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篇 兵臨京津
第09章 斷敵退路東野奉命打天津
陳長捷彷彿被打了一針強心劑,瘋狂嚎叫:「我們要效仿斯大林格勒戰術,逐屋抵抗,堅守三四個月!與天津共存亡,必要時把天津全部燒毀!」
同一天,林彪致電中央軍委,建議暫停攻擊兩沽及調楊成武部開赴北平附近:
說完,閉上了眼睛,再也沒有睜開。
1月7日,林彪致電中央軍委,報告了攻擊天津的作戰方針。
鍾銀根的一隻胳膊又中彈了。他艱難地挪動著身軀,終於將身子靠在一個土坡上。鍾銀根把旗杆貼在陡坎,用腦袋頂住,紅旗再次豎起來了。就在這面紅旗下面,尖刀連連續打退了敵人20多次反撲。
第1縱隊集結于天津以西之楊柳青及其以東、以南地區;
天津戰役從1月14日上午10時總攻開始到結束,前後只用了29個小時,共殲滅守軍1個警備司令部、2個軍部、10個整師和一些特種部隊,總共殲敵13萬多人,警備司令陳長捷、副司令秋宗鼎,86軍軍長劉雲瀚、62軍軍長林偉儔、市長杜建時等軍政要員全部被俘。
17日,塘沽守敵5萬多人,聞聽天津已失,頓像喪魂落魄之犬,爭先恐後爬上船去,由海上南逃。塘沽也獲得解放。
第6縱隊第17師集結于石各庄地區;
「如果平、津兩敵確有突圍徵候,即應斷然放棄對兩沽之攻擊計劃,將對兩沽主力移至平、津之間,只以一部隔斷津塘、津沽聯繫,改變目前平分兵力的形勢(這是從平、津之敵不會突圍這一點出發而作的部署)。
中央軍委回電,同意調華北兩兵團參加平津會戰。
「我們意見目前我軍一面準備防平敵突圍,但由於我目前未攻兩沽,敵多半不敢突圍。在此情況下,我軍擬以五個縱隊的兵力包圍天津,進行攻天津的準備。在我未攻擊前,如敵突圍則先打突圍之敵。如我準備成熟時,敵尚未突圍,則發動總攻殲滅天津之敵。」
9縱向大任庄、大寺挺進;
一切俱備,只欠東風。
第8縱隊獨立第4師、第2縱隊獨立第7師一部等,在城北民生門、丁字沽等處實施佯攻,迷惑牽制守軍,配合主要方向上的作戰。
1月6日,一封由林彪、羅榮桓署名的信送到了他的面前:
「你替我指揮吧。」史德宏鬆了一口氣,吃力地對1排長說,「去看一看王玉龍,他的腿被打壞了,快點把他抬下去。」
(二)請速在永定河上架設多數橋樑。」
他提出,我軍就以時刻準備堵擊北平之敵突圍為主要任務,建議以5個縱隊部署于天津周圍,以兩三個師對付兩沽之敵。如平敵突圍,則集中在北平、天津周圍的9個縱隊堵殲平敵。如平敵不突圍,則在攻擊準備完成後,先攻殲天津之敵。
同一天24時,中央軍委為了防止平津敵人向南突圍,致電林彪、劉亞樓:
「我軍原擬以五個縱隊攻擊,但后因我十二縱主動要求參加攻天津;該縱成立以來,未打過主要攻堅戰,要求藉此機會鍛煉,故允許其以兩個師參加。此外劉亞樓要求六縱一個長於巷戰的師參加攻天津,亦已同意。故我攻天津的兵力略形過多(共廿三個師的兵力及全部炮兵)。但估計北平與塘沽之敵均不敢增援,即令增援亦足夠對付,故兵力雖稍多,但無礙。我軍擬以約兩個縱隊的兵力由西向東並肩突擊,以約兩個縱隊的兵力由東向西並肩突擊,以三四個團的兵力由北向南攻,三四個團的兵力由南向北攻。我主力爭取東西兩方對進突擊,首先殲滅中部的敵人,將敵南北切斷,待我軍已在敵之中部地區貫通以後,即以主力轉向南面,殲滅南面的敵人。如戰鬥發展容易,則在第二步同時進攻南北陣地內的敵人。
為了穩定軍心,陳長捷頒布了嚴厲的軍令:
「如敵突圍,則平津及兩沽之敵必將同時動作。敵因共三十個師,我軍雖有勝利的充分把握,但比較緊張,難於集中兵力各個擊破。故楊成武部,仍以開北平附近為好。該部如去綏遠,則撲空的可能最大,不很合算。楊得志部,目前可用兩個旅的兵力,插到大同西北,抓住敵人主力,可在現地待命;其行動,或繼續在現地待命,或順便打下大同,然後向太原前進,配合徐、周攻太原,或與徐、周一同南下,抓住西安之敵(留一部監視太原)。兩楊行動,請軍委決定。
「陳長捷、林偉儔、劉雲瀚將軍:
至此,東北野戰軍定下了攻取天津的決心,並決定由參謀長劉亞樓統一指揮攻取天津,預定攻津作戰大約在10天以後開始。
「敵強的守備部隊在北部,弱的守備部隊在南部,敵強的建築物在南部,敵整個陣地的弱點在中部。敵中部之守兵與建築物均不強,我軍對敵之中部攻擊則從東西兩面能展開大的兵力,故主攻選擇在中部。
「為著統一領導奪取平、津,並於爾後一個時期內(大約有三個月)管理平、津、唐及其附近區域一切工作起見,中央決定以林彪、羅榮桓、聶榮臻三同志組成總前委,林彪為書記,所有軍事、政治、財政、經濟、糧食、貨幣、外交、文化、黨務及其他各項重要工作均歸其管轄,以一事權而免分歧。兩市委、兩軍管會關於上述工作均直向總前委請示,由總前委向中央負責。總前委與華北局為平行關係,有事用函電或當面商決。」
12月29日11時,林彪、劉亞樓向中央軍委報告了作戰計劃:
部隊頂著猛烈的交叉火力,先後拿下敵警備司令部東西兩側的制高點,2營的戰士們敏捷地衝進司令部大門,勇猛拼殺,由樓下打到樓上,殲滅和俘虜了一批敵人。
為防止解放軍向天津城逼近,在三元村附近引南運河水至護城河,並關閉護城河陳塘庄、趙各庄水閘,隔斷其人海通道,使護城河水增至3米深。為防止河水凍結,每天派人穿河砸冰,致使河水橫溢,津保公路以南10餘平方公里地區內一片澤國。
在市內各主要馬路中心、衚衕巷口趕築臨時碉堡,在海光寺、中原公司、南開大學、跑馬場、中紡六廠、市政府、西車站、北車站、北洋大學、警備司令部等高大建築物上,加修了「強力據點」。
「為了爭取在未解凍前攻北平,故擬天津戰鬥后除以一部逼退塘沽敵人外,主力速移北平附近準備攻城,極力爭取在「四九」末能攻城。但如北平城壕之水源我軍能從城外截斷時,則仍按原定計劃在二月上旬開始。
read•99csw•com能否截斷水源問題,現正進行調查中。11時半,各突擊集團分別從東、西、南三面攻人城內,並向縱深迅速發展。
第三天,四位代表第三次出城,說明陳長捷基本同意放下武器,但兩位軍長有些猶豫,要求攜帶輕武器回南方去。
塘沽位於天津市東南海河人海口處,距天津約45公里,是華北地區的重要港口,也是華北國民黨軍唯——的出海口。它不僅控制著天津的沿海前哨,也是北平的海上門戶。為了確保這一出海口,以便必要時從海上逃跑,傅作義將天津、塘沽單獨划為津塘守備區,以17兵團司令侯鏡如為司令,天津警備區司令陳長捷為副司令,進行重點防守。
但是,他忘了,天津雖然防守嚴密,城池堅固,卻決不是無懈可擊。
海河以南、牆子河以北、海光寺以東為核心陣地,由天津警備司令部憲兵團、特務營及第94軍留守部隊防守。
擔任天津作戰的部隊,共有5個縱隊、22個師及特種兵部隊12個團,共34萬人。參戰的火炮538門,坦克30輛,裝甲車16輛。
1月12日,中央軍委致電林彪、聶榮臻:天津既有單獨談判,即可單獨處理。「天津之敵如能接受你們所提限時繳械之條件,你們即可不經攻擊而佔領天津,如該敵不能接受你們所提條件,則你們應于適當時間內攻佔天津。」
根據炮兵射擊時間區分,擬定了「破壞射擊」、「壓制射擊」、「克服護城河時」、「向縱深發展」4個步驟中的步兵、炮兵、坦克、工兵的動作次序。
陳長捷回答說:「不會比長春差,起碼也耗他半年。」
第2縱隊向忠廟大街、金湯橋突擊;
豎起,倒下,又豎起。當團參謀長朱互寧跟著部隊登上城牆時,看見機槍班長張勳抱著紅旗屹立在城頭,在他的周圍,躺著7個戰士。
12月28日,林彪致電中央軍委:「我們應有與平、津敵三十個師同時作戰的準備,要把它看作一仗,因敵可能在我打一處時,其它兩處同時動作,以孤注一擲之決心,以僥倖成功。為慎重起見,我兩楊兵團皆開北平附近為好。這樣能使力量有餘裕,即令我軍在作戰過程中有某些差誤,亦能有餘裕力量補救。大同之敵,則有楊羅部留下的兩個旅加上姚酷就能保障其不能逃跑,歸綏之敵則橫直不易打著。以上請考慮決定。」
1月8日,天津前線指揮所下達了「突破前沿階段中各兵種協同動作的次序」。
這道死命令一下,各部隊的指揮官不僅沒有堅定死守天津的信心,反倒更加恐慌,一個個覺得大難臨頭了。
「除渤海、海河之外,河溝很多,雖寬一丈左右,但水深及腹,潮來更深,除鐵路電道與鐵路東一條小道原有橋外,其餘不易通過,而敵則可憑河溝坐守。
「如敵向南突圍時,我追兵可自盧溝橋、固安、安次、楊柳青四處過橋追擊。我已在淳縣鎮、采育鎮、舊州之線布置了堵擊陣地,從正面堵擊敵人。主力自宛平、通縣兩個方面,從敵後突擊。對天津、兩沽之敵,擬共留兩個縱隊對付,擬以主力殲滅敵之主力。」
全班士兵未奉命擅自退卻者,准由班長將該士兵就地槍決;
1949年1月上旬,奉命參加攻津作戰的各部隊先後到達指定位置,完成對天津的包圍。
中央的電令來了,上面寫著:先打塘沽,后取天津。
不久,他被炮彈震醒,強忍著劇烈的疼痛想站起來。可是他已經失去雙腿。他半躺著,把紅旗舉了起來,旗杆的頂頭杵在肚子上。旗杆被彈片削斷,紅旗再次落下。鍾銀根攥著半截旗杆,高高地舉過頭頂。
替傅作義守天津的是天津警備區司令、津塘防守副司令、天津防守司令陳長捷。
8縱向漢溝挺進;
平津敵可能乘我兵力分散,于數日內即突圍,請你迅即作出對付敵人突圍的整個計劃電告。」
「我原在兩沽附近的部隊,已大部西移到達天津附近。
同時,在中共天津地下黨組織的領導下,天津市廣大工人、學生和市民,積極開展護廠、護店、護校鬥爭,為保護人民生命財產和天津市工商業和文化基礎,作出了積極貢獻。天津工委將獲取的天津城防工事圖等重要情報,送給子攻城部隊,使天津前線指揮所對城防碉堡的位置、形狀、守備兵力有了更確切的了解,為制定作戰計劃提供了依據。
他宣稱:「不嫌兵單,還恃陣固。堅持到糧盡彈竭!」
「(一)天津之敵毫無投降的誠意,僅在拖延時間。
「西門外的據點被攻下!」
傅作義問他:「共軍圍城,你能獨立撐多久?」
在天津守敵將運河水引入護城河后,護城河水猛漲並不斷向地勢低洼的西南地區傾瀉,嚴重妨礙了攻津作戰。進攻天津的部隊在當地群眾的幫助下,切斷了護城河水源,使水位迅速下降,並發動群眾,就地取材,大量製造了葦子橋、活葉橋、雙梯、翻梯、船橋等渡河工具。工兵部隊準備了架設鐵軌橋、舟橋的各種器材。
在天津的2個軍10個師共13萬人的守敵當中,有5個師在東北戰場上遭到過東北野戰軍的重創,其中第184師曾遭受過毀滅性的打擊;有2個師是由地方部隊改編而成的,戰鬥力很弱。而且,天津自被解放軍團團包圍后,已成一座孤城,守軍土氣普遍低落。
排長未奉命令擅自退卻者,准由連長將排長就地槍決;
同日22時,中央軍委複電,指出:
具體的部署是:
陳長捷下令投降后,天津城內的槍聲,逐漸稀疏下來。到下午3時,據守天津城的151師也放下武器投降。
炮縱向楊村挺進。
12月25日,鄧華、吳善富致電林彪、羅榮桓、劉亞樓,報告塘沽地形情況:
陳長捷將天津市區劃分為西北、東北和西南三個防守區及一個核心陣地。
紅旗引來了敵人的炮火。炮彈接連不斷地在王玉龍身邊爆炸。王玉龍左腿被彈片切斷,昏迷在彈坑裡,紅旗也隨著一塊倒下。史德宏衝上去,舉起紅旗。
新開河以北及以西、南馬路以北為西北防守區,防守重點在小西門方向。由第62軍防守。62軍第151師位於新開河以西、子牙河以北地區;第67師位於子牙河以南、海河以西、南馬路以北地區;另以一個加強團據守北站前的宜興埠據點。
27日,劉亞樓向林彪報告九-九-藏-書:「攻佔塘沽有把握,全殲兩沽之敵則很不容易,最大可能是殲滅一部,大部逃竄,結果得失不合算。」
「東為渤海,南為海河,我無法四面包圍,炮火亦很難封鎖海口,敵可背海頑抗,實難斷敵退路,全殲敵人。
1縱向楊柳青挺進;
「共軍打到大院門口啦!」一聲叫喊,已有數名解放軍戰土在手榴彈的爆炸聲中沖了進來。
7縱向歡蛇挺進;
「天津敵正規軍約六萬,特種部隊近一萬,地方部隊近一萬五千,民眾自衛隊(為脫離生產的)一萬五千,共約十一萬人。八十六軍及九十二師、一八四師皆系在東北被殲滅過的舊番號、新部隊。六十二軍之一五七師在北平,該軍現在天津者只一五一師較強,其餘兩個師戰力均差。
同一天,劉亞樓發出《天津攻城應注意的幾個問題》的指示,要求攻城各部高度發揚猛烈穿插分割的戰術。「先頭部隊遇到堅固房屋和據點時,暫時不必進攻,只以少數部隊看守起來,主力繼續向前猛烈穿插。後續部隊當著先頭部隊停止不進時,應另找道路從側面往前穿插。要做到突破前沿后,無數小部隊穿牆越頂,像水銀一樣無孔不入。先將敵人的防禦打亂,然後再一個一個地攻佔強固據點。」
2縱與1縱在天津西部並肩攻城,突破口在和平門。6師16、17團在運河南側第9號和第10號碉堡之間的和平門南側平肩突破,4師10團2營、3營在南運河北側第19和20號碉堡之間突破。
「城外西北地區被共軍佔領!」
林彪將這一電報轉報中央軍委,同時派劉亞樓去塘沽前線實地考察。
「不許動,舉起手來,你們被俘虜了!」
團長未奉命令擅自退卻者,准由師長將團長就地槍決。
敵人的槍炮打得更猛。史德宏腹部中彈,頭朝下栽倒。他無力站起,只能一點點地挪到碉堡的殘壁前,用肩膀將旗杆頂住。紅旗再次高高飄揚。
營長未奉命令擅自退卻者,准由團長將營長就地槍決;
第1縱隊向金湯橋、海光寺、中原公司突擊;
第8縱隊向金湯橋、金剛橋、北營門突擊;
衝進市區的解放軍,編成「四組一隊』』的戰術隊形,交替掩護,穿插分割,進行逐屋逐街的爭奪戰。
瞬間,天津的大地開始顫抖了,成千上萬顆炮彈帶著刺耳的嘯聲,劃破長空飛向天津城的城牆上、碉堡上。天津城頭煙塵滾滾,磚石橫飛,敵軍的碉堡在火光與煙霧中紛紛倒塌,護城河前的地雷也被引爆,陳長捷精心趕製的鐵絲網在爆炸聲中飛上了天空。敵軍的炮火完全被壓制了,趕來助戰的2架敵機剛剛飛臨戰地上空,就被高射炮一頓狠揍,拖著濃濃的長煙墜落了。
「我們即將開始天津戰役了,鄭洞國是榜樣,將軍如仿效將為人民立大功,如抵抗只能使自己遭受殺身之禍。希望你們在我們總攻之前,派代表來談判,在任何地點都可以找到司令部,然後護送你們亞樓接見了出城的代表畢鳴岐等人。
6縱17師為總預備隊,隨時準備從城西加入第一主攻方向上作戰。第12縱隊主力位於軍糧城地區,向塘沽方向警戒,防止天津守敵向塘沽突圍。
1縱2師4團1營3連是主攻師尖刀連。在連長史德宏的率領下,尖刀連衝過護城河,奔向突破口。旗手王玉龍奮勇當先,把紅旗插在城頭上。
「平津兩敵則應嚴防突圍逃跑,四縱到后請考慮兵力是否足夠,如不足夠則應調楊成武部甚至楊得志部參加平津作戰,你應考慮平、津兩敵同時突圍,我軍同時殲滅兩敵于突圍之際的整個部署。
同日23時,軍委複電:「放棄攻打兩沽計劃,集中五個縱隊準備奪取天津是完全正確的。」
目標是天津周圍各要點。敵人的要點有一大片,但要害之處是楊村、白塘口、軍糧城。
劉亞樓說:「為了保護天津這座工業城市,我軍誠心誠意希望和平解決天津問題。只要你們自動放下武器,我軍可以保證你們的生命財產安全及行動自由。否則,我們將按原計劃攻城,並對首要分子嚴懲。現在,我當著你們四位的面重申:天津的守敵要在11日8時前放下武器!」
第9縱及第12縱第34師,組成南集團,由第9縱隊司令員詹才芳、政委李中權指揮,為助攻方向,由南向北攻擊,從天津以南之尖子山地區突破,配合東西兩集團,圍殲南半城守軍。
簡單說就是:東西對進,攔腰斬斷,先南后北,先分割后圍殲,先吃肉后吃骨頭。
他下令:「如果我戰死,由副司令林偉儔繼我指揮;各級主管如果戰死,由預先指定的人指揮。堅決守住天津,同陣地共存亡。」
40分鐘后,嘹亮的衝鋒號在轟隆隆的炮聲中響起,突擊部隊發起了衝鋒。在坦克的掩護下,工兵迅速排除殘存的地雷、鹿砦、鐵絲網。緊接著爆破組、架橋隊相繼而上,步兵突擊隊緊隨其後,洶湧的衝擊波像決堤的洪水沖向天津城。
1948年6月,陳長捷就任天津警備司令。他說:「華北非常重要,天津是華北的門戶,更為重要,傅先生信得過我,讓我來把這個大門,絕不能在我這裏出差錯。」
陳長捷對經他改造過的工事頗為自負,自詡為「固若金湯」。
12月26日,林彪致電中央軍委,建議推遲攻擊兩沽時間:「平津敵突圍象徵甚多,塘沽、大沽目前水的阻礙太大,兵力用不上,故對兩沽的攻擊時間擬予推遲。有何指示,盼告。」
東北野戰軍將大戰指揮所轉移到了楊柳青以東的桑園,這裏距天津市區僅20里。
第9縱隊向耀華中學突擊。
「他們來了……」成為陳長捷向他的長官傅作義報告的最後軍情。
第12縱主力進駐軍糧城。
平津前線總部,那張幾乎佔去了整面牆的地圖上,兩隻鮮紅的箭頭拖著扇形的尾巴指向塘沽、天津。
天津的迅速攻克,給傅作義以沉重打擊,使其失去了與解放軍談判時討價還價的重要籌碼,給傅作義和據守北平的國民黨軍以嚴重警告:頑抗到底就是自取滅亡,任何堅固的城市都不能阻擋人民解放軍的進攻,從而加速了和平解決北平問題的進程。
(二)各部應按計劃于明(14)日開始攻擊,堅決殲滅該敵。」
「請令楊成武部在張家口休整待命,姚苗、王子蒙騎察騎等部,可以準備插斷歸綏、包頭之間,但暫時不要出動。
九九藏書連長未奉命令擅自退卻者,准由營長將連長就地槍決;
「灰堆附近的城防碉堡主陣地失守!」
天津守軍本來想以護城河為護身符,可是當突擊部隊來到護城河時,出乎意外的是,河水結了一層厚厚的冰。守軍怎麼也沒有想到,在經過幾次連續放水之後,護城河河面上的冰越結越厚,到解放軍發起總攻時,冰層已厚得可以過人。突擊部隊所準備的渡河工具,完全用不著了,而守軍所恃的安全帶,一下子變得不安全了。
為保障攻城作戰,由東北野戰軍後勤部統一調度東北、華北兩區力量,準備了大量的作戰物資。
東北野戰軍逼近天津時,傅作義指示:「加固既設工事,想盡一切辦法,堅決將天津守住。」
「據我在塘沽附近各部隊對地形偵察的報告,均說該地地形不利作戰,除西面外其他皆為開闊寬廣之鹽田,且不能作戰,涉之水溝甚多,冬季亦無結冰把握(因海潮起落關係),不便接近亦不便構築工事。且敵主陣地在新港靠近海邊碼頭,我軍無法截斷其退路。該處停有兵艦,敵隨時可逃人軍艦退走。故兩沽戰鬥甚難達到殲敵目的,且因地形開闊,河溝障礙,我兵力用不上,傷亡大而收穫小,亦必拖延天津作戰時間。我在兩沽附近的部隊,皆認為攻兩沽不合算。
天津的歷史從此翻開了新的一頁。
「市內河溝池沼亦多,市街斷續空地很多,便於敵人採取縱深據點配備。我則是連續的突破,費勁、費時,而敵陸海炮火均可配合。
新開河以南、海河以東為東北防守區,防守重點在民權門方向。由第86軍並305師防守。其第26師位於天津站至東賽馬場地區;第284師位於民權門至婁家莊地區;第293師位於金湯橋、勝利橋以東地區;第305師位於唐家口地區,另以一個加強團據守東局子營房據點。
四位代表回城。第二天,他們再次出城,要求寬延限期。
12月中旬,東北野戰軍入關之初,按照毛澤東的部署,首先攻佔了天津與塘沽之間的軍糧城,切斷了天津與塘沽之間的聯繫。防守塘沽的第17兵團司令侯鏡如,見狀馬上加強了塘沽的防務。他根據塘沽地形狹窄的特點,把國民黨獨立第95師和交警第3旅放在塘沽正面,派保安第5團擔任塘沽以北和東北的防守,而將主力87軍部署在新港縱深地帶,以318師為機動部隊。此外,他還將國民黨海軍第1艦隊司令馬紀壯率領的主力艦「重慶」號等數十艘軍艦,停泊在渤海灣內,一方面增強塘沽守軍的火力,另一方面也準備掩護守軍從海上撤退。
1949年1月14日清晨,華北海濱城市天津的上空,像往常一樣,瀰漫著白茫茫的濃霧。
2縱向王慶坨挺進;
「我軍決暫停止攻擊兩沽,等候四縱到達北平附近,和等候兩沽結冰。如在結冰后敵仍未突圍,那時我們擬佯攻兩沽,誘敵突圍而殲滅之。如敵仍不突圍,則以速決戰動作,殲滅兩沽之敵,以便集中對付平津。
在解放軍戰士的看押下,陳長捷吃力地下達了他在天津的最後一道命令:「投降。」
電話員立即在電話前向各方面轉達這一命令,一時「投降!」「投降!」之聲,在地下室里響起來。
按照統一部署,各部進行了一周時間的協同演練。坦克兵演練引導和火力掩護步兵進攻;炮兵演練火力摧毀守軍前沿障礙和工事,保證步坦順利突破和向縱深發展;工兵模擬演練對守軍火力點、明碉暗堡的爆破;步兵和坦克兵、工兵合練在炮兵火力掩護下突破前沿、縱深戰鬥的協同動作。
天津市區南北長12.5公里,東西寬不足5公里。市區河流縱橫,被子牙河、北運河、南運河、金鐘河、新開河、牆子河和海河等切成許多片段。市區北面、西面較高。城南地形開闊,南、北兩面都有高大堅固的建築物,東西兩面多為墳地。是一個地形複雜、易守難攻的城市。
「永定河架橋情形如何,你們是否已派部隊控制盧溝橋?假如平津敵向南面突圍,你們如何對付?我們認為在目前情況下,平津敵向西面突圍的可能性不大,北平敵突圍和天津集中,然後會合天津、兩沽之敵從海上逃跑,這種可能性是有的。但因我有充分力量位於平津兩沽之間,故敵必不能成功。我們認為兩沽之敵從海上逃跑,平、津兩處之敵則向南面突圍,會合於石家莊或德州,然後沿平漢路或沿津浦路南下,此種可能性較大。如果你們在永定河上架設多數橋樑的計劃不能迅速實現,永定河變成了你們部署追擊的障礙,則南面就是我們最空虛的方面,敵向此方向突圍的危險性就最大。同時因為杜聿明尚未殲滅,我劉、鄧、陳、粟不能部署堵擊,此種危險性就更大了。因此:
上午10時,濃霧剛剛散去,天津城外解放軍的上千門火炮便發出了怒吼,東北野戰軍總攻天津的作戰開始了。
「市街狹長,雖可並肩由西向東打,但部隊展開亦有限度,且形成平推,最好是南與北腰斬敵人為幾段。但地面地形很壞,雖然在鐵路、公路以東有一條小道,但河溝更多,不可能成為主攻,故斷市內敵人之退路,與分割新港敵是困難的。
第8縱隊集結于天津東北之劉快庄、歡坨、范家莊地區;
炮兵集中使用,由警備司令部統一指揮。天津警備司令部設在海光寺附近。
史德宏爬上前去,同1排長一塊指揮戰士們用猛烈的火力射擊,打退了敵人的反撲。4團3營8連跟上來了,他們鞏固了突破口,然後向縱深發展,向天津第三監獄發起了攻擊。後續部隊像潮水一樣從突破口湧進來。
解放軍以大局為重,准其推遲至12日18時前放下武器。
12月21日,中央軍委致電林彪、羅榮桓、劉亞樓:「攻擊塘沽的遲早,以我軍由大沽或塘沽附近是否可以炮擊塘沽海港和完全封鎖塘沽來作決定。如果不能完全封鎖,該地敵人仍有由海上跑掉的危險(據外國通訊社報道,國民黨有一批軍艦在塘沽附近),則我軍應不惜疲勞,爭取於盡可能迅速的時間內殲滅塘沽敵人。如果塘沽海港能由炮火完全封鎖,敵人無法逃跑,則可從容部署攻擊,不必性急,大體上于本月底或下月上旬奪取塘沽即可。」
至1月12日,天津外圍作戰結束,共殲滅國民黨軍近5000人,基本上掃https://read.99csw.com清了天津外圍防禦地帶的大小據點,縮緊了對天津城垣的包圍,整個天津城防完全暴露在人民解放軍的火力之下。
同時,召開主攻步兵師和特種兵團以上幹部參加的協同會議。劉亞樓在會議上強調,參戰部隊特別是指揮員要充分認識到搞好突破前沿階段兵種協同動作的至關重要;特種兵要把為步兵服務作為最高職責。要求參戰部隊抓緊戰前時間,按照協同計劃反覆組織演練。
「既然平津敵突圍象徵甚多,目前攻擊兩沽亦有困難,自應推遲攻擊兩沽時間,並請考慮將迫近兩沽之我軍向後撤退,敵人見我不去攻擊就不一定會逃跑。若干天後海邊封凍,再考慮是否攻擊。該敵只有五個師,即使從海上跑掉也不要緊。
「關於天津作戰情況與布置報告如下:
「目前部隊大部分在進行攻堅演習,一部已開始逐步打外圍和挖交通溝,擬十三號總攻擊。敵以十余萬人之兵力防守近二百萬人口之大城市(比濟南大三倍,比錦州大十倍),必處薄弱易於突破和發展,且我軍兵力戰力均較敵占絕對優勢,故整個戰鬥當能迅速解決。
第2縱隊集結于天津以東之李明庄、程林庄、貫兒庄地區;
解放軍方面的代表當即駁回他們的要求,要他們認清時局,當機立斷,放下武器,並再次正告他們:我們說到做到,勿謂言之不預。
楊羅部或者仍去包圍大同不變,或者停止圍攻大同計劃準備東進,請酌定。
第7縱隊司令員鄧華、政治委員吳富善指揮第7、第8縱隊、特種兵部隊炮兵一部組成東集團,為第二主攻方向,由東向西攻擊,從天津以東之王串場、民權門地區突破。第一步在金湯橋與西集團會師,第二步以第7縱隊向南半城發展,第8縱隊向北半城進攻。另以第7縱隊1個師又1個團于張達庄附近擔任助攻。
陳長捷採取各種應急措施,,以「應付非常時期」。
「天津戰鬥后,擬以十二縱擔任衛戍。」
解放軍一聲猛喝,在微弱的燈光下,7個國民黨軍官顫抖地舉起手來,其中有三四人是將官。陳長捷對著還拿在手上的話筒本能地喊了一聲:「他們來了」
「北寧路南有斷續房屋,較好接近。西北直至海邊均為草地、鹽田,廣闊平坦,潮濕泥濘,挖溝有水,不便部隊展開及攻擊。
「張家口敵被我殲滅后,傅作義必估計我西面部隊將全力會攻北平。故該敵可能企圖利用我攻兩沽時突圍。現我雖暫不攻兩沽,則敵突圍信心當更小。但仍有乘我兩楊未到前突圍的可能。否則他只有背城一戰,或索性在打響前投降。目前,其企圖究竟如何,不明。
天津設防堅固,其城防工事經過日本侵略軍和國民黨軍的長期修繕,形成了完整的防禦體系。共築有各種大小明碉暗堡千余座,僅大型碉堡就有380餘座。還結合市內高大建築,構成了若干個既能獨立堅守,又能以火力互相支援的防禦要點。
經過周密偵察,東、西、南三個方向的突擊集團,共選定了10個主要突破口,確定了突破口的位置和衝擊出發地、衝擊道路等。利用各種手段欺敵詐敵,使陳長捷相信解放軍的主攻方向在城北,讓他不僅將戰鬥力較強的62軍第151師置於城北,還將第86軍的2個師調至城東北。
天津之戰,是全國解放戰爭時期最大的城市攻堅戰之一,也是人民解放軍炮兵、工兵、坦克兵等特種兵參戰最多的一次戰役,從戰役的決心部署到戰役的準備和實施,都取得了新的作戰經驗。這些經驗,對於爾後愈來愈多的大城市攻堅戰具有重要的參考、借鑒意義。對拒不投降的敵人堅決徹底地予以消滅,這種方式後來被毛澤東總結為「天津方式」。
陳長捷判斷,解放軍的主攻方向在城防西北角、天津西站方面。據此,他決定在城防西北角再構築鋼筋水泥小碉堡群,以求鞏固。工程預算高達29億法幣,大大超出了天津市當年財政支出的總和。
攻取了白塘口,就能堵死天津之敵逃向大沽口的退路。8縱一部從武清出發,以急行軍直插天津東南交通要道白塘口。天津之敵要向白塘口突圍,必經此地。8縱抽調部分兵力,沿著津塘公路兩側構築起了十分堅固的工事。為了萬無一失,林彪還下令將12縱調到天津與軍糧城之間,防止敵人向塘沽逃竄。
「目前作戰形勢需要打塘沽,而且要快,但從地形來看很不好打,必須有充分的準備,倉促過急會打莽撞仗,如海灘戰鬥代價很大,時間很長,還不能殲滅敵人。此次為我們入關第一個大仗,故必須慎重從事,充分準備。二縱、九縱及炮兵均須于明日集結完畢,故攻擊時間推至月底打為宜,最好下月初。據我們估計,塘沽為平津敵人唯一退路,如不打而跑的可能較少(據供,敵人要守,到塘沽后趕築工事便可證明)。萬一跑了于敵更為不利,而便可打天津、北平。反正遲打、早打,退路步兵難切斷的,還是以充分準備,細密組織為好。我們當盡一切克服困難,完成任務。請指示,保證堅決執行。」
隨著這一聲令下,舊天津的歷史宣告結束了。
壞消息不斷傳來,攪得陳長捷心煩意亂。
15日5時,東西對進的兩個突擊集團,在金湯橋勝利會師,天津守敵被攔腰斬斷,陣地分成數塊,陷於極度混亂狀態中,能逃則逃,能藏則藏。
特種兵部隊集結于楊柳青一帶;
15日5時,部隊開始向敵警備司令部發起攻擊。1縱1師政治委員黃玉昆給1團團長劉海清打電話,鼓勵他們一鼓作氣,迅速拿下敵警備司令部,活捉陳長捷。部隊聽說要抓陳長捷,忘記了飢餓和疲勞,決心大顯身手。
陳長捷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10個正規師、4個特種兵團,還有地方部隊,加起來13萬兵力,再加上這些深溝高壘、河流障礙,還能守不住天津?
第1縱隊司令員李天佑、政治委員梁必業指揮第1、2縱隊、特種兵部隊一部組成西集團,為第一主攻方向,由西向東攻擊,從和平門附近南運河西岸地區突破,第一步指向金湯橋,求得迅速與東集團會師;第二步會同南集團先殲南半城守軍,爾後視情況向北半城發展。另以第1縱隊1個師在侯家屯方向擔任助攻。
民權門是天津東北面的重要門戶。駐守在這裏的是國民黨軍86軍第26師,有4個營的兵力,另外九九藏書還有4個營在民權門的兩側。8縱24師70團尖刀1連,僅用了3分鐘就把民權門拿了下來。旗手鍾銀根將師領導戰前授予的「殺開民權門」的大紅旗插在了民權門上。在民權門的北側,7縱的突擊連也豎起子一面紅旗。
在爆破手用生命和鮮血開闢了通道之後,尖刀連第4、第9連躍出交通壕,沖向突破口。紅旗手高福田登上了城牆,把紅旗豎立在城頭上。敵人的炮彈不斷地在紅旗周圍爆炸,高福田倒下了。不一會兒,紅旗被另一個戰士扶了起來,可是緊接著又倒下了。
(一)請速以必要的兵力控制盧溝橋、靜海等處;
13日17時,毛澤東代表中央軍委致電平津總前委,同意攻打天津的意見,同時指出:「攻天津時除應注意工廠外,還應注意學校。如果敵人佔據學校頑抗非用戰鬥手段不能解決時,自應使用戰鬥手段,即使有所破壞亦在所不惜;但如果使用勸降方法亦能解決時,則應使用勸降方法,以減少對學校的破壞程度。」
平綏全線的解放,使北平之敵西逃的希望化作泡影,但卻增大了敵人從海上南逃的可能。為此,中央軍委電令東北野戰軍,要求他們務必迅速攻克塘沽、天津,切斷敵人東逃之路,把北平變成一個四面無援的孤島。
不要放走傅作義代表,並應停止其與傅作義通電。
天津前線指揮所設在楊柳青。
「林、羅、聶、平津前線各兵團,平、津兩市委兩,軍管會,華北局、東北局:
「天津市區東西十華里,南北二十五里。
班長未奉命令擅自退卻者,准由排長將班長就地槍決;
1月3日,進攻天津的各部隊開始掃清天津外圍作戰。
在天津警備司令部附近的廣播電台,仍在不斷廣播著國民黨軍隊「勝利」的消息。
陳長捷為其部下打氣,這樣堅固的設堡陣地,充足的彈藥器材,比起總司令當年僅僅以一個師守衛涿州城,不知優越多少倍。
為掃清射界,陳長捷下令清除天津外圍防禦陣地前1000米以內的樹木、房屋。於是,城郊的村莊化成了灰燼,田野化成了灰燼,樹叢化成了灰燼,上萬戶人家,流離失所,無家可歸,天津城外出現了10公里的「真空地帶」,並在這一地帶埋設了近4萬顆地雷。
第9縱隊附第12縱隊第34師集結于天津以南泊唐口、寺口和大小南河地區;
王玉龍被炮火震醒。他半躺著身子,一點一點地向前移動到史德宏跟前,抓住旗杆,嘶聲喊道:「把紅旗給我,你是連長,快去指揮!」
楊村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它位於天津西北25公里處的平津鐵路、公路幹線上。敵人進出天津,解放軍進攻天津,無不在此落腳。8縱一部趕到楊村后,全殲守敵新編105軍1個師及兩個團,切斷了天津守敵與北平守敵互相串通以至會合一處的通道。
天津,是華北第二大城市和最大的工商業城市,有200萬人口,與上海、廣州、武漢合稱中國四大商埠。地處水陸要衝,西上約120公里是北平,東下約70公里可經塘沽出海,是南北交通的重要樞紐。明清兩朝定都北平后,天津就有京畿門戶之稱,戰略地位十分重要。
一路上,爆破手爆破碉堡,工兵在牆壁上鑿開洞口,開闢道路,步兵則勇猛衝擊,一面清掃,一面突進。
「涿州的防守三個月,創造戰史上的偉績,我們,現在傅總司令的指揮下,也必要堅持勝利。」
1月13日,林彪致電劉亞樓:
對部隊進行深入的政治動員和政策紀律教育。號召部隊「攻下天津城,打好入關第一仗」;廣泛開展「打仗好,團結好,紀律好」的三好戰士與三好連隊活動,力爭「軍政雙勝」,「強調原封不動,繳獲歸公」。開展迫近作業,挖掘交通壕、單人掩體和指揮所、觀察所。
「小姐、先生們,可以休息了!」
傅作義不僅沒有命令陳長捷放下武器,反而給他打氣:「只要堅定的守住,就有辦法!」
30日,劉亞樓率5個縱隊、22個師及2個炮兵師共34萬餘人,轉兵包圍天津:
環繞市區周圍挖有一條寬10米、深3—4米、水深1.5—2米,長達40餘公里的護城河。護城河外側有鐵絲網、鹿砦和布雷場;內側築有一道高3.5米、底寬7米、頂寬1米的護城土牆,牆上有鐵絲網、電網,每隔30米還築有1座碉堡。牆內交通溝連接縱深之地堡群與核心工事。
第7縱隊向南車站、東車站突擊;
守城的敵人集中火力向紅旗射擊,無數的炮彈在紅旗附近爆炸、飛濺。鍾銀根被氣浪掀倒,從城樓上滾丁下來。鍾銀根再次衝上城樓,牢牢地抓住了旗杆。一陣槍彈射來,鍾銀根負傷倒下。
1縱隊1師1團6連副排長邢春福從俘虜口中了解到陳長捷在警備司令部大院的忠烈祠地下室,立即帶戰士傅澤國、王義風衝進去。此時,躲在地下室中的陳長捷正以無線電話向北平的傅作義報告戰況。
另以重建、新建第184、第326、第333師為總預備隊,配置在核心陣地及其附近。
「敵八十六軍分佈在城東半部,六十二軍分佈在城西北部,四十三師在城西部,一八四師在南部。
1月10日,中共中央就關於組織平津戰役總前委致電林彪、羅榮桓、聶榮臻。
幾個小時后,這個電台又換了另一種聲音:「天津解放了!」
12月20日,林彪致電東北野戰軍第7縱隊司令員鄧華、政治委員吳富善:「7縱主力在北塘附近集結,以一部逼近塘沽進行偵察。塘沽戰役的指揮由你們擔任,參加攻擊的兵力待敵情弄明后再決定。盼你們即詳細進行偵察並提出整個作戰意見。如塘沽之敵向軍糧城前進,接應天津之敵突圍時,則須準備隨時投入戰鬥。」
海河以西、南馬路以南為西南防守區,由第94軍第43師並津南第1、第2支隊防守。第43師位於八里台至陳塘庄一帶。
陳長捷同傅作義一樣出身晉軍,又同為保定軍校畢業,因其與傅作義共事已久,對傅有多年的袍澤之誼。傅作義出掌華北之後,念其舊誼,就將陳從蘭州調來華北出任天津警備司令。
為確保作戰勝利,參加天津作戰的各部隊,進行了緊張的戰前準備。
同一天,為了做到仁至義盡,平津前線司令部通知傅作義的談判代表,要傅作義命令天津守敵於13日12時前開出城外,聽候處理。否則,14日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