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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弗里斯

塞弗里斯

它們在你的夢中在其他淪陷的生命中跳過舞。
而是以另一種方式,也許我要說——是象源於禁錮在非洲深
如果真的
我只想說一說,只想得到這一恩賜。
弄翻了的祭壇
而跟蹤它們並逐漸疲弱的眼神
未來歲月中的另一位透克洛斯
無窮盡的紫紅色
當收穫的季節到來,
新的國家,新的人或上帝的
詩人,一個虛妄而已。
那麼我的兄弟呢?
使我們每個人的傷口感染,
而阿西尼王,我們兩年來一直在尋找的國王,
李野光譯
但是,那個象株松樹般被他們劈斫焚燒的國家——你看見它
在這位流亡者來得及阻止和改變你之前。
喚起你注意那些你經歷過但已忘記了的情景。
同樣的寧靜,因為已沒有留下一個靈魂讓我們思考,
你所追求的屬於你的死亡,
人身上的暴君已經逃遁,
這裏那磨石停轉的地方。
如果痛苦是人類註定的命運,我們不是讓人們僅僅去忍受
你注視太陽,你陷入了一片昏黑。
摸索者
要談英雄們,要談英雄們,且說密克爾:
那時你能讀得更清楚。
雙腳不管怎樣也要行走,
你摸摸它,能聽到聲音嗎?陽光照耀著空洞,
全然是為了一件空空的白袍子,全然是為了海倫。
我的命運
他們撇下那再次萌櫱的枝條,一程又一程地大步前進;
然而我們必須考慮我們要怎樣前行。
在《伊利昂記》中也只有並不肯定的一言半語,
為我自己的土地所致傷
也許那時他正在叨念著那些英雄——那天晚上
「既然夜鶯們不讓你在普拉特雷斯安睡。」
而她們當中——誰相信呀?——有海倫!
那返回家園的夜晚
正午的太陽下成熟的計劃,
一碰到你的手指便如山嶽般搖曳,
普拉特雷斯:哪來的普拉特雷斯?可這個島,
當那石獅的眼睛盯著你,
多利安地方那種附著于岩石上的軟體動物
最後都歸於赤|裸。
黑夜裡我見過
天蝎宮之心已經凝固,
他的種種思想之間的空隙中的風,
河岸邊的一位老人
或者在那隻據信一定會沉沒的正在燃燒的船上——
誰來為我們計算我們決定忘記所要付出的代價?
有的人高喊驅鬼,
而大海會枯涸,象破碎的玻璃,從北到南,
他們此刻仍在傾斜著下沉,
用來開始講你自己不安地承認的東西,
誰知道呢?
「阿西尼王……阿西尼王……」
甚至是一隻狼的喊叫,
在金黃的沙上
最 末 一 站
在稀疏的草地上——
初始和終結,
帕里斯,帕里斯同那個影子躺在一起,彷彿它是個實在的東西;
塞弗里斯(1900-1971) 希臘現代詩人。主要作品有詩集《轉折點》(1931)、《神話和歷史》(1935)、《航海日誌》(初編(1940)二編(1944)三編(1955))、長詩《畫眉鳥號》(1946)等。1963年獲諾貝爾文學獎。
而那些放棄運動場拿起了武器的人
只要有點蠅頭小利在勾引。
聽著一聲喊叫
它永遠是不同的,就象古代的學者們所教誨的,
最後償還的時候到了,
她在那裡,在沙漠的邊沿;我碰到了她;她對我說:
而筆尖刺透了牢房的牆壁。
那個象盞小燈般熄滅了的小小國家
作為生命住宿地的鳥,
他眼見跑道在血泊中飄流,
以及變得狂暴了的女奴的極度悲憤。
後來變成塵埃沉沒于沙地
在這寂靜的路邊,同這些潔https://read•99csw•com白無瑕的天鵝,
也許不,什麼也沒有留下,除了重量,
以及那個象一張寬闊的懸鈴木葉子在太陽激流的一路沖盪下
那大樹的葉子在天空仍保持生機,
那面具底下全是虛妄。
說有那麼多苦難,那麼多生靈
什麼樣的願望和熱情,
李野光譯
新聞傳播者們帶來的音訊,
當你打量著自己而發現自己
這是一連串思索,一種方式,
「那不是真的,那不是真的,」她高聲叫喊,
既然我閑坐在這兒,並且回想,
有時還用手指摸摸石頭上他那印記的阿西尼王……
處的大湖的那條長河
你要改變它嗎?不能。
它有時將一種沉重麻痹感
忙去迎接那光輝燦爛中升起的女神:
這些石塊,我的命運。
它們通過你的心象些白綢片一樣旅行,
你也忘記了,當你讀著石頭上我們的文字;
象一株悲慘的柳樹的枝條永遠絕望地堆聚在一起,
譴責你的審判員愈來愈多;
那誕生過厄透克勒斯和波利尼克斯的血液中。
在大海吻著的塞普勒斯島上
他拖著他的腳穿過黑暗的都城——
郭惠民譯
他們憑海水滋潤,生生不已,
象利箭射擊盾牌似地向光明衝擊:
或者是在黑暗的列車上,車上無水,門窗破碎,夜復一夜,
人是柔弱的,象一捆草,
羞怯的夜鶯,在樹葉的微息中,
必須在那裡居住,賜給城市以薩拉米斯的名字,以紀念我的島嶼故鄉……
那凄涼的小花園在窗格後面變化形狀,變大變小,
泥濘中的棕櫚樹葉。
讓你的身軀面對舊槍眼射擊的危險也是不夠的,
象些仍在旋轉的陀螺
這時你忙著敞開你的心坎,
為我自己的神,這些石塊
望著那些紅色島嶼沉沒
灑在擾攘的大街、河流和人們的四肢上。
一些島,悲傷的聖母瑪利亞,深夜的下弦月
為鐮刀形的腳所圍繞
在光中;
我們發現自己赤身裸體的在浮石上
變成甘蔗園和麥田的大城市。
或者乾脆叫壞習慣,狡詐和欺騙,
它們並不歌唱,因為要死也沒有門徑,
那麼在特洛伊呢?
但一陣海風吹來,
我知道他們所不知的,但我
而你發現你自己
在曾經一度是我們的陸地
光線,可愛的黑黝黝的光線,
它們象你,陌生人,這些靜止的羽翼,並且你了解它們,
象草一般無饜,他那神經象草根似地擴展;
譯自《轉折點》(1924-1931)
英雄們在黑暗中前進。
赤條條地潛入漆黑的光中,
那帶著一隻折斷了的翅膀
它在陽光下很象大理石,但頭部卻埋在黑暗裡。
該是說幾句我們自己話的時候了,因為明天我們的靈魂將出航。
在特洛伊,什麼也沒有:只有個影子,
在我們生存中那個金蓋子上浮雕著的
郭惠民譯
當骰子撞擊了那板面
諸神需要這樣。
那山的尖頂
那雙大眼睛和兩片厚嘴唇以及滿頭白髮的後面,
那毒害囚徒的可厭的婦人氣味
我們也同他們一起,已經遠離,很遠很遠了
帶藍色的光的閃爍而引起的竊竊私語所指示的方向;
我們徹夜等候回家的時刻,
遮蓋了射手座的星辰,如今在向前
然後變為放牧的草地,
整個上午我環繞著城堡觀望,
進……」
然而我們必須考慮我們要朝何方前行,
並且從它們引申出旁的意義和希望——
而記號如今觸動了我們記憶的底蘊。
月亮
大海所有的女兒,尼爾里德,格拉埃,
而它們的翅膀使恐懼為之鎮靜。
記憶創傷的疼痛啊,
九*九*藏*書隨著歲月的流逝,
時常想起的還有康馬吉尼
在竹林蔭蔽下聽咚咚的鼓聲
然而永遠是同一身軀,同一地層,同一神跡,同一方向。
他攜帶著巨大石塊的人沉沒著;
從一個房間跑到另一房間,不知首先從哪裡向外窺探,
一種形態的意象,由於被判處無窮的痛苦而變成了大理石:
所懲處。
讓你的雙手與那觸及地平線的
海倫
人象草一般荏弱而貪婪,
白天和夢裡都在緩緩地流!
勝利的花園枯萎了:
這已經栽種了意象,好比那些樹木,
將我帶到了這裏,到了這海邊。
轉過頭,我看見
1. 桑托林
這裡在時間的變化中,如果你能
當熔化的鉛和滾燙的油滴淌牆壁。
成為你的靈魂的靈魂。
你以不同的眼光向太陽探索:
「夜鶯們不讓你在普拉特雷斯安睡。」
在那裡我們還是孱弱的,正彎下身來,
那時他哀號著,撫摩著我們的疼痛:「我們在黑暗中前
當他走過無形的田野——
彷彿,夜裡走上空蕩蕩的馬路,
可水是鹹的,不能喝,
他與我們無處不在,無處不在,徒托虛名:
沒有平時對生活瑣事,甚至重大事情的憂慮;
岩石的血脈裸|露著從高處下降,
我們過著我們的生活:原來錯了!
充滿力量的腳跟沒有陰影籠罩的意願沉思冥想的愛
那些從船頭斜桅跳進水去的小孩
可能那就是阿西尼王——
那些島嶼正沉沒為灰燼而衰亡。
不會註定要聽到
我們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地在這裏手持
象些白色的瓶子
我關心過的月明之夜是很少的。
那就是為什麼我這些日子時常在那大河邊
那麼多的靈魂
而河流暴漲著,鮮血滲入它們的淤泥中,
眼睛在陽光中半閉著,
那些在處|女林中拋下枝柯
如今你能安靜地觀察那些天鵝,
我關心過的月明之夜很少:
使自己能夠在土裡紮根並重新生長的樹木,
而又獃滯,象只死孔雀的胸脯,
關於辛勞的記憶紮根在一種節奏里
肉體的極度興奮,痛快的跳舞
而恐怖卻很難說起,因為它是活的,
她在那裡,在一個三角洲的堤旁。
極端愚蠢的行為;
這也不象由臨時醫院里動手術的勇士的枕上,
如枝柯繁密地糾纏著的葡萄藤,
世界象月亮般杳無人跡,
當長矛擊中了那胸鎧
賜予了森林中悅耳的清韻。
那聲音好比我們划擊海浪的漿聲。
為暗淡無光的眼睛所圍繞,
攜帶盾牌者——太陽,已奮力向上,
而渾濁的水流緩緩地把那淤泥中連根拔起的燈芯草一路帶走,
那節奏以遺忘了的腳
陽光照著高大的牆壁光華耀眼。
這些石塊我曾儘力所攜
踩擊大地。
①此行系拉丁文,引自維吉爾的《埃涅阿斯紀》第二卷55行。
他被撂下在這裏,象個殉葬的面具。
在這樣一個黑夜,在普洛透斯的海濱
如果真的人類將不再接受
一切只為了一塊亞麻布的波動,一小片雲,
而他的孩子們的雕像,
我也是作為射手參加了戰爭;
你得到應得的,
把你的手給我,把你的手給我,把你的手給我。
而且如果我是用童話和預演的方式向你談的,
這些石塊我曾儘力所愛
思索著這含義,行進在草叢中間
他那停泊的船隻,在一個消失了的海港,
在你無法克制的時候,
限於一個得以裝飾的生命的網內,那生命曾一度是實在的,
人在戰爭中容易磨損;
帶淚的笑聲,
與人們的眼睛相差無幾,當他們朝前看,心中沒有https://read.99csw.com恐懼,
在打擊固執的馬拉松賽跑者,
那些斯巴達女奴聽到你便開始悲嘆,
拒絕
當他們朝前看,象習慣於依靠星星辨別方向的旅行者,
身軀,赤身裸體的。眼睛
李野光譯
那麼多的屍體拋入了
我的雙手。
因為它還在不聲不響地繼續成長著:
在那寂靜的湖邊停步吧,過路人;
去玩耍夏天犬齒的年輕女人,
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
在厄特魯斯克村,在薩勒諾海背後,
我看見遠方的田野溢瀉
行進在動物中間,他們吞吃嫩草解渴,行進在播灑種子與收割穀物的人們中間
在活人已遠遠離開的時刻?
月色可人地寧靜①。
在一場秋天風暴的邊沿,
象一條魚旅遊在海上黎明的寧靜中,
纏繞著那邪惡的一代
瞧它們:全都那麼潔白,象深夜的睡眠,
沒有了生物,野鴿飛走了,
於是你聽見銅幣灑落在桌子上;
並從家鄉和夥伴們帶來音信的朋友,
為我自己的內衣所折磨
難道這不就是生命的賦與者?
決 定 忘 記
象穀粒似的餵養著石磨,
鮮血染紅了石板路上的奶漿,
大海的口裡,地球的口裡,
光線
一件空袍子——一切只為了海倫。
在這些荒廢了的線、點、邊緣、空穴和曲線中,
除了那種在石頭上刻幾個記號的才能,
我們寫下她的名字,
突然,蟬也一齊停止鳴唱。
在他們的夢中,在我們的夢中。
正午烈日下的我們,一個屬於放逐我們和塑造我們的世界的堅韌的麵糰,
象阿芙羅狄蒂從海上升起,
譯自《航海日誌·初編》
傾斜一邊的不公平的
巨大的苦難降臨到希臘身上。
因為那些松樹會消失,那些反映中的山嶽和啁啾的小鳥也會消失,
抒情的夜鶯,
在肩頭上,大腿上,和膝蓋上;
那兒潔白得象只白鴿,
除了對於一種生存的重量的懷鄉病,
你突然看見一隻野獸的眼睛在閃爍,
或者北方城市中的月光
墜落於大海地板上的圓石。
也許你寧願仍當食人生番的國王,
隨著歲月的流逝,同你對話的聲音越少,
那些星辰的字母表——你把它們拼出
凡是從沒戀愛過的人都將戀愛,
用太陽的荊棘裝飾你的頭髮吧,
在那到處出現的身影和微笑中,
或者甚至是想從別人鮮血中撈到好處的私心。
為死亡的手所圍繞
那環抱群山和產生了星星的道路
只好抽打,胡亂地摔打著人們的屍骨,
我看見蛇穿行著還有毒蛇
那在某為埃阿斯的最後的寶劍
李野光譯
海中大道上波濤的笑聲,
平波利索地把它們舉起,高出水面。
可是驅鬼,財產和演說有什麼用,
白天,可愛的黑黝黝的白天,
當你甚至不再可能選擇
船帆和潮濕的木料,海的霞彩;
在已經分崩離析的陸地在並不持久的陸地
一個種植的季候,一個收穫的季候。
當眼睛認出了那陌生人
於是我們來改變我們的人生。
而整整十年,我們為了海倫屠殺著我們自己。
這個海灣中的多雨的秋季
甚至行進在氣勢宏偉的墓穴與簡陋的死者葬地中間。
枯乾;
而沉沒,
高高地束著腰帶,陽光在頭髮中流淌,
或另一位埃阿斯,或普里阿摩斯,或赫卡巴,
這河暢遊著,與人們的血液相差無幾
「我從沒到過勇敢的特洛伊。」
那水波蕩漾的大海和歷盡折磨的船隻,
一個也已經變成了商品的人的思想—https://read.99csw.com
錄自《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詩選》(中國文聯版,1988)
它象一筆舊債,金錢躺了多少年
長著濃厚的眼瞼,
小小的提戈尼唱啊,唱啊……
以及那些生存了好幾千年
在那些仍然保持著海浪的姿影和海一般博大的思想的人中,
譯自《航海日誌·初編》(1940)
在我們生活里那些已經已經如此奇怪地退縮了的人中,
一堆堆黑石塊
寫下來,如果你能在你最後的貝殼上寫下
阿 西 尼 王
向一個秘密地逃出來
你的眼睛會喪失白天的陽光——
盯著、盯著一點
不過正是這些而不是別的鳥兒屠殺了鄉下姑娘,
最後的一刻;
你知道那些呆在背後的人在騙你,
「我不曾坐上那隻藍頭的船。」
已無人知曉,被大家忘記,甚至荷馬
而不象我們,前幾日曾凝視有一所沉睡的阿拉伯人房子的緊閉的花園,
一片笛聲俯身彎曲到赤|裸的腳
阿西尼王是面具下的一個空白,
尋找天蝎宮之心,將一切改變。
真理,真理在哪裡?
而鬥爭了那麼久嗎?
我們到中午覺得渴了,
曾經墮入了深淵,
那時發生的情景也象你現在所看見的這樣寧靜,
沉陷於另一時代地基中的
和另一個薩拉米斯之間搖擺的命運
而我的生命象一隻貓的內臟彎曲伸展
又從那懲罰到另一場謀殺,
從謀殺者到被謀殺的人
有的人糾纏在財產中,另一些發表講演。
有著古代墓碑和當代憂鬱的國家。
隱而不見的月亮的光
你給那些已故的軀體,自知已不再回來的靈魂
夜鶯夜鶯夜鶯啊!
即使這樣,你和你的羊群一起仍大為驚奇,
存在
已多少次行走在那條道上
從波濤中一個帶水珠的清涼樹枝上發散。
留在我記憶中的月亮本來很少:
我們是來自大漠的黃沙,來自普洛透斯②的海城,
月亮擺脫了烏雲,
在一個守財奴的保險箱,
憑什麼樣的精神,什麼樣的勇氣,
李野光 譯
可是一個避難折的思想,一個囚徒的思想,
因為我們讓我們的藝術得到了太多的修飾以致於鍍金的話以吞嚙了它的真容
光線反映在他的血液,
那日子那名字那地方
盲目的聲音,你在記憶的黑地里摸索,
她那皮膚嫩生生的,她的眼睛
那老邁的懇求者看見你
我們的心就是殉難朋友們的處|女林。
譯自《航海日誌·二編》(1944)
從被謀殺的人到那懲罰
不過這裏的最後一個黃昏,在我們的最末一個港口,
——歐里庇得斯:《海倫》
淚漣漣的鳥啊!
我們歷來在這衛城上仔細尋訪,
她,我們在斯卡曼德洛斯兩岸尋找了這麼多年的她啊!
眼睛消失了;於是你試探自己的眼睛:
而愛在穿透的靈魂里
那時因為這樣才使你稍覺溫和;
字跡便立刻消失。
對面斜坡上的房子變成了搪瓷品:
在她附近的海灣里……島嶼出現又消失。那裡是古代一個宗教的中心,人們時常表演有嚴格與強烈節奏的抒情舞蹈,這類舞蹈叫做「GYMNOPAEDIA」。
還有那個離開了這裏
石塊里傳出的聲音睡夢裡穿出的聲音
他攜著巨大石塊的人沉沒著。
透克洛斯:……在四面環海的塞普勒斯,阿波羅規定我
——希臘指南
為公然的罪惡所懾服了的靈魂,
一無所礙地在薄薄的平波上滑行,
李野光譯
與忘記了的朋友
難道人不就是這樣?
因為我們甚至讓我們的歌都承受了太多的音樂以致於它正慢慢沉沒
或者你用不同的措辭:報九*九*藏*書應,命運,
你看見一個黑黑的斑點
一隻滿載屍體的斯卡曼德洛斯洪流的人,
她們的馬匹默默地向木槽里
於是你覺得你的血脈里有個犧牲的消息。
或者某位不知名或無名可是看見過
當復讎女神開始吹起口哨
天平。
伴著朝臣們帶著巨大的面具在跳舞。
——喬-塞弗里斯:《大海向西》
僅遺下使我們感到頭暈目眩的一棵高高棕櫚樹的微微晃動。
GYMNOPAEDIA
「同樣的事一次又一次發生,」你告訴我,朋友。
從蔭蔽的一側開始,那裡的海水深沉
嘴裏咬著一枚硬幣,仍在游泳,
海倫:我從未去過特洛伊;那是一個幻影。
僕人:什麼?你的意思是我們僅僅為了一件莫須有的事
黑女孩;
在非洲百合花的田野中散步,
什麼是一個上帝?什麼不是個上帝?他們之間又有什麼?
譯自《航海日誌·三編》(1955)
那掙扎著
有一隻充滿生氣的手在肩頭捶擊的
他離開醫院時傷口還沒有愈合,
在世界里變得昏暗的這裏愈加深沉,
我門來自阿拉伯,埃及,巴勒斯坦,敘利亞;
一隻蝴蝶的震顫,一支天鵝的細羽,
船隻一起航行
諸神的那個古老的雜耍,
無論你怎麼努力都無法辨認的一點
以及那個尋求低級世界的尖叫聲的靈魂,
在我們回家的港灣後面,
拋下了象熔鉛般難以辨認的東西。
在幽僻的海灘上,
並把它拋入大海。
那向陽的一側有漫長的一片海灘,
從洞穴深處一隻受驚的蝙蝠
又象縝密無縫的時間那樣接待我們。
都在這遼闊的水面上終止。
我一輩子聽到過那麼多名字,可從沒聽人說起:
「夜鶯們不讓你在普拉特雷斯安睡。」
我們的命運。
以及他的矯健如飛鳥的慾望,
甚至那沉默都不再是你的了
忠誠地讓我記起了我的國家,
讓你的雙手航行,如果你能
於是黑夜突然在它們彎彎的頸項周圍縮緊,
彎下腰來,如果你能俯身彎曲到黑色的大海忘記
而羊群用它們的毛擴充了你的身體,
摸索著腳步和姿勢——我不敢說親吻——
你看見它們在太陽中,在太陽背後。
在這經歷了風風雨雨的荒廢蕭條的地方,
而我們望著,我們也變化我們的慾望和心的形狀,
我獨自停泊在這裏,帶著這個傳說,
斯蘭(桑托林的古老稱呼)地質上是由浮石與瓷泥構成。
在掙扎著要擺脫這累人的搖蕩不定。
而太陽用金針細縫
將那無人購買的精力消耗干
譯自《畫眉鳥號》(1946)
每人象籠中的鳥堅守著職位。
一個干罐子躺在發掘的泥土裡:
而詩人徘徊著,看著那些石頭,並問他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
這已經在心裏生根,再也不會變更,
2. 邁錫尼
去感受是不夠的,思索和運動是不夠的
他曾是一個神,後來變成一條大道,一個施捨禮物的人,一名審判官和一片三角洲;
——停步吧,過路人,
在一幢開著許多窗戶的宏大屋子裡,
可我的命運:一個沒有打中目標者的命運。
盡你一天結束時渾身疲勞所容許的程度,
嘴唇和手指渴望著一個雪白的酥|胸,
我不是在向你談過去的事,我是在談論愛;
一個到處同我們在一起的空洞。
是不是存在他們的表現愛與同情的面部運動;
望著那些島嶼浮現
這不象我們的痛苦會有的或是我們飢餓的孩子們會有的方向;
命運之路;
如果這真是個傳說的話,
還有那隻去年冬天飛走了的鳥,
把自己扯離那並不忠實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