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第四章 禮賓府里的較量 第一節

第四章 禮賓府里的較量

第一節

「是!特首!」劉秋生神情嚴肅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警禮!
蘇雨還未答話,劉秋生端著一杯酒笑眯眯地從他們身後轉了出來:「婉儀、蘇雨,你們倆夫妻說什麼悄悄話呢?你們剛從泰國回來,很辛苦,怎麼也不回去休息一下,立刻趕來參加宴會了?這種宴會其實就是政客間的寒暄,特首雖然特別邀請了你們,但其實來不來也沒大礙的。」
「百合子!」蘇雨喃喃道:「如果當年她回到海底求死那一幕只是個障眼法,那麼她就應該和澄一一樣,是豐臣公主留下的一步棋,那麼,我想我們在泰國已經見過她了。」
兩個人正說話間,大廳的燈光突然變暗了。
蘇雨忙抬手看看腕表,嘟囔了一句:「就快開始了!快!」說著,他拉起謝婉儀快步走出機艙,推著行李車跑出了機場大廳,鑽進了前來接他們的一輛黑色轎車。
蘇雨喃喃道:「這是調虎離山計,他們故意走近特首夫婦,其實真正的目標是泰國王儲夫婦,趁我們都去保護特首夫婦,他們就擄走了王儲夫婦!」
蘇雨微微搖頭道:「這個小李一心只惦記著玩,約了我過兩天去大嶼山行山。還說有家海鮮排檔很地道,介紹給我。」
蘇雨立刻搖下車窗,掏出微型高倍望遠鏡,朝著中環碼頭的方向仔細望了好一會兒,才放下望遠鏡對小李道:「碼頭裡現在一共停泊著五艘遊艇。小李,你現在下車,步行到碼頭去,記住,過一會兒,大家會發現這個報警電話不過是個惡作劇,等拆彈專家們都撤走了以後,你要留在那裡,眼睛都別眨地盯著,看看哪一艘遊艇上會立刻熱鬧起來。可能會有人走來走去,一番忙碌,很可能是給遊艇加油,又或者是往遊艇上裝運什麼東西,總之,只要一看到這種情況,你立刻通知我。我和婉儀馬上趕往特首府,參加那場宴會。」
「你在怕什麼?」一隻手輕輕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劉秋生嚇得一哆嗦,猛然轉身一個擒拿手向來者襲去,但剛觸到來者的胸口,就硬生生地收住了。
劉秋生哈哈一笑:「他們這幫小子總是嚷嚷著薪水太少不夠用,還不是要敲你竹杠,要你請客!」
「是你?幹嗎急急忙忙把我約到這裏來?」
禮賓府後面的花園裡,幽靜的錦鯉池邊,一棵丁香樹的陰影里,西九龍警察署警長劉秋生顯得心事重重,邊吸著煙,邊抬頭警惕地四下張望著。
此話一出,滿場的來賓一片茫然,特首夫婦更是一臉困惑,都驚疑地望向蘇雨。
「雨哥,看來前面出了什麼事,路被封了!這是去往中環遊艇碼頭的必經之路,看來我們要想過去除非靠兩條腿走過去了!」
說罷,他回身朝著另一名白袍男子一揮手,那男子就拿起香檳塔上最頂端那瓶香檳,恭敬地向著特首夫婦一鞠躬,特首也微笑著向他一舉杯read.99csw•com
特首夫婦此時也是焦急萬分,特首神情凝重地對蘇雨道:「蘇雨,我知道你是個神探,剛才也是你看穿了那兩個白袍男人是假扮的沙特人!從現在起,你負責這個案子,務必要把泰國王儲夫婦找回。在此期間,全港的警察你都可以隨意調動。」
蘇雨道:「那是美綾通公主的私人醫生,叫詹姆斯,他是突然間出現在將軍府的,連威拉這個管家都不清楚他的來歷,既然美綾通公主這次把他帶在身邊,看來他一定是個有點分量的人物。」
蘇雨略一沉思,道:「特首,我不會讓您失望!這兄弟兩人不是單獨行動,他們是一個龐大犯罪集團的殺手!我想,首先封鎖整個禮賓府,所有的來賓暫時不要離開。然後,徹底搜查儀賓府內的每一個房間,包括您的卧室。因為在剛才那麼短的時間內,即使金鵬銀鵬兄弟綁架走了那些泰國皇室成員,但是根本來不及把他們帶出王府,更何況門外又有大批警察,要想把他們轉移走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極大的可能是他們還在儀賓府內的某一處躲藏。第三,今天晚上到明天早晨,控制住儀賓府附近一切私人飛機的起降,以防他們從空中把人帶走!最後,我還需要目前所能找到的關於禮賓府的詳細建造圖紙!」
那白袍男子正待走上前去為特首夫婦斟酒,突然,一直靜靜注視著他們的蘇雨放下酒杯,大踏步走上去,大喝一聲道:「等等,你們倆並不是阿基曼親王派來的使者。」
劉秋生愣在當場,只覺得渾身冰涼,腦子一片空白。他平生第一次覺得死亡的羽翼正在自己的頭頂盤旋。
兩個白袍男子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緩緩轉過身來,逼視著蘇雨。
轎車前排的小李扭頭和謝婉儀打了個招呼,問道:「雨哥,咱們去哪兒?金紫荊廣場上的新特首宣誓就職儀式已經快要結束了,禮賓府舉行的慶祝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晚上還有新特首夫婦專門為招待各國貴賓而舉行的私人答謝晚宴。」
「當然!」來人的聲音又重新變得溫柔起來。
小李答應著,但是忍不住又追問了一句:「雨哥,你怎麼知道這次報警是個惡作劇,拆彈專家會白忙一回?」
沉默了片刻,其中一個白袍男子放聲狂笑道:「蘇雨,你阻止不了我們!銀鵬,動手!」話音剛落,他就把手中的香檳狠狠地向地上摔去,一股黃綠色的煙霧從砸碎的瓶子中騰起,迅速瀰漫在整間大廳里。瞬間,大廳里一片黑暗,來賓們亂成一團,驚叫聲此起彼伏。
蘇雨忙按住他的手:「劉Sir,禮賓府外面現在全是各大周刊的記者,你叫飛虎隊過來無疑是打草驚蛇。金鵬銀鵬只是小角色,藏在他們背後的大人物才是幽靈之翼的核心分子,我們今晚就是要看看他們究竟要演九*九*藏*書什麼戲。敵人還未動,我們更要沉住氣!」
蘇雨正要說什麼,突然,小李踩了一個急剎車,車子停在了一處路口。而這裏離中環碼頭不過只差兩條街而已。
劉秋生臉色微變,躊躇道:「蘇雨,你真的覺得幽靈之翼會在今晚的儀賓府動手嗎?這裏可是全香港警察都關注的地方呢,他們不會自投羅網吧?再說,我已經讓碧華安排了不少便衣混在今晚的侍者當中,相信就算是有個別恐怖分子想鬧事,也不會得逞。」
「特首,特首夫人,你們沒事吧?」劉秋生奔到特首夫婦面前,一迭聲問道。
「首領讓我告訴你,今天的計劃一定要成功!你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出一丁點差錯!特別是那個蘇雨,他馬上就要到禮賓府了,你盯牢他,必要時……」
十幾分鐘后,儀賓府的備用電源被啟動了,大廳里重新亮如白晝,所有的落地窗都被打開了,黃綠色的煙霧漸漸散去,驚慌失措的來賓們這才稍稍安靜下來,大批荷槍實彈的軍裝警察紛紛衝進大廳來。
劉秋生臉色頓時嚴峻起來,掏出手機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事態已經相當嚴重了!我馬上召飛虎隊過來!」
蘇雨淡淡一笑:「因為能停泊在這裏的私人遊艇,它們的主人身份非富即貴,如果這個炸彈客真的想勒索錢財,肯定不會打電話給報警中心的,而會直接和這些遊艇的主人聯繫。如果他是想出名,自然就會打電話給那些周刊了。但是他卻是直接打給報警中心,顯然他想讓警察部門首先知道這個消息,緊張起來。因為今天是新特首就職,全港的警察都處在高度戒備狀態,如果他們想在中環碼頭玩什麼貓膩自然要動點腦筋。其實犯罪沒什麼新花樣,美國前幾年有過這樣的案例,罪犯先報警成功吸引了警察的注意力,當警察空忙一場離開后,他又殺了個回馬槍,在同一個地方實施了犯罪。這一招令警方始料未及,所以完全沒有任何防範。」小李摸摸腦袋道:「您的意思是說,他們會在拆彈專家離開后,再殺回來,裝一個炸彈?可這和遊艇上忙碌不忙碌有什麼關係?哎,這些犯罪分析啊最麻煩,我也不想聽了,反正您放心吧,我盯在碼頭,一個蒼蠅都別想從我們眼前飛過去,一有動靜我就通知您。」
「抓鬼?」劉秋生一皺眉。
特首夫婦含笑望著這樣昂貴又新奇的禮物,周圍的來賓們不由得竊竊私語起來。
特首夫婦倆雖然受了驚嚇,衣服髮型稍顯散亂,但顯然並未受傷,沒有大礙。
「蘇雨,你沒事吧?」謝婉儀抓住了剛從地上爬起來的蘇雨,急切地問道。
蘇雨掃了一眼大廳中正談笑風生的各色男女,冷靜地說:「看看,今晚這裏集中了全亞洲各國的一些皇室貴胄、政府要員,假設幽靈之翼的首領真的想做九_九_藏_書一件大案子,沒有哪個地方比這裏更合適了!在泰國,幽靈之翼的人設計好幾次想殺了我,或許就是為了今晚不讓我出現在這裏吧。」
劉秋生探問道:「是小李,有什麼新線索嗎?」
劉秋生頓時臉色慘白,他轉向蘇雨道:「泰國王儲在香港被綁架,而且還是在這麼多警察的眼皮子底下,這可是影響兩國關係的大事啊!」
小李答應著發動了車子。謝婉儀疑惑地問道:「去中環遊艇碼頭?你又有什麼新想法?」
銀色餐車已經推到了特首夫婦面前,一名阿拉伯男子雙手交叉,彎腰行禮,用英語高聲道:「尊敬的特首閣下,願真主保佑您!這是阿基曼親王殿下送給您的禮物,請品嘗!」
「你覺得他們進入禮賓府是為了什麼?難道貢猜和美綾通公主會在今晚的宴會上搞什麼陰謀?要不要通知劉Sir多調配些人手過來。」謝婉儀說著,暗暗摸了摸藏在禮服之內的手槍。
蘇雨滿意地拍拍他的肩膀,就拉上謝婉儀,跳下車,徑直往禮賓府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謝婉儀暗暗擔心自己和蘇雨都穿得過於隨意,去特首府參加宴會會不會過於失禮。誰知道,剛走過一個街口,就看見一輛熟悉的黑色賓利車遠遠駛來。車子停下,車門一打開,蘇小蝶笑盈盈地露出臉來,原來她是接到蘇雨的電話,特意趕來給他們送參加宴會的禮服的。
「到香港了!」身邊坐著的謝婉儀推推他,微笑道。
蘇雨的手裡雖然也拿著一杯酒,但卻絲毫沒有喝的意思,鷹隼般的目光一直圍繞著泰國王儲夫婦以及貢猜和美綾通公主。
「蘇雨,你看那邊,正在和新特首夫婦談話的那一對中年夫妻,就是泰國的王儲夫婦。美綾通公主、貢猜將軍、藍瑪妮都在和各國貴賓們攀談著,不過整個大廳里都沒有看見金鵬銀鵬兄弟的影子。」身穿淺藍色晚禮服的謝婉儀手拿一杯琥珀色的飲料,一邊小口地喝著一邊悄聲對身旁的蘇雨說。
忽明忽暗的月光,透過窗欞射進正一片歡聲笑語的大廳。
「不是我還會是誰呢?難道您盼著是宛蓉嗎?」來人輕聲笑道。
暮色開始一點點地蠶食著禮賓府,燈火輝煌的府邸猶如漸漸淪入惡毒巫婆的魔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氣息從巨大晶亮的落地窗中慢慢地滲透進去。
「咦!站在美綾通公主身邊的那個洋人是誰?」
來人說到這兒頓了頓,逼視著劉秋生道:「必要時,你就親手殺了蘇雨!因為他絕想不到你會在他背後出手!宴會開始以後,過不了多久,局面會很混亂,大家的眼睛都盯著新特首和泰國王儲夫婦,沒人會注意你的。這是你和他的生死對決,如果你失敗了,那結果將會和宛蓉一樣。」說罷,來人轉身離去,悄無聲息地消失在花園的盡頭。
謝婉儀皺起眉頭:「一聽你說起他read•99csw•com的樣子,我就想到了天堂之翼里的火鳥澄一,可是這個人應該已經死在了落日海灣的海底。怎麼會又出現在泰國?難道真的會有什麼起死回生的事情?本來,我懷疑他的女友蓮花就是百合子,但是,現在已經知道白宛蓉就是那個蓮花,那麼,如果這個假沙旺真的就是澄一,他三年前是如何逃出那片死亡之海,來到泰國,加入了幽靈之翼呢?」
蘇雨直視著他們,緩緩道:「我剛才那句話是用泰語說的,這裏的絕大多數人都聽不懂,而你們卻聽懂了!因為你們倆根本不是什麼阿拉伯人,而是兩個泰國人!你們自然是襲擊了那兩個真正的沙特使者,也準備了地道的阿拉伯人服飾。但是,你們卻忽視了一點,沙特男人,特別是有錢男人有個習慣,他們出門前都必須要噴上香水,就像女人出門前一定要蒙上面紗一樣,你們身上並沒有那種香水味。剛才我問的那句泰語更是暴露了你們的真實身份,你們是金鵬銀鵬兄弟!」
蘇雨一皺眉:「小李,馬上問問警察總部,究竟出了什麼事?」
「啊,那是什麼怪人?推進來的是什麼?」謝婉儀突然驚詫地叫了一聲,蘇雨和劉秋生抬頭望去,原來是兩個披著頭巾,裹著白色長袍,一身阿拉伯服裝的壯實男子正推著一輛餐車,緩緩步入大廳,最奇特的是,這銀色的餐車上幽幽地跳躍著火焰,堆疊著一座由大大小小的香檳搭成的香檳塔,香檳在火焰的相襯下顯得晶瑩剔透。
「保護特首!」蘇雨喊著,縱身向著特首夫婦的方向撲去。同一刻,混在侍者中的眾多便衣保鏢、便衣警員也紛紛朝著特首夫婦的身邊奔去。
「真的?人真的可以起死回生嗎?」劉秋生神色恍惚地抬起頭來。
謝婉儀思忖道:「也許,豐臣公主當年已經做了安排,轉移了那筆巨額財富,並且留下了像澄一這樣的組織成員,好讓他們能有機會死灰復燃。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太可怕了!可是,百合子,你不是親眼見到百合子回到即將爆炸的海底去了,她到底是死是活呢?」
小李馬上拿起步話器,詢問了一番,臉色微變道:「雨哥、Madam謝,原來半個小時前,報警中心接到一個匿名電話,稱有人在停在中環碼頭的一艘遊艇上安裝了炸彈,所以,現在通往中環碼頭的路全都暫時封鎖了!拆彈專家正在緊急趕往現場。」
特首拍拍蘇雨的肩膀,點點頭,轉身對劉秋生道:「劉警長,無論蘇雨需要調動香港警察部隊的何種資源,你都要全力配合他!」
蘇雨凝視著窗外不斷掠過的街景,緩緩道:「婉儀,在神王峰,我一跟你提起那個清邁之花公司的經理,冒沙旺之名的男人,你想到了誰?」
蘇雨從窒息般的噩夢中醒來,猛地睜開眼睛,刺眼的陽光正從飛機半開的舷窗中直射進來。
「他們九九藏書倆已經進入禮賓府了,我剛才問了負責今晚守衛工作的黃警官,他手下的人看見美綾通公主的隨從中有這樣的兩個男人。但是進入儀賓府之後,這兩個人就好像是蒸發了似的,再也沒露過面,我已經請黃警官帶人仔細搜查整座儀賓府,務必找到這對兄弟。」
蘇雨略一沉吟道:「小李,去禮賓府之前,我們先去中環的遊艇碼頭轉一圈。」
蘇雨微微一笑,輕聲道:「劉Sir,我們來這裡是來抓鬼的。」
大家這才回過神來,忙四下尋找,這才發現那一對穿著白袍的兄弟已經蹤影全無。但最可怕是,剛才還站在特首身邊的泰國王儲夫婦也隨之消失了,甚至美綾通公主、貢猜將軍、藍瑪妮,還有那個詹姆斯醫生都一起消失了。
「極品深海香檳!阿拉伯人!」蘇雨喃喃道,眼神隨著那兩個阿拉伯男子緩緩向著新特首夫婦所站著的方向移去。
「不用悲傷!」來人轉到劉秋生面前,聲音變得沉靜而冷酷,「宛蓉是為首領而死的,等我們的計劃成功,她就可以復活!」
「我們見過她?」謝婉儀吃了一驚,「她是個易容高手,那麼她現在的模樣是什麼樣?」
蘇雨搖頭道:「我沒事!萬幸這些煙霧毒性不強,打開窗后很快就能散去。可是,金鵬銀鵬兄弟呢?」
劉秋生略一思索,點點頭,把手機放了回去。此時,蘇雨的手機突然響了,原來是小李,他接聽后只簡短地說了幾句就掛斷了。
謝婉儀低聲插嘴道:「劉Sir,我們現在已經確定了幽靈之翼的兩名殺手金鵬銀鵬已經潛入了儀賓府中,正在伺機而動,黃Sir正帶人在搜索他,目前還沒有找到。」
蘇雨扭過頭,緩緩道:「其實這幾天我一直在想,當年,豐臣公主和武士已經知道落日海灣的海底極不穩定,海底火山隨時可能爆發,他們的老巢隨時都會覆滅。為什麼她不早做打算,難道說他們單單隻是為了要尋找那把草雉劍而繼續留在那裡?還有一點,天堂之翼進行犯罪活動多年,積累了龐大的財富,簡直可以說富可敵國。可是在豐臣公主死後,日本警方雖然進行多方調查,都沒有查找到這筆巨額財富的去向,似乎它們已經隨著豐臣公主的死消失了。可是我們都別忘了,豐臣公主其人,心機深沉,她是絕不甘心讓她的野心深埋海底的。」
劉秋生笑道:「聽說沙特皇室的阿基曼酋長特意派人給新特首送來了很多瓶他珍藏的極品深海香檳,想必這就是了!」
「宛蓉!」這個名字似乎刺痛了劉秋生的神經,他嘴唇輕輕顫動了好一會兒,才說,「她是再也不會回來了,婉儀的電郵你沒看到嗎?她已經死在神王峰瀑布下了!這都要怪你,如果你不讓他去對付蘇雨,她就不會死!」說著,劉秋生痛苦地垂下了頭。
一看清楚來者的臉,劉秋生臉部的肌肉鬆弛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