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3 方法
第十二章 語言-心理分析
「報復社會」的人,性格基本上屬於我在《世界如此險惡,你要內心強大》里所說的「自卑型性格」,自卑、自尊心強、猥瑣、心理陰暗、屈服於社會價值排序、懦弱。鄭民生、艾緒強就是這類人。
但很遺憾,這段話同樣是從一個語境里抽出來的,並不完整。
幾千年來,人類社會流傳著一個「謊言重複一千遍即變成真理」的傳說。
江蘇衛視的《非誠勿擾》節目曾經有位女嘉賓,說話的方式非常嗲、非常慢,有當眾撒嬌的意思,但表達清晰,有時候甚至很敏銳。
ID chuanhong:真看不出誠意。
11、很多狠話,它的功能,可能只是一個人的「語言療法」
我們的心理分析有這樣一個兩手準備。
D、和對話者互動的方式;能有效回應別人還是只顧自己說得痛快?
由於太多了,我只舉出三個來進行分析。
「社會之殘酷越來越讓我要暴亂了。我不知道在我實在混不開的時候會有多少人死於我的手下。」
看到沒有?從「為什麼生活在同樣的環境,受同樣的教育,有同樣的父母,教出來的兩兄弟性格不一樣?」到「性格是不是跟天生有關係?」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他非常快就得出結論了。就相當於,他要從這裏到那裡,中間有一座邏輯斷裂的峽谷,並沒有弔橋什麼的,但他違反人類的生理規律,搞得自己像是神仙一樣,一步跨過。
我們在心理上完全接受了這個邏輯預設,即心理也預設是可以這樣乾的。所以,當這句話進入你的頭腦時,你在心理上也把它合理化了。就是說,你被催眠了。
我想請問一下:如果我慷慨激昂地(其實也挺裝的)對你說「真理往往站在少數人一邊」,你會不會覺得我說得有道理?
而從語言和心理的關係來說,我想請大家注意,當一個人說要「報復社會」,放出狠話要干一件驚天大案,要讓多少人死於他的手下時,他的「傾聽對象」,絕對不是他的親人、朋友等值得信任的人,而是他骨子裡認為平時就打擊過他,或想嘲笑、鄙視他的人。無論他最終是否「報復社會」,這句話本身,就具有了報復的心理效果,因為它讓一個人在心理上瞬間對社會處於進攻姿態和威脅的角色,具有了心理優勢,發泄了恥辱。
如果這位網民可以這樣玩,那麼,他根本就不能對和自己有關的東西有任何批評——比如,他絕對不能說這個社會一句壞話,如果說了,那就滾吧,滾得越遠越好。
你感受到這句話的殺傷力了嗎?
基本會這樣:他嚴肅而真誠地看著你,舉一個B壞的例子。
第二種情況,A是一個喜歡關心別人,討厭小人、惡人的人,怕B傷害你,先提醒你一下。
我想提請注意這一點:當我們認真地想說一件東西的時候,是有這樣一個抱負的,即想把它說清楚、說深刻,因為這樣才能在心理上把握它。
但如果你在求職、面試、和領導說話等場合也這樣玩,那結果只有一個,就是找死。因為除非一個人是受虐狂,否則沒人會說服自己,要有讓你折磨的耐心,要讓你佔據心理優勢!
在這類情境中,任何一個在生活中受到鳥氣、遭到挫敗的人都可能說出狠話,而且越狠越爽,但他並不會去干。這就是很多人在生活中都說過很多狠話,但也沒見他變成一個暴徒的原因。
9、在這個世界上,有人總是想朝別人吐口水,但情況往往是,他吐出去的口水,彈回了自己的嘴巴上
好東西值得分享。下面,我就把它分享一下。
下面,進入實際的技術分析了。
他把這個事件,類比于清末時中國人被欺負時的情境對不對?他似乎覺得,自己很會玩幽默,且還諷刺了當今中國政府和中國人一把。我們甚至能夠想象,當他在電腦上敲出這一排字時,一定陶醉在自己天才的譏誚之中。
答案在這裏:這句話非常簡短,沒有解釋,沒有論證。恰恰就是這樣,它給了你一個意識不到的錯覺,即它是A深思熟慮或經驗觀察的結果!這句話,只是A對B所思考的、所經驗的,進行了簡單精鍊的總結而已!
然而真有問題,而且問題很大:這個問題是不成立的!
那個時候,根據和別人打交道的經驗,我發現,一個人說話的詞語和方式,往往暴露出他的文化水平、價值觀、素養。但是,那只是經驗歸納,我不知道這裏面的奧秘何在。
那麼,如果真是這樣,至少可以說明兩個意思:一、城府不那麼深,在心理上,不會刻意阻止自己暴露在這個世界面前,因此比較投入;與之相反,城府較深的人,說話時只是用語言去和別人交流,不會慷慨激昂,不會玩弄過多誇張的手勢、表情,在和他人、世界打交道時,基於心理保護,他不會讓自己暴露,而是要隱藏自己,以在心理上隨時控制局勢。
看到沒有?Z在一開始,就說請大家看日記別說他無禮,這是什麼意思?
這類人的被迫害感遠甚於「挑糞工」這種人,因為這種奇妙的感覺,具有了另一個心理功能,那就是治療他的無能。有了被迫害感,他才能合理地在心理上蔑視、攻擊抽象的「野蠻民族」之類。而合理地蔑視、攻擊「野蠻民族」之類,他才能體驗到自己是一個具有智力和道德上的優越感的「精英」。
他是什麼人呢?
13、要成功地對一個人催眠,有時一句話就夠了
其實就兩點:一、撒嬌,是無意識地體現自己作為女人的魅力,並且是消除外界進攻風險的一種策略,你要對一個撒嬌的人進攻,有道德壓力吧?二、她說話很慢,在心理上的意思,其實就是:「一切都在我的把控之中。」慢慢說話,乃是在心理上,對世界的一種從容應對!
但是,謊言都要重複一千遍才能對人催眠,技術難度也太高了點。事實上,在很多時候,要成功地對一個人催眠,一句話就夠了。我們很多人,平時並不栽在別人不斷重複的謊言上,而恰恰是栽在被別人一句話催眠上!
大家記住,當你聽到一些莫名其妙或無法理解的話時,往往說話人是在自言自語,但是,他或者要靠說給你聽來裝,或者,是靠說給你聽來發泄一下。他的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心理背景上,不是在話上,更不是在你身上。
我分別從一個人說話時的以下幾個方面來進行考察。
理解一個人所說的話,不僅僅包括話的意思,也包括他心裏面的意思。有時候,甚至僅僅是心裏面的意思。
證據2:QQ空間
報復社會,和自己想
九_九_藏_書死,然後拖幾個人墊背,完全是兩個概念!
某日,北京交響樂團俄羅斯籍前大提琴首席奧列格?維捷爾尼科夫坐在瀋陽開往北京的動車上。似乎他覺得沒有教養是一件非常有個性的事情,將雙腳蹺在了前排一位中國女人的後座背上。
我說的並不誇張。
我們需要訓練的一種能力是:在某個具體的情境中,從一個人的幾句話,就可以判斷出他大致是什麼人。
請相信我,如果你在現實生活中碰到這種人,第一時間可以判斷出:他骨子裡不信任任何人,沒有什麼底線,在利益面前,他會比誰都要下作。
這樣的人,當然很少會用構成描述、觀察、解釋世界的一套話語和思維方式與世界打交道,比如,可以肯定他不是科學工作者、不是公知(公共知識分子)、不是教師。
還是以A對你說B的壞話為例,有幾種情況。
還有一種情況,A沒有再說下去,而是難堪地詭異一笑,挺不好意思的。這種情況,你也應該詭異地看著他哈哈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如果在我們用語言表達時,無法說清楚、說深刻這個東西,以至於它在我們眼中是混沌的、模糊的,那結果一定是:我們有焦慮,因為我們面對的,是一個陌生和不確定的東西!
這樣,主動權就完全抓在了我們手裡,我們可以判斷,到底是別人壞,還是說別人壞話的人不懷好意,或者別人真是好心提醒我們。
如果你還不明白,請想一下,在電視劇中,我黨要派一位革命同志,冒充某位國民黨特務打入國民黨內部,為什麼從一開始就要忘記自己姓甚名誰?為什麼在台灣、香港的電視劇中,某位「絲」要扮演富二代,必須忘記自己是誰,而只記得自己「是」富二代?這是因為,只要你還記得你是誰,你總有機會通過語言,表現出屬於你的東西,而這恰恰會出賣你!
第二個判斷:一個想要報復社會的失敗者,無論他一開始想不想死,在心理上,是不可能選擇和他報復的對象在某一個瞬間同歸於盡的。
那麼,是官員富人之類的人嗎?更不可能!這些人可能有恐懼感,但不會有怨恨,並通過幽默的諷刺表現出來。
ID 挑糞工:時間,1910年;地點,奉天開往京城的蒸汽火車上;人物,俄國洋大人,我大清子民;事件,俄國洋大人用腳掌調戲我大清婦女。
完整的段落是:「大家看日記別說我無禮,我所罵的都是那些流氓。我操他媽,老子也走過二十幾年,不是老子沒有奮鬥。回憶起來,老子一直都被那些流氓欺負,從九歲到現在,老子和那些雜種打了幾百次架,老子韌性很強,可是這些流氓為了不讓我超過他,竟然用這卑鄙的手段來欺負我、打我,老子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只有健康的體魄。難道這些雜種只知道社會有錢什麼都能辦,難道你不知道我不好過,你的後果會怎樣嗎?我告訴流氓們,不要嫉妒別人,人急了是不顧後果的。」
比如,一個人如果在和別人說話時,無論是討論某個問題,還是閑聊,只是一個勁地在那兒說,滔滔不絕,不理會別人所提出的問題,也不考慮別人的感受,那就很遺憾,他等於告訴別人:「我是一個被不如意甚至失敗感折磨的人。你看,你的出現,讓我終於找到了一個補償自己、證明我懂得很多東西的機會,所以,我怎麼可能錯過呢?你就成全我吧!」
這個時候他會有何表現呢?
而如果選擇的對象不是容易下手的,他將無法克服自己的懦弱,也無法獲取心理優勢。
「從九歲到現在,老子和那些雜種打了幾百次架……老子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只有健康的體魄,難道這些雜種只知道社會有錢什麼都能辦,難道你不知道我不好過,你的後果會怎樣嗎?」
2、理解一個人所說的話,不僅僅包括話的意思,也包括他心裏面的意思
這樣一來,那就非常方便領導在說話的同時,把注意力也集中到觀眾身上,在心理上監視、威懾、控制他們了。這就是領導說話的藝術!
但假如我們僅僅在一個文化——社會共同體里來說事,就是只考察中國人,那麼,還是有用的。
我們接著看QQ空間里的日誌,我同樣也是挑Z說得最狠的。
一個人和別人說話的方式,完全可以透露出這些信息:他對別人是應付、不屑於理睬、裝作重視,還是真的很重視?一個對語言敏感的人,馬上可以判斷出這一點。
什麼也沒有暴露,那只是他對維捷爾尼科夫道歉是否真誠的一個判斷——它僅僅代表了某個人對某件事情的一個判斷,這個判斷沒有攜帶人格、心理的內容。如同他說「這個道歉太有誠意了」也一樣。
被迫害感!
b、「我啊,本來是好心人,可是,社會教我不要做好心人,如果有一天我覺得什麼都沒意義時,那些人又會好過嗎?」
事後證明,Z根本就不是什麼玩「自殺性襲擊」,要「報復社會」的嫌疑人,他不過是在不知情中,一個被人利用的「肉彈」而已。
為什麼說這是一句屁話呢?因為它抽離了語境。
在很多年前,我就對語言和心理的關係產生了極大興趣。
傳說是真的。如果一個人不斷地、有氣勢地重複同一句謊言,那麼,他就攫住了人類心理的兩個巨大軟肋。
就詞語來說,一個人說話時,儘管可以「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比如一個教授,在通俗甚至粗俗程度上完全可以和人民群眾打成一片,但你放心,他一定會自我暴露,某些已經在他的那個文化層次、交往圈子形成習慣,代表他的身份認同的詞語一定會蹦出來。你要做的,只是保持敏感!
3、當一個人說出某種話時,既是他的心理在說,也是他本人在說
事件的第一個過程是這樣的:在一個社區的便民服務大廳里,發生了一個爆炸案。這個爆炸事件的結果是死了幾個人,傷了十幾個。然後,官方就說,其中已經死了的一個人Z是嫌疑人,他性情孤僻,言行極端,悲觀厭世——就是說,他在便民服務大廳里玩「自殺性襲擊」,其心理動機是為了「報復社會」。
不用懷疑,A已經成功地對你進行了催眠。無論此前你對B是什麼印象、看法,此時,A的話已經強勢地進入了你的智力結構,「B一肚子壞水」作為一個「事實」,你已經記住了!它馬上成為你和B打交道的認知和心理背景,就是說,B在你面前,因A的一句話,已變成了另一個人。
就是說,單獨地說這句話一點意義都沒有,它背後https://read.99csw.com,必須有一個事件,而這句話,正是從這個事件邏輯地引發出來的。
「挑糞工」呢?那就不是這樣了。人格、心理的內容被他的話攜帶著展示了出來。
這個,終於可以讓我們的語言-心理分析派上用場了。當時我一看,就絕對肯定,這些證據根本就不成立!
很清楚,「挑糞工」只可能是比較關心政治的中產、小資、生意人、大學生這類人。
各色人等登場表演了,在主帖之後,出現了下面的跟帖。
說這位「挑糞工」有被迫害感,並不是說他受到了多大的「迫害」,而是因為他的利益訴求,他的自我感覺良好,在怨恨中變成了一個心理問題,必須通過在心理上嘲諷、攻擊抽象的體制、權力、國家之類,才能得到治療。
我不知道你看到他的語言有何感想,但我希望,你能夠感覺到那是一種神經病的語言。
如果你還不明白,那麼,請想一下:為什麼我們的一些領導同志說話都很慢,而且是官越大,越是這樣!
他難堪而詭異的一笑是忽悠不了你,被你看穿心思后的反應,而你的詭異一笑,則傳遞給了他一個信息:「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但在我面前最好別這樣玩。」
為什麼當一個人表達不清楚某件事情,他會很著急呢?合理的解釋是:他被焦慮攫住了。
這個推理是不成立的,因為,兩兄弟生活在同樣的環境,受同樣的教育,有同樣的父母,這些「同樣」,從概念上說,最多只能說是「大致相同」,而不是在邏輯上等值的「同樣」,比如,在他們所生活的那個環境里,兩兄弟不可能一天24小時接觸到的都是同樣的人,說同樣的話,做同樣的事,對某件事做出同樣的反應,而只要有差異和不同,就可能會影響到他們形成不同的性格。
我曾經在微博上看到一位知名人士這樣評價微博:
如果一個人說話很幼稚、淺薄:請相信,他骨子裡期待有人能夠幫自己搞定很多事情,如果是女的,那就更明顯;如果一個人說話含混不清:下這個結論吧!——他在心理上並不自信;如果一個人說話沒有邏輯,但言之鑿鑿不要妄想去說服他了,因為這是一個對自己裝已經非常成功的人;如果一個人說話非常有條理:不用猶豫,這是一個具有某種控制欲的人。
這種人是底層的窮人嗎?絕對不是。窮人當然也會有被迫害感,但他們會直接開罵,而不會玩什麼幽默、諷刺,因為他們本身就不是自我感覺良好。在維捷爾尼科夫欺侮中國女人這件事上,他們還不會失去正常的人性反應。
「有一位『脖友』說過,微博140字很難說清楚事兒。微博是一個適合發布謠言,不適合闢謠的地方;是一個適合插科打諢,不適合理性分析的地方;是一個適合發表結論,不適合展示論證的地方;是一個適合發表感悟,不適合展示思辨的地方;是一個適合衝動罵戰,不適合深入探討的地方。現在這種感覺越發強烈。」
就是說,他很需要被迫害感!
來看一個真實的故事。
好,我們也可以不管這一點,就只看這句話。
8、一個人說話時的姿勢很誇張,說明他非常在意別人的反應
而之所以能夠這樣,是就語言的表達而已,在邏輯上預設了有些話,要讓我們信服,是可以不說出個所以然的,因為它正是「所以然」推論的結果,而不是先有它這樣一個觀點,才用「所以然」來論證其成立。
從語言和心理的關係來說,他來這一句開場白,暴露的就是:在以前,他一直把自己體驗為是一個好人,而且在說這段話時,仍然把自己體驗為一個善良、老實、有素質的人,害怕別人認為他是一個素質低下、充滿暴力思想的人。他在骨子裡就瞧不起這種人,在心理上,也要阻止自己去這麼做。
正因為某些詞語、某些話,容易讓人聯想到某些社會身份,所以,也有人渾水摸魚,用來行騙或裝。如何揭穿這些行騙或裝,我在《世界如此險惡,你要內心強大》里已經講過,如果你看過,應該記得的。
「我是一個自以為有正義感、自我感覺良好的人。我和很多人一樣,在這個社會中有被迫害感。然而我實際上是一個心理動物,缺乏理解他人的意願和能力。骨子裡,我有攻擊別人的慾望。」
有人這樣問我:
7、當一個人對你說話時,要麼有利益上的期待,要麼有評價上的期待,要麼有態度上的期待
這位「挑糞工」,顯然因為他的利益、他的價值觀、他的人格,在他所處的環境,以及大環境「中國社會」,受到了一定壓抑,其精神結構被破壞。因此心生怨恨,心理上的報復對象,指向了抽象的體制、權力、國家、社會。這是當今中國非常普遍的一種社會病理現象,也是公知們的群眾基礎。
如果我黨打入國民黨反動派的地下工作者,在敵人面前一不小心蹦出一句「黨」「毛主席」之類的話,你替他想一想,如果國民黨不是一幫傻子,後果是什麼?
這段微博發表之後,下面立馬有一位網民提出「建議」:
一個恐怖分子在玩自殺性襲擊時,他想象著有真主在看他。同樣,一個報復社會的人,也想象自己和他人在看他。但是,不同的是,他報復社會時,追求的是發泄恥辱感和報復的快|感,對於這個社會,他獲得了巨大的心理優勢,因為他不再是被人鄙視、欺侮的失敗者,而是一個可以傷害社會,並且在心理上相對於社會獲得了心理優勢的人。他在報復時,心理上實際上希望有無數目光看他,並蔑視這無數目光。
我們先記住這一點:當A對B說話時,要麼有利益上的期待,要麼有評價上的期待,要麼有態度上的期待。
因為那些話不可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而只能是從一個人的心理結構里蹦出來,那麼,它就說明了:一個人對別人在心理上是什麼態度,他的心理背景如何。
這個事件可能是:我堅持認為1+1=2,但有幾個人堅持認為1+1=3。按遊戲規則,必須大家投票決定對錯。於是,投票的結果說我是錯誤的;再於是,我對你慷慨激昂地發表「真理往往站在少數人一邊」的一句話演講。
但它是聊天記錄里的,這意味著,Z是在和他人QQ對話時說這句話的。那麼,既然是對話,顯然除了這句話,Z還有其他的話。從語言分析上來說,這句話是嵌在他和另一個人對話的語言鏈里的,其含義受制於具體的語境,不能把它從語境中抽離出來單獨理解。
然而看上去很不九_九_藏_書對勁!按理,當一個中國女人在中國的土地上,被一個粗野無禮的外國男人欺侮時,他應該譴責和憤怒才對啊。但他毫無痛感,缺乏正常的反應。
我用心理分析、性格分析證明,或者這個爆炸案不是Z乾的,或者是他乾的,但他的動機絕對不是「報復社會」,因為實在無法想象一個人會違反他的心理規律。
小平同志說,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而在維捷爾尼科夫道歉但還沒有被開除的那段時間里,他道歉的文字,經過翻譯被人轉帖到了一個網路論壇。
第一個軟肋我在前面已經講了,就是對他相信什麼、不相信什麼,沒有真正的確信,因此需要一個頭腦之外的理由。
「那您可以撤退了。」
語言-心理分析是很厲害的,但一個人得培養對語言的敏感,不要太遲鈍了,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1、混亂的語言是心理秘密的外露
也就是說,A、B兩位所說的每一句話,應該和別人的話具有邏輯關係,應該是別人的話邏輯地引發的,或和別人的話有某種交集。
6、一個比較自我的人,總會迫不及待地認為自己是對的
如果沒有這個事件作為背景呢?那麼,我這句話,在語義上是沒有信息的屁話,但它具有了心理上的意義,那就是代表我的感慨。
想一想,如果你在晚飯後散步,看到一個熟人,你問他「吃飯了嗎」,他的回答是「散步啊」,你心裏面一定有不被尊重的感覺。
好,我們可以做出以下的一系列判斷了。
讓我們想象這樣的一個情境:假如你有一個關係一般的同事A,某一天,對你說另一個關係同樣也一般的同事B的壞話,說B「一肚子壞水,防著他點」,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最後一個問題:一個人說話時,藉助輔助表達手段達到什麼程度也有心理上的玄機嗎?
「所以真相是,我的所謂正義感,只是在攻擊別人時能佔據道德制高點的一個借口;我的自我感覺良好,也只是為了在攻擊別人時預先在心理上保護自己,確認自己站在真理一邊。」
他的推理是這樣的:如果說性格是後天的,那麼,生活在同樣的環境,受同樣的教育,有同樣父母的兩兄弟,性格應該是一樣的,但事實是,他們不一樣。所以,性格應該有先天因素。
我當然不是暗示,你以後和人說話要向官員同志們學習,要說得很慢。你得衡量自己的身份,在什麼樣的場合,別人對你有無期待,再來決定選擇何種話語方式。就是說,我雖然不提倡,但也不鄙視你把用什麼方式說話理解成一種裝事業。
真相是:他所說的這句話的心理意義,並非是向別人表明自己具有報復社會的想法和決心(因為他在親人、朋友面前說這些話,如果是要玩真的,他在心理上就會體驗到自己不是一個好人,不負責任,會有道德壓力),而是把以往所遭受的恥辱、挫敗,盡情發泄,向別人傾訴,以得到別人的安慰和勸解。這樣一來,他可以說出任何狠話,因為他體驗到自己並不真的去做,所以說出來不會有道德壓力。
表面看起來是一個偽問題。因為,其一,我們人類,幾乎沒有人說話時不玩一下表情、手勢的;其二,西方人說話時,玩表情和手勢都很誇張,但這好像更多的是與文化傳統、社會習慣有關,而非與一個人的性格、人格、心理背景有關。
同樣,從語言和心理的關係上,這些話也只是具有「療傷」的功能,他並不是在表明自己要讓多少人「死於手下」的決心!
我們注意到,「挑糞工」只是為找到了一個可以發泄怨恨和體驗到自己聰明的事件而沾沾自喜,但並沒有否認、顛倒事實,但這位「曲新詞」這樣幹了。
「因為我只是想發泄,以心理慾望來回應這個世界,所以我才不管一個人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只要這個話看上去有把柄就可以。那麼,你說,當大家玩微博玩得很興奮,而那位名人偏要說微博的壞話,我還等什麼呢?當然啦,我不會讓自己體驗到自己就是一個罵人的網路混混,對自己裝了一下,包裝了一下語言,而不是直接問候他的家人。」
a、「社會之殘酷越來越讓我要暴亂了。我不知道在我實在混不開的時候會有多少人死於我的手下。」
而如果他是對親人、朋友說的,我們可以絕對斷定,他雖然有報復社會的衝動,但骨子裡,其實是想找一個理由,阻止自己去這樣干。
A、所使用的詞;粗俗的?通俗的?高深的?
是什麼可以讓一個人這樣呢?
我想問一下,當一個人說別人是「窮鬼」時,你可以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為什麼一個教授,會憋不住地蹦出一兩個學術性的詞語?回答是:這些詞語,在心理上是他確認自我身份、自我價值的一種方式,無論他如何裝,骨子裡是希望自己牢記自己是教授的,也希望別人記住這一點!
在語言-心理分析上,我們繼續往前走。
那麼這句話告訴了我們什麼?它首先告訴我們:披著一件馬甲躲在電腦後面的那個實體,沒有起碼的道德判斷能力和是非觀念。他怨恨、鄙視這個「野蠻民族」,覺得自己在這個「野蠻民族」面前有智力和道德上的優越感。
一個人說話時,使勁地揮舞手勢、表情誇張,意味著他不僅以語言、而且以全部身心投入,即自己暴露在了他人和世界面前。最典型的就是一個演講者。
這一點,決定了他在報復社會時,一定要先滿足恥辱感的發泄和蔑視抽象人群的快|感。就是說,他在殺人時,絕不能讓自己同時也跟著死。他所選擇的報復方式,無論是什麼,不可能是「自殺性襲擊」。
但別緊張,它們不是我們掌握語言-心理分析方法的障礙,而恰恰是我們走進語言、心理分析的入口。原理、方法其實都很簡單。
這意味著,在心理上,雖然存在著會讓「流氓」死於他手下的可能,但已經絕對排除了他會讓無辜者也「死於手下」的可能。
那個掛著一件「曲新詞」馬甲的人呢?從他的語言上看,和那位「挑糞工」算是一類人,但走得更遠,他把對抽象的體制、權力、國家、民族、社會的怨恨,以及對底層民眾的市儈式蔑視推向極端。
E、說話時藉助輔助表達手段的程度;玩手勢、表情等是否誇張?
第二個意思,是否藉助誇張的手勢、表情來表達,還反映出一個人是否具有這種焦慮:「我能夠把一件事情說得準確、形象生動,讓別人同意、佩服我嗎?」如果玩得誇張,說明他在說話時,非常在意別人的反應。而之所以如https://read.99csw•com此,是因為他在和別人說話時,沒有利益上的期待,但有一個評價上的期待。與之相反,那些不這樣玩的人,和你說話如果不是基於人際關係上的應付,往往有利益上的盤算!
一個玩語言催眠的高手,通常的做法是只說一句,即使你沒有完全被催眠,他的話也顯得高深莫測,吊起你半信半疑的胃口。最愚蠢的做法,是滔滔不絕地說半天某個人壞,但就是無法說出別人到底壞在哪兒。如果是這樣,他只會讓人懷疑是不是要搬弄是非。
他說那些欺負他的人是「流氓」,從語言上也反面印證了這種心理。
這種語言唯一的功能,就是告訴大家他是什麼人。
領導說話慢,可以形成控制局勢的氣場。因為在慢慢表達時,由於他是那場戲的主角,看他表演的觀眾,無論是官場中的演員,還是群眾演員,那一時間注意力都會集中到他身上——然而,他又不痛快地一句話說完,這就導致觀眾有一種頭腦上的懸空感和希望他趕快說完的焦灼感。
這段話看起來,同樣殺氣騰騰。
鄭民生類的失敗者遭受過N多人的鄙視、打擊,只要境況沒有改變,在心理上會仇視整個社會,一旦有某一件事情刺|激,就會化為行動。而無論他們「報復」到了誰,哪怕是三歲小孩,在心理上,都是報復到了「社會」,因為在他們心理上,三歲小孩也是鄙視、欺侮他們的「社會」的一部分。
我恭恭敬敬地回答:他在心理上,和世界打交道時,往往缺少智力結構的「中介」,就是說,智力結構沒有把他的心理結構和世界隔開,緩衝一下,從而保護他,讓他在看起來很強大、很複雜的世界面前保持心理優勢,淡定一下。
在心理上,說話很急促、很簡短,正表明他有一種不能把控世界的焦慮。急促,是基於心理保護而在世界淹沒自己前趕快主動出擊;而簡短,代表了他企圖把世界簡單化以更好地理解它、把握它的內心渴望。
看到沒有?確實看上去對社會充滿殺氣。
他一定是紅薯屎都沒屙完幾天的暴發戶,或缺乏教養但有一點小錢的小市民!說別人是「窮鬼」,從語言和心理的關係上說,表明一個人害怕和以前貧窮的自己,以及貧窮的人們在心理上扯上什麼關係,而這暴露他極端屈服於社會價值排序,剛脫貧不久,或根本不富。
真理往往站在少數人一邊嗎?殺人放火的人渣們是不是少數,真理會眷顧他們?
所以,我們有第一個判斷:當一個人要「報復社會」時,他選擇的行兇地點,一般是在室外;所選擇的對象,也是容易下手的。
從對話的角度上說,當Z在QQ里對另一個人這樣說時,顯然預設了這個人值得信任。從這句話本身的表達、含義來說,可以排除他是對一個陌生人所說。因為對一個陌生人說,兩人沒有心理上的聯繫,在心理上毫無意義,無法獲得這種心理效果,那就是表明自己也有種,或想得到傾聽、安慰。
這段話有問題嗎?我估計你會回答:沒有。這個人的困惑,應該也是很多人的困惑。
對語言和心理的關係有一些理論上的了解后,我們來考察一些現象。
事實是,「那您可以撤退了」這句看起來是要打擊別人的話,只不過是這位網民對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具有什麼心理的一種主動招供。我把他的供詞照錄如下:
我想說,那我們心理分析的一個殺著,即語言-心理分析就派上用場了。因為,語言的混亂就是思維的混亂,而思維的混亂就是心理的紊亂,其語言乃是心理秘密的外露。
「為什麼生活在同樣的環境,受同樣的教育,有同樣的父母,教出來的兩兄弟性格不一樣?性格是不是跟天生有關係?」
我想說,很多事情的真相,並不一定要事後我們才能知道,語言-心理分析等技術分析,從一開始就可以幫助我們準確地做出判斷。
先來看一下,「chuanhong」這句話暴露出了什麼沒有?
後來,一男乘警趕來詢問。維捷爾尼科夫才將雙腳從座椅頂端移開,表情無辜地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乘警問其是否罵人,他表示聽不懂,語言溝通有障礙。乘警勸女乘客克制情緒,並稱「人家是藝術家,搞藝術的」。
10、我們無法想象的一件事情是,一個人會違反他不能違反的心理規律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在心理上和意識上,他並不關心一個弱者的痛苦,也不關心一個強者的囂張,對「中國女人在中國土地上被欺負」更沒有恥辱感。這個事情,僅僅是他可以用來表現自己的幽默,用來諷刺政府和中國人的一個道具。
在後來漫長的日子里,這一粗陋的發現鳳凰涅了。根據語言哲學和精神分析的原理,我創造出了一套獨特的語言心理分析方法,既可以分析心理,也可以在信息不多的時候,大致判斷一個人是什麼人。
也就是說,Z所說的這句狠話,其實只是一種對自己的挫敗的「語言療法」!
如果選擇的是室內,就構成了一種在封閉空間里作案的情境,他看上去就不是在報復社會而是在作案了。但他在心理上不可能讓自己體驗到是在作案,而是在報復社會。同時,這樣做,他也體驗不到力量感,無法獲得蔑視想象中無數看他的目光的心理效果。
如果一個人說話滴水不漏——就是說,不含混,很有邏輯,沒有破綻,那麼,他的話,就沒有攜帶心理的內容。從他的話中,無法直接破譯他的內心,而需要運用到我們前面所講的「心理背景-情境」這樣的公式。
說「野蠻民族」也一樣。當一個人這樣說,表明他潛意識裡希望把自己看成是「文明人」,而如果他在說「野蠻民族」時充滿鄙視,可以判斷,他骨子裡希望把自己體驗成一個比「野蠻」「愚昧」的民眾高檔得多的「精英」。
但我們要搞清楚,領導說話慢之所以能夠達到這個效果,是因為在權力的壓力和利害關係下,演員們在心理上已經預設了對他說什麼要有期待,不能不耐煩。
5、一個人和世界是什麼樣的關係,基本上就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對世界說話
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他們對自己的心理問題的治療方式,就是扮演某個角色,比如,有人扮演一個專門偷女人內褲的小偷,有人扮演一個收留流浪狗的愛心人士,當然,像這位「曲新詞」一樣,也有人要扮演「精英」。
一種是A本來就是一個心理陰暗的人,就想詆毀B,讓B不好過,煽動你對B產生惡感或排斥。當你「嗯」一下時,在壓力之下,他不得不繪九九藏書聲繪色地補充說B如何如何壞。這樣的話,他就上你的套了,你引蛇出洞成功。你基本上可以通過他說B如何如何,來判斷他為什麼要在你面前說B的壞話,想達成什麼目的。
但如果一個人說的話很混亂,前後矛盾,有邏輯錯誤呢?
B、話語方式;怎麼表達的?
注意,我是在對你玩一個語言敏感度的測試。我最想看到的結果是:你馬上宣布我這句話是屁話,因為它沒有任何信息!
事情還沒有完,很快有了第二個過程,為回應人民群眾的質疑,官方公布了Z「報復社會」的證據:QQ聊天記錄,以及日記等有關證據和材料等。
中國女人被激怒了,她拿起座位上的雜誌向維捷爾尼科夫雙腳抽過去。維捷爾尼科夫一邊躲,一邊用標準的普通話爆粗口,並大笑:「她非常有毛病。」
還可以看出更多東西。
你可能會問我:在正常情況下,如果一個人說話很急促、很簡短,他在心理上和世界是什麼關係?又是什麼心理?
C、對語言指涉對象的理解程度;描述、分析、洞察能力如何?
但「挑糞工」還不僅僅有這些特徵。玩譏誚、諷刺、自我感覺良好,所有這些,都在說明他是一個自私的市儈。這種人一方面對社會價值排序比他高,可以壓抑或剝奪他的一切充滿怨恨,但另一方面,則又對底層民眾充滿傲慢和鄙夷。
QQ聊天記錄里最狠的話是:
看起來很學術,因此不太親民是不是?我只能說,抱歉,這些要點,實在只能用這些挺嚇人的概念來表達。
像她這種話語方式,什麼意思?不懂心理分析的人,像我們的主持人孟非同志一樣,自然會用一句「嫵媚」之類的廢話打發過去。有的人,或許會反感她的撒嬌,但也無法洞察她這種「撒嬌」是什麼意思。
從中可以看出他是什麼人呢?很清楚:一個比較自我的人,只要看上去有什麼支持他的看法,他就會迫不及待地認為自己是對的。
嗯,很好的問題。
第二個軟肋,就是奴性。不斷重複有氣勢的語言,暗示背後有強大的力量支撐,無論是「歷史規律」、人多勢眾,還是屬於真理的聲音,都能很快把一個人弱小而充滿焦慮,不知往哪一方投靠的自我震懾住。這樣一句話,成為他在心理上治療自己弱小的藥方。
4、只要一個人還記得他是誰,他的話就一定會透露出這一點
另外,從情境的要求上看,A和B不能是自言自語。
為什麼?因為它出現了一個邏輯的斷裂。
證據1:QQ聊天記錄
ID 「曲新詞」:這個愚昧野蠻的民族,就是喜歡窩裡斗,境外人士稍微招惹他們,就群起而攻之,只是維護他們那點可憐的民族自尊心。
「嗯」一下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你給了他一個「你應該說下去,要不然我怎麼相信你」的壓力!
當時我就笑了。
因為,當一個人說出某種話時,既是他的心理在說,也是他本人在說!
b、「我堅信,要在沉默中爆發,這世界缺少某些人照樣要轉……難道只有自己有難題,別人都是一帆風順嗎?社會啊社會,為什麼安排那麼多天才啊。」這些話都很暴力是不是?我不糾纏于其他細節,而且,只挑Z所說過的話中最狠的,即最能證明官方所說的Z是「報復社會」的那些話,看是不是真的如此。
如果不符合這兩點呢?那就非常抱歉,它把一個人給暴露了。
很不幸,事件的整個過程被人拍了視頻,並放到網上。結果是,維捷爾尼科夫先是通過視頻道歉,但說的是俄語,被指無誠意,后被北京交響樂團開除。
嘖嘖,多麼有禮貌的義正詞嚴啊,這是在捍衛微博的偉大意義有沒有?
12、有很多人,他們對自己心理問題的治療方式,就是扮演某個角色
在前面,我們分析了人在心理上和世界的關係。請記住,當我們開口說話時,我們是在向世界重演一道在心理上和它的關係,你和世界是什麼樣的關係,基本上就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對世界說話!
原因就在於:報復社會是他發泄恥辱感的手段,並且是他獲取可以蔑視那些鄙視、欺侮他的抽象人群的心理優勢的一種方式,他在心理上並不像恐怖分子那樣完全投身進去,而是要做給別人看。
「我這種人實際上一直在找機會攻擊別人。很多不正義事情的出現,比如哪兒的城管又打人了,對於我來說,其意義只是為了滿足我的攻擊慾望,能讓我有機會罵一下。攤販也只是我能夠罵人的道具,從骨子裡,我才不管他們到底是什麼命運呢。你信不信我如果是城管,下手會更狠?」
你可能要問:一個人和對話者互動的方式到底能說明什麼問題?
我們繼續看一個人對一件事情進行描述、分析、洞察的程度,是如何和他的心理、他是什麼人扯上關係的。
a、「從九歲到現在,老子和那些雜種打了幾百次架……老子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只有健康的體魄,難道這些雜種只知道社會有錢什麼都能辦,難道你不知道我不好過,你的後果會怎樣嗎?」
但實在不好意思,這樣的人,在現實生活中不過是一塊被人忽悠的材料。搞清楚了,當那位知名人士說微博有這樣那樣的缺陷時,並不是說他就不想玩了。因為,邏輯上有幾條道路可以選擇,比如發發牢騷但忍受它、儘力改善它、離開它。怎麼就只從別人的牢騷中,咬住「離開它」的可能性,叫別人撤退呢?
下面這個故事,我們的語言-心理分析可能很瑣碎,但我想說:牛的洞察,是用瑣碎煉成的!
在這個世界上,有人總是想朝別人吐口水,但情況往往是,他吐出去的口水,彈回了自己的嘴巴上。
但楊佳同學、馬加爵同學就不是,他們報復的,是特定的抽象人群或和自己有某種心理關係的人,這個不叫報復社會。
我們如何避免被人催眠呢?我提出的建議是,當有人在你面前說另一個人的壞話,而且像A那樣只玩一句時,你不動聲色,只是微笑地看著他「嗯」一下,看他接下來的反應。
他很快被抗議。中國女乘客讓其將雙腳放下,不料這位維捷爾尼科夫好像認為欺負一個女人也挺光榮,一種施虐的快|感油然而生,口中念念有詞:「真爽,真舒服。」
如果他不是一個神經病或智障,那一定說明,他在心理上根本不拿你當回事。因為他在心理上,根本不屑於「聽」到你在對他說什麼,自然談不上和你的話有邏輯關係。
這簡直太可怕了。那麼,A是如何能夠對你做到這一點的?
抄一下這些證據。
話語方式也會暴露一個人嗎?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