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死亡之島
第十九節 王者至尊
我道:「可是那些資料都在桌子上擺著呢。」
茉莉花是在廚房做飯,我們慌裡慌張地趕了過去,只見她已經退了出來,表情驚恐地望著廚房裡面,我們走過去向里望去,只見原本灶台的火灶處居然塌了下去,露出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說罷帶頭向回跑去,絲毫沒有了來時的那種豪言壯語的做派。我們也沒一個敢耽擱,跟著孟洋就跑,只聽身後噝噝聲大響,從聲響就能體會到這東西究竟有多大,等我們上了岸,只覺得身後水花聲響,顯然那條巨蟒已經進入了水中。我們肝膽俱裂,不知道誰是今天倒霉的那個。不過跑了一會兒發現身後沒有動靜了,我壯著膽子回頭看了一眼,那條巨蟒連池塘岸邊都沒上來,似乎就在水裡,還有一大截身體則在它自己的領地里,黑紅的身體分外顯眼。
我們眼前的這座廟說大也不算大,三四米的樣子,和廟差不多高的神像赫然立於其間。西柏擰亮一根手電筒,當先走了進去,我們也跟了進去,只見裏面的空間其實不大,地下有厚厚一層鳥糞,讓人無處立足,裏面的人形雕像是一個手握長戟的神像,雖然面目依然不清楚,但看造型也知道是海神波塞冬了。我聯想到王晨飛說的「波塞冬之戟」的計劃,心裏微微一動,不知道這裏的建築是不是與那個計劃有關。
王晨飛道:「那沒關係,因為他不明白這上面記載的是什麼東西,不過筆記本上很可能就是一些真相的記錄了。」
說走就走,我們將武器上好了子彈,那三桿步槍成了我們最大的保障。不過這種槍也需要一定的使用技巧,類似於我這種人是不能用的,搞不好還會傷到自己。進了林子,走了三四十分鐘的路我們又來到了那天停止前進的樹林前,這次就是奔這裏來的,所以上了這片島后大家各自提高警惕,四下仔細搜索了起來。果然很快發現了不對的地方,孟洋用砍刀挑了一截很長的蛇皮到我們面前道:「看來那東西找到了,這種體型的蛇你們聽說過嗎?」
孟洋道:「進去看看再說,黃泉眼上有座棺材廟,這裡有座神廟,真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要用廟來表示古怪之處。」
王晨飛這才滿意地唔了一聲,我們心情複雜地打開那本日記。在手電筒的照耀下,映入眼帘的第一句話就是:「我的小寶貝兩歲了,今天是她的周歲生日,我們為她開了一個簡單的生日宴會,我相信每個人都為她能順利地成長而驕傲和欣喜,皮特先生甚至還流下了高興的眼淚,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流淚。在近兩年的相處中,我想他們之間一定建立了那種深深的情誼,這種情誼是超越國際,超越種族的。」
我舀了一捧水喝下只覺得沁人心脾,比喝冰啤酒還過癮,孟洋道:「先別急著喝水,咱們來這裏可是有任務的,先把任務完成再說。」
潛在的危險其實是最可怕的,一開始上島對這裏美麗的自然風光而產生的好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不過忙了一天實在也累得夠戧。茉莉花搭了一個灶台在外面煮魚湯,那幾頭狼就像我們的客人一樣,每當我們做飯吃飯的時候,它們總是很準時地出現在我們身邊,無論我們是在海邊還是在屋子裡,所以我們也養成了一個習慣,無論釣魚還是狩獵都要多備一份,就是為了給它們。而它們也不客氣,我們給多少吃多少,絕不浪費,也絕對不會騷擾我們,吃過以後對著天空吼幾嗓子,就往森https://read.99csw.com林深處而去。
吃過飯都去睡覺了,不過我始終不敢睡著,強撐著一直到深夜,才摸了一個手電筒,由於我們是三個人一個房間,從王晨飛和西柏的鼾聲分析他們確實睡著了我才敢行動。
我道:「不知道。」
我們同時望向那本日記,心裏緊張得似乎要跳出胸膛一般。努力平復了一會兒心情,我道:「那麼您看吧,我回去了。」
說話間只聽一聲嚎叫,我們循聲望去,只見兩頭野豬從林子深處跑了出來。這段時間我們殺了幾頭野豬,不知道它們是不是記著仇呢。盯著我們看了一會兒,哼哧哼哧地向我們衝來,孟洋道:「看來我們這幾把槍又有用武之地了。」
孟洋道:「這條蛇脫皮時間不長,看來這片區域應該是它的地盤了,蟒蛇具有很強的領地意識,大家一定要小心。」
我們順著他手電筒的光源,只見波塞冬的眼睛正前方的牆壁上刻著一些莫名其妙的字元,孟洋道:「這應該是阿拉伯人的字元,我去過那裡,雖然不認識,但可以肯定,你們誰有筆,把它畫下來回大陸后找人翻譯一下。」
王晨飛戴上眼鏡將本子翻開來仔細看了看,臉色越來越難看,我的心也隨著他的變化而漸漸沉重起來。過了一會兒,王晨飛摘下眼鏡嘆了口氣道:「這並不是阿拉伯文字,這是希伯來語,意思是:王者至尊。」
我道:「孟總,那幾個人寧死都不願意出來,你覺得是因為他們不會使用這種槍嗎?」
此處的風景又有區別,闊葉林在此處分為兩段,我們所在是一段,對面又是一段,而中間之處則是一座突出的山石和一個天然的池塘。只見一處瀑布從山斷層處轟轟而下,雖然不能和大瀑布相比,不過在海島上能見到這種風光已是不易。沒了樹林,陽光自然直射而入,水源在陽光的照耀下越發顯得透徹,讓人看來就覺得口渴,趙邊城說的瀑布就在這裏了。
王晨飛沒有說話,仍是仔細地翻著每一頁,詳細地閱讀著。我漸漸有些心不在焉起來,過了一會兒王晨飛道:「你看到沒有?」
孟洋道:「可以百分百肯定,這座島上曾經有人做過生物研究,王老師之前也說了黃泉眼是一座海怪飼養場,那麼這裏保不齊也是,也算不上什麼破天荒的發現,不過我很奇怪他們這種死法,究竟是什麼原因讓幾個人抱著槍死去呢?」
聽了這話我們心裏頓時都沉重起來,王晨飛嘆了口氣道:「還是把這裏面打掃一下,存放一些備用的清水食物吧,以防萬一。還有這些人既然被我們看到了,那就讓他們入土為安吧。」
隨後這幾天我們沒做其他事情,挖了一個巨大的坑,當做可能需要的廁所,但是通氣孔並不好弄,萬一這島上真有什麼東西,我們留個孔就是給自己找麻煩,所以思來想去還是算了。不過為了預防可能存在的危險,我們帶了三桿步槍、兩百發子彈上去,這種槍的威力驚人,可以將一頭野豬給射穿。不過威力越強,就越說明可能存在的神秘生物的可怕,因為就是這種生物讓擁有這種武器的人放棄了抵抗,選擇了躲避而慢慢等死的境地。
第二天下午,我們將洞口的骷髏搬了出去,西柏打頭,我們幾個人魚貫下了洞口。下去后又讓我們大吃一驚,裏面居然是一處密閉的大房間,進去后我們用手電筒四處照了照。只見還有三具骸骨,桌子上面的東西擺
read.99csw.com放得井井有條,因為房間的密閉性非常好,甚至連灰都沒有。
只見不遠處陽光大盛,顯然又是一處新地方了,我們加緊腳步趕了過去,到了切近,猛然又見到一片新天地。
後面全是空白,再也沒有任何記錄。我們面面相覷,過了一會兒,王晨飛道:「他一定還有別的日記本,我們一定要搞清楚他寫的那個一頓吃幾十斤豬肉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王晨飛又找了一會兒,什麼都沒有發現,只好先回去。我一沾到床就睡著了,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來,孟洋道:「行啊,兄弟,就算昨天運動了一下也不至於睡這麼長時間吧?」
老實說我雖然是個男人,但是自小對冷血動物有一種天生的恐懼,像四腳蛇、蜥蜴,包括一些蛇類我一看到渾身就起雞皮疙瘩,菜花蛇尚且如此,更不用說如此巨大的蟒蛇了,不過蛇皮只能看出長度,寬度就看不出了,因為它有彈性。
他們這才鬆了一口氣,西柏道:「女人就是膽子小,這有什麼好怕的。」說罷將槍插入腰間,就準備要下去。
趙邊城也道:「我也覺得應該調查一下詳細情況。」
接著他點了一捧柴火,在洞口熏了好一會兒,確保裏面沒有活物,道:「至少要到明天才能下去,等一天再說。」
我點點頭道:「我保證,我也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孟洋道:「我記得您說過黃泉眼曾經是……」
王晨飛點點頭道:「沒錯,這裏應該也是一個海怪的飼養點。」
我沒有絲毫心理準備,嚇了一大跳,轉過身子只見王晨飛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的身後,我有些慌亂,也有些尷尬,紅著臉道:「王老師,我只是好奇心……」
王晨飛一把拉住他道:「現在洞裏面穢氣還沒散盡,等一會兒再說,別中毒了。」
沒人聽我說話,都是玩命地向前跑,反倒是我停住了腳步,轉過身子向後倒退著走,監視著巨蟒的一舉一動。如果它繼續追上來我肯定還會跑,不過過了一會兒它那巨大的身體慢慢向後退去,過了好一會兒才退回林子里。我想想之前經常毫無防備地去那個水塘打水、洗東西甚至洗澡,現在想起來就不寒而慄。
我裝糊塗應付了過去,吃飯的時候孟洋道:「現在大家手上又多了幾桿槍,我建議是不是應該深入調查一下,或許能發現那個『王者至尊』呢?」
西柏拿出紙筆照貓畫虎地記錄下來。廟裡除了這些再也沒有任何可以值得關注的東西了,我們出了廟繼續往森林深處走去,沒走一會兒,只聽到一陣悶雷般的響聲隱隱傳來,孟洋道:「看來前面就是瀑布了。」
剛說到這裏,只聽茉莉花一聲尖叫,似乎看見了什麼恐怖的東西,我們都心裏一緊,連一直垂頭喪氣的趙邊城都警覺地拿起槍。
這絕對是經驗之談,我們不敢怠慢,立刻打掃起來,王晨飛只是圍著桌台整理東西,他一直沒有機會把書桌底部的東西給撿出來。
說罷從容地取下槍,剛做好瞄準,猛然間泥地里啪地揚起一截如枯木般的物體,它快如閃電地咬住其中一頭豬的脖頸,接著身體滾滾而上,立刻將那隻豬盤了起來。我們這才看清原來是一條粗大得難以令人相信的蟒蛇,不說長度,寬度基本和一個成年人的大腿差不多,那頭豬慘叫了一聲,我們就清楚地聽到了骨頭被盤碎的咔嚓聲。
只見神廟頂部用鎏金的黃銅雕刻著一個栩栩如生的蛇頭,我們看著這座神廟,除
read•99csw.com了面面相覷,沒有其他更好表達自己心情的方式了,西柏道:「孟總,我們現在怎麼辦?」
西柏笑道:「放心,德國人步槍系列質量絕對過硬,不比蘇聯人的差,絕對不會走火。」說罷熟練地將彈夾倉退了下來,道,「一次可以裝填五發子彈,威力大得可以將人腦袋打碎。有了這玩意兒,我們日子可就好過多了,我還正為那幾把AK心疼呢。」
從蛇皮上分析,這條蛇只怕有近十幾米的長度,從頭到尾看來長得令人害怕,孟洋道:「這種體型的蛇稱呼其『王者至尊』也不算為過了。」
孟洋也從書桌旁走了過來道:「不可能,他們顯然是在這裏做什麼秘密研究,桌上的那些圖紙有一部分是基因圖,還有一些是化學變化的專業記錄符號,雖然我不懂內容,但是可以看得懂形勢,馬偉利瘋了,要不然他能看得懂。」
看得我索然無味,道:「要不然咱們直接翻到最後看吧,這真是浪費時間。」
孟洋道:「我知道了,『王者至尊』說的就是這玩意兒。」
孟洋道:「你們自己決定吧,我希望大家都能勇敢一點,我不信這世界上有什麼能斗得贏人類。很多時候只不過是我們自己害怕不敢反抗而已,真相未必如想象的那樣可怕。」
趙邊城的一個手下,嚇得往後退了兩步,嗵的一聲跳入身後的池塘,向對岸跑去。而那條本來隱藏在濕土裡的巨蟒,似乎察覺到了我們,放下那頭脊柱全部碎裂、雖然還活著但是絲毫不能動彈的野豬,向我們這裏游來。孟洋道:「趕緊跑。」
把密室裏面打掃乾淨后,王晨飛道:「如果可以,我們最好挖一個通風口,還有建一個衛生間,別真到了那一步在這裏面給活活憋死。」
大家都同意了孟洋的看法,我無法也只好加入進去。
孟洋則陰著臉粗聲喘著氣,沒有說話。
第二頁上面就是一些日常的記錄了,什麼某某又幹了什麼缺德事,某某又做了一道什麼樣好吃的菜,某某游泳又得了冠軍之類的,看來日記的主人有寫日記的習慣,他把每天發生的瑣事都記了下來。
我道:「這麼巨大的蟒蛇確實不多見,難道我們現在要面對的就是這麼一個東西,那也太可怕了。」
孟洋點點頭沒再說話,西柏將煤油火光調到最大,倒也可以將這個不算小的空間照得清清楚楚。只見這座密閉的暗室有100平方米左右,地面是用青磚砌成的,上面居然有不少失去水分的人類糞便,讓我一陣作嘔。
除此之外還有四張行軍床,中間有張非常大的桌子,上面滿是資料和一些手稿。唯一讓人奇怪的是三具骸骨都握著一桿老式的狙擊步槍,似乎他們就是握著這種槍一直到死去,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行為。
西柏對著神像從上到下地照了一遍,除了鳥糞和被風蝕掉的部位,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孟洋道:「這是希臘神話里的海神,按理說在海上建這種廟不算奇怪,不過地點卻不對頭,如果在地中海或愛琴海海域出現這種風格的建築和這尊神像那就對了,可這是中國,我們有自己的海神。」
我叫住他們道:「那東西沒過來,大家鎮定點。」
西柏取下其中一桿步槍看了看道:「這是德國產的毛瑟98K步槍,綽號納粹屠刀,難道這幾個是德國人?」
王晨飛道:「因為我不放心孟洋,我很擔心他會竊取這裏的科研資料。」
我基本都快睡著了,聽他這麼說才抬起沉重的眼皮九九藏書掃了一眼,只一眼就睡意全無,上面寫道:「我的小寶貝飯量增加得太快了,一頓已經需要70斤的豬肉,否則她就變得特別有攻擊性,不過帶來飼養的豬已經所剩無幾。老七建議我們該用海魚餵養,但是我的寶貝似乎對魚不感興趣,沒辦法還是要硬著頭皮繼續了,也不知道下一批生豬什麼時候可以運過來。」
西柏道:「真他媽的奇了怪了,每個島上都有個寶貝,我也不知道是惹了哪路瘟神了。本來想搞科研,結果搞到現在除了差點送命,其他什麼東西都沒得到。」
我道:「絕對的,它瞬間產生的絞殺力不是讓動物窒息而死,是直接就把動物體內的骨骼給盤碎了,這是何等力道?這哪裡是巨蟒,這就是一頭怪物。」
我道:「它壓根就沒過那道水塘,我瞎跑什麼呢。」
王晨飛道:「難說得很,不過我感覺這幾個人到死都不願意放下手中的槍,寧願死在這裏面也不願意出去,顯然是這座島上有什麼讓他們懼怕的東西存在,而且絕對不會是一般的生物。如果不是恐怖到極點的東西,是絕對不會讓擁有這種武器的人憋死在密室里,至少應該出去拼一次吧?」
西柏熟練地將子彈上膛,我道:「你當心點,別走了火。」
王晨飛因為上了年紀,所以這次並沒有和我們一起去,聽我們說完了整個情況道:「大家少安毋躁,事情已經這樣,埋怨也沒有用,不過聽你們的形容,我們身邊有這樣一條巨蟒存在,這是不是太危險了一點?」
我道:「你們是不是瘋了,沒麻煩自己主動找麻煩啊?」
我看了看那個筆記本道:「不知道這上面會寫些什麼東西,我想很有可能是他們的死亡原因。」
我道:「那這能說明什麼問題?」
孟洋道:「畢竟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就算這座島上有過什麼神秘生物,現在也應該老死了。我的意思是搜尋一下看是不是能發現什麼動物的骸骨,再說逃避也不是辦法,我寧願戰死也不願意在那種地方活活等死。」
王晨飛道:「也不是沒可能,二戰時很多國家都會飼養不同的大型海洋生物,如果稱這些東西為海洋里的王者,也算貼切。」
孟洋道:「沒道理,因為從房子的建造風格,到裏面的生活用品都是正宗的中國風格,沒道理這些中國人在島上建個希臘風格的神廟吧?當然不是沒可能,我只是覺得他們沒道理這樣。」
之後又是許多頁的廢話,沒有絲毫價值,漸漸地剩下的頁數越來越少,而從他的種種記錄看來似乎生活也十分平穩。不過當我們翻到新的一頁后那原本非常公正的楷體字忽然變得非常潦草,上面只有匆匆一句話道:「除了皮特,他們都害怕我的寶貝。太可笑了,我不會退縮的,我一定會陪著我的小寶貝,我不相信她會做出傷害我的舉動。」
說罷他用腳將角落的一個巨大的黑木箱子踢開,只見裏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八桿這種型號的步槍,下面全是子彈,估計不下兩三千發,我道:「這兒原來是不是一個戰場啊,怎麼這麼多武器?」
我道:「就是一具死人骷髏。」
孟洋道:「王老師,對這件事,你有沒有什麼看法?」
孟洋道:「我們做企業的,冒險是天性,雖然這座島上危機四伏,但是我相信以我的能力一定能生存下來,而對未知情況的恐懼,才是最愚蠢的舉動。」
西柏搖頭道:「不過桌子下面有一桶煤油,封存得非常好。」
王晨飛正在翻桌子上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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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當下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剛到門口,我實在沒忍住打了個噴嚏,只聽撲啦啦一陣風似的從裏面飛出一堆飛禽,從我們頭上、臉龐、身體處飛了出去,看來這裏成了島上動物的樂園。透過巨大的入口只見裏面陰暗昏沉,隱隱約約似乎看到一個齊廟高的人體雕像。
西柏道:「我也贊同這點,與其被活埋,還不如給自己腦袋一槍來得痛快,我也想看看那種把人嚇成這樣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孟洋道:「王者至尊?什麼意思?」
看到我們,她說了一堆嘰里咕嚕沒人聽得懂的話,我當先走到洞口看了一眼,居然發現下方是一具白森森的人骨骸,孟洋道:「你看到什麼了?」
我道:「或許這不是中國人建的呢?」
我看了看手錶道:「都快到早上了,我們還是回去吧,別被他們發現了。」
這座廟的外形具有古希臘的神廟形態,整座廟的表面用光滑的石灰鋪就,呈正方形,長方形的列柱迴廊式形制。列柱採用多利克柱式,顯得格外莊嚴肅穆,讓人不能理解的是屬於中國領海的海島上,怎麼會出現這種風格的建築。
忽然西柏道:「你們看那裡。」
只見亮光一閃,西柏點亮了一盞煤油燈,孟洋道:「那裡面還有煤油嗎?」
等我回到屋子裡,他們差不多以為我現在已經在蛇肚子里安眠了。看到我慢吞吞地走了回來,西柏眼珠子瞪得比鵝蛋都大,他大嗓門道:「小鄒,那條蛇不是你養的吧,你怎麼這麼鎮定?」
西柏將本子遞到王晨飛面前道:「難道王老師還知道阿拉伯文字?」
說罷當先蹚水過河,我們也跟了過去,到了對岸,陽光立刻就暗了下來,我們剛上岸西柏立刻就做了一個停的手勢,向前指了指,只見不遠處滿是動物的骸骨,惡臭熏人,在幽暗的樹林里顯得異常詭異,西柏道:「可能有古怪。」
說罷我們幾個人小心翼翼地從水塘撤了回去。回到屋子王晨飛問我們情況如何,我詳細地說了一遍,王晨飛聽到那座神廟裡面的字,表情一變道:「把那幾個字給我看看。」
王晨飛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在一些海島上我都見過這種文字,而這些海島有個共同的特點,就是與黃泉眼的功能相同。」
他這一句話提醒了我們,這確實是一種非常奇怪的現象。人從生到死是有一個過程的,這些骸骨身上並沒有明顯的傷痕,顯然不會死於突然。如果不是遇到了什麼特殊的原因,沒有人會到死槍都不離手的。
王晨飛道:「沒錯,應該是一本記錄真相的資料。」
王晨飛戴上老花鏡道:「這沒必要,不過絕對不能把這本子里的事情透露出去。」
孟洋仔細看了看道:「這座島看來也不是能貿然深入的,咱們先回去商量過後再說。」
下到密室里,我打開手電筒看到那本筆記依舊躺在書桌底下,我把它拿了出來,放在書桌上剛打開一頁,就聽王晨飛道:「沒想到被你看見了。」
王晨飛擺擺手道:「沒事,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保密這件事情嗎?」
王晨飛道:「有個洞總比沒有強,我看大家還是勤力一點,細節決定生存的時間。」
我道:「建設這些東西是需要專業知識的,不是挖個洞就能解決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