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第一篇 上黨雄風 第02章 戰將陳賡顯傳奇,赤岸村親人再相聚

第一篇 上黨雄風

第02章 戰將陳賡顯傳奇,赤岸村親人再相聚

1938年3月,陳賡指揮三八六旅在神頭嶺伏擊日軍粕谷第16師團,殲其1500餘人。接著,又率部在響堂鋪打了個漂亮的伏擊戰,擊斃日軍300多人,擊毀汽車180輛。其戰鬥場面之精彩,令不少前來觀戰的國軍將領讚嘆不已。這段時間,用陳賡自己的話說,就是「沒有一天沒有戰鬥,我那時簡直打得起勁了!」有時一個月就要進行幾十次戰鬥,作戰頻率之高令人驚嘆。三八六旅進入太行山後,屢屢重創日軍,致使日軍以其為死對頭,專找其尋戰,甚至專門打出「專打三八六旅!」的標語。
大娘也樂了:「我猜你會說這個話。你也知道,蔣介石來了可不管獨子不獨子,他是要把我們這些人斬盡殺絕的。我這是自願,也是孩子的志願。大敵當前,我不會害怕的;柱子也提出來要參軍,沒有兵怎麼打仗?明天他就去報名,我親自去送柱子參軍!」
劉伯承司令員感慨地說:「太行父老還沒過上平安日子,我劉伯承哪裡也不去!」
一天,陳賡從蔣介石的桌上看到一本黃埔軍校學生和各級負責人的花名冊,其中自己的名字下有一行批註:「此人是共產黨員,不可讓他帶兵。」陳賡感到問題嚴重,於是向蔣辭行。蔣竭力挽留,但卻堅決要他脫離共產黨。然而,陳賡去意已定,蔣介石大失所望,惱怒地說:「你走吧!你只能當你的連長!你辜負了我一片苦心!」
老大娘站在劉司令員面前,仔細打量著劉司令員說:「一眨眼工夫,你離開我們兩年了,太行鄉親們多麼想你呀!讓我看看,你瘦了!」
1940年,在消滅國民黨頑固派九十七軍朱懷冰的戰鬥中,她的第二個兒子也不幸英勇犧牲了。老大娘獃獃地坐在門前,朝著二兒子參加戰鬥的方向望著,望著望著,她看見兒子走來,撲到她的懷裡,她用力一抱,抱了個空。小兒子柱子走來勸媽媽:「媽媽,別難過,我也要當兵,給爸爸、哥哥報仇。」
1943年11月,陳賡赴延安中央黨校學習。1945年8月抗戰勝利后,陳賡返太岳,任晉冀魯豫軍區太岳縱隊司令員,率部參加了上黨戰役,在長治之戰中大敗閻軍。之後,赴臨汾、太原、北平等地參加和平談判。1946年6月,國共內戰全面爆發,陳賡返太岳,任晉冀魯豫野戰軍第4縱隊司令員,在臨汾和浮山地區迎戰他的黃埔一期老同學胡宗南,全殲其「天下第一師」——整編第一旅,生擒中將旅長黃正誠。黃正誠被俘后很不服氣,揚言:「如果擺開再打,你們不一定能勝。」但他一見到聲名赫赫的黃埔大師兄陳賡,立即立正敬禮,認輸投降。
柱子率直地說:「消滅他們龜孫子。」
當時,山西的日軍第一軍有5.9萬人,閻錫山既想把這支部隊的武器裝備據為己有,又想將日軍殘部收編,以對抗共產黨領導的八路軍(1946年6月後,逐步改稱為「人民解放軍」)。1945年9月2日,日方派出代表、第一軍參謀長山岡道武與閻錫山談判投降事宜。談判還沒開始,閻錫山突然對山岡道武說:「日軍雖然戰敗了,但素質優秀,希望能留下一部分日軍負責保安工作。」
張華說:「上黨幾座城,都是日寇多年經營的設防城市,晉軍的長處是『守』,我們沒有重武器奪取堅城,全憑手榴彈、刺刀、木梯、跳板,勢必招致重大傷亡。還有一個問題必須考慮,如果主力部隊被拖在堅城之下,曠日持久,蔣介石乘機大舉進攻,同蒲路胡宗南集中三個師;平漢路敵人集中七個軍;而且目前邯鄲、安陽、新鄉等幾個城市,都在敵人手裡;平漢路東,還有十幾座城市沒打下來……」
接著像沒發生任何事一樣,繼續聽大會發言。陳賡一看大驚:怎麼?你要公佈於眾?!好!你貼牆上,我再寫!他又伏下身,在紙上寫道:「根英,我愛你!我請求你作我的妻子!」紙燕又飛到了王根英手中。她展開,僅看了一眼,啐點口水,轉身又貼到了牆上。
鄧小平政委說:「他們正在前邊打仗。」
不過,日軍也挽救不了閻錫山失敗的命運。一些思鄉的日軍開始開小差,千方百計想返回日本。剩下的日軍也士氣低落,而且他們看不起閻錫山的部隊,如原泉福就十分看不起擔任晉軍主力晉中野戰軍總司令的趙承綬。
大娘六十多歲了。
1947年7月,毛澤東決定,以晉冀魯豫野戰軍第4、第9縱隊和第38軍組成一個獨立兵團,由陳賡任司令員,謝富治任政委,統帥大軍,南渡黃河,挺進豫西,與劉鄧、陳粟大軍構成「品」字形經略中原。毛澤東要求陳賡:「一定要以破釜沉舟的決心打出去。」8月,陳賡、謝富治率8萬大軍強渡黃河,腰斬隴海路,向西橫掃,僅半個月,殲敵3萬多人,威逼潼關,迫使洛陽李鐵軍第五兵團以其主力整編第三師西援。陳賡以部分兵力偽裝主力,採取多路行軍,增灶虛張聲勢等疑兵手段,牽著整編第三師走了一大圈,將肥牛拖成瘦牛,然後一刀宰掉。李鐵軍也是黃埔一期學生,在抗日戰爭中表現不凡,不料栽在老同學陳賡手裡,他唉嘆道:「我半世英名,被陳賡毀於一旦。」全殲整編第三師后,陳賡乘勝揮戈東進,於1948年3月攻克洛陽。

赤岸村親人再相聚

一聽從上黨開始,大娘激動地說:「你下令吧!我把我這最小的一個兒子交給你,叫他當兵去。在參軍大會上報名。」她把柱子往司令員跟前一推。
大娘一一看過,驚訝了:「啊呀!陳賡,李達,陳錫聯,陳再道,楊勇,宋任窮,他們都在哪兒?」
1948年5月,陳賡兵團併入劉伯承的中原野戰軍,陳賡任第4縱隊司令員。10月,率部參加了淮海戰役。12月,指揮中野東集團,參加圍殲黃維兵團。1949年2月,任第二野戰軍第四兵團司令員。4月,率部橫渡長江,攻克南昌。隨後,率領第四兵團和四野第十五兵團揮師南下,於10月攻克廣州。
張華拿過蠟燭,舉到劉司令員臉前,人們都樂了。
劉司令員說:「我圍點打援。」
不久,陳賡和王根英終於成為了一對情深意篤的革命伴侶。婚禮是在漢口舉行的。那時,陳賡24歲,王根英21歲。
1950年11月底,陳賡從越南返國,一個月後又赴朝鮮戰場考察。1951年春,被任命為中國人民志願軍第三兵團司令員,率部參加了第五次戰役。1951年8月,被任命為志願軍副司令員,仍兼第三兵團司令員。
1945年8月中下旬,戰敗日軍開始在中國各地向當地的國民黨軍政首腦投降。時任第二戰區司令長官的閻錫山在蔣介石的授意下,以接受日軍投降為名,將3萬晉軍集結在平遙一帶,一邊接收日軍的物資裝備,一邊準備對解放區發動進攻。
劉伯承司令員樂了:「戰爭不是紙上談兵,一切決定於時間、地點和條件,如果雙方都具備同樣的條件,那就決定於指揮員的正確判斷和指揮了。現在敵人是鑼齊鼓不齊,還打不到一個點子上。閻錫山已經登場,胡宗南趕著穿行頭,孫連仲正在打臉譜。」他一邊說著,一邊看看政委。
劉司令員說:「打仗非同兒戲,特別是初戰。」他特彆強調「初戰」。「打第一仗,選在哪裡,選誰,關係著鬥爭的全局。」他已經敏銳地感到:他和政委從延安回來,人們精神振奮,情緒昂揚,預示著要打大仗了,局勢發展如此迅速,時間緊迫,戰爭就在眼前。
有的日本兵還受到上司威脅——不服從命令者格殺勿論。這樣一來,閻錫山終於留下了1.5萬名日軍。為對外保密,閻錫山一再否認侵華日軍編入了晉軍,還讓這些日軍穿上了國民黨軍裝,併為其配發國民黨軍隊的武器裝備。在晉軍中,有的日本軍官甚至當上了旅團長。
劉司令員樂了:「read.99csw.com太行人民老一輩和年輕一輩都發號施令了,我這個司令員就得執行。」他向大娘說:「我們這個隊伍是吃太行人民的奶長大的,我們永遠不會忘記這一點。這次回來就是要打仗,先從上黨開始。」
鄧小平政委在一邊坐著,吸著煙。劉伯承司令員心氣平靜,不急不躁,聆聽著對方的發言。凡事他不願急於作出決定,不論提出什麼方案,他都希望引起大家的討論、爭議,甚至可以推翻。他願意把全部問題擺到桌面上談,以免在決策時犯主觀、片面的毛病。
鄧小平政委接上來說:「蔣介石要發動內戰,我們晉冀魯豫首當其衝。中央精神:針鋒相對,寸土必爭。他邀我黨派代表談判,我黨中央派了毛澤東、周恩來、王若飛同志到重慶談判,給人民爭取和平。蔣介石要是發兵打來,我們就以戰鬥來消滅敵人,來配合我們代表的談判。打得越好,對談判越有利;打不好,和平破裂,跟著來的就是戰爭。」
梁近提醒道:「雨季馬上到來。」
陳賡對王根英產生愛慕之情,除了被她那端莊清秀的容貌所吸引之外,更多的是對她美好心靈和事業成就的敬重。王根英曾擔任過上海怡和紗廠的第一任團支部書記和工會主席。後來,她又參加了周恩來等人領導的上海工人第三次武裝起義,勝利后,王根英當選為新成立的上海特別市臨時政府人民委員會委員……
劉伯承司令員問道:「柱子,你們年輕人的意見?」
面對閻錫山這一突如其來的要求,山岡道武有些不知所措,只好說:
大軍南下時,任第二野戰軍第四兵團司令員兼政委的陳賡將軍,命第十三軍軍長劉忠率兩師兵力渡贛江追敵。不料敵四個師回頭圍周部。河對岸,槍炮聲甚烈,一日情況不明。下午,劉忠發來電台密語,報告陳賡:「初戰告捷,已俘虜幾百人,繳獲十來門大炮,敵向後潰退,我正在出擊!」其時,兵團指揮部人人皆喜,唯陳賡低頭不語。沉思片刻后,將軍果斷下令周部立即撤退,渡贛江回返。其時人皆不解,後於敵軍中獲悉,敵軍之敗為佯敗,欲引周軍成追擊隊形,后沿江將渡口切斷,實行分割殲滅之。
後來,宋慶齡親自去找蔣介石,說:「陳賡是黃埔學生,你東征時打了敗仗,是陳賡救了你,你現在殺他,豈不是忘恩負義?」此後,蔣介石指示部下放鬆了對陳賡的監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讓他逃了出去。
1926年9月,陳賡被派往前蘇聯學習政治保衛工作。1927年2月回國,加入武漢國民政府旗下的唐生智部,任特務營營長,並指揮武漢工人糾察隊,負責中共中央的保衛工作。7月,汪精衛武漢國民政府與共產黨決裂,陳賡隨周恩來前往南昌,參加了南昌起義,在賀龍的二十軍第三師第六團第一營任營長。會昌激戰中,陳賡左腿三處中彈,與部隊失散。
參加會議的人,興沖沖地走了進來,向司令員、政委敬禮,因為黨的第七次代表大會,作出了鼓舞人心的決策,劉、鄧又回到太行山。浴血苦戰八年的艱苦歲月已經過去,儘管前途未可確切地估量,但人們有充分的信心,向即將來臨的厄運抗爭,敢於迎接任何人的挑戰。
太行山的秋夜,清新而又涼爽,白天的一切嘈雜聲,都平靜下來了。秋蟲活躍起來,蟋蟀、金鐘兒,一聲聲地叫著;紡織娘扇動著透明的翅膀,發出紡輪似的聲響;微風吹過梧桐,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人們都已經安歇了。可是司令部里,充滿了緊張的氣氛,電話鈴不住地響著,電台的馬達聲,把整個河谷都震得顫動起來。
日本投降的消息傳來了,全村的人歡蹦亂跳,鞭炮齊鳴。日本法西斯倒了,沒有來得及為親人報仇,那深深的積恨啊!整整在她心底裝了八年,大娘痛痛地哭了一場,為死去的親人,為長眠在地下的丈夫、兒子,她再也忍不住了!
劉司令員說:「圍城打援。敵不來援,我逐個奪取。」司令員摘下眼鏡,用手帕擦著說:「不要把敵人看成鐵板一塊。蔣介石有嫡系和雜牌的矛盾,史澤波的部署也說明了這一點。我們先打弱敵,后打強敵;先打外圍的雜牌,再打守城的正規軍。辦法是『奪城打援』,敵不來援兵,我就奪城。仗要一個一個地打,飯要一口一口地吃。集中部分主力,奪取上黨,先清除這個心腹之患。胡宗南由他北進,孫連仲短期集中不起來。太岳抽陳賡一個縱隊,從冀南陳再道那裡抽一個縱隊,太行出一個縱隊,再加上軍區的部隊,集中三萬餘人進行上黨戰役。」
戰前,大娘親手給丈夫裝上乾糧,送丈夫去支援八路軍作戰;又給當了八路軍戰士的大兒子捎去一雙鞋子。她知道兒子在山地作戰,日夜行軍,爬山、涉水,讓他穿上這雙鞋,去消滅敵人。
陳賡脫險后,被派往江西瑞金,任紅軍步兵學校校長。1934年10月,隨中央紅軍參加長征,任紅軍幹部團團長,負責中央機關的警衛工作。紅軍過草地時,周恩來患了嚴重的肝病,陳賡帶領30名戰士專門照顧周恩來,用擔架把他抬出渺無人煙的草地。躺在擔架上的周恩來風趣地對陳賡說:「當年你救過蔣介石的命。如今你又來救我的命了。」紅軍達陝北后,陳賡任紅十三團團長,后調任紅一軍團第一師師長。
據云,陳賡將軍的祖父陳翼懷善使大刀,重達40餘公斤,掄如旋風,水潑不進。后太平軍起,解甲歸田,隱居鄉里。將軍自小聰穎機智,隨爺爺練功習武,棍棒拳腳,樣樣精通。常統領村前屋后「娃娃兵」,演陣比武,指揮自如。及長成大將之才實胚胎於此。
陳賡還想寫,正巧會議休息。這時,會場內已有不少人注意到了牆上的紙條。一休會,就馬上圍了上來。大家讀著陳賡的紙條,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如果留守人員總數達不到閻長官要求的1.5萬人,就將在山西曾犯有殺人、掠奪、強|奸等罪行的日軍官兵作為戰犯判刑,複員回國毫無希望。」
晉冀魯豫軍區司令部,坐落在太行山深處清漳河畔。現在不是從高空鳥瞰太行山,而是置身在太行山的萬山叢中。陳毅司令員1944年過太行,住麻田村,曾寫過一首五言詩:「太行深似海,
某日,上海黨組織於法租界某戲院進行秘密接頭。參加者,以看戲為掩護,交換情報。散場之際,租界巡捕與國民黨特務突然包圍戲院,逐人檢查。陳賡將軍大聲吆喝:「別讓共黨跑了!」遂與前來圍捕的警探「合作」,充當「蟹角」,獨把一門,參加會議者皆由其門走。
閻錫山搶佔了上黨六座縣城,氣得大娘吃不下飯,睡不好覺。聽說劉司令員回來了,她再也坐不住,讓柱子攙著自己,來找劉司令員。
陳賡之幽默,為大智大公也。蓋在於其胸無羈絆,稟性卓邁,故所涉無不發揮其天性之極致。
陳賡是上黨戰役的主角之一,是一個有著傳奇色彩的人物。他1903生,原名陳庶康,湖南湘鄉人。出身將門,其祖父為湘軍將領。他14歲時隻身投奔湘軍,4年後脫離舊軍隊,到長沙粵漢鐵路湘局當鐵路工人,並在此結識了正在辦自修大學的毛澤東,加入了共產黨。1923年12月,陳賡考入廣州陸軍講武學校。次年3月,隨校併入黃埔軍校,成為該校第一期學生。在校期間,他曾當過孫中山的侍衛,頗得孫中山和宋慶齡夫婦的賞識。1924年11月畢業后,留校任第二期入伍生連長、第三期本科副隊長。
1933年3月,陳賡在看電影時被叛徒發現並被捕。東征時,由於陳賡救了蔣介石一命,蔣介石特意在南昌行營接見了陳賡,表示:「你是校長的好學生,雖然政治上犯了錯誤,我可以原諒你。」陳賡冷冷地回答:「我不需你原諒。」蔣又說:「只要你願意,我可以隨便讓你指揮任何九九藏書一個師。」陳賡堅決地表示,決不背叛共產黨,也決不參加國民黨。蔣介石念陳賡昔日的救命之恩,沒有殺他。也不想把這個難得之才放走,但蔣沒想到,初次會見,他就碰了一鼻子灰。
情報處長魏青說:「胡宗南的第十六軍、第三軍,正北渡黃河,進佔運城。後面第一軍,準備跟進。孫連仲,被任命為第十一戰區司令長官,下轄七個軍:新八軍、四十軍、三十軍、三十二軍、二十七軍、三十八軍、八十五軍,奉命向開封、鄭州、新鄉集結。閻錫山乘我太岳部隊北出平遙、介休之際,由史澤波率領十九軍的三十七師、六十八師,六十一軍的六十九師,挺進第二與第六縱隊,總兵力一萬七千人,侵佔我上黨六城。日軍元泉福旅團,於八月二十三日撤到沁州。史澤波於二十五日,占我六座縣城,組成一個防禦體系。以長治為中心,四圍有襄垣、夏店、虒亭、屯留、大頭堡、上村、嵐水、南垂、長子、潞城、壺關等外圍據點。主力三十七師、六十八師和六十九師一個團,集中長治城。其餘都是雜牌和少數正規部隊,現正在搶修工事。」
為此,閻錫山不僅派人到各部隊遊說,甚至煞費苦心地親自到日軍軍營中演講,鼓動日軍加入晉軍,並許以各種優厚待遇,對日軍軍官更是極力拉攏。看到一些厭戰官兵對此仍無動於衷,閻錫山開始勾結日軍總部進行威逼利誘。「合謀社」為此還特別放出風聲:
赤岸村。
張華把記錄稿交給劉伯承司令員、鄧小平政委簽字。
陳賡將軍是一位智勇雙全、戰功赫赫的人物。他從蔣介石的禁錮中僥倖脫身,個中的原因是至今都無法揭開的謎團;他指揮過的戰鬥故事半個世紀之後,仍被軍事學家們稱頌為「妙筆神來」。儘管他有過失敗,但他總是最後的贏家。在他58年的人生中,幾乎伴隨了整個中國共產黨武裝鬥爭的歷史。
劉伯承司令員口述電報:「中央軍委:」
在我軍將領中,陳賡是傳奇色彩最多的一位。這同他活潑好動、幽默風趣的性格有著很大的關係。
劉伯承司令員、鄧小平政委和在場的人,一下子都站起來,
他又俯身寫了第三張:「根英,我發誓娶你為妻!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紙條再次傳到王根英手中后,她看也沒看,直接翻過來啐點口水,轉身又貼到了牆上。
作戰處長梁近打開卷宗說:「石家莊以南,我們攻取了從元氏到武安一段的平漢路;冀魯豫部隊,推進到開封、鄭州一線;太行七分區,在新鄉一帶作戰。冀南部隊,準備用於邯鄲、馬頭、磁縣一帶;太岳部隊北進到平遙、介休地區;豫北部隊控制了焦作鐵路。部隊全部投入戰鬥……」
魏青說:「上黨之敵,主力集中長治城,外圍只有六十九師的一個團和六十八師的一個營,其餘都是雜牌。目前在趕修工事。」
周恩來說:「古人曰:欲速則不達。女孩子需要溫柔。我教你個辦法,先向她道歉,態度要誠懇,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三次,在道歉中加深了解,建立感情,比拚命寫情書要可行得多。」陳賡說:「好,那我試試看吧。」
之後,馬不停蹄,又率領第四兵團橫掃了廣西、四川、西康、貴州、雲南五省,漂亮地指揮了陽江圍殲戰、粵桂邊圍殲戰、滇南追殲戰等著名戰役。1950年2月,進駐昆明,任西南軍區副司令員、雲南省人民政府主席、雲南軍區司令員。
劉伯承司令員說:「日本法西斯倒台了,蔣介石卻不肯罷休,一面邀請我黨派代表到重慶談判;一面積極進兵。蔣介石是想把中國人民再一次打入內戰的血海,不想給人民以和平、民主。」
劉伯承司令員說:「同蒲方面,太岳軍區部隊用於同蒲方面,主要是鉗制胡宗南的北進,冀南軍區,立即部署奪取邯鄲、馬頭、磁縣,準備戰場。冀魯豫方面,看來開封、鄭州奪取不易,把部隊調過來,用於平漢路新鄉與安陽一線,看發展趨勢,將來主要戰場在平漢線。奪取上黨才能避免兩面受敵,軍隊才能高度集中,動員才能夠全力以赴。」
外面響起一個熟悉的婦女的聲音:「劉司令員回來了,讓我看看,劉司令員在哪兒?」
不久,下部隊演出,二人單獨見面了。陳賡說:「我這個人有許多朋友,有男朋友,也有女朋友,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傅涯猶豫了,參加革命前,自己有過一個「男朋友」(表哥)。她已經去過幾次信,可是「男朋友」熱衷於化學,堅持要科學救國,不肯來延安。於是,傅涯想等與「男朋友」的關係結束后,再與陳賡交朋友,「讓你我再考慮考慮」。
人們都湊上來,把大娘圍在中間:「大娘要我們嗎?」一個人擠上來問。
紙條很快傳到了王根英手中。她拆開一看,落款是「陳賡」。
那年,上海平民夜校開辦不久,就被反動派查封了,陳賡也受組織安排,回到了湖南。
陳賡將軍有表演天賦,模仿各類人物神態動作,惟妙惟肖。年輕時入黃埔軍校,為該校「血花劇社」骨幹。某日,「血花劇社」排練諷刺劇《皇帝夢》,陳賡將軍自告奮勇,男扮女裝,飾袁世凱五姨太。演出時,「五姨太」「金蓮」碎步,擠眉弄眼,黃埔學生大笑不止。
劉司令員把臉轉向柱子。柱子剽悍、英俊、朝氣勃勃,已經長成一個好後生了。這時柱子兩眼像穿梭似地看著劉司令員、鄧政委和各縱隊的司令員。這麼大的官,又這麼多,挨的又這麼近,他羡慕極了。頓時激起年輕人的英雄氣概,他恨不得立即奔赴戰場,消滅蔣介石和閻錫山反動派!
「二十六日電悉。我們現在的部署與電示略有出入。閻軍一萬七千人,深入上黨,非集重兵予以消滅不可。已令太行主力,太岳主力,冀南主力,加上軍區部隊,共約三萬一千人,進行上黨戰役,堅決消滅該敵。宋、楊、蘇來電,攻取開封不易,已令其留一部于延津、封邱一帶活動,主力向平漢,置重點于新鄉以北,求得佔領一、二縣城,掃清平漢路兩側敵、偽。已令太岳軍區部隊,沿同蒲線加緊破路。上黨戰役完畢,太岳主力立即轉向同蒲線。」
梁近說:「這和中央精神有出入。中央指示:切斷主要交通線,並佔領兩側中小城市和廣大鄉村。……」
這一年,在上黨,在解放長治的戰場上,陳賡再一次地表演了自己的指揮作戰的藝術。
南昌起義后,陳賡將軍隨撤退部隊惡戰會昌。將軍左膝蓋受重創,斷腳腕骨。遇敵軍搜捕,將軍急中生智,順勢滾入田溝,以血染面,以糞污身,閉目裝死。敵近前,腳踢之,不動,將軍遂脫險。後來,福建汀州福音醫院的傅連樟院長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把他腿上的爛肉剜掉,才得以把腿保留下來。之後,陳賡經香港到達上海,駐進牛惠霖骨科醫院。在宋慶齡的表兄弟牛惠霖兄弟的悉心治療下,他多處負傷的腿骨被重新接好。
作戰室是寬敞的,矇著地圖的布幔已經拉開,桌椅排列整齊。雖然外面驕陽如火,但是屋裡卻顯得陰涼、幽靜。這是劉伯承司令員多年的習慣,不求豪華,只求寬敞。他就像選擇戰場一樣,選擇他的作戰指揮部,留有迴旋餘地,可以運行自如,不受拘束。
陳賡一聽,嗬,好傢夥,她終於發話了。他笑嘻嘻地答道:「你為什麼要嫁給我?這還不好回答?因為我愛你嘛!再說,我們郎才女貌兼女才郎貌,志同道合且有感情基礎呀!」王根英「噗哧」一笑,紅著臉回答道:「臉皮真厚!」……
大娘說:「鄉親們擔心你不回來了,都盼望你回來。我們山溝里沒有好吃的,就是柿子面和棒子麵,你們跟著我們吃了多少苦,一起吃糠咽菜……」
1940年初夏,陳賡認識了文工團的傅涯,當即提出要交朋友,羞得傅涯滿面通紅,說你得讓我考慮考慮。陳賡說行,你考慮三年,我九-九-藏-書就等你三年。回來后,陳賡掩飾不住內心的興奮,與人談起自己的「艷遇」來,並信誓旦旦地說我非傅小姐不娶,傅小姐非我不嫁。聽完陳賡這通愛的宣言,有人好奇地問:「為什麼要等三年呢?」這一問,牽出一段令陳賡悲傷不已的故事。
柱子剛到15歲,就當了民兵。
當時美國國際合眾社報道說:「這是法軍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最大的軍事失敗。」
鄧小平政委靜靜地聽了劉司令員和大家的意見,爽朗地說:「定下來吧!早些動手可以打得從容些,立即電告中央,立即調部隊,好在陳賡、陳再道,陳錫聯都在這裏。」
這次大會之後,陳賡寫情書向王根英求婚之事被周恩來知道了。他點著陳賡的鼻子,笑他不懂求婚的藝術,說:「陳賡呀,談戀愛可不是打仗,強攻是不行的。」陳賡說:「革命者光明磊落,愛情也不該鬼鬼祟祟。她貼我的情書,我不怕,她再貼,我再寫!」
張華提醒說:「次要戰場呢?」
作戰處長梁近,和科長張華達成協議:他是處長,不便敞開思想談問題,他有顧慮,想把有些問題擺出來,又怕影響領導上的決策,影響下一步作戰。所以他讓張華髮言,這樣可以暢所欲言,少些顧慮,特別是在劉、鄧面前。
1931年9月,陳賡離開上海,被派往鄂豫皖根據地,在張國濤的紅四方面軍任第十三師三十八團團長。11月,升為第十二師師長,率部攻克黃安。此後,陳賡揮師一路打到潢光,四戰四捷,殲敵6萬多,顯現了他傑出的軍事才能。在第四次反「圍剿」的七里坪戰鬥中,陳賡右腿受了重傷,於1932年11月回到上海治療。牛惠霖兄弟又一次治好了他比上次嚴重得多的腿傷。
劉伯承司令員卻為難地搖搖頭說:「獨子不征。」
鄧小平政委說:「所以甘願挨罵,也得給漢奸受降的權利。」
張華說:「部隊少,普遍感到疲勞,沒法替換休整。連續作戰已經半個多月,幾乎全部是攻堅戰。我們火力弱,彈藥奇缺,敵人又頑守據點拒不投降。奪取每一個城鎮,都得付出相當的代價,部隊傷亡很大。目前,閻錫山奪取了上黨;蔣介石又是兩路進兵,仗可能是越打越大,我們將面臨腹背受敵的局面。」
日本投降了,該過和平日子了,可是親人在哪裡?只剩下一抷黃土,墳上長滿了青草。埋在地下的親人瞑目長眠,再也睜不開雙眼,聽不見親人的聲音了!
事情很明顯,我軍在同蒲、平漢、隴梅、正太四條線上作戰,敵人又深入我腹心地帶,而蔣介石又兵分兩路北進。劉伯承司令員拿起放大鏡,走到地圖跟前。使人不解的是:司令員不看上黨地區,卻用放大鏡在審視豫西的地形和鄂北一帶的道路、河流,察看襄樊、漢水一帶,測量從那裡到平漢線的距離,一邊向鄧小平政委說:「蔣介石將後悔他跑得太遠了,連『向後轉』也來不及。」
長樂村戰鬥,消滅了兩千多日本鬼子,漳河河谷里擺滿了日本兵的屍體,這一仗粉碎了日本鬼子的圍攻。
1952年4月,陳賡接替彭德懷主持志願軍司令部工作。鑒於美軍在武器裝備上優於志願軍,陳賡揚長避短,要求全軍在防守的各要點上構築坑道工事。在陳賡的指導下,僅僅幾個月,志願軍就在橫貫朝鮮半島250公里長的正面戰線,形成了以坑道工事為骨幹、支撐點式的防禦體系。在歷時43天甘嶺戰役中,美軍向兩個總面積不足4平方公里的山頭傾瀉190多萬發炮彈,投擲炸彈5000餘枚。我志願軍依靠坑道工事,打退了敵軍多次大規模的進攻,以極小的代價,斃傷俘敵25000餘人,擊落敵機270餘架,擊毀擊傷其大口徑火炮60餘門,坦克14輛,最終贏得了戰役的勝利。
1938年3月8日,王根英為了不使黨內文件和公款落入敵人之手,英勇地獻出了自己年輕的生命。當時,陳賡正率領八路軍386旅越平漢線西進,追擊日軍。聽到這不幸的消息時,性情剛強的陳賡悲痛萬分,淚如泉湧,在日記本上寫下一句話:「三月八,是我不可忘記的一天,也是我最慘痛的一天,我的心將隨她而去。」
內戰初期,閻錫山狂妄地認為,裝備精良的晉軍足以對付晉冀魯豫的共產黨軍隊,並沒有讓日軍直接參戰,而是按照「第二戰區司令長官合謀社」的計劃,讓日軍更多地參与後勤保障、通訊、訓練等工作。沒想到幾個回合下來,晉軍節節敗退,尤其是1948年3月的臨汾戰役后,晉軍主力面臨被解放軍一舉殲滅的危險。閻錫山迫不得已要求第十總隊的日軍直接參戰,並任命日軍原駐長治旅團長原泉福(日本名為元泉馨)直接擔任其晉中野戰軍副總司令。
1950年7月,應越共主席胡志明之邀,陳賡以中共中央代表的身份,率20多名隨員由昆明風雨兼程趕往越南,幫助越南進行抗法鬥爭。經過1個多月的調查研究后,陳賡擬出了作戰計劃。隨後,陳賡指揮越軍發起邊界戰役,僅一個星期,便全殲了法軍兩個精銳兵團3000餘人,攻佔高平、七溪、那岑、同登、諒山等地,迫使駐守老街、沙巴的法國軍隊和進犯太原的軍隊撤離。
這一切都是事實。中央提出壯大人民力量,可是我們還沒有來得及做,敵人就已經動手了。
劉司令員說:「閻錫山倒是積極得很,還沒進太原,就先派人搶奪上黨。」他放下放大鏡說:「陸路上調集兵力不易,一下集中七個軍更難。十幾萬士兵的衣服、鞋子、雨具、裝備、彈藥的補充,車輛的徵用,都不是一朝一夕之功。」最後,他下了斷語:「蔣介石想在平漢線上發動攻勢,至少得一個多月的準備,還得天老子幫忙,不落雨才行。」他看了看窗外,此刻驕陽耀眼,梧桐樹的葉子乾淨透明。空中沒有半點纖塵,澄清如水,正是秋高氣爽,令人心曠神怡之際;可是也是雨季到來的季節。他向鄧小平政委說:「時間很緊迫,算來還來得及。胡宗南暫不管他,讓他分散兵力,對我們有好處,這也是胡宗南心甘情願乾的。」
1925年2月,陳賡隨黃埔軍校教導第一團參加第一次東征,任宣傳隊長。1925年10月,又參加了第二次東征,在第一師第四團任連長,后調任蔣介石護衛連連長。華陽戰役中,東征軍總指揮蔣介石于華陽鎮遇險。粵軍一部側擊東征軍,距蔣氏僅數里。蔣介石兵敗被圍,絕望地拔出佩帶的短劍,欲「殺身成仁」。陳賡奪下蔣的短劍弓身負蔣氏急行,命一連官兵掩護,且戰且走冒著槍林彈雨把他背出了險境。東征勝利后,他被蔣介石特調到身邊任侍從參謀。故陳賡將軍與黃埔同學蔣先雲、賀衷寒並稱「黃埔三傑」,時雲:「蔣先雲的筆,賀衷寒的嘴,靈不過陳賡的腿。」
劉司令員說:「開始我們執行了中央的指示,跟著形勢的發展,逐漸形成重點,分出主次,什麼都要分清主次。把我們的計劃上報中央。」
日軍向閻錫山投降后,組成了所謂的暫編第十總隊,總隊長為日本人晉樹德。大批日軍高級軍官則作為顧問、教官參与晉軍的訓練和指揮。這些人中有不少臭名昭著的戰犯,親手策劃刺殺張作霖的日本關東軍高級參謀河本大作就是其中之一。
大革命時期,陳賡在黃埔軍校學習,現場聆聽過孫中山先生的演講,參加了孫中山先生指揮的戰鬥。孫中山先生對革命青年倍加關心和愛護,找陳賡談過話,並且資助過陳賡從事革命活動。那時,陳賡便認識了宋慶齡。此後,一直保持著對她的衷心崇敬。
陳賡的幽默不僅表現在生活中,就是在死亡籠罩著的戰場上,他都不忘幽默一把。1927年南昌起義后,隊伍南撤。陳賡被分在前衛部隊,在與敵人的一場惡戰中,他左膝蓋受重傷,腳腕骨也被打斷,不能動彈,敵人進行搜索時九_九_藏_書,他急中生智,脫去外衣,滾到附近一條田溝里,弄得滿身血污。敵人走到他身邊,見他閉目屏息,紋絲不動,以為他是死人,踢了一腳就走了。
陳賡爽快地答應了,並且一等就是三年。「這期間,我們在各自的工作崗位上,行動常變,不易通信,而陳賡不變的誠摯信息不停地傳來。」今天,傅涯老人這樣講,「經過慎重考慮,我決定嫁給陳賡,不是因為他是位將軍,而是他的傳奇經歷,以及他對前妻王根英的那份厚重的愛深深地打動了我。」
張華立即開始記錄下來,會場一片肅靜。
有一天聽報告,陳賡瞅準時機,坐在離王根英不遠的地方。然後,他掏出紙筆,端端正正地寫上一行:「王根英同志,我愛你!我向你鄭重求婚,希望你嫁給我!」寫完,他又認真地讀了一遍,感覺非常不錯。於是,他把紙條折成一隻小燕子,遞給身邊的同志,小聲叮囑:「請傳給坐在牆邊的那位姑娘。」然後,他高高挺起胸脯,眼睛瞅著王根英,臉上露出了自豪的微笑。
劉司令員說:「雨季對我們和敵人都是一樣的。」
完成收編工作后,自覺「兵強馬壯」的閻錫山不斷向八路軍發動進攻。對此,我軍給予堅決回擊。1945年9月10日,上黨戰役打響,八路軍斃俘閻錫山部隊3.5萬人。閻錫山不僅不甘心失敗,還想借戰鬥力較強的日軍將我晉冀魯豫解放區一口吃掉。為徹底揭露敵人的陰謀,1946年初,國、共、美三方小組在山西調停內戰時,陳賡將軍作為中共代表嚴正指出,國民黨部隊正在利用戰敗日軍打內戰。國民黨代表對此百般抵賴,美方代表則表示懷疑。為揭露敵人的這一罪惡行徑,陳賡邀請三方代表前往晉軍前線陣地一探究竟。
1940年5月,太岳軍區成立,陳賡任司令員。8月,率部參加了百團大戰。1943年10月,指揮太岳部隊伏擊日軍「戰地觀察團」,擊斃日軍軍官180多人,其中少將旅團長1人、大佐聯隊長6人,其餘全是中隊長,氣得侵華日軍總司令岡村寧次暴跳如雷地嚎叫:「再犧牲兩個聯隊,也要消滅這股共軍!」
梁近說:「敵人也可能不援,死守一點,消耗我有生力量。我們在三條線上作戰,不可能抽出更多的兵力於一個戰場。」
司令部的科、處長,都到齊了。
20年代末,陳賡將軍化名「王庸」,赴上海擔任中共特科情報科長。將軍或西裝革履,如租界之「西崽」;或全副武裝,如國民黨之高級將領;或綾羅綢緞,如富商大賈。將軍與國民黨特務稱兄道弟,打得火熱,皆稱之為「王先生」。直到陳賡被捕時,國民黨特務還以為是「王先生」玩的把戲。
在各種因素的作用下,日軍山西派遣軍總部答應了閻錫山的要求,並由澄田睞四郎出任山西省總顧問,山岡道武出任副總顧問。閻錫山還下令成立了「第二戰區司令長官合謀社」,下設軍事處、經濟處、總務處、文化處,均由日本人負責,以達到讓戰敗日軍自我管理的目的。儘管如此,當時集結在太原的部分日軍低級官兵急於複員回國,不願留下。
不多久,陳賡和傅涯喜結良緣,劉伯承和鄧小平騰出司令部的一間西屋為他們辦了喜事。婚禮上,能歌善舞的傅涯清唱了一段蘇聯民歌,愛說笑話的陳賡說了不少令人捧腹大笑的段子。婚後,傅涯便隨陳賡回到太岳軍區工作。在那裡,陳賡給傅涯看他的日記,他在第一本日記前寫道:「長征無日記,是我生平最大的遺憾,我曾經不止一次下決心堅持寫下去,但也不止一次半途而廢。這是一種要不得的惰性。從今天1937年8月7日起,我要堅決地把日記不間斷地寫下去,無論在任何情況之下,戰鬥時也好,行軍時也好,極度疲勞時也好,始終如一地寫下去。要使這次全部抗戰的事迹,沒有一點遺漏在我的記載以外。」傅涯說:「當我看到這些雖經數年,但依然保存完好、字跡清晰的日記時,我頓時感到他真是細緻,真是用功,我很喜歡他這個好習慣。」
大娘說:「這就好,有了你們,俺老百姓的腰杆子就硬了。」大娘問劉司令員:「蔣介石和閻錫山這些傢伙又回來了,佔了上黨,怎麼辦?」她期待地望著劉司令員。
人們喜歡稱陳賡為「樂天派將軍」,他的樂觀開朗甚至玩笑和惡作劇,在血雨腥風的年代里是同事和戰友們精神的調劑和安慰,而外表粗獷的他卻並不掩飾內心的細緻,對妻子兒女他總有特殊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思念和柔情。
他們總人數曾達到1.5萬人,他們武器精良,身穿國民黨軍裝,但最終沒有逃脫覆亡的命運。
這就是劉伯承司令員一下飛機就問到的「太行子弟兵媽媽」。老大娘被最小的兒子柱子攙著走進來,門口出現了一位雙鬢白髮、慈祥可親的老大娘的面孔。

戰將陳賡

燈光下,映出劉伯承司令員的面龐。司令部的處長、科長以及縱隊司令員們,都參加了這決策性的會議。
果然,陳賡照周恩來說的向王根英致歉之後,王根英就爽快地答應與陳賡建立戀愛關係。
雲南和平解放后,陳賡將軍任雲南軍區司令員和雲南省人民政府主席。將軍力排眾議,禮賢下士,或登門拜訪,或分批宴請,起用了一批舊知識分子。有人提出疑問:他們出身不好。將軍曰:「我出身大地主,更不好。」又曰:他們為國民黨辦過事?將軍曰:「我還救過蔣介石呢。」其時,被重用者有畢業於美國華盛頓大學牙科學院的牙科博士郭乃全、畢業於南京中央大學醫學院的婦產科專家陳光璧及眼科醫學博士鄒子度、開業醫生孫建毅、教會醫院醫生樊恕等。
梁近說:「閻錫山絕不會坐視上黨丟失,很可能當我們打得難解難分之際,蔣介石和閻錫山同時出兵。」
1928年初,陳賡傷未痊癒,就被周恩來調到中共中央特科,任情報科長。在這期間,他化名「王庸」,利用各種社會關係,採取「打進去,拉出來」的辦法,派遣情報人員打入國民黨特務機關內部,並從敵特機關內部發展為特科工作的特殊的「情報員」,多次粉碎了國民黨特務機關破壞中共中央機關的圖謀。他還指揮特科紅隊,懲處了叛徒何家興、白鑫等人,為保衛中共中央立下了不朽的功勛。
原來,王根英在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已作主將她許配了人家,對於那人,她既不認識,也不了解,更談不上有一絲一毫的愛情了。那一紙婚約,像無形的枷鎖,捆住了姑娘的手腳,她在愛的苦悶中彷徨……聽完王根英的述說,陳賡當天就大胆地來到王家,向她的父母講明道理。他振振有詞地說:「大叔、大嬸,根英的婚約應當解除。做父母的,如果你們真正疼愛孩子,婚姻大事,應當由她自己作主。如果你們抱著老觀念不放,恕我直言,你們這是在折磨孩子,摧殘孩子。如此下去,你們將成為製造女兒婚姻悲劇的罪人……」陳賡的一席話對王根英父母震動很大。不久,他們就決定廢除婚約。從那以後,王根英心境豁然開朗,她對陳賡也有了難以忘懷的印象。
劉伯承司令員趕快迎出來,歉疚地說:「你好,大娘,子弟兵媽媽,回來就開會,本來應當先去看你的……」
早在20年代初,黨在上海的工人區開辦了平民夜校,年僅17歲的王根英成了夜校學員。教員中有一位專從湖南派來的共產黨員,他就是陳賡,時年20歲。課堂上,陳賡言如流水,滔滔不絕,王根英聽得如痴如醉。課餘時間,陳賡又與學員們打成一片,了解學員們的思想動態。面對和藹可親的老師加兄長,王根英找准一個機會向陳賡傾吐了自己心中的一份苦悶。
王根英繃著臉反問:「你別太自信!我為什麼要嫁給你?」
波瀾壯天地;山峽十九轉,奇峰當面立;仰望一線天,俯窺千仞壁。」https://read.99csw.com清漳河水,硬是在太行山中擠開一條縫隙,從北往南奔流而下,和濁漳河匯合,沖開太行山,直出冀魯大平原。
1938年,日寇糾集了三萬多人,分九路向晉東南抗日根據地大舉進攻,企圖把我軍主力合擊在遼縣、榆社、武鄉地區。我軍一舉攻克武鄉。日寇苫米地旅團長,率領第一一七聯隊,及騎兵、炮兵、輜重兵三千多人,直撲武鄉,進到長樂村。劉伯承師長決定,對這股敵人進行襲擊,以陳賡三八六旅的七七一團、七七二團;陳錫聯三八五旅的七六九團、三四四旅的六八九團;分成兩個縱隊,在漳河河谷馬家莊、長樂村一帶,襲擊敵人,粉碎敵人的九路圍攻。
1937年「七七」事變后,紅軍改編為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陳賡任八路軍一二九師三八六旅旅長,隨師長劉伯承開赴太行山開展游擊戰爭。1937年10月,陳賡親自率領屬下的七七二團,在娘子關以南的七亘村設伏,僅以傷亡30餘人的代價,殲日軍400餘人。
司令員從來勤奮,到達赤峰的當天,就走進作戰室。而鄧小平政委,也總是神采奕奕,不知疲倦,坐到桌子面前,打開卷宗,批閱文件;一面吸著煙,聽取彙報。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投降,但直到1949年,還有不少日軍在中國的土地上作戰。
1950年9月,陳賡將軍指揮越軍攻克東溪法軍,首戰獲勝,繼于谷社山區追敵,遇敵頑抗,進展困難。其時武元甲命令停止進攻,陳賡將軍聞之大怒,謂武元甲曰:「如果這樣的仗還不打下去,我就捲鋪蓋走了!」胡志明聞之,令武元甲按陳賡方案繼續打下去,遂大捷。武元甲亦服之。
有人打趣道:「王根英,你這樣處理情書,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呢?」站在圈外的陳賡挺得意地介面說:「我看總不是反對吧!她正希望更多的人知道我陳賡正在向她求婚呢!」
劉伯承司令員向作戰處長梁近說:「先談談情況吧!」
陳賡是一位功勛卓著的傳奇將軍,並且還是一位富有羅曼蒂克情趣的將軍。他在1943年與傅涯喜結伉儷之前,還曾有過一個為革命英勇獻身的原配夫人王根英。他倆那鮮為人知的戀愛經歷,充滿浪漫色彩。為此,陳賡被戰友冠以「風流將軍」的美稱。
國民黨第十二兵團第十四軍參謀長梁岱回憶說:淮海戰役被俘后,偶遇陳賡將軍。將軍問:「你是哪個部隊的?」答:「十四軍。」又問:「你們軍長呢?」答:「已陣亡。」問:「屍體在哪裡?」答在村裡。陳賡將軍即囑十四軍熊綬春軍長衛士留下,尋熊綬春屍體,埋葬,立碑,上書:「第十四軍軍長熊綬春之墓」。
戰爭年代分多聚少,分別時傅涯總要送給陳賡一個本子,以便他續寫日記。她非常珍惜陳賡用過的日記本,用灰粗布糊了包皮。千里行軍,跋山涉水,她始終珍藏在自己身旁。每到駐地,她都要先把日記本拿出來檢查一下,在太陽光下晒晒,在老鄉熱炕上烤烤。她說:「這些日記本成為我生命的一部分。」
王根英的犧牲,著實讓陳賡悲痛欲絕。不長時間,陳賡身患傷寒病,魁梧的身軀里好像燃起一把熊熊大火,沒日沒夜燒了整整半個月不見好轉,當時的名醫也無可奈何。這時,戰友們認準,陳賡要從病魔中脫險,先得要醫治好他失去妻子的創傷,最好的藥物就是幫他再找一個心愛的妻子。
梁近插|進來說:「史澤波的意圖很明顯,把主力放在長治城。長治城是敵人永久設防城市,史澤波又在加強他的防禦工事……」
「我回去和第一軍司令官澄田睞四郎中將商量一下,盡量滿足閣下要求。」
在隨從參謀不幸觸雷犧牲的危險情況下,陳賡毅然帶領三方代表走向晉軍陣地。這時據守陣地的就是被閻錫山收編的日本兵,當他們看到陳賡毫不猶豫地向山上走來時,被嚇得呆若木雞。上山後,陳賡親手將一名不知所措、身穿國民黨軍裝卻只會說日語的日本兵揪到三方代表和隨行記者面前,用鐵的事實揭穿了敵人的陰謀詭計。
鄧小平政委簽完字后說:「得立即發動群眾,壯大人民力量。只要有廣大群眾參戰,我們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現在看來,敵人在平漢線,將集中七個軍;同蒲線上,已經有了三個軍。佔據上黨的史澤波,是一個軍加兩個縱隊;沁州還有日軍一個旅團的兵力。我們,只有四個縱隊加一些軍區武裝,和敵人懸殊太大。」
傅涯和陳賡初識的時候,抗大總校文藝工作團正在山西武鄉縣蟠龍鎮演出。傅涯和劇社的兩個女伴跟著總校訓練隊長王智濤去取道具,在王家「巧遇」養病剛出院的陳賡旅長。姑娘們早就聽說過陳賡的許多傳奇故事,就圍上來讓他講戰鬥故事。陳賡講:「會昌戰鬥受傷的時候,我當時真想開槍自殺。想想自己還年輕,活著還能為共產主義奮鬥,我就裝死了……」陳賡沒有絲毫的掩飾,既直爽又沉穩,傅涯對他產生了尊敬感。事後,傅涯和陳賡才知道這是王隊長的有意安排。
雙方見面后,陳賡怒目而視,蔣介石也好長時間不語,過了一會兒才開腔:「陳賡,你瘦多了。」陳賡冷笑著說:「瘦吾身而肥天下,這是校長你教導我們的呀。我看校長也瘦多了,身為一黨一國領袖,你瘦了,而天下更瘦,這是為何呀?」然後雙方又是長時間不語。過了好半天,蔣介石勸道:「你寫個聲明,認個錯,我會給一條很好的出路。」陳賡接過紙,大筆疾書,蔣還以為他真要認錯。等拿過紙來一看,鼻子都氣歪了。滿紙都是「打倒蔣介石」,「獨裁不得人心」一類話。蔣介石再有耐性,這時也忍不住罵了起來:「娘希匹,你中毒太深了,死路一條,死路一條!」
陳賡一見更來勁了!你不反對,還怕別人不知道,那就是贊成了啊!好,你貼,我再寫!
看完紙條,王根英心想:陳賡啊陳賡,你要求婚就老老實實、正正噹噹來求嘛!幹嘛要這麼魯莽呢?難道要我也像戰場上的敵人一樣,被你一聲吼,馬上舉起手嗎?好一個調皮的王根英,只見她向紙條背面輕輕啐了一點口水。轉身揚起胳膊,「啪」地一聲,把紙條貼在牆上,
送走丈夫的那天,大娘心神不安地、老是聽著遠處傳來的炮聲,她激動的心跳得咚咚的響。八路軍是太行人民的子弟兵,人民和子弟兵相依為命,血肉相連,心心相印。人們興高采烈地傳送著捷報。她高興地期待著丈夫回來,期待著兒子的消息。可是他們父子二人,都在這場激戰中英勇犧牲了。大娘聽到這個消息,渾身都麻木了,她簡直無法相信,她的親人就這樣一去再也不能回到她身邊了!她想哭,想把心裏的話都哭出來,可是好像有什麼東西把她的心口堵住,使她哭不出聲來。她如痴如呆地待了三天,帶著二兒子在村長的幫助下,把丈夫和大兒子的遺體搬了回來,安葬在自己房子的附近。這天夜裡,她傷心的哭聲,使得滿村的人都感到悲痛。第二天,她擦乾了眼淚,決意把第二個兒子送去參軍。她被譽為「太行人民子弟兵媽媽」,她像愛自己親生兒子一樣愛護著八路軍的戰士和幹部。
劉司令員看看情報處長魏青。
槍炮聲整整響了一天。
1943年2月,陳賡向傅涯再次表白個人的心跡:「(1)、我會尊重你的革命事業心,不會妨礙你對前途進取的努力;(2)、也不會把你調到我的身邊做秘書;(3)、我會愛你到永遠,這是真心。」陳賡就是這樣一個感情豐富、愛情專一而又樂觀豁達的人,他尊重女性,耐心等待別人的選擇,從不把自己的意志強加於人。
大娘說:「我們盼望你永遠在我們這裏。」
劉伯承司令員說:「全面撒開,平均使用力量,等於五個手指按五個跳蚤,結果一個也捉不住。兵力集中使用,可以形成局部的優勢。取得上黨,我們就能立於主動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