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公司利用的是哪家數據挖掘公司？」

他敲擊了幾下鍵盤，「唔，關於數據挖掘有200萬條鏈接。」

「只是……」他道出了隱情，「沒有他們我們就沒法運營。我們實際上……是他們的合作夥伴。」

「不是，只在網上賣。」

萊姆掛斷了電話，「數據挖掘？有誰聽說過？」

innerCircle?是世界上最大的私人資料庫，有2.8億美國人和1.3億他國公民的關鍵信息。innerCircle?歸屬於我們版權所有的大規模并行計算機數組網路(MPCAN?)，是有史以來所組合的最強大的商用計算機系統。

托馬斯說：「我不知道SSD，但是聽說過數據挖掘。這是21世紀的熱門行業。」

「去做什麼？」

「嗯，我們和幾名銷售代表打過交道。我一時想不起他們的名字了。不過我查一查就能找到。」

萊姆說：「很好。我們查查迪里昂·威廉斯和亞瑟在哪兒買的鞋子。」

「老天，」塞利托喃喃地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傢伙就無意中發現了一個作案手段。」

「喂？」萊姆對著沉默發問。

·ConsumerChoice?監控軟體和設備使你能夠確定客戶對廣告、市場營銷方案和新產品或推薦產品的準確反映。

又是一陣遲疑。快點說，該死的，萊姆暗想。

「那是什麼？」萊姆問。

電話里傳來水花潑灑的聲音和孩子們的歡笑聲，一個男子半信半疑地問：「一個罪案？」

有一陣子誰都沒說話。萊姆注意到室內所有人都在看著電腦屏幕上SSD公司的標誌——一扇發光的窗子。

萊姆嘲諷地看了他一眼，「監視小組在公司里做什麼？監視1000名員工？」他搖搖頭，接著問，「你知道奧卡姆的剃刀嗎，朗？」

·Xpectation?行為預測軟體，基於最新的人工智慧和造型技術。製造商、服務供應商、批發商和零售商……想知道你的市場走向以及你的客戶的未來所需嗎？那麼這就是你所需要的產品。另外，執法人員，請注意：使用Xpectation?你可以預測犯罪行為將於read•９９csｗ•ｃoｍ何時何地發生，最重要的是，誰有可能犯罪。

·Hub Overvue?信息合併軟體。這一易於使用的產品使你能夠控制貴組織機構內部的所有資料庫，而且在恰當的情況下，還能控制其他公司內部的經營業務。

他又頓了頓，「應該是安德魯·斯特林。他是創始人，也是首席執行官。聽我說，我保證那裡的任何人都不會做違法的事。不可能。」

萊姆不信，他笑道：「如果522能獲取所有的信息……呃，那他就是個無所不知的人了。」

「200萬？」

·NanoCure?醫學研究軟體與服務。歡迎來到病情診斷與治療的微生物學智能系統的世界。我們的納米技術專家與醫學博士聯手，研究當今人類面臨的常見健康問題的解決方案。從監控遺傳學問題，到研發幫助查找並治療致命頑疾的可注射式標籤，我們的NanoCure?部致力於創建健康社會。

工具

「在紐約市。」

·EduServe?學校教育支持軟體與服務，讓兒童學到成功社會需要的東西。EduSe-rve?幫助從幼兒園到高中的校董事會和教師最有效地利用資源並提供最好的教育服務，使你的投入物有所值。

薩克斯客氣地感謝了他的合作，招來了塞利托的白眼。

innerCircle?目前儲存著500多千兆兆位元組的信息，相當於幾萬億頁的數據。我們期待著不久系統將會升至1024千兆兆位元組(E位元組)。這個數目如此之大，五個E位元組就能儲存迄今為止全世界人類所講過的每一個字。

「他們的總部設在哪兒？」薩克斯問。

他聳聳肩，「問問在那兒工作的人誰是兇手。」

不過，聽他的語氣，這還不是大實話，似乎應該是「完全依賴他們」才對。

「SSD的全稱是什麼？」萊姆問。

「當然了。那是重要的數據來源之一。」

這可不是萊姆一貫處理事務的慎重作風，但是這種掄大鎚的做法還真管用。那人脫口而出：「等等，等等。我想到了一點。」

「不是很清楚。」

「九九藏書你在那兒有熟人嗎？」

「監視小組？」普拉斯基建議。

萊姆想：或許我們會有突破。「他們是用射頻識別集成電路片獲取信息的嗎？」

我們擁有個人和公開信息的寶藏：電話號碼、地址、車輛登記、許可證信息、購物史和購物嗜好、旅行概況、政府檔案和人口統計、信用和收入史，還有更多。我們將這些數據以易於獲取、便於即刻使用的格式，火速送到你的手中。獨一無二的度身定製，符合你的特定需求。

關於他們的一切……

薩克斯坐在萊姆身邊，他們看著電腦屏幕，這時SSD的網站打開了，最上方是該公司的標誌：一座瞭望塔上開了一扇窗，窗子里發散著幾道光芒。

「梅爾，把數據挖掘查清楚。用Google搜一下。我想知道SSD是不是這裏唯一的一家。」

innerCircle?以每天新增幾十萬條目的速度在增長。

萊姆答道：「我就隨便猜一家公司的首字母縮略——DMS。製造那本書里的RFID的公司，對嗎？」

發現你的機遇之窗

「這個公司是誰開的？」

「哦，這我不知道。有幾家。」他的語氣有所保留。

「對，你猜對了。」

「我們真的需要了解。」薩克斯說。與塞利托的壞警察形象相反，她扮演著好警察的角色。「我們不想讓任何人受到傷害。這個兇手很危險。」

他頓了頓，似乎感到很驚訝，「你從來沒聽說過？」

「而且你看這些犯罪現場的照片。」薩克斯走向白板，指著在錢幣盜竊案現場拍攝的幾張照片。一疊廣告郵件很顯眼地堆在桌子和地板上。

他們很快就給朱迪·亞瑟和威廉斯打了電話，得知鞋子是郵購的，一個是通過目錄冊，另一個是通過一家網站，但都是直接從廠家購買的。

「是什麼？」塞利托打斷了他。

·Watchtower DBM?，世界上最全面的資料庫管理系統。你的戰略策劃夥伴，Watchtower?幫助你瞄準目標，從innerCircle?中提取最有意義的數據，通過閃電般迅速、超級安全的伺服器，每天24小時每https://read.99csw.com周7天，直接將必勝戰略送到你的辦公桌上。Watchtower?達到並超越了SQL(結構化查詢語言)多年前設定的標準。

「那麼，」塞利托看著圖表，嘀咕著說，「我們從這裏往哪兒走呢？」

「有道理。」塞利托說，「我給搜索與監視小組打個電話，集合幾支小組。」

「你們要是想看，」梅爾說，「我就把他們的宣傳冊下載下來。」

·SafeGuard?安全和身份核查軟體與服務。無論你所關注的是恐怖主義威脅、法人團體綁架、工業間諜活動、員工或客戶盜竊，SafeGuard?確保你的設備安全無恙，讓你專註於你的核心業務。該部門有世界領先的背景核實、安全及財產保護公司，為全世界的公司和政府客戶使用。SSD的SafeGuard?部在生物測量硬體和軟體，即Bio-Chek?上，也是工業領導人的根據地。

萊姆掃了一眼證據圖說：「如果522是SSD的一個員工或者客戶，他就能找出他需要的所有信息，誰買過剃鬚膏、繩索、避孕套和釣魚線等等！所有他能捏造的證據。」這時他又有了一個想法，「那家製鞋公司的老闆說他們出售數據以列出郵件發送清單。還記得亞瑟曾經收到過一些關於普雷斯科特油畫的廣告郵件嗎？522可能是從他們的郵件發送清單上找到的。愛麗絲·桑德森可能也在某個郵件發送清單上。」

「哦，要看，梅爾。讓我們瞧瞧。」

萊姆說：「好的，選一個廠家給他們打電話，看看鞋是通過什麼渠道銷售的。投硬幣決定吧！」

一陣遲疑。

朗·塞利托吼道：「那我們就去拿一張他媽的逮捕證，把你的履歷一條條查個清楚。」

戰略系統數據公司

梅爾·庫珀說：「好，聽著。我正在看SSD所擁有的公司。猜猜其中的一家。」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他顯然感到如釋重負。

「也沒有特別熟的。」他回答得很快，太快了。

普拉斯基說：「還有，長官？庫珀警探提到了E-ZPass電子收費系統。假如SSD挖掘他們的數據，那麼兇手就可能read.99csw.com會查明你的堂兄在市區和回家的確切時間。」

「沒有嗎？」

·FORT?(發現模糊關係工具)，一個具有革新意義的獨一無二的產品，能分析數以百萬計好似毫不相關的事實，以確定人類無法獨自發現的各種聯繫。無論你是一家希望對商業界(或你的競爭對手)有更多了解的公司，還是面臨棘手的刑事案件的執法機構，FORT?都將帶給你優勢！

對方無奈之下發出一聲嘆息：「唔，我想SSD是主要的一家。這是個大公司。但是那裡的員工不可能和一件罪案有牽連。他們是全世界最了不起的人。而且安全保密措施，還有——」

「一位哲學家。這裏的剃刀是一個暗喻——剔除對某個現象的多餘解釋。他的理論是當你有多種可能的選擇時，最簡單的往往是正確的。」

萊姆解釋了案子的情況——兇手獲取了受害人的個人信息，包括舒踏克鞋子的詳細情況，以及他的堂兄穿的奧爾頓鞋子和其他替罪羊的巴斯步鞋。「你們是通過零售店銷售的嗎？」

刑事專家盯著宣傳冊，回答薩克斯：「我想你和普拉斯基明天早上應該去SSD拜訪一下。」

萊姆皺皺眉。

·On-Trial?民事訴訟支持系統與服務。從產品責任到反托拉斯案件，On-Trial?提高判決書處理、筆錄證詞及證據管理的工作效率。

「顧名思義，就是信息服務公司，它們挖掘消費者的數據，比如他們購買的商品、居住的房屋、開的汽車、信用史，關於他們的一切。對數據進行分析、出售。就是幫助公司把握市場走向，發現新客戶，瞄準廣告郵件發送對象，制定廣告方案。就是這些。」

「哦，我們不能共享信息，那樣的話就是反托拉斯違法行為。」

522的遊樂場。刑事專家和薩克斯四目相對。他微笑了。看起來有希望了。

「媽的，奧卡姆是誰？理髮的？」

「不會是有人在鞋子里藏著炸彈想炸毀飛機吧？」他不語了，好像單是提起這個話題就破壞了國家安全。

「和你沒有直接關係。」萊姆打消了他的顧慮，「貴公司的一個產品是證據。」

「那麼，別人怎樣獲得read.99csw.com購買舒踏克鞋的客戶的信息呢？」

「他不止是知道人們大概買了什麼。」薩克斯解釋道，「而是知道所有的受害人和替罪羊具體買了什麼。看看這三起案件，你堂兄的，米拉·溫伯格的，還有那起錢幣盜竊案。522不僅知道替罪羊穿哪種款式的鞋子，還知道鞋碼。」

·PublicSure?執法支持軟體。這是合併和管理國際、聯邦、州和地區資料庫中存儲的刑事及相關的國家檔案的THE系統。通過PublicSure?，僅需幾秒鐘搜索結果就可以下載到辦公室、巡警車的電腦、PDA或手機上，幫助調查人員迅速斷案，加強該領域警官的準備狀態和自身安全。

最終選的是舒踏克。只打了四個電話就找到了這家公司的工作人員，而且還是總裁兼首席執行官。

「沒有。其他幾家大公司，如阿克西莫、益百利和選擇點都不在此地。但是，請相信我，SSD的員工不可能有牽連的。我發誓。」

「戰略系統數據公司。」

資料庫

「知識就是力量」……21世紀最有價值的商品是信息。在利用知識為你量身定做經營戰略，重新定位你的奮鬥目標，協助你制定解決方案以應對你在當今世界所面臨的無數挑戰方面，SSD堪稱領軍人。在美國和國外擁有4000多家客戶的SSD致力於成為全球最卓越的知識服務供應商。

「我們不會泄密的。」

「那你的簡單理論是什麼，萊姆？」

「你們和競爭對手共享與客戶相關的信息嗎？」

這時萊姆明白了：這個人害怕了。不是怕警察而是怕SSD。「你在擔心什麼？」

薩克斯說：「先生，我們追捕的人是個姦殺犯。你知道他是怎樣獲得貴公司客戶的信息的嗎？」

「他可能……好吧，如果他有不同公司的信息，他可能是從數據挖掘公司那裡得來的。」

「這個情況很複雜。」

萊姆翻翻白眼，「沒有。是什麼公司？」

「該地區還有其他公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