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如果對神經症能起作用，我應該到這裏來啊！最近，我也覺得腦袋有點異常。」

六月，存款額突破一百三十億元；註冊資金增加為二億三千萬日元。

江藤達次說，東洋商社持有一百八十萬坪的山林在鹽山市境內。但是，登記所的接待人員反覆查閱鹽山市的台賬，在他們的管轄範圍內沒有那片山林。一百八十萬坪是一片很大的山林，也許不屬於他們的管轄範圍？！接待人員說著又拿了一本那片山林旁邊的村鎮的台賬查閱起來。

「大菩薩是在山的那一邊。可今天那裡又是雨又是雲的，一點也看不見。喂，先生，到了五原村落合，您大概會去那裡的湯山溫泉吧？」

打起瞌睡的山越君睡得正香，手上那份漂亮的昭明相互銀行宣傳冊，掉到他與鄰座老人之間的地上。

三月，開始受理按月存款的業務；註冊資本增加為一億六千萬日元。

九月，根據「相互銀行法」更名為昭明相互銀行，開始代辦納稅和受理其他存款的業務。

二月，加入新全國銀行數據通訊系統，使匯兌性能得到了飛躍發展；

山越君走進去，站在土地諮詢服務的窗口前。

十二月，圍繞存款總額數達到一兆日元的目標，在全國上下開展「一人持有十個存款戶口的號召活動」。

用鉛字編印的《昭明相互銀行發展簡史》，隨著列車的震動，在山越貞一的眼帘里晃蕩著，搖擺著。終於，眼皮打起了架，粘在一起熟睡了。

△一九七六年（昭和五十一年），發售「悠悠儲備金定期存款單」。註冊資本增加到五十八億日元，年末存款總額突破七千億日元。

「那裡只有一家旅館，有個信玄公隱泉。」

「是啊，或許已經不歸東洋商社所有，成了別人名下的東西了吧？！」

山越貞一走下列車，走出車站，徑直朝市內的司法局辦事處走去。土地登記處就在辦事處內。

列車駛入隧道。

△一九五四年（昭和二十九年）

二月，存款額突破一百八十億元大關；

△一九七一年（昭和四十六年）三月，開始發售定期存錢方便卡，十二月末的總存款量在二千億日元。

下田行長以突出基督教的博愛精神為該銀行的經營方針，向顧客暗示自己是一個有名的基督教信徒。人類信愛一一九*九*藏*書即以全人類最崇高的心靈為廣大顧客熱誠服務。這條標語寫在奶油底色中間的方塊里，白顏色的空心字，看似像一張插入鏡框的顏色紙。

「對嚴重的神經症患者有作用。有些婦道人家稍稍覺得自己神經上有點不舒服，便會帶著家人到這裏來洗溫泉澡治療。」

五月，第一次發售「富士山定期債券」；註冊資金增加為一億日元；

「是時價嗎？土地時價比較微妙！通常的計算方法，出售價是評估公開價的百分之一百七十一到百分之三百之間。經過鹽山市的中央高速公路已經建成通車，所以呀，與以前的價格相差很大。這片山林有比較陡峭的斜坡，但適用於許多娛樂產業。也就是說，如果建成高爾夫球場，實際價值就能再大幅度地上揚。」

二月，候補加盟東京支票交換所，開始代理東京支票交換業務；

△一九八〇年（昭和五十五年）三月，註冊資本為六十億日元。

「湯山溫泉？」

司機手朝那裡指著，那近一點的山上烏雲密布。

六月，實施匯兌聯網。當年，年末存款總額達八千五百億日元。

△一九五三年（昭和二十八年）

「大菩薩山頂在哪一帶？」

△一九七四年（昭和四十九年），開始受理外國的匯款業務，又開始受理昭明現金卡業務，年末存款量達到五千億日元。

「明白了。接下來我想再問一下，這片山林沒有成為抵押物吧？」

代理日本長期信用銀行，日本不動產銀行（現改為日本債券信用銀行）的業務。

東山梨郡五原村落合二二五〇號——五一四八號。

七月，開始受理國內的匯款業務。

△一九五〇年（昭和二十五年）

山越君走下車，站在路旁。

△總行大廈建立以後

山越君又想起江藤董事長那番意味深長的話。

二月，昭明帝都無盡股份有限公司，正式對外受理存款和以存款擔保形式的貸款業務；

△一九七七年（昭和五十二年），下屬的所有支行開展節約活動。十月，在行業中間晉陞到第二位。

從甲府坐上列車往回走，在第六個車站——鹽山車站下車。山越君在車站廣場叫了一輛計程車向現場馳去。

「呵，那溫泉對人體有什麼作用？」

山越君乘上早晨八點從九-九-藏-書新宿開往松本的特快列車，預定在上午九點十分到達甲府車站。

△一九七八年（昭和五十三年）

△一九六三年（昭和三十八年）十二月，年末存款總額突破一千億日元大關。

五月，新建總行大廈。

司機背對著山越君問道。

自由席車廂里稠人廣坐，無一虛席。有好幾組身穿登山服的青年男女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嬉笑不停。坐在山越君旁邊的，是一位老年乘客。窗外，天空陰沉沉的，淅淅瀝瀝的小雨點，不時地拍打在列車的窗玻璃上。

「也就是說，一百八十萬坪的山林，一部分在內牧町，一部分在旁邊的五原村的落合。」

但山越君根本不信，這奇迹的背後一定有什麼交易，決不可能沒有。

「這也跟觀光差不多吧！」

「是嗎？但是，仙科那裡沒有什麼可以看的東西喲！那裡已經成了山麓高地，只有葡萄旱地。到了秋天，不管哪裡都大做廣告，大家都到這裏來采葡萄。現在，什麼都沒有。」

東洋商社歷代創業者，為這片山林浸透了不少心血。

「我想從內牧町仙科到五原村落合那裡轉一圈看看，然後返回到這裏的車站，能不能為我開一下車？」

三月，總行開始受理活期存款業務；

不從銀行接受特別融資，也不從其他地方借款，並且這麼巨大的資產沒有變成抵押物。從東洋商社的現狀來看，無疑是在創奇迹。也可以說，是總經理高柳秀夫的奇迹。

兩邊居住的樓房多了起來，還夾著一條狹長的商業街，上這裏來光是爬坡。司機在一幢混凝土框架的三層建築門前停了車。

△一九七〇年（昭和四十五年）九月，創立二十五周年紀念，總存款量達到一千五百億日元。

△一九五八年（昭和三十三年）

「呵，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觀光呢！」

△一九六六年（昭和四十一年），開始設立「希望藍圖儲備金」，與日本銀行之間建立信用業務。

△一九五九年（昭和三十四年）

「那也沒有關係，我是想眺望一下朋友的山林。」

「不，是溫泉！不是燒開的水。如果現在吃午飯，弄兩條鹽烤魚，再加上鮭魚生魚片什麼的，可以美美地吃上一頓，那感覺無法形容。」

△一九七五年（昭和五十年），發售「幸福定期存htｔｐs://ｒｅad.99ｃｓｗ•com款單」。九月，迎接二十五周年創立日。

「從這裏往前面走三公里路就是仙科。站在那兒的道路上朝北看，那一帶山林就是你要找的地方。」

△一九六〇年（昭和三十五年）

接待人員一邊查找，一邊再向山越君核實山林持有人的名稱。

台賬上顯示的那個位置上，寫有「東京都中央區京橋XXX號東洋商社所屬山林」，完全正確！江藤先生也記不清了，把它說成是鹽山市境內。就憑這一點，說明董事長已經有很長時間脫離了商社的政務。由於被高柳君長期架空，根本無法觸及到這塊被遺忘的角落。

女文員一邊用筆在本上寫著什麼一邊回答，也不朝山越君看一眼。

除支付閱覽費，再追加支付複印費，請接待人員把右邊的記載部分複印下來。瞬間，複印件到了山越君的手中。

山越君望了一會兒窗外，從口袋裡掏出昨天在昭明相互銀行下北澤支行拿的那份廣告宣傳小冊子。封面是坐落在東京日本橋的總行建築與行長下田忠雄的頭像的彩色畫面，拍攝的角度選得很好，整個地下兩層和地上十二層的雄偉建築的正面，沐浴在溫曖和煦的陽光下，英姿勃勃，傲然屹立，側面則顯得略暗。整個建築以藍天為背景，富有氣壯山河沖宵漢的氣勢。來往如梭的轎車宛如孩童手裡的玩具，密密麻麻的行人們猶如蠕動著的螞蟻，以烘托昭明銀行總行大廈建築的壯觀和高大。

△一九五六年（昭和三十一年）

前面是一大片高坡平地，農家的屋檐依稀可見。那後面是山脈，沒有高高低低的稜角線，猶如一堵一望無垠的牆壁向東西兩邊延伸。斜坡經過修整變成緩慢的坡度，與眼前的高坡平地連接在一起。整個山上，杉樹和檜樹密密麻麻，黑壓壓的一片，將緩慢的斜坡攔腰截斷，簡直是一派綠色的海洋。沒有坑坑窪窪和高低不平，比較平展。

山越君看入了迷，自言自語道：這片山林最適合建造高爾夫球場。

老人彎腰把它拾起，特意帶上眼鏡認真地閱讀著《簡史》。還沒有看完兩頁內容也打起哈欠，老人把它放回山越君的膝蓋上。

△一九七九年（昭和五十四年）

「行！可是，那樣繞一個大圈，需要兩個小時左右。」

乘上計程車朝前開了三公里，read.99csw.com那裡的道路是正規鋪設的，很平整。

光評估價，一百八十萬坪土地約值二億四千萬日元。

甲府盆地的氣候宜人，是晴天。列車穿過大菩薩山峰與笛子山峰合在一塊的高山腳下，繼續向前行駛。大山西邊和東邊的氣候截然不同，回頭看一眼東邊的山，那兒，黑壓壓的烏雲遮住了山頂。

四月，直接加盟東京支票交換所；

七月，創立十周年；總存款額達到三百億日元。

四月，開始受理定期存款業務；

△一九七三年（昭和四十八年）四月，註冊資本增加到三十五億日元，在各地建立昭明相互銀行的分散網點，進一步加強服務，方便客戶。十二月的年末總存款量上升到四千億日元。

笛吹川的上游附近雖交通不方便，但那地方經常出現在一些有名的小說里。附近有兩到三個礦泉，跳入濃濃的鄉村味礦泉，可以舒服地睡上一覺，還能欣賞山裡的自然風景。

五月，總行新社屋竣工。

看來，很有那種可能。

翻開封面，第一頁上醒目地闡明了昭明相互銀行的五大方針；第二頁上是昭明相互銀行的簡史：

「這片山林是甲府市的甲越纖維商會當年向東洋商社借款時作為抵押擔保，由於無法償還債務而歸屬東洋商社。是啊，當時是一九五三年（昭和二十八年）的九月，距今有三十多年，當時的全部價格只有一千二百萬日元，東洋商社撿了一個便宜貨。五年後，甲越纖維商會就破產倒閉了。」

昭和勸業無盡股份有限公司的總經理是下田忠雄；

帝都興產無盡股份有限公司的總經理是小山與志二。

斜著腦袋聚精會神的山越君，認真聽完了接待人員的解釋。

雖是江藤先生提起的，但對於山越君來說，這無疑是意外的收穫。苦苦掙扎的東洋商社，竟然沒有把這塊不動產作為抵押物！

行長下田忠雄的臉龐堆滿了笑容，好像正在向閱讀這本宣傳冊子的人們報以微笑，同時炫耀著昭明相互鋃行的飛躍發展和巨大變化。那前半部分的頭頂上光禿禿的，正面看上去像一座陡峭的懸崖。

「不會的，是屬於東洋商社的財產喲！大概就是這裏？怎麼，已經劃歸鹽山市西邊交界的內牧街道區域。」

山越君思忖了一下，暫且不去想那麼多，先到實地去看一下再說。

△一九六五https://read.99csw.com年（昭和四十年）

中年司機點了點頭。

「是啊，是觀光！想到處逛逛看看。」

「正如你看到的那樣，有關這方面的記載根本沒有，是空白的。」

如果按照公開價格的兩倍出售，這片山林的價值近五億日元。東洋商社確實抱了一個金娃娃。

駛過武田信玄菩薩廟的惠林寺門前，那裡停著三輛觀光的大客車。

但聰明的山越君沒有察覺，昭明相互銀行的簡史中掩蓋著某種秘密。

一月，開設自由丘支行，支行總數累計七十家；

八月，開始受理普通存款業務；

三月，註冊資金增加到四億日元。

「我想稍稍打聽一下，仙科五八一八號至八六一五號的山林在哪一帶？」

九月，開始第一次發售「國民儲存債券」，總成交額突破一百億日元。

「你問那樣的事情，我不知道。」

「到了五原村落合那裡，就是笛吹川的上游。再往裡面去，就是小溪和山澗，還有水庫，就是那個方向！」

十二月，加入相互銀行網路服務，「昭明CD卡」在全國通用。

一馳出車站廣場的商業街，道路兩邊是一幢接一幢的樓房，緊靠著房屋背後的是農田。一望無際的葡萄架上布滿了茂密的綠葉，再過兩個月，水靈靈的葡萄就可以上市了。

「時間沒有關係，請你先朝內牧町的街道辦事處開。」

「這裡是仙科。」

「……」

「持有人是東洋商社吧？！」

東山梨郡內牧町仙科五八一八號——八六一五號；

「那麼，時價多少呢？」

窗口前有一個商店店主模樣的人，上身穿著夏天的薄羊毛衫，下身穿著一條茶色褲子，腳上穿著一雙拖鞋。他聽到山越君的提問，笑著說：

△一九五二年（昭和二十七年）

十二月，開始代理與日本銀行之間的活期交易；

明治興產無盡股份有限公司的總經理是田中典久；

△一九五一年（昭和二十六年）

「那是礦泉？」

「因為是山林，樹林另作計算，單土地價格，每坪是一百三十日元。」

「先生是觀光嗎？」

山越君興緻勃勃地開起了玩笑。

「現在的公開價格是多少？」

七月，公司更名為昭明協力會無盡股份有限公司；

九月，昭和勸業、明治興產和帝都興產三家無盡股份有限公司合併，成立昭明帝都無盡股份有限公司，註冊資金是二千三百萬日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