳欣怡剛巧接到紀存希發過來的肥皂盒樣品圖片,不覺笑了起來,林西施這才發現陳欣怡心裏還是對紀存希念念不忘。
紀存希只覺得腦袋越來越重,昏昏沉沉地回到自己住的酒店。陳欣怡後腳也趕到了,她剛好在紀存希的房門口看見他咳嗽著無力地依靠在牆壁邊。
他這麼盯著安森看,安森哪裡還有興趣去找女朋友?只好聽紀存希說他心裏的那些事,他想著陳欣怡,可是不能和她在一起,對安娜越來越沒有那種心動的感覺,可是安娜又沒有做錯什麼,他沒有理由不和她結婚。
陳欣怡盡量避免和紀存希接觸,派同事去做傳聲筒,可是紀存希卻指定要陳欣怡單獨一個人去和他談。
安娜裝作什麼也不知道,抱住紀存希:「是啊,不然你以為還有誰?存希,我好想你,我來接你回台灣好不好?」但是她心裏明白在紀存希的心裏,自己始終都比不上陳欣怡了。
安娜不知道,就在離這裏不遠的地方,是剛剛離開的陳欣怡,她無助地蹲在地上,任淚水恣意地流淌,她和紀存希真地沒有希望了,一切夢想都破滅了。因為他就要結婚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抱住你的。」紀存希等醉漢走後,趕緊鬆開陳欣怡。
安娜找到紀存希的房間,門虛掩著,她走進去,發現紀存希病倒在床上沉睡著,心疼地說:「一個人在外面病倒了也不通知我。」
迪倫用他的言行和溫暖的懷抱極大地鼓舞著陳欣怡。
那些令人心酸心痛的回憶撕裂著陳欣怡的心,她丟下畫筆:「他這是故意的,讓我去回憶傳承的意義。提醒我有個孩子,我曾經差點就要做媽媽。我受不了,一閉上眼睛,腦子裡面全是孩子的身影。我要跟師傅說,我不要接這個案子。」
陳欣怡定定地看著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怕被紀存希再次傷害。
「不,今天才剛剛開始。我們要和幾個傳承的通路商見面,你親自向他們解說一下肥皂盒的設計理念。」紀存希微笑道。
紀存希力挺陳欣怡:「她是中山龍大師的得力助理,也是大師最器重的關門弟子,相信她的作品,大家一定會滿意。」
面對這樣孤單無助的安娜,紀存希只能對她說:「我在上海遇見了陳欣怡,我不想瞞著你。」而後面的話,他開不了口。說他還愛著陳欣怡,勸安娜放棄自己?那樣不是會將她也推進絕望中去?
當大家走後,陳欣怡問紀存希為什麼要這樣幫自己,紀存希卻不承認:「陳欣怡,你太高估自己了吧?我只是在宣傳傳承,做我的生意而已。今天你的表現出乎意料的好,謝謝你幫助我宣傳傳承。」
紀存希只顧了走路,沒注意到一輛車正開過來。眼見他就九-九-藏-書要被撞上,陳欣怡大叫一聲準備去拉他,而紀存希也很敏捷地一個閃身躲開,正好將陳欣怡無意間抱進了自己的懷抱。他看見陳欣怡替自己擔心的神情,一如當初她喜歡自己時那麼地讓人心動。兩人緊緊擁抱,直到陳欣怡的設計圖被風吹起在空中飄舞,才提醒他們分開。
紀存希的笑,在聽見社長兩個字的時候消失。他咳嗽了兩聲:「不早了,馬上就到我住的地方了,我很快就要回台灣了,接下來我會很忙,走的時候就不和你道別了。以後我們再見面就當不認識吧。再見。」
「沒有孩子卻能設計出這麼有愛的作品來,看來陳小姐是很懂得為人父母的心啊。」
「這位小姐這麼年輕,能行嗎?」
安娜來是想打聽紀存希和陳欣怡感情發展,迪倫說:「在你身邊的是紀存希,不是陳欣怡,你應該去問紀存希他的想法。」
安森正在交友網站上尋找自己滿意的另一半,忙得不亦樂乎,紀存希強行拜訪,又打破了他的好夢。這次他可急了:「十年前,我就快結婚了,你把我派到美國去,結果結婚就泡湯了。兩年前,我參加聯誼,眼看就要成功了,你又來電話和我談你的感情問題,我的女朋友飛掉了。現在我好不容易在這個交友網上有點眉目了,你又來和我談你的結婚計劃。拜託,能不能給點時間,讓我辦自己的終身大事?」
安娜為了自己真的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嗎?明明心裏就有疙瘩,卻裝作如無其事的樣子,這實在太彆扭了,紀存希要找安娜問個明白。
迪倫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安娜:「你的口味還真特別。」
陳欣怡緊張地一閉眼,卻聽紀存希繼續興奮地大叫:「沒有濕。」睜開眼一看,設計圖完好如初,紀存希卻全身濕透了。
「你知道嗎?這兩年我一直很努力地做依琳。可是有時候,我仍然想做陳欣怡,做你的陳欣怡。」陳欣怡一回頭卻發現紀存希已經睡著了。
「沒有,我單身。」陳欣怡看了看紀存希回答。
紀存希聽了這話,看到陳欣怡還要面對大家微笑解說的樣子,心裏一陣難言的酸澀,這種話對陳欣怡該是多大的打擊。
烏柒柒的工廠也受到紀存希的恩惠,鳳嬌的生活大有改善。但是她回家得偽裝成非常仇恨紀存希的樣子,以免遭到媽媽和青霞的攻擊。
「這麼巧,沒有可能吧。」迪倫沉思。
「你說話的態度真讓人討厭。」安娜遮掩著說完,就快速走掉了。
說到這裏安娜才彷彿想起紀存希還有事情要對自己說:「你剛才想說什麼?」
陳欣怡爬起來,看著紀存希冷汗直淌,將他扶到床上,解開襯衣,為他擦汗。紀存希又一把抓住陳欣怡為自己擦汗的手,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他想知道,這是真實的陳欣怡存在,而不是自己的幻覺,於是又低頭去親吻陳欣怡。陳欣怡這次居然主動回應並親吻了紀存希。那一瞬,紀存希的心幾乎要被融化了:「陳欣怡,這個吻是真心的嗎?」
「沒關係。」陳欣怡對他的舉動沒有一點反感,甚至還有點留戀。
「來,我們一起去追。」紀存希拉住陳欣怡的手,在春風吹拂的街頭向前奔跑。
解釋了半天,看媽媽和姐姐都不相信,陳欣怡乾脆轉移她們的注意力,談起了島上的變化。
迪倫心裏也不
九九藏書安,陳欣怡和紀存希出去了一天連電話也沒打回來一個,他們到底怎麼了?不過他在知道陳欣怡已經平安回到中山龍大師那邊以後,也沒有刻意去追問陳欣怡,畢竟,她要想說就會來告訴自己了。
「我不怕。我不再是以前的陳欣怡了,我真的不怕。」陳欣怡堅定地說。
這時視頻上出現了安森,他提醒紀存希安娜發現了他與陳欣怡重逢的事情,現在已經來到上海,要他不要在婚禮前再出什麼漏洞了。
「你穿成這樣影響我和你談工作的心情。」紀存希這個理由,陳欣怡可沒有辦法拒絕。
「那你就再叫一聲存希,來感謝我吧。」紀存希期待地說,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見她那麼溫柔地喊自己了。
陳欣怡向中山龍大師表示,自己的設計已經完成,關於以後和魔法靈接觸的事情,希望他再派別的人去。
「傻瓜,不管你是依琳還是陳欣怡,我愛的只是你。」迪倫拿起那盆琉璃苣,喃喃地說。
陳欣怡也覺得困惑:剛才在會議上,紀存希的表現好像很後悔失去孩子,可是當初為什麼一定要自己打掉紀念品呢?
來到會議現場,通路商們一見陳欣怡就是設計者,紛紛表示懷疑:「怎麼派了個名不見經傳的人來設計?不是說好是中山龍大師親自設計嗎?如果不是中山龍大師的作品,這對傳承的銷售肯定有影響。」
「可是你變了好多。」
陳欣怡落落大方地介紹了自己設計的讓愛延續下去的肥皂盒理念,深深地打動了大家,到了最後,竟然勾起了大家想念孩子的思念之情。通過這些反應,可以說陳欣怡的這個設計很成功。
「你還關心我幹什麼?我們之間一點關係都沒有了,你要是跟我進去,等下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紀存希痛苦地吼叫著。
「什麼?安娜知道我在上海見到了陳欣怡。她是因為這樣才追到上海去的嗎?可是她什麼也沒對我說。」紀存希不知道安娜在想什麼。
中山龍見陳欣怡見紀存希的時候神情不對,也派人去了解到紀存希就是陳欣怡的前夫。他替迪倫著想,想去推掉這個案子。迪倫卻表示,如果陳欣怡和紀存希因為在一起工作又和好,那麼只能說明自己在陳欣怡心裏的分量不夠。感情的事情是勉強不來的。
紀存希馬上脫了鞋子,淌過不深,但在初春里還是很冷的水中撿起了那份設計圖,高興地對陳欣怡揮舞著手臂大叫:「我撿到了。」結果,他腳下一滑,摔進了水裡。
迪倫一把拉住她:「為什麼紀存希一來,你整個人就亂了?好像變回過去的陳欣怡。你知道買下你作品的人送給你琉璃苣是什麼意思嗎?琉璃苣的花語就是——勇氣。你要擺脫原來的自己,就要客觀的面對這個案子,好好把它完成。紀存希有什麼好怕的,他不過就是個普通的商人。你要坦然的接受自己的過去。我知道這樣的回憶讓你很痛苦,可是只有這樣的體驗,會讓你對生命有更深的感悟。這個設計非你莫屬。不要辜負我和送你琉璃苣人的期望哦。」
安森聽了半天明白了:「你這是結婚前的恐懼症。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那裡保證能讓你鬱悶的心情馬上嗨起來。」
陳欣怡沒有辦法,來到酒店的時候,偏偏又趕上紀存希特別忙,一等再等,好不容易才等到他忙完。已經到了午飯的時間read.99csw.com,紀存希當然就順便請陳欣怡一起吃飯。
「你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我要求直接和你對話,這沒有什麼問題吧?還是你心裏有鬼怕見到我?」紀存希的話逼得陳欣怡沒有辦法不和他談工作。
「可我是認真的。」紀存希頹然地倒在一邊。
安森將紀存希寄回來自己保存的工藝品「紀念品」和送給安娜的天鵝給搞混了,於是「紀念品」被送到了安娜的手裡。安娜高興的拆開禮物,覺得紀存希送她的這件禮物有些奇怪,繼而發現了陳欣怡親手簽名的保證書。安娜知道紀存希和陳欣怡肯定又見面了,眼看幸福就要來臨,可是陳欣怡偏偏在這個時候又出了,這叫安娜該怎麼辦?
陳欣怡的眼淚撲簌簌地落下來:「原來,你要結婚了。我們再也沒有可能再重新來過。」
「那些都不重要,我也不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關鍵是你在我身邊,永遠都不離開我。」安娜輕輕抱住了紀存希。
這時陳欣怡忽然發現自己身上還披著紀存希的衣服,對了,去還衣服,還可以再見見他。
「存希,你怎麼了?」陳欣怡關心地過去扶住他。
不過,陳欣怡的突然回來,卻讓媽媽和姐姐們疑惑。青霞自以為聰明地認為陳欣怡是被迪倫甩了老闆炒掉了。
迪倫明白了Z先生就是紀存希,他竟然看得懂陳欣怡那副作品後面的意義——就是對紀念品的懷念和遺憾。同時迪倫又感到了說不通的地方:「這說明他們之間因為紀念品還有著對彼此的牽挂,可是這樣的話,紀存希當初為什麼又拋棄陳欣怡母子呢?」
這下,林西施和青霞可氣憤了,爭著數落紀存希的不是。說陳欣怡走後,他經常來島上,不是捐款搞什麼貧困助學,就是修橋修路的,把全島人的心都給收買去了。但是紀存希對陳欣怡的傷害林西施母女是忘不了的,只有她們還在罵紀存希是混蛋。
中山龍大師建議陳欣怡回台灣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再回來工作。
「陳小姐結婚了嗎?」有人問。
紀存希指出陳欣怡設計上的不足,陳欣怡以為他是故意刁難,扭頭想走,可是紀存希卻笑她不過還是當初那個膽小的陳欣怡。陳欣怡冷靜下來覺得紀存希說的有道理,當場修改了設計圖。當紀存希吃完飯,陳欣怡的設計也修改好了。紀存希卻一會說散步,一會要去買衣服,就是不看陳欣怡的設計圖。他不看圖紙,陳欣怡就沒辦法回去交差,只好跟著他一路小跑,來到了大街上。
紀存希一把將陳欣怡按在牆上,眼睛紅紅地威脅道:「這可是你說的。」
陳欣怡一身精明能幹的白領麗人形象出現在紀存希面前時,看見他溫柔的眼神,陳欣怡忽然感覺到了危險:「今天就到此結束。」
紀存希這麼地刻意保持距離,讓陳欣怡倒很不習慣:「不用客氣。我送你回去吧。」
從洗手間出來,陳欣怡無意間聽見了趙總和紀存希的談話,原來這個會議是紀存希有意安排讓陳欣怡露臉的,他這麼幫了陳欣怡,可是卻不承認和陳欣怡有任何工作以外的關係。而且他還隨身帶著陳欣怡送的那支金筆,很是愛惜。紀存希,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陳欣怡更加琢磨不透了。
沒有辦法,這下只好陪紀存希去買衣服了。紀存希給自己挑好衣服后,還不算完,又要給陳欣怡買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