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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推理與現實 第一節

第七章 推理與現實

第一節

「是,有的。正好是我負責招待他的。」
末吉以馬的假病作為晚點的理由而進行宣傳,也許他還托別人替他買了馬票吧!這是個值得注意的人!
所以,末吉並不是在立山的眼前,把山崎叫出去的。
「他不覺得事出意外嗎?」
「唔。是這樣。」
「廄務員末吉說,立山先生留在了飯坂溫泉。」
「其中有沒有一位叫立山寅平的議員?」
「那封電報還有嗎?」
「是啊!事情太多,來晚了。耽誤你們休息啦!」
「沒有。那種東西早成廢紙了。」
電報收發處聽了他的要求,把收信簿拿出來反覆翻閱:
但,這都是傳聞,自己不親自去調査一下總是不能肯定。
「您知道西田孫吉先生是什麼時侯回來的嗎?」底井武八作出一付賽馬迷的樣子和氣地問。
山崎磨磨蹭蹭下了車。「津輕」的停車時間是三分鐘,山崎打算在這個時間里和末吉談話。
特快「津輕」從上野到達郡山之間的站名和發車時刻表是:
以前他就這麼設想過,但這回和以前稍有不同,因為他在秋田又得到了新情況。
「在比賽中它不太好吧!」
底井武八在車站前叫了一部出租汽車,直向三澤旅館駛去。
「不。西田先生在賽馬結束后的第二天晚上先回東京了。末吉因為貨車的情況晚了三天,和馬一塊兒回去的。」
「十七日才到,而且那時天已經不早了吧。」
立山前議員是中部地方選出的,他的原籍出產的柚子,可是為什麼上面附著砂子呢?
「再加上當時的忙亂,沒有房間,也許到別的旅館去了吧!」
好。那麼以後呢?
「是的。好象是那樣。」
一個女服務員不太高興地說:
他向馬廄舍排房走去,因為賽馬剛剛結束不久,還有不少廄務員在那兒。
底井武八打開了記事本寫道:
「是的。」
「怎麼?」
「柚子?」
這麼看來,山崎在田端站託運箱子以後,仍來得及坐上「津輕」。
底井武八這麼說是因為他知道家畜運輸車是十六日晚九點半從郡山開出的。到福島賽馬場要不了那許多時間。
大宮,十八點五十九分;小山十七點四十分;宇都宮十八點〇七分;西那須,十八點五十五分;黑機十九點十六分;白河,十九點四十五分;須賀川二十點十三分;到達郡山二十點二十五分。
「啊!太對不起。你辛苦了,請您去休息吧!」
「那時候有位從東京來的議員叫立山寅平的住在哪個旅館您知道嗎?」
可能是山崎在獨自進行調査中,嗅到了岡瀨正平被殺的真相。他並不是為了登報,而是以資脅迫對方拿出錢來分贓吧!除此以外不能有其他解釋。
⑵末吉是單獨行動?還是有同謀?還是由於教唆而殺人?
「是的。從東京來了不少的政治家哩!」
「可是。」底井武八看著女服務員的單眼皮兒和向上微翹的鼻子說:「你們接到他預約房間的電報怎麼知他是伴隨立山議員來的呢?」
「他是十七日下午兩點牽著馬回到後面馬廄的。那天也是西田先生來的日子,所以不會弄錯。」廄務員認真地說。
「哦!」那女服務員歪頭想了一下,「對了,他們談了些關於馬的事情。他是一位四十五、六歲的高個子的人read.99csw.com嗎?」
這樣,還剩下三個問題。
「西田馬廄舍的馬就在這個廄舍的後面。」那個廄務員回答說。他好象正閑得發悶,很盼望有人和他搭話。
「有沒有一個叫西田的人來找他?西田是坐十六日的夜車從東京來的。是第二天早晨到的吧!」
車窗外已是破曉時的微明。雖然不過是早晨四點半,但是夏季天亮得早。
⑴山崎主編和立山前議員同行,乘坐「津輕」,打算到秋田去。(給旅館的電報可以證明這一點。)
——山崎治郎可能是在十四日到「宮永」去找玉彌。在那裡見到立山前議員,他們談了一些什麼。結果約定一同到秋田去。山崎是否會見過西田曾引起底井武八的關注,現在這已經不算問題了。立山前議員是這個事件的後台。
「是的,是的。他也許是穿西服,不過他是一位馴馬師。」
「我剛下車,請問有空房間嗎?」
他向在一個翻曬稻草的三十四、五歲的廄務員走去。
底井武八的心情很不平靜。說是要跟立山寅平來的新聞記者莫非是山崎嗎?山崎的行動雖然不甚明瞭,但是他帶著那隻箱子(就是其中裝有他自己屍體,其後又被人發現的那隻)到田端車站去過,也許是他?女服務員又上樓來了。
無論如何,十四日山崎會見了立山前議員,山崎為什麼不對我說一聲呢?……底井武八想。
可是,山崎為什麼要保密呢?
「飯田橋。是下午三點四十分收到的。」
「電文是從什麼地方發出的?」
這又有點奇怪了。如果末吉和立山有聯繫,他就不會在立山面前這麼做了。
反來複去地看,知道在特快「津輕」之前,有一趟快車「希望」發出。這是十六點三十分從上野發車,二十一點二十五分到福島。福島是終點站。
如果以開賽的那天為基準,是不會有錯的。
方才奉送的小費好象立即生效了。
「什麼事?」
「是的。等到過了晌午仍不見人來。別的客人很多,要用房間。我們問立山先生怎麼辦?立山先生說:『甭等他了,把房間讓給別人吧!』」
「什麼?飯田橋局?」底井武八暗自歡喜:「發電人的住所、姓名是誰?」
那是末吉在演戲,底井武八心中有數。
「下車晚了,給你們添麻煩啦!」
底井武八看著車窗外的景色心中想:山崎坐在停著的「津輕」的座席上,這時從停在迴避線上的家畜運輸車中下來了末吉,他從月台上敲著車窗玻璃。當山崎注意到他時,他叫:「下來,下來!」山崎知道他是西田馬廄的廄務員,於是就下了車。他以前到馬廄去調査時見過末吉,上衣背上粘著稻草屑就是去過馬廄的證明。
底井在半夜時到達秋田。
「是的,他是十七日回來的。」
山崎之所以和立山前議員同行,是因為他知道了岡瀨正平被殺的真相,他們交談的結果,與去秋田有關係。因為立山有要去秋田出席縣的黨支部大會的安排,並且又不能改變,因而在東京未結束的談話要繼續到秋田去接著談。總之,是山崎提出了什麼帶有威脅的要求。也許是錢上的要求,或者是其他的條件。但是由於要求太高,立山未能立即應允,因而談話九_九_藏_書才繼續到秋田去進行的吧!
「我在路上已經吃過了。」
「是的。當時的確很亂,從十六日起房間全被預約了,只剩下一間空房。」
他坐上了最後一趟列車。他在福島酒店裡喝的酒酒性發作了,一坐下來就睡了過去。也許是因為太疲勞了。
「是的。那是馬主立山先生送的禮品,分給我三個。別人也得到了這麼多。不知為什麼柚子上面還附著些沙子。」
第二天早晨八點多鍾醒來。平時的習慣他要睡到十點,可是今天心中有事,睡不著了。
「哦哦!」
「那麼,到樓下帳房去問問吧!」
⑶從立山前議員對預約房間而未來住並不感到意外的情況看來,可以認作是他知道山崎已從列車中消失了。就是說立山和箱屍有關。
「光是住宿還可以。廚師們下班了,吃晚飯可辦不到了。」
也就是立山在縣支部大會結束后,到飯坂溫泉去了。
「勞駕,勞駕。」底井武八和氣地說,一面把準備好了的一張五千元的票子塞到她的手裡。
與立山前議員同行這一點山崎寫得很明確。
其次是快車「希望」。
⑶裝在一九一貨物列車中的、由山崎託運的箱子里的,怎麼競是山崎的屍體?這是最重要的未解之謎。
「真是的,什麼事都有啊!」他搭訕著。
「是的。到底是來了。」底井武八有些失望。
「是這樣。我也問過末吉,怎麼回來得這麼晚?他說馬在半路上生了病,給它治病耽誤了時間,末吉為此還大發牢騷哩!」
如此看來,岡瀨正平被殺和立山寅平有關。不,不僅僅是岡瀨,和山崎被殺也有關係。——山崎被消滅是因為他知道岡瀨被殺的真相。所以被殺人滅口。
十七日是西田到秋田的日子。他怎麼說是到福島來了?
「聽說六月十六日從東京來了許多政治家,是住在這裏嗎?」
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是山埼治郎拍來的,沒錯。
「怎會沒人住呢?」
「和馬主人立山先生一塊兒來的嗎?」
「這要問飯田橋局了,可是要用三個小時才能傳過話來。」
⑵他從「津輕」消失了。在郡山車站成了箱屍可以證明。到底山崎是在何處消失的?
「沙子?」
他從旅館出來,奔向郵局。
山崎是十五日九點二十分從大田區的家中出走,以後便下落不明。可以認為他是已經坐上了「津輕」。問題在於他託運的箱子(他自己反倒成了屍體進了箱子)的貨物標籤上,特意用左手來寫以掩蓋筆跡,是誰寫的雖不知道,可是為什麼他要自己發貨呢?早九點二十分從家出走,到下午八點帶著箱子到車站去,此期間里準備箱子去了嗎?
他立即記在記事本上。
這一點很重要。
底井武八吸著香煙,以悠閑的語氣問。對方也放下了手裡的工作,抽起煙來。
「謝謝您啦!」
「能不能想法知道呢?」
他瞥了一下女服務員,她已面帶倦容:
「沒有。說是要照料馬匹,很快就回去了。只是在這兒吃了一頓午飯。」
山崎用電報向三澤旅館預訂房間,是和立山談話后立即決定的,是在從「宮永」出來之後發報的。從「宮永」出來走到飯田橋局只要十分多一點。
他忽然睜開眼睛,因為小山車站在九九藏書他的潛意識中有較深的印象。
第二天早飯也是由昨天的女服務員送來的。底井武八那五千元的小費使他得到了很大收穫。
其理由是,末吉在矢板車站叫乘務員來,揚言馬生了病。如果山崎還活著,他不敢來這麼一手。他死了就可以把屍體掩蓋、隱蔽起來。家畜車中有許多東西可用,譬如把馬衣蓋在屍體上,就足以矇混過乘務員的眼睛。
底井武八睡意漸濃,倒頭睡著了。
末吉在家畜車中把山崎勒死了。姑且不論是出於末吉自已的意志,還是受命于立川或西田,直接殺害山崎的犯人是末吉卻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不必啦!」
⑷西田雖是乘十六日的「津輕」從上野車站出發,也和山崎被殺有關。
果然不出所料。底井武八立即興奮起來:「那房間是他本人預約的嗎?」
對了,雖然是同行,立山和山崎也並不一定非得挨著肩膀坐在一起呀!也可能分開坐著,也可能根本不在一個車廂。勿寧說山崎是坐在另一個車廂為合理。為什麼呢?因為:立山前議員乘坐的車廂都是出席縣黨支部大會的有影響的、權威人物。那天有三位實力派領袖在內,還有十二、三個幕僚陪同。立山寅平是現職議員的時期,曾是黨的骨幹分子。他的周圍座席一定已被其他幕僚佔滿……就是說,即使山崎和立山同行,也不一定坐在一個車廂里,或者是座位離得很遠。
「沒錯兒!第三天就開始賽馬,他是開賽的三天前回來的。」
就象這個樣子,「津輕」停在這裏,家畜運輸車停在月台的另一側給讓路。
山崎由於駭怕末吉真的刺他,不得不聽從末吉的話跟他來到家畜車廂。末吉對他的威脅使他不能叫喊也不能逃走。這時「津輕」發車了,山崎被關在家畜車內和末吉一塊兒留在那裡……
「有件事想打聽一下。」
「是的,是的。」
「啊!找到啦!」一個長臉的值班員說。
以前認為末吉以告訴山崎岡瀬正平被害的真相為誘餌,把山崎騙到貨車中去。現在看來是錯了。他不用末吉自已也知道真相。況且他必須要在三分鐘的停車時間以內回到「津輕」的座席上去……因而山崎下車到月台上去,是為了取得更為有力的情報吧!
山崎主編不是想和立山一同去秋田嗎?立山是乘十五日的「津輕」,山崎去託運箱子也是同一天。「津輕」是二十一點四十分從上野車站出發。山崎去託運箱子是二十點三十分。
「小山,小山。」的報站聲。
旅館正處在繁華街的中心,相當豪華。但此刻燈火已滅,正要關門。
這麼說來,是真的啰。
底井武八隨著那女服務員往裡走,有四、五個女服務員在鞠躬迎客。
車站前有三、四個穿著旅店標誌衣服的人在招攬投宿的客人。底井武八走上前去:
⑴末吉是在車行駛到哪個車站附近時絞死山崎的?——不可能在停車的時間里。為什麼呢?因為停車時間內乘務員可能來巡察。這得加以警惕。
如果按推定那樣,山崎是乘十五日的特快「津輕」,那是在什麼地方消失、變成箱屍、而又在郡山車站被人提取的?那就是在上野和郡山車站之間了。但是也不能想像為從上野一出發立即消失、到了郡山車九_九_藏_書站已成了屍體,因而推斷的距離還得縮短。
「那他是坐『津輕』特快來的。『津輕』是第二天上午八點五十分到,是位早晨的來客。」
「怎麼?連這種事也值得調査嗎?」她心情不安地問。
「是的。他來以後給的。」
電報是從飯田橋局發來的,這說明許多問題。飯田橋附近的神樂坂有個「宮永」茶館,立山寅平也常到那裡去。
馴馬師西田孫吉是十六日乘「津輕」由東京出發的。沒錯兒。他的行劫,在這裏完全可以得到證明,「他也在這兒住了一宿嗎?」
「那馬是『希諾底』吧!」他好象是賽馬的內行。
「是的。十四日從東京拍來的電報,要求務必給他留個房間。」
底井武八拿出香煙,女服務員殷勤地替他划著了一根火柴。他一面吸煙一面思索:
「沒什麼。這是我們的生意啊!」
在這種情況下,為了與問題相交點的二十點五十分從田端車站發出的家畜運輸車相符合,就必須限定於「津輕」特快。就是說家畜運輸車到小山車站是二十二點五十分。其後,稍晚一步「津輕」才進入小山車站,比家畜運輸車先開。在此期間山崎主編有可能被末吉廄務員騙到家畜車中去,底井武八在以前就一直有這種想法。
「那麼請進吧!」
「那真是巧極了。」底井武八高興起來:「他一直到十九日都是住在這裏嗎?」
但是,山崎和立山前議員一同去秋田一事還值得考慮。果真是一同去的嗎?這要到明天才能見分曉。
於是,可以看作一過小山車站山崎便被殺害了。就犯人的心理來說,是越早結束麻煩越好。
「那,其後末吉怎麼說呢?」
「是的。」
不,且慢。底井武八繼續想著……
「您來得夠晚啦!」
「馬票也出了冷門。預料商都很生氣,因為他們相信了末吉的話,提供了錯誤的情報。」
「打給三澤旅館的電報是六月十四日午後五點三十二分收到的。電文是『預約兩間十六日房間,與立山前議員同行,山崎……』是這個嗎?」
「他們談些立川先生的馬要參加這回福島賽馬大會的事。」
看來那五千元的小費還在起作用。
「哦!那就不用了。」女服務員放下心來,笑了。
「他只是撓著腦袋,說沒想到能好得這麼快。也許一開始也並不是什麼病!他一高興,請我們吃了回柚子哩!」
「那位客人叫山崎。」
「大部分人都住在三澤旅館,那個旅館是本地最大、最漂亮的旅館。你說的議員是否住在那兒就不知道了。」
「希望」到達郡山車站是二十點二十五分。這次列車的存在給他以很大的啟發。
「那電報的電文上寫著哩!所以我們知道他們認識。」
——是的。山崎不能對我說,他是對我隱瞞的,悄悄地到府中賽馬場去,因而在上衣背上留下了稻草屑。和立山的談話也是不能公開的。
底井武八把思路整理成條條,當他寫到⑷時,忽然靈機一動,急忙從提包中把列車時間表拿出來。
「請問六月十七日在這裏召開了XX黨的地方大會了嗎?」
但是隱隱約約聽到:
女服務員遲疑了一下,立即把錢放進口袋,致謝。她是一個二十二、三歲左右的高個頭的人。
「是的。十七、十八、十九三天九九藏書是XX黨的縣支部大會,來了許多人哩!」
微明中可以看見白色的月台和對面的顏色濃重的貨車長列。
「沒有錯嗎?」
「那位也是要和立山先生一道來的新聞記者。可是沒來成。」
底井武八九點前乘車由秋田出發,下午三點多到了福島賽馬場。
問題是死後時間的推定。以前認為是十五日的傍晚。(那是在曉得山崎去託運箱子以前)。可是,解剖結果推斷的時間也並非是絕對的。可能有一定限度的誤差。
「是一塊兒回東京的嗎?」
底井武八直奔秋田。前議員立山寅平和馴馬師西田孫吉曾在秋田見面,需要去調査一下。
他來到一間漂亮的房間。正在觀賞牆上的畫時女服務員送來了茶水和點心。
「末吉是什麼時侯把馬運回來的?」
就⑴來說,那當然是在從小山車站發車以後,到矢板車站的途中吧!
「那麼,您也休息吧!明兒見。」女服務員告退,走出房間。
「什麼?新聞記者?」底井武八嚇了一跳,「他叫什麼名字?」
大宮,二十點十一分;小山,二十二點五十四分;宇都宮,二十三點二十三分;黑磯,〇點二十四分;白河,〇點五十三分;到達郡山一點二十九分。
「不。末吉說馬生了病,大家都信以為真。所以我一直注意『希諾底』,真奇怪,它很精神,跑起來特別來勁,哈倫·泰晤竟達十二秒,它奪了第一哩!還是末吉調理得好啊!」
「那不是西田先生給你的,而是末吉,對嗎?」
「不。是這樣,山崎先生和我是熱人。我回去以後通知他,因為給這兒添了庥煩,理應有所表示。」
山崎來到末吉跟前,末吉叫他到那邊去一下,好象有什麼秘密要告訴他,向停著家畜運輸車的月台一方走去,並且做出一付離開停車中的客車遠一點、說悄悄話方便的樣子。在陰暗處,末吉來個突然襲擊,譬如用匕首什麼的,抵向山崎的肋部或腹部,山崎不能呼叫,也不能抵抗了……
「不是我負責招待的,所以不知道……」
是的。肯定是這樣。
「您告訴立山先生了嗎?立山先生豈不是白訂房間了嗎?」
如果是那樣立山前議員對他徒勞地預約房間並不感到意外,是因為他知道山崎不和他同行,空了房間是當然的事?
末吉站在月台上敲車窗玻璃的時候,山崎治郎是和立山前議員坐在一塊兒的。立山有什麼反應呢?末吉叫山崎,山崎答應了,說下去一會兒,他是在視而不見吧!
「你辛苦了。怎麼樣了?」底井武八笑著說。
他想知道立山來參加黨的地方大會時是住在哪個旅館。
「是的。他覺得沒什麼。只是認為預約了房間而不來,想必是有什麼事情吧!」
底井武八拿出記事本,扼要地作了記錄,女服務員很奇懌,瞪大了眼睛看他:
但,更值得注意的是女服務員說的一句話,那就是:當立山聽說來電報預約房間時,他吃了一驚。
沒有什麼可問的了,底井武八道謝后告辭出來。
立山是十五日乘「津輕」特快到秋田去的。西田追隨馬的主人十六日也去了。立山到秋田去是因為要去參加黨的地方大會,這是在他的東京事務所聽說的;西田十六日隨之前往是在府中時聽說的。
「哦!立山先生知道山崎要來。」