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虛幻的口供記錄」與細菌炸彈
原來居住在舊金山的美國記者約翰·鮑威爾在《原子能科學公報》上發表了一篇論文,公開披露了戰後日本細菌戰部隊的資料全部交給了美國的事實。鮑威爾的論文,在日本引起了巨大的反響。因為同一時期內,日本國內的媒體,對731部隊的關注正在日益加強……
按照英文字母的索引,從A一直找到U,有一個「USAMIIA」的字樣,一看說明就知道是US Army Medical Intelligence and Information Agency,可以譯為美國陸軍醫學情報部。和基地司令官室相毗鄰的這幢建築,似乎是專門負責接待各媒體的,是底特律克堡的門面。
e.平房研究所內作業概況
b.華北防疫給水部(北京)
所謂「母子炸彈」,是第九技術研究所權藤中尉於1944年設計的。正如字面所表明的那樣,它是由母子兩個炸彈組成的。它的設計是:「母彈」裝有無線電發報系統。它通過電波和「子彈」相聯結。投下「母彈」時,同空中的「子彈」持續保持數十米間隔。當「母彈」抵達地面爆炸時,電波的發送系統停止工作,促使「子彈」在距地面最近距離的空中爆炸。通過母子的配合,可以在一定高度噴霧污染。
僅從地圖來看,主要設施的大部分似乎都集中在「雙向行駛道路」的西半(左側)部分。地圖的左半部是這些設施的簡稱,按英文字母的順序印有、說明。地圖印得很詳細。
石井供稱,其目的是了解細菌戰的潛在能力,以便弄清防禦措施,但是又說「細菌戰是非人道的,如果天皇知道石井部隊活動的話,會加以禁止的」,暴露出他的供述也是自相矛盾的。報告接著記述了關東軍防疫給水部的機構、人員和任務,這些內容完全重複,予以省略。
「此複印件只有一份……請注意不要損壞。」在厚厚的文件夾上印的這一段文字立即映入眼帘。
⑴石井四郎中將的口供記錄;
儘管在平房設施集中地進行了攻擊性細菌武器的研究,但是,日本毫無把細菌武器作為實用武器使用的準備。石井在談到攻擊性細菌戰的開發沒有取得進展時,列舉了以下理由:
b.頭戴鋼盔身穿防彈衣。
進入鎮內,到處可以看到銀灰色的尖塔式建築,這是鎮里的教堂。鎮內許多房屋的色彩比較暗淡。人們把磚造的堅固的連檐式平房從中間隔開來,兩戶共用。街上不見一個人影。尖塔頂上的鐘聲告訴人們已是下午兩點了,莊嚴的鐘聲向旅行者們敘說著這座古老小鎮的歷史。
e.舊式「宇治」型炸彈詳圖
三、關於日軍細菌戰活動的報告
乍一看,似乎是一座某種研究設施,這裏肯定是底特律克堡。它在朝鮮戰爭時發揮了進行細菌戰大總管的作用,是美國陸軍的一個要塞。這裏的基地化學部長諾伯特·費爾博士在35年前曾審訊過石井四郎中將。——除這點片段的情況之外,關於底特律克堡與731部隊的關係,毫無任何知曉。
在調查中,關於日軍在這一領域的研究開發|情況,沒有發現任何證據性的書面材料。在面對面的調查中,這些接受調查的人都一致作證說,那些記錄文件屬絕密,根據陸軍的指示已全部銷毀。因此,我們得到的情報,全部都是接受面對面調查的人憑藉追憶提供的。
「波」型炸彈的野外實驗在1938年和1939年期間進行。在進行靜止實驗時,以染料溶液和微生物作為填充物使用。炸彈的碎片、榴霰彈的尺寸與分散情況、穿透力等均利用與炸彈爆炸地點呈同心圓狀配置的由直立板靶組成的棚格來測定。實驗動物也按同樣模式進行配置。冬季,則通過從凍土上回收碎片來測定碎片的分佈情況。彈片和榴霰彈的投射距離約為400~500米,半徑為50米以內,其密度約為每平方米內一塊碎片或一個榴霰彈。把炸彈碎片和榴霰彈回收以後,對其附著微生物的繁殖能力進行調查。從飛機上也進行過投擲實驗,其目的是測定炸彈的機能和不發率。
九、日軍認為,強化防疫和凈水的手段,是對細菌戰最有效的防禦。在戰場上,偵察和預防傳染病的發生,並加以抑制,是防疫、凈水的非機動部隊和機動部隊的責任。憲兵作為輔助部隊,對於可能發生的細菌戰事件進行監視、收集證據和逮捕破壞工作的人員,來完成情報機關的這些任務。
我們要求提供有關防護軟膏的詳細情報。石井回答說,他們研製了對炭疽菌有效的軟膏,其處方如下:
陶制「宇治」型炸彈的成果,帶有研究炸彈方面的這種傾向。石井給它的原型起名為老式「宇治」型炸彈。這種炸彈重25公斤,容量約為18升。陶瓷彈殼的外側設有縱溝,可以容納4米長的導爆索的炸藥。炸藥是從有金屬制的螺絲蓋的頭部瓶口進行填充,炸彈的彈底裝有賽璐珞制穩定翼板,在炸彈尾部裝有定時信管,在設定的高度空中爆炸后,陶瓷彈殼變成碎片,將填充物撒開來。陶瓷碎片幾乎沒有穿透力,從地面進行探知比較困難。1938年這種炸彈和「伊」、「呂」、「波」等型炸彈一樣,部署在野外,利用染料、澱粉溶液與非病源性微生物的懸濁液進行過實驗。在靜止實驗時,在15米高處爆炸,風速為每秒5米,其撒布面積為(20~30)米×(500~600)米;在空投實驗時,炸彈的爆炸高度為200~300米,其撒布面積為(20~30)米×(600~700)米,撒布下來的液體顆粒大小「從雨滴那麼大的小滴至直徑凝集為50微米的粒子」等多種多樣。
五角大樓資料部的秘密資料,為什麼在這個時期出現在底特律克堡的宣傳部里呢?
石井報告的再現
a.卧倒,利用低洼地或物體進行防禦。
這份報告接著詳細地記述石井四郎的經歷,但是它同本書第一集有許多重複,所以在此予以省略。歸納在第三項」開發動機「內。
十一、在攻擊性細菌戰開發工作上未取得進展的理由
這一瞬間,我簡直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這位女文職人員確實說了「歡迎您」這句話,而且在我這個發愣的旅行者手中塞了一張紙片,然後她敬了一個禮就走開了。
a.開展細菌研究。從細菌戰的角度研究了腸傷寒及副傷寒、霍亂、赤痢、炭疽、馬鼻疽、鼠疫、破傷風和瓦斯壞疽等病源菌及過濾性病毒、立克次體等等。石井說,在野外實驗中用做武器的細菌,只限於無傳染性的B枯葉菌和B靈菌。馬鼻疽的野外實驗,只進行過一次,不了解這一實驗的性質。由於感染的危險和馬鼻疽犧牲了一個人,所以,沒有進行更多的實驗。關於馬鼻疽的研究,限於努力開發其免疫劑和治療用軟脊。石井否定使用過P鼠疫的野外實驗。他說,鼠疫研究限於研究室內的理由是,擔心它的反作用和嚙齒類的擴散。
附錄1:哈爾濱地區示意圖
三、通過審訊了解到,日軍對細菌戰的活動範圍,特別是對研製、開發攻擊用(武器)方面所做的努力,儘可能輕描淡寫,說得小一些,少一些。
這種彈殼還有一個,保存在住在久留米市的長子貞悟家中(61歲),加在一起也只有兩個。彈體長約50厘米,尖頭圓筒形,直徑20厘米,厚約5毫米,頂部有一個螺旋蓋,從這裏灌進細菌溶液。
按照地圖的指示,我們來到了情報部的樓前。樓前廣場的兩側各架有一門迫擊炮,上面都覆蓋著綠色套子。廣場的上空飄著一面星條旗。情報部建築物呈左右對稱狀。
g.機動野戰偵測、診斷車。
文件從001到009共九冊,內容有:
g.50型「宇治」炸彈詳圖
三、日軍細菌戰研究開發的動機
四、滿洲的哈爾濱附近的平房設施,是細菌戰研究開發中心。這一領域的作業,在東京的陸軍軍醫學校里也實施過。細菌戰屬軍事活動,基於安全上的理由,被列為高度機密。它不能利用民間的科學家和民間的研究機構的設施來進行活動。
這些非機動防疫給水部設施,分別配屬給各方面軍司令,置於關東軍總司令的直接指揮之下。
石井談到的野外實驗中使用的炸彈數量是不準確的。他說,各種炸彈只進行了極少次實驗。估計剩下的炸彈,在撤離平房之前都已被銷毀。開發和實驗最初的彈藥是1937年。從這一事實來看,到這時為止,日軍顯然巳相當頻繁地進行過細菌戰領域的活動。
⑺各種細菌炸彈的圖解說明;
石井相信,中國戰區內水井污染是在蘇聯影響下的中國游擊隊的犯罪。在上海戰區,由於發生霍亂病使6000名日本士兵死亡以後,他的部隊人員對1000多眼水井進行了檢查,發現其中三眼水井受到霍亂菌的嚴重污染。調查是由有經驗的細菌學學者進行的,實際上,在現場還回收了細菌容器。因此,石井相信,這是人為的,並非是自然排入水井而造成的污染。
現將湯普森報告中顯示詳細內容的」分論「介紹如下:
(d)「仁」型炸彈:50公斤的「仁」型炸彈,總體的設計和「波」型炸彈相同:彈體長約100毫米,填裝容量為1升,但是,炸藥僅為「波」型炸彈使用量的50%。由於炸藥少,細菌的生存率高,然而炸彈碎片的穿透力和撒布面積不太大。1939年炸彈實驗的結果,認為「相當良好」。據認為,這種炸彈有進一步開發的價值。
石井說,在細菌戰活動方面,陸軍省沒有給他下達過任何正式指令,也沒有撥下具體的預算,而是把防疫和給水方面的研究預算挪用於細菌戰研究。石井估計,挪用於細菌戰研究的資金,只佔預算總額的1%~2%。(作者注:據另一信息來源稱,防疫研究預算每年約為600萬日元)。但是,石井的估計,和他後來說的約20%的預算用於細菌戰是不一致的。
(a)「伊」型炸彈:這種容量為2升的改進型20公斤瓦斯炸彈,是為撒布細菌液而最早研製的炸彈。通過著地時的衝擊引發彈頭爆炸,使彈尾部飛散,撒布填充在內的液體。這種炸彈在1937年至1938年期間,曾進行過地面靜止實驗和空投實驗。實驗時,把01%的「品紅」和2%-5%的澱粉溶液或者非傳染性細菌,填到炸彈容量的約70%,然後,利用100×500米的長方形棚格,根據填充物的不同,每隔20米敷上試紙或放上陪替培養皿,用來評價撒布的效果。冬天則利用雪作為測定炸彈填充物有效撒布面積的手段。地面靜止爆炸時的撒布面積,在風速為每秒5米的條件下,可達到(10~15)米×(100~150)米。從飛機上投擲時,炸彈在爆炸前鑽入地下,形成深漏斗狀的彈坑,填充物的撒布效果幾乎等於零。彈坑的深度,隨投擲高度的不同而不同:從高度為100米的空中投擲時,彈坑的深度為0.5%米至1米;從高度為2000米的空中投擲時,彈坑的深度為1.1米至1.5米;從高度為4000米的空中投擲時,彈坑的深度為2.5米至3米。由於存在著爆炸前鑽入地下的問題,「伊」型炸彈容量小,不發率高,被認為不完善而被放棄。九-九-藏-書
731部隊的」表面招牌「是」防疫給水「。代表它的是江口中佐指揮下的第三部,主要是製造濾水器,負責防疫給水。但是在這個假面具的掩蓋下,隱藏著細菌戰研究和實施的背後是另一副面孔。731部隊的上層領導上強調」表面的招牌「,許多人都說在」醫學、防疫領域做出了莫大的貢獻「。
玻璃制炸彈是耐人尋味的。在731部隊的一角設有一個玻璃工房,並配屬了製造玻璃工藝的名匠。許多部隊人員都記得那裡的老工匠們。他們用鐵制的吹竿,蘸上玻璃溶液,自由自在地吹成各種瓶子和陳設品。
這條370號公路有「華盛頓國立摩托車公路」之稱,平時是收費的。到了冬季,無人收費,也無人影了。在一片白色中,貫穿著一條在除雪后發出烏黑光亮的道路,一直伸向遠方的丘陵地。汽車向右拐,路過一個有岩石建築的小鎮,爬上了凱撒斯公園的山丘,往左看到佔地很廣的美國原子能研究所。汽車一直在急駛中。
l.實施整個陸軍的預防注射。
我們送給他一本《惡魔的飽食》,並告訴他說,這是一部記述原日本陸軍731細菌部隊的著作,接著,打開了書中所附的731部隊設施要圖,作了說明。卡伯特聽著連連點了頭。
關於對蘇聯在細菌戰領域的活動和意圖產生的不安,石井說,針對這種威脅以及共產主義者在中國滿洲作戰區開展的許多細菌戰破壞活動,有必要開發防禦手段。這是日本認真對待細菌戰活動的主要理由。他反覆強調把細菌武器作為攻擊性的武器來開發,並非日本的目的,一開始就沒有考慮這種戰爭方法。
g.不能進行防諜,日本擔心遭到報復。
四、由於軍部內缺乏合作,使細菌戰「研究開發工作,受到制約,未能把日本的科學力量全面用於軍事上,從而妨礙了研製細菌武器作為實用武器的進展。
「是的。」
同這項活動有關的人員,後來有可能參与了審訊。美國太平洋陸軍部隊、盟軍總司令部第二參謀部、WDIT課以及化學戰研究部的人員在日本進行了面對面的調查。調查的主要對象是石井四郎中將和北野政次中將。他們都是負責研究開發日軍細菌戰的原部隊長。
關於研究細菌戰的動機,石井反覆強調其動機在於針對蘇聯細菌戰的防禦。其意圖是石井表明一貫反蘇的姿態,來改善盟軍總司令部對他的印象。為了防禦而開發兵器的這種借口,巳是陳詞濫調。任何國家的軍隊都是為保衛祖國而創設,在維護和平的名義下而養兵,旨在自衛的軍備轉而進行侵略的事例,在歷史上是不勝枚舉的。
據認為,增強防疫給水措施是對細菌戰最有效的防禦。防疫給水部的固定部隊和機動部隊廣泛地分散部署于各地,負責對自然發生的流行性疾病和敵方可能帶進的疾病,進行警戒、察知與預防乃至抑制。在平房設施和陸軍軍醫學校曾經把加強防疫學研究和大力生產疫苗和血清等治療劑作為細菌戰防禦的手段。軍醫人員對這兩個設施都進行過防禦細菌戰的防疫訓練。
c.平房設施示意圖(石井)
(g)「加」型炸彈:35公斤炸彈,是老式「宇治」型炸彈改用玻璃彈殼的實臉樣品。它不是使用縱溝,而是把波導線的炸藥埋在螺旋溝內。這種炸彈僅試製了20枚,由於它的缺點和老式「宇治」型炸彈的缺點幾乎完全相同,進行了幾次預備實驗之後也被放棄。
製造了多久,貞包巳記不清,大約半年左右。後來以擔心泄密為理由而遷往別處。此後,在哪裡製造,是否還有其他的製造所,都不清楚。
b.哈爾濱研究所示意圖(北野)
日本軍細菌戰活動
與本書舊版不同,在新版中我把作者本人的解說壓到最低限度,巳經取得的報告資料,除重複部分以外,以接近全文的形式收錄在書內。但這個調查並非費爾報告,而是湯普森報告。石井四郎交代其進行活體實驗的情況尚未說明,然而,731部隊其正企圖是處於攻擊還是防禦呢?請各位從報告本身來做出判斷吧!首先將這份報告的目錄列出如下:
七、把炮彈改造成填裝細菌戰彈藥的預備實驗,只進行過幾次。利用這種方法進行撒布,被認為是不實用的。從飛機上噴霧,進行過數次預備實驗以後,得出了同樣的結論。
九、防禦性細菌戰活動
女文職人員給我的這份基地指南上,印有底特律克堡的地圖,還印有設施示意圖的說明。
石井談及防疫、給水問題時,」談話自由「,而談及細菌戰時則」躲躲閃閃「,」儘可能縮小細菌戰的一面「。美國方面敏銳地看清楚了這一點。以731部隊的活體實驗為基礎的醫學論文,發表在《日本病理學會志》等許多專業學會的刊物上。尤其是吉村班班長在日本生理學會講演時發表了該班凍傷研究成果,其內容刊登在該學會刊物上,引起了爭論。
在這一問題上,石井竭力給人以「細菌戰研究的規模極小,是作為防疫給水的一個部分實施而巳」的印象,但是,美國方面巳看透了這一點,認為「研究開發是大規模、全面地實施的,是一直得到正式認可,並得到最高軍事當局支持的」。
這裏記述的傳染雲霧,是731部隊苦心研究開發出來的一種細菌噴霧方法。按現在說法,就是一種煙霧劑。據原部隊人員作證說,在安達實驗場曾在地面鋪上一塊白布,然後在空中以不同的高度把大量的蛋黃撒下來,實驗地面的污染情況。在731部隊專用飛機庫里還有裝有各種細菌噴霧裝置的不同型號的飛機炸彈。
石井說,細菌戰的調查研究,並非由平房的固定的組織來進行的,而是根據特定的計劃或實驗的需要,從各部抽調人員臨時配屬在一起。計劃或特定階段完成以後,人員立即解散,返回各自的原部門。
關於謀略破壞問題取得的唯一具體情報,是從石井過去的同事、在東京陸軍軍醫學校一直從事細菌戰研究的內藤良一中佐那裡獲取的。但是,石井說,這個研究所進行的細菌戰研究,僅限於防疫上的防禦性的研究。然而內藤在陸軍軍醫學校進行的細菌戰研究與防疫研究之間,並無明確的界限,一直在進行著有攻擊性細菌戰寓意的研究。據內藤說,研究細菌戰的一個階段,曾探索用於食物謀略破壞的穩定毒素。這項研究幾乎全部集中在從河豚肝臟提取的耐熱性「河豚毒」。這種毒素只要1伽馬就可以使老鼠死亡。他嘗試濃縮這種毒素,打算以與此相當的量實用於對人的謀略破壞活動,但是,未能提煉到這種程度而告終。1944年由於B-29型重轟炸機的空襲,使研究中斷。1945年4月陸軍軍醫學校的一場火災,使這場研究被破壞而告終。
二、據認為,全部情報都是憑記憶,因為所有的記錄,根據日本陸軍的指示,業已銷毀。但是,部分情報特別是炸彈的示意圖極其詳細,使人對全部文件證據業已銷毀的說法產生疑問。
「波」型炸彈存在若干缺陷。據認為,大量生產過於複雜;彈殼薄,同彈頭和彈尾焊接在一起,經受不住操作和運輸時的震動,常常發生細菌外漏現象,存在著使操作人員感染的危險;由於它的外形不同於制式航空炸彈,所以難以掛在飛機倉內的炸彈懸挂處;重炸藥使40%~65%的微生物遭到破壞。儘管存在著這樣一些缺陷,但「波」型炸彈被認為是有發展前途的。石井相信,如果由炸彈專家設法彌補這些缺陷,加以開發的話,「波」型炸彈能夠成為有效的炸彈。
⑶從飛機上噴霧:據石井的證詞,為了測定從飛機上噴霧撒布細菌的效率,在平房附近進行約10次實驗。飛機上裝備一台壓縮空氣瓶和一台噴霧溶液用溶液罐。壓縮空氣被送入噴霧劑罐內后,通過飛機尾部的導管,把噴霧液壓到空中。染料溶液和非病源性微生物的懸濁液作為實驗液使用。使用的染料是「品紅」或苯胺紅色染料0.1%的溶液。B枯葉菌和B靈菌作為實驗用微生物使用。為了査明飛機噴下的著色溶液,在1000平方米範圍內,每隔50米放置了鋪有色試紙的棚格,也排列了裝有標準寒天培養基的陪替培養皿,用以查明微生物。利用帶刻度的透鏡,從試紙上計算粒子的尺寸和密度,並使用標準試紙進行比較,在研究室內將陪替培養皿進行培養實驗,推測出噴霧結果——微生物的密度。
二、《原文缺——譯者)
日本佔領南京地區后,發現水井被霍亂菌污染事件。發現用中文寫著」好水「的水井受到了污染,而寫著」壞水「的水井卻能飲用。
在白茫茫的曠野中,順著這條濕潤的黑色公路徑直向前行駛,一切都集中在透視畫法的定點上。經過九_九_藏_書美國電子計算機公司的工廠,穿過牧場,在丘陵和雜樹林中行駛約30分鐘。不久,前方山丘后黃褐色的費雷德里克小鎮呈現在眼前。汽車向左駛出了高速公路,進入了這座小鎮。
「我們把這些資料要來以後,正要開始研究時,你們來訪問本基地,你們真是很幸運啊!……這些資料,對於毫不關心的人來說,完全是一堆廢紙;而對研究731部隊問題有興趣的人來說,則是寶貝了。」卡伯特宣傳部長這樣說道。
一、概要
「A.T.湯普森中校是一個怎麼樣的人物,我們幾乎一點也不知道……恐怕他巳不在人世了。」宣傳部長從旁插話說道。
卡伯特部長對此提問笑著回答道:「有關731部隊的資料,很長時間一直在五角大樓冬眠,從來沒有任何人過問過它……誰知道……到了今年(1981年)10月底全國的媒體、日本的報社頻繁地給底特律克堡打電話來詢問。
分別在各師轄區內活動。隨著日軍活動範圍的不斷擴大,增設了機動部隊。防疫給水部的部隊從軍醫部分離出來,是獨立的部隊。軍醫部僅僅是分別對軍司令就醫療問題發揮諮詢作用。
⑴「A」車是地面消毒用;
對日軍的細菌戰活動首次調查,是由化學研究部的麥里·桑德斯中校和哈利·揚格斯中尉進行的。當時是作為對日本的科學情報調查的一環,由美國太平洋陸軍部隊、科學技術顧問團於1945年9月和10月實施的。關於這次調查的報告,已收入1945年11月1日整理的第5卷細菌戰中。
經過傳達,不一會兒,出現了一位40歲左右的高個子的男人。他身穿一套深藍色西裝,金髮碧眼,高鼻樑,紅紅的臉龐長著一些雀斑。圓圓的臉,很愛講話,充滿了求知的好奇心,是一個喜歡探索的人。他就是底特律克堡的宣傳部長諾曼·M·卡伯特。
對外開放的基地
關於上述各項中的c,由於南方派遣軍是1941年11月6日才建立的,因此,令人覺得石井的記憶有錯誤。e項所列機構是後來建立的。
f.「加」型炸彈詳圖
防疫給水部各部隊,被賦予下述任務和責任:
卡伯特部長聽了一個多小時的講解,然後打斷了我們的講話,若無其事地說道:「731部隊的資料嘛,現在我們這裡有啊!」
關於日軍細菌戰活動的報告
c.撒布方法。在平房研究過的撒布細菌戰用的細菌的方法,包括下述幾種:⑴炸彈;⑵炮彈;⑶從飛機上噴霧。研究開發有效撒布傳染性細菌的方法,主要精力集中在細菌炸彈上。改造炮彈和從飛機噴霧的預備實驗,進行過二三次。
以上是湯普森中校報告的」結論「部分。
目錄
我們進入雙重門的大門后,看到左右走廊鋪著綠色的漆布。走廊的兩側,是幾間小房間。
但是,731部隊的本質在於研究和實施細菌戰,因此,把活人視為」馬魯太「而當作實驗材料使用。731部隊在醫學方面的貢獻,本質上可以說是一種」副產品「。731部隊的醫生和研究人員進行活體實驗,他們發表了許多親自研究后的論文。應該說,731部隊背後的面孔,才是它的真實面孔,這才是它的本質。
c.師屬防疫給水部——它是師屬的部隊,和野戰部隊雖負責有同樣的任務,但不包括研究與教育。

「湯普森報告」的附件是北野政次軍醫中將繪製的「731部隊設施」示意圖

底特律克堡設施示意圖。左下角的USAMIIA為美陸軍醫學情報部。在此發現有關731部隊的秘密文件。
在高度為15米,風速相同條件下,進行靜止實驗,其撒布面積約(20~30)米×(500~600)米。在炭疽菌實驗時,在炸彈高度為15米的條件下進行了靜止爆炸,爾後,讓動物在下風污染地區吃草一二小時,感染炭疽病或死亡的馬約佔70%,羊約佔90%。
七、涉及了平房的設施
關於這一問題,受審的全體人員做出的一致回答是,天皇不知道日軍的細菌戰活動。石井對這一問題的回答是:「細菌戰是非人道的,主張採取這種戰爭方法,是會玷污天皇的德行與慈悲的。」他還說,「如果天皇知道有這種活動,會加以禁止的。」』
關於細菌戰的外國文獻,石井列舉出了德國的論文和美國陸軍里昂·A·福克斯少校寫的有關」細菌戰「的論文。石井認為,這些論文充滿幻想,是缺乏科學根據的。
二、日本陸軍的細菌戰研究與開發,主要受石井四郎中將的影響,並由他進行指揮。石井認為,不存在旨在完成這種活動的正式指令,說這一活動是作為軍事預防醫學的一部分而實施的。但是,從事態的經過來看,全面大規模進行細菌戰的研究與開發,顯然是得到最高軍事當局正式認可和支持的。
八、「波」型炸彈和50型「宇治」炸彈在平房研究的各種彈藥中,被認為是最有效的。兩種炸彈雖都存在著若干重大缺陷,但是,石井堅信,如果由兵器專家設法彌補這些缺陷加以改良的話,這種炸彈就能夠製成有效的細菌炸彈。
b.關東軍防疫給水部的任務綱要
石井說,在平房的攻擊性實驗中開發出針對細菌戰武器潛在能力的防禦手段如下:
底特律克堡為了今後同媒體進行交往,向五角大樓資料部查詢「有沒有保存有關731部隊的資料」。結果,找出了9冊文件夾。戰後36年間一直沉睡在五角大樓一角的資料,事隔這麼久又引起人們的注目。
d.由於缺乏有能力的人員,也就未能建立供協商用的科學諮詢委員會;
a.關東軍防疫給水部(哈爾濱)
d.對細菌戰的防禦,通過開發適當的防禦措施是可能的;
另外,結論的第一項中說,供述內容」極其一致「,」令人覺得,事先,在應透露的情報數量,質量上曾得到過指示「。這一段記述是有寓意的。從中可以看出石井、北野等731部隊領導人在受審時曾統一過口徑。
(b)「呂」型炸彈:它的尺寸與外形和「伊」型炸彈相似,但其彈頭部分,是新設計的。它包括前隔室和后隔室。炸彈接觸地面后,前隔室發生爆炸,把炸彈彈體推至距地面約10米至15米的高度時,后隔室發生爆炸,把彈尾部炸開,射出填充物。實驗時,彈內填充物和「伊」型相同。實驗時也是用同樣的棚格進行的。靜止實驗時,撒布面積為(20~30)×(200~300)米。空投實驗的結果和「伊」型炸彈大致相同。不發率比「伊」型炸彈高,主要原因,同樣是由於不良信管所致。由於被認為不比「伊」型炸彈更具有改良的價值,因而也被放棄。

50式「宇治型」炸彈(陶瓷制)
上面的標題是「關於日軍細菌戰(BW)活動的報告」,報告人姓名是:獸醫部中校A.T.湯普森。
⑵~⑸石井以外的731部人領導人的口供記錄;
石井強調說,這些炸彈都是供應實驗用的樣品。生產的數量足以證明它的實用性,也足以了解針對同樣兵器所需採取的防禦措施。石井提供的下述炸彈生產數據,同石井的主張對照起來看,是令人吃驚的。
石井在談及日軍的活動時,矢口否認其他報告中談到的「母子」無線電炸彈和「符號——7」(7型)炸彈的存在。1942年以後已不再繼續開發彈藥。據石井說,是由於至1943年巳感到物資匱乏的緣故。1944年由於物資供應不足,人員不斷調往前線,平房設施已處於「停息狀態」。
50式「宇治」型炸彈,雖仍存在老式同型炸彈的若干缺陷,但比老式的更加有效。石井感到,如果由專家糾正它的缺陷繼續進行開發的話,那麼,50式「宇治」型炸彈能夠成為有效的細菌戰武器。
一、關於日軍的細菌戰活動的情報,基本上是從分散的單個情報來源取得的,但內容卻是極為一致。令人覺得提供情報的人事前得到過指示,知道在受審時應該透露的情報數量與質量。
接著,報告敘述了「攻擊性細菌戰活動」。
據石井說,導致日軍對細菌戰能力進行調查研究有如下事件:在中日衝突中發生過許多水井投毒、污染(飲水)事件,蘇軍在細菌戰領域內活動的傳聞,滿洲警察有關逮捕攜帶瓶裝斑疹傷寒菌、霍亂菌和炭疽菌的蘇聯間諜的報告,在修建北安至黑河鐵路時,2000頭馬因患炭疽病而死亡(這是針對日本陸軍牽引馬匹運輸的謀略性破壞),以及在外國文獻中出現的關於細菌戰的論文等等。
在回答他被解除部隊長職務的原因時,石井說,這是為了要取得晉陞陸軍野戰勤務所需要的中將資格。據他的看法,這是由於要任命他為第一軍的軍醫總監而不希望他繼續進行細菌戰的研究工作。總而言之,這項研究的主要開發項目,於1942年底業已結束。由於石井的影響,至少在北野政次將軍領導下,研究工作有某種程度的繼續。
六、日軍通過調查研究撒布細菌戰用的細菌方法,包括炸彈、炮彈、飛機噴撒、謀略破壞。其中,努力開發撒布病源菌最有效的手段,傾向於研究炸彈。因此,到1940年巳研製和實驗9種從飛機上投擲的炸彈。其中,製造過污染地面用的炸彈、傳染雲霧,包括利用傷口感染造成對人傷害的碎片彈等。
目前超級大國之間進行的增強核軍備的競賽,也是打著維護」各自世界「的和平旗號。石井四九九藏書郎的抵賴與通過核軍備均衡以維持和平的想法,雖經歷了30多年,但仍是那一套的翻版。
結論
| 炸彈類型 | 生產數量概數(枚) | 製造年度 |
|---|---|---|
| 「伊」型 | 300 | 1937年 |
| 「呂」型 | 300 | 1937年 |
| 「波」型 | 500 | 1938年 |
| 「仁」型 | 200 | 1939年 |
| 舊式「宇治」型 | 300 | 1938年 |
| 50式「宇治」型 | 500 | 1940~1941年 |
| 100式「宇治」型 | 300 | 1940~1942年 |
| 「加」型 | 50 | 1940年 |
| 「宇」型 | 20 | 1939年 |
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卡伯特部長的回答,突然觸及了問題的核心。他對惴惴不安的來訪客人說了一聲「請等一下」之後就離開了座位。
陸軍和海軍在細菌戰研究方面顯然不存在合作的問題。我們也沒有發現海軍在這一領域內進行獨自研究的證據。島田的證詞表明,日本海軍至少從防禦的立場出發對細菌戰抱有關心。陸軍和海軍的軍醫總監之間在細菌戰防禦方面有聯繫。
防疫給水部由海外作戰戰區和日本本土的非機動部隊和機動部隊組成。到1938年7月為止,在海外作戰戰區建立了5個非機動防疫給水部設施,其分佈情況如下:
c.全身罩上強化玻璃紙或塗有柿核液的紙。
「那是什麼記錄呢?」
概要
五、可以認為,腸傷寒、副傷寒、霍亂、赤痢、炭疽、馬鼻疽、鼠疫、破傷風、瓦斯壞疽等病源菌,過濾性病毒和立克次氏體等可以用於細菌戰。野外實驗僅限於微生物,它是非病源菌,而且人和動物會同時感染兩種細菌——B炭疽與M馬鼻疽。
b.由於傳染病成功發生所需的細菌武器戰劑和許多基本條件不穩定,有效地使用大規模的細菌武器,值得懷疑;
a.非機動防疫給水部——預防傳染病和研究給水;生產與供應細菌製品;生產、修理與供應防疫給水器材及設備;實施與指導防疫給水措施;開展防疫給水教育;進行物理、化學考試;負責安排傳染病患者的入院與治療。
附錄4:
h.運輸傳染病對策部隊、設備、補給品和早期送患者用飛機。
石井四郎中將對於日本細菌戰研究的開始與實施,具有很大的影響,因此,1946年1月17日在東京直接審訊他成為可能。戰爭結束后,他的行蹤不明,但是,美軍情報部人士查明,他隱藏在他的家鄉——千葉縣。美國太平洋陸軍部隊、盟軍總司令部和美軍情報部向日本政府提出要求,讓石井回到他東京的家。當時石井患慢性膽囊炎和痢疾,因此,允許他住在東京的家,面對面的調查都是在這裏進行的。

底特律克堡一角的「昆蟲嚙齒類控制中心」
「您找誰?」
c.缺乏有能力的技術人員,對於細菌戰研究中的事故補償不夠充分;
e.塗抹防護軟膏。
據宣傳部長卡伯特說,一系列有關731部隊的文件,一直保存在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五角大樓的資料部里。
一、日軍把細菌戰的攻勢與防禦兩個方面的廣泛調查研究,作為日軍軍事活動而加以實施。日本海軍對細菌戰的關注,似乎僅限於防禦方面。
八、攻擊性的細菌戰活動
731部隊里有一個與草味班(藥理研究)保有姊妹班關係的S班,這個班是以暗殺要人的實戰技術指導的專業班。原部隊中有人坦率地說,帝國銀行事件是「原S班人員和盟軍總司令部防疫部門的某個人的共同犯罪」。戰後S班成員的去向不明。
「序這裏報告的調查是根據華盛頓軍務局於1945年12月16日致A.T.湯普森(1946年12月21日)的信函(AGPO-A-0201發文編號00-東京-AU)中的行動命令第一項,由湯普森於1946年1月11日至1946年3月11日期間進行的……」底特律克堡宣傳部長打開文件夾第一面,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英文打字的文字。
a.細菌武器作為攻擊性兵器的實用性尚有待于實證;
―、序
石井認為「波」型炸彈和50式「宇治」型炸彈,是在平房開發的炸彈中最有希望的兩種。如果克服它的缺點,由武器專家加以改進的話,那麼,這兩種炸彈能夠成為有效的炸彈。
石井等人談及細菌戰的實用性時,得出如下結論:
汽車穿過華盛頓市區,開出了四車道的高速公路。舉目望去,儘是一大片雜樹林和平緩起伏的丘陵地。在已經枯萎的草坪間可以看到幾百戶別墅式的獨立房屋,這就是美國的陸軍醫院。
f.缺少最高司令部的支持,科學的重要性沒有得到承認。他們(最高司令部人員)沒有公平的判斷能力;不尊重科學家,對於科學上的問題,充滿了誤解和迷信;
關東軍防疫給水部從1936年建立時起直到戰爭結束,一直由石井將軍指揮,其任務是執行日軍研究細菌戰的開發計劃。除1942年8月至1945年3月期間北野政次將軍取代石井任部隊長外,這支部隊的細菌戰活動,一直由石井直接指揮。顯然,石井只對日軍統帥部負責,關於防疫和凈化給水方面的問題,他從屬於關東軍司令,而細菌戰活動的實施,石井顯然是自由的。石井說,細菌戰問題是極高的機密,因此未能提出正式的報告。
石井在受審中竭力想給人們這樣一種印象:即,細菌戰研究規模極小,只不過是作為防疫給水研究的一部分來進行而已。他反覆強調的是,進行細菌戰攻擊面的調查研究,唯一的目的在於了解細菌戰的潛在能力,查明從防疫給水的角度必須採取怎樣的防禦措施。

底特律克堡的植物室以及大型的溫室和研究室
接著一陣寒風吹進車裡。
投擲實驗時,風速為每秒5米,爆炸高度為200~300米,撒布面積為(40~60)米×(600~800)米。
在這裏聞到一股強烈的消毒水的氣味。幾個穿白衣服的文職人員正在熱烈地爭論問題。向右拐過去,是一間寬敞的大房間,這裏就是情報部。
沿著軍用道路徑直前進,行駛到盡頭,迎面是一個大門。從值班室里走出一個人來。這個人頭戴藍色軍帽,身著藍色制服,伸開雙臂,命令停車。這個人在紛紛的雪花中慢慢地走了過來,原來是一位圓臉的女文職人員。她用手指敲著車窗說道:「請打開車窗!」
b.大量生產細菌。石井發明的培養箱用於大量生產疫菌用的細菌,是細菌戰野外實驗用的細菌生產手段。這種培養箱是由雙重門的硬鋁箱組成的,箱內在固體培養基上放有一個表面培育細菌的淺盆。通過淺盆帶有蓋子的門,向空間灌進培養基溶液,就會自動地敷上一定厚度的培養基,然後用棉棒植上細菌。增殖菌則用一個很小的金屬棒取出。為了進行大量生產,使用三四十個培養箱。
(i)100式「宇治」型炸彈:50公斤100式「宇治」型炸彈,是把50式「宇治」型炸彈放大了的一種型號。這種炸彈的裝載容量約為25升,炸藥使用12米波導線,共製造了300枚,在1940年至1942年期間利用和50式同樣的方法進行了廣泛的實驗。這一型號的問題是尺寸大,在操作時易破損,因此,沒有認為具有和50式同樣的實用性。
⑹石井四郎和北野政次兩中將繪製的平房設施示意圖;

底特律克堡內的美國陸軍傳染病研究所
在無法控制傳染性疾病的發生時,在野戰部隊與師屬部隊的分擔區域內發生異常疾病或事件時,由固定防疫給水機構派遣人員和設備協助處理事態。
所謂「哈爾濱的小研究所」,是指直到戰爭結束前,731部隊的第三部通稱為「南樓」的那幢建築而言。它位於濱江火車站附近,在今天的南通大街,靠近哈爾濱陸軍醫院。
我們多次強烈要求石井提供有關的詳細情況,但他反駁說,像關東軍防疫給水部這麼大的組織的部隊長,大部分時間忙於管理工作,不可能精通具體的技術細節,然而從石井處獲取的詳細炸彈示意圖以及其他技術情報中的技術數據表明,他是令人吃驚地精通技術。對於他所說的關於細菌戰的研究與開發的全部記錄都已被銷毀的主張,人們產生了疑問。恐怕石井提供的許多情報,是和他在平房時的同事以及住在東京或附近地區的若干人共同合作整理出來的。對石井的審訊是斷斷續續進行的,而且石井的許多情報是採取繪圖和書面回答提問的形式提供的,所以石井有許多與同事們商談的機會。
燒制工作對孩子和家人也徹底保密九九藏書。在當地的人中傳說:「戰爭快結束了,鐵的原料供應不足,大概是用陶瓷做炸彈吧。」
d.華南防疫給水部(廣東)
三、石井說,日軍認真對待細菌戰的理由是:由於蘇聯和中國都進行了細菌戰謀略破壞行為,所以有必要研究和開髮針對這些事件的防禦手段。他強調從未考慮過把開發細菌武器作為進攻性武器。
e.南方軍防疫給水部(新加坡)
石井說,老式「宇治」型炸彈有很多缺點。如陶瓷彈殼經受不住粗暴搬動;金屬制的填充栓和陶瓷彈殼的結合部易發生填充物外漏;由於炸彈重量和尺寸不一,所以彈道不固定;由於要求炸彈填充至容量的70%,填充物發生膨脹也不要緊,導致這一空隙成為炸彈發生縱旋轉的原因;陶瓷制的穩定板在天熱時會彎曲,彈道更加不準,天冷時它就發脆,致使常常在飛行過程中脫落;由於信管不完善,無法準確地確定爆炸高度。雖有炸彈的容量充分,使用陶瓷彈殼消除了金屬對細菌的不好影響等優點,但是,這種炸彈被視為沒有進一步開發的價值。
⑷謀略破壞:日方多次談及敵方對水井的污染問題,正如野戰凈水巳制度化了的措施很廣泛一樣,由搞破壞的工作人員撒布感染性細菌,從攻和守兩個方面都受到重視。石井暗示,謀略破壞恐怕是細菌戰最有效的方法。情報報告中雖談到了從事這種活動的人員訓練問題,但又被否定了。
儘管石井說,細菌戰研究僅是關東軍給水部的很小的一部分,是在「沒有正式指令」的情況下進行的,但是,從其研究規模和進展來看,顯而易見的事實是,細菌戰的研究開發,是大規模、全面地實施的,是一直得到正式認可,得到最高軍事當局支持的。
疑問終於解開了。《惡魔的飽食》和鮑威爾論文,成了喚起日美兩國輿論的導火線,而且已波及到遙遠的美國馬里蘭州的底特律克堡,他們從五角大樓資料庫的陰暗角落裡把石井四郎等人的口供記錄挖了出來。
在這一部分之後是「機構表」以及「研究內容和範圍」,已收入本書卷尾的附錄部分。
在高度不超過500米的條件下噴霧,可以帶來可能查明的結果。噴霧形成粒子直徑為3毫米至50微米;高度超過3000米時,噴霧后微生物無法回收。據經驗,噴霧機的啟動相當困難,有時候,壓縮空氣瓶發生破裂,使操作人員受傷。石井說,噴霧實驗的結果被認為不夠理想,得出的結論是,利用這種方法撒布(細菌)不起作用,無利用價值。
f.細菌武器並非決定性的武器,最多也只能是一種輔助性武器。
調查官的見解如下述:
按照石井的說法,這些炸彈都是在沒有正規兵器人員的援助下,利用平房設施內和哈爾濱研究所內的設備,由石井部隊人員研製開發的。石井承認,如果得到炸彈專家的合作的話,那麼,彈藥開發工作可能會取得更大的進展。後來,經過改造成專供細菌戰用的炸彈、炸藥和信管等都可以通過正規供應渠道取得。在平房開發的各種炸彈的主要缺陷之一是信管不好。按石井的說法,全都是利用老式炮彈的信管改造而成的。
1941年10月至1944年7月期間海軍大臣島田繁太郎在受審時談到海軍省文件中列為執行細菌戰任務的特別開支問題時,否定海軍進行過細菌戰活動。他談及文件中的細菌戰問題時插入了這樣一段說明:「恐怕是起草海軍規章的人著眼未來設想了細菌戰,這是個人的責任。」島田說,估計是海軍軍醫總監室人員提出的。他認為細菌武器對海軍作戰來說,是一種既無實用價值又無效果的武器。
島田繁太郎從1941年10月起擔任東條內閣的海軍大臣,被人暗地裡說成是「東條的副官」。戰爭結束以後,作為甲級戰犯被判處無期徒刑。釋放以後,他對媒體一直保持沉默。
據計程車司機介紹說,這些綿延幾十公里的雜樹林,每年到五六月的新綠季節就變成了翠綠色的圍牆。
四、談到」防疫給水部的機構與配置「石井說,日本陸軍最早的防疫機構,是在日俄戰爭結束後設立的野戰防疫部。日中戰爭爆發后,其擔負的範圍,從蘇滿邊境擴大到海南島。當時日本陸軍沒有統一的凈水給水方式,因此,把」預防來自給水系統的疾病「作為主要目的,編成了防疫給水部。
b.沒有進行細菌戰研究的正式指令,所以未能獲得必要的資金、人員和設備;
十、在研製攻擊性細菌戰方面雖有明顯的進步,但是,日本絕不能把細菌武器作為實用武器來使用。
「731部隊的領導人石井將軍講述有關日本細菌戰部隊情況的記錄。」
⑵炮彈:共有兩種型號的炮彈作為細菌戰用細菌的撒布手段進行過調查研究。它們是定為「H」型炮彈的制式毒氣彈和榴霰彈「B」型炮彈。這種炮彈在海拉爾附近的沙漠中進行過實驗。炮彈的填充物為染料溶液和每立方厘米200~500毫克的濃度的肉湯(細菌培養液)。炮彈從3000米外距離發射,目標設在500平方米的地區內,每隔20米放有一張試紙或一個棚格。B型炮彈的實驗是在500平方米的地區內,每隔20米放置一塊靶板,進行命中測定。實驗的主要目的之一是測定利用炮彈撒布細菌的生存率。石井說,由於幾乎都未命中靶板,所以沒有得到準確數據。利用這種方法撒布細菌,被認為無實用價值。
附錄2:
我們詢問石井在攻擊方面最有效的細菌是什麼時,他說,這隻能是推測,特定細菌的效果取決於有關地區的氣候及在該地區實施的衛生措施如何。
六、關於防疫給水部
十二、細菌戰的實用性
附錄3:
b.野戰防疫給水部——防疫巡邏與偵測水源;實施與指導防疫措施;進行水質檢查與偵測毒物;消毒與健康診斷;供應凈化水;修理衛生濾水器;開展防疫與供應凈化水的有關研究。
c.華中防疫給水部(南京)
還把炸彈埋在5米深的砂中進行破碎研究。利用電氣引爆炸彈,篩掉砂子以後,推斷碎片的尺寸。回收的碎片,約10%為1~3克;20%約為3~5克;25%為5~10克;40%為10~15克;50%為15克以上的重量。
五、防疫給水部的任務
使用這種培養箱,比利用標準研究室設備生產的效率高,可以進行大量生產。石井說,研究開發這種培養箱,主要是為了滿足日軍野戰必需的各種疫苗日益增大的需求。絕對沒有生產細菌和大量儲藏,也沒有進行過戰術上的使用。
繳獲的日方文件中提到過海軍的「符號——7」(7型)細菌炸彈和向海軍擔負包括細菌戰研究在內的危險任務的人員支付特別開支問題表明,海軍可能有細菌戰活動。但未發現證明這種暗示的證據。接受面對面調查的陸、海軍人員都否定有「符號——7」炸彈的存在。
b.「呂」型炸彈詳圖
十、海軍對細菌戰的關心
731部隊里有玻璃工藝名人的原因,可以認為,這是為了製造燒杯、燒瓶等要求精密的玻璃實驗用具,但是,估計它同報告中提到的「玻璃彈殼」有著微妙的關係。
「我想拜訪基地司令,巳聯繫過了。」
a.哈爾濱研究所示意圖(石井)
審訊期間,具體資料中有不一致的地方;由於是和受審者合編,也出現了一些「差別」。
「噢,歡迎您。請進吧!」
c.「波」型炸彈詳圖
在何處可以看到這些炸彈的樣品呢?對於這一問題,石井說,剩下的炸彈和整個平房設施的一切具有情報價值的東西,在蘇聯人進入哈爾濱地區之前全部都被銷毀了(作者注:由於蘇聯佔領該區,無法確認石井的證詞)。由於無法獲得這些炸彈的示意圖,石井提供的炸彈示意圖複製品如附圖[參閱資料一,附錄(四)]
j.增產包括疫苗和血清以及馬法尼、青霉素在內的治療藥品。
機動防疫部,由海外戰區的野戰防疫給水部、師屬防疫給水部以及日本本土師屬防疫給水部和軍管區防疫給水部組成。和防疫給水部的固定設施一樣,機動部隊也分別配屬給各部隊組織,置於該部隊長的直接指揮之下。到1938年7月為止,編成18個師屬防疫給水部,
f.機動野戰消毒車:

1943年湯普森中校(右上方)在美陸軍細菌戰研究所從事研究工作
這種型號的炸彈在1940年至1941年期間,共製造了約500枚。從1940年至1942年期間,進行了廣泛的野外實驗,並進行過靜止爆炸和空投實驗。在初期的實驗中,彈內的填充物是染料溶液和非病源性微生物的懸濁液。後期的實驗,使用炭疽菌胚種的懸濁液作為填充物。這種懸濁液的濃度是1立方厘米的液體加入50~100毫克的胚種。為了測定撒布情況,根據填充物的不同,在野外使用了試紙或棚格。進行炭疽菌實驗時,把牛、馬、山羊、和羊等大型動物作為實驗對象來使用。
在」概要「第三項中,石井強調日軍認真開展細菌活動的理由,是為了取得對付中蘇細菌戰的防禦手段,但是在」結論「第三項中說」對研製攻擊用的細菌武器方面所做的努力,希望儘可能地輕描淡寫,說得小一些,少一些「,又從強調的內容後退了一步。創建石井部隊的目的,究竟是攻擊,還是防禦的問題,在報告後半段中,日美之間還繼續進行著爭論。
對石井的審訊,是在1946年1月22日至2月25日期間斷斷續續地進行的。審訊採取了由翻譯參加的直接面對面的調查和提出書面質問的方式。石井關於細菌戰研究開發問題的回答是釆取慎重、簡單而又常常抵賴的態度;關於防疫研究、給水和凈水問題,石井的談話自由。通過面對面的調查査明,他強調有關防疫、凈水、給水活動,而對於他自己指揮的組織——關東軍防疫給水部的細菌戰方面,則竭力予以縮小。
(c)「波」型炸彈:九-九-藏-書40公斤的「波」型炸彈,是破碎性炸彈。其設計目標是通過炭疽胚種污染的炸彈碎片和發射榴霰彈產生破壞效果。這種炸彈是雙重壁式,在中央的炸藥管周圍有一圈厚10毫米的破碎性的鐵壁,在這層鐵壁和鋼彈殼之間加入填充物。填充室的容積為700立方厘米,放入約1500個鋼球,藉以增大炸彈破片的破碎效果。填充室與鋼球之間,為了防腐蝕,塗有電木塗劑。彈頭和彈尾均裝有觸發信管,在彈頭隔室以及彈尾隔室和中央炸藥管內填充有3公斤的TNT炸藥。這種炸彈在爆炸后,以高速向水平方向撒布炸彈碎片、榴霰彈和炭疽胚種。
c.細菌戰作為小規模的破壞工作手段,也許有效果;
日本細菌戰部隊,驟然間引起了媒體的關注,這是什麼原因呢?感到奇怪的宣傳部長,經過調查,弄清了如下的情況:
⑼平房設施中作業概況等等。
k.傳染病的早期發現與治療。
在審訊中,石井說,日軍任何旨在開始和實施細菌戰用研究開發計劃的正式指令,都是不存在的。石井斷言,日軍對細菌戰表示關注的責任,全在他本人,主要是在他的影響下,為了對敵方細菌戰攻擊進行適當的防衛準備,才進行了攻擊方面的調查研究。他解釋說,防疫給水部的任務是預防和抑制傳染病以及供應純正的好水,所以開髮針對細菌戰攻擊的防禦手段,是他的部隊邏輯上的任務。
d.穿著絲制的鬆緊袖口的防護衣和制式陸軍防毒面具。
a.日本細菌戰研究的主要動機是防禦;
五、即使完成了實用細菌武器,日本擔心(對方)利用化學武器進行報復,而未付諸使用。僅據我們所知,日本沒有獲得美國有關細菌戰活動的情報。
穿過費雷德里克鎮市區幾分鐘以後,車窗左右又展現出一片白茫茫的曠野。道路兩側的圍欄里,聳立著樓房。汽車前方的遠處,屹立著履蓋著白雪的綠色球型油罐和一些分散的木造建築。
在這裏所謂的噴霧,是把含有細菌的液體霧化之後噴射煙霧劑。從空中把變成煙霧的細菌撒下來,人是無法逃走的,這是石井中將研究出來的,是一種卓越的想法。利用這種方法,傳染病的自然感染途徑變成了人為的。
關於製造陶制彈殼的地區,據《佐賀新聞》最近的調查,佐賀縣藤津郡鹽田町是製造地區之一。1983年1月14日該報報道稱:
⑵「B」車是人員和服裝消毒用。
關於解除石井部隊長職務的理由,在第一集中已作了詳述。主要是由於陸軍參謀總部特別監察的結果,察覺他在63號大禮堂的建設費上有違反財務規定的問題。
二、結論
d.平房設施示意圖(北野)
(h)50式「宇治」型炸彈:25公斤、10升的50式「宇治」型炸彈,是「宇治」系列中的改良型。彈頭部裝有觸發和延時信管以及500克的炸藥管,彈尾部的定時信管在高度為200~300米的空中引爆4米長波導線使炸彈起爆;如果尾部信管和波導線沒有啟動,當炸彈著地時,彈頭部的炸藥也肯定會使炸彈炸裂,並將填充物撒開。
關於關東軍防疫給水部與其他防疫給水部及部隊的關係,石井在供述中強調,他不是整個日軍防疫給水部隊的總司令,所以不了解其他方面軍防疫給水部的活動情況。
i.醫院火車與醫院船的設備。
氰酸汞0.1;澱粉7.0;西黃芪膠粉2.0;藥皂1.0;甘油1.0;水100.0;
a.「伊」型炸洋詳圖
此外,作為防禦措施之一,是維持憲兵隊和防疫給水部之間的聯絡。憲兵隊是輔助性的單位,為監視細菌戰事件,收集證據,逮捕破壞工作的人員,發揮情報網作用。由於這支部隊的人員沒有受過專門訓練,由防疫給水部人員對他們進行初步的細菌學和傳染病的基礎教育。這種教育包括最普通疫病的徵兆、傳染途徑及應急處置方法,教育他們不應該過分強調看來並不重要的事件,但是也不要漏掉情況,應迅速地向直屬的司令官報告,由接到這一報告的司令官再上報附近的防疫給水部,由他們採取適當的措施。
關於第三部製造的細菌炸彈,我將在後邊敘述。但用陶瓷做彈殼是石井四郎的一項獨創發明。如果使用通常的鋼鐵彈殼,需要填充大量的火藥,爆炸時的高溫,使鼠疫菌、跳蚤和老鼠都會被燒死,而且在地面著地點會留下證據;而他發明的硅藻土製的炸彈殼,以低溫、少量的炸藥爆炸,彈殼變得粉碎,滿足了既不留證據,又不會使細菌致死的要求。如果在鹽田町發現的彈殼是細菌炸彈的話,那麼,僅靠哈爾濱小研究所的製造設備巳無法滿足需要,也許是鹽田町的陶土適合製造這種彈殼。
e.在日本,基本器材不足;
卡伯特翻開幾頁后立即看到「……ReportedbyShirolshii(石井四郎的報告)」。
已故貞次的妻子貞包金(87歲)和貞悟作證說:「1938年、1939年時,委託是通過町內窯業指導所進行的。軍方的人從東京來到這裏住下,工廠的窗戶全部封死,從外無法窺見。製品是悄悄地挾著在火盆中燒制的。燒好的彈體,要逐個進行嚴格檢查,稍有一點毛病就將它粉碎,埋在深山裡。成品仔細地放入畫有紅十字元號的木箱里,然後用軍用卡車拉走。」
「查詢的內容,主要是有關日本細菌戰部隊的記錄資料……其中也有人詢問731部隊是否曾把美軍士兵作為實驗材料使用過。」
在平房設施建成之前,開展初期研究時,曾經利用過哈爾濱的小研究所。平房設施建成以後,哈爾濱研究所主要用於製造和修理凈水設備。石井將軍開發的硅藻土管型濾水器,已作為日軍制式野戰裝備而得到採用。哈爾濱研究所燒制硅藻土過濾器的設備,也用於製造「宇治型」細菌炸彈的陶瓷彈殼。
半張稻草紙大小的紙片,就是基地指南。上面印著一行大字:「歡迎訪問美國陸軍馬里蘭州弗雷德里克的底特律克堡」,「歡迎」這個大字立即映入了眼帘。
d.「宇」型炸彈詳圖
a.關東軍防疫給水部機構表
鹽田町把天草產的石灰石和陶石卸下后,在町內加工成陶土,向鹽田町的窯業供應原料。731部隊也許著眼于把鹽田產的陶土作為細菌炸彈的原材料吧!這樣,「宇治」型的命名則另有原因了。
(f)舊式「宇治」型炸彈:I938年日本開發細菌戰炸彈的設計傾向是設計簡單、容量大,盡量減少撒布碎片和活細菌所需的炸藥。石井雖沒有具體地說明這一目標,但是,對初期的炸彈,石井提出過批評,同時從後來開發炸彈的想法來看,可以得出這種結論:從使用TNT炸藥和黑色火藥等重型炸彈、填充物易受到破壞的鋼鐵制炸彈,而努力轉向設計開發陶瓷炸彈和玻璃制炸彈。這些炸彈的炸藥使用導爆索和最少限度的TNT火藥。
在附近日軍醫院技術人員的支援下,石井表演過培養箱的使用辦法:使用7升標準寒天培養基溶液,把培養箱倒下,從門的洞口灌入培養基,然後把培養箱再扶正,在各淺盆中自動形成9毫米厚的增殖菌;在另一個培養箱內,事先植入B大腸菌,可以取得160克的液體狀態的表面培養菌。
⑻關東軍防疫給水部機構表;
「您好,您是來訪的嗎?」
地圖上的底特律克堡的形狀好似一隻白頸鴴。從大門直伸向基地中央有一條南北走向的「雙向行駛道路」;在進大門處有一條東西走向的「貨運道路」。
e.在利用其他武器取勝的戰爭中,就沒有必要使用細菌武器,戰敗時,不可能有效地使用細菌武器;
如果為了防禦而研製武器的話,那麼,可以不在侵略地區,而只在日本國內進行就可以了。
據有關人員的證詞,這種炸彈只試製了一套,未能進入實用階段,就迎來了戰爭的結束。至於「符號——7」型,情況不詳。
⑴炸彈:到1940年為止,共研製出九種從飛機上投下的可供撒布細菌用的炸彈,並進行了野外實驗。其中,包括製造地面污染、傳染雲的炸彈,利用污染彈片和利用榴霰彈的受傷感染製造對人傷害的粉碎彈藥。最早的彈藥,是利用化學戰炸彈改造而成的,後來,根據獨自設計研製了炸彈,包括利用導火線爆破的陶瓷彈殼和玻璃彈殼的炸彈以及瓦斯噴霧炸彈。
不一會兒,聽到走路的腳步聲,卡伯特回來了。他手裡拿著一本很厚的文件夾和一個裝圖的圓簡。
本報告主要是通過審訊石井將軍從他那裡得到的有關情報。審訊北野將軍等人的情況,沒有附加在這一情報中。總的看來,確認了從石井將軍那裡獲得的情報。據認為,在分別進行面對面調查的人物中獲得的情報,僅有細微的不同之處。
細菌戰的鄉里
(e)「宇」型炸彈:30公斤的「宇」型炸彈,其設計是利用壓縮空氣在事先設定的高度噴射液體。這種炸彈有一個帶噴頭的裝卸式彈頭,它裝備有觸發彈頭信管、尾部延發裝置的信管,以及從飛機上投擲時的尾部自動計秒錶。這個自動計秒錶走動時,中央炸藥管向前移動,裝卸式彈頭和噴頭分離。中央炸藥管向前移動,放出壓縮空氣,使炸彈填充物從噴頭噴霧。達到地面時,炸彈本身就爆炸。石井說,這種炸彈僅製造了20枚,除進行過測定炸彈機能實驗外,根本未進行野外實驗。由於填充物外漏和信管有缺陷、計秒錶不準確以及結構複雜等原因,這種「宇」型炸彈被認為不具有開發的價值而被放棄。
發現彈體的地方,是該町中街道政府職員貞包貞利(57歲)的家裡。從明治初期到1950年為止,貞包家持續三代經營制陶所。貞利的父親貞次(1969年82歲逝世)說曾經接受軍部的委託燒制過陶瓷彈殼。根據父親的叮囑,貞利在家中只珍存著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