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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死亡之島 第十八節 另一座島

第三章 死亡之島

他氣得跳腳罵天,孟洋陰著臉不知道心裏想著什麼,反正他就是那個幕後兇手,忽然我看到一種奇怪的蟲子,有點類似於蟑螂那種,不知道何時爬到了趙邊城留下的血印上,接著又有兩隻三隻的爬了過來,不一會兒那血跡上沾滿了這種蟲子,等它們離開時血跡已經完全消失了,怪不得這裏一絲痕迹都沒留下,原來血跡都有專門的東西來打掃。
忽然我心裏一動,順著那些蟲子退回去的路線跟了過去,它們往林子左邊而去,那裡的樹林特別密集,所以我走得有些費勁,不過還沒走兩步,猛然就看到前方不遠的地方一雙大大的眼睛透過茂密的樹林,直勾勾地看著我,嚇得我肝膽俱裂,連退四五步,被一棵樹枝絆倒在地,我立刻手足並用地向後面倒退而去。

第十八節 另一座島

王晨飛道:「我贊成孟總的意見,我也覺得這座島有些莫名其妙,摸摸情況是必須的,稀里糊塗地住在這裡有可能就是自殺。」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趙邊城一拍我的肩膀道:「裏面還有一處瀑布呢,我帶你去看看。」
韓西城道:「我寧願被這些狼吃了,也不願意被水蟈蟈碰一下,水裡的東西是最滲人的。」
趙邊城道:「孟總可要想清楚,這裡是你的心血所在,還有,萬一你走了,你的公司派船來接你的話如何讓他們知道我們搬離的具體方位呢?」
王晨飛很關心地湊過來問道:「什麼夢,說來我聽聽。」
韓西城道:「這有什麼奇怪的,暫時沒發現唄。」
孟洋笑道:「製作地圖的部門如果不希望它出現在地圖上,那麼它自然就不會出現了,這個道理很難理解嗎?」
孟洋道:「我並不是給自己找麻煩,但這座島也不能說就是太平的,首先這是第二座沒有在地圖上標明的海島,第一座是黃泉眼,那上面的情況我也不用重新說一遍了,而且兩座島還有一個共同點,曾經都有人在上面居住過,所以我想也是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有必要把這座島勘察一遍,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我道:「您這句話怎麼這麼具有哲學意味,我有點不太明白。」
我覺得他是在敷衍我,不過我現在對這些事情真的沒有任何知道的慾望,我只關心下一步如何的問題,便問了王晨飛。王晨飛道:「還是要離開這裏,這是必須的,否則我們會有大麻煩。」
孟洋哈哈大笑道:「不趕走他正好,回去后他的那些虧心事就都能調查出來了,我希望的正是這樣,我倒要看看他憑什麼拿我這500萬。」
孟洋道:「是嗎,不過我這樣對他是絕對有道理的,你想不想聽聽?」
武器有一小半落入了海里,雖然數量不多,但是質量很高,全是AK突擊步槍,好在韓西城當時身上背了一把,而且彈夾也有一部分在他身上掛著,不至於全部丟失,此外還有兩把微沖,手槍是全部都在,不過子彈丟失了不少。
趙邊城也顧不得許多了,道:「不行,人命關天的大事情,哪能由你這麼草率作決定。」
我道:「王老師,您知道為什麼那東西會突然攻擊我們嗎?」
王晨飛有些入神地道:「聞所未聞,真想不到這片海域居然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生物,看來我錯了。」
王晨飛道:「攻擊我們的不是它,而是虎鯨。對它而言,我們實在稱不上食物,我估計是虎鯨群無意中闖入它的領地,導致它大開殺戒的,其實這東西之前一直蠻太平的。」
孟洋道:「如果你們都沒有明白這個道理,那我就說給大家聽聽,你們分析一下我的擔心是不是有道理。本來這兩組數字似乎很難聯繫上什麼,不過湊巧我就知道其中一組數字,因為那是黃泉眼的經緯度數值。自從想到了這點,我就一直奇怪他另一組數值又代表了什麼,不過我知道他肯定會否認我的觀點,所以我一直沒有說這件事情,就等著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來。後來你們也知道,就在我們根本不知道有這樣一座島存在時,韓西城就不止一次地上來過,顯然他們是在尋找什麼東西,我當時就猜到了那組數字很可能是另一座島的數值,結果我一點都沒猜錯。
孟洋道:「你不知道誰知道?是不是羅東,要不然你請他出來說句話。」
這時茉莉花醒了過來,她讓王晨飛坐下,出去給我做了一碗荷包蛋。我實在沒有食慾,不過還是勉強吃了下去。王晨飛道:「明天一早我會和他們出海過去看看,你安心恢復身體,估計會暫時太平一段時間。」
王晨飛道:「孟總,這是一座荒島,就這麼隨便把人趕出去,確實不太合適吧?」
孟洋冷笑道:「是嗎?那麼那些衣服,鞋印都是從哪裡來的,難不成他在陰間還能把陽間的衣服帶來帶去?你真當我3歲小孩,這https://read.99csw.com點伎倆用的可是太低級了。」
韓西城道:「我從來沒有挖過東西,衣服是從這間屋子裡找出來的,這是很明顯的事情。」
王晨飛想了想道:「這裏曾經是一片海怪的試驗場,沒有參与過的人誰都不能妄言這片海域究竟發生過什麼事情,在這裏沒有真相的存在,所以你千萬不要嘗試著去尋找,不會有任何結果的。」
當我們駛進小島,只見藍天碧水,金黃色的沙灘無不格外醒目,隱隱傳來的轟轟水流之聲似乎預示著這裏還有一座瀑布,趙邊城笑道:「說了你們不知道,現在看到了就知道這裡有多精神了吧?」
韓西城道:「你少在那兒嚇唬我,老子不是……」
我詳細說了一遍,王晨飛想了想道:「肯定是你受驚后思想壓力太大產生的幻覺。對了,你在水下到底碰見什麼東西了,我們始終沒見到它露出哪怕一點部位。」
趙邊城臉色頓時又難看起來,孟洋道:「把他捆起來,這種人就算現在不處理,至少也得防著他,之後咱們把這座島巡視一遍,大家沒意見了吧?」
孟洋道:「當然會提意見了,現在的地圖也不光是手繪,衛星掃描才是地圖最大的依據,你想這種暴露在海面的海島衛星有可能掃描不到嗎?」
韓西城道:「能動手了吧?」
孟洋道:「你別瞎說了,那堆衣服上有灰土,一看就是被埋過的東西,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韓西城道:「我……」頓時語塞,他不是一個腦子好使的人,比較粗魯,行為比較簡單,不過看他這副表情誰都知道裏面肯定有隱情了,憋了一會兒他道:「這點和你無關。」
看來孟洋早有準備,其實他早就洞察了韓西城此人的行為,只不過一直隱忍不發,直等到所有細節都了如指掌后突然發難。他當然不是想對付韓西城,而是他吃定了趙邊城和這件事情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而趙邊城又是他此次出海所為之事的最大障礙,他真正的目的是讓趙邊城先舉白旗。
孟洋道:「就憑你們曾經是同夥。」
王晨飛皺眉道:「我擔心的就是這個,那對眼珠子顯然不是我們下面那東西的,道理很簡單,它的頭部如此巨大,露出眼睛肯定就要露出眼睛上面的部分,按道理我們不會一點都看不見的。」
趙邊城似乎氣得都要爆炸了,不過只能強自抑制住怒氣道:「你最好能給我一個說法。」
孟洋道:「或許是吧,不過我想反駁一點,如果真的沒有發現,那這座島上的房子從哪裡來的?還有那些生活用品為什麼會在這裏?」
說著便卸了一條豬腿下來,那些雜碎扔進了林子深處,西柏道:「今晚讓大家試試看我的手藝。」
孟洋道:「那就說說你那些衣服是從哪裡挖出來的吧?」
想明白了孟洋的所為,我不禁心裏暗自佩服這個人果然有手段,趙邊城畢竟是國家公務人員,如果他真的想敲詐孟洋的錢財,只怕真的不好收場了,而孟洋之前幾次當著趙邊城的面說這件事情,無非就是想讓他知道:自己早就猜到了這件事情,今天就是拿出證據的時候了,除非趙邊城真的與這件事情無關,否則他沒有可能不妥協。
他話沒說完一幕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西柏不知從哪兒弄了個粗大的樹棍,對著他的後腦勺就是狠狠一擊,一下打得韓西城趴在桌子上,立刻暈了過去。
我便將自己在水底下的遭遇說給了他聽,聽罷王晨飛半天沒有說話,過了很久才道:「這麼說海島底下那個龐然大物你算是見著了?」
「還有一點,他這個鐵錨根本就是個航海地圖,因為黃泉眼和這座海島本來就是直線相對的,這點和他的錨頭、錨尾也可以對應上,大家想想看,這兩座島並不存在於地圖上,他是如何知道確切的經緯度?而他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漁民,是因為海難了無意中上的島,如果不為所圖,一個人怎麼會read.99csw.com有這麼多的謊言?」
西柏道:「沒人會被狼吃掉,這些動物比較容易滿足,來這裏不過就是要口飯吃罷了。」
趙邊城道:「真他奶奶的奇了怪了,那個島是水怪,這個島是肉食動物,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說話間二人已經將死豬拖到了門口,他們身上都有匕首,而且這棟房子里也有菜刀、砍刀、鐮刀,各種刀具齊全,雖然生了銹,但是還有專門磨刀用的工具,西柏選了一把帶血槽的開山刀,在磨刀石上磨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王晨飛和趙邊城幾個人駕駛著兩艘小船再次出海,這一次總算平安,沒出意外。到了傍晚時分,趙邊城平安返回,他進洞道:「你們想好明天誰和我過去?」
孟洋道:「本來是與我無關,但是你找我要錢后就變得與我有關了。」
韓西城道:「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來了,我說了不拿到錢我絕不開口。」
說罷用刀割了一大塊生豬肉扔到了前方,這些狼遲疑了一會兒,終於走了過來,呼哧呼哧的一會兒就把一大塊豬肉吃了個乾淨,各自舔著嘴巴望著我們,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我道:「壞了,把它們饞蟲給勾上來了。」
韓西城道:「扯什麼死人,羅東早就死了。」
又一次繳了韓西城的武器,然後把他銬了起來,孟洋親自帶著我、西柏、趙邊城的兩名手下向樹林深處而去。這一路大家小心翼翼,闊葉林里土壤非常肥沃,沒走幾步我們已經一腳爛泥,路上孟洋對剛才發生的事情絕口不提,只是東拉西扯一些趣聞逸事,似乎之前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
不知道孟洋是不是故意的,對著趙邊城冷笑了兩聲,趙邊城只當沒看見。忽然門外撲啦啦聲響,我們望去只見一頭野豬哼哧、哼哧地盯著我們,孟洋叫道:「趕緊打死它,晚上吃豬肉啊。」
西柏道:「當年中越邊境反擊戰,我們分隊和大部隊失去聯繫,七個人在雨林里生活了整整七天,除了要躲避越南人的追殺,還要對付林子里那些猛獸毒蟲,最要命的是還不能用槍,因為槍聲隨時可以引來敵人,兄弟,你以為保鏢是白當的?」
進了房子,趙邊城道:「大家把門窗都鎖好,別讓狼竄進來。」
趙邊城道:「什麼怎麼一回事,你也信這個老狐狸的話了?什麼事都沒有,你們盯好他就可以了。」
果然趙邊城雖然沒有進一步表態,但是表情已漸漸安靜下來,孟洋道:「這座島顯然也不會太平,我不知道韓西城的真實用意到底是什麼,但是他對我們絕對是個大威脅,我不同意他和我們繼續住在一起。」
韓西城表情開始越來越不自然道:「你說的這些話我聽不懂,羅東與我本來就是兩個人,他死也好活也罷,我不知道,就算他有隱瞞,我憑什麼能知道?」
孟洋道:「明天我和我兒子一起過去吧?」
我道:「那它究竟是什麼東西,您知道嗎?」
韓西城道:「你錢還沒有給我呢,扯犢子有啥用,等錢拿到手再說。」
孟洋道:「這個很簡單,我們可以留一些書信類的物件,我想他們也不是傻子。」
我不寒而慄地道:「難道這裏還有一個龐然大物?」
我仔細看了又看,並不明白這裏面能隱藏什麼深層次的道理,不過如果非要說有奇怪,就是那根鐵錨旁邊還文著兩組數字,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模糊了這個文身可能存在的意義。
王晨飛道:「過去的事情就算是過去了,你忘不了只能是給自己添堵,所以盡量放開心懷向好的方面看吧。」
我嘆了口氣,和他們向林子深處走去。海島上夏季並不像人們想象的那樣涼爽,其實是非常炎熱的,因為不但有陽光的直射,海水反射的陽光也讓人感到非常煩躁,所以不知道是哪位會享受的先輩,居然將房子建在了林子里。這樣一來,夏天便是涼爽無比,唯一的缺點就是林子里蚊子特別大。但是房子不知道是用什麼材料製成的,九_九_藏_書蚊子並不會進屋子,你開著門它都不進來,除非你在外面活動。
這句話簡直連我都要替趙邊城遺憾了,因為這基本承認了他對這座島很熟悉,否則不會說得這麼肯定。看來趙邊城已經方寸大亂,連他的手下看他的目光都開始變得懷疑起來,其中一個道:「趙隊長,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那人看看趙邊城又看看孟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孟洋則抓住了韓西城做文章道:「他得到的那些衣服,全部是從土裡面挖出來的,顯然沒人會莫名其妙地把衣服埋到土裡面,就算真有人埋了,他又是怎麼知道的?這小子絕對不是漁民,我們這裏不能收容這樣的人,必須趕出去。」
一會兒工夫一把雪亮的砍刀已經被他打磨出來,他用手彈了彈刀身道:「是把好刀。」
我苦笑道:「還好,能活著就不易了,不過我剛才做了一個怪夢。」
王晨飛道:「沒什麼不正常,從生態環境上來說,這裡有水源,有食物,而且曾經有人登島,這裏的野生動物很可能是他們帶上來的。」
我由衷地點點頭道:「沒錯,能在這裏生活一輩子確實也是一種享受,雖然生活單調了點。」
晚上我們在海邊烤豬腿,這些日子雖然吃得都不錯,但基本全是罐頭食品,鮮肉的滋味顯然不是那些東西所能比擬的,我們一個個胃口大開,吃得滿嘴是油。正當我們吃得高興,忽然一聲狼叫遠遠傳來。
聽了這句話我們都握緊了手中的傢伙,西柏用他的砍刀在前面不斷地披荊斬棘,給我們開出一條路來。走了大約30分鐘,估計已到森林深處,越來越暗,而在一片密林的包圍下,一座規模不算小的廟宇赫然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孟洋冷冷道:「我什麼人沒見過,你想糊弄我確實還嫩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些勾當。」
韓西城道:「我說了,我不知道。」
我嘆了一口氣道:「要是一開始就來這兒該多好,真是活受罪啊。」
說罷表情難測地盯著趙邊城道:「趙哥不會是正和這種人認識吧?」
一句話就把韓西城問得啞口無言,孟洋道:「對了,老韓,我還真想起來一件事情,你是怎麼知道這座島存在的?」
小艇直接上了沙灘,我下來后踏著清涼的海水上了海島,腳底是柔軟的海沙,上面滿是貝殼、鵝卵石,還有一些小生命體縱橫其間。黃海屬於溫帶氣候,一年四季變化明顯,此時正處夏季。沙灘向前大約100米有一座小山,山上面是一片茂密的常綠闊葉林區,我一眼就看到了最前方几棵巨大的樟樹,不知道在這裏生存了多少年。
我點點頭道:「沒錯,不但見著了,還差點還被它給吞了,王老師,這是不是你說的海龍王?」
王晨飛道:「絕對不是,海龍王皮膚是黃褐色的,而且身體呈扁平狀,這東西頭這麼大肯定不是海龍王。」
回到一樓的飯廳,只見孟洋他們都在,我道:「這裏與孟總一開始選擇的地方簡直天壤之別,孟總選地方的手段可不高明。」
我道:「我們現在的麻煩已經夠多了,難道還能有更多嗎?」
趙邊城道:「誰說不是呢,我們以後就在這裏生活了,說不定孟洋的船來了以後我還不願意回去了。」
王晨飛嘆了口氣道:「或許以後你會知道的,只是現在你不要再問了,沒人能回答你的問題。」
上了小艇,趙邊城和他的一個手下划船,只見他們繞過這座島,向東南面而去,外面晴空萬里,和島裏面完全是兩個世界,在這樣的環境下看著渾濁的海水,我的心情都比在黃泉眼舒坦些,一路無語。下午時分我漸漸看到一座比黃泉眼大得多的海島,而且遠遠看去島上滿是綠樹入眼,單就這一點來說便比黃泉眼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西柏乾脆將剩下的豬肉都扔了過去,幾頭狼很快將肉吃個乾淨,連骨頭都嚼了一大半,之後似乎心滿意足,一個個匍匐在地,昂著腦袋,對著遠遠的月亮https://read.99csw•com高聲嘶鳴起來,聲音悠長而連綿。
他話音剛落,果然林子深處有了窸窸窣窣的響聲,雖然沒有七八頭這麼多,但是有兩三隻野豬鑽了出來,其中一隻體型比其餘的要大不少。我們暗自戒備,有槍的都把搶舉了起來,王晨飛也用漁槍對著它們,僵持了一會兒,那頭野豬哼哧了一聲,反身鑽入林子里很快沒了影子。
韓西城道:「我不知道,我們出海本來就是打漁的,遇到了海難才上了你們那座海島,一切都是巧合。」
趙邊城道:「你別陰陽怪調的,我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但是也不能讓你隨便毆打一個人。」
我隱隱約約覺得這裏可能隱藏著什麼大秘密,而王晨飛迫於某方面的壓力,不敢明白地說出來,不過經過這一切,我反而對這些東西的畏懼心理小了不少,這東西只有沒見到的時候最恐怖,整天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越想越怕人,不過真的親身經歷后只要你不崩潰,肯定就會產生一定的免疫性,這也為我日後的生活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孟洋道:「老韓,說說你對這座島的印象?」
好在因為對海島環境並不熟悉,所以槍是隨身攜帶的,我們立刻掏出手槍、步槍、衝鋒槍,對著黑壓壓的森林。過了一會兒,只聽嗚的一聲長叫,幾對綠油油的眼睛從林子里躍了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火光對它們有所威脅,幾頭狼一時沒敢靠過來。
說話間只見王晨飛已經從森林深處走了出來,他笑道:「小鄒啊,這裏可沒有海怪之類的東西了,咱們能太太平平地等到救援的海船到來了。」
飯桌上孟洋道:「我們是不是應該把島上面的情況查看一下?」
在海島上看月亮覺得特別大,特別圓,我甚至覺得自己能看見表面的隕石坑了,而這些狼吃飽了后也和我們和平相處,沒有絲毫冒犯的意思。我們回去睡覺從它們身邊走過,這群狼連頭都沒有動一下,就是非常虔誠地看著月亮。
王晨飛似乎驚了一下道:「我的意思是我不應該來這裏,是這個意思。」
我猛地驚醒過來,發現還是在洞里,茉莉花坐在我的身邊,披著一件衣服已經睡著了,我不知道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過了一會兒腳步響動,我看見王晨飛走了過來,他見我醒了道:「現在感覺如何?」
我道:「這裏和黃泉眼相比簡直就是仙境啊。」
我恍然大悟,孟洋道:「這座島連我都不知道它的存在,這上面絕對有問題,我可不是瞎合計,大家都小心一點。」
沒錯,我確實看到自己重新又回到了海里,這次潛在水下遊動著,渾濁的海水讓我可以看見的距離非常有限,但我似乎沒有任何畏懼。不過沒過多久,忽然我覺得身體周圍的海水出現了異常的波動,並且我敏銳地判斷出異常海水的方位,猛然間身子向後一退,倒游出去。這時渾濁的海水周圍猛然出現了一排白森森巨牙環繞的巨大嘴巴,如果我再往前多游一米,後果不堪設想,而那張嘴巴也沒有大的動作,過了一會兒又隱隱消失在渾水之中。忽然海水裡巨大的聲音一陣陣傳來,暗涌鋪天蓋地地傳來,這下我終於無法分清是來自哪裡的異常,而海水就像開鍋了一樣,巨大的氣泡從四面八方不停地漂浮而上,從我的身邊經過,我心裏猛地一震,向下望去,只見一片灰濛濛的物體以極快的速度升騰而上。
這讓我對西柏刮目相看,怪不得能做孟洋的貼身保鏢,還是有些真本事的。韓西城正要出去拖死豬,西柏一把拉住他道:「你瘋了,野豬都是群居的,你打死了一隻,可能還有七八隻在一旁,出去送死啊?」
趙邊城道:「怎麼樣,王老師也這麼說,我不同意並不代表這個人就與我有什麼關係,孟總不要斷章取義。」
忽然綠草抖動,一頭梅花鹿從裏面鑽了出來,它看到了我們就像沒看見一般,悠閑地吃著一棵矮樹的嫩綠葉子,之後樹影晃動,又鑽出來四五頭梅花鹿,其九_九_藏_書中還有一頭小鹿,看來出生沒多長時間。
但是面對美味韓西城毫不猶豫,立刻端起了槍,不過他還沒有扣扳機,槍聲已經響了,是西柏率先出手,他一共打了兩槍,槍槍命中野豬的腦門頂端,這頭豬哼了一聲,立刻倒在地上。
說罷走到死豬旁,三下五除二,豬皮剝了下來,手法熟練得讓我懷疑他曾經是個屠夫,韓西城道:「老哥,看不出來你還真行啊,以前是個獵戶嗎?」
我道:「您哪兒錯了?」
孟洋笑道:「先別高興得太早,我告訴你們一點,在地圖裡並沒有這座島,你們想過這方面的原因嗎?」
西柏將手槍插回腰裡,和韓西城兩人過去將死豬拖了回來,孟洋道:「這種島上居然有這麼多的生命體存在,這正常嗎?」
孟洋扯出他的右手擺到我們面前,捋開他的袖子,只見那個鐵錨的標誌出現在了我們面前,孟洋道:「給大家開個眼,這個文身我其實早就注意了,你們仔細看看,能不能悟出點什麼?」
孟洋說得有憑有據,不由得我們不信,雖然我們不知道韓西城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但他絕對不是一個置身事外的人。而趙邊城這時候的表情越來越難看,孟洋似乎就是說給他聽的,這時提高嗓門道:「在場的各位可都是我的見證人,這件事情我不會隨便說的,回去以後我一定會報警,查清楚這件事情,這兩座島都屬於機密,一個漁民居然能知道具體的經緯度,我想除非他能掐會算。」
自從孟洋上島以來,他從來沒有顯得強勢過,這點一直是我奇怪的。因為作為一個如此大的企業的老闆,做人做事都那麼小心翼翼,如此內斂與之前在城市裡看到的氣質也不相符,後來我一直認為與趙邊城有關係,因為他本身就是制衡孟洋的角色,不過從現在開始孟洋又變得強勢起來,這應該算是他下的第一道命令。趙邊城並沒有說話,只是獃獃地坐著。
第二天一早,孟洋一家和趙邊城出海,在茉莉花的照料下,我恢復得也很快。其實我沒有什麼大毛病,無非就是受了刺|激,經過三天的恢復,基本就差不多了。第四天我和茉莉花還有瘋了的馬偉利上了船,我們也是最後一批人。經過那個水坑,只見那片漆黑的膠皮狀物體赫然在目,我心裏一寒,其實看見它比看不見要安全,至少我們知道它現在的方位。
趙邊城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西柏毫不猶豫掏出手槍,對著趙邊城,而趙邊城剩下的兩個手下也掏出槍對著西柏,孟洋似乎很有把握,鼻子裏面哼了一聲按下了西柏地舉著槍的手道:「咱們不用掏槍,虧良心的可不是咱們。」
第二天一早,西柏已經開始煮魚湯了,他早上去釣的海魚,因為這裡有灶台,枯枝落葉的更是隨便就能拾來一大堆,所以用火併不成問題,雖然在家我從來沒有早上就喝魚湯的習慣,但是不得不說這種魚做出來的湯絕對是美味。
趙邊城道:「有這個必要嗎,我覺得能生活就可以了,在這裏等到你們公司的船來是最好的選擇。」
我道:「是啊,為什麼地圖上就沒有它們的位置呢?這不符合常理啊!」
我有件事情沒有想明白,便問道:「孟總,我有件事情想問問您,這座島所處的地理位置並不複雜,也不隱蔽,我想肯定會有航行中的船隻路過此處,他們發現地圖上沒有這座島難道回去沒人提過意見嗎?」
房子也不小,上下兩層,七八個房間,裏面還有傢具等各色物件,一些日常用品比方說熱水瓶、臉盆之類的全部都有,而且保存得都很好,趙邊城道:「想喝淡水不用顧慮太多,洗澡都沒問題,林子里有一處瀑布,循環的全是淡水,還不知道源頭在哪兒。」
我道:「那暴雨時海面上那對黃眼珠子您估計是它的嗎?」
王晨飛道:「不知道,情況是一件接著一件出現,誰知道後面還會出現什麼事情呢?」
趙邊城道:「我不同意,在這種地方你把他放在外面那就是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