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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不行,我親愛的,太晚了。天上又下來一片黑鴉鴉的炸彈,啊,正向我們頭頂落下。快走吧,帶上我,走,快逃。」
他們穿過人群,人們紛紛與福伊爾打招呼。
「怎麼?」
「不。」
「我的天!」他驚呼了一聲,「這條線索很重要。這一次可不能再敗了,我知道該怎麼撬開他的嘴。」他對她一笑,「我們明天去月球。你去訂票,不,這不妥,會惹麻煩的。我們還是買一艘飛船。」
「是的,只有膽小鬼才逃跑。」
「你把它們怎麼樣了?」
「過我自己的生活。」
「但願如此,我今晚上這兒來就是為了找另外一條線索的。」
「這是怎麼回事?」
「傑斯,你會獲得1,798萬元?」
「不,我們倆。我們兩人一起去月球。」
「你打算花多少錢讓我閉嘴?」
「我們在倫敦找你,可就是找不到。」
「福米爾,你在上海玩的一手太絕了。」
「你們找別人去發財吧,我就這些。」
「誰在叫我?」
「攻擊型逃跑?」福伊爾不明白,「你的意思是說我在躲避什麼東西?」
他一愣,沒想到她會反抗,於是改口說:「我怎麼才能知道你不是在騙我呢?」
「怎麼不是逃跑?逃跑有被動與主動之分,主動的逃跑就是向追捕者進攻,你就屬於這一類型。」
「對不起,不過他要過一會兒才會回來。」
她頓時怒火上升,隨即躍飛而去。他聽到了她臨去時思維信號機送出的信號,「你居然會愛上她?愛上奧利維亞?愛上一個雪白的殭屍!好啊,你從現在起永遠也別想再得到我。從今開始,我要毀滅你!」
「你過去叫什麼?」
「你幹嗎那麼神經質?」
他離開了她,心裏卻在大罵:「女鬼、巫婆、婊子。我要把她搞到手,讓她向我下跪……」
「福利斯特?」
當第一顆原子彈落在紐瓦克,將這個小城夷為平地時,它產生的地震波同時也傳到了普萊斯坦大廈,將大廈內的人全部震倒在地,室內的傢具紛紛壓在這些人身上。此時舞廳里一片鬼哭狼嚎聲。
「我是敬重他。」說完。她轉身向舞廳外走去,但就在這時,外面傳來爆炸聲。
「我不會待很久,」這位先生關照列車員。「一小時後來接我。」
她哈哈大笑:「福伊爾,你真慷慨,真大方。好了,你快逃吧,讓我樂一樂。」
「好啊,來撬吧,來試試。」
他看了看她似乎不信的臉,淫邪地笑道:「姑娘,你很不幸。如果你兩小時前告訴我這條線索,我一定會放你走,可現在太晚了。我愛上奧利維亞,我需要女人。」
「還會湊合著講四種語言。我研究過科學、哲學,能寫幾首可憐的詩,我還不斷地在搞實驗。我現在已是臭名昭著的『4英里馬戲團』的小丑福米爾。」
「福米爾,幾秒之內你就可以到達墨西哥或加拿大,或阿拉斯加,那兒說不定安全。不過也許那兒也落下了炸彈。」
「請允許我帶你去安全的地方。」
「那你幹嗎不告訴他?」
「第5林蔭道,就是原先的第50大街。我們已支起好多帳篷。」
「我想跟你做筆交易,然後你放我走。」
他動了動嘴唇.想說句什麼,最後還是一句沒說地轉過身去,茫然地離開了普萊斯坦大廈,忘記了身邊正在發生的災難。
正在這時,遠處傳來了隆隆聲和氣笛聲。他們覺得奇怪,便站住腳,轉身向遠處看去。隆隆聲越來越近,首先出現在他們視野中的是一輛重型卡車。人群讓出了一條通道,卡車徑直駛向大廈,上https://read•99csw.com面的人將車上的枕木推下車,卡車後有20多人將枕木一根根整齊排列好。隨後有一輛鋪軌車,它的身後吐出剛剛壓製成的兩條鐵軌,另有一隊人則將鐵軌固定在枕木上。
「你居然會跳舞了?」
「是我。」
「我答應,你說吧。」
「福米爾,這位是索爾·達根漢。他跟人談話不能超過30分鐘,剛才他說這30分鐘都給你。」
「看來我們是唯一留下來幫助那些倖存者的人了。你現在為什麼不帶我一起走呢?你為什麼不離開我?我就要死了,你走吧,沒人會知道你是夾著尾巴溜走的。」
她仍是無言地抽泣。他一把將她拖起來,搧了她一巴掌。
「晚上好,普萊斯坦,」這位先生先開口說。「真對不起,馬把你門前的地踩壞了。紐約市過去有個規定,火車前必須有面紅旗開道。」
「回來?」
「臭*子。」
「好,我提示你一下。你還記得澳大利亞的那個男人嗎?」
「你擅闖禁地。請出去!」
他關掉了加速器,出聲喊她:「奧利維亞。」
「有許多火柱在升空,那是什麼?」
從現在起我更需要你了。當然不是為了對付『伏爾加』,我一個人完全可以對付它。」
「是嗎?進展如何?」
他曾見過這些「豺狼」怎麼玩弄過女人,當然不想讓他們捉弄,不禁嘆了口氣。
「這麼說你已毀了『伏爾加』?」
「你很大胆。」
「你的家人怎麼辦?」
「那不叫逃跑,那叫捕獵。我是四處捕捉獵物。」
「我還能看見那些炸彈掉下來,它的後面拖著紅色光束。
「你說什麼?你跟達根漢究竟有什麼關係?」
「一個安全的地方。」
「是啊,帶著他手下的人。」
「對不起,奧利維亞。我正奇怪居然沒發覺你什麼時候松的手。」
「雷達網,」福伊爾顯得不好意思。
他沒有發覺她放開了他的手,只是獃獃地站在那兒。
「這就是你找到的新線索?」
「你不能走,你得陪著我。」
「不是所有人都能躍飛那麼遠、那麼快的。」
「你現在把它們藏哪兒了?」
「為什麼?」
「我告訴過你,一旦我的事辦完了,剩下的財產都歸你。」
他顧不了這些,此時腦海在翻騰,「我以為他們肯定已殺了她,可她還活著……認出了我……」
他在大廳里見到了達根漢,普萊斯坦先作了介紹。
「我也是個詐騙犯,我能看出你掛的是什麼招牌。說說看,你都騙到了什麼?」
「福米爾,」她顯得有些疲倦。」我承認你很聰明,令人驚嘆,體走吧。」
「你先回答我,我告訴了你,你放不放我走?」
「這就好。你可真不簡單,居然逃了出來。」
「換了我也沒辦法控制住的。」
三人同時扭頭一看,原來是滿頭紅髮的傑斯貝拉·麥奎恩。福伊爾嚇得魂飛魄散,未等她目光看他,便轉身像離弦的箭一樣,沖向*近身邊的一扇門,推門飛了出去。
奧利維亞端坐在為她設計的聖壇上。她很美麗,只是得了白化病,見不得陽光。她的眼睛與常人不一樣。從表面上看,她是個瞎子,但她卻能用紅外線看東西,波長只有7500埃至1毫米。她還能看見熱波,電磁場和無線電波。所有的東西在她的視覺內都是紅色的。
他猛然抱住她,「不,我不走,你這*子。」他狠命地吻她,直到她潔白的嘴唇腫了起來。
這時他想到了羅賓,要是有她在身邊該多好,她會指點他怎麼應付的。
「盒子里有https://read.99csw.com什麼?」
「不可能吧?」
那些人沒有滿足,還想尋歡作樂。他們見福伊爾像個落魄先生,於是圍上來6個人,想折磨他一番。
「姑娘,你太幼稚了。為了得到這條線索,我不得不發誓。
「我受夠了……你……戰爭,一樣壞。你比戰爭更壞。只要我跟著你,今後就還會遇到今晚發生的事。你與戰爭之間,我只能選擇一個。」
「先生,你真的要惹我生氣?」
「啊,我明白了。福伊爾,當時你若想跟我風流,你現在就沒命了。」
他挽起福伊爾的手,福伊爾猶豫了一下,不知該不該叫羅賓隨他去,他不知道普萊斯坦的用意,更看不出普萊斯坦是否早已認出了他是誰。
「你應記得,他吹噓過他是*在第三次世界大戰中販賣黑市血漿發財的。」
「羅馬的狂歡真出色。」
「2塊送去請人檢驗了,可惜沒人知道是什麼。我自己拿了1塊在實驗室里檢驗……當然,要等我不再當小丑之後才能實現。」
「傑斯,別再把我當孩子了。沒費多少時間,我就猜到那才是達根漢和普萊斯坦真正要的東西。」
「血緣關係。」
達根漢那張死人臉露出了難看的笑容。「瞧,一點不錯,我就覺得我這個人名氣很大。那是核輻射給我的東西。我這人渾身像塊燒紅的烙鐵。你那個馬戲團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不,沒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第一次握你手時……振動得厲害。」
「激光截擊光束。你看見的是整個電子防衛系統。」
「年輕人,若不是你聲稱與我家族有血緣關係,我會收下你的。」
她又變成了原先的奧利維亞,那個冷傲的玉女。「親愛的福米爾,這場演出結束了,多麼令人激動的新年序曲,再見!」
他一停下,人們便圍了上來,看他又有什麼花樣好使。只見他取出一隻白金錶,打開蓋子,表面上出現一個人頭像。
「羅賓!」他叫了她一聲。
他向她跨近一步,兩隻手攥緊了拳頭。她伸出纖細嬌小的手,輕輕撫摸了他的臉。
「別討人厭,下去吧,福米爾。」
「謝謝你關心我。」
「我自己去找她們。」
外太空衛星總部在地球的除夕之夜向地球發起進攻,一顆顆威力巨大的炸彈自天而降。其中有一部分在離地球500英里的高空爆炸。地球有一個由電腦控制的雷達防衛系統,但由於電腦運算速度只比炸彈飛行速度快百萬分之一秒,所以仍有一些炸彈突破了地球的防衛網。
「他們會回來的,他們原本就是一群『豺狼』,會回來洗劫這兒的,」他自言自語。
「你說什麼?」
「普萊斯坦,你太晚了,我準備收下你。」
福伊爾從地上爬起來,四周看了看,見到傑斯貝拉在掙扎著從人堆里爬起來。他想過去救她,但邁出一步就站住了。他又見到了羅賓,此時的羅賓已神智失常,在那兒狂呼亂叫。他沒有過去,他知道自己該上哪兒去。
「走開。」她的嘴沒動,他知道她的思維信號機又在工作了,顯然她已恢復正常。
「沒看見什麼,地平線處一片耀眼的光。還有地震雲,蘑姑雲,上面有閃光,像閃爍的聖誕燈。」
「今晚之前我還沒有過這個榮幸,」普萊斯坦不痛不癢地答道。福伊爾心想,自己學過怎樣判斷人的心理活動,但怎麼也無法從普萊斯坦的臉上判斷他的心理活動。
「我自己也說不清,我害怕,但絕不逃。」
「看來你比伽里略懂的還多。快看,東邊有一顆落下了,快看,下來了,下…九*九*藏*書…爆炸了。」
福伊爾心想,「他認出我了?是不是故意讓達根漢來確認一下,然後向我攻擊?」但嘴上卻說:「達根漢,你的頭是怎麼回事?」
「就滿足我這一次吧。聽你的話音,好像你找到『伏爾加』了?」
「你騙了我,」他大叫。
他不再猶豫,走過去挽起傑斯貝拉的手。回到大廳。他沒有去尋找選根漢與普萊斯坦,他知道他們此刻一定是去布置人手,前來捉拿他。他對她笑笑,她亦對他笑笑。
「我可以撬開你的嘴。」
「讓我像耗子一樣跑?傑斯,我可不知道怎麼個跑法。」
他打開了加速器,12秒鐘內,他的身邊躺下了6具屍體。
「在什麼位置?」
「坎普。」
普萊斯坦大廈張燈結綵,迎接新年。大廈門前起降點的迷宮已拆除,只是門的內側安裝了珠寶鑲嵌的屏風,以防門外圍觀者往裡窺探。
「不,這兒很美,太漂亮了。」
「我不走。」
「因為我不想讓他殺了你。當然,不是為了『伏爾加』,而是為了『普爾』。他們也是為了那20磅的『普爾』才到處抓你的。」
紐約市已成一座空城,大街上沒有人行走。大多數居民都逃生去了,也有不少人因起降點太小,匆匆躍飛至空中而喪生。
達根漢當然聽出了他的話外音,立即反問他:「哦,以前不幸福嗎?這麼說我們以前見過面?」
「你真的以為達根漢這麼長時間抓不到你?」
「謝謝,」他合上了表蓋。「我的馬戲團在紐約的聖帕特里克大教堂。」
在這兒他遇到了一夥趁火打劫的強盜。他知道這種時候是他們的天下,於是摸出身邊所有的錢,想打發他們走,他不想惹麻煩。
「是什麼?」
「我在奧里爾的辦公室里撲火時在他的辦公桌上發現了這個。」
「這我不清楚。」
「我們都有這個毛病。」
「你打開保險箱後有沒有見到一個盤子?一個用惰性鉛同質異能素做的盒子?」
「我們再握一次手好嗎?」
「我可不習慣這樣被動。」
「他不會來的,他不知道你是誰。」
「馬戲團的小丑。」
「你說什麼?」
「先生,你真客氣,陪我們玩一玩。」
「這是怎麼回事?」
「沒有,我是自願的。」
他打開了加速器,像一股旋風在大廈內搜尋他要找的目標,最後在花園裡找到了他要找的人,這就是奧利維亞。她此時正站在一張大理石長凳上,像一尊大理石雕像。
「索爾·達根漢,半小時到了。」他們的耳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是的。」
她消失了。
你說我為什麼能看得見?」
「啊,你把自己看成騎士。親愛的,你不合適,走吧。」
她將紙片遞給了他。
「你還是這麼令人討厭,好吧,過來,福米爾。告訴我,你看見了什麼?」
「它進入大氣層時與空氣產生摩擦,活性鉛產生的火花我們是看不見的。」
「不錯。我知道那人的全名和地址。只要你答應放我走,我就告訴你。」
「是的,但那人的全名叫坎普西。」
「好了,」她笑道。「我相信你是馬戲團的小丑,現在請你真的下去吧。我相信你一定會把他們逗樂的。」
這時一聲笛響,鐵軌盡頭出現一匹白馬,馬上坐著個人,舉著一面大紅旗。馬的後面是一輛蒸汽機車,拖了一節敞篷車廂。火車駛至大廈前停下,從車上跳下一個列車員和一個搬運工,搬運工放好台階,然後從車上下來身穿禮服的一位女士和一位先生。
這條鐵軌一直鋪到普萊斯坦大廈門前,鋪好之後,這些人連同卡read.99csw.com車和鋪軌車一起消失在黑暗中。
「啊……是你,我們剛才去了什麼地方?」
「你那麼愛他?」
「我要走了。」
「記住。我會調查你的血液成份的。」
「用你的眼只能看見那一點,你瞧我看見了什麼!天空中有一個圓拱,彩虹,五彩繽紛。在你看來那是什麼顏色?」
普萊斯坦本人親自在大門口微笑地迎接前來聚會的客人。看看大家都差不多到齊了,他轉身領著客人往大廳里走去。
「這個地球上沒有安全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普爾』究竟是什麼,但我知道它是打開地獄之門的鑰匙。我不想讓達根漢下地獄。」
「快下來,別站在上面。」
「是福米爾!」
「完了,一切都完了。她絕不會原諒我,她一定告訴達根漢和普萊斯坦我是誰了。」
他愣愣地看著她,突然大悟地說:「這麼說你們那個了?」
「我們?」羅賓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指你一個人吧?」
「走?上哪兒?」
「那又怎麼樣?」
「20塊看上去像是壓縮了的碘晶體金屬。」
頭像發出微弱的聲音,「福米爾,遵你的命令,我們在紐約建立新的住所。」
古老的聖帕特里克大教堂完好無損地坐落在那兒,但裏面已聽不到人聲。他慢慢地走了進去,裏面搭滿了「4英里馬戲團」的帳篷,帳篷里有燈光,裏面的傢具也不亂,只是所有的廚師、僕人、演員、哲學家、追隨者們都已逃命去了。
「是的,躲避現實。你無法接受現實的生活,你拒絕接受……攻擊它……想換上你自己的模式。凡是阻擋你的,你都要毀滅。」她抬起滿是淚水的臉。開口向他說:「我再也無法忍受了。你讓我走吧。」
「我有一條新線索。」
「福米爾?」
「傑斯,你今晚真漂亮。我們可是有好久沒見了,跳個舞怎麼樣?」
「普萊斯坦,體的臉好熟,我們以前見過面嗎?」他主動先開口。
到了第5林蔭道時,他關掉了加速器,加速器的作用非常大,不到萬不得已,他一般不用它,以免萬一出故障,要用時沒法用。
「他曾想說出『伏爾加』號上乘員的名字,但說了一半就死了。你還記得他說了什麼嗎?」
「好,你罵人,你生氣了,你在開始暴露你的弱點。」
「有。」
「是的,那是因為我繼承了普萊斯坦家族祖先的傳統。」
「我的天!」普萊斯坦一反常態,驚嘆了一聲。
「不行,」他斷然說道。「我需要你。」
「你失掉了所有線索,對不對?」
「為什麼?」
「這話怎麼講?」
福伊爾看見街頭出現一隊身穿白色盔甲的搶險隊員,那些人正向倖存或沒來得及逃走的市民發信號,讓他們不要再走,留下來搶救城市。福伊爾不想加入他們的隊伍,他不想因此耽擱一個星期,於是打開了加速器,避開了搶險隊員。
「你發過誓……」
身後的門無聲地打開了,傑斯貝拉出現在門口。
進入用天鵝絨裝飾的大廳之後,普萊斯坦用疑惑的目光打量了他一遍。福伊爾一邊神色自若地與客人們打招呼,一邊不停地在心裏關照自己,「要控制,不能失態。他曾折磨過我一小時,萬一被他認出,那就前功盡棄了。」
她從服裝箱里找出了她在上海穿的部件禮服,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燒了一半的紙片。
「為了臭名遠揚。」
普萊斯坦替他作了介紹。他耳邊傳來奧利維亞銀鈴似的聲音,他握住了她伸出的手,然而剛一握上,他便覺得像握在一隻電振蕩器上。兩人似乎都意識到了什麼,感情都開始衝動。九_九_藏_書
遠處的地平線仍是一片通紅,爆炸的衝擊波繼續在橫掃大地,摧毀地面的建築物。但奇怪的是沒有一顆炸彈直接命中紐約市,全部落在市郊。
「福米爾,你的馬戲團現在何處?」
「你猜不出來?」
「噓……福伊爾,這兒不能說。」
圍觀的人群也在喝彩。
「哦?是嗎?這麼說你與我們家族還有點關係?」
福伊爾緊張地神經鬆弛了下來,但他儘力控制住不讓得意之色在臉上露出。他知道他們都已認不出他是誰,於是脫口說道:「達根漢,看來你好像幸福多了。」話一出口他就意識到說走了嘴。
東邊地平線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證實她沒有說錯。
「怎麼啦?福米爾,你還在我身邊嗎?」
「你從來沒逃跑過?」
「你很遺憾我暴露了你的秘密?」
她哈哈大笑,雙眼閃出異樣的光芒,「你是第一個沒上當的人。我的主,騎士與公主的結合原本不錯,只可惜我不是公主。我不是想象的公主,你走吧。你我之間只有殘酷的未來,那是戰爭,你應想辦法毀滅我。」
「我現在是他的信使。」』「是他逼你乾的?」
「我們買下丁聖帕特里克大教堂。」
「不,不,我是說比我幸福多了。」
「精神病,喬尼最愛說這個,看來你受的教育不錯。別看你現在沉得住氣,但實際上你一直在四處逃跑。」
他進了自己的帳篷,意外地發現地毯上坐著個人,那人在低聲哭泣。他走近那人才發現原來是羅賓。她的衣服已成了碎布條,她的理智也已失常。」
「我不信。」
「好吧,我就陪你們一次。」
「這怎麼可能?」
火車喘著粗氣開走了。從車上下來的這一對拾級而上。
「福伊爾,謝謝你剛才的機靈,我真沒想到會這麼見到你。」
「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當時他的名字是佩恩。」
「福米爾,你快逃命吧。」
上面的內容被火燒得只留下一半,這是一封求援信,上面寫道:「……離開細菌區。難道一個人不會躍飛就應該被當作一條狗?幫幫我,奧里爾。幫幫一個老朋友,我們曾在『伏爾加』號上共過事。給我寄100元。以前我也給過你幫助,求你這一次,寄100元,50元也行,別讓我失望。來信請寄月球騾馬區細菌公司第三營,羅傑·坎普西收。」
「什麼是『普爾』?」
「福米爾,聽說你自吹是個暴發戶。」
她笑了笑,接著又哭。他取了一個注射器,給她注射了大劑量的煙鹼酸。她漸漸止住哭聲,慢慢地清醒過來,認出了身前的福伊爾,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她大叫了一聲,兩腿一屈,跪在地上放聲痛哭。
「普萊斯坦。」
「我也不知道,」福伊爾答道。「啊,對了,請稍候片刻。」
他等待著的爆炸聲一直沒有響。
「瞧你說哪兒去了,親愛的傑斯。」
「好了,去見見我女兒奧利維亞。肯賞光嗎?」
「還沒有,可你先毀了我。不過我照樣會履行我的諾言。」
在福伊爾眼裡,她簡直就像一座玉潔冰清的公主雕像。純白的眼睛、嘴唇,臉色那麼冷傲、那麼神秘莫測。他只看了她一眼,便低下了頭。她的形象已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中。他感到自已的心跳在加快。於是拚命克制自已的情緒,「別做夢,這很危險……」
這是一間暗室。他剛一進來,便聽到有個聲音說道:「你擅闖秘密禁地。請出去!」
「什麼交易?」
「可憐的福伊爾,也許我能幫你的忙。福伊爾,我有辦法不讓達根漢插手,我能辦到。」
她驚異地睜大了眼,然後由他帶著向舞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