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美蘇在731部隊問題上的爭執
在那裡會見了幾位第一代日本移民,等我感到腳尖已開始凍得發麻時,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位從前曾在盟軍總司令部當過翻譯的第一代日本移民。他模模糊糊地介紹了從戰前到戰後的情況。
4.石井四郎在釜山換乘日本海軍事先準備的驅逐艦返回日本內地,指揮處理掉分散在東京新宿區若松町的陸軍防疫研究所、京都帝國大學、金澤醫科大學的「馬魯太」標本。
那一年9月,17日、18日兩天野間神社舉行秋季祭典。那是物資短缺的時節,百姓們把自家種的蔬菜和水果作為供品,獻到鄉社的大殿上。那位「少佐」從部隊拿來幾瓶清酒、大米、大醬和砂糖等上供。當時,清酒是很珍貴的東西。部隊的供品吸引了老百姓。
1982年3月13日鮑威爾訪日,筆者同他再次就氣球炸彈與731部隊的關係問題交換了意見。在鮑威爾訪日的同時,又同原731部隊的高橋班員進行接觸,打聽到了曾計劃在氣球炸彈里裝載731部隊細菌的事實。這些情況的原委請參閱《惡魔的飽食筆記》(晚聲社出版)。
從收容所搬到東部各城市的第一代日本移民中,有不少是20世紀20年代後期和30年代前期來到美國的。他們想在那裡大幹一場,但在美國的生活中卻迎來了日美戰爭。把他們稱作第一代日本移民,也許不太合適。
關於諾伯特·費爾,在鮑威爾拿出來的1947年4月1日W95265記錄文件上記載:化學戰部曾選出諾伯特·費爾博士作為進行審訊的人物。只要未提出需要兩個人時,由他一個人擔任審訊官就足夠了。費爾博士預定4月5日由華盛頓出發。
「這麼說……儘管有通曉日語的美軍職員,在審訊石井等人時,在場的有可能還有日本人了。」
這些規定是洛杉磯市長和警察局長聯名「通知」所有的日本人的。行人還往在街上行走的日本人身上扔雞蛋,吐唾沫。僑居在美國的中國人和朝鮮人為了避免被市民誤認為是日本人而遭受暴行,就在胸前佩帶一個「我是中國人」或「我是朝鮮人」的標誌以「自衛」。
1.強烈要求共享美國已經獲得的(細菌戰的)情報;
據鮑威爾說,由於威洛比少將的徹底阻撓,才使蘇聯未能對石井、北野等731部隊領導人進行審訊,因為「在盟軍總司令部的文件中,沒有一份記錄蘇聯審訊成功的文件……」
要求凡重要情報全由美國獨佔,並對美方進行過預審要保密,這是第二和第三個「條件」。但是,僅僅這些還不夠,華盛頓的文件還繼續提出指示,對蘇方的審訊方法,應定出個框框。
大約是1947年6月間,U·U先生巳記不清準確的日期了。那一天外邊下著雨,一個滿臉鬍子的高個男子,被叫到郵船大廈。這位男子臉色很壞,他說:「我很冷,請允許我帶著圍巾吧!」他就是石井四郎中將。
幕後的策劃
為了尋找那位原國務院戰略活動局的職員E先生,我又飛到紐約,訪問了聯合國總部秘書處。在反覆的詢問中,時間很快地流逝了。要尋找那個曾經審訊石井四郎的「第一代日本移民」翻譯,如同在尋找一個30多年前大戰中的亡靈一樣,結局是否會是徒勞的呢?……
「鮑威爾先生……你認為諾伯特·費爾在審訊石井時使用哪種語言?如果不是使用日語的話,731部隊領導人是聽不懂的。一般來說,日本人對英語的讀、寫還過得去,但是聽和說就不擅長了。……」
看到從卡車上卸下來的物資,百姓們更是瞠目而視。先卸下來的是幾十袋大米,接著是麵粉、大豆和食鹽,大桶裝的黃醬,瓷缸盛的醬油,這些物資多得不是十袋二十袋,而是堆成了山。平時正為缺糧而發愁的百姓,雖一直聽說軍隊里的物資很豐富,但是,這次親眼看到路旁堆起的糧山,誰能不羡慕呢!
日軍侵佔上海以後,鮑威爾的父親譴責日本「不宣而戰,單方面以武力入侵」,因此,以「侮辱日本天皇」為由而被投入上海監獄。結果,在獄中因營養失調而造成截斷雙腳的悲慘結局。
(關於蘇聯檢察官要求對特定日本人進行傳訊的問題,美國國務院給麥克阿瑟總司令的「備忘錄」。是在這份電報打字記錄稿的第二頁同一文件中。)
這些通知中所謂「敵方」,就是指美、英兩國為主力的盟軍,特別是指美軍而言。從戰爭結束前夕的軍事形勢看,則不言而喻了。通知所列項目是無論在什麼情況下也不能讓美軍沒收的絕密項目。雖說是一份枯燥無味的檔案文件,但是反覆推敲起來,就可以看出下達這份通知的當事人的意圖。
UEDAMASAAKI赤痢(志賀菌、弗里斯納桿菌、Y型菌)的實驗。
第十一項:我認為在致德爾畢揚科(蘇軍司令)的信件中應採取這種態度。信中措辭非常感情用事。
第一點是:一個看上去像是部隊幹部的人,經常化裝外出。在二十幾名人員中,有兩個長得很像石井四郎中將哥哥石井三男和石井剛男的人,還有一個自稱叫栗原的主管會計的軍官和一個姓辻的人。
肉毒芽孢桿菌 ISHIISHIRO
翻譯們當初的工作是把日本的報刊翻譯成英語,然後提供給第二參謀部司令部。他們住在東京的八重洲大廈。1946年夏,第二參謀部開始同許多舊日軍軍官進行「接觸」。「第一代日本移民」翻譯的工作驟然間繁忙起來。U·U先生也是其中一人。
「和石井兩兄弟長得很相似的人及其部隊」從野間神社開始「撤退」情景:
「你到華盛頓的哥倫比亞特區去看看吧!在史密索尼亞歷史博物館里至今還陳列著氣球炸彈的實物……這種氣球炸彈每次落到美國本土時,美國的化學家和醫學家們看后都對它的真相抱有很大的疑問。」鮑威爾的話包含著衝擊性的暗示。如果氣球炸彈就是細菌炸彈的話,那麼,軍部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所進行的那種「戰史上最幼稚的作戰」的說法,就得該換詞了。
據說,戰爭一結束,在東京四谷車站前的「福田家」旅館、西銀座的「浪漫曲」俱樂部、澀谷的「紅星」咖啡店,都曾被用作原日本海軍高級軍官以及原陸軍中野學校畢業生中的情報軍官和原朝鮮軍司令部軍官們從事秘密活動的地下據點。還有一個在東京新宿區的若松町的「若松庄」旅館,據說石井四郎等731部隊的軍官經常出入那裡。
鮑威爾對這個提問似乎不太明白,皺著眉頭露出詫異的神情。
OTAKIYOSI在瀋陽進行了炭疽菌實驗,菌種是從受污染地區的家畜和土壤中提取的。
第二部分,鑒於蘇聯方面在揭發日軍對中國人民所犯(細菌戰的)罪行尚未掌握應追究戰犯的確鑿證據,美國同意蘇聯方面可以進行審訊,但不得採取提審戰犯的方式,而應本著對待友好國家的姿態來進行。
| 研究課題 | 受審人員姓名 |
|---|---|
| 煙霧劑 | TAKAHASHI MASAHIKO KANEKO JINICHI |
| 炭疽菌 | OTAKIYOSHI |
| 肉毒芽孢桿菌 | ISHIISHIROU |
| 布魯菌 | ISHIISHIROU YAMANOUCHI CHUJIRO OKAMOTOKOZO HAYAKAWAKIYOSI |
| 霍亂菌 | ISHIKAWATACHIO OKAMOTOKOZO |
| 消毒 | TUYAMAYOSHIFUMI |
| 赤痢 | UEDAMASAAKI MASUDATOMOSADA KOJIMASABURO HOSOYASHOGO TABEIKANAU |
| 河豚毒素 | MASUDATOMOSADA |
| 瓦斯壞疽 | ISHIISHIRO |
| 馬鼻疽 | ISHIISHIRO ISHIKAWATACHIO |
| 流行性感冒 | ISHIISHIRO |
| 髓膜炎 | ISHIISHIRO ISHIKAWATACHIO |
| 粘蛋白 | UEDAMASAAKI UCHINOSENJI |
| 鼠疫 | ISHIISHIRO ISHKAWATACHIO TAKAHASHIMASAHIKO OKAMOTOKOZO |
| 植物病 | YAGISAWAYUKIMASA |
| 沙門菌 | HAYAKAWAKIYOSHI TABEIKANAU |
| 孫吳熱 | KASAHARASHIRO KITANOMASAJI ISHIKAWATACHIO |
| 天花 | ISHIISHIRO ISHIKAWATACHIO |
| 破傷風 | ISHIISHIRO HOSOYASYOGO ISHIMITSUKAORU |
| 森林蚤腦炎 | KASAHARASHIRO KITANOMASAJI |
| 恙蟲熱力克次體 | KASAHARASHIRO |
| 結核 | FUTAGIHIDEO ISHIISHIRO |
| 野兔病 | ISHIISHIRO |
| 腸傷寒 | TABEIKANAU OKAMOTOKOZO |
| 發疹傷寒 | KASAHARASHIRO ARITAMASAYOSHI HAMADATOYOHIRO KITANOMASAJI ISHIKAWATACHIO |
反法西斯主義的記者
OSS是Offices of Strategic Service的縮寫。
為了取得這些資料,花費了25萬日元,同實際研究成本相比較,這隻是微乎其微的零頭而已。然而,收集到這些病理學上的資料是這種實驗性質的唯一的物證。我希望做出一切努力,不要使自發提供這些情報的人捲入麻煩中去,也不要讓這些情報泄露給別人(底特律克堡研究所Md基礎科主任埃德溫·V·希爾說)。
在附錄B中附有致麥克阿瑟的如下信件:
然而,鮑威爾沒有屈服。他在受審過程中堅決要求美國政府公開它所掌握的有關細菌戰的檔案。終於,進行了十年艱辛的法庭鬥爭,把政府追得理屈詞窮,不得已撤銷了對他的審判。
「現在細菌戰的研究業巳中止。應是U.S.AM.R.I.D設施。『U.S.AM』是美國陸軍意思,『R.I.D』是研究傳染疾病的意思(即美國陸軍的傳染病研究設施)。
鮑威爾又拿出另一份資料,繼續說道:「石井要求把731部隊的全部情報交給美國,以此為條件,保證免除他們的戰犯身份。石井向盟軍總司令部的麥克阿瑟提出希望得到一份免除戰犯的文件……麥克阿瑟立即向美國政府請示對石井的對策。我發現這份資料就是美國國務院對麥克阿瑟做出的『備忘錄』。」
鮑威爾的家,坐落在教會大街坡道的中間,是一幢刷了白粉的二層木結構樓房。一層是個有大櫥窗的店鋪,玻璃窗上寫著「鮑威爾商店」幾個金色大字。櫥窗里擺了些舊的陶制茶壺、用藤編織的椅子、鳥的羽毛、大小不一的發光的金屬管製成的舊式西服衣架等,毫不在意零亂地擺放著,是一家舊貨商店。
「特殊研究處理要領」是不能讓「敵方」獲得「特殊研究」的證據,令其從速做出處理的命令。
在滿洲利用從自然發病體採集的病毒進行天花實驗。
「1945年9月某日……在幾天前美軍對仙台九九藏書市巳經用艦炮和飛機進行了徹底的打擊。海軍陸戰隊配合陸軍巳登陸,並佔領了市區……緊跟著我們情報戰部隊也進入市區,到街頭巷尾開展宣傳工作。九月的『某日』……記得是20日,但已記不太清楚了。」這是先生的回憶。被分配到門特雷特兵營的OSS的「第一代日本移民」文職人員們得知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關於哈爾濱和有關日本細菌戰研究的受審人員如下:
野間神社是金澤市河北一郡的總社(鄉社),是一座歷史悠久的古社。穿過高大的石牌坊,院內可以看到高高聳立的松柏,長滿青苔的石燈籠,露出青銅屋檐的洗手處……沿陡峭的石階而上,來到白木結構的正殿和一座朱紅漆的小祠堂的跟前。
答:1944年2月,JIC(聯合情報委員會)有兩位上校到我家。JIC是屬五角大樓(美國國防部)、由總統直轄的一個情報組織。JIC屬下有海軍情報部、陸軍情報部、空軍總參謀部情報部、國務院、戰略活動局(OSS)和對外經濟管理局(FEA)。到我家來的一個是陸軍,一個是空軍情報軍官。他們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FBI(美國聯邦調查局)編寫的材料。
3.731部隊官兵、文職人員和家屬乘坐的專列火車駛離哈爾濱以後,石井四郎乘軍用飛機追趕火車,提前一步抵達釜山機場。
1.731部隊從平房撤退時帶回日本的白金、錫等貴金屬鑄塊;
從日方獲得的細菌戰情報可保存在情報系統內,從石井等人取得的細菌戰情報,不宜作為追究戰爭犯罪的證據來使用。
當時碰巧出現了「舊傢具熱」。妻子西露比亞把豐富多樣的舊傢具做資本,開了「鮑威爾商店」,維持了幾乎處於失業狀態的丈夫和兩個孩子一家四口的生計。
關於上述問題,是否答應蘇聯方面的審訊,請做出判斷。
The following,received from the state,War and Navy Departments,is in reply to you C69946.Message is in tow parts ……
三、合眾國軍部、軍隊職員以及合眾國政府當局領導認為,同石井將軍及其細菌戰集團保持著密切的個人接觸,但只要不向他們表示(細菌戰)情報不作為戰爭犯罪的證據來使用,就不可能獲得具有最大價值的詳細情報。
對年輕的第一代日本移民進行勸誘的,不僅有美國國防部,還有國務院戰略活動局(OSS)。
4.召有關醫務主任直接傳達本文件要點,同小野寺少佐和山出中佐聯繫。(9時30分)
特殊研究處理要領
所謂氣球炸彈,是在太平洋戰爭末期由日本陸軍研製和使用的一種特殊武器。他們妄想利用太平洋上空強勁的氣流,把充滿氫氣的氣球作為炸彈運載者,「直接打擊」美國本土。這是一種異想天開的計劃,但是它卻付諸實施。經歷過戰爭的日本人,都曾聽說過這種炸彈。
特別訓練持續了四個月之久,離「某日」越來越近的8月15日這一天,日本政府接受「波茨坦公告」,宣布了無條件投降,戰爭結束了。門特雷特兵營里,「第一代日本移民們」爆發出歡呼聲。
患者1-4周發生波狀發燒。發燒時血液呈陽性。(以下略)
第二天、第三天,這支部隊的那個幹部一直不停地化裝繼續外出。有一天晚上,神社的有關人士聽到那位化裝外出回來的人對部隊人員報告說:「根據今天獲悉的情報,美國佔領軍似乎不久將抵達神奈川縣的厚木……」原來,那個部隊幹部化裝外出,是為了刺探美軍的情報。
美國國務院的絕密文件明確地傳達了美國對731部隊的態度。接著,美國國務院備忘錄向麥克阿瑟下達這一指示的「理由」,在附錄A中這樣寫道:
標題為:「國務院、陸、海軍部三部調整委員會遠東分會」。文件一開頭寫道:
1947年2月11日
電報中的「SCAP」是指戰爭結束后不久進駐日本的盟軍最高司令即麥克阿瑟元帥的略語。
CINCFE的意思是太平洋軍司令,也就是麥克阿瑟。估計「KIKUCHI大佐」是731部隊第一部長(研究細菌)菊地少將;「OTA大佐」是該部隊第一部炭疽菌研究班班長兼第二部部長,曾擔任過細菌戰實戰指揮的太田大佐。
M實驗對20人以上的實驗材料進行了皮下注射。他只記得注射后,波狀發燒持續了好幾個月。
在這份電報稿上,蓋有「絕密」、「優先處理」、「機密情報」等字樣的圖章印跡,說明了這一文件拍發時的情況。
這樣,美國方面在把本國的安全保障看作最重要的這一點上統一了意見。
對這些詢問我是這樣回答的:「我是地道的日本人,熱愛著日本。能夠自如地講日本話,也理解日本人的心理。同時,對美國,由於多年從事商業活動,美國又是妻子、兒女出生的國家,所以,我對美國有一種感恩之情。我對美國和我的祖國日本發生戰爭,感到十分悲痛。如果我的日語能力對結束戰爭能夠發揮作用,那是我的夙願。」
「Oh!……Happy to see you!(噢,我很高興見到你!)」他的話明顯地帶有對來客等待巳久的高興語氣,他就是約翰·W·鮑威爾本人。
允許日本移民從強制收容所里出來,那是日本明顯將要戰敗的1944年。這時,美國政府發出通知,嚴禁遷往西海岸一帶落戶。至於往東海岸城市遷移者,務必要有朋友(美國人)作保,方可自由遷往。
鮑威爾對法西斯主義懷著強烈的仇恨。由於日軍侵略上海,發生了父親被日軍逮捕入獄的事件。
這支部隊從野間神社「撤走」是1945年9月22日的事。
「但是,哈爾濱憲兵隊總部和該特務機關布下了多層防諜網,日本共產黨員進入731部隊工作,這畢竟是不可想象的……部隊的核心是由許多學者和研究人員組成的,從731部隊這一特殊性來看,學者(文職人員)比軍官更有威力,在部隊里存在著自由的科學研究氣氛,這是事實。……但是,歸根到底是把『馬魯太』作為活體實驗材料而殺掉,這隻不過是在惡魔的土壤上開出一朵(不結果的)謊花似的自由與學究精神而已……在石井四郎看來,連這種自由也是『主義者的言行』吧!」一位原部隊人員這樣說道。
美蘇圍繞著細菌戰情報的爭執
通過對原OSS文職人員U·U先生的採訪,使我了解到「第一代日本移民」所經歷過的坎坷的人生。U·U先生談話的要點如下。
由此而產生鮑威爾在《原子能科學家公報》上發表的題為「歷史上被隱瞞的一章」的論文。
在東京國際軍事法庭上,證據確鑿,應繼續使用上述方法到無法再採用時為止。
「假如……對石井等人的審訊是用日語進行的,假如費爾又不懂日語的話……那麼,誰擔任翻譯者?」
四、因此,最終最重要的是合眾國的安全保障。
「少佐」露出為難的神情,但仍然用一種穩重的口吻回答說:「明白啦!」
鮑威爾於1919年生於中國,父母都是美國人。父親是位有名的記者,在上海發行了名為《中國評論》的雜誌。由於受父親的影響,鮑威爾也成了該雜誌社的記者,進行報道,足跡遍布世界各地。
同約翰·鮑威爾的交談
1.「浮號」及其與登戶的關係,把本文件要點立即傳達給兵本草刈中佐處置。(15日8時30分)
1942年2月,美國總統頒布了「立即全部收容日本居民」的決定。與此同時,把全部日本居民都強迫關進強制收容所,限制所有日本人只准帶兩件手提行李,迫使他們把農場、店鋪和辦公室都原封不動地讓出來,然後撤離。
其口供記錄,現保存在美國的什麼地方呢?
「他得了什麼病?」
同年6月30日CS3704文件中記載:關於戰爭犯罪問題,應找費爾博士商談。他是一位熟練的調查官,並掌握著有關這方面的最新情報。
這是停戰中的一個秘密,它在哪裡也沒有發表過。美軍已決定於1945年9月的「某日」登陸日本國土,登陸地點:相模灣方面軍為小田原、橫須賀;東京灣方面軍為橫濱、東京;仙台方面軍是從仙台灣進入仙台和釜石;日本海方面軍為金澤,將佔領各城市。此外,九州有兩個地方等等。這樣,整個日本列島共設定12個登陸目標地區。從OSS調來的這批「第一代日本移民」文職人員,在門特雷特兵營接受了徹底的登陸演習和情報戰訓練。
「醫務問題」和「獸醫問題」,是相應地指731和100部隊而言,或同他們相關聯的項目。
「對……他是叫石井。我記得他是個高個子,滿臉長著鬍子……」
第二天繼續在鮑威爾家中,整整談了一天的情況。「在赦免石井四郎的戰爭犯罪的背後,威洛比少將的建議起了很大的作用。他曾向麥克阿瑟總司令建議說:『蘇軍要求逮捕石井四郎等人進行審訊,我們應設法加以阻撓。』……你知道威洛比這個人嗎?」鮑威爾問了我一句。
據宮司的回憶,這些人的舉止言談都很穩重,沒有一點軍人的架子,看上去很像一支撤回內地的「無處棲身的部隊」。當時,金澤市內駐有陸軍第七聯隊。據宮司判斷說,由於指揮系統和隸屬關係不同,也許有什麼無法幫助的原因。
美國國務院於1947年9月8日發出一份絕密文件,就保護石井四郎中將等731部隊幹部的身份和收集細菌戰資料問題,再次對麥克阿瑟總司令的詳細方針做出設定:
「噢……那是日本人吧!」
鮑威爾說:「可以認為這就是電文中所說的那個情報系統的成員。因為是機密文件,不是指定的人員當然是不能閱讀的。」
標題是:INTERROGATION OF CERTAIN JAPANESE BY RUSSIAN PROSECUTOR REF.SFE 188-2 Note by the Acting Secretary
U·U先生回答這一問題時說道:「我想會有四個地方:一是五角大樓資料部,它在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二是總統紀念圖書館,它也在華盛頓市內;三是國立檔案館,同樣在華盛頓;最後一個是馬里蘭州的底特律克堡,那裡設有美國陸軍的細菌武器研究中心。」
金澤的病理學資料,由1943年ISHIKAWATACHIO從哈爾濱拿回來的約500人的人體標本組成。其中在研究上能有效使用的有400個。據OKAMOTOKOZO說,在哈爾濱的人體解剖,到1945年有千人以下。
對這支二十多人的部隊來說,物資可說是太多了。最後,他們在野間神社裡搭了一頂帳篷,還裝不下。當地的百姓把神社附近的青年團的一座建築物(青年會館)也讓出來,把大部分物資裝了進去。
鮑威爾也許是一位有美國國籍的中國人……他的年齡多大,為什麼對731部隊如此關心,他以什麼為契機知道有關731部隊檔案的存在?雖說我們事先已通知了他,但仍不知道他會怎樣接待突然來訪的日本客人。
「浮號作戰」有三個主角:第一是大型戰略轟炸機「富嶽」,第二是B武器「芙蓉」,第三是運輸它們的「氣球」。這些都是經過多年秘密研究而成的。當時日本航空界有這樣一個構想:即他們認為從研製A26遠程飛機的實力來看,如果生產出搭載1萬馬力發動機的飛機,就可能進行環球一周無著陸飛行。為此,如果能搭載6台這樣強有力的發動機,飛機就能飛越太平洋,橫穿美洲大陸,再飛越大西洋,在德國著陸加油后,再橫越中亞,就可完成環球一周的飛行。「富嶽」戰略轟炸機飛至1萬米的高空,把機體塗上鉿,干擾雷達的監視,氣球飛至9000米高空,再把機體塗上鋁粉,引誘雷達的注意力,同時,利用偏西風向東飛行。結果,這一作戰設想未能付諸實施,主要是由於芙蓉使用B劑,未獲得領導層的批准而作罷。「富嶽」的研究工作也在同年3月由於南方的拉包爾空戰情況惡化也中止了。人們認為,「與其製造這種怪物不如多生產一架戰鬥機更好」,現在只剩下了「氣球」。北太平洋上空的偏西風在秋季的11月至翌年春天3月期間,變成噴氣氣流,以200公里的時速穿過副平流層。利用直徑為15米的氣球對美國大陸實施攻擊。為此,巳在千葉縣的一宮、大津等房總半島的三個基地部署了氣象連隊的氣球大隊,做好了間隔時間最長為5分鐘發射一個氣球的準備。結果,據戰後美國發表的消息說,共有350多個氣球飛抵了美洲大陸。據說到1945年3月6日,在俄勒岡州由於氣球炸彈掉下來,造成6人死亡。近年來,美國一家雜誌報道說,同年3月10日華盛頓州漢福德附近的輸電線,由於這種氣球的降落,造成了電線斷線,使漢福德生產鈈的原子能工廠停產。這則報道說:「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日本最單純而奇妙的秘密武器https://read.99csw.com,使最複雜、耗資最多的曼哈頓計劃的作業陷於停頓。」
在取得以上大致情況的報告以後,從I947年10月29日至11月25日期間,進行了個別面對面的調查,其結果如下:
西海岸和日本列島隔著太平洋遙遙相望。美國政府之所以「嚴禁他們在西海岸落戶」,就是要讓那些對美國懷有敵意的日本人無法從事有利於日本的情報破壞活動。
「我就是你要找的那個日本人,我曾給那個日本將官當過翻譯。」
對這一提問,鮑威爾聳了聳肩說道:「噢,這位諾伯特·費爾先生,曾在福特·底特律克堡的美國陸軍化學部隊當過領導。」
美國和石井的交易
TSUYAMAYOSHIFUMI器材及人員污染的凈化。
這樣,就開始「避開蘇聯」的審訊。1947年12月12日致美國國防部化學戰部長的「關於細菌戰調查梗概的報告」記錄了當時的情況:
綜合U·U先生的證詞和731部隊有關人員回憶的情況,戰爭結束前後,石井四郎軍醫中將的活動大致推測如下:
(第一部,關於蘇聯方面所提審訊有關細菌戰的石井將軍以及菊地、太田兩大佐的問題,必須在盟軍總司令部最高司令的主持下,以下述條件為前提方能許可……)
在蓋有「絕密」印章的這份文件上,迄今傳閱過的人有國防部的軍官和指定負責的官員。其中有喬治·A·伯特列特、M·C·格里森、梅阿利·哈米爾頓、M·D·法蘭克斯,還有一個軍官只簽了「P·I·B」縮寫字母。
U·U先生等人回到家鄉之後,又被下達了新的任務,要他們作為日本佔領軍的一員前往日本。1946年6月,運輸船從西雅圖出發,經過兩周的航行,抵達了橫濱港。相隔20年踏上了祖國的大地,奇怪的是心中卻沒有產生感傷之情。
3.對美國來說,731部隊的細菌戰資料的價值,遠遠超過了對石井等人追究為戰犯所產生的價值。這在美國的國家安全保障上,更為重要。
東京CINCFE發往WDCSA戰爭局
同時,為了不讓石井掌握的有關細菌戰情報在公開審判中披露出去,就要儘可能地採取預防措施。
「底特律克堡……曾是美國陸軍細菌戰研究所的所在地。」
1947年3月27日致參謀總部的保存文件中記錄說:「連日來,蘇聯一再探索又非常執著,所以,處於不愉快的狀態中……」
接著,鮑威爾又拿出了第二份文件。
I945年春天,在OSS工作的「第一代日本移民」文職人員奉命調往舊金山市的門特雷特兵營。當時前往門特雷特兵營報到的日本文職人員共有400人左右。雖然他們的待遇不錯,但是,交給他們的任務卻是很艱巨的。
可是,石井部隊長又撤銷了這道命令。運輸班準備的這輛卡車還沒有使用就被炸毀了。
以上情況就是我在美國逗留期間大致了解到的「盟軍總司令部」錄用翻譯的原委。
第一代日本移民
根據威洛比的意見,軍務局長(或副官)約翰·B·克林上校於4月10日致函最高司令代理德爾畢揚科中將,在第二項中表示堅決拒絕說:「不能把前日軍石井將軍和太田大佐引渡給蘇聯,因為沒有明確的證據說明日軍對中國人和滿洲人犯下戰爭罪行以及它同蘇聯方面有什麼利害關係。」
「關於費爾,毫無線索嗎?……是什麼原委,使他擔負對石井等人的審訊呢?」
統率CIC的是盟軍總司令部的第二參謀部,其部長就是威洛比少將。他一方面指使CIC收集日本財政界、勞動界、文化界的情報;另一方面,他親自接觸原日本陸軍高級軍官,一邊同他們接觸,進行安撫,一邊把日本作為「反共防線」來加以利用。
翻譯們的工作地點在東京丸之內的郵船大廈。盟軍總司令部第二參謀部的總部就設在該大廈里。第二參謀部長就是威洛比少將。
威洛比少將是盟軍總司令部第二參謀部的頭目。戰後曾統治過日本的這位軍人的名字,深深地留在當時日本人的記憶中。
OSS是國務院戰略活動局在日美開戰前五個月,根據羅斯福總統的命令由多諾凡上校(後晉升為少將)新建的一個情報機關。
遠東國際軍事法庭的蘇聯檢察官要求同意他們對在滿洲哈爾濱近郊平房設施內從事細菌戰研究的石井中將、KIKUCHI大佐和OTA大佐進行審訊。
登陸訓練
「對啦……那能不能找到擔任盟軍總司令部和731部隊人員之間當翻譯的第一代日本移民呢?」
被稱為「多諾凡機關」的這個組織,改變了過去那種培養特務潛入敵區,收集情報的老式做法,而是廣泛地從民間的經濟學、語言學、心理學、工程學等領域吸收專家作為自己組織的成員,並通過對情報的綜合處理來偵察敵情,是一種嶄新的科學的情報組織。
在沙漠、沼澤地和在印第安人居住區,建起了用鐵絲網圍起來的簡易木板房,約有10萬名日本移民,不分貧富,都被關進強制收容所里。
訓練的內容,是利用放在登陸艇上一輛裝有高音喇叭和印刷機的卡車,從登陸點直接開進市區,對市民進行安撫廣播。

石井四郎中將向GHQ提出的「731開發的細菌炸彈一覽表」
鮑威爾寫過一篇題為「美軍在朝鮮戰爭中進行的細菌戰源自731部隊」的文章,引起了切納的注意,於是,切納委員會便指責鮑威爾是一個「無中生有,捏造事實,損害美國利益的人」,企圖把他從所有的媒體宣傳舞台趕出去。
2.除上述支隊外,731部隊在大連還有一個叫滿鐵衛生研究所的秘密支隊。另外,在吉林省通化幾個月前還保存著根據「口(RO)號作戰」而運去的龐大的資料和器材。石井四郎下令燒毀這些物資,再行撤退。之後,他又返回731部隊。
2.鼠疫、霍亂、傷寒、流行性出血熱等菌種;
J·P·CRESAP USN司令秘書
1981年秋《原子能科學家公報》旬刊發表了他寫的一篇短文。這家雜誌是由美國科學家主編、在芝加哥市發行的。
「731部隊的秘密,大部分已經泄露給美軍方面了……」石井四郎在「若松庄」二層開口說道,「這可能是因為部隊里也有『主義者』的緣故吧。」
問:你在OSS主要是幹什麼工作?

金澤市小坂町神社
戰後有一段時間曾為731部隊的臨時本部,部隊幹部始終害怕美軍的動向
2.準備根據基於實驗記錄的證據起訴;
曾經目睹過當時情景的百姓們作證說:「卸完卡車上的物資,立即用苫布蓋了起來,車就開走了。幾小時以後,那輛卡車又回來了。……我們看這趟卸下來是什麼呢?從車上搬下來幾台嶄新的『勝家』牌縫紉機……幾十捆用馬尼拉麻編成的新繩索堆在路旁……布料也堆積如山。還有用油紙包著,不知裏面是什麼,好像金屬似的東西,也有蒸汽鍋直徑約有一米左右,還卸下大的鐵拒。」
關於約翰·W·鮑威爾,只知道他是出生於中國的記者,現居住在芝加哥。除此以外,沒有其他任何資料。
鮑威爾的提問,變成了穿過大腦的閃光,一下了把「浮號」照了出來。
問:詢問的內容是什麼?
在搜捕赤色分子的旋風中「犧牲」的山羊
「這是國內發來的複電!」
二、陸軍部和空軍的成員相信,這種情報(細菌戰)在合眾國的安全保障上極其重要,所以應該承擔日後的困難等風險。
鮑威爾根據美國情報公開法,前往華盛頓國立檔案館,在9000多份盟軍總司令部的文件中,拚命地複印了一套副本。不過,在這9000多份文件中,美國政府和盟軍總司令部之間圍繞著731部隊問題的秘密文件,只有50多份。
據原部隊人員提供的證詞,金澤市內的野間神社,就是731部隊背著美軍的耳目設置「戰後本部」的地方。
5.同時,在金澤醫科大學附近,「設立」了「731部隊內地總部」。
受審人員自發地提供了情報,這一點是值得注目的。沒有人提出通過審訊保障赦免戰犯罪責的要求。
2.在手頭的附錄A第三項的資料綱要中,認為對揭發石井及其有關人員戰犯的證據,其根據尚不充分。
來訪的幾位身著文職人員制服的人,來到正殿一側的神社辦公室兼宮司的宿舍。
五、(a.省略)b.各部的不同意見,經過進一步研究之後仍不能統一時,各部不同的見解,可分別寫報告送交SWNCC(三部調整委員會)。
因為即使不作保鉦,照樣可以從石井及其同僚中得到我們所需要的情報……而且給了那種有保證性的文件,日後很可能給美國會引來麻煩。
TAKAHASHIMASAHIKO使用轟炸室進行噴霧實驗,以及鼠疫、炭疽菌、傷寒、天花、馬鼻疽、結核、赤痢、肉毒芽孢桿菌、霍亂、孫吳熱等,與KANEKO共同進行上述實驗。
令人可疑的第二點是:他們在神社內派士兵站崗,在臨時居住的社務處二層樓的入口處,24小時總有一個肩挎手槍的部隊人員在那裡站崗,這似乎是為了警衛放在二樓上那些大鐵拒。
鮑威爾說:「這你明白了吧!……美利堅合眾國的立場是顯而易見的。他們把731部隊的細菌戰資料看作當時世界上最了不起的東西……所以,美軍當局絕不向任何國家泄露731部隊的資料,甚至連最親密的盟友英國也不讓他知道……盟軍總司令部的其他文件,也反映了這種情況。」
在此之前,麥克阿瑟向國內發了如下的電報(日期不詳):
皮下注射及利用炸彈進行瓦斯壞疽實驗。通過注射、吸入、鼻滴、肺內注射和咽喉塗抹,進行流行性感冒實驗。
4.估計天皇會逃亡,但是他的下落立即會查明,逮捕天皇是很容易的等等。
布魯(桿)菌 ISHIISHIRO
5.關於獸醫問題,各有關主任直接傳達本文件,已同土江中佐聯繫結束(其他均發文件)。(10時)
石井四郎等人企圖保存生命,而美國「從保障國家安全需要上出發」,也必須救免731部隊人員的罪責。因此,國務院絕密文件在「本文三」、「附錄B」中一再重複強調。
這時,金澤市內的第七聯隊司令部也來人問宮司「神社裡住的是哪裡來的部隊」?
1941年12月8日,日本海軍發動的「珍珠港事件」徹底摧毀了日本移民的生活。美國政府為了提高美國國民的鬥志,開展宣傳說:「日本人是敵對民族,都是瘋子」,並規定「日本人無急需,禁止外出;不許到各單位去上班;上學和購物只許限定在離家五英里範圍內」。
國家安全保障上的利己主義
那就是在當時的日本各地都有美國的情報人員潛伏。這些情報提供者隨時向美國提供空襲目標、轟炸戰果、人心動向以及物資生產轉移等情況。干這些的日本人都是裡通外國者。據說到1944年夏,在日本國內,包括政府高級官員在內已發展了「相當多」的情報提供者。
「美方的審問者是誰,我巳忘記了,但是記得是在郵船大廈六層的一個房間作為審訊室。石井反覆地表示:『關於在滿洲研究細菌武器一事,正如我已提出的報告所說的那樣。』……他得意洋洋地說:『讓患鼠疫的成年男子背著沉重的沙袋走路,看他能走多少米。』這些話給人留下的印象很深。一般來說,翻譯是記不住雙方談話的內容的。可是,石井的談話充滿著不同常人的感覺,所以我記住了。」據U·U先生的證詞,對石井四郎的審問是「很客氣的」。
從橫濱前往東京的大客車中有許多「第一代日本移民」,他們都是盟軍總司令部第二參謀部直屬翻譯人員。
遇到困難,應互相幫助。神社成為戰敗「皇軍」的臨時住處也是由於戰爭結束所造成的混亂。儘管他們沒有說出部隊的番號,宮司還是答應了他們的要求,騰出了神社辦公室的二樓讓這二十幾個人住宿。
對2名實驗材料進行破傷風實驗。
調查結果,收集到的證據,補充和擴大了這個領域以往的內容。這些資料都是日本科學家花費了數百萬美元和多年研究才獲得的。
「威洛比一向蔑視日本人,把日本人叫作『傑普』,對石井四郎和北野政次等人也同樣蔑視,把他們寫作『傑普佬』。他對俄國人也是用侮辱性的詞彙『露斯』來稱呼他們。」
一、蘇聯方面檢察官繼續要求審訊從事過細菌戰的日本陸軍軍官,2月27日又表明了以下事項:
(華盛頓參謀長聯席會議於1947年3月21日發給麥克阿瑟。以下是國務院、陸軍部和海軍部對069946號電的答覆,文件由兩個部分組成……)
蘇聯的要求是基於美國可能同意進行輔助性軍事審判的設想提出來的。同時,蘇聯
九*九*藏*書方面承認他們關心731部隊大量生產傷寒菌、霍亂以及傷寒跳蚤。我們的意見是看不出蘇聯打算獲取美方尚不知道的情報。在我們的監視下,美國通過蘇聯的審訊有可能獲得追加的情報。「聽了石井的談話,我感到日軍的確幹了非常殘忍的事,唯有我是個井底之蛙,獨善其身,自以為並不像日本陸軍那樣,干出利用活人做細菌實驗,用於戰爭的無恥勾當……可是在審訊中,我作為一個日本人,也同樣感到非常可恥。」
國務院指示把石井四郎等人提供的細菌戰資料作為秘密情報處理,使之不泄露。
有一份關於日本陸軍暗示氣球炸彈和731部隊之間關係的擋案文件,題目是「陸軍省軍事課特殊研究處理要領」。它是陸軍省軍事課于戰爭結束的同時,下達給有關機關的一個通知。由於文件不長,在此全文引用如下:
問題是下述的東西去向不明:
「C·A·W……這是威洛比少將的簽字,威洛比的全名是CHARLESA WILLOUGHBY。C·A·W是三個英文詞的字頭。威洛比是德國出生的美國人,他討厭有色人種,正如討厭猶太人那樣。他是麥克阿瑟元帥的心腹之一。……」
氣球炸彈的真相
一、在不做任何承諾情況下,從石井處獲取所需的情報是可能的。危險的承諾,日後恐怕會給美國帶來很大的麻煩。從國家安全保障的情況來看,必然會揭發石井等人,儘可能地依靠以往的方法繼續收集情報;
轉入地下的731部隊
費爾報告的關鍵
宮司回憶說:「記得有一次,他們得到情報,說『今天上午11時似乎將有大批美軍要在小松機場著陸』。部隊人員聽了這個消息,立即驚慌起來。因為小松離金澤市很近……但是,當天又知道這個情報是虛假的,那些像指揮官的人們才鬆了一口氣……唉,這支部隊非常害怕美軍的動向,這裏邊可能有什麼原因吧!」
郵船大廈……肯定,是當時第二參謀部的根據地。

千葉縣芝山町石井家族的墓地
石井四兄弟均死亡,原家已被毀,現成空地
有一天,神社的有關人員上樓,碰巧有一個軍官正在打開拒子,無意中看到拒子里裝的全是成捆的鈔票,除鈔票外,還有很多用紙包著的東西。
在威洛比屬下從事情報活動的右翼有三浦義一、兒玉譽士夫等人。曾以搞陰謀破壞活動而臭名昭著的加農機關,也是直屬第二參謀部的情報機關。曾在下山、三鷹、松川發生過「戰後三大陰謀事件」,背後就是由第二參謀部操縱的。
「我記得,石井再次被傳喚返回東京新宿的『若松庄』……蘇軍軍官和美軍情報軍官都競相同石井進行接觸。結果。石井同美軍全面合作,開始供述關於731部隊的資料。」
二、上述一切聯絡,均作為最高機密來處理。
這些在神社院內搭起帳篷,起居卻在野間神社的人,行動上有若干令人可疑之處。
1953年,鮑威爾回到了美國。他寫了很多有關中國新政權的文章,成了一位有名的「中國通記者」。
1.蘇軍開始進攻的1945年8月9日,石井部隊長乘飛機飛往新京(今長春),利用關東軍司令部的電話,指示牡丹江、林口、孫吳和海拉爾等支隊銷毀構成細菌戰犯罪的證據。
「複印費每張10美分,迄今已花了900美元。」鮑威爾苦笑著繼續說道。
3.進行細菌戰必不可缺的各種疫苗;
根據舊金山市內第一代日本移民提供的線索,我立即飛到了芝加哥市。在第一代日本移民的輾轉介紹下,從像墓碑一樣的高樓大廈林立的芝加哥市又趕往底特律市,繼續進行著毫無目標的尋找。
M實驗,對實驗材料經兩天培養,讓5人攝取其菌,其中兩人死亡。

千葉縣芝山町石井家的住宅
其父是地主,又是釀酒老闆
陰影籠罩下的部隊
得到宮司同意留宿后,部隊的行動非常迅速。當天傍晚,載著部隊人員的卡車到達了野間神社,不只是一輛卡車,還有許多車輛和隊員相繼抵達神社大牌坊的旁邊。一支部隊突然開到神社來,使附近的百姓大吃一驚。
TO:CINCFE (MACARTHUR)
「戰爭結束前,我曾在國務院戰略活動局工作過,當時和我一起工作的第一代日本移民現在幾乎都已過世……田中、友末、伊奈等人,都是些能幹的人……我們是從1944年10月到國務院戰略活動局工作的。第一件事就是收聽日本的短波廣播……僅從收音機里了解到,日本正苦於物資的嚴重短缺。報道說,日本國內用松樹樁榨油,從地瓜秧里提取酒精……這些使我想到祖國多貧窮啊!」
這支部隊好像被包起來似的,氣氛都顯得很神秘。有時他們用神社院內的大鍋做飯,升起一縷縷炊煙,他們就互相提醒說,別讓人「從空中發現」。
MASUDATOMONOBU赤痢(志賀菌、弗里克斯納桿菌、Y型菌)、河豚毒、炭疽菌炸彈。
3.關於糧草總廠一號,通知糧草課主任(渡邊大尉)聯繫辦理。(15日9時30分)
U·U先生剛坐下,開口就說了這麼一句話。他長著似乎很兇的一對長眉毛,如今巳經發白了。他的臉被太陽晒黑了,眼睛大大的,右側沒有耳朵,笑起來嘴角有幾條很深的皺紋。
卸完貨物以後,太田大佐遷往東京杉並區的一家老百姓家,菊地少將則說要去群馬縣的澀川,急忙地先走了。他們一行在告別「若松庄」時,石井四郎一再叮囑他們要嚴守秘密,說:「部隊人員相互之間不要再聯繫。」並把藥品和防寒帽等分送給他們留作紀念。

舊金山市住宅區。鮑威爾家就在上下波的中間。
在「附上的文件」中有如下記錄:
731部隊的戰後本部
鮑威爾說:「湊巧那時我在寧波……日軍在當地進行細菌戰的結果,使許多中國農民像蟲蟻一樣,被殺死了……我無比憤怒,對日軍產生了反感。」那時,鮑威爾才21歲。
鮑威爾繼續說道:「氣球炸彈的真相,其實是不是細菌炸彈呢?我深深地懷疑它同731部隊的新武器有著密切的關聯。」
情報是通過傳染病接種細菌性的病源菌才得出的人體患病率的結果而取得的。這種情報涉及活體實驗,受到良心譴責,是我們無法在實驗室中取得的。
在這一時期美蘇的爭吵,在盟軍總司令部的文件中記錄如下:
「不,在美國的第一代日本移民在社會上雖然分佈很廣,但也許是想象不到的狹小……你真是抓住了要害。在石井與盟軍總司令部之間擔任翻譯的人……當時即使是30歲,現在該是60多歲的人了。可是,也不知道他們的姓名和住址。」
在接到蘇聯要求審訊731部隊長石井四郎以後,美國政府企圖獨佔有關731部隊的情報……而石井等人感到身處危險,就同盟軍總司令部進行狡詐的交易……石井窺察到美國想獨佔自己所擁有的關於731部隊的情報。
此外,對5人進行肉毒芽孢桿菌實驗,對20人進行皮下布魯(桿)菌注射實驗。
順便再說一下,太田大佐落腳的「東京杉並區的老百姓家」,只知道在東洋攝影工業公司和「工廠附近」,此外,什麼情況也不了解。實際上,這家老百姓的家在戰後約兩年中,一直被用作731部隊人員的秘密活動據點。據說,許多軍官經常出入這裏。其中作為帝國銀行事件的嫌疑犯,受到警視廳秘密偵察的人,也曾住在這裏。
「生病?……我記得石井部隊長很健康……」
「是叫石井四郎嗎?」我大聲問道。

遠東小委員會關於「蘇聯方面檢察官對特定日本人的審訊」記錄。
一、CAD(陸軍部民事部)代理成員對於國務院成員所說的「即使不做出這種保障,也可以從石井將軍及其部下那裡取得必要的情報」的記述,不能表示同意。
國務院戰略活動局和聯邦調查局共同協作,在對許多「第一代日本移民」的底細進行調查之後,一個又一個地將他們拉進「多諾凡機關」。
我們試想尋找美國底特律克堡的幹部們、諾伯特·費爾與731部隊石井四郎軍醫中將等人之間進行交談、審訊時的日本第一代移民的翻譯。我雖對鮑威爾講了這一席話,但是心裏卻完全沒有把握。
一、方針:為了不使敵方獲得有特殊研究的證據,必須從速處置。
「浮號」是氣球炸彈,731和100部隊都是日軍擁有的細菌部隊。所謂「糧草總廠一號」又是什麼呢?其真相尚未搞清楚。但是根據戰爭末期在糧草總廠工作過的,現在在茨城縣的G·T先生來信發表的意見說,那可能是用來傷害美國小麥的鏽病菌。這位先生在該廠從事過帝國大學農學部植物病理教研室的黑鏽病菌孢子的耐久力的研究。
在部隊人員的印象里,這時的石井四郎軍醫中將,已陷入戰後的精神虛脫狀態之中,但他的身體仍很健壯,毫無患病的跡象。
「美軍於九月某日將抵達七尾機場」、「美軍飛機已抵達七尾」。長得酷似石井四郎的人相繼收集到了情報。
先生說的他在第二參謀部當翻譯的經歷,就是從「用松樹樁搾油」開始的。
來自峽谷的證詞
在芝加哥逗留的第三天夜裡,我突然聽到一個消息。由於我這個調查者的熱心,感動了周圍的第一代日本移民,他們互相打聽,範圍越來越廣,其中,有位老人還尋找在芝加哥、洛杉磯、舊金山、波士頓、康涅狄格等地的「第一代日本移民」的朋友,還多次同他們通了長途電話。
一、CINCFE(麥克阿瑟)不得對石井及其他有關的日本人給予任何許諾,要採取以往一直使用的方法,儘可能地繼續收集更多的細菌戰情報。
秋季祭典結束后,宮司對「少佐」坦率地提出:「事巳到這種地步,還是請你們從神社搬出去吧!」
這一點在前面曾談到過,石井四郎軍醫中將從金澤市內取來的貨物中有許多「嚴密捆包的木箱」,這些木箱中裝的是什麼東西,至今沒有查明。
這份文件的英語標題如下:
2.關於關東軍、731部隊以及100部隊的問題,用電話傳達給關東軍藤井參謀處置。(本川參謀不在)
「這支部隊有難以想象的不可告人之處,除了大量隱藏的物資外,隊員們的行動總是躲著百姓的耳目。它是一支不能公佈於世的秘密部隊吧。長期借住神社算是什麼呢?這樣下去,最後,萬一發生什麼事情,會不會把百姓們也卷進去呢!……」這樣的呼聲,從四周響起,越來越大。
關於石井以731部隊的細菌戰資料與美國進行交易,免於追究起訴其戰犯的罪責,有關人士反駁說,「這並非進行交易。在當時的情況下,除了唯美之命是從以外,別無選擇的餘地。」但是,這裡有一份美方的資料可以確定兩者之間有無交易。
1944年夏,美國五角大樓已預料日本將在一年內投降,為了做好佔領日本的準備,就注意到了「第一代日本移民」。他們通過調查,尋找那些對日本政府並不太忠誠、又希望永遠在美國居留的這些第一代日本移民,極力勸說他們到五角大樓去工作。
3.確保海參崴的兩名證人,希望把他們帶到日本,讓他們參加審訊;
REQUEST OF RUSSIAN PROSECUTOR FOR PERMISSION TO INTERROGATE CERTAIN JAPANESE(蘇聯方面檢察官要求允許對 特定日本人進行審訊)
鮑威爾詢問氣球炸彈與731部隊關係時,我當即聯想起上述陸軍的檔案文件。
軍事課1945年8月15日
戰前,在東京新宿區若松町的陸軍醫院、陸軍防疫研究室里有許多人體標本。其中有經烘乾變成木乃伊的人體,患過鼠疫的黑色屍體,霍亂、傷寒患者的標本也不少。
為一度萌生於心中的疑問找到答案,這對一個記者或作家來說,是一個重要的基礎。奇怪的是,就在筆者撰寫《惡魔的飽食》的同一時期里,從1981年夏天到秋天,鮑威爾也孜孜不倦地埋頭在美國國家擋案館堆積如山的文件里,認真地發掘有關731部隊的文件。
對於我提出「你是為何對731部隊變得如此關心呢」這個問題時,鮑威爾用平淡的語調簡潔地做了以上的回答。
戰後,鮑威爾很九-九-藏-書快又來到中國。他想再把雜誌辦起來,但失敗了。於是作為一個記者,開始實地觀察起中國革命的實情。
Part 1:Subject to following conditions permission granted for SCAP controlled Soviet interrogation Genera Ishii,Colonels,Kikuchi and Ota topic biological warfare……
U·U先生說:「石井四郎並不是第一次出現在郵船大廈,他巳多次被美軍當局傳訊,看樣子巳向美軍當局提供了詳細的報告。石井四郎很早就同盟軍總司令部有了接觸,盟軍總司令部也多次派人到石井家裡,對他進行審訊……我只當過石井一次翻譯,也就只知道這些情況。」
「是第一代日本移民!」鮑威爾提高嗓子說。
「嗯,雖說如此,也要試試看。儘管美國很大,但是,只要能把戰後在盟軍總司令部供過職的日本人每一個都查一遍,說不定會意外地發現線索。因為我們都是日本人,開口提供情況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1.如果逮捕天皇讓其頒布停戰命令的話,那麼,幾乎所有軍人都會停止抵抗。
同時要轉告蘇方,本次(經由麥克阿瑟總司令)准許的傳訊,並不能視為對他們有利的先例。
這一要求是根據尚未確認身份的俘虜供述的上述三人進行實驗結果造成2000名中國人和「滿洲人」死亡的情報提出的。
我們按了電鈴,聽到裏面有人從二樓走了下來,接著商店右側的便門打開了,一個滿頭黃髮約六十來歲的白種男子探出半個身子。他穿著一條寬鬆的茶色褲子和一雙舊鞋,身穿紅綠條紋的運動衫。此人身材魁梧,氣色很好的臉上戴著一副黑邊小眼鏡,身高約1.75米左右,手中還握著一支鋼筆。
鮑威爾說:「在底特律克堡有這樣一個手套和箱子。聽說操作時,人把手臂從外邊伸進膠皮手套里,用手指在裡邊擺弄那些做細菌實驗用的老鼠和兔子……由於箱內裝的都是被細菌污染了的小動物,為防止感染,於是從外部進行操作。
FROM:WASHINGTON(THE JOINT CHIEFS OF STAFF)
「也許是吧!戰爭期間,我在軍隊里做過宣傳工作。每當美軍想得到一份周密的資料時,審訊全都由美軍的職員來當翻譯,很少在當地僱用日本人來做。」
鮑威爾回憶道:「就是這個緣故,我就奇怪地與細菌戰結下了不解之緣……在我被剝奪了發表文章的十年裡,我們曾輾轉地從舊的家搬到另一個家……因為我和妻子都很窮,所以就把舊傢具全部小心翼翼地收集起來,搬到新的家。後來,這些舊傢具可真起了作用……」
c.指示日本方面的細菌戰專家(指石井、菊地和太田)在蘇聯組織面對面調查之前,不得向蘇方透露曾對他們進行過預審一事。
這個暖人心懷的消息,是芝加哥的「第一代日本移民」帶來的。不,說不定是那些住在洛杉磯素不相識的「第一代日本移民」的努力。通過許多「第一代日本移民」的最大努力終於到達了金字塔頂——即將會見U·U先生。
文件編號C69946
金澤醫科大學和京都帝大醫學部,事實上都是731部隊的支隊。731部隊從滿洲帶回豐富的物資,不僅藏在野間神社,而且也藏在金澤醫科大學里。
答:我沒有任何前科。FBI拿的是我的身世調查材料。他們詳細地調查了我是在什麼時候結婚,到哪些地方去蜜月旅行,在日本移民強制收容所有過哪些言行等等。這兩位FBI的情報軍官以調查記錄為依據,不容說,他們用命令的口吻要我到OSS去工作。一周以後,OSS負責我的全部經費把我派到華盛頓,住進了喬治·華盛頓大學的宿舍,又由OSS的上級軍官詢問了好幾天。
訓練出讓我們給市民以安心感的聲音順利地朗讀廣播稿,還進行了一個晚上能把幾千張傳單撒到市區街道的訓練。不消說,如果遇到日軍阻擊,如何進行應戰也進行了訓練。
准許日本人去的地方,只有美國中部的亞利桑那、阿肯色、科拉科多、愛達荷等州,在這幾個州內建立了9個強制收容所。把他們一家一戶地封鎖在連學校也沒有的山溝里,強制實行了同美國社會隔離的非人道政策。
這個有關人員說:「那個大坑約15米見方,10米深,深得可以把一幢三層樓房完全裝進去。在這個坑挖成時,把幾百個裝有人體標本的大廣口瓶和經過石蠟處理的人體組織標本都扔進了坑底……我記得當木乃伊人體標本扔進坑裡的時候,從東京帝國大學醫學部派來的人又從坑裡把它撿上來,拿回帝大去了……在這些標本中也有一副傳令兵高橋的臟器,它被警視廳拿走了。」
從金澤市內金澤醫科大學醫院倉庫(現金澤大學醫學部附屬醫院倉庫)駛出兩輛卡車開往東京。車上滿載著許多貨物。除731部隊利用撤退的船帶回國內的顯微鏡、各種藥品、醫療器械、防寒被服和毛毯等之外,還有「嚴密捆包的木箱」。
戰爭結束的同時,動員了許多研究人員、教育隊的少年兵,急忙處理了這些標本。在防疫研究室的後面空地上,挖了一個深10米的大坑,把陳列在防疫研究室里的許多用福爾馬林藥水泡的人體標本,連同玻璃瓶一起扔進去了。據有關人員的證詞:「人體標本的處理工作,從8月15日開始,足足用了一個月。」
諾伯特·費爾博士是底特律克堡的高級職員。他曾審訊過石井四郎等人。如果那時的記錄還在的話……我心裏產生著懷疑。
這份文件里還附有遠東最高司令的函件。
鮑威爾在舊金山市內家中曾提及的美軍基地名稱,再次從U·U先生的口中說了出來。
參議員切納目光緊盯著報社、電台以及學校發表的文章和演講內容。他曾把許多知識分子傳呼到切納委員會,給他們打上「在美國不受歡迎的人」的烙印,從而剝奪了他們的職業。鮑威爾也成了切納委員會的犧牲品。
作為簡單的禮品,我們向他贈送了《惡魔的飽食》一書和幾張照片。鮑威爾眼晴閃著光芒,很高興,就像機關槍一樣,提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二、實施要領:
「那個日本人是軍隊文職人員嗎?」
鮑威爾找到盟國佔領軍總司令部的文件證實,審訊石井四郎軍醫中將的就是底特律克堡的幹部諾伯特·費爾博士。
太平洋戰爭第二年試飛的氣球炸彈中有幾個到達了美國西海岸。舊金山廣播電台報道了日軍空襲的警報。氣球好不容易飛越了太平洋,是否被防空戰鬥機擊落了呢?據說為了防止出現這種情況,「把它的金屬機械部分塗上了鈦等塗料」,進而又出現了性能良好的「鉿氧化劑」,後來,改變了計劃,「氣球」上不使用鉿了,而改用「富嶽」。把1943年11月3日明治的佳節定為「D日」(決戰日)。
1.日本的細菌戰情報,對美國的細菌戰研究計劃來說具有重大的價值。
「處理要領」一開頭提到的「浮號」,可能就是指氣球炸彈而言。
二、由此而獲得的情報,要全部保存在情報系統內,直到向國際軍事法庭提供的證據表明犯罪事實又無法再隱瞞下去時為止。
布魯(桿)菌 YAMANOUCHIYOJIRO
a.在蘇聯審訊之前,要指派美國方面的專人對菊地、太田兩大佐進行面對面的調查,為協助您(是指麥克阿瑟?原文為Subject your currence)工作,陸軍部準備立即派出經過特別訓練的代表參与美方的頇審和繼續監視蘇方的審訊。
對10名實驗材料通過注射進行野兔病實驗以及馬鼻疽、鼠疫、結核、炭疽菌炸彈等實驗。
但是,當時日本軍部正在高喊在日本本土要與美軍決戰,「不辭一億人玉碎」。「第一代日本移民」文職人員的情報戰有很大可能遇到日軍瘋狂的抵抗。因此,一到1945年夏,「第一代日本移民」中不少人給故鄉的妻兒打長途電話向他們告別說:「我不能告訴你們我的任務內容,或許會遇到最壞的情況。」話簡里傳來了對方啜泣的聲音。
關於「浮號作戰」,《環境和測定技術》1982年第9期第10號在「環境與地球百話第25」和「鉿與』浮號『作戰」(日本環境測定分析協會)中刊載了下述有趣的消息,文章中談到「B劑」,大概就是表示bacteriological(細菌)的細菌武器。
我們進行了三天激烈的交談,結果,在交談中浮現出一個重要人物,這個人名叫諾伯特·費爾博士(Dr.Norteet.H.Fellows)。從他的博士頭銜看,可能是個醫學博士之類。費爾的出生地、畢業的學校以及現在生死的情況,全不清楚。
「仙台市的市民們,請你們安靜地聽我們的廣播。我們不是到這裏來迫害你們,而是來保護你們的。我們準備了食物和藥品,希望我們友好相處!」
這支部隊在野間神社過了一夜。第二天,一個隊員們稱他為「少佐大人」的有領導派頭的人換上西服,戴上一副寬邊眼鏡,化裝成老百姓離開了神社,日落後他才返回。
過去在紐約聯合國總部工作的E先生就是原國務院戰略活動局的成員,戰爭剛結束時也曾去過日本。
「浮號」與「糧草總廠一號」
這些「第一代日本移民」文職人員,每25人到30人編成一組。他們在支隊擔任的具體職務是車輛司機、軍曹、情報軍官、廣播員以及負責印刷事務等。在12個登陸地點,美軍編成了12支隊。讓各部隊的「第一代日本移民」文職人員反覆觀看預定為登陸地點的城市村莊的模型。這不是那種簡單的模型,而是詳細的標有城市街道的馬路、家家戶戶、主要機關、交通機關及商店等很詳細而精巧的模型。
戰前在美國西海岸——以洛杉磯市為中心,大約住有11.2萬左右的日本移民,其中約1/3,也就是說,約4萬人是第一代移居美國的日本人。他們由於受美國國內法律的限制,幾乎還都是日本國籍。這些勤勞的第一代日本移民多數是在加利福尼亞州開荒辦農場或經商。日美開戰前,日本移民幾乎壟斷了那裡的生鮮農產品的零售市場。他們經營著該州約40%的農產品。
國務院就SFE(遠東小委員會)188/2提案答覆如下:對石井將軍和同僚們所提供的情報,列入情報系統,關於向石井等人保證不使用『戰犯』論處的憑據一事,不能同意。
「從加利福尼亞經堪薩斯到達阿肯色強制收容所,整整耗費四天時間……在火車上食物沒有了,飢餓時就想到停車站附近的商店街去買吃的,可是商店都貼著『不賣給日本人』的標語,什麼東西都不賣給。日本移民帶著妻兒像牲口似的擠在火車裡,大家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淚。」一位第一代日本移民講了這一席話。
六、P&O陸軍部和空軍的委員同意上述事項。
戰爭結束后的1945年8月19日那天,數名身著軍隊文職人員制服的人來到坐落在金澤市小坂町東一番地的野間神社。他們對出面接待的宮司(神社的最高神官)說道:「我們是撤退到舞鶴港的陸軍部隊的人員,來到金澤市后,找不到住處,十分困難。我們帶著大量的糧食等,不會給你們增添麻煩,只想借責神社的一角暫住,請幫個忙吧!」
據原部隊人員回憶,這兩輛卡車的駕駛艙里坐著菊地少將(731部隊第一部部長)、太田大佐(總務部部長)和與石井部隊長是同鄉又是親戚的細谷某(特別班所屬?)。另外還有一名運輸班人員。
石井四郎的「復活」
反覆閱讀「處理要領」后,隱藏在這份通知背後的黑暗輪廓就浮現出來了。這份通知不是匯總出「特殊研究」項目,它也不是毫無關係的獨立項目,而是具體地列舉出同「敵方」有關的應立即迅速處理的事項。
「它雖是和五角大樓保持著密切聯繫的軍事基地,不過,並不是不許入內,大概誰想進這個基地都是可以的。」鮑威爾就說到這裏。
鮑威爾從文件夾中拿出了一套英文文件說道:「這是我最近在美國國立擋案館發現的1947年2月至9月期間,華盛頓參謀長聯席會議和東京盟軍總司令部司令麥克阿瑟之間來往的機密文件。具體地記錄了華盛頓和東京之間圍繞著是否把731部隊長石井四郎及有關人員的身份移交給蘇聯問題的具體記錄。長期以來,這些文件一直列為機密。現在由於實施『情報公開法』我才搞到了手。」
卡車從金澤市內出發沿今天的304號國道線南行,穿過岐阜縣飛彈山地進入白川鄉。在這裏發生了交通事故。有一輛
https://read.99csw•com卡車在山道上行駛拐彎時滑下山坡翻了車,滾進了谷底。
(電報編號為SWNCC——國務院、陸軍部、海軍部三部調整委員會——351——1)
4.通過審判戰犯,透露出731部隊的情報,使它傳到別國,這對美國的國家安全保障上來說,是不明智的。
2.因此,在登陸的同時,軍部可能會讓天皇逃亡到長野縣的松代或三浦半島要塞地帶。
NR:W94446 March 21 1947
參照SFE/2·SFE/3秘書備忘錄,附上的文件是SFE為CAD代理成員的備忘錄,分發給分會。
科學情報部的「多諾凡機關」
「石井將軍潛回了千葉縣石井家(老家)……(美軍)佔領日本的同時,許多美軍情報部人員在日本登陸后,他們一直在探尋石井將軍的下落。由於原731部隊人員的告密,石井可能在老家被捕。」U·U先生推測說道。
金澤市是為數很少的幾個免於戰爭災難的城市之一,它離複員基地舞鶴很近,所以,市內求宿的人很多。戰爭剛結束,沒有一個旅館能容下一支部隊。
以仙台市的模型為例,上面標有市長官邸的位置,街內的魚店旁邊是米店,再隔兩間房是箇舊衣鋪……這個小模型把目標城市的布局如實地縮小后再現出來。尤其令人震驚的是,OSS甚至把各街道有權勢的人物以及地方城市的有權勢的名門,都準確地調查了出來。部隊的領導人命令「第一代日本移民」文職人員,必須把各自登陸目標的城市資料,全都背熟。
1947年3月30日威洛比致薩克頓上校的信中提出了十一項指示。其中,第六項:(要求引渡石井部隊的重要人物)顯然是「露斯」的挑釁。儘管他們只參戰5天,卻企圖把這些人物搞到手,使他們脫離合眾國的管理。
所謂「主義者」,在戰前是指日本共產黨黨員和該黨的同情者而言。石井隊長說731部隊中有「主義者」,使聚集在那裡的部隊人員大吃一驚。
這些「分析」都提供給了OSS的要員。
這篇題為「歷史上被隱瞞的一章」的論文,揭露了以石井四郎中將為首的731部隊,以向盟軍提供豐富的細菌戰資料為條件得以赦免戰犯罪責的經過。
華盛頓向SCAP(麥克阿瑟代號)發出指示是1947年3月。這時,正是日本「二·一大罷工」被麥克阿瑟勒令停止的時期,也是美國總統杜魯門宣布杜魯門主義的時候。另一方面,新學制的中小學開學,一般國民正為嚴重缺糧而傷腦筋,而高級飯店暴發戶開後門營業,街頭巷尾的低檔酒吧泛濫,東京的低音節爵士樂大流行。可是就是這個時候,美蘇之間為爭奪控制731部隊頭目,鬥爭已很激烈。在內部資料中顯示了這種情況:
答:用高頻收音機收聽日本國內的廣播,從內容來推測日本國內的民心動向,把它記錄下來,然後附上自己的意見,一併提交給上級。據我的記憶,以當時的東京、大阪為中心,歌舞伎座等都停止了演出,城市的百姓經常用雜燴粥來充饑;暢銷的是《擊敗夙敵美英》一類能激發戰爭鬥志的書籍;另一方面,針對有些報紙倡導的「國民精神總動員」,刊登了「要反擊敵人就得多造飛機,光靠竹槍是不行的」新聞,開始對那種片面的宣傳進行了批判。
數名軍官問了我同樣的問題,我也都作了同樣的回答。因為這也是我的真心話。
據原部隊人員講,在731部隊撤退前夕,石井部隊長曾向運輸班下達命令說:「要去吉林省通化!立即準備一輛性能最好的卡車供部隊長使用。」運輸班接受命令后,立即準備了一輛福特牌的卡車,裝上了10桶汽油,做好了出車的準備。
有些議員為了迎合這股潮流,追隨參議院議員麥卡錫,參議員切納就是其中之一。
戰後,被置於盟軍總司令部第二參謀部作為美軍情報部人員擔任翻譯任務的許多「第一代日本移民」(美軍文職人員)都是原「多諾凡機關」的成員。
「浮號」——關東軍——731部隊——100部隊——糧草總廠一號——醫務問題——獸醫問題以及「處理要領」都串在一條線上。
搬運工作一結束,部隊的負責人馬上宣布向神社附近的百姓們發放和分配物資。為了領取葡萄糖和大米的「特殊供應」,百姓們在野間神社前排起了長隊。這種「特殊供應」完全是為了安撫附近的百姓。人們知道這支部隊是駐滿洲的第731部隊那是很久以後的事情。
我膽怯地在風雪交加中回到紐約市的歷基盛頓大街的旅館時,收到一份電話記錄。上面寫著:「雖說找到的不是E先生,但同你要找的那個日本人的情況十分相似。他可能住在紐約州倫古愛蘭德的N街一帶。他是U·U先生。」
二、蘇聯方面檢察官關於此件顯然已受到上級的嚴厲督促,送來了要求我方火速做出回答的聲明。請從速做出答覆。
魔鬼現出原形
提供的情報,除KASAHARASHIRO保存著孫吳熱的臨床資料外,其他受審人員全部是依靠記憶。不僅對事先提出的日本細菌戰研究報告中的題目追加了情報,而且還能收集到不少報告中未提到的有關由日本人集中研究的人體疾病的情報。
「啊!……這一點可記不清了,有一次(看了石井的照片),對,對,就是他……我想起來了,我當翻譯的那次審訊,是在東京丸之內的郵船大廈里進行的。」
福特·底特律克堡位於美國馬里蘭州的一個叫弗列·德里克的小城市裡。「福特」是要塞或營的意思。不過在美國國內把半永久性的軍事基地叫堡,把臨時性的軍事基地叫兵營。所以,底特律克堡,從戰前到戰後,一直是個軍事設施。
b.根據預審情況,如發現有不讓蘇聯知道的重要情報,應指示菊地和太田不向蘇方泄露。
電報中使用「情報系統」(Intelligence Channels)來表示,也可以意譯為「特殊情報渠道」。
「他曾生過病吧……好像在1946年夏到1947年夏的那一年裡。」
其中最讓百姓看得眼紅的是袋裝的砂糖和葡萄糖粉。這些很久沒吃甜食的百姓們,一看到成堆的葡萄糖都瞪大了眼睛。
後來,他們全家都回到了美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鮑威爾這個「中國通」得到賞識,入伍從事對敵宣傳工作。他的父親於1947年逝世。
麥卡錫注視著美國國內文化界和知識界的動向,委員會常傳喚文化界人士。凡被認為是「赤色分子」的人,就被開除公職,甚至連名演員卓別林也成了麥卡錫主義的犧牲品。
所謂「醫務問題」,也許是指九州大學醫學部解剖美國俘虜活體事件的證據,總而言之,其意圖在於「消滅」構成戰爭犯罪的「證據」。如果是這樣,那麼就可以推斷出「浮號」(氣球炸彈)——731部隊——100部隊三者之間存在著某種聯繫。
這是一份附有編號為SFE188/4和1947年9月29日的文件記錄。
戰後,美軍在日本登陸以後,在全國各地部署了很多情報部隊。情報部隊稱作CIC,美軍在西起九州、中國、近畿、東海、關東甲信越,直到東北、北海道的7個軍管區內都設置了CIC地方總部。
「第一代日本移民們」說:「從大客車的窗口向外望去,川崎、大森一帶已被燒成連一草一木都沒有的荒野,真慘啊!……如果早知道會搞得這種慘景,倒不如在日美開戰之前,招待那些頑固的日本軍官到美國去參觀一下……如果他們親眼看到美國這個國家土地遼闊,資源豐富,國力強大,很容易就會知道,他們以美國為對手發動戰爭,就等於自取滅亡。」
4.731部隊積存的數量龐大的活體實驗資料。
問:你是怎麼到OSS(美國國務院戰略活動局)去工作的?
令人可疑的第三點是:這支部隊把駐地設在神社院內之後,出入的人突然猛增起來。看上去「隊員」是來自全國各地的,他們從這裏領到一些錢就回去了。在社務處的二樓還有一個縫紉兵,從早到晚踏著縫紉機,忙著把軍裝和文職人員制服改成一般百姓穿的國民服(與軍裝相似,但腰間不帶佩刀用的扣環,多為翻領,顏色比軍裝略深)。來訪的人換上這種國民服,然後再分散到各地去。
鮑威爾說著拿出一張奇怪的照片來。照片上是一隻用金屬和膠皮製的長手套,手指部分插在一個裝有小動物的箱子里。這個箱子和外部是隔開的。
答:問我為什麼答應到OSS來工作?對美日戰爭怎麼看?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美國國內颳起了麥卡錫主義的風暴。所謂麥卡錫主義,就是從1949年開始,以麥卡錫參議員為中心進行的「搜捕赤色分子的旋風」。
這一時期處理人體標本的工作和前面提到的陸軍省下達的「處理要領」是互為表裡的。估計讀者早已察覺了這一點。在新宿區若松町陸軍防疫研究室和陸軍軍醫學校里,是否會有從哈爾濱拿回的許多「馬魯太」的標本?在標本中是否也有在731部隊里殺害的白人「馬魯太」的臟器和人頭呢?
三、雖不給石井等人做出免除戰犯罪責的許諾,但是,可以告訴他們,美國當局從美國的安全保障的角度考慮,不對石井及其有關人員的戰爭罪責予以追究。
因此,4名隊員換乘另一輛卡車繼續行駛,在下呂溫泉住了一夜之後,沿東海道線,一路駛進了東京。卡車在東京新宿區若松町陸軍醫院門前停車。在醫院前面有一幢叫「若松庄」的二層樓的旅館。部隊人員打開大門后,從二層走下來一個高個子的人。他就是石井四郎軍醫中將。
「可是……」鮑威爾轉過身來反問道,「你知道氣球炸彈這件事嗎?在戰爭結束前的1944年,日本陸軍放出幾千個氣球炸彈。至今還有人寫了許多文章……你知道氣球炸彈的真相嗎?難道氣球炸彈和731部隊毫無關係嗎?還是有著密切的關係呢?」氣球炸彈與731部隊!鮑威爾的提問擊中了要害。
「愛吃大米的日本國民只能吃雜燴粥,估計是糧食嚴重短缺。停止演戲這會使許多國民的心越加轉向背離戰爭的方向。禁止自由批評和提建議,把標語口號強加於人,遲早會使日本國民中經驗豐富的一代人,也就是中老年人轉而批評政府。但是,如果言行上有所暴露,就得坐牢。因此估計消極怠工將會擴大到各個領域中去。」我們附上這類的意見之後,每天向OSS領導人呈送……
問:是FBI?……你有過犯罪前科嗎?
不幸中的萬幸是車輛在跌進谷底的途中,掛在了樹上。乘坐的人員都平安無事,但滿載的貨物卻不能收回了。
在這裏,再敘述一下731部隊從平房撤退以後不久的石井四郎中將的情況。戰後,石井四郎的行動一直是個謎。
戰爭結束的那一年9月下旬,一直住在東京新宿區若松町的石井四郎,于這一年年底從「若松庄」消失了蹤影。
4.同意使用蘇方的資料對日本人進行全面的審訊。
「我每天同堆積如山的文件進行拼搏……但是,平均在200份文件中才發現一份……真有點喪氣。」
論證的依據,是使用了在美國國立檔案館發現的若干份檔案。發現這些檔案,並寫此論文的就是鮑威爾。由於鮑威爾論文的發表,731部隊問題不期而遇地在日本國內和美國幾乎同時引起了人們的注目。
鮑威爾首先出示的最初的文件,是「國務院、陸、海軍三部調整委員會指令」,其標題如下:
據OKAMOTOKOZO說,850份標本記錄中,有效資料有401件,資料不完備的317件。OKMOTO懷疑ISHIKAWA從哈爾濱帶回了不到500件。
從那以後,原部隊人員說,在好幾個地方都見過石井四郎軍醫中將:有的說在新京(今長春)車站前,有的說在奉天(今瀋陽),有許多隊員和有關人員還說在通化、在朝鮮釜山和台灣見過「石井部隊長的身影」。
美國國務院的「備忘錄」寫道:
1947年9月8日,絕密。
「是,是個高個子。」
3.一般民眾對美軍幾乎不會進行抵抗,如果再發給他們食物和藥品,就不會同美軍作對。
「不,他是生過病,沒錯。我記得好像曾被派到他家裡去進行過審訊。因為,已經是35年前的事了,當然也不能說記得那麼清了……」
現在弄清楚的是諾伯特·費爾於1947年4月中旬至6月期間曾在日本逗留,參与了對石井四郎和北野政次等人的審訊工作。
Intelligence Bureau是情報局,Intelligence Officer是情報軍官的意思。美國國務院巳摸透石井心思:「與其被蘇軍逮捕,還不如投靠美國,能延長生命。」
鮑威爾對細菌戰表示強烈的關注是在1940年。這一年的五六月間,日軍在中國中部城市寧波進行細菌戰,731部隊出動兵力,從空中撒下了大量的鼠疫跳蚤,使這一帶地區流行了鼠疫。無論城市或農村,有很多人都因染上鼠疫而死亡。
OSS收集情報的能力具有令人吃驚的準確性。他們做出了如下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